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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算账.2

作者:枫香桦锦 当前章节:140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4:02

原立本想着,突然地笑了,“想当初我们一时兴起收下阿洛为徒时,那是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阿洛能有如此的本事啊。当时,阿洛还是天下闻名的傻郡主呢,我们两个跟别人说收了她为徒,那些人还一个个满脸嫌弃的样子,直说要给我们别选高徒。”

“可不是吗,当时我们说要阿洛拜我们为师的时候,阿洛还一脸嫌弃呢,如今一眨眼啊,她长大了,都成了别人的娘了。想想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们两个,也都老了。”于皓然一脸的感慨,原立本握住他的手,“老了老了又何妨,此生我们能收下阿洛这个好徒弟,你我又能相伴相守,我啊,已经很知足了。”

与于皓然相视一笑,于皓然点着头道:“要说这辈子我们做的最对的一件事,那就是收了阿洛这个徒弟吧,若没有她,断不会有今日的我们,与其说她沾了我们的光,不如说我们得了她的福,没有他的庇护,我们还不知要受多少人的白眼,又何来今日如此悠闲的日子。

番外连晗成长记

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我身边的人,包括我娘亲和父皇都告诉我,我是大明的太子,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将来我会成为九五至尊。不同的是,娘亲和父王还说,我虽然拥有无上的权利,却也有着很多无法推脱的责任。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不懂,只是记得,我是太子,是大明皇帝唯一的儿子。

不过,打小我知道自己和以往所有的太子都不一样,因为我的父母本来就不一样的夫妻,我父皇是大明的皇帝没错,但我娘却不是大明的皇后,也不是我父皇后宫中的任何妃嫔,噢,应该说,我的父皇没有像任何皇帝一样设立了后宫,没的皇后,没有妃嫔,没有选秀,父皇只有我娘亲一个妻子。

父皇和娘亲很恩爱,应该说,父皇很粘着我娘亲的,几乎每天都会跟我抢娘亲的,不过,打从我三岁开始,我就劳记着父皇所说的,男子汉大丈夫,一天到晚就会找娘的没出息这句话,我就开始了自己的独立生涯,嗯,虽然我还是喜欢跟娘亲呆在一起。

父皇和娘亲对待我的方法是不同的,父皇一直拿我当大人来对待,他会用男人和男人之间谈话的方式告诉我,我哪里做得不对,哪里需要改正,怎么说呢,虽然父皇很可恶的总想着霸占娘亲,但是父皇确实是一个好父亲,也是一个好皇上。我总是听到别人说娘亲怎么怎么厉害,但是我总有一种感觉,最厉害的其实是父皇呢。因为每当父皇听到别人说娘的好话的时候,笑得特别的开心,并没有别人说的半点不悦。为了证明我的想法,我曾经偷偷地问过娘亲。娘亲很诚实地跟我说,我的想法是没错的,有很多事情。其实那本身就是你父皇的想法,只是父皇为了娘亲,把功劳都算在了娘亲的身上。

当娘亲亲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又有问题了,为什么父皇要把功劳地算在娘的身上呢?我问娘亲了,可是娘告诉我说,这个问题她不能直接地告诉我。反而让人自己通过观察去发现。

说到这里了,也该说说娘亲对我的方法了,娘亲呢,从小就跟我讲各种各样的故事,然后引导我去发现问题。找到事情的解决办法,每当我找对了问题或者是找到了事情的解决办法,娘亲总是会不吝啬地奖励我,比如说给我做点心,亲我一下,抱我一下啦。

怀着对父皇和娘亲的疑惑,我开始了一次寻常答案的路程,但是一直到六岁父皇为我亲自启蒙,我依然没有找到答案。反而开始了我的读书生涯。原本我四岁的时候父皇就说要给我找先生读书了,是娘亲说年纪太小,一直坚持让我玩到六岁才让我进了上书房。

其实,娘亲虽然说让我玩到六岁,但是娘亲从来没有忘过教育我,当我进入上书房开始读书时。我才知道,娘亲每天坚持为我讲故事,其实就是在为我启蒙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这些我都可以倒背如流,不仅倒背如流,里面的意义我也非常通透。是以上书房中的先生们,都非常诚实地到父皇的面前说我的好话,我很高兴的呢,虽然娘亲以前常常夸我,但比起先生们的夸奖,总不一样的。然而,当天晚上我回去,娘亲又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总结了一句,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一时的夸奖不代表什么,不进则退,没有人会永远站在原来的位置等着你的。

这么一句话,我牢记了一辈子,直到我成为了大明的皇帝,每每当我心生骄傲的时候,这句话就会闪出来,时时地提醒着我。

读书的生涯很枯燥,上书房的先生们和娘亲不一样,他们只会让我们死记硬背说理解,哪有娘亲说得那么活灵活现,让人听了又想听呢。噢,忘了说,我还有四个伴读呢,一个是曜国公柏宁之子柏谨,一个是我皇伯章王连暄的小儿子连栎,一个是吏部尚书温实之子温圭,最后一个就是前朝皇族浩王之长子孟潜。

