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神秘?
萧萧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九姐,你说他会不会是那个什么碧落宫的莲王爷?”
都是一样神秘,都是不随便露面,莲王爷比他还神秘,碧落宫具体在哪里别人都不知道。
风若即啊了一声,眼睛忽闪了一下,似是没理解过来,片刻,她一脸兴奋地道:“啊,十三,你真能想,不过也说不定呢,谁让他们那么神秘的呢。你说是吧。”
反正她也没见过莲王爷和苏靖回,所有的事情不过都是听人辗转说来的。
一传十十传百的,都不知道最后变成什么样儿了,跟实际已经差之千里了,她们也就是花痴一下罢了。
风若即对碧落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家都是听来的,而且也差不多,没有更新鲜的内容。
萧萧靠在桌子上,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三个人,莲王爷,沈院长,苏靖回,到底谁厉害呢?”
如果都能为她所用就好了,如此,她就可以培养他们对付大魔头了。
☆、风萧萧,你敢不敢跟我比试【01】
如果都能为她所用就好了,如此,她就可以培养他们对付大魔头了。
很快又到了上课时间。
下午上课的时候,萧萧特意很认真专注,甚至抢答了几个问题,而舒若谷也没有任何对她打压的意思,她要抢答,他就给她机会,甚至还表扬她。
惹得风若离和风若依很是不满,风头都被她抢了去了。
课间休息的时候,风若离趁人不备冷冷地瞪了萧萧一眼,“那么爱出风头,小心闪了舌头。”
萧萧故意挑衅她,“我爱出风头,那是因为我有水平,你肚子里都是草包,还整天出风头,你早就闪了舌头了,你不知道而已。”
风若离哪里受过这种挑衅,气得撸袖子就要打架,风若依看了一眼前面的舒若谷,小声劝道:“十妹,别管她。”
萧萧又故意大声一点,“哟,还说自己不是草包,竟然听一个胆小鬼的话,风若离,你什么时候畏畏缩缩跟只鸡,哦,不对,别侮辱鸡了,你畏畏缩缩跟只老鼠一样。”
“啪”,风若离拍案而起,她忍不住了,风若依见拉不住她,只得立刻道:“萧萧,你怎么能这样没礼貌,若离是你姐姐,你怎么能骂她是草包。”
萧萧诧异道:“我什么时候骂她是草包了?是不是你们骂别人草包丑八怪骂习惯了,得了被害妄想症了。”
风若离气得七窍生烟,就想上去打架。
风若依拼命拉住她,低声道:“先生在,一切让先生做主。”
舒若谷早就听见了,一直没理会,直到风若依拉着风若离找过去,“先生,你给我们主持公道。”
萧萧混不在意道:“你们划出道道来,我奉陪,文的还是武的,你们两个单挑还是一起上。”
向来巴结风若离的陈乔安斥责道:“成何体统,这是书院,不是菜市场。你是千金小姐,不是卖猪肉的。”
萧萧随口反问道:“你是什么?”
陈乔安道:“我乃乐州知府三公子姓陈名乔安字……”
“啊呸呸呸!”萧萧打断了他,“我问你是什么,你就说你是人是猪是狗是鸡是鸭就好了,那么酸溜溜的干什么?”
陈乔安涨红了脸,扯着脖子喊道:“那你是什么?”
萧萧嘿嘿一声,“我是你大爷!”
“哈哈哈!”教室里一阵哄堂大笑,舒若谷依旧保持面色平和,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陈乔安气得指着她,语无伦次道:“你,你,我,我,我大爷乃陈……”
“得了吧您,你大爷都被你气死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读你的书吧,趟别人什么浑水,你大爷知道你跟着两位风府小姐屁股后头转,阿谀逢迎,你大爷都不肯认你,宁愿没你这个败家子。”
陈乔安气得一下子上不来气,“咯,咯”了两声,“扑通”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看舒若谷。
舒若谷这才起身,不疾不徐地过来,蹲下掐了掐陈乔安的人中,待他幽幽转醒,让人将他扶去宿舍。
☆、风萧萧,你敢不敢跟我比试?【02】
他看了萧萧一眼,“你想跟她们比什么?”
萧萧朝他笑道:“先生,我实在不想给您添麻烦的,课后再说好了。”
风若离喊道,“比功夫,比武器,比……”
萧萧诧异道:“喂,这是书院,不是武术学院,你打打杀杀的,当自己是土匪呢。就算是武,也要文明一点,比方说打只狼啊狗啊,跳个崖啊什么的就好了。”
“你,你疯了,不可理喻。”风若离被她气得两眼冒火。
风若依突然道:“既然你说这是书院,那我们就比背书。”
背书?
