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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醉了就能忘了痛.3

作者:简杏 当前章节:1484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6:32

“水依。这是我最后一次……”他停了,深深望进她眼瞳。“说我爱你。永远都是。哪怕我离开。也带着爱你的心离开。”他痴情也好。执著也罢。路铭用了一世来爱水依。

“那从今尔后,好好待秀婷。她同样为你付出了一切。”

“嗯。以后还是朋友哦。”“当然,你别说我欺负你哦。”

路鹏露出真心微笑。他们还是从阴影走出来了吗?他们终于不再为水依而心疼?他不知道。至少现在开始。路家的两位帅哥会重新过活。

水依姐。谢谢你。即使会需要一些时间让他们彻底忘记。但只要大家幸福就好。

“姐,她们很像对不对。”钟美瑶揉揉钟美妍的肩膀。“是很像我们吧。”

“如果当年你没有救过来。我真的不知道会怎样。”最后还是她捐出了骨髓。

钟美妍就是不希望连累到她。所以当年才选择隐瞒。但她还是为她捐出骨髓。她们两姐妹的命是相连的。钟美瑶看水依的眼神就像当年的眼神。“水依五岁那年证实了一样的结果。”

钟美妍淡淡的表情透出了一丝不安。“她遗传了我血液里的毒素。”简单地说。她跟钟美妍一样患上遗传骨髓病。

“姐,你知道吗?她从小就很坚强。”钟美瑶苦笑下隐藏有无奈的东西。钟美妍心里痛痛的。那是自家妹妹的痛苦。“从小不想她被别人欺负,我就教她怎样保护自己,”

“哪知道不该学的她全会。也许继承了我血液里的恶魔分子吧。”

“相比之下,钟晴比她幸福多了。”钟美妍浅浅一笑。“爸当年最怕这种结果。所以才会隐瞒大家。尤其是你。”钟美瑶了解,但她一样不后悔。

“她被说怀孕时,我整个人慌了。第一次有害怕的惊慌。”她想来依然会后怕,甚至医生还说她的身体承受不了一个生命的降临。否则会加重她的病情。“一度有过放弃水荥的念头,为水依的生命。最终水依拼死也要保住腹中的小生命。”

钟美瑶眼中有泪光闪烁。就那么一个女儿,再怎么狠心的父母。也不愿眼睁睁看着女儿痛苦,一直被病魔附身的痛楚。她比谁都在乎水依。那是她用了二十几年保护的宝贝。

“我们能做的就是继续保护后方,让她自由向前闯。”钟美瑶决定了。

“嗯,她一定能走得更远的,只要她幸福便好。”

其实都一样的,她们为水依都一样的守护着,钟美妍比任何人更来清楚,水依承受怎样的痛苦,当年她受的苦也落于这个小魔女身上。

“她跟路家的关系比较复杂,但像她所说的那样,她选择大家更好的结局。”

“水荥是铭的吗?”钟美妍深奥地望向钟美瑶,后者眼瞳闪过一丝忧伤。

她淡淡一笑,的确,这才是大家所担心的吧,想想水依回来后对路铭的态度,原来秘密中还有秘密。水依的性格就不允许有任何麻烦,否则单单这秘密够让大家震撼。

某角落里站着一个人,刚刚她们的对话全听进耳里,水荥居然是水依与路铭的孩子。怎么故事发展如此地步。难道当年水依离开,只为隐瞒故事背后的真相。

对呀,水依在某一个不安分的夜晚,意外地跟路铭发生一夜情,而后她居然命中一个生命,那时候的她处在进退两难,不知该怎样对待路家兄弟俩,本已经到了医院门口。

摸摸三个多月大的肚子,里面竟孕育一个小生命,看着有位准妈妈抱小小的人儿走出来,多可爱的婴儿呀,她肚子里的宝宝有那么可爱吗?顿时心涌出一股不舍,毕竟是一个生命呀。再怎样也不该狠心对待。最后她决定把孩子生下来,独自带大。

水依喜欢简单。不想事情因一个小生命改变什么。所以她一个人去了爱琴海,隐瞒所有人真相。她爱路恒。她也知道路恒对自己的感情。若路恒跟路铭为她伤了兄弟情,是她一辈子不愿发生的。

……

酒会结束后,好像一切又变回了平常的安宁。路家处在过于安静的状况,路鹏半躺沙发上,他身边也坐一位小小人儿。他们安静地看着书,时不时地有人发问。路鹏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虽有些麻烦。他有点爱上这样的小麻烦。

“哥哥,字读什么。”路鹏闻言转过头。“虚伪。”

“什么意思啊?”水荥发挥问题宝宝的毅力。开始不断寻根问底。

“你还小不懂的。”说了也白说呀。

“哥哥,告诉我啦。”他嘟嘟嘴。

“就像你妈咪那样,笑着骗人。”以他小小年经不该懂太多。

水荥歪着头沉思。那会很累吧,因为有过一次他做错事,被姐姐发现了,然后她一天对他异常好。他还以为哥哥带她去哪里玩回来。直到姐姐晚上抱猫咪过来。放在他旁边。吓到他哭了大半天。所以每次姐姐对他太过温柔。他就全身发毛。

“妈咪很虚伪。真的。”水荥学以致用。

路鹏哈哈大笑起来。这小鬼太逆道了吧,水依听到他的话。会否毒打一顿。像水依的性格绝对做得出来。“小鬼,别让你妈咪听见哦。不然屁股开花。”

“才不会咧。她从来不打我的。”因为有欺负他更好的办法。

“猫咪陪睡。”一把幽幽的声音传来。“有人不乖哦。谁呢?”