这四个人都比我年长,其中又以浩王长子孟潜最大,其次是温圭,再是连栎,最后才是柏谨。说起来,这四个人的父母和我父皇娘亲都是有一定的密切关系的。可我娘亲说了,父母的关系不代表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这四个人,将来是要作为他的助手的人。明显父皇也是这么个意思,父皇还说,通过这四个人,他要教会他什么叫驭下之术。

就这样,每天上书房的课上完了,我就又会乖乖地跟在父皇,看着他是如何的处理朝政,如此应对臣下,如此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从不间断。在我十岁那年,娘亲提出要将我送到独一城去,独一城,我已不是三岁孩子,我自然知道独一城代表是什么,可以说,独一城是娘亲一手建起的,没有娘亲就没有今日作为大明最繁华的城池独一城。

父皇并没有反对,只是他们两人都跟我商议,我此去独一城,不能以太子的身份,我想了想,便明白了他们二人的意思,点点头答应了。

既然决定了要将我放到独一城去,娘亲就开始跟我说起了独一城的事,虽说这些年来,我跟着父皇处理朝政,也曾听过娘亲指点独一城的有关事务,但独一城的格局,还是由娘亲亲口为我明说才能更好的让我尽快了解独一城的所有事情。

我要离开京城了,四个作为我的助手的伴读,我问了父皇他们要如何,父皇笑着说,既然是你的伴读助手,你去哪里,他们就要跟到哪里,只是,他们在没回京的期间,绝不能和家人通信,以免泄漏了你的行踪。这点父皇说了会亲自去给他们的父母相谈,能做到的要就跟我去,不能的话。各自将他们的宝贝儿子领回家中。

这件事情的结果,我根本不必过问,因为没有人会放着明摆着前面是锦绣前程的路不走,要寻另外一条路。半个月后,我和四个伴读皆换上了一身便装,由父皇和娘亲亲身送出了城门。娘亲指着旁边血红的小马驹说,这是汗血宝马,也是她的赤焰所生的小马驹,就当是送他临行前的礼物。

谁人不知道汗血宝马之珍贵啊,可是众所皆知,大明唯二的两匹,一匹在安国公童颜手上。一匹就在娘亲的手里,如今既然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宝马,哈哈……实在是太让人高兴了。

打从我学了骑术开始,我就日思夜想着能骑一回娘亲的赤焰,可惜啊。除了娘亲,赤焰根本连让都不让别人靠近。我连忙跟娘亲道谢,娘亲握着我的手时,我能感觉到娘亲的僵硬,她是不愿意我离开她的,只是,身为大明的太子,未来的皇帝,她只能让我能承受那些风风雨雨。因为只有这样,才是对我最好的保护。

舍不舍,愿不愿,娘亲总究还是笑着送我离开了,我走得很远回过头看去,依然可以看到父皇娘亲朦胧的身影。我暗暗发誓,一定要用最快的时间把要学该学的东西学好,尽快回京。

来到了独一城,感受着娘亲在这里掘起的地方,以前娘亲所居的城主府依然还在,因为娘亲的两位师傅,一代大儒原立本于皓然就住在这里。我们五个,是以两位师傅的远房亲戚进的独一城。关于这两位师傅,我听娘亲提到过,娘亲对他们二人一直很尊敬,直说没有他们,断然不会有她今天,是以在面对两位师傅时,我便是以徒孙之礼拜下。

两位师傅是知晓我的身份的,所以我的礼,他们也只是侧身半受,之后听着他们询问我娘亲可好,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对娘亲的关心,我更是认可了他们师祖之名,拿出娘亲让我转交的信双手奉上,并说了一些娘亲和父皇之间的事,两位师祖接到信看了一遍之后,便说让我们先去洗漱更衣之后再说。

城主府的格局确实很像娘的行事,简单大方,又不失气势,我被两位师祖安排到了娘亲之前住的院子,两位师祖暗示我府中下人都是精明忠诚之人,倒不必担心他们会把府里的事传了出去,我听之心中大安,便放心洗漱用膳。

仔细观察了一下府中的人,似乎都是有武功不低的人,听到师祖说起这些都是早年娘亲还在独一城时选出来的人,这些人都是福总管一手调教出来的,我便明白了。我如今一身武功,那也是福总管教的,说起福总管来,总有许多话可说,他曾经伺候过我的外祖父,对娘亲也是忠心耿耿,一直代娘亲掌管内院。对于我嘛,打小他就总是背着娘亲偷偷给我吃点心,跟我疯玩大闹,每回出了什么乱子都是他帮我顶着,我也很喜欢平福总管的呢。

