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同人)穿越,向前冲!》作者:沙泪紫【完结】 > [综]穿越,向前冲!.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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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沙泪紫 当前章节:1489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5:19

这些日子,他虽无法四处走动,可是关于此是何处,她们又是何人,她们虽未主动告知,却也并未刻意隐瞒,从她们的言语谈话间自可猜出一二。

宋离皱眉道:“这里可是沈家别院,你是仁义山庄的大小姐?”

江七九眉眼一挑,笑道:“咱们处了这么多日,难道你还不知吗?”

宋离眼神微暗,他如何不知晓,只是,抱着那么一丝希望,偏要她亲口承认罢了。

“你可知道我是谁?”

江七九眉角笑意更深了:“自然知道,快活王座下四使之一的气使。”

“你既知晓,为何还要救我?十五年前沈家灭门惨案,便是敝上所为,我想,你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杀父杀母之仇,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依依自然时刻铭记于心。只是,这与救你有和关系。快活王是快活王,你是你!”

宋离叹息:“宋离此生对主上忠心不二,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主上,若你要报仇,宋离自会全力阻止!”

江七九眼神微闪,依旧笑道:“你放心,待得那时,我也定会全力以赴!”

此话之后,二人皆自沉默,屋内的气氛瞬间沉重起来。

江七九走至窗边,开了窗,掏出怀中玉笛吹奏起来。曲调悠扬清脆,笛声横牛背,清音弄晚风。宋离仿佛真见了那般山间牧牛的场景:恬淡,温暖,安逸,舒适。远离一切的尘世纷扰,宁静而美好。

吱呀——

青竹的闯入打断了二人各怀心思的遐想。

江七九将玉笛收入怀中:“有事?”

青竹面色为难,瞧了瞧宋离,似是有所顾忌。

江七九笑着嘱咐了几句,叫宋离好生休息,这才与青竹一同出去。

宋离见二人神色躲闪,仿似有什么事,心下狐疑,有想及方才江七九之言,自是担心其会对快活王不利,因而轻轻跳下床,尾随而去。

宋离也不知道,自己担心的究竟是快活王,还是江七九。但觉若双方真到了那等地步,他又当如何?

穿过厅堂,经回廊右转,不知转了几个圈,江七九与青竹才从后院一室进入,启动开关,书架缓缓移动,竟现出一条通向地窖的楼道来。

宋离微觉讶异,怕被发现,不愿便再跟随,便只得在房外相侯。过得一会,江七九与青竹又转出。

只闻得青竹叹道:“只可惜,这些年朱爷和小姐想了这么多法子还是不能叫朱夫人醒过来。这般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什么意识都没有,只存着一口气,便是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江七九不悦呵道:“青竹!”

青竹这才闭嘴。

宋离心中越是奇怪,照江七九二人口中所言,朱夫人自然是朱富贵的妻子,也就是快活王一直想娶的李媚娘!难道李媚娘竟是没有死,而是在这书架后的地窖内?

待江七九与青竹走后,宋离依样画葫芦,打开开关,沿着书架后的楼道一路向下。

本是地下密室,并无光线如,却并不黑暗,反倒较为亮堂。宋离好奇,这才发现,两旁石壁之上不知镶嵌着什么宝石,发出莹莹白光,叫这密室之中亮如白昼。

经楼道一层层往下,至最后,便见了一石室。石室中央放着一张床,但这张床却不如平常的牙床相同。通身透明,乃为水晶打造。

床上躺着一个女子,面目姣好,看不出年龄。

“啊!”

虽是有几分猜测,但见得此番情景,宋离还是不免惊叹出声。这女子他不曾见过,却是识得。快活王寝室之内便挂着她的画像,日夜缅怀,睹物思人。

这便是李媚娘!

宋离上前一步,手指放在李媚娘鼻尖,却有气息,但极是微弱,若非仔细试探,怕是会发觉不了。想起方才青竹所言,只怕仁义山庄和朱家用了许多的天材地宝才将李媚娘稳住这一口气息留存,否则……

宋离想要上前抱走李媚娘,却又担心李媚娘能存得这一口气息与这水晶床有莫大关联,怕自己一时不慎,造就无法弥补的过错。思虑不番,终是没有去动,转身离去。

江七九与青竹不知又从何处闪出,对床上的“李媚娘”道:“灵儿,宋离已经走了,你起来吧!”

“李媚娘”笑着起身,私下脸上易容面具,赫然便是江七九的婢女——灵儿。

“青竹,你和灵儿会仁义山庄去,宋离必定是去找快活王了。”

青竹不动,担忧道:“小姐,这法子实在……不如让我来!”

江七九面色一沉:“怎么,我说的话不算数了吗?”

