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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一半时,连自己的心也苦苦的。挺伤感的。
☆、原形毕露,那才是钟晴.
有那么一瞬间,秀婷也希望自己是他最爱的妹妹。因为有他在,心里某处地方显得很幸福。满满的幸福味道。
钟晴注视秀婷略微伤感的侧脸。“其实认识他那刻,我就知道无论他日后爱上谁,但心底一定存有水依的位置。”她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们相同的命运。”钟晴扯扯衣角。“我们爱的人,都爱上同一个人。”
秀婷不奢求自己代替水依的位置,她是她,水依是水依;两人有不同的生活,不同的经历,不同的命运。所以何必去令铭放弃水依。
秀婷跟钟晴路过某小巷时,似乎被人跟踪。钟晴警觉地提防,拉着秀婷的手快步行走。秀婷本想开口说什么,钟晴用眼神制止。
“晴……”难道真的是……“有人跟踪。”
钟晴带着秀婷左转右转的。背后的脚步声有些疏远,应该是拉开距离了,钟晴脑里自动筛选最有可能跟踪的人。唇辨绽放可怕的笑花。有些人就不该给机会。
“呼……呼”秀婷深呼吸,刚刚跑得太急了。“到底是谁跟踪我们。”
“正确的说,是针对我来的。”钟晴把长发简单束起。眼神露出久违的杀光。
“你就站在这里别动,我来处理。”钟晴的邪性挥发,某些人注定倒霉。
“怎么回事?明明见她们往这走呀。”“一群白痴,跟人也给我跟丢。”
“应该就在附近,大家找找看。”一群混混漫无目的寻找。
“帅哥,你们是在找我吗?”钟晴勾勾手指,顺便抛个媚眼。声音娇滴滴的。“哎呦,人家在等你们呢。快来捉我呀。”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他们犹豫要不要上前捉人,恐怕其中有诈,听大姐头说这女人最奸诈。在他们犹豫之际,某道人影走近。“还愣着干嘛,捉住她呀。”
钟晴像故意般轻易被捉。他们押她往那人走去。果然如此。钟晴看清来人后。笑意更浓,今天不把事情解决。日后的生活肯定不平静。
“你也有今天呀,钟晴!”颜芳大大眼睛闪出狠毒。
“哦。原来真的是你呀,就会肮脏的手段。”钟晴扬起秀眉,斜视颜芳。
“少耍嘴皮子,待会我要看看你怎么嚣张。”
“你到底对我哪里不满。”以前亦是,对她的好置之不理,还想要算计她。
“你不知道?不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她怎可能不察觉呢。
“不知道。”颜芳发疯似的扬手掴下去,钟晴脸颊一片红痕。“你到现在还给我装。”
钟晴感觉脸颊的刺痛感,她跟以前一样狠。“今天让你们爽一爽,尝尝她的味道。”颜芳诡异目光瞟向钟晴。“你也要试试被人用强的滋味吧。”
“大姐头,这女人真的给我们用。”一群欲望上身的色鬼。正猥琐地打量钟晴。
“你们给我卖力点,好让她知道我对她的体贴呀。”世上竟还有她这般狠毒女人。
秀婷站久了,见钟晴仍没回来,心想是否遇到什么危险。她正要打电话求救,暗巷里传来阵阵尖叫声。秀婷越想越怕。她急忙跑进暗巷。
“啊!救命呀!”一把女音尖叫。凄惨的尖叫声。
“不要,啊!”
秀婷心脏快跳出来啦,钟晴千万别有什么不测呀,她不禁加快脚步。但愿阻止一场悲剧。她扶着墙壁微喘气。抬眸盯住前方的情景。吓坏她啦。
“爽呀,我就让你们爽啊。”几个混混趴倒,场面一片混乱。“谁扯我的衣服,是你?还是你?”钟晴衣衫不整,上衣被扯破。露出黑色内衣。
“混蛋,敢碰本小姐,活腻了是不是。”她一脚踢在那男人下体,立即痛得那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想吃呀,你有资格吗?”她一脚踩落另一男人头部。
“钟晴!”秀婷第一次见到那么血腥的场面,难免有些不安。眼前一脸血腥表情的女人。真的是她认识的钟晴?
钟晴扭过头看秀婷一眼,切,“别看,会弄脏你的眼睛。”她声音居然能如此镇定。
慢慢逼近半跪地上的颜芳。指尖扯住她卷发,用力往后仰。颜芳恐惧的瞳孔透出绝望。她指尖划过颜芳的脸。一道道血丝溢出。“刚刚的嚣张呢,刚刚的狠毒呢,使不出了吗?”