以前我就总听到人夸奖娘亲,可是这些都不比亲身站在独一城时,听着那些老人绘声绘色地说起当年的事。独一城原来还是一个三不管城,亦是犯下重罪的囚犯的流放之地,一片荒芜,更有强盗出没,没有人会想过有一天,这样一个人神鬼厌的地方,竟然会有今日的繁华。

我听着老人说起娘亲小小年纪收伏强盗,带着众人开荒引水,重建城池,挑起大楚与蒙古相争,以期让独一城得有喘息之机,借此壮大,既为娘亲的足智多谋而引以为傲,又心疼娘亲当初的艰辛不易。当听到大楚与高丽都想可以吃下小小的独一城时,我为娘亲担心;得知娘亲如何不费一兵一卒,大败大楚十万大军,我亦为之振奋。那是我娘亲,得万民敬仰,受万民爱戴的独一城城主,皇慧尊贵郡主,那是我娘亲,我娘亲。

当听完所有关于娘亲掘起的故事时,我兴致勃勃地给父皇写信,信中直夸赞父皇有先见之名,早先一步把娘亲拿下,要不然,哪里有我的存在啊。别人只能以父为荣,我不仅有一个英名的君主为父,更有一个明理慧智的娘亲,父为我荣,母亦为我荣!

在独一城的日子,我除了同往日般入永恒书院念书。亦听从两位师祖所指,听闻院中诸多学子,谈古论今,直指时势变化。着实受益非浅,我自知自己年幼,缺或甚多。见识亦非出众非凡,是以谨记父皇娘亲教诲,多听多看多问。于永恒书院一年,两位师祖突然说要将他放入军营历练,我被唬了一跳,他二人又说此是父皇和娘亲的主意,不日我便接到了父皇的信。父皇信中正是与我说了入军营历练的得失。枪杆之下出政权,一个国家想要繁荣昌荣,前提之下必须要有一支强悍的军队,保家卫国,让人望而生惧。作为一个皇帝。手握军政是立足之根本。

在父皇和娘亲的自幼教导下,我从一开始吃惊他们的决定,在父皇写信来说后,就已经完全认同了这样的决定。我一直都相信,父皇和娘亲不管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我好,在我没有完全的长大,有足够的辨认是非的能力前,我都会听从父皇和娘亲的吩咐。依着他们的决定去做。

还记得娘亲曾经说过,当兵的最是直爽,只要你对他们好,他们也会对你好。一入军营,我和所有新招来的士兵一样,是最底层做起。这也让我真正的经历到娘亲所说的,艰难困苦。当然,我算是军队里面年龄最小的一个兵,很多人曾经问过我,为什么那么小就来当兵,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自己因为打小娇生惯养,父母看不过去了,所以一气之下就把我丢到军营里来历练,就是希望我能长长志气,别丢了祖宗的脸。

那些人听了我的借口,但是有很多不相信的。我的相像七分似父皇,三分似娘亲,虽然一直以来我都勤学练武,长得比同龄的人要高得多,但我的性情并不娇纵。正如娘亲所说,所以这些当兵的不太相信我的借口,可一起操练,打斗之后,我还是很快地在军营里交到了朋友。

军营每个月都有四天的假,当然特殊的情况除非,如今天下太平,军队的训练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不过,也不知道我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我入军队三个月,高丽旧臣叛乱,我们那一队被点出征平叛,有也有幸亲自见识到了什么叫战争。这一声平叛,所废不过一个月,但在这一个月,我学到了很好。重回独一城时,我用堆积了半年的假期回到城主府的时候,把四个伴读都给唬了一跳,倒是两位师祖完全无视我全身除了一双眼睛是白的,其他都是黑的肌肤,捉了我进书房,开始给我讲兵法。

要说兵法吧,父皇和娘亲都曾经给我讲过,然而进了一次军营出来,亲身经历过战斗的残酷还有血腥,这一次两位师祖给我讲兵法,我听得分外的明白。为将为帅,那都是靠磨练出来的,而作为一个未来的皇帝,我没有兄弟相争,也没有外戚作乱,父皇娘亲能想到锻炼我的方法,就只有军营了。

就这样,我每次随队出征,回来都是听着两位师祖给我说兵法,讲谋略,中间也夹杂着父皇和娘亲的来信,既教我帝王心术,也教我驭臣之道。我从一个小小的士兵,一步一步爬上了大将军的位子,这其中,在我十六岁那一年,孟果之名,名扬天下,我成为了继镇国公萧擎苍,安国公童颜之后的又一位为天下称颂的将帅之才。

父皇和娘亲写信给我,他们说,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该回京,跟他们真正学着如何处理朝政。独一城的学习,历经六年,总算是完成了。回京那一天,如同当年我离京时,父皇和娘亲站在城门之外等着我,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不仅有父皇娘亲,还有满朝的文武百官。

