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娃娃吃了几口奶就睡着了。
闻嫂子仔细地用被子将她包住了,又看了一眼那个包大饼的布包,萧萧便给她塞进包袱里道:“外面冷,闻嫂子还是垫吧一下吧,这些拿回去吃。”
闻嫂子知道自己太饿,表现得太贪婪了,慌得忙推辞,“多谢小姐了,不用了不用了,我吃饱了,够了。”
萧萧还是塞给她了,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赶路吧。”
吃了东西,嘴里又含了块酸梅糖,闻嫂子没那么饿了,也不觉得渴了。
吃饱了也有力气了,她羞涩地笑道:“本来在山下应该吃点东西上来的,只是……没几个钱了,想着到了山上见到孩儿爹就有吃的了,便没舍得花。”
萧萧虽然同情,却还是毫不客气地道:“就算不舍的,那你也该给孩子弄点吃点。”
闻嫂子尴尬地萧萧,“是呢,我都悔死了,要是饿坏了娃儿,俺可怎么见她爹。”
她又问萧萧,“你也是上山探亲的?”
萧萧道:“我在山上读书呢。”
闻嫂子惊讶地合不拢嘴,想自己男人是人家称赞的不可多得的才子才能来这里读书,怎么这个小女娃娃这么小也能来?
萧萧看她惊讶的表情也不当回事,笑道:“闻嫂子,山上很多都是小孩子读书呢。”
闻嫂子将信将疑,两人边走边聊着,倒也不觉得无聊。
到了比较陡峭的地方,萧萧就让闻嫂子先走,她在后面稍加保护一些。
突然,前面转角地方一人喊道:“站住,站住!”
“抓小偷!”
闻嫂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一个人已经撞过来。
她生怕被撞到孩子,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萧萧在后面惊呼:“小心。”伸手飞快地扶了她一把。
闻嫂子这才发现自己差点滚下去,吓得一头冷汗,还没来得及道谢,后面又是几个人冲下来,喊打喊杀地追前面那人去了。
因为几个人呼呼啦啦横冲直撞的,本来就不够宽的道路一下子被堵满,闻嫂子虽然斜着身子,还是躲避不及一下子被撞上。
闻嫂子趔趄了一下往后退,萧萧人小好不容易扶住她,闻嫂子却手上一滑,襁褓和孩子一下子脱飞出去,吓得她魂飞魄散,凄厉地喊了一声,“妞儿!”
撞了人的发现惹了事儿,更是不管不顾跑得飞快,瞬间就没了踪影。
萧萧来不及思考,一纵身就跃下去。
她只看了一眼,觉得虽然陡峭,实际没有太深,而且下面长了不少树,不是那种直上直下光溜溜的悬崖峭壁,跃下来不会有生命之危的,但是那小娃娃可就铁定活不了了。
所以她没有犹豫,跳下去再随机应变。
她不会武功,但是好在一直有锻炼身体,加上在空间里经过洗筋伐髓,也不是普通身体,柔韧性,敏感度,弹跳力也更好。
她撩起披风护着头,猛得冲下去,速度够快,一下子就追上了那小娃娃,一把抓住她的衣裳,然后身形下坠,护着头和娃儿滚了几滚以减轻冲力。
☆、你想死?几个脑袋!
她撩起披风护着头,猛得冲下去,速度够快,一下子就追上了那小娃娃,一把抓住她的衣裳,然后身形下坠,护着头和娃儿滚了几滚以减轻冲力。
她前世的职业原因,格斗、野外生存、紧急避险和自救都是一等一的强。
这一世就算身体差一些,技巧却还会,滚了几次便减轻了冲力,她试图勾住什么停住身形。
而同时崖上路过的人却吓得不轻,知情的人喊道:“那下面有道深沟,掉下去铁定没命了。”
“是呢是呢,好深的,我家狗掉下去都没上来。”
“完了,这俩娃子都活不成了。”
闻嫂子一听,吓得一下子瘫软在地,脸色惨白。
正在这时,舒若谷从山下上来,行到此地,见围了很多人将窄窄的路都几乎堵住了。
凝神一听,说是一个上山的女孩子为了救一个跌下去的小娃娃也跳下去了。
舒若谷一听,想也没想飞身便飘了下去。
可惜前面树木丛生,大大阻碍了他的行动,等他飘下去,揽着一棵松树一看,下面恰好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女孩子听人形容分明就是风萧萧。
却不见她的踪影只有一条深沟横亘眼前,如同魔鬼张开的巨口,让人胆战心惊。
“救命啊,救命啊!”