风若即急了,瞧瞧给萧萧打眼色,风若依记忆力超好,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是风若依最骄傲的事情了。
萧萧不用别人提醒,自然也知道,就算不知道,一看风若依那份自信和洋洋得意,就知道她蓄谋已久的。
不过正好,因为自己也蓄谋已久,特意挑衅她们的。
萧萧从容不迫地笑了笑,“好啊,你说说看。”
风若依道:“请先生做见证,先生挑文章,我们来背,谁在规定时间内一个字不错地背完,谁就赢了。”
风若离也同意。
萧萧摇摇头,叹息道:“这可不行。”
风若依眼中闪着自得光芒,风若离也得意道:“怎么,你怕了吧。”
萧萧洒然一笑,“怕?死都不怕,陷阱都不怕,骨头都不怕,难道我会怕背书,啊,六姐,你怕不怕冷啊。”
风若依咬着牙,“你休要吓唬我,你敢不敢比。”
萧萧瞥了舒若谷一眼,很自然将他划为那俩一伙儿的,她勾唇浅笑,“可以,不过要由我定个规矩,免得你们作弊。”
谁知道舒若谷会不会给她们一篇提前背好的。
“你说!”
学生们都被她们吊起了胃口,跟着起哄,甚至有人去告诉好友,他们的学长们也跑来围观。
其中风若琳和慕容白也在内。
“别是怕了吧,想认输也行,跪下磕个头,说以后再也不敢对我们不敬了。”风若离得意得嘴角要咧到耳朵根了。
萧萧讥讽道:“小心你的尾巴,上天了。我的规矩就是:背书算什么啊,我们来互相出题。你给我出一个让我背,我给你出一个让你背,图画、文章、乐曲、舆图等等全然不限,只要能在规定时间内,把对方的东西全部再现出来就好了。”
“哇——”众人一片惊呼。
慕容白在外面看得津津有味,对风若琳道:“你家小十三很好玩儿啊。”
风若琳若有所思,笑了笑,“是么,没想到你那么不记仇。”
慕容白已经扒拉开众人,挤了进去,想更近点看看。
风若依犹豫了。
她是想赢萧萧,可看萧萧的架势,是想自己不赢也不让她赢。
这时候舒若谷道:“如果太大也不可能,就限制一下,一篇文章,一副图好了,限定文章三张纸,图一张纸,一炷香时间内做好,一炷香时间给对方记诵,如何?”
萧萧点头,“很公平。”
她看着风若依,笑嘻嘻地道:“六姐,你比还是不比?”
***十章。
☆、她让他很惊讶【01】
她看着风若依,笑嘻嘻地道:“六姐,你比还是不比?”
风若依有点犹豫,但是众人虎视眈眈,她只得一咬牙,“好。”
风若即赶忙拉着萧萧,“你呀,真是的,快点准备吧。”
慕容白也冲过来,“小十三,我帮你准备。”
萧萧白了他一眼,这小子脑子不正常吧,别是来捣乱的。
她拒绝道:“不必。”
她让风若即帮她磨墨铺纸,她都想好了弄什么,自然会很快。
舒若谷为了公平,让人把正在准备题目的两人用布幔围起来,这样别人自然不能偷看。
萧萧不用一炷香就好了,而风若依却还在绞尽脑汁,就想着弄得复杂点,让萧萧不好记诵。
风若即提醒萧萧,“你再胡乱地弄点什么上去,扰乱她,让她没法弄。”
萧萧笑道:“不必那么小气,对待智障人士要大方点。”
时间到,双方交换,满屋子人都围着她们看。
外面那些学长们不受舒若谷约束,早偷偷地开始下注了。
连有人说他们先生回来了他们都不为所动。
大家看风若依准备的,那幅图密密麻麻,上面画了乱七八糟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纵横交错,或者有隔断之类的。
而那片文章,竟然是乱七八糟很多杂七杂八的书凑起来,毫无章法。
风若即小声道:“这不是耍赖吗?”