我站在父皇和娘亲的面前,此时的我已经比娘亲高,与父皇比肩了,文武百官跪下叩头说了恭迎太子,关于我是孟果这个身份,父皇娘亲都有默契的不想告诉他们。就像娘亲说的,过早亮了底牌吃亏的是自己,孟果这个身份,是他的一张底牌,暂时没有透露的必要。

“太子游学归来,着休养三日,三日后,太子临朝,共议朝政。”父皇宣布了这么一个众所皆知的决定,我望向父皇和娘亲,他们看着我的目光都带着笑意。六年不见,父皇和娘亲还是如同六年前一般,娘亲不喜欢父皇蓄胡,是以皇如今有快将近四十了。仍未见半点胡须,可不得不说,不留胡须的父皇。看起来和娘亲很般配呢。

跟那些朝臣寒喧后完,父皇娘亲带着我回了郡主府,娘亲拉着我手问眼中含泪,但一句话都没有问,娘亲自己亲身经历过那么多的事,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走过这些路所要经历的艰辛,所以她不愿明知故问地问他辛不辛苦。可又真是因为她清楚。所以她心疼我。

“娘亲,没事儿,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小时候你常说,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父皇和娘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好,儿子懂的。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我劝慰着娘亲,可娘亲依然落泪,记忆中,我从来没见过娘亲哭的,没想到第一次见到娘亲哭,娘亲却是为了我。

明显父皇也很不爽娘亲为了我哭,三言两语地把我踢了出去。然后嘛,我已经十六岁了,男女之间的事,在军营里头听多了,不过,我一直牢记着娘亲说的话。男子太早行房于身体不利,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洁身自好。

休养三天,见到父皇与娘亲一如当年恩爱如初,我在羡慕之时,又在想,自己将来是否能与父皇一般,得遇如娘亲这般的女人,一生恩爱,但又忆起了这世上,只有一个娘亲而已,将来,我是没有父皇的福份,皇后,后宫,但若登基为帝,我怕是没能学父皇空置后宫。

三天之后,我随父皇娘亲临朝,当看到殿中占据三分之一的都是女官时,我佩服地望向娘亲,娘亲冲着我眨眼一笑。没想到,我临朝的第一天,听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我的婚事。我无语地看向娘亲寻求安慰,娘亲淡淡一笑,转头问我,“太子可也是觉得是时候选太子妃了?”

瞥到父皇娘亲没有半点玩笑之意的样子,好吧,以大明诸男子的年龄来说,十六岁选太子妃,也不算是很早是吧。而且,娘亲说过,太子妃也就是将来的皇后,是陪伴他过一辈子的人,如今我回朝了,父皇会慢慢把政务交给我,也就是说,娘亲也会随着清闲了,既然这样,不如就让娘亲亲自为我教导出一个能和他同甘共苦的太子妃吧。

我把意思一说,立刻收到父皇的刀眼,我决定无视之,反而再接再厉地说服娘亲一定要给我教导出一个太子妃,娘亲本就对我心怀歉意,我如此小小的提议,她又如何不应呢,既然娘亲答应了,以父皇对娘亲的宠爱,必然不会逆了娘亲的意思。是以,我这个大明第一位太子第一次上朝议下的第一件事就是,皇帝亲自下旨,四品以上大员未出阁而品性端正之女,着入京参选太子妃。

下朝之后,我被父皇狠狠地削了一顿,内容不外乎是我要找妻子,偏偏要让娘亲给我麻活,他不乐意,我笑着听父皇骂,说实话,六年没被父皇当面骂了吧,其实我很怀念这种感觉。

回到郡主府,娘亲大意问了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我玩笑地说着要找个娘亲一模一样的,娘亲敲了一记我的脑袋,我转口忙说只要将来的妻子能教训父皇娘亲就好。娘亲像小时候一样夸奖我孝顺,随之跟我讲起了内宅之事,她把一些京中官员家中的资料都交到了我的手里,让我看完,然后问我可明白她给我看这些事情的用意?

“娘亲可是让我明白,后院中的女人之间的斗争,其实比起战场上的撕杀更可怕?”

“没错,所以你要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女人,尤其是能在后宫活着的女人,后宫向来关系着前朝,作为一个皇帝,你不仅要掌握前朝,更要掌握后宫,后宫关系着你的子嗣名脉,女人的妒忌比什么都可怕,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你能只立一后,可是,果果,你比你父皇要为难得多啊,因为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握有与你抗衡的权利。”

两年后,我娶了刑部尚书余兴之女余氏为太子妃,同时共纳侧妃两人,一为大理寺卿费明翔之女,另之为威武将军韩龙之女。

余氏是娘亲一手调教出来的太子妃,智慧决断,自成亲之日起,我便搬回了皇宫居住,后宫之事父皇于三日后便命人交由余氏打理,余氏小我两岁,是以成婚之夜,我告之于她,娘亲所说的男未满二十,女未满十八圆房于身体有损,她在震惊有余亦未多言。