“我当年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憎恨。”她力度过猛,扯破颜芳的连衣裙。
“不要,钟晴!不可以。”颜芳哭丧脸求饶。
“钟晴!不要。”秀婷大喊,她觉得现在的钟晴很恐怖。
“滚!”她甩开颜芳。眼中的杀光渐渐减弱。
颜芳爬行状离开现场。钟晴一手拉住颜芳脚,“你还没回答,我做了什么让你报复。”
“当年我跟你第一次进夜店。”颜芳身体微微颤抖。陷入某段阴暗回忆里。“你见到朋友,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一个人,你刚走没多久。”
“有几个男人进来,他们说认识你,怕我闷过来陪我的。”颜芳眼眶流下泪滴。“我没多疑便喝几杯酒。想说等一下你就回来了。后来……”她哽咽。
钟晴听到这里也猜出大概。原来颜芳如此憎恨她。背后那么不堪。秀婷不了解她们之间的关系。从钟晴眼瞳里她看到忧伤。这女人一定曾是她最在乎的朋友。
颜芳离开现场后,钟晴一个人发呆。秀婷陪着她静静坐在一边。她把薄薄的单衣为她披上。秋风瑟瑟。天气转凉咧。
“我是不是很虚伪?”钟晴幽幽地说。
“指哪方面?”秀婷微笑,“有时嘛,我也想这般虚伪。”她对铭的爱太绝对。没有退路的余地。所以她的爱比谁都来得绝。
“恒不喜欢女生粗鲁,他希望女友是淑女温雅型的。”有一次他讲过,唯一不喜欢水依的地方,就是她太过强悍。总爱跟人打架。所以他一直喜欢温雅可爱的女生。
“刚刚才是真正的钟晴。不为人知的钟晴。为路恒隐藏的钟晴。”
“那样的你更有魅力。真的!”秀婷仿佛从她身上看到水依的影子。“你不希望恒把你当成水依,所以你隐藏真我,成为恒一人的钟晴。”
钟晴把披在肩上的单衣,脱下来交给秀婷。“你冷,穿上吧。”她慢慢把撕破的衣服扯下来。黑色内衣裸露在外。风肆意吹向她冰冷的肌肤。
秀婷不顾自己的微寒,连忙再次为她披衣。“被人看到就不好。”
“水依……要是她的话,你觉得她怎么处理。”像这种状况,水依会如何处理。
“她怎么处理我不知道,但我们是我们。不必参照她的影子。”秀婷叹了叹气。自己懂钟晴所做的一切代表什么。她非常在意水依走进恒的内心。曾经自己也想尽办法成为水依。最后才发现。水依是水依。上官秀婷是上官秀婷。不可能因参考水依就真的变成她。
“小姐!终于找到你了。”上官管家恭敬弯身。“大小姐一直找你呢。”
秀婷对钟晴欠欠身,上官宁月找她回去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她答应了路铭的求婚。想必宁月要发疯啦。“我要回去一下。今天不能陪你逛街了。”
“无所谓,你有事就回去吧。待会我自己回家。”
“嗯,你也别胡思乱想了。”秀婷随后跟管家上车。转过身。“水依并不是你我的敌人。”
的确。从始至终,水依都不是敌人。不必把她看成假想敌。钟晴不知道自己坐了许久。原本明媚的天空竟下起蒙蒙细雨。水雾把钟晴笼罩一片模糊。连视线也蒙蒙的。泪随之滑落。她很久很久没发泄委屈。明明一直陪在恒身边的是她。明明为恒付出更多的也是她。为何恒仍不能正视她的存在。
“水依……我该拿你怎么办。”雨滴渐渐变大。滴落她身上冰冰的。
(上官家)
上官宁月指尖不断穿梭键盘。目光至始没离开电脑屏幕。上官秀婷等待她开口询问。书房洋溢一股紧张感。“决意如此。”轻轻地。不带任何感情。
她没有想象中发疯。淡定的语气。似不经意问起。“对。”一个字而已。却那么坚决。
宁月用力合上笔记本。越过秀婷时,脚步迟疑一秒。仍没停留之意。话到嘴边也咽下喉咙。她明白自家妹妹的决心。
走出书房,秀婷愣住。算不算默认呢。“姐!你不……”反对?