有人和附和她,小声讨论,“就是,如果没有这张原件,到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对方说的对不对。”
而众人一看萧萧准备的那张,卷面非常整齐,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觉得她很厚道。
等一看内容,顿时惊呼连连,有的跌足长叹,惨叫连连。
原来萧萧准备的那片文章,里面的文字妈咪哄哄什么的,一点意思也不能理解。
舒若谷认识那是梵文。
他看了一眼,脸色禁不住变了变,却没发作,强忍着。
梵文后面又有蝌蚪一样的东西,他们不认识,那是萧萧写的英文德文意大利文日文韩文等等。
而萧萧准备的图,更是让人吐血。
虽然是一副图,并没有添加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说很整齐,很规律,但是——众人实在不知道是什么。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那是萧萧随手画的一副电路板,无数条细条交叉往返,看就能看得人头晕眼花。
众人心道:还是风萧萧狡猾狠辣,风若依不过是乱写乱画,她就这样来来回回画线就好了。
一个时辰,两人都把卷子交给舒若谷保存,各自开始在帷幔里面默写。
萧萧前世记忆里惊人,而且为了职业需要,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包括脑容量开发以及记忆方法训练。
现在身体换了,方法还在,萧萧还对它进行过突击训练,因为有荷露和空间食物的支持,训练很成功,甚至比以前更加好用。
如今是头脑清晰,记忆里绝好,让她自己都看不到极限。
她用的是图画记忆法,别说那副乱写乱画,就是再多的数字,她也能直接还原。
☆、她让他很惊讶【02】
她用的是图画记忆法,别说那副乱写乱画,就是再多的数字,她也能直接还原。
那文章更是当图画还原。
小半柱香,她就弄完了,在那里玩转笔。
呼呼啦啦地转,墨汁甩的帷幔上成了一幅水墨画。
“喂,六姐,你好了没啊。好了就交了,我要去方便,憋不住了。”
萧萧站起来看向风若依。
风若依记忆力是好,竟然也画了小半,写了小半。
原本萧萧觉得她也就写几个字呢。
看起来,她还是有点水平的。
如果不是那么得瑟,自己还真想放过她的。
风若离斥责道:“闭嘴,你嚣张什么,怕是自己不记得了,就来捣乱吧,先生,她捣乱。”
舒若谷看了萧萧一眼,萧萧闭了嘴。
风若即想把她的卷子拿给舒若谷,萧萧道:“不用啦,麻烦你们给我挂墙上,免得被人给涂改了什么的。”
大家的眼睛盯着,谁也不能做手脚。
慕容白很主动,抢着帮她挂好了,大家都挤过去看,啧啧称奇。
舒若谷知道萧萧那话是针对他的,但是不好发作,可他一抬头看向萧萧记诵的那些,一下子呆住了。
竟然——丝毫不差!
甚至连风若依滴落的墨迹都丝毫不差,真是怎么不让人惊叹万分!
萧萧趴那里睡觉。
风若依更急了,风若离不断地催她,“你快点,快点,时间要到了,她都好了,在那里睡觉呢。”
真是不怕狼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萧萧冷笑。
风若依抬眼看了一下香,星星点点的,就要熄灭了。
可她,有那么一片区域,怎么都记不得了。
她努力地回忆,却徒劳无功,拼命地想,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喉咙一阵腥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红的血,人也昏死过去。
学生们慌了,“啊,吐血了吐血了,不得了了。”
舒若谷忙走下来,骈指点在风若依的百会穴上,然后往下连点她肩井,大椎等多处穴位。
风若依幽幽转醒,面如死灰。
萧萧拍手笑道:“六姐,你还年轻,想开点,这一山更比一山高,早到山顶早托生,你保重啊。”
风若依惨叫一声,又是一口血,顿面如白纸时昏死过去。
学生们惊呼连连,“快去请大夫。”
有人喊道:“慌什么,舒先生就是大夫。”
舒若谷只得打起精神将风若依穴道封住,然后让人送她回去休息,又开了方子让人去抓药。
最后他看风萧萧还站在旁边,笑微微地看着她,顿时自己多年的涵养一下子破功了,他冷冷地讥讽道:“就这么急着同门相残?”
萧萧摇头道:“先生,人看不清现实,有的是被眼屎糊住了眼珠子,有的就是被驴踢了脑子,不知道……”
她嘻嘻笑着,转身跑了。
气得舒若谷几欲吐血。
“风萧萧,风萧萧!”慕容白追着她赶出去,萧萧站定,“你干嘛?”
慕容白笑道:“还上课呢,你干嘛去?”
萧萧笑道:“我干嘛去。”
☆、你想死就成全你
慕容白笑道:“还上课呢,你干嘛去?”萧萧笑道:“我干嘛去。”
慕容白被她逗乐了,“你别闹了,你玉佩找到了吗?”
萧萧摇头,“没。”
“我真没拿,我让小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萧萧:“算了,我不赖你就是了。”
慕容白笑道:“要不要去我的树屋玩?”