如此又过两年,父皇于我二十生诞之际,下朝退位于我,偕娘亲同居郡主府中,不时外出游山玩水。我于乾定二十六年正式登基为帝,是大明的第二位皇帝,次年改国号为承佑。

番外此生唯你而已

衣衬卸满了一地,红帐之中,红浪翻滚,一阵娇吟粗喘,许久许久方才平息。男子走了出来,披上里衣,这才缓缓地以被包裹着那已经懒得动弹的人儿,看到那张因刚刚轻历一番蹂躏越发娇媚的脸庞,禁不住含住她的唇,侵入掠夺。

“父王,我累了,真的好累。”

对于眼前的人精力充沛,孟洛表示无解,连独漠不舍地放开了她,将她抱起走入浴室,两人同时进入那宽敞的浴池,孟洛舒服地呻吟一声,连独漠道:“我今天新得来了一件宝贝,阿洛想不想看看?”

狐疑地看向连独漠,什么样的宝贝让他这么献宝。不过,不能打击男人的积极性的不是,孟洛点点头表示要看看,连独漠的眼睛立刻变得亮闪闪的,从浴池中走出,在旁边的架子取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再次走到孟洛的身边,示意孟洛打开,孟洛听话地打开,拿出来一看,是两个白玉娃娃,不明白这有什么稀奇地,询问的目光看向连独漠。连独漠笑着按了下面的开关,两个白玉娃娃立刻动了起来,只是这动,根本就是缩小版的活春宫。孟洛羞涩地看着,却见白玉娃娃又变了姿式,竟是男下女上。“这个宝贝稀奇吗?我让人专门做了两个,另一个给了晗儿,阿洛把晗儿教得洁身自好,我真怕他洞房花烛夜无从下手呢。”

孟洛想回一句,这种事情男人都有天赋,但最终还是没说了。“阿洛。这里面有好几种新的姿式,我们试试吧,一边看着,一边我们亲自试试。”

十几年的夫妻。连独漠在床第之间向来霸道,孟洛从来都只有听他摆布的份,不多时。浴室中很快传出了令人脸色心跳的呻吟声,直至天明方停。

被人折腾了一晚上的后果就是,日上三竿孟洛尚才起来,赤雪前来禀告说,太子太子妃前来请安,孟洛还迷迷糊糊的,直到消化了赤雪所说的话后。这才想起,昨天儿子连晗已经成亲了,她当婆婆了。媳妇第一天来请安她就睡到这个时候,实在,实在是丢脸极了。心里一个劲地埋怨起了连独漠。还是赶紧让赤雪她们帮她梳洗更衣。

赤雪瞧出了孟洛的窘态,笑着解释说,太子和太子妃也是同到,郡主不必着急。

听到这样的话,孟洛才大松了一口气,要是让儿子跟儿媳妇等她一个早上,她的脸就丢大发了。赤雪几个都是跟了孟洛几十年的人,几人虽然嫁了人,却也依然留在郡主府中伺候。当然,她们所嫁之人,也正是郡主府中的侍卫或是总管。

“给娘亲请安。”十八岁的太子连晗,顶着一张集合了连独漠与孟洛全部优点的脸,俊美得让人不敢直视,而他相比连独漠与孟洛的温和又多了一份冷意。抿唇含笑时,让人不寒而粟。只是在面对母亲和父亲时,他又十分的温和亲近。而新嫁入皇家的余氏,十六岁的年纪正是含苞待放的时候,加之她随在孟洛身边两年,对于孟洛的习性极熟悉,又深知孟洛性子极好,是以相对旁人作为新嫁之妇,少了些紧张,多了几分随和。

对于昨天晚上干了一晚上的坏事,在面对儿子儿媳妇时,孟洛难免还是有些不自在,连道了几声好,喝过媳妇茶,便问起了儿子什么时候挺回宫中。

“娘亲这是嫌弃儿子,这么急着把儿子赶到父皇那儿去?”连晗笑眯眯地打趣问着,孟洛白了他一眼嗔道:“不正经,都取妻成家了,还那么油嘴滑舌,当心你父皇听了,又骂你。”

连晗无所谓地道:“娘亲总说呢,打是亲,骂是爱,父皇骂我那也是为了我好,儿子受之不及,还怕父皇不骂不怪儿子。不过父皇也太没分寸了,累得娘亲一宿没睡好。”后面一句是连晗伏到孟洛耳边说的,也就出他之口,入孟洛之耳。

孟洛一听,那是恼羞成怒,“去,带着你媳妇进宫给你父皇请安去,别在我眼前乱晃。”