脚下竟然传来求救声,舒若谷心下一动,就见深沟下面几丈处一个小小身影在晃动。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头莫名一紧,未加思索便飞身扑下,似是生怕那小人儿抓不住会跌下去一样,还使了个千斤坠,坠得飞快。
萧萧没料到自己失算了,下面竟然有这么深不见底的一条沟壑,真如死神张开的巨口,她都怀疑,自己如果这么跌下去,能不能再见到阎君那老倌儿。
怀里的小娃娃早就晕过去了,人事不省,不过她断定是没事的。
萧萧好不容易抓住了崖壁上的一根蔓藤,脚下却没有可踩的地方,摇摇晃晃的,正想着去空间里拿工具出来,就看见上头一人如飞鹏一样飘然而至。
然后身体一轻,萧萧就被舒若谷提了起来,他轻功绝顶,内力绵长,提着她几个飞纵便飞身上去,又连连攀行,转眼就回到了众人视线中。
大家一看舒若谷夹着个女孩子,女孩子抱着个娃娃,竟然都安然无恙,顿时一阵欢呼。
闻嫂子已经被人救醒了,她趴在道旁看着几人上来,喜极而泣,连连磕头。
舒若谷将萧萧放在地上,看她忽闪着一双大眼没有一点惧意,唇边甚至还挂着淡淡的笑,没由来的一阵恼怒,哼道:“很好玩吗?你有几个脑袋?”
萧萧忙道谢,“多谢舒先生,舒先生神功盖世,不同……”
以他对她的坏印象和厌恶竟然能出手相救,看来他是真的好人,而她才是地道的坏人。
如果是风若离跌下去,她才不救呢,只会站在上面看热闹,说不定还要扔几块石头呢。
她又不是烂好人。
而且就算是个大人掉下去,她也未必会救。
☆、他真的讨厌她吗?
所以,从这里看,舒若谷是好人,虽然他讨厌自己,却比自己要善良的多。
“闭嘴!”舒若谷瞪了她一眼,推开她气冲冲地就上山去了。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中,闻嫂子扑上来把女儿抱住,连连感谢萧萧。
萧萧笑道:“没事没事,舒先生他害羞得紧,不喜欢大家围着他,也不喜欢大家感谢他。大家要是感动就麻烦帮忙找到那几个惹祸的,竟然在山路上横冲直撞,差点弄出人命,抓到他们,给他们点教训,也给过路人点警示,免得再出事端。”
众人一听纷纷说是,有点说认识追到那个。
有点说看见了前面那个人样子。
大家议论纷纷,都下山去了。
闻嫂子腿脚发软,不住的感谢萧萧,萧萧扶着她道:“闻嫂子,还是赶紧走吧,都是我们舒先生,否则就真没命了。”
路上她又道:“闻嫂子这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啊,我们舒先生不喜欢人家啰嗦,他先走了就是不肯让你感谢他,你要是再找他他可就不高兴了。你也别跟我提了,我就自己愿意的,否则给我多少钱怎么求我我也不会管的。”
她虽然一时心软救了人,可毕竟性子在那里,不喜欢人家跟她涕泪交零地道谢。
她不是什么善良人,不过是一时因为梅姨娘的感化心软了,不代表她喜欢人家跟她翻来覆去地道谢。
闻嫂子很不理解,不过看萧萧说得一本正经,果真不敢再提。
进了山门,萧萧亮出门牌,而闻嫂子则去跟人核对身份,然后由专人领进去。
闻嫂子走了两步,刚想起来要问萧萧姓名,萧萧已经不见了。
因为路上耽搁了,所以回来时候已经快下课了。
萧萧一回到寝室,就去空间把自己做的那些美容产品重新分开包装了一下,按照名单上列这着的分毫,然后用一只竹笸箩端着回到房间。
刚出来片刻,风若即就回来了。
“十三,你回来了啊,累不累?”风若即放下书本就发现萧萧书桌上那些瓶瓶罐罐,顿时好奇得很,挨个看看。
萧萧指了指一只粉彩的小瓷盒对风若即道:“九姐,这个是送给你的。另外那些我们都换成钱。”
风若即欢喜至极,萧萧的变美行动有目共睹,她跟其他姐妹一样羡慕,只不过是没嫉妒过罢了。
现在有机会了,怎么能放过呢。
风若即喜滋滋地收起来,又帮萧萧把剩下的都分类,看了看只有面膏、护体乳、专门去除黑眼圈眼袋的精华,并没有胭脂和粉。
之所以没有胭脂和粉,是因为这个季节在外面自己做起来不方便,萧萧怕露馅所以没做,只做了面膏和护体乳等。
“十三,我去招呼她们来拿啊。”风若即主动地拿起那张名单,分别去喊人来。
很快,女孩子们挤了一屋子,看见一桌子好东西哄得一声就上来抢。
萧萧赶紧护住,大声道:“除了单子上的,还有一些别的,价格一样好了,都别抢。”更完