“可是,小姐,这……”

“我决定了的事,绝无更改!况且,这是我唯一的机会,青竹,你知道的,我的时间不多了!”

青竹一顿,仍是不肯走。灵儿便也默然站于一旁,不言不语。

江七九叹道:“我会小心的。这些年来的易容总算不能白学了。这可不只是一张面皮相似便可的,还有言行举止。青竹,你做不来。灵儿也做不来。或可骗得了宋离一时,却不可能骗得了快活王。

青竹,带灵儿回去。仁义山庄的事情,你最是熟悉。大哥刚回来,自是许多东西还弄不清楚的,你可助他。

还有,此事一定不能叫他人知晓,尤其是大哥和冷家三位叔叔!”

青竹欲要再劝,可江七九心意已决,神色坚定,不可挽回。想起江七九一向决然的性子,又担心这般耽搁,快活王到了反倒乱了计划,只得道了一声“小姐多加小心”,便拉着灵儿出了密室。

见青竹和灵儿远去,江七九这才放心。笑着对镜贴上面具,躺在水晶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了!!!

☆、别梦依依到沈家(八)

别梦依依到沈家(八)

快活王什么时候来的,做了什么,江七九自然是不知晓的。依她的计划,李媚娘是活死人,自是没有意识,无法自主的。因而为了能成功骗过快活王,江七九服用了药物。

待得江七九醒来时,人已经在快活城了。

神仙居四面环水,暖风微徐,景致宜人。

江七九右手搭上脉门,不由感叹,九珠连环的功效果真是厉害。多年的宿疾,多少江湖名医束手无策,要想痊愈,恢复如常人,自是不可能的,但是,却也叫她身子舒爽了许多。若能有机会活下来,倒是可以为她多添几年寿命。

“媚娘!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过来?”

江七九心中感叹,没想到,睥睨天下的快活王,也有这样的一面,在“李媚娘”面前竟像个孩子,每日间变着法子寻了许多东西来讨好,不过只是希望她欢喜。

江七九欣喜回头,只见快活王手中捧着一只兔子,全身雪白,耳朵耷拉着,眼神望着她,显得极其无辜,戒备着,有带了几分希冀的求助。

江七九心下一软,将其自快活王手中抱过来,这才发现,兔子的右腿沾血,处有一伤口,并不深。

江七九仍旧皱眉,不悦道:“它受伤了?怎么会受伤?你弄伤得他?”

面对这一连环的指责,若是别人,快活王只怕早就恼了,而对着“李媚娘”,快活王显得有些局促,急着辩驳道:“不!我在草丛里发现的它,那时它已经受伤了。我便将它带了过来。”

江七九面色这才舒缓下来。抱着兔子坐下,为其仔细检查伤口。

快活王识趣地拿了药膏递给江七九,便坐在一旁兴趣盎然的瞧着。

“当年,你也是这般,为那只被我射伤的兔子疗伤,还为它骂了我一顿。媚娘……”

江七九听闻,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又是愧疚,又是为难,道:“我……我都不记得了!”

快活王一愣,转而又笑道:“没关系!不记得便不记得。咱们以后日日在一起,从前经历过的,咱们可以一一再经历一遍。慢慢来,总有一日,你会想起来的。”

最后一句很轻,很轻,轻到若非二人并肩而坐,江七九怕是听不到。

江七九有些歉疚的点点头,内心却冷笑着。

快活王和李媚娘的经历她不知晓,她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自然也无从得知,所以,为了能够安全瞒骗过去,她唯一可以选择的办法便是失忆。这对于一个常年昏迷的人来,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快活王自然也不会过多怀疑。

她所要努力表现出的是李媚娘的温柔,善良,单纯。这些曾经打动快活王的东西。就比如今日的兔子。

快活王送了只兔子过来,定是想要与李媚娘一同回忆,缅怀当年的美好时光,却也未必没有几分试探之意。

身在快活王的巢穴,江七九自然要万般小心谨慎。

而快活王,对于“李媚娘”的失忆,忘了他,忘了他们曾经的一切,自是有些伤怀失望的。可是,得知她失忆之后,心底莫名的松了口气,连自己也分不清楚,是希望她记得,还是不记得。

若是不记得,他们的那些曾经呢?若是记得,那么他要如何向她解释朱富贵的死?

朱富贵虽非他所杀,却也是因他自尽,实则为他逼死。若是“李媚娘”知晓,又怎会原谅他,他们又怎会还有这般并肩静坐的可能?

包扎好兔子的伤口,婢女已摆好了膳食来请。

江七九笑道:“咱们先去吃饭吧!我今日做了莲子汤,你好好尝尝!”

快活王眉宇一皱:“你身子还没好,怎地便亲自下厨,若这些都得你来,要她们何用!”