“上官秀婷,若幸福别犹豫。若委屈别强忍。”除去路铭为水依那颗心,他不失一位男人。他不会伤害秀婷。秀婷跟了他,或许更幸福。“一句忘记谈何容易,一句放弃谈何容易。”
话从上官宁月口中吐出。令人不禁吃惊。她也有很深奥的时候哦。秀婷来不及看懂宁月眼中内容。她已头也不回离去。
傻瓜!就算我反对,你也会义无反顾去爱。那么作为姐姐的我。为何让你难堪。
宁月关上房门,背靠木门。什么时候开始,她接纳路铭了,明知道姓路的,心里一直存在名为水依的少女。可最近她发现路铭。真的放下水依,正面向秀婷。
秀婷屈膝而坐,她不后悔爱上路铭,不悔。听说水依后天回爱琴海,而路铭说下星期就订婚。等了五年。守候了七年,他们最终踏进爱情教堂。
“叩叩叩……”门外敲门声拉回宁月的思绪。
“姐,这几天我搬去路家住。你好好照顾自己哦。”
秀婷踮踮脚尖,双手交叉安放腰后。宁月眨眨睫毛。两姐妹一直相依为命。爸妈根本没时间照料两人。国小到毕业。她们谁也离不开谁。现在自家妹妹要搬出去住。心里难免有些不舍。秀婷自小就多愁善感。真不知道让她一个人在外。是否安全。
“姐……你睡了吗?”秀婷轻敲木门。
“秀婷,你幸福就好。不必担心姐。”她要学会让秀婷独立。
“嗯,谢谢姐。”“笨蛋!姐妹谢什么呀。”
秀婷耀眼笑花悬挂嘴边。咋看上去很惊艳。上官宁月是真的接受路铭娶秀婷的事实。当晚上官管家把秀婷的简单衣物搬到路家。秀婷正式用路家大嫂身份住进路家。
☆、与其等待,不如结束遗憾
钟晴愣站着,她眼神闪烁深沉。“死小鬼!你皮痒是不是。”隔壁传来惊天巨吼。钟晴隔着一面玻璃观看对面房间。
“妈咪,皱纹都吓出来啦。”水荥傻傻笑。满房间乱跑的。
“停下来,听见没有。”今天不教训他。她就枉为人母。
“不要。你会打我的。”哼!他不笨。才不要让她有机会打他呢。
“银炫,挡住他。”水依挽起长袖。“今天你水荥不求饶。我从这里跳下去。”
银炫跟水荥同时打了个寒颤,她来真的呀。银炫用拜托的眼神瞄水荥一眼。一大一小眉来眼去的。空中闪过火花。依她脾气肯定没完没了。除非水荥认输。
“妈咪。我知道错啦,你不要自杀哦。”他小跑到水依面前。扑通抱住她大腿。“呜呜,水荥再不敢惹妈咪生气了。真的。”
水依奸笑望着他小后脑。“知错能改就好孩子。可是……你要青蛙跳20下。”
“为什么?”水荥仰起小脑袋,眼露无辜。
“因为……”水依纤指勾勾,水荥探过头来。“你让我气死好多脑细胞。”
水荥嘟嘟嘴,她就爱欺负他嘛。银炫本想开口劝言,被水依挥挥手制止。见水荥乖乖照做青蛙跳。银炫察觉水依的独特教育。女子如她真强。
转移视线那刻,对上钟晴幽幽目光。水依轻易从她眼神看出端倪。钟晴反应过来便回以微笑,水依缓缓走近。“怎么?看你很累的样子。”
“没有,可能是逛了一天的街,有点累吧。”多么相似的侧脸。她们某角度相似得那么可怕。“水荥又惹你生气呀。”
“他只会闯祸。哪天不惹我生气的。”很怀疑这几年里,她怎么把他拉扯养大的。
“公司很忙吗?这几天不见你休息。”她生疏地跟她闲聊。
“哪天我疯起来,肯定把公司炸掉。”每天公事多得能排到后年。
“有没有想过找人帮你分担。例如找个特助之类的。”“建议不错。可人难找呀。”
钟晴客套敷衍的态度。水依不是没发现,不明说罢了。她介意什么?她回来的事实。
“后天我回爱琴海。该找个人帮我管理一下公司。”
“你要回去?”钟晴掉进她眼底的漩涡。
“台湾好像没有我留下来的理由。还是回去过与世无争的日子吧。”
“为什么?”从她眼神好像看到自己暗藏的一面。“公司怎办,才刚刚接手啊。”
“几天来的忙碌,我一把公司推向正轨。找个人坐镇应该不难。”
钟晴还想深一步问。可话到嘴边自动消音。她不敢问。不敢知道水依到底想干嘛。银炫帮水荥偷懒被捉。水依转过身那秒,钟晴知道了答案。其实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不希望事情复杂化。是自己伪装得不够彻底吗?
水依。为什么一直都是你。都是你在把脱轨的故事情节。一步一步推回正常演变。
钟晴。最后一次。我为你隐瞒吧。明天过后,该是你的幸福。就别再轻易说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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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依靠在银炫肩膀,自从一星期前他们注册登记后,仍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不曾因关系改变而改变。水依拼命工作终于换来公司的稳定。员工也受过训练。每个人都是公司支撑下去的栋梁之才。所以就算她选择此时离开公司。公司也会按照她的方式运转。
她不枉此行,因为生活这里的人。都有专属自己的幸福。
银炫注视她侧脸。经历太多。也没有让她放弃原则。“韩叔叔告诉我。”她纤指往天空一指,然后画出一道弧线。“两年时间而已。”她像自言自语般诉说。
“水依……”银炫身体抖了抖。突然心生恐惧。
“与其等待下一个希望。我宁愿亲手结束遗憾。”所以自两年前开始,她就断药。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第一次用质问语气对她。“你就这么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吗?”