萧萧:“不去,我困得很,得去睡觉了。”
“喂,等等我。”慕容白还想追她,萧萧已经跑远了。
萧萧和风若依的比赛,成了青云学院的热门话题,大家都津津乐道,甚至还演化出了好多版本的故事。
而风若依据说伤神过度,伤了心脉,卧床了好几日。
萧萧依然故我。
风若离也没找到机会给她下毒。
这日舒若谷和沈雁秋下棋去了,下午没课,大家在教室里自由活动。
萧萧就和风若即下棋。
“风萧萧,我们决斗!”
风若离突然脑子抽风一样,恶狠狠地盯着萧萧。
萧萧立刻觉得她肯定又搞了什么花样,她讥讽道:“喂,你那脑子,能行吗?”
风若离气得跳脚,“我们比武。”
萧萧道:“好,去后山。”
风若离大喜,“后山就后山。”
萧萧又道:“我可不跟你比打斗,我们比谁先上山,再比别的。”
风若离只想骗她去后山,“好,听你的,输了的要磕头认错,把脸划破。”
萧萧冷笑,“都依你,你这么急着送死,我能拒绝么。”
说着拔脚就跑。
风若离紧追上去。
风若离那么爱出风头的人,竟然没有找见证人,萧萧就知道她肯定是在后山有了埋伏。
而自己,也是有埋伏的。
风若离惊讶萧萧身体怎么突然好了,原本走路都直喘,现在不但不喘,反而气息绵长,没有一点累的迹象。
风若离边跑边甩了一声响鞭,萧萧一听,立刻拐弯。
风若离紧追不舍,萧萧领着她拐入自己布置的陷阱区。
风若离也乐了,她在那里也有陷阱的,只要拐个弯往前再跑几丈,萧萧就要掉入陷阱被插个稀巴烂了。
因为她让春月挖了陷阱,还在里面插满了削得尖尖的木棍,掉下去,指定插得血肉模糊的。
突然,她脚踝一阵剧痛,“啊”的一声惨叫,身体倒立,“咻”的一声,一下子被吊上了高高的树杈。
“风萧萧,你个混蛋,放我下来。”
风若离直觉就是掉入了萧萧的陷阱。
萧萧笑眯眯地仰头望着她,黄昏日落中,看着风若离跟大蜘蛛一样在半空张牙舞爪真是好玩儿好玩儿得紧啊。
“混蛋,我们说好比试的,你,你,你竟然敢玩赖!”
风若离脚踝剧痛,让她几乎昏死过去。
萧萧冷冷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肯定是准备了什么陷阱等着我呢。”
风若离又惨叫起来,痛不可支就开始骂。
萧萧看她吊得那么高,想抽都抽不到她,有点遗憾。
她笑道:“喂,要不要放你下来。”
说着变出了一把短弓,上面的箭是她自己削的树枝,尖利得很。
☆、风若离被算计
说着变出了一把短弓,上面的箭是她自己削的树枝,尖利得很。
她瞄准了绳索,又移了移,瞄准了风若离的咽喉。
“救命啊,救命啊,风萧萧要杀人啦!”
风若离大喊,挣扎,晃悠悠地使不上劲。
萧萧淡淡道:“我要是射不中你,也能射中绳索,你掉下来,啪嗒一声,摔成一堆烂泥,不错吧。”
风若离大哭起来。
萧萧眯着眼睛,邪气地笑着:“掉进陷阱,没摔断我的骨头呢,你这么高,不知道会不会摔断骨头,说不定头朝下,摔断脖子呢,再不济,把脸摔坏了,也够难看的哦。”
“混蛋,混蛋,风萧萧,你个混蛋!”风若离还是大骂。
天很冷,尤其是傍晚,天就要黑了,风呼呼的,风若离被吊在上面,冷得都要僵硬了。
没有力气骂了。
她开始喊春月,让春月救她。
萧萧眸子寒光一闪,那个春月,可是个高手呢,自己要不要走呢。
如果她在这里杀了自己,自己就只能躲入空间了。
可惜,春月没有来,风若离白喊了。
“舒先生,舒先生,救我,救我!”
风若离突然像是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大喊。
然后萧萧就看到舒若谷行云流水般从远处飘然而至,飞身而起,犹如大鹏展翅,也没见他怎么动作,就把绳索切断,抱着风若离飘然落下。
萧萧撇撇嘴,轻功,了不起啊!