对于快活王的震怒,婢女自是惶恐不安,江七九忙揽住快活王:“你别怪她们。我在屋里闲着也是闲着,便想找些事情来做。她们拗不过我。不关她们的事。难道……难道,我做饭菜给你吃,你不喜欢吗?”

这一句说的含嗔带怨,眼神似喜非喜,似怒非怒。

看得快活王瞬间失神,自是欢喜异常,连连道“喜欢,喜欢,自然喜欢!”

心情大好,自是也不与下人一般计较,嘱咐一声,将神仙居内仆从全都遣走,这才拉着“李媚娘”二人落座。

这般美好的时刻,自是要二人共享,怎能有闲杂人等在场?

“你尝尝这个,还有这个,还有……”

江七九使劲地将菜食往快活王碗里夹,一边劝吃,一边说着自己如何做。

青菜清新可口,红烧肉肥而不腻,鱼汤更是鲜美。

更让人沉醉是如斯美人。快活王苦思冥想了十几年,等的便是这一日,心中欢喜如何能用简单言语表达?

这样的美味让其回想起从前,那时,他身负重伤,李媚娘救了他,日夜照料,也是这样,为他做饭,喂他吃药。

从前李媚娘的手艺如何,江七九自然是不知的。而快活王,十八年过去,想必那时的味道怕也是记不清了的。江七九能够营造的,只是一种氛围,一种与当年相似的,甜蜜的,让人心动的氛围,尽量勾起快活王所有的记忆,从而降低他的防备。

不过一盏茶功夫,桌上几方菜食全都一扫而光,江七九笑靥如花。

快活王道:“媚娘,见你今日身子稍好些,我带你去瞧瞧这快活城。你当初想要的那个快活城,如今,我为你建起来了!”

快活王起身欲要去牵李媚娘的手,却在站起的那一霎那,腹痛如绞。快活王大惊,猛然回头,江七九已早不经意间离了桌,退了几步,与快活王保持了一丈之距,面上的温柔,笑意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凌厉与冰冷。

“你不是媚娘!”

“我自然不是李媚娘!”

“你是谁?”快活王双手扶着桌沿,每一字每一句都极为艰难出口,却还是依旧不肯落了下风,维持着自己的庄严。

“你可还记得十五年前,被你灭门的沈天君一家!”

快活王微惊,瞬间又了然:“你是沈天君的女儿!”

“不错,仁义山庄,沈依依!”

神仙居内下人早已被遣,除了快活王和江七九,再无第三人。快活王抓着桌沿,努力支撑着让自己不要倒下,想要奋起击杀沈依依,却是挪动不了半分,额头大汗淋淋。

江七九微笑,这是她下的毒,毒物的厉害,她自然最清楚不过。

“你不必做这等垂死挣扎,你中的是断肠散,只要沾上一滴便可要人命,何况……”江七九撇过满桌的杯盘残碟,“还是这么一大桌。这些菜食里面,我可没少加料呢!”

“你……你以为快活城是什么地方,你杀了我还能活着出去吗?”快活王虽极力掩饰,却仍可听出语气中的急促与难忍的痛楚。

江七九冷笑:“我既然以身涉险,进了这快活城,便没有打算活着出去!能够亲眼看着你死在我眼前,也便够了!只是没想到,一代枭雄快活王柴玉关,无人能敌,既然会因为一个女人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快活王冷哼一声:“不愧是沈天君的女儿,能想出这般的计策,亲身犯险,实在魄力。只是,你未免也太小看了我柴玉关。便是要死,自然也是你死在前头!”

最后一字未落,只听“啊”地一声爆喝,快活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暴起,将桌上杯碟掷向江七九。

其力道之猛,速度之快,让人惊异。

江七九想要躲避却已是不可能,酒杯砸在身上,强烈的力道冲击着,让江七九的身子朝后飞去,撞断神仙居的护栏,落入水中。

断肠散,越是用劲用力,便越是发作的快。快活王这一招已是拼却了最后一丝力气,击中江七九的同时,大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落水前一刻,江七九看到快活王颓然倒地,知晓,他这一倒下,自是再也不可能起来,心中安定,安然闭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武林外史完结了~~~

下个故事,暂且定了宝莲灯前传——寸心!!!

亲还有木有啥好建议。额,怎么的也要是我稍微还记得些剧情的吧???

☆、半轮相思半醉心(一)

半轮相思半醉心(一)

桃花眼的判官坐在石凳上,翘着二郎腿,神色悠然地瞧着江七九。

那道光圈忽闪忽闪,江七九一脚迈进,眼神瞥到似有几分看热闹的判官,心中微怒,又缩了回来,施施然走至判官对面坐下,笑得满脸狡黠。

判官疑惑:“为何不进去?”