“够了,只要水荥开开心心,就算闯祸也可以。”水依微抬头看银炫表情。“我不求任何人,现在我求你。”她笑容那么凄美。“求你别泄露我的病情。”
“你到底要我怎办。”“我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感情,我都知道。”
“可你从来不曾接受过。”“不够吗?我给的还不够吗?”
她扬起无名指上的钻戒,阳光下闪闪发亮。却刺痛银炫的双眼,她坚持的结果谁也不可动摇,固执而倔强着;忧伤而忧伤着。水依注定伤透真心。
后来。水依带上回忆跟银炫离开台湾。水荥留在吴家。即使他有众多不满。也要听从水依的命令。钟晴接手丰色,想说让水依走得更心安一些。一切犹如回到原点。回到水依没出现的原点。
【水依,我喜欢你。永远!】
水依经过乔榆学院大门时,脑海浮现一幕一幕往事画面。永远,是多远呢。她要求银炫给她一小时。回国后,忽略了学生时代的回忆。
步入乔榆校园区,两旁的三色堇随风舞动,绿茸茸的草坪,泛着银光的许愿池;被风吹得正响的风铃谷。还有复古风的教学楼。
“很怀念对不对。”熟悉而伤感的磁音。
“你曾经有没有喜欢我。”给大家一个完美结局吧。
“真话?”他能告诉她真话?
“对。我要听真话。”路恒,我想给自己一个忘记你的答案。
“路恒永远喜欢水依。这就是真话,五年前我欠你的答案。”
水依背对路恒。泪悄悄滑落。落入美丽的三色堇里。足够吗?为何心里不断涌出苦味。她听见脚步靠近的声音。
“你呢?喜欢过我吗?”“重要吗?对于你我。都不重要了。”
“回去了吗?还回来?”他逃避内心的苦涩。
“我们在回忆里失去机会,在现实失去选择。”水依优雅摘下一朵三色堇。“过去的怎能回到原点呢。”“也对,水依是倔强的。回不了原点了呀。”
“路恒,钟晴不是谁的影子,她是她,是你独一无二的钟晴。”
“这就是你最想要得结局?”“我只想自己过得好不好。”
路恒望着她背影,无论多久,她依然固执。心不痛了,却越发伤感。“水依。好好照顾自己,天冷了别再穿短裙。天热了别在阳光暴晒;生气了别乱发疯;累了别坚持着。”
“以后继续做一个非寻常人,因为水依不走寻常路的,爱怎么活就怎么活,因为水依一定不让自己委屈。”路恒眼中溢出泪光。
“我认识一个女生,她很野蛮,总爱到处打架。我问她,为什么一定用蛮力解决事情。”
路恒自顾说着,水依听着听着。心往下沉。他们明明深爱对方。却被一纸婚书隔绝真心。
“她说暴力决定胜负。她很善良;不忍心朋友受一点欺负。她很美。尤其弹钢琴的时候。”
“恒……”不要再说了。
“我很喜欢她,但一厢情愿而已。她好像没有在乎我。也许我在她眼里那么微不足道。”
“别说了。”水依转身面对他,才发现他两行泪光。
“吴水依!在过去的十五年里,有位名为路恒的男生,一直爱着你。”
水依一掌挥向他俊脸。“吴水依还没到让人可怜的地步。”他苦笑,可怜?
“你清楚那不是可怜。”“让我恨你对不对。”她淡淡微笑。
路恒侧脸不看她此时的表情,怕自己会后悔。对大家最好的结局,唯有让水依恨他。那么他就理所当然地跟钟晴走下去。他了解水依最恨的是什么。水依狠下心越过他身边。
路恒,伤害的话你说不出。不得已选择如此笨掘的方式。谢谢你那么努力让我恨你。
走出乔榆。心中某道门也将狠狠锁闭。银炫见水依摇摇晃晃的走来。立即扶住她快倒下的身体。“又不舒服?”
“银炫,立刻离开。我一秒也不想逗留。”恨?没人够资格让她恨。
银炫扶她上车,转动方向盘从车后镜。瞄见一抹身影。他接收他OK的手势。
☆、回到原点?