被亲生儿子调侃,还有儿媳妇在旁边,虽然她是没听到,但架不住人做贼心虚啊,赶紧把人赶出她的视线最为保险。连晗笑眯眯地应是,盘算着一会儿见了自家的父皇,要怎么跟他交流交流才是。

太子妃不是第一次见到孟洛与连晗的相处方式,别人总说帝王之家无真情,但是每每看到孟洛与连晗连独漠的相处,她总是由衷的羡慕,就是她那被世上称颂的恩爱父母,兄友恭亲之家,比之于他们一家三口来,也是差之甚远。

太子迎娶太子妃一个月后,孟洛让太子妃筹办宴席,是让京城的内外命妇一同入宫拜见太子妃,而晚了太子妃半个入门的两个侧妃,孟洛连问都不曾问,她们也没有那个福份到郡主府请安。太子妃余氏清楚,这一个宴会,是孟洛为她撑腰,让她尽快进入太子妃,乃至将来国母的角色,太子曾与她说过,最多两年,皇上便会下诏退位于他,所以她必须要尽快跟着孟洛多学多看。当然,如此关系重大之事,她亦不曾同任何人道之,一入宫门深似海,太子能将此事说于她,乃是对她的信任,若是她辜负了太子的信任,后果之重,足让她落为下堂妇。虽说自孟洛兴女科起,历经近二十年的改革,女子的地位逐渐提高,被休再嫁,甚至休夫之事常有,然后皇宫之妇,纵是被休,又有谁敢再娶。

她被孟洛教导两年,自知要如何与夫婿同甘共苦,一荣俱荣,一辱俱辱,虽太子是皇上唯一的儿子,可防人之心不可无,皇上退位之事,越少知道自是越好,皇上与皇慧尊贵郡主自然是百般为儿子布局的,若是由她坏了事,不仅太子不喜她。就是皇上与皇慧尊贵郡主也要厌恶于她。

“古人有云,后宫不得干政,但身为后宫之主,后宫关系前朝。你纵然不能多说多问,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否则你的丈夫回到宫中。暗生闷气之时,你却不知为何,他之所言你又一句不懂,如此日积月累之下,他定然觉得乏味。但是,懂得了,劝说时。同样也必须要有分寸,男人都喜欢聪明的女人,却又惧怕聪明的女人,分寸二字,尤为重要。”孟洛领着太子妃沿途走来。远远看到花园中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们,提醒着太子妃,太子妃没想到孟洛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愣了半响没反应,还是她身边的宫女暗拉了拉她的衣袖,可这样的小动作,既入孟洛之眼,孟洛一把扫了过去,那个宫女立时跪下。太子妃张口要求情。孟洛反问道:“你可知我为何怪罪于她?”

太子妃张了张口,摇头。孟洛轻轻一叹,最终还是解释,“我观其衣着装扮举止,她该是你娘给你调教出来的通房丫头吧?于我面前,她尚敢表露自己的心思。打扮得端庄却不越你,艳丽亦差你一分,足见她对你知之甚详,为奴为婢者,当念主而行,可她当着我面提醒于你,未免不是想入我之眼,彰显你的无礼,尽快能爬上果果的床。这样的人,你敢让她留在果果的身边,做你的左膀右臂?”

一席话下,说得太子妃脸色发白,下跪的宫女全身摇摇欲坠。

“你的人自然由你处置,我自不会在你入门之初落你的面子。流云,果果是为太子,也是将来的皇帝,他的身边不缺女人,可你要记住,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你都不能亲自送到他的床上,对于贴身伺候你的人,凡敢私自爬床者,一律不容,否则总有一天,这个对你最了解的人,会把最凶狠的一刀插入你的心口。”后面的话,是孟洛小声伏在太子妃的耳边说的,太子刀听得分明,也知道这是孟洛对她的教导,立刻福身道:“娘亲放心,流云谨记。”

一个人,不怕她不聪明,不怕她反应迟钝,只怕你之所言她无心记于心中。

“好,随我去见风诸位夫人。”完全没有对那下跪之人说过一句话,孟洛带着太子妃走向人群中,孟洛和太子妃的到来,立刻让原本说得欢喜的人都停了下来,福身请身,“见过郡主,见过太子妃。”

天下谁人都知孟洛乃大明最尊贵的女人,以郡主的身份作为皇帝的妻子,太子的母亲,最为难得的还是,皇帝身边一直只有她一个,十几二十年来,有多少人想给他送女人都是无疾而终的,最可怕的还是,每每给皇帝送了女人的人,第二天要不是被贬官外放,要么就是查出罪证摘去头上乌纱。是以最近这些年来,折腾的人越发的少了,皇帝对皇慧尊贵郡主,那是真要宠到天顶了。