舒若谷严厉地看着萧萧,“十三小姐,若只是小孩子的意气闹闹,我不便多管,可若是玩命儿,我这个先生可不是摆设。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歹毒,戕害自家姐妹,倒是令人不可小觑。”
萧萧听他说得严厉,也冷了口气,讥讽道:“你觑我干嘛?我歹毒,可我也不是主动歹毒,人家歹毒我,我就歹毒死她!”
说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舒若谷一身出尘气质,被她气得瞬间由仙变成了魔,几乎要发疯了。
看着萧萧远去的身影,他心绪很是复杂。
风若离哇哇大哭,“先生,你要给我做主,你要告诉沈院长,告诉我父亲,让他们知道,风萧萧这个坏蛋,她,她,她要杀了我们。”
舒若谷问她怎么回事,她就说自己约风萧萧比试,风萧萧说以爬山爬树速度快为胜。
谁知道她跑到这里来,就被吊起来了。风萧萧根本不是为了比试,就是故意引诱她来落入陷阱好杀了她的。
舒若谷道:“她不是真的要杀你,只是为了吓唬你,如果要杀你,直接就动手了。在青云学院里,没有人能随便杀人。”
萧萧气呼呼地往下走回书院,恰好碰到慕容白,他领着小黑,跑得气喘吁吁的,萧萧从转角出来,差点被他撞上,赶紧一躲,慕容白一下子撞向一边。
萧萧忙拉住他,两人一下子跌倒在地。
她爬起来,气呼呼地道:“你真是个扫把星,干嘛这么急?”
慕容白道:“你九姐说听见风若离要用陷阱害你,我赶紧来找你呢。”
☆、你就纵容她吧!
萧萧有点感动,遂放柔了声音,“她没成功,把自己害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回去路上又遇到了风若即,她见萧萧平安无事,双手合十道:“谢天谢地,小十三祖宗,你可算回来了。”
萧萧被她逗乐了,这时候舒若谷抱着风若离过来,小黑蹭得扑上去。
“小黑!”慕容白喝止它。
舒若谷以为那狗要攻击它,因为它看起来很像狼,他拂袖一挥,小黑被它摔了出去,啊呜地叫着。
萧萧气愤道:“你会武功了不起啊,连小狗都欺负。”
舒若谷也不过是本能,而且他没有用内力,小狗被他摔出去,也只是跌倒并没有受伤。
慕容白听萧萧维护他倒是很开心,忙道:“舒先生,小黑没事,您先忙。”
他拉着萧萧道:“先生没用力的。”
萧萧冷哼一声,“你倒是会做好人。”
三人一起吃了晚饭,各自回去休息。
风若即有些担心,萧萧却混不在乎。
睡觉的时候,慕容白却翻墙进来,趴在窗户上道:“风萧萧,我听说舒先生去找沈院长告状了,他想让沈院长收拾你,赶你出去呢。”
萧萧没说话,风若即倒是急了,如果真被赶出去,那就丢人了,而且父亲一定不会放过萧萧的,肯定会恨打一顿还得关禁闭。
她着急道:“那怎么办?”
慕容白得意道:“你别担心,我跟沈院长认识,说得上话,我去说说看。”
萧萧道:“不许去,惹火了我,我把舒若谷赶走,哼!”
说完,一翻身,拿被子蒙头睡觉了。
慕容白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回应,只得悻悻走了,又真怕沈雁秋开除萧萧,便悄悄地去院长屋子。
灯火还亮着,两道人影映在窗纸上。
是沈雁秋和舒若谷。
他刚想凑上前去偷听,屋里的舒若谷一扬手,沈雁秋及时阻止了他,“是个小学生。”
沈雁秋开窗,看向慕容白,“慕容,还不睡觉去。”
慕容白讪笑,“院长,我来看看,你睡了没有,要不要我给你送点夜宵。”
沈雁秋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摆摆手,“走吧,没事的。”
慕容白知道是沈雁秋给他报平安呢,乐得一溜烟跑了,小黑在后面狂追。
舒若谷看着沈雁秋,“你是在纵容她。她今天差点杀了自己的姐姐。”
沈雁秋笑道:“你放心,没有人能在青云学院杀人。”
舒若谷没好气道:“你是院长,自然你说了算,我走了。”
沈雁秋替他开了门,“慢走啊,这几天准备一下吧,过几天就让学生们休息一下不用上课了,准备回家过年。”
舒若谷哼了一声,却嗖得一声从窗户飞出去了,偏不走门。
沈雁秋无奈地笑笑,“小丫头,你很厉害哇,把万年好脾气的舒若谷都气得暴躁了。”
第二日,萧萧踏着钟点走进教室。
舒若谷已经坐在讲桌前,手里握着一卷书,已经讲了两句。
萧萧踏进的脚就被他那看似随意实际杀气腾腾的眼神给定住了。
☆、萧萧要被打手板
萧萧踏进的脚就被他那看似随意实际杀气腾腾的眼神给定住了。
她笑了笑,扫了一眼教室,风若离没来,风若依正幸灾乐祸望着她。
“先生,你今天早了一刻钟。”萧萧说得理直气壮。
陈乔安大声道:“先生没早,是你晚了一刻钟。”说着他指向教室里的钟表,“你看!”