水依跟银炫离开台湾,回到爱琴海。他们与世无争的原点。海风吹来咸咸的味道。纯白色的石阶。海蓝海蓝的天空与大海。
偶尔飘来民族风歌谣,带有希腊风格的浪漫。水依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望着不远处的群岛。很纯的颜色。白与蓝,那么柔和。
这个家是她跟水荥的避风港,五年以来她一直生活很平静。当然是没有决定回去的时候,人总那么犯贱?往往失去才懂挽回,往往变却的感情还要苦苦守候。她在感情方面很倔强。
“你还好吗?”生硬的中文。
水依点点头,微微笑,没有答话。好像连讲话都显得心痛。脸色从回来那刻很苍白。让人忍不住要关心她。“喝不喝?”Leo递给她一杯特调酒。
“累了,让我静一静。”她轻轻回答。很少见她这般温雅。
Leo小小慷慨一下,因为认识她多年,从不见她今天如此不寻常。他识趣地离开。毕竟她最不寻常时一定很容易招惹祸害。
爱琴海的风是浪漫的,天也是浪漫的,就连海都浪漫的。水依捂住胸口。隐隐作痛,为什么?难道离开也阻止不了那颗倔强的心。
海风吹进岛屿,呼呼正响,静听会听到一丝优雅而婉转的海水声。小时候她傻傻问妈,海边真的住着一位老人吗?他一直坐在那里等谁呀,因为她听爸给她讲老人与海的故事。
妈总会说“傻呀你,故事骗人的,老人住在海边的话。早死早超生啦。”妈说她傻,宁愿相信故事的虚假情节。可是人不都傻吗?
她等,等一个人把她带走。她傻,傻到去相信爱情只要付出就有回报。所以她宁可失去爱情的机会,也不要强留爱情的余味。
“今天都没东西落腹,吃点东西吧。”银炫站在屋里窗前,注视她许久了。
“对你太不公平了。”水依式疯言又现世。每每都那么一次她疯言疯语的。
“吃点东西。”银炫忽略她眼中的内疚。
“银…我是不是坏女人?”“你饿坏胃就是坏女人,折磨我的坏女人。”
“用词不当啦。”水依笑笑。“什么折磨嘛。”
“不对吗?你一直在我心里乱跑,想捉却捉不住。”他把意大利面举到她面前。“说什么要我娶你,然后自己躲起来养病。不是折磨又什么呢?”
“你向我投诉哦。”水依为他的真情折服,他太笨了。从不理会自己。“别对我太好,要是我依赖你怎办。”她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面。
“那就一辈子依赖,能让吴水依依赖是我的荣幸。”
水依低下头沉思,很久很久,银炫对她始终不离不弃。他的感情就像她对路恒那样。至始如一…放下吧。路恒已决意让她恨他,吴水依跟路恒算彻底完结了。彼此的路还很长。
见她不讲话,银炫安静下来,近距离观看她侧脸,美得仿佛不曾存在过。像天使挥动翅膀远走高飞的前奏。她的某一世肯定是天使,因为那才像水依怪异的性格。
我说爱你一万年你还嫌不够究竟怎么才能满足你的渴求我停下了漂流我放弃了自由想尽各种方式想和你一生守候…
手机铃声响起,很怀念的铃声呢。水依来不及转身回屋,银炫已把手机拿出来。水依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又出什么状况?”某某怎不学会安分。
“妈咪,我好想你哦。”稚嫩的童音,装得蛮像乖孩子嘛。
“然后呢。”水依嗤笑,他呀肯定找不到对象恶搞。所以无聊吧。
“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他嘴里塞满冰淇林。偷吃的哦。
“又偷吃冰淇林。”水依不愧生他养他的。轻易得知他的动静。
“不是,哥哥给的。”他就会诬赖别人。“臭小鬼,哪有你这样坑人的。”很明显,水荥又往路家窜门。到底谁家孩子嘛。
“水依姐,你快回来教训他,越来越皮啦。”路鹏抢过水荥的电话。
“告诉他,要不学乖。拿猫咪陪他玩。”哼,这招百试百灵。
“妈咪,不可以教他啦。荥荥很乖哦。”死小鬼,知道怕啦。
“口说无凭。”水依直接呛他。“妈咪,你还回来吗?”