路鹏笑得快趴下了,刚刚水荥讲她坏话时,其实她早站在背后了。而且现在小鬼的表情超好笑。一副频临末日的眼神。

“妈咪^”水荥开始施展撒娇术。

“告诉你多少次。不许打扰别人。”还敢说她坏话。肯定最近欠教养了。

水依扯他的小耳朵,一手叉着腰。“该死的,回去有你好看。”果然水依是那种犀利妈咪。路鹏对水荥投来的求助目光视而不见。他世上最怕两个女人。一是家里养着的‘孕妇’。二是眼前全身带刺的恶女。

“哥哥,救我啊!”水荥不忘找人求救。

“你们要不要吃饭再走。”高源美从厨房探出头问。

“呜呜~(>_<)~”水荥哭丧脸状。

水依一脚踢开大门,看来死小鬼需要人带,否则不知道在外面闯什么祸。钟美瑶飞过鞋子,“吴水依,不带这样欺负他的。”几年到底养出什么女儿呀,就会欺负水荥。好像他不是她生的一样。

“妈!别说训了,叫你帮忙看他的。”水依真的快疯了啦。“要是邻居来投诉怎办。”

死小鬼的破坏能力。不可忽视。在爱琴海时,他都敢拿酒点火。差点就毁了Leo十几年的心血。伤不起呀。知道她四年多带他辛苦了吧。可怜天下父母心。

“多大的事呀,要敢来投诉。我马上泼水。”谁不清楚钟美瑶的恶性。哪敢得罪她老人家。“饿了自己弄吃的。”

“妈咪,肚肚饿。”水荥小手扯扯她衣摆。“要吃冰冰。”

“冰箱有,自己去拿。”她回来拿盖章的。原本以为在公司能应付的。可文件多到堆满办公桌。“死丫头,给他吃冰会吃坏肠胃的。”

“死不了的,祸害遗千年咧。”的确呀,他们都是祸害。

水依上楼拿文件,钟美瑶一脸无奈表情。终归还是像她性格。她手里握住一份国外的医疗报告。关于水依的。她慢慢上二楼书房。

“别吵我。很忙。”吴宇乐连抬头的空也没有。

“到底要怎样才真正让水依解脱。”担心受怕了十几年,她嘴里不说,其实她真的很在乎水依。她坐在书桌上“为什么她就这么倔强呢?”

吴宇乐抬头望进她伤痛眼眸,他知道从水依出生以来,美瑶就没有真正安心过。“哲那里有没有消息。”至少让他们有一点希望。而韩哲是最后的希望。

“别提那死老男人,现在我恨不得飞过欧洲杀人。”明明说要帮水依找合适骨髓。一晃眼两年过去了,欠揍的死人,一点消息也没有。

“算啦,哲也不容易,为这个病他付出比谁都多。”当年因为钟美妍差点命丧黄泉,韩哲下定决心学医。只为不让某某忍受病魔之苦。“你别一张嘴就痛骂他。”

水依经过书房听见这一段话,心隐隐作痛。韩哲叔叔为自己心爱的女人付出岁月。哪怕最后美妍阿姨选择安磊,但他仍不悔地爱着美妍阿姨。对于水依来讲。韩哲所做得一切那么令人敬佩。至于两‘老人’的顾虑。她根本不在乎。人总有一死……

算啦,水依,你到底有什么不满呢?一生得以此回——值了。

水依18岁那年病情突发,钟美瑶拜托远在德国学医的韩哲照顾她,那年她经历人生最恐怖的一段。几乎天天抽血换血,一月进几次手术台,面对各种医疗机器。

后来她逃出医院,一直往前跑。不知该走去哪?只想离开那让她恶心的病房。不久她被人在路上捡到。还送进医院。因为她怀孕的关系,晕倒在路边。18岁她失去太多。

【若你不珍惜它。不出五年你就英年早逝。】眼瞳透出的蓝光。表示他在生气。

【无所谓,反正也活够了。】她一手拔掉点滴。【别告诉我妈,你应该清楚她脾气。】

【你不相信我能治好。】她居然敢小瞧他实力。她有张跟美妍长得很像的脸。

【要可以的话,你能不治自己。】【哦?不治自己什么。】

【你的痴情呀。】水依翻翻白眼。【不想老妈痛扁你一顿,就别用我生命开玩笑。】

【你记得我讲过的话,病发了别忍着。】他打从心里对她无奈。

水依微微一笑,她身上有令人惊恐的病魔。所以她注定活得比任何人都有味道。事到如今,也没必要隐瞒吧。没错……水荥的确是她亲生儿子。这一点水荥很小就知道。但她跟他有个承诺,在她没死之前。不许让人知道他真正身份。除非特别情况。