大齐国是有钟表的,据说也是从东洲大陆大周国引进来的。
只不过表述方式不同,现代钟表是按照小时来读,古代是时辰,但是一刻钟是差不多一样的。
萧萧瞥了一眼那钟表,淡淡道:“哪个王八蛋调快了!”
陈乔安涨红了脸,“你,你还是风家小姐吗?你,你有辱斯文,钟表是锁着的,只有院长有钥匙。”
萧萧撇撇嘴,“钥匙能挡住某些贱得不能再贱的手吗?”
“你,你——”陈乔安几乎要吐血了,风若依出声道:“难道我们大家的表都坏了不成?舒先生的也坏了?”
风若即的表也是过了一刻钟的,她着急的给萧萧使眼色。
萧萧却觉得自己不会错,不说她看不看表,只要她跟这个时代的时间同步之后,那种时间感觉是永远不会差的。
误差可能有一分半分的,但是绝对不会有一刻钟之多。
就算别人故意调慢她的表也没用。
因为她根本不看。
风若离有轻功高强的春月,要调她表不是不可能的。
风若即的就更好调了,萧萧可不觉得风若即是背叛出卖自己,没那个必要。
至于舒若谷嘛,可说不准,搞不好他就是个小人,毕竟不是前世那个君师,是做不到那么光明磊落的。
说起来在这里,不像现代那样还北京时间让你对表,这里的表谁老大谁就是权威,要对,也只能去风将军衙门了。
可小小书院,为了个小小学生,那是不可能的。
看来自己难道要被强行诬赖了?
萧萧分明就感觉自己的时间是对的,怎么可能会慢了?一定有猫腻在里面。
舒若谷慢悠悠地拿出了戒尺,看着萧萧,淡淡地道:“你还有话说吗?”
萧萧扬了扬眉,“先生想打我,一天可以找一万个理由,我可没什么话说。”
舒若谷目光深沉,气息收敛,冷笑道:“你觉得我是故意针对你?你倒是自负得可以。”
萧萧笑了笑,没有半点害怕,“舒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博览群书名扬天下智慧超群风华绝代虚怀若谷宽容大度,怎么会跟我一个小丫头计较呢。”
舒若谷不由得笑了,“你可知错。”
哟,让她认错?
看着风若依那得意的样儿,萧萧摇头,“先生,我没错。我觉得吧,肯定是大家的钟表都出问题了,要不要去看看沈院长的?”
陈乔安喊道:“沈院长的也没用,宋院长也和我们一样的。”
萧萧诧异地看着他,“啊?你知道?你对过了?”
陈乔安瞬时涨红了脸,还要狡辩,萧萧讥讽道:“难不成你是专门管对钟表的?还是有个表大爷表舅什么的?”
☆、她就是要气死他
陈乔安瞬时涨红了脸,还要狡辩,萧萧讥讽道:“难不成你是专门管对钟表的?还是有个表大爷表舅什么的?”