江七九一手托腮假寐,全不作答。

判官嘴角微抽,皱眉道:“不是我不愿告诉你,有些事我不能多说。”

江七九懒懒地伸了个腰:“那便说你能说的。”

判官嘴唇微动,叹了口气。

“赎罪可是直接,也可是间接。你杀了快活王,许多因为快活王而阴郁的人自此可以解脱了。而这些人中自有你要赎罪的对象。”

江七九皱眉:“那么,纪晓芙那一世呢?”

“你可还记得担任峨眉掌门之时,曾收容过许多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孤儿?你死之时,救得可不只是一个杨不悔,还有当时在她身边的人?”

江七九狐疑,当时战场之上一片混乱,你杀我砍,杨不悔突而冲进这战场,那时在她身边的人是谁?

判官连连摇头:“无名之人,何必计较。”

江七九点头:“依你这般说来,赎罪之人无迹可寻,好比大海捞针,我要从何处下手去找?”

“也不定就是未曾谋面的陌生人,或许便是你身边的亲朋好友,或者便是你附身的本体?”

“本体?若是本体,我要如何做?”

判官一笑,并不言语。

江七九叹息,想必这又是那不能说,不可说的了。

江七九起身,欲要走向光圈,却又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我还要去几个地方?我究竟犯下了多少罪,欠了多少人的债?”

“七十三人。你前生杀戮太多,因而,必然得要将所有人的罪孽都还清才可。”

江七九瞠目结舌:“七十三人?我,我前世是杀手吗?”

“我能说的只有这些,至于你前生之事,终须你自己想起。”

江七九抿了抿唇,心底突然间十分不舒服,大约任谁听说自己手下沾了七十三人的性命都不会觉得好过吧。那样的感觉十分复杂,说是愧疚,却又不仅是愧疚,说是自责,却又不仅是自责,许许多多的感情掺杂着,江七九一时也不能明白。

转头望了望依旧忽闪的光圈,江七九垂下眼睑,若她当真欠下这么多条人命,不下地狱,不受刀山火海万虫蚀心之苦,反倒给她这等机会来偿还,却是真真便宜了她。

至于弄错?她也希望是弄错。只是在忘川之畔呆了这么多年,见了这么多的宣判,却是至今没有一起误判。正如判官所言,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天道轮回,冥冥中一切自有主宰。何况,此间走过这许多灵魂,却只她一人无法记起前生记忆,这其中必定有因由。

江七九转身欲望光圈走去,该还的总要还,何况本就是她对不起别人。

“等等!”

江七九一愣,疑惑地望着判官,方才不是还催促她快些吗?

“你这一次去的地方不必平常。这个拿着,或可帮到你。”

江七九接过判官递过的物事一看,才知是一根项链,项链不知是和质地,摸起来温润舒适,却非金非玉,链子上吊着一颗珠子,剔透晶莹,周身氤氲着一圈一圈的朦胧光晕,似是珍珠,却又不是珍珠。但一眼便可见,这定是一件宝物。

所谓有便宜,不赚白不赚。江七九也不客气,直接便往脖子上套,只是,项链方一上身便不见了。就这般忽然消失。江七九惊异地望着判官。

判官笑道:“看来这珠子喜欢你,不然他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戴上的,况且,这么快便已融入了你的骨血灵魂之中。”

江七九眉眼一挑,闭目凝神,果然便能感受出那珠子的存在。

“这珠子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只是一直与我无缘,她不肯认我为主,。这些年来,虽是天地间难得的宝物,在我手里也便成了死物。这些年来,我也想寻一有缘人,若得她认同,师父的东西也可流传下来,不至于荒废了。

那日,你替我抓了那想要窜逃的魂魄,我接近你时,这珠子便有微弱动静。这两世,我也旁观了你许久,确定你到底还是良善之人,这才想着试一试。

没想到,这珠子果真是看中了你!”

江七九好笑地看着判官:“良善之人?我身负七十三条人命,竟还会是良善之人吗?”

判官摇头叹息:“不过是一念之差,况且,如今的你若再遇那般之事,自是不会再走上这条路了。”

江七九微微皱眉,判官言中之意,究竟是何事?她的前生究竟发生了什么?

心中好奇,却也知判官定不可能告知,也只得叹息一声,感受着体内灵珠带来的暖意,微微笑了起来,其实,这个判官,也并不那么讨厌。

“你此时将这珠子给我,也便是说,我这次要去的地方是仙侠世界,所以,用得上它?”