“记得我说过的话?一定记得。”水依干咳两声。
“嗯……荥荥记得。”原来过了很久啦。久到他快忘记她的约定。
水依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响音。银炫背靠纯白色门槛。“决定了吗?确定不再后悔。”她垂下手,握紧手机。“两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
不知不觉半年过去了,纪静也为路家添上一位千金。她性情比婚前收敛不少,待在家当一名居家美妇,常常跑到吴家跟水荥套招。要不跟钟晴、秀婷一起逛街。
她家千金呀,吵死人咧,一整天就知道哭,哭到她真想死。不过她有个很美的名字——路歆翎。因为路鹏喜爱那个歆字。他很爱喊她歆歆。然后水荥也在一边回应。笑死他啦。
不知何时水荥学会MSN,不间断向水依发一两条讯息。害她每天打开MSN就被信息爆满。
后来水依习惯性等待水荥的信息。听着水荥讲最近发生的事。日子越来越漫长,水依离开台湾已有8月之久。她不刻意过问路家的琐事。即使心里非常在乎。
本来秀直柔顺的长发,被剪到及耳的半短发;凌碎的浏海盖住弯弯柳眉,长长地睫毛半掩清澈双瞳,高而挺的鼻尖,娇艳性感薄唇。配上那张泛着昏光的脸,更为现出女人的性感味道。这就是重生的水依。不为世上烦恼牵绊的吴水依。她重获新生。
她无意识地爬爬发丝,短发从指间划过,才发现原来长发早已不存在。像过去的回忆,只能停留岁月里。
“老太婆,别走太快,小心石阶呀。”某道老者苍音飘着。
水依微微侧脸,望向‘竟步’靠近的两位老者。一前一后的赶来。她淡淡一笑。待两位老者站在她面前,她嘴边仍挂‘优雅’笑花。
“奶奶,你又干嘛啦。每天这样走不累哦。”当初路铭之所以知道她的住处,就拜他们所赐。自己也有被算计的一天。“孩子呀,听说奶奶哦。”她随之点点头敷衍。
“别随便喝酒,很伤身体的。”路奶奶一脸认真。
水依对路奶奶耸耸肩,又从哪猴年马月听说的呀,有谁不知道她已戒酒半年呀。路奶奶记忆又退化哦。“奶奶,我都戒酒半年啦。你从哪听来的呀。”
“上次我去S。R不见你,他们说你灌酒咧。”“奶奶,我半年前就辞去S。R啦。”
“老太婆,我都跟你说啦。你又不听。”路爷爷扶住她。
“你没有去S。R啦。难怪我很久没见你弹钢琴。”
“老太婆说想念你的琴声,所以跑来要你弹钢琴。”
路奶奶十五年前跟路爷爷踏上爱琴海。年轻的时候她就迷恋爱琴海的美。退休后,两人在爱琴海过着神仙般的生活。路爷爷说她虽然耳朵不灵光,记忆也慢慢减退,但她的可爱从年轻保持现在。他就爱她简单而善良的性格。
他一直说路奶奶是蓦然回首的那个人。水依有很多的时候在想,自己的那位蓦然回首呢?她放下杂念,拿起快乐;她放下回忆,拿起未来。
“奶奶,我没有弹琴很久啦,要是失礼。多多包涵。”她也学起客套。
两位老者被邀请进屋,静坐靠窗户的角落里,那里可以看见外面的海。水依轻轻揭开钢琴盖子。黑白琴键混成最原始的色彩。她坐在钢琴前是多么的耀眼。
黑白之间弹出了唯美的画面。婉转而悦耳的琴音,时而优雅婉转;时而轻快动听;时而忧伤撩人。黑白琴键从她指尖缓缓划过,像天使在舞动羽翼。
两位老者由衷微笑。无论经历多少岁月与沧桑。有些感动不会褪色,有些人不会因忘记就不复存在,有些事不因过去就遗忘。水依还是那个为爱执着的女人。
她的琴音透着淡淡沧桑感。她真的很幸福吗?路奶奶听得如痴如醉。也许水依已找到能带她离开的人。但他绝不是路铭或路恒。
最后收尾的清脆音调,犹如水依给人的清澈。一曲演奏完。水依目光柔和。侧身对两位老者微笑。“奶奶,还可以吗?”
他们只笑不说话。她就像希腊神话里的天使,用自己的羽翼保护幸福。阳光从窗户投向水依身后。她什么时候变成大家心里的天使呢?
“我们听说路铭下星期结婚,打算回台湾一趟。你回去吗?”路爷爷等待她的回复。
水依眨眨长长睫毛,终于秀婷等到她的开花结果。她不想打破难得的平静与安逸。所以她就不回去了,他们有各自的幸福与未来。“我刚好明天跟银炫去关岛度假,没法空出档期。”
“度假呀,度假好啊。”路奶奶开心得像个孩子。“你们要开开心心的哦。”
“没关系,你们玩得开心点就好。”路爷爷欣慰说道。她还有银炫守着呀。
“嗯,那帮我带上祝福哦。我祝他们永远幸福。”
那天两位老者回去后,水依一个人呆坐在海边。凉凉的,咸咸的海风。哗哗正响的海浪。她想了太多事。
☆、终于真相浮出水面.