经过客厅时,见小鬼趴在地上。小脑袋一晃一晃的。像条小虫子;她心里憋住笑意。走过去,一手拍向他摇摇晃晃的小脑袋。“小鬼,又干嘛。”

“妈咪,是小虫子耶。”他挪开身子。才发现他正前方有绿绿的小虫子。

“嗯,是小虫子呀。好恶心咧。”她这话说给他听的。

见她脚准备踏出门,水荥立刻跟上。她扭过头看他。“干嘛。”他傻傻一笑。摆明一副要跟她出门的样子。“我很闷。跟你出去。”

“我工作干嘛带上你。麻烦死了。”她瞪了瞪他。“一边玩去。我没空跟你瞎扯。”

“我会很乖。真的。”认真的点点头。眼神非常有力量。

“水荥,不想打包送走就给我乖乖的。”“呜呜……人家很想出去玩啦。”

水依懒得理他,大力打开门。回头故意瞪他一眼。表示她现在真的有可能‘杀人’。接受到她的意思。水荥乖乖闭嘴。

------题外话------

我没什么文学知识,懂的词语不多,这部作品我只是灵感一闪。还好及时抓到。

☆、谁没有过去,重点是要前进.

路恒刚刚坐下没多久,发现旁边有人对他眨眨眼。他侧脸一望,竟是隔壁最调皮的小鬼。他对着他拼命放电“怎么?”他凑近小脑袋。路恒看他的眼睛发送光芒,难道这小鬼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叔叔,你不累吗?”突然吐出一句令人喷饭的话。

“哦?我累?”路恒百分百确定他跟水依一个档次的。连令人不解的话语也相似。

“整天不说话的,又不是哑巴。”妈咪也说过着叔叔是怪人,整天不说话。闷死人啦!

“我怎么不说话了。”一定是某人无聊才教他的。

“叔叔,我很饿。”他扯开话题。路恒摇摇头,看来自己也老了。跟不上小孩子的逻辑了。

“再等一下,菜快好啦。”这小鬼自从回到吴家后,有空没空总爱跑来串门。经常在这里吃饭不说。更爱跑去跟路鹏瞎扯一大堆废话。“吃饭前要干嘛?”他点点他小鼻子。

“好,要洗手。”他滑下椅子。蹦蹦跳跳特像兔子。“哥哥,开门啦。”

“烦不烦呀你,再等一下。”哪来多事的小鬼嘛。照顾他真累人。

“不要等啦。尿出来了啦。”“不会吧,小鬼你不许尿出来哦。”

路鹏来不及拉上裤链。急忙打开厕所门,水荥小小身子钻进去。悠悠然洗手。回过头望路鹏一眼。“哥哥,你好笨哦。怎么连裤子也不会穿好呀。”他一定是水依派来折磨他们的。

纪静听到此话,差点笑死过去。生儿子就要这么可爱聪明的。她习惯他天天来路家客串。无意识的摸摸肚子。真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有他一半的可爱。

“荥荥,洗好手吃鸡腿哦。”“哦。我来了。”

钟晴望向水荥,多可爱的孩子。不管路家还是吴家。都喜欢他的天真与可爱。当然有时对他的调皮搞怪感到无奈。她对水依的印象只停留在5岁以前。但她仍觉得水依是她最为敬佩的女人。她最亲的表姐到底多年来忍受什么痛。

“表姨!”水荥对她甜甜一笑。

“你妈咪呢。”她坐在他旁边。“又忙于工作?”

“妈咪说要赚钱养老。所以很忙哦。”

他的话语引起在座几人哄笑。他真的是水依的儿子吗?怎么老是吐他妈咪的槽。本来气氛不错的。有说有笑,路铭进座后,水荥小脸凑紧一坨,有够难看的。

路铭也察觉到他对自己的厌恶。他对谁都热情。偏偏对他就十分不友善,不就在爱琴海时的小意外。他竟记恨到现在。

“大哥,你不是跟秀婷姐参加酒会吗?还有空待在家哦。”纪静调侃道。

“时间有限呀,别错过约会哦。”路鹏也附和着。

“嗯,不用你们为我操心。”拜托!他才是当事人耶。用不着他们瞎担心吧。

一顿饭下来。大家偶尔瞎扯一些八卦,只有钟晴似乎满怀心事的样子。路恒时不时注视她走神的表情。她在想什么呢。好像很困惑的样子。

饭后路鹏把水荥抱回吴家,路恒在二楼的阳台找到钟晴。她眼睛里仿佛写满忧伤。她侧脸微微泛着阳光。“今天你怎么了?”路恒由背后拥抱她腰肢。

她整个人偎在他怀里。“记得我们怎么认识吗?”她有时会想,那时候的他是否把她认成水依了,所以才一直留意她呢。

“当然记得啊,为何如此问。”也许喝醉了,也许他太想水依。所以误以为她就是水依。

“现在你跟铭依然很平淡。还在意水依的事吗?”