判官笑道:“你去了不就晓得了?这珠子能够锁魂,不论遭受何种重创,都可保你元神不散。也可聚魂凝魂,只要魂魄不曾烟消云散,便可一救。不过……这珠子与你灵魂一体,若要就人,需得你日日以你骨血喂养。并且……”判官看着江七九脸上的窃喜,摇头道,“虽然可救,但却需得耗费千年甚至更长时间。且,凡人自有天道轮回,不可更改。而神仙之中,也只有上仙方可死后不散魂魄。因而……”

江七九翻了翻白眼:因而,这功效,有了也等于没有。

面对江七九的无礼,判官此时倒是大度地不予计较,挥手道:“去吧!”

白色的光晕一圈圈扩大,慢慢将江七九淹没。似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冲击,江七九瞬间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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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江七九醒来吓了一跳,只见入眼的是满室的大红,红色窗纱,红色的床幔,红色的被褥,还有桌几上的各色糕点茶果等等,都彰显着,这是喜庆的新婚之夜,此处便是新房。

头脑昏昏,疼痛欲裂,许多杂乱的画面一一闪过,欢乐的,痛苦的,悲伤的……出现最多的便是一个男人的面孔,扇云冠,水合服,腰束丝绦,清奇秀气——昭惠二郎显圣真君杨戬!

江七九又揉了揉太阳穴,她如今居然成了西海三公主敖寸心,当真是个头痛的人物。歪着头,努力想着要如何逃过这该死的命运,一晃眼,却正好瞧见窗外凉亭中的男子。身上锦衣未除,斜靠着亭柱,微微仰首,对视着天上那一轮清丽皎洁的明月。

望着那张如今脑海中反复重现,已让她在片刻间已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望着那俊逸清秀的脸上所呈现的神情,江七九脑海中忽然划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谁何人身上得知的一句话:四十五度明媚忧桑!

江七九只觉得这八个字安在如今的杨戬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拉着我做什么,我就要说。我主人为了她,独闯西海,三天三夜没睡觉,如今还不让我主人睡。她就是存心不让我家主人好过!”

江七九皱眉,这该死的哮天犬!心中不知从何而来一股怨气,腾地起身,打开门,吼道:“谁不让他睡觉?堂堂昭惠二郎显圣真君,有谁能,又有谁敢不让他睡觉了?人家玉帝王母还得忌惮三分的人物,我区区一个被西海所弃的小小龙族,哪里有这个本事和胆量!

他自己偏要在新婚之夜独坐望月,为的自是他心中无人能及的天庭第一美人!却还得叫我来担这罪名,到底是谁不让谁好过了?”语气中不乏尖锐嘲讽之意,说完,便“啪”地又将房门关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比较忙,所以,这段时日可能更新会不太稳定,但是放心,会继续更的。

其实,写完这章的时候肿么无比有冲动把这个拉出来重开写长篇???

o(╯□╰)o。。。一定努力抑制这种冲动,不然此坑大概就会被我舍弃了,噗。

对自己说一万遍的保证坑品,保证坑品。

☆、半轮相思半醉心(二)

半轮相思半醉心(二)

但闻得一阵熙攘,哮天犬的谩骂声渐行渐远。江七九的愤怒略消,似是这才恍然发觉自己发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眉宇紧蹙。

她并不是冲动易怒的人,今日这般的作为实在有些不像她的风格,而且,她对杨戬本也没有敖寸心那般的痴心,这般的怨怼和愤怒似是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是敖寸心还在这具身体里面没有离去,还是她在接受敖寸心记忆的同时也同样一步步接受了她的情感?

这样的感觉让人颇有点不舒服,但也只是一点不舒服,江七九并没有对此有太大的抵触。

随遇而安,安之若素,没有人做的比江七九更好了。那些感情无法阻挡,便也只能放任。况且,本就是自己占据了别人的身体,难得还要别人给自己让路,断的彻底吗?别说江七九没有这个本事,她也没有这个权利。

闭目养神,静待那些过往琐碎一一展现,那些喜怒哀乐,爱恨情仇交织在其中记忆的碎片中,与江七九本身的记忆与情感彼此交缠,没有谁侵占谁,也没有谁掠夺谁,而是融合。就像是两条溪流,很自然的在交点汇合,然后一同流向大海。

这个时间用了多久,江七九不知道,只是睁眼时,见到的依旧是那轮清丽明月,这般想来,应该是没有多上时间的吧?只这一片刻的时间,方才那股些微的不适也已消散不见,灵台一片清明,身上也不见了初时的疲倦,神清气爽。

江七九伸了伸懒腰,便又看到了窗外依旧望月的杨戬,依旧斜靠着亭柱,那姿势似是从未变过。

江七九叹了口气,想到哮天犬的话,又想起他明日便要远征,终是不忍心,开门出去。

“喂!”江七九推了推杨戬,杨戬仍是未动,眉心紧皱,面目微怒,显见得,或是因着方才江七九的那些话,颇为不悦。

江七九嘴角抽搐,怎么会有这种男人,她已经开口与他说话了,虽然只是一个“喂”字,但到底是先开了口,便表示她已退了一步,怎地他仍旧如此?难道还要她赔礼道歉不成?不要这么冷艳高贵好不好?赔礼道歉?休想!不论是江七九,还是敖寸心,都不可能。

“喂!”江七九加大了音量,又推了杨戬一把。杨戬依旧未动。江七九难免有些懊恼,“杨戬,你不要太过分!这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们的!我和你的!不是你和嫦娥!新婚之夜,抛下自己的妻子来这里瞧情人,杨戬,你意欲何为?你……你……你把我放在哪里?你这样,让别人怎么看我!”