不等陈乔安说话,她又道:“风若离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跟狗腿子啃骨头一样啃着不放?难道你不知道薛家虽然有钱,可却只是风家的附庸,一点实权也没吗?你那个爹不会觉得让你巴上风家十小姐,他就能飞黄腾达青云直上了吧,你说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被门夹了,灌了冷风,进了水被冻住了?还是你出娘胎把脑子落在她肚子里没带出来,要不就是你根本不是你爹的种儿,所以你一副奴才相,腰杆子没有一根骨头全是浆糊……”
“够……够了!”陈乔安气得“呼”吐出一口血,一下子委顿在地。
众人瞠目。
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明明自己不对,偏偏理直气壮把别人气个半死。
舒若谷本来是面色平和,目光清澈,只等着打击萧萧的气焰,让她认错或者落下风,谁知道她反而变本加厉了。
“风萧萧,回到座位上去。”舒若谷放下戒尺,又拿起书卷。
若是别人,自然要息事宁人的,萧萧却似乎看他有点不顺眼了。
她朝他嫣然一笑,“舒先生,你的表可能快了,人生在世,不过是一辈子,别太计较,有时候一睁眼一闭眼,一生就没了。日子过得那么赶,老得也快,先生您还是单身吧,可不能那么着急,太着急华发早生,你说要是一个宝宝着急着出生,是不是……”
“风萧萧,回到座位上!”舒若谷脸色都青了。
“咳咳咳咳咳,”萧萧故作惊吓地一溜烟跑回座位上,朝他很调皮地笑了笑。
舒若谷深呼吸,深呼吸,觉得自己一身内力都要挡不住地走火入魔了。
一场挨打,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萧萧垂首笑了笑,给风若即做了个鬼脸。
下课后,舒若谷拿了书就要走,萧萧却蹭得站起来,“先生,先生,您等等。”
舒若谷不耐地看着她,萧萧甜甜一笑,“先生,给您把表校对一下吧,这个我也会的。我可不会故意给您调慢的。”
说着伸出莹白如玉的小手。
她的小手很美,柔若无骨,却不过分细瘦,匀称优美,指尖粉粉的就好像是上等粉瓷。
舒若谷沉着脸,“不必。”
说着,转身疾走。
萧萧歪着头看着他,咯咯地笑着,“先生慢走啊,别摔着啊,把表摔坏了就不好了。”
风若即无奈地摇头,她还真记仇。
风若即拉着萧萧去吃饭,路上她劝道:“十三,你别对先生那么咄咄逼人,先生怪可怜的。”
萧萧诧异地看着她,像看怪物一样,“呀,他可怜,他打我板子他还可怜?”
风若即无奈道:“十三,你听我说,他不是没打成你吗?你想啊,本来是占上风的可是被你一通搅和,他脸色铁青的,气息都不稳了,我觉得真可怜。”
萧萧讥讽道:“哦,长得好看,就是赚便宜,那风若离和风若依可怜不?风若离被我吊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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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偷走了时间【01】
萧萧讥讽道:“哦,长得好看,就是赚便宜,那风若离和风若依可怜不?风若离被我吊树上了。”
风若即立刻摇头,“那可不一样,她俩罪有应得,你不出手,她们就害你,可舒先生不一样啊。他只是个先生,想让你规矩点听话点,不是非要针对你。”
萧萧嗯了一声,搂着她道:“九姐,我听你的。不过如果他非要针对我,那我可不忍着。我感觉他就是对我有成见。”
“你是六姐和十妹捣乱,如果不是她们说你坏话,舒先生不会的。先是她们说你坏话,然后舒先生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加上第一次见你也不是很友好,又看你把十妹吊树上,自然就更加误会了。误会解开,他会偏向你的,我感觉舒先生对你很好,如果不是有误会,才不会这样。”
她看萧萧要分辨,立刻道:“你别打断我,听我说,如果今天这事,若是别人,舒先生定然要打他的,可是你,舒先生就忍住了,我都看出来了,他忍得脖子上的大筋都跳出来了。”
“真的?我还以为他是要过来打我呢。”萧萧嬉笑道。
风若即作势伸手来撕扯她的嘴,“你这个丫头,太鬼精灵了。”
饭后两人散步,然后回去小憩,因为要放假了,下午是不上课的。
两人走着走着,风若即啊了一声,“萧萧,我们怎么来到院长的院子了呢?”
萧萧朝她笑笑,“自然,书院的钟表都坏了,得让他找人修啊。”
“萧萧,你怎么还不肯完呢!”风若即很是无奈。
萧萧一副无辜的样子道:“怎么是我不肯完呢,我说的是真事啊。”
她就是有这份自信。
她们敲门进去的时候,沈雁秋正在和舒若谷喝茶。
见她进来,沈雁秋笑容清雅温和,还带着点果然如此的意味,舒若谷却是一副很不爽的样子瞪了她一眼,“风萧萧,下课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萧萧笑得憨态可掬,“舒先生,下课了,所以来这里啊。”
上课谁敢出来啊。
舒若谷立刻领会她的意思,哼了一声,将手里的茶喝干,不屑道:“来告状啊。”
萧萧故作惊讶地啊了一声,“先生怎么知道,难道先生也是来告状的?”
“你——”舒若谷几乎要发作,却强行忍住了,他怎么就总是一而再地被这个小丫头惹怒呢,自己第五重的混元功难道不敌一个小丫头?