路恒眼神黯然,用数年来爱了的女人。不是说忘记了就忘掉的。铭一直把秀婷的婚事拖着。只为他不想在最无奈一瞬间选择了未来。他爱水依绝不比他少。只不过自己娶了钟晴,必须对她负责。铭忘不了水依的,这点秀婷也清楚。

“过去的就让它随风飘逝吧?”

“听鹏提过,水依半途退学的?”“那时候她只说参加国外的演奏。”

“就没有发生特别的事。”“一声不吭就离开。算不算特别的事。”

“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水依这次回国,就宣布水荥的身份。”她语气里像带有提醒。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认真地眼神盯着她。

算啦,反正水依不愿意的事,她外人一个。何必担忧。给大家一个好的结局吧。尤其对于铭,有些事能隐瞒到底就无需揭开,水依会有天自己公布真相的……

秀婷站在人群中,显得她非凡的气质。她牵过路铭的手,一颦一笑引来众人的侧目。一身香槟色及膝礼服。长发优雅散发于腰间。随她走动而微微飘起。脸上淡淡胭脂粉妆,勾出她绝艳的五官。

“听说水依回来了。她还好吗?”秀婷轻轻说着。

“嗯,还不错。”他脸上没有太多情绪。不像他该有表情呀。

“酒会结束后。我想去看看她。”上次在电话里聊了一些。她比想象中更期待见到水依。

“恐怕她不愿见人。”“哦?为什么?”

“她现在接管丰色的业务。几乎没时间空闲下来。”每晚都见她三更半夜回家。忙于工作而累坏了吧。“或许哪天路上遇见。她只匆匆点头而过。”

“她居然会肯认真下来?”秀婷想想她认真工作也发笑。

路铭转身之际目光掠过一抹身影。她微笑着跟别人客套。秀婷随他目光也看到那抹娇影。

水依玩弄长发,闷死啦!捶捶泛酸的肩膀。一天工作12小时不说。还刻意参加酒会。真当她是打不倒的机械人哦。明天无论如何也要放自己一天长假。她扭扭头不经意看到他们。

“水依!”秀婷挥挥手。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水依礼貌向客人说道。

一步一步走向他们的领域。其实隔着一段距离观望他们。竟觉得那么相配的一对。她算什么,没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也许她跟秀婷相比。什么也不是。

“刚刚提起你,还说酒会结束后,拜访一下你。”秀婷依然优雅。

“嗯,要不是我忙里偷闲。你都没机会见我呢,”最近业务太多,忙死啦。

“你也参加这次的慈善拍卖?”酒会是为了贫困儿童上学问题,而举行慈善拍卖的。

“好事偶尔参与也不错啦。”反正投出去的资金也不是她自己掏荷包。

“别忙坏了身体。”铭递过一杯白开水。

“你们捐出什么?”她细细啜了一口,刚好润润喉咙。

“水钻手工制作的晚礼服。”是她十八岁生日的礼物。

“不错哦,我真想看一下咧。”“那你的拍卖品是什么?”

“没准备,所以用自己凑合一下。”她的话令他们目瞪口呆。拍卖自己?“我都想知道自己的身价在哪里?”

“你开玩笑哦。”秀婷轻轻一笑。“哪有人会拍卖自己的。”

水依耸耸肩,一副无所谓态度。在场来宾为自己谋机会。不断与各商人进行沟通。舞池开始有不少人翩翩起舞。路铭领着秀婷迈进舞池,优雅而夺目地旋转。他们跳舞的样子很耀眼,水依挤出人群。酒会一直是她最烦的交际活动。

许久,音乐停了下来。主持人热情演讲,讲述本次酒会的主要目的。当拍卖竞标开始后,不少商人蠢蠢欲动,希望拍到自己最心仪的物品。

水依懒懒的靠在食物餐桌边上。手不时A到蛋糕或甜品。吃得不亦乐乎,秀婷的水钻晚礼服已标到五十万的价码。估计还会往上升的可能。

“一百万!”一位老翁信心十足地举手。

主持人兴高采烈的喊价。“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成交。”那老翁哈哈大笑。他旁边站着的女人也咧嘴笑着。

水依鄙夷一瞪,借由慈善包女人的猥琐行为。她最痛恨的。多好的晚礼服到他们身上成了贬值。过了良久。主持人的声音突然高飙。仿佛遇到什么外星人的表情。

“下面的拍卖品有点特别哦。是水依小姐……”主持人说什么,她听不清楚。最后主持人大喊她得名字时。灯光一下包围她。“现在有请水依小姐上台。”