“水荥,不许捏妹妹的脸。会变胖的啦。”纪静隔老远就对水荥大喊。
“哪里,明明就瘦瘦的。”水荥小手揉揉歆翎的小脸。而后者竟笑得非常开心。
“你呀,见帅哥就不争气,还敢给我笑。”纪静对笑得灿烂的女儿没辙。
“歆歆,你长大了。哥哥就娶你。”她居然在拍手。
“死小鬼,谁让你偷我女儿的。”路鹏瞪了瞪水荥,他越来越像小男人。竟知道私定终身哦。“歆歆,你给点出息。别随便被哥哥骗了。”
“啊……啊……”路歆翎不断挥动小手。对水荥笑得非常灿烂。
秀婷跟钟晴刚下楼就目睹这幕。表情透露无奈。路家小公主呢。对亲生父母只会哭。就爱折磨那小夫妻。却对水荥异常欢喜,一见水荥。无论哭得多惊天动地。立刻换上灿烂小脸。真是典型的见帅哥就花痴。
气死纪静与路鹏,还不算最过分,她小公主还敢答应水荥的‘求婚’。当时听见水荥的感动求婚演讲。在场的所有人不禁猜想。到底水依教出什么的儿子。未免太老成了吧。
“大嫂哦,睡醒了呀。”纪静忙调奶粉。死丫头,饿了折磨人更凶。
“我还想说怎么今天小公主不哭不闹啦,原来有高人在哦。”钟晴取笑道。
“丑女,什么话呀你。找打哦。”路鹏一脸疲累。被折腾死了。
“人话,听不懂吗?”钟晴连嫁进路家,也没放过跟路鹏吵架。
“哪凉快到哪纳凉去。别来烦本大爷。”一个小公主已够他累的了。
“秀婷阿姨!表姨!早安。”水荥乖乖打招呼。
“水荥真是越来越乖哦。”钟晴摸摸他小脑袋。
路恒跟路铭也从外面回来。他们去派喜帖,一大早就出去了。路恒见水荥的第一眼,竟觉得那么相似,以前没有认真观察,其实水荥看上去。很像他以前小时候。
“叔叔,你怎么啦。”水荥抱住路恒的大腿。路恒轻易把他抱起。“今天没有上学?”
“我来见妹妹就上学哦。”“刚好叔叔出去,搭车吗?”
“好啊,我去拿书包。”他给路恒一个大大的亲吻。
他太恶搞,吴家实在对他完全没辙,所以只好把他放进幼稚园。半年了,半年里他们没见他哭过。即使很想水依,他也拼命发送MSN而已。独立到让他们这些大人汗颜。
半年过去,水依已离开那么久咧。她过得还好吗?时间一点点掠过。
路铭步入房间,打开衣柜的第二抽屉,取出一封信笺。这信笺对于当年的水依是前途。是一张通往梦想的钥匙卡。现在没有水依,它就是一封废纸。
他拿回远去的记忆卡,他爱了那么深的人,竟用半年时间把她从心里搬去脑海。吴水依终于成为了他的过去式。而未来式注定是陪伴身边的秀婷。
【你们认识吴水依?】一位看似很有学问的中年人,挡住他们的去路。
【认不认识又怎样。】路铭打量眼前的人。
【认识就好,带我去见她。】他不用走冤枉路了。
【你谁呀,为什么带你去。】要是乱打水依主意怎办。
【我是国际演奏会的首席,闻名吴水依弹得一手好钢琴。】他立刻端出名卡。【其实我早就注意她了,她遗传钢琴王子的天赋。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呀。】他越讲越激动。
路恒抢过名卡,的确。他是演奏会首席不假,可水依肯定不愿见他,因为她只有在夜店才弹钢琴。要她在演奏会弹奏。她绝对不肯。
【这是演奏会的邀请函,希望她加入我们大家庭。】他把一封信笺扬起。【我要见她本人,亲手交给她。】两人目光来回思量。
路恒抢过信笺,比比手势。【信笺我们会交给她,那你先回去吧。】
【可是……】很重要啊。一定亲手交给本人。
【我跟她是同学,我会无聊到骗你吗?】【对啊,她见到你的话,说不定不答应的。】
【哦?为什么?】难道他们就一定会成功哦。
【因为你的长相,她不喜欢长发的男人。】两人异口同声道。
之后,他们也没来得及送去邀请函。因为水依一声不吭地离开乔榆。原以为她偷懒跑出校,回家后才得知。她竟离开台湾,至于去了哪里。无人知道。
“你还放不下?”路恒站在门外。
“只是废纸罢了,哪有什么放不下。”曾经他傻傻以为,这封信笺至少能留住水依。就算留住又如何。她不是专属他一人的。
“明天我回公司,你就跟秀婷好好渡个假。休息下吧。”路恒破天荒的接下公司。
路铭愣了愣,他明明说讨厌束缚,所以宁可到夜店当调酒师,也不愿回公司接管。什么原因让他作出这样的决定。“你跟秀婷难得修成正果,当然要好好去度假呀。”
“还以为你原谅我了。”有些事心里知道便好,不必说出口。恒一直对他耿耿于怀。
“兄弟俩说哪有原不原谅的,我可没那么小气。”恒接住信笺,它给了他们五年的希望,会有天水依站在舞台中央。但不因这封信笺。“它该尘封了吧,就算交给水依,你觉得她会接受?”无可奈何。水依已成他们心中的秘密,解开秘密的钥匙。早飘向爱琴海。
“恒,我欠你一个解释。”铭关上房门,跟恒面对面。“五年前,我跟水依的那一夜情。”