杨戬眉心又皱了几分:“你……你不要无理取闹!”

这话自然更是跳起了江七九的怒气。

“我无理取闹?好!好!我便无理取闹给你看!”

江七九甩头奔至房中,杨戬一阵错愕,还未曾回过身来,便听闻新房之内一阵平平碰碰,桌椅杯盘倒塌碎裂之声,心中便越发郁闷无奈,摇摇头,撇过脸去。

摔了不少的东西之后,江七九终是消了些气,望着一地的狼藉尴尬抚额。多少年了?她已经多少年不曾这般率性的闹过脾气,耍过小性子了?

忘川之畔,孤身一人,她要向谁去使这等小性子?至于她赎罪两世的人生中有没有,江七九已经不太记得了。其实对于那两世的记忆,似乎都很模糊,只隐约记得她曾经成了纪晓芙,成了沈浪的妹妹沈依依,但是,那两世的人生发生过什么,却像是被谁隐藏在浓雾深处,江七九想要探究,却怎么也看不清楚。但是关于忘川的记忆却异常清晰。

江七九知道这定是那判官做的手脚,却也无可奈何。况且,记不清也好,累世的记忆太多,不免会妨碍她这一世的生活。

无聊地踢了踢被她掀翻的桌子,江七九不恼反笑,这一次,或许她可以率性地活一世。也许,她本身内心便有些这样的性子,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得以展现。至于这般的性子会不会导致什么后果,江七九皱眉细想,似乎是和杨戬争吵了千年,然后和离了?然后呢?

江七九揉了揉头,记不清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难道便为了如今仍未可知的“以后”而让她百般委屈吗?何况,她虽接受了敖寸心的记忆和感情,却不曾失却自己的性格和原则。因为,她虽是敖寸心,却又不全然是敖寸心。敖寸心与杨戬争吵了千年,难道她也定会与杨戬争吵千年?千年的争吵为的什么,江七九不记得,不知晓,但却明白,定然不会只是因为敖寸心一方的原因。

退一万步,即便当真和离了又如何?她江七九可不是那般没有男人便活不下去的人。再说,她所想要的是率性而不是任性。

江七九从来不会在一件事情上纠结太久,这般一想已是舒坦许多。心情好了,自然也不再和杨戬一般计较,好歹两个人已成了亲,难道要一直这般拗下去?

要说杨戬心里半分没有敖寸心,却也不至于。毕竟敖寸心也可算得上明艳动人,不输于嫦娥,且与杨戬共度患难,多次相救。

恩情并不等于爱情,却能在生活的一点一滴中渐渐融汇成爱情,甚至是亲情,端看你怎么去经营。

如今的杨戬,对敖寸心虽非无情,但要说爱,恐怕也说不上。至于嫦娥?江七九微笑,说杨戬对嫦娥痴心终究不过是一时的气话。杨戬对于月亮的执着只怕儿时父母兄妹欢聚,月下玩闹的记忆居多。嫦娥嘛?世人对于美好的事物总有几分向往,何况是如嫦娥这般有着天庭第一美人之称,性子又这般温婉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但是,向往终归只是向往,不是爱情,也算不上喜欢。

杨戬缅怀儿时时光,想要拥有一个那样美好的家。而这些憧憬和希望的对象却始终都不会是嫦娥,而是敖寸心。

这就是区别,本质的区别。

江七九心中欢笑,“我心中妻子的位子只会是你敖寸心一人”,这句话不是敖寸心所要的答案,但江七九却已从这句话中得到自己想要的讯息。

一个平淡温馨,宁静美好的家,这同样也是江七九一直想要拥有的。她与杨戬有着同样的渴望,甚至比他还要渴望。

并且,杨戬这样的男子,才貌双全,智勇不凡,责任担当,有着和她一样不肯轻易屈服低头的骄傲。如今的江七九又非对他没有丝毫感情,所以来自敖寸心的那些情感终究没有占据主导地位,不够浓厚到让江七九变得和敖寸心一样义无反顾,但是,江七九却十分愿意,愿意与杨戬一同去努力。

江七九挑眉看着依旧姿势未动分毫的杨戬,两个骄傲的人,总有一个要先低一低头。倘若可能,倘若她的努力有结果,那么在往后的日子里,今日的放低姿态她总有机会要杨戬百般还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最近忙的每天最多睡六个小时,有时只能4个小时,公事私事一大堆。难得抽出时间更文。见谅。放心,会坚持。我的目标是,保持坑品!!!啊噗!!!