她点点头。原来呀,拍卖会也可以拿自己拍卖呀。希望不会落在某人渣手里,她缓缓上台。直到她完全站立舞台正中央。台下所有人都惊呆。她美得犹如不存在般梦幻。

“起价十万,以下标价开始。”

“二十万……”“四十万……”“六十万……”

大家都投得十分激烈。谁不希望跟美人一聚呀。哪怕喝一杯酒的时间也好。互不相让的激战,引领这场慈善酒会的高潮。水依无奈看着一位长相欠佳的男人。他竟投了三百万的价码,主持人拍一下木板时,她恨不得自己出一千万买自己。

路铭举起手,他出了四百万哦。秀婷早已被场面震撼。原以为水依开玩笑罢了。她当真拿自己作为拍卖品。天啊,真的不能用正常人看待水依。水依往路铭方向一瞄。

“我出一千万!”熟悉而清澈的男音飘入耳。

水依与路铭同时望向门口。她甜甜一笑,他果然是她的幸运星。银炫亦步亦趋走过来,目光始终没一秒离开水依。那么专注,那么深情;他今天务必把水依保住。这小魔女太任性啦。竟拿自己当筹码来拍卖。

“我出……”一位男人还没说完下文被他截住。“无论你们出什么价,我出双倍。”

所有人认栽,突然出现这男人绝非等闲之辈。主持人心里暗爽。以往都没发生如此高昂的价码。贫困儿童终于不愁上学的问题了。即使开十几所学校也足够资金。

“为什么如此疯狂。要是真落于不怀好意的人……”

“好啦,还有谁能伤害我啦。我自有分寸。”她实在不得不打断他的担忧。

“最好是啦。”银炫把她手里的蛋糕抢过放进口里。

“你为什么会来台湾。”别告诉她是刚好度假哦。

担心你呀!他只能把话放在心里。可不敢公然说出口。“在台湾有客户,来谈生意的。”

“哦。几时回国。”“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事情有点难搞。”

其实他有私心的,台湾有她。所以留在台湾一段时间,对她实在不太放心。

路铭记得他,那次他有意隐瞒水依的存在。两人之间流传某种异常磁场。“你好,我们上次见过面的哦。”银炫主动打招呼。

“你好!”路铭心里确实不怎么好受。

“小鬼呢?我很想他。”银炫靠近她耳边。举动那样暧昧。

秀婷察觉到异样。没说什么,她不经意侧一下脸。发现路铭眼中的伤悲,他还真的在意呢。在爱琴海他没有亲手结束遗憾吗?她等了五年,也傻了五年。

“他肯定在偷吃冰淇林。”水依笑笑,轻按住吹乱的发丝。

水荥在N次准备伸手拿冰淇林时,鼻子一痒狠狠打了个喷嚏。一定是妈咪又在说他。

银炫右手习惯性抱住水依肩膀,而水依完全靠在他身上,银炫是第一个让她真心依靠的男人。铭看到此幕心里惆怅,他知道水依的举动代表什么,她终于找到那个值得托付的人。他终归不是她的命中注定。

铭一口喝尽香槟,只想一味地灌醉自己,面对水依已有千千万万种心情,偏偏他不能对她完全的释怀。接收银炫投来的某种眼神警告,他黯然于心,谁都不可能令水依改变。但这男人呢?他不就一点一点让水依改变吗?

“我去补一下妆,自便。”水依爬爬长发,银炫点点头。

水依前脚刚走,铭随后跟上。“你好像不怎么欢迎我哦。”银炫语气没有以往的轻柔。反而变得冰冷。“你也讨厌我的存在吧。”路铭冷笑。

银炫前几天因水依的回国,多多少少有些不安,怕水依面对路家两兄弟。怕水依没有支撑走下去的勇气。所以他自作主张跑来台湾。希望能给她一点安心的空间。

“你们怎么认识的。”铭咄咄逼人。

“怕你听后会伤心死的。”银炫注视某人的身影。她总不让他放心。“她不是你的。”

“我知道,她都嫁给你了,我能奢望什么。”他唯一接受不到是她的婚讯吧。

想到水依居然会嫁给这个男人,心里有说不出的悲伤与惆怅。是什么让水依甘愿嫁给他呢。因为爱,因为幸福,还是因为他对她而言很重要。重要到可以让水依忘记路恒。

他的话令银炫心情一沉,原来这就是水依能面对他们至此的理由。“她告诉你的。”

