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非一愣,没弄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点了点头。
秦艳林将东西放下,深深叹了口气,道:“我对药方知道的也不多,是刘月的父亲曾经告诉过我一些。刘家的确有药方,不过,他说,药方不一定是药方。因为弊病有时候也不是人的弊病,药方何必要拘泥?”
羽非眨了眨眼睛,有点疑惑,脑海过滤着这些信息。
药方不一定是药方,而弊病也不一定是弊病?
灵光突然在羽非脑海中一闪而过,有些东西就像是被堵塞的江河湖波瞬间疏通一般,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秦艳林看羽非似乎懂了,继续道:“刘月的父亲说,那个东西,在一定的时机会出现。不必找,顺其自然罢了。吴家无论做多少努力,都不可能找到的。”
羽非侧头,问道:“你到底和刘家什么关系,为什么刘月的父亲要跟你说这些?”
秦艳林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他是我姑父。”
羽非有些震惊,姑父?那么刘月就是他表弟了?可是为什么两人不认识呢?
秦艳林看出羽非的疑惑,解释道:“我是唐家岭地的人,从小没有出过唐家岭地。也是在我家和刘家一起被迫害的时候,我们两家在翠阴山脉遇到的。”
羽非脑海瞬间清楚了,唐家岭地,被迫害?!
“你就是那个从小就和唐素定下亲的人?你是那个传说中被吴家杀死了的唐素的未婚夫?”羽非震惊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