☆、半轮相思半醉心(三)

半轮相思半醉心(三)

思量许久,江七九再度推门出去。

“喂!”依旧只这一个字,但语气却平静缓和了许多,已全然不见了初时的气怒。

杨戬大感讶异,万没料到以敖寸心的性子,怎地还会再回来,一时间愣神,不知如何作答。

江七九也不介意,抿了抿唇,开口道:“你明早还要前往西岐助阵,大商虽气数将尽,但到底还有不少能人支撑,这场战役怕是一时结束不了,你必定要多番出力,不如回房歇着吧。你虽是神仙,却也经不起日夜不休的这般折腾,养足了精神,才好上战场不是?”

语气温和,又不乏担忧,杨戬心中一荡,全然无法将此时这般温婉的女子和方才那个怒火中烧,将房中事物砸翻一地的敖寸心联系起来。

江七九见杨戬不说话,颇有些尴尬,又有些委屈,赌气道:“难道我们便要这样……”江七九指了指凉亭,又指了指新房,“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吗?”

果然,瞧这般不服气的模样,还是那个骄傲率性的西海三公主。

杨戬微微蹙眉,心下叹息,敖寸心说的没错,她们已成夫妻,新婚之夜总不能一直这般僵持下去。她是他认定的唯一的妻子,是他想要一同创造美好的家园的伴侣,因而他便应该给予她应有的尊重与感情。何况,那一声声的怒吼虽是埋怨与逼迫,却也是事实。无法改变的,她本就是他的救命恩人,是西海三公主,如今却为了他变得无家可归。

新婚之夜夺门而出,这般的举动实在太过伤她的脸面,伤她的心。

杨戬有些懊悔,娶她是他自愿,她从不曾强求过说要他娶,可是,他却在今夜这般的日子又抛下她。

杨戬皱起眉头,这般气头之上不计后果的举动却也让他自己颇为纳闷,他何时便是这般冲动的人?

江七九见杨戬仍是未动,面上已有些挂不住,他不愿便不愿,何必如此低声下气?江七九甩袖转身欲走,手掌却突地被杨戬握住。

“我们回房吧!”

淡淡的笑容,平和的语气,双眸清浅,温润如春的气息中又添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江七九一时看得呆了,莫名地感到一阵安心、。这样的感觉是她多年来从未曾有过的,让她十分舒适。

还未来得及做出回应,江七九已反射性地跟着杨戬一步步朝新房而去。掌心传来的厚重感与带着几分湿气的温度真实的让江七九感受着这个男子身上的力量。

只是简单的一个牵手,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可是,江七九却突兀地沉浸了进去,脑中不自觉的想着,若是便能这般一直走下去多好……

人的感情就是如此的奇怪,有些事,你经历了一辈子,有些人,你相处了一辈子,却从来不曾悸动过。而有些人只是那么不经意间的一瞥,又或许是那么再随意不过的一个举动,突然间便无端地让你觉得安然,美好,似乎与他一起并肩而立,彼此什么话也不必说,什么事也不必做,已是天荒地老。

杨戬脚步骤停,随后的江七九鼻尖刚好撞在杨戬后背,不悦皱眉,这才回过神来。从凉亭至新房不到二十步的距离,自是一晃眼便到了。

望着一地的狼藉,杨戬微微蹙眉,神色莫名,却并不见怒气。江七九颇有些尴尬,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暗中掐了个法诀,新房之中立时恢复如初。

看着如一秒钟前截然不同的两番景象,江七九不由腹诽,果然,法力是个好东西。套用一句俗话,此乃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之物。

嗯。错了。她自是来行善积德,赎罪还债的,杀人放火之事,如何能再做?不过,若是危急自身,那便另当别论了。不论如何,便算知道,此乃庄周梦蝶,但如何能叫她便坐以待毙?