“诸位夫人平身吧。”孟洛落落大方地叫起,拉过太子妃的手道:“今日的宴席,诸位都知道是冲着本宫新得的儿媳办的,本宫领着她来,就是想让天下知道,这是皇上与本宫太子一同选下的太子妃,本宫不管以前的规矩是怎么样,总的希望所有人都记住,太子妃掌管后宫,代表了皇上与本宫太子三人之意,有违太子妃者,便是与皇上与本宫,与太子作对,凡敢挑战太子妃权威者,本宫允太子妃随意处置,以彰显皇族之威,皇家之尊严。”

一开口,孟洛就把太子妃的位置放到了最高,世上的人都是踩底就高之辈,在这样大的场面,孟洛要是不明确地表达对于余氏作为太子妃的满意和爱护,那就是让那些小人有机可趁了。

太子妃听到孟洛之言,心中一暖。“郡主所言,臣妾等谨记。”

有人开口了,随之一连串的附和也响起,孟洛点了点头,让人开宴,拍拍太子妃的手,让她自去见过自己的母亲和祖母,太子妃推却要留在她身边伺候,孟洛指着今日她要与众命妇打好关系,如此日后也好为果果出力,太子妃这才听命而去。

十几二十年的应对人,孟洛早已习惯了那些人的奉承,本来以为这次宴会也会如同以往一般顺利结束。没想到一个少女冲进来大声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秋月,秋月被皇上,被皇上……”

孟洛揉着发痛的头。赤雪伏在孟洛的耳朵交代了一下事情,对于各处诧异又带着幸灾乐祸的目光,孟洛无视之的道:“流云。你好好招待各位夫人,这位小姐,就随本宫去亲眼看看,你口中的秋月究竟是被皇上怎么了?”

她没兴趣直问这个女人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事情的经过,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敢胆在皇宫之内明目张胆的挑拔她和连独漠的关系。一个个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虎不发威,一个个都当她是病猫是吧。那人明显是没料到孟洛竟然连问都没问下文,直接就让人跟着她亲眼去看看,惊愣的抬头看向孟洛。“放肆,郡主是你能直视的吗?不知规矩的丫头,来人呐,掌她十个耳光。”

红樱数十年的脾气如同当一般直爆,直接就让人给了那女子十个耳光。至于孟洛,听到红樱的喝斥下令,全都如同未闻,起身就外走,十个耳光打完了。红樱让人架着那依然挺直着腰背的女子随着孟洛而去。可是如此快捷又血腥的一幕,直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一个冷战。

“郡主,您可算来了,您快进去看看皇上吧,皇上,皇上……”走到宣政殿门口。连独漠的贴身太监李海德迎了上来,满脸的焦急啊,瞥到赤雪红樱背后被两个宫女架着的女子,李海德脸色一阵铁青,急忙解释道:“郡主,郡主您不要误会,皇上没有,皇上没有被那女人……”

没说完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这种话他怎么可以说出来呢。孟洛没理他,直接走了进去,看到大殿里那衣衫不整却嘴角带着血丝的少女,孟洛问道:“皇上呢?”

“皇上,皇上在寢宫里。”李海德缩了缩脑袋说话,孟洛哦的一声,让人都停着,转身走往连独漠的寢宫,可没想到她刚推开门,一只大掌立刻捉住了她,直接把她拽了进去,嘭的一声关上了门,灼热的身躯将她覆盖,亲吻着她,喃唤着她的名字,“阿洛,阿洛我热,好热。”

没有理智般地撕碎了孟洛身上的衣衫,甚至没等孟洛反应,硕大的分身就强行进入孟洛的身体,孟洛痛得大呼一声,指甲狠狠地插入连独漠背,连独漠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痛楚,狠狠地撞击冲刺着,孟洛渐渐适应,下身也渐渐湿润,便迎合着连独漠,一次又一次地随着连独漠到达**。

孟洛不知道连独漠要了自己多少次,最后她已经没有力气,只能任由连独漠摆布。

等连独漠完全清楚之际,两人赤身**地躺在地毯上,毯上一片狼籍,甚至他的分身还在孟洛的体内,而孟洛已经昏死了过去,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连独漠恼恨地咒骂一句该死,连忙将孟洛抱起,想要拿过旁边的衣服给孟洛穿上,却发现孟洛的脱衣服早被他撕成了碎片。连独漠翻找着出来孟洛的衣服,赶紧地给她换上,这才大喊人传太医。

李海德和赤雪他们一直在外面候着,一听到连独漠喊太医,那赶紧地去把早就叫在正殿候着的太医找进去啊。瞧到连独漠神色无恙,他们都暗松了一口气,但看到孟洛躺在床上毫无知觉时,刚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太医一为孟洛号脉,这脸色就叫一个精彩啊!