他深呼吸,让内力自丹田处缓缓流淌,如同涓涓细流一样洗过奇经八脉,瞬间安静下来。
萧萧心下冷笑,小样儿的,不过是靠内力才修炼这份淡然温和,一看就是半吊子,敢得罪她,保管让他也吐血,还前功尽弃,走火入魔!
沈雁秋观察了她一瞬,随即笑道:“萧萧,找我有事吗?”
萧萧看了舒若谷一眼,转向沈雁秋屋里,看了看,那钟表自然也是被动过手脚的,她指着钟表道:“院长,你这里的钟表也有点快了。”
☆、谁偷走了时间?【02】
沈雁秋看了一眼,舒若谷忍不住道:“风萧萧,你够了,一个小孩子,不要这么嘴硬,迟到就是迟到了。”
沈雁秋却摇头道:“若谷,这你可冤枉萧萧了,她确实没说错。”
舒若谷诧异地看着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沈雁秋点点头,“确实。”
他走到一旁,从书架上捧出一盏小小的沙漏放在桌上,“你们看。”
那沙漏做工精巧,刻度精准,几乎可以和钟表媲美。
那上面的时间,的确比钟表慢了一刻钟。
舒若谷惊讶道:“谁这么大胆子把书院的钟表都调快了?”
沈雁秋朗朗一笑,拍了拍舒若谷的肩膀,“这个简单,让萧萧来解决。”
舒若谷看向萧萧,“她?”
萧萧扬了扬下巴,“舒先生,我怎么不成?”
沈雁秋笑道:“好,萧萧,让你协助舒先生,你俩把钟表这个事情调查明白,还所有钟表一个清白。”
萧萧腰杆一挺,“遵命!”
说完她对舒若谷笑道:“舒先生,您看怎么查啊。”
舒若谷没好气道:“你自己找的差事,自己搞定。”
萧萧呵呵一笑,“舒先生见多识广,文武全才,怎么会连这么点小事搞不定呢。”
舒若谷又被她气到了,连告辞都忘记了,转身就走。
沈雁秋也混不在意,对萧萧道:“小丫头,不是要喝茶么,这里有,要不要品评品评?”
萧萧瞅了一眼桌上的茶具,随口道:“院长的茶具虽然看似普通,却大有深意,萧萧可不敢班门弄斧,院长,您忙,我们去了。”
说完,她拉着风若即就走。
风若即虽然也是千金小姐,可面对沈雁秋这样看似温文尔雅实则内敛威严的男子,就算他俊美如仙,她也真如凡人见了谪仙一般早就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萧萧竟然还敢开玩笑,她真是佩服死了。
“十三,我们怎么查啊。”风若即又担心那个事情,如果查不出,岂不是要丢人。
萧萧让她别急,“有什么好担心的,有舒先生呢。”
“十三!”风若即急了,萧萧安抚她道:“别急别急,其实根本一点技术含量都没啊,这又不是什么凶杀案,就是个‘假传圣旨’罢了。”
风若即还是不懂。
萧萧又道:“你想能让这么多钟表都调快,要是你用什么方法?”
风若即想了想,“我没办法。”
萧萧笑道:“你看啊,你若是个武功高手,可以把这些学生的调快,但是舒先生和沈院长武功高不可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既然他们的也被调快了,那你说怎么回事。”
风若即想了想,“我的表是我跟学堂的对了对,发现慢了,学堂的有专人来管,难不成是他们贿赂了宋院长?”
萧萧摇头,“不可能,宋院长不是那样人。”
风若即疑惑起来,“那到底是谁呢?”
这时候慕容白带着他的小黑窜过来,“你们在说什么秘密呢?”
风若即看是他,立刻笑脸相迎,萧萧却白了他一眼,“你很空啊。”
来啦来啦,不会不更,是昨天晚上没码出来,今天上午码字了,更得晚点,抱歉啊。另外回月儿亲的问题:苏茉和靖少已经出海了,嘿嘿,依然活着的。如果哪天出来,跟女儿可像姐妹的哦。所谓的开心不老么,嘿嘿。
☆、我帮你们抓凶手【01】
这时候慕容白带着他的小黑窜过来,“你们在说什么秘密呢?”风若即看是他,立刻笑脸相迎,萧萧却白了他一眼,“你很空啊。”
慕容白挠挠头,讪笑道:“你又大出风头了,全书院都认识你了。”
萧萧撇嘴,继续往前走,“谁稀罕啊。”
风若即朝慕容白笑道:“十三就这样,你别介意啊。”
萧萧回头指着她道:“喂,你不要替我道歉啊,我可没什么好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