“好好待她,可知道伤害她的话,会有多少人等着取你性命。”他就第一个跳出来的。

水依拿出手机向银炫发出短信。‘别忘你是我丈夫,好好说话。’她等待回复。下面回复她的只有两个字‘放心’。不算骗哦,即使欺骗。也为大家好。她真的非常讨厌麻烦。

秀婷坐在车里一言不发,或许她比谁都清楚水依回来的后果。对于路铭无谓是痛苦与遗憾;对于路恒就是赤裸裸的伤痕。刚刚她暗自许下一个决定,她没有七年前那样明显感到铭的爱意。从一开始她都明白,铭会喜欢她,只是在她身上找到避风港。找到安静的空间逃避自己的真心。

酒会没有落幕,铭半途带着秀婷离开会场。面对银炫怕自己会窒息而死。爱得越深心便越痛,至少他找不到忘记水依的解药。

“铭!我有话要说。”秀婷认真望着他眼睛。

“什么事。”他被她认真神情愣住。

“五年前我问过你一句话,记得?”

五年前的某天,秀婷第一次向铭质问,她实在不喜欢被人用异样眼神看待。学校每角落都传开水依与路铭的绯闻。她只需一个答案。

【铭,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连她这个做女朋友的,也比不上水依在他心里的分量。

【今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他回避她的问题。

【真的只是妹妹而已?】有些事不必计较太多。否则将失去更多。

【她不是妹妹,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铭,要你承认有那么难吗?】他对水依的在乎不是普通朋友。

【你想太多了,我们冷静一下好吗?】

对呀,就一句冷静一下,他们冷战了一个星期。他们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没有突破最后防线罢了。水依在他们沉默了两个月之际,毅然离开了乔榆。原因为何。没人知晓。除了当事人水依。从此之后,路铭对她是另一种感情。

“你到底把水依放在心里什么位置。”把我也放在哪里呢。

“明显跟你不一样的位置。”这天还是来临,他跟秀婷坦白的这天。

“现在你爱我吗?没有水依你会娶我吗?”话问出口没有后悔的余地。哪怕她觉得自己不理智。“我好像等累了,不希望等待一个没答案的感情。”

铭深深望着她,原来失去了,但他不想最后连秀婷也失去。他深知水依已不回头了。秀婷为他所做的。足够他感动。“秀婷,我爱你!真的。”铭把车停到边上。

车内弥漫一种莫名紧张感,路铭跟秀婷都不讲话,他们等太久了,路铭等水依,秀婷等路铭。而今天幕幕反应出水依不再需要他等侯,他身边一直有秀婷守着。该放下不该拿起的。

“水依是我过不去的回忆。而你是我前进的未来。”这样的答案,五年前他欠她的。“我放下水依,刚刚而已。但我未来只牵你手走。”

秀婷眨眨眼睛。抹掉挥之不去的阴霾。她垂下头沉思,如果人生有重播,她宁愿用水依来换路铭的未来。“如果你愿意,我们一直走到最后。我承诺会一辈子陪你。”

现在她只需点点头,他们的七年爱情长跑结束。步入婚姻教堂。前提秀婷要幸福。她,迟疑了;她,犹豫了;她,笑笑而过。

铭,你知道吗?我嫁给你,日后回想。你一定会……

铭明白她的决定,微微一笑。竟觉得那么苦涩。他用一辈子来证明。他是值得等待的。

水依捂住胸口,深呼吸。银炫心疼地拉住她手,很难受吗?记不起今天的第几次了。水依抬起空洞的双眼。真的连喘气也变成奢侈。

“药带在身上?”“怎可能,我可不要老妈瞎担心。”

“所以你断药啦。”他很生气。气她不照顾好自己身体。“为什么你总折磨别人的心脏。”

“骂的话别说,我现在真的很累。”她突然心痛,是病发的症状。原来已经过了那么久。久到她的病又复发。“你还能走路?”银炫眼瞳透出担忧。

“嗯……”勉强走几步,心口刺痛感让她脚步不稳。

“身体承受不了太多痛对不对,你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

水依凄美一笑,摇摇头,爱惜自己?不为水荥着想,现在的她哪能支撑下去。“我手机里有韩叔叔的号码。帮我打给他。”

接到水依电话的一瞬间,韩哲懂了,不废话直接切入主题。他在电话那头,教银炫怎么做来减轻水依的痛。银炫按照韩哲说的做。水依开始冒冷汗,但效果还是有的。

“我说过的,若你不珍惜它。不出五年你就英年早逝。”

“韩叔叔……”她声音涩涩的,“别像复读机一样重复啦。”

“不重复你会记住哦?”他面对各种病人,最难搞的就属她水依。

“还有多久机会。”水依深呼吸,胸口没有了刺痛感。

“听我的话坚持下去,有机会的。否则上帝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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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支持哦,

☆、一爱到底

水依沉思很久很久,银炫陪她发呆很久。未来怎样的精彩。都引不上她的兴趣。风吹乱发丝,吹乱思绪;二十三年的岁月,她留下什么?

“咳…咳……”水依干咳几声,银炫拍拍她后背。

“别让他们知道。我不要麻烦。”她没有太多时间来解释。

“你要回爱琴海?”也许太清楚她的性格了,今天的病发她绝不许别人知道。那她唯有离开。“我可以帮到你什么?”