“郡主如何?可是身体有恙?”连独漠等了老半响没见太医说话,那心里叫一个着急啊,太医连忙摇头道:“不,不是的,回皇上,郡主身体无恙,只是太累了,多休息休息,往后只要注意房事不可太頻,自然不会再出现今日的状况。”

说完这话,太医恨不得自己从连独漠的眼前消失,连独漠一阵磨牙,该死的女人,要不是她们给他下了媚药,他怎么会失去理智如此对待他的阿洛,想他们成亲十数载,他从不舍得加于孟洛一指,可刚刚看到孟洛身上遍体的淤痕,以及下身红肿,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你给开了方子好好调养郡主的身子,若是留下什么后遗症,朕饶不你。”连独漠直接对太医下令,太医连连应是。连独漠转向李海德,“那两个女人,把她们送回各家去,今日她们敢对朕下媚药算计朕。来日不是敢给朕下毒了?不杀一儆百,一个个都以为朕好说话是吧。其父兄管教不严,一任罢官免职流放。聪明的就该知道要怎么解决她们,别让朕再动手。”

连独漠的声音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李海德连声应下。连晗听闻了今日之事,带着太子妃前来探望,连独漠让太子妃先回去,单独与连晗说了一会儿话,连晗离开宣政殿时。亦是面色铁青,然而终连晗之一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顺利爬上他的龙床,但凡有此念头刚有举动的女子,全都被连晗发往浣衣局。能成为他的女人的人,都是他亲自点下的,此为后话。

“水,水。”连独漠一直守在孟洛的身边,直到后半夜,孟洛在朦胧地醒来叫水,连独漠连忙倒水送到孟洛的口中,孟洛喝了一口水,这才辗转醒来。看到连独漠时,笑着问,“父王没事了!”

连独漠头贴着她的头,骂了一句傻瓜。

孟洛笑着,“父王中了媚药还能把别的女人推开,我很高兴的呢。所以能为父王做任何事,也是我的福份。况且,我是父王的妻子,我不帮父王解媚药,难道找别的女人来给父王解啊,我才不要。”

对于孟洛理直气壮的吃醋样,连独漠向来喜欢,环着孟洛道:“嗯,阿洛能这样想,我也很开心,阿洛是我一个人的,我也是阿洛一个人的。阿洛再忍忍,再过一年,晗儿完全接手朝政了,太子妃也顺利掌管后宫之事了,我就带着阿洛游山玩水,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去,没了皇帝这个至高无上的位子,我又有娇妻在怀,总不会再有不长眼的女人往我身上凑了吧。”

“好!都听父王的。”孟洛伏在连独漠的怀里,温顺惬意。

乾定二十七年,乾定帝退位于太子连晗,不顾朝中百官请留,三日后搬出皇宫,居于皇慧尊贵郡主府,其后不过十日,又与皇慧尊贵郡主一同离开京城,游山玩水去,其行踪神秘,无人能知。

而太子连晗登基,次年改国号为承佑,是为继乾定帝后,又一个将大明推向另一个盛世的皇帝。

承佑十年,安国公童颜病重,皇慧尊贵郡主闻询回京,送了她最后一程。安国公童颜是继皇慧尊贵郡主外,又一个传奇女子,其与皇慧尊贵郡主幼年相识,为至交好友,加之为独一城统军元帅,后又外征东瀛高丽,为大明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只是为了叛国之萧擎苍与皇慧尊贵郡主决裂,整整三十年来,皇慧尊贵郡主未曾与其私下相交,有人曾说,若非因为萧擎苍,童颜或许会创下更大的功劳。

人死如灯灭,往事亦随之消失。千片万片的梅花中,孟洛与连独漠坐看梅花奇景,魂梦院,魂牵梦萦。连独漠握着孟洛的手,“将来,阿洛随我葬入帝陵可好,生同床,死共寢,此生,只惟阿洛一人而已。”

孟洛摇了摇头,“不要,帝陵孤寂,而且容易被人惦记,谁不知道我富可敌国啊,我要是跟着父王进了帝陵,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挖父皇的墓呢。人活着就很累了,死了还要防着被人打扰,那不是太可怜了吗?父王若是愿意,就让果果把我们一块火化了,然后在一个晴朗的日子,站在高处,往下一洒,这样我和父王就能一直在一起,看着大明的山水百姓。”

连独漠顿了顿,吻了孟洛的额头,应了一声好。梅花林中,一代明君乾定与其妻,大明最俱传奇色彩的皇慧尊贵郡主同日甍,时年为承佑十一年,乾定帝五十八岁,皇慧尊贵郡主五十二岁。乾定帝余生不立后,不纳妃,只娶皇慧尊贵郡主一人,随着其一生创下的大明盛世,亦被人传颂深情,永生不忘。而皇慧尊贵郡主余生,本是前朝大楚郡主,生而尊贵,大楚亡,她又以前朝郡主之身份,统领独一城占据大楚一半江山,大明建,又以皇慧尊贵郡主参议朝政,兴农兴商,开海禁,办女科,之后生下乾定帝唯一一子,为太子,又得登帝位,是为古往今来第一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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