房间的满地残局自然容易解决,可是这新婚之夜……这可不是法术便能解决的事情了。江七九虽接受了敖寸心的记忆和情感,但若要她今夜便和杨戬共夫妻之事,却是不能的。心中不免有几分抵触,又不能表现出来,江七九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让自己尽量显得淡然些,语气平缓些,道:“那个……时间不早了,你明日还要早起,你先睡吧。我将今日大伙送的礼物整理好了再睡。”

这自然是个借口,杨戬如何听不出来,但也不并说破,以为她或许是因着方才的争吵,心里终究有些不自在,才会如此,倒也不多说,总要给彼此几分时间,几分空间。淡淡地应了一声,便上床安寝。

江七九大舒了一口气,转身走至一旁,随意摆弄着贺礼,一半是为了应和自己方才的话,一半是为了避开杨戬,掩饰自身内心的慌乱。

不知过了多久,不觉间竟是趴在桌上睡熟了过去。待得醒来之时,已是天光大亮,江七九揉了揉惺忪睡眼,却恍然发觉,自己竟是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的自是鸳鸯锦被,衣衫却是未除。

江七九微微扬起嘴角,心中泛起几分欣喜。下床伸了伸筋骨,一个懒腰伸至一半突然顿住。杨戬呢?

奔至大厅,却是不见杨戬等人的身影,只有杨婵一人站在庭院之中对着门口翘首以望。眼角余辉瞧渐见江七九,这才回过头来,叹气道:“嫂子,二哥已经走了。”

江七九心中升起一股失落,淡淡地嗯了一声。

杨婵笑着上前握了江七九的手,劝慰道:“嫂子,再长也不过几年的时间,二哥便回来了,嫂子不必太过伤怀。等二哥回来了。嫂子和二哥好好过日子。昨夜……嫂子,其实二哥……”

江七九明白杨婵的好意,笑道:“你放心,等他回来之后,我们一定好好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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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府没了杨戬,没了梅山兄弟,没有哮天犬,自然清静了不少。这般闲适的日子,初时到还好,只是过得一阵,江七九便有些郁郁了。她并不是那般闲不住的人,但是,这样和杨婵一直无所事事的闲下去,自己也觉得无聊的紧,全身都快发霉了一般。

三年!对于神仙不过是一晃眼的功夫,可是,江七九到底还不算是个合格的神仙,没有神仙的这般清心。

“三妹,我想出去走走,你可要一起?”

杨婵不解:“嫂子想去哪里,如今处处战乱……”

江七九夺口道:“便是处处战乱才要出去。黎明百姓正处水深火热之中,咱们这等神仙怎能这般偏安一隅,袖手旁观?”

杨婵一愣,转而笑道:“嫂子说的极是!不过……”

杨婵言而不尽,笑得满脸暧昧,江七九反射性打了个哆嗦,道:“不过什么?”

“嫂子只怕是担心二哥,坐不住了吧!”

江七九撇撇嘴,说全然不担心那自是骗人的,虽然知道杨戬一定会大胜而归,到底心中有几分牵挂。但要说日夜忧虑心念却也太过夸张了,且此番提议出门走走也确实不是要去找杨戬。因而对于杨婵的误会,江七九略有几分无奈,却也不做解释。

杨婵也不死揪着不放,问道:“咱们先去何处?若是去寻二哥,二哥定然不高兴,说不得还会将我们赶回来。”

“咱们不去找你二哥。我与你二哥成亲也有一段时日了,却还未曾去拜见你父母。你二哥新婚第二日便走了,自是来不及,但这般礼数我却是要做到的。咱们先去你父母坟前,我想去拜祭一番。”

☆、半轮相思半醉心(四)

半轮相思半醉心(四)

说及父母兄长,杨婵便想到了儿时时光,脸上有些黯然,半晌才抬起头来,略微有些激动地握着江七九的手,道:“还是嫂子有心,想得周道。”

江七九并不答话,只淡淡笑着。

两人皆为神仙,有法力相助,许多寻常事物都能幻化出来,因而也无须整理行李,说走便能走。这一点让江七九不禁又感慨了一回,想着后世旅个游都诸多累赘,实在难得如此潇洒。

与杨婵一路腾云而行。其实,瑶姬长公主的墓地敖寸心是去过的,江七九从敖寸心的记忆中也知晓一些,可是,江七九并不是一个方向感十分强的人,何况敖寸心之前也是腾云。江七九只从记忆中找到一片的云雾缭绕,哪里是东,哪里是西都分不清楚,有如何能准确的获得正确路线?

行云不到一刻钟便已至了。杨婵跪在墓前,一时百感交集,似是有许多话想与亲人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沉默,未有沉默。

江七九也在杨婵身旁跪下,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二人默然跪着,杨婵不开口,江七九也不知当说些什么。这般过了半晌,江七九膝盖已有些发麻,终是忍不住道:“三妹,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父母大哥自然会明白我们的一片心意,不必我们多说。”

杨婵吸了吸鼻子,起身道:“嫂子说的对。我们走吧!”

二人再次驾云而去,因天色已碗,便在山下小镇找了间客栈休息,稍定明早再做打算。

夜深人静,江七九打开神识观察一番,见隔壁房间杨婵却已睡熟了,这才起身,从窗口飞出,沿着白日路径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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