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永远!她空洞的眼神透出一丝不悔。“娶我。敢不敢?”话刚落,银炫身体微颤抖,无数电流击过。时间静止于她对他的期待眼神。她唇边扯出唯美弧线,很美。真的很美。“银炫……”

“你敢嫁,我就敢娶。”他相守四年只为这一句。他作梦也想娶她呀。

“真的……”她眨眨苦涩的眼睛。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啦。”“明天我们就去登记注册。”

银炫不问为什么,水依做事从不为什么,他了解水依。所以无论她做什么事,他只需支持。明知道水依这个决定背后的真意。但他不计较。因为他真的爱她。用一生来爱她。

回到吴家时,银炫的现身的确引起疑惑。吴宇乐竟查起家世。一副质问未来女婿的态度。银炫非常乐意解决他的疑问。而钟美瑶在旁边翻白眼。受不了吴宇乐的热情。

当水依说明天跟他登记注册时。吴家两老直接喷血。突然出现的男人,竟是水依的未婚夫,吓到钟美瑶差点求神拜佛。吴宇乐飞来一句‘什么时候私定终身呀?’让当场的人雷死。

“死丫头,我白养你啦。”钟美瑶叉腰大喊。

“妈,你也没怎养过我呀。”水依拉着银炫上楼。“别放在心里,以后习惯就好。”

“老公,你不觉得太突然?”从没听死丫头提过这号人物呀。从哪窜出来的未婚夫呀。

“一点也不突然啊,很符合咱女儿的作风。”说到做到,马上行动。

打开房门,见水荥极其不雅的睡相,水依摇摇头苦笑。窗门大开。死小鬼又偷爬过对面。哪天摔下去别对她哭。“客房太乱,今晚你就睡这里吧。”

“没关系吗?”银炫清澈嗓音掠过。

“少废话,快漱洗准备睡觉。”水依可没空跟他矫情,她作为女人都不介意。他大男人啰嗦什么呀,更何况他们也快成夫妻啦。“我累了,有什么事自己解决。别来烦我。”

她一手推开水荥东倒西歪的身子。整个人躺下床。看她满足地闭上眼休息。银炫轻轻一笑。今天她的确累惨了,他目光来回打量这房间。充满淡淡幽香的空间。属于水依的味道。

他终于等到她了,爱神看到他对她的爱吗?才会上演这场假夫妻。足够了,只要水依幸福过。什么他都愿意付出。哪怕最后痛的是自己。银炫此生只为水依而活。为水依而爱。

“依……我不介意你利用我。真的不怪你。”

银炫俯下身偷吻水依艳唇。甜甜的,柔柔的。却那么令他迷恋。刚好他抬头瞬间。对上隔壁窗户那双复杂目光。路恒故意侧脸,装作不知情。

他就是水依爱了八年的男人。水依曾说过,天底下她最不愿伤害的是路恒。宁愿负了天下所有男人,也不愿错过路恒的一回眸。零碎的浏海,刚毅的剑眉,深邃的眼瞳,高挺而细尖鼻翼。性感薄唇。配上他冷酷的五官。这男人好看得足以迷倒万千女性。难怪水依一直夸自己有眼光。

自己唯一比不上他的只有水依的爱吧。论样貌他不觉得自己哪里逊色。论感情他不比他少。谁让水依爱死路恒。不然依他行情哪会取不到水依的心。

路恒关闭窗门,目光不经意瞟向水依一眼,她今天应该很累吧。脸上挂满疲倦。他逼自己忽略银炫的举动。明明他没有权利去管人家的私事。

水依!如果不能得到你,我只好学会忘记,忘记曾经那么爱过你。忘记你对我的微笑。

如果不能得到你我只好学会忘记忘记你的微笑忘记你的哭泣但忘不了你无所不在的气息如果命运让我远离我只好选择逃避逃避夜的恐惧逃避心的孤寂但逃不掉你一爱到底的咒语一爱到底我怎样把无助的未来交给你在某个清晨把你的叹息拾起一爱到底你如何摘掉昨天的面具随我去让一个拥抱当做我们永恒结局

路恒在未来的日子里学会忘记。忘记水依这号人物。因为彼此有专属的幸福。

天气非常明朗。秀婷约钟晴出门逛街。纪静本想同行,奈何她临近产期不便出门。为此她不知跟婆婆吵过多少次。所以她天天唠叨路鹏的不解风情。

“铭还是为你戴上呀。”钟晴望着秀婷颈项的银色吊坠。

路家有三件传家之宝。银色双心吊坠,代表刻骨铭心的爱情;银色水滴型戒指,代表至死不渝的真爱;银色流苏耳坠,代表此生不弃的诺言。多美的寓意。

传家之宝只传路家未来女主人。纪静与钟晴戴上属于自己的幸福。现在秀婷也得到了肯定,他们还是选择彼此的真爱。

“虽不比水晶透澈,不比钻石高贵,不比铂金优雅。但它背后的意义比世上任何珠光宝物都来得珍贵。”秀婷轻轻诉说。

摸摸无名指上的银戒,未来她也要把它传给自己的儿女。告诉他们背后凄美而幸福的故事,她望向前方的路口。“秀婷,你是怎么认识铭的呀。”