有一段时间,当路铭公开追求秀婷,学院里有一半以上的女生对此不满,她们羡慕秀婷的家世,嫉恨秀婷的人气。甚至嫉妒秀婷得到路铭的喜爱。
她们暗地里想尽办法让秀婷出糗,那天秀婷在新生迎欢会被盯上,某班的学妹递过一杯柳橙汁。秀婷还没喝下口,刚刚赶来的路铭,为表示歉意。他一口喝尽秀婷的柳橙汁。
其实他故意为秀婷解围。因为他得知有人对秀婷不利。事后他连喝三杯啤酒,对当场的人道歉,便以借口离开现场。
【铭,你怎么了。】秀婷在路上发现铭的不寻常。
【秀婷,不要管我,你快走。】铭沉声说道。仿佛忍受巨大痛苦。
【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他的表情让她害怕。
【快点走,我不想伤害你。】他眼神变得深沉。
他不等秀婷讲话,仅此的理智支撑他推开秀婷,因为身体某道渴望被唤醒。怕给秀婷带来伤害,所以他拼命忍住。
【该死的,别碰我。】水依一拳揍向一男生肩膀。【拿开你的臭手。】
【小妞,哥哥会很疼你的。】他竟对她动手动脚。
路铭老远就认出水依的声音,他在人群中寻找水依的身影。【Kao!让你疼。】水依狠狠踢他的胫骨。痛得那男生吼叫。
水依拍拍手掌,扯扯裤脚,MD。才出来买个酱油。都能碰上色鬼。她转身之际。对上路铭充满欲望的眼神。他被下药哦。
【水依,帮我带秀婷走。】她走到他们面前。他开口就要她带走秀婷。
水依知道他的用意。所以二话不说就把秀婷拉走。完全无视秀婷的犹豫,她实在非常非常好奇,谁敢对路铭下药。她回头望一眼秀婷。或许该被下药的不是路铭。
【路铭好像很难过,我们要丢下他不管吗?】【上官小姐,你不会笨到不知情吧。】
【什么意思?】她露出嘲弄诡笑。【无知吧,继续当你的无知大小姐吧。】
水依把她送上出租车,对司机说出地址。秀婷探头微露不解。水依挥挥手。待车开走后,水依原路返回。本来这码琐事她不必管。可惜对方是路家的人。老妈常常唠叨要她看好路家。
【路大少爷,身体还吃得消吗?】路铭抬眸,轻咬唇瓣。【回来干嘛?】
【想看某人死了没有。你很逊耶。】她蹲下身,清澈若明泉的眼瞳,不经意流露担忧。
【所以来看我怎么死法?】路铭温热气息掠过鼻间。
【大哥哥,别把我说得像幸灾乐祸。】扶住他软弱无力的身体。
【不怕我对你下手?竟还敢跑回来。】【我相信你绝不伤害我。你就是烂好人。】
【别忘了烂好人,现在被下药了。】路铭仍有心情开玩笑。证明他没想象中糟糕。
水依扶住他往前走,记得前面有间宾馆。先搞定这大少爷再说。路铭近距离注视水依。依然那么百看不厌。【为什么回来,担心我吗?】
【拜托,你妈用不着我担心吧。】水依跟他耍起字眼游戏。【我爸也用不着你担心哦。】
水依手肘一顶,他胸口硬生生挨了一记。活该!【英雄救美不是你这样的。】她早发现学院里很多女生对秀婷有敌意。只是低估她们的手段。
【吴水依,你确定自己是女生?】路铭很想问她,到底她用什么构造的。怎么跟正常人不一样。【把我放进宾馆后,你可以离开了。】
【你不是想靠淋浴来止欲吧。】水依白他一眼。【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路铭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体越来越火热。咬紧唇瓣,他明天一定找凶手报仇。【你真的很在乎秀婷哦。】水依身上带有淡淡幽香,路铭贪婪的吸一口气,鼻腔满是淡淡幽香。
他双手压抑不了欲望,探向水依腰际,缓缓爬上后背。【该死的,你给我安份点啦。】水依扯下他的大手。这么快就发情哦。
终于在他没有进一步发情,水依把他丢在宾馆的大床中央。他该减减肥吧。重死啦!路铭以‘大’字型躺着。【人情我送到这,爱怎样就怎样。你自生自灭吧。】她当真转身就走。
“后来我完全清醒时,只剩下我一人而已。”他唯一肯确定的是,水依真的丢下他不管。“所以就不是大家想得那样。”
“为什么当时你没有解释?”路恒表情飘渺。
“水依说要保护秀婷,就让大家转移目标,至少大家不敢对她怎样。”
“她成全秀婷,自己却背上流言蜚语。”很难相信当时的水依还懂维护别人。
路铭最清楚水依脾气,她就是那个名副其实的烂好人,当初她用最简单的方式为秀婷解困,用最原始的理由让大家平复怨言。
“你跟秀婷为何冷战?也是水依的主意。”
“是我的主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继续令大家去猜测。”那样才能真正的保住秀婷的安全。万万没想到女人嫉妒起来,手段可以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