“高中那时候,他就是众人崇拜的高材生。女生迷恋的白马王子。”说起路铭与她的认识,她心里满满的感动。

【很冷呀,都冬天了吗?】上官宁月搓搓双手。单薄的小外套也盖不住冬天的冷。

【姐,还要等多久啊。】秀婷一双温柔眼睛,轻眨了眨。【呼,真的很冷呀。】

嘴里呼出冷气,大冬天里她们正等着迎接的‘贵客’。要死咧,从来只有别人等她们,哪有要她们等的说法。上官宁月气呼呼,一会见到贵客,她一定狠狠痛骂一顿。还有木有时间观念嘛。

远处有辆黑色别克开过来。姐妹俩不约而同望去,果然是那位害她们久等的祸害。上官宁月先一步冲上前,【姓路的,你找打呀。】路铭还没下车,就迎来如此洪亮的嗓音。

【姐,形象形象啊。】上官秀婷一旁提醒着。

【上官小姐,你们可好。】路铭微笑道,尽量让自己看似友善。【让你们久等。】

【姓路的,你根本故意的。】上官宁月恨不得把他撕成几段。

【外面冷,上车再说吧。】他打开驾驶后座车门,上官宁月老不客气跳进车座。

秀婷对路铭微微一笑,长发在半空划过也优美弧线。待两姐妹坐好,铭转动方向盘。他旁边坐了一位女生。秀婷目光停留少女身上。铭随她目光望向旁边。

【不好意思哦,我刚刚去接她才迟到的。】宁月也扭头探向驾驶座。【姓路的,不错嘛。骗了无知少女哦。】

【上官大小姐,你就别一直针对我好不好。】怎么说他跟她也在一个系呀。【她是我邻居妹妹,今天我负责照顾她。】

【她睡着了。】秀婷发现少女嘴边的甜美浅笑。【她到底作了什么美梦呢。】好可爱的小妹妹呀,铭对车后镜的秀婷望了一眼。很柔情的女人。

【她也只有在睡着才那么安静,所以我不愿吵醒她。】他对秀婷说道。【欸,前面红绿灯右转。】宁月瞪他一眼,分明警告。

【你们不回学校?】学校不应该直走吗?

【废话,等了你两个多小时,学校早关门咧。】她一手拍落他后脑。惹来他无奈闷声。

【现在去哪?】他爬爬碎发。【待会我还要送她回学校。】

【去我家啦,本小姐饿啦。】等了一下午,饿死啦。回去大吃一顿。

铭见少女头往车窗靠去,他一手托住她摇晃的小脑袋,这体贴的举动看在秀婷眼里,是多么窝心的男生呀,做他女朋友一定很幸福。为脑海突然浮现的画面愣住。干嘛对一个初次见面的男生产生这般感觉。

【上官小姐……】铭对发呆的秀婷呼唤,秀婷尴尬地淡笑。【怎么?】

【你真的是这家伙的妹妹。】他深深叹气。【怎看都不像,你如此美丽温柔。】

【怎么。本小姐不美丽哦。】他敢呛她试试看。

【你美丽。可……不温柔。】铭不怕死地加上一句【哪里都看不出你是女人呀。】

【姓路的,想见死神就讲,我现在成全你。】她拳头挥向他后背。多强悍的女人呀。

【喂。开车耶。别乱动。】想谋杀哦。【给我好好开车,回去慢慢教训你。】

【女朋友就要你妹那样的,像你谁敢要啊。】铭投来嘲弄眼神。

【爱要不要,你管不着呀。】上官宁月从国中就跟他怄气,习惯两人吵架的场面。

铭一路上被宁月暗算数次,最后还是安全把车开回上官家。秀婷脚还没落地,宁月已快速跑进去。她真的饿了呀。她下车回头观望路铭,他小心翼翼地抱住少女。仿佛抱着心爱的宝物。那刻她就察觉到铭对少女的某种感情。绝不是他口中所说的邻居妹妹。

【可否给我一个房间。她一时半刻是不会醒了。】秀婷懂他的用意。点点头。【跟我来。】

铭把少女平躺于床上,秀婷端来一杯开水。铭顺手举到嘴边喝一口。【谢谢了,我们去找你姐吧。】他临出门前,温柔地帮少女整理好被单。

【你真的很疼她呢。】【当然呀,她是我最爱的妹妹啊。】

他的微笑,竟让人那么苦涩。也许他心里有说不出的苦。转过身时,秀婷发现他嘴角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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