☆、几家欢喜几家愁
萧萧赶紧护住,大声道:“除了单子上的,还有一些别的,价格一样好了,都别抢。”
因为她和风若即两个活招牌,那些女孩子们都知道是好东西,纷纷抢着要,结果东西不够分。
拿了精华的还想要面膏和护体乳,而之前没要精华的,现在只能要别的,她们也想要精华,一来二去,大家就要争起来了。
“我们已经买过精华,那就是老主顾了,新产品自然也要先卖给我们。”
“你们都有精华了,干嘛还那么贪,其他的让我们买点吧。”
“停停停……”萧萧一个头两个大,“你们都别抢,这些都先买回去,其余的我过年的时候还会做的,谁都可以买到的。”
“萧萧,你赶紧开个铺子得了。”藤苇茹笑嘻嘻地道,她除了先买的精华,另外也抢到了一瓶面膏和一罐子护体乳,开心得很。
萧萧挠挠头,“铺子是要开的,但是不是现在啊。”
在书院里也没法开啊,而且有那么多捣乱的人,看来她得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人生事业了。
“风萧萧,麻烦你赶紧的啊,过年时候多做点,我们都要买的。”有人喊道。
风若即替萧萧挡着道:“你们也该多体谅萧萧,过年时候,谁都知道很忙很忙了,哪里有空做这个,还是等来年开学再说吧。”
那些人想想时间也不久,纷纷道:“那好吧,风萧萧,你可要抓紧时间啊,我们要大量买货呢。”
萧萧朝她们比了个手势,笑道:“放心吧。比忘记的,但是过年就不要催我了啊。否则我父亲会不高兴的。”
这些小姐们都知道作为家长的父亲在子女们心中的威严,那是不能有半点质疑的,纷纷答应了。
萧萧本来还怕那个闻嫂子来道谢,让她觉得不好意思什么,结果没有,她便松了口气。
而舒若谷那里也没动静,见了她就跟以往一样,但是萧萧分明感觉没有那么敌意了,难不成他觉得她不是戕害姐妹的凶手了?
萧萧不禁有些好笑。
转眼就要小年了,过几日风无疾会亲自来接她们和沈雁秋以及舒若谷去风家过年。
沈雁秋让先生们准备一下给学生放假,不必再上课,只让他们自由活动一下,看看书即可。
舒若谷给他们新生放了假,让他们休息几日,或者结伴回家,或者等家人来接,来年二月二之后开学,只要在二月十五之前回书院即可。
风无疾要小年前一天才来,所以萧萧他们只能等待。
放假都会有一种轻松感,谁知道舒若谷不知道哪里抽风不对劲了,竟然给学生们布置作业。
背书,抄书,解书,自己摸索着写文章,课业量实在不小,几乎是两天一篇,虽然字数不多,可大过年的,也着实让人吃不消呢。
另外,竟然还有算术,各种题目,真难为他能想这么多题目来考验大家。
萧萧有空间在手,自然万事不愁。
其他学生可就头大了。
☆、女人总会碰到个渣男【01】
那些希望能看参加科举的中层子弟爱学习一派的还好,巴不得如此,可除了他们还有大家闺秀,公子这一派的,他们都有铁饭碗,来不过是应个景,取个经,提高提高修养而已,谁也没想到要奔着状元使劲呢。
没想到一放假,反而更忙了。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了。
萧萧和风若即正收拾屋子,准备回家过年,就听的寝室外面有人喊,“快走快走,有热闹看,听说要在外面上吊呢,真可怜,还带着个孩子呢。”
“可不是,这男人真够贱的,那么穷,不过是来沾光读个书罢了,还没考上状元呢,就要抛弃糟糠了。”
“到底是谁啊?”
“听说是老生班的,不知道叫什么,去瞧瞧就知道了。”
风若即起身跑到门口问道:“你们说什么呢?”
一个女同学回头道:“书院门口来了个大嫂,抱着个孩子,控诉男人抛弃糟糠,要让沈院长给他做主呢。”
风若即一听,回到对萧萧道:“十三,你不去热闹啊。”
萧萧听她们说就一下子想到了闻嫂子,可能因为自己那么一时心软,结果送食物又结伴而行,还冒死救了那小娃儿,如今听说被男人抛弃,忍不住就想去看看。
也不收拾东西了,两人就跑去书院大门处。
以为已经不上课了,学生们都很空,大门处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萧萧和风若即根本挤不进去,萧萧喊道:“沈院长让大家去广场集合。”
她如此一喊,谁也没有怀疑,毕竟谁敢拿沈院长名头说假话,谁敢开他的玩笑?
世人对他的敬仰使得没有人会敢对他不敬,所以众人虽然要看热闹,却也纷纷散开去集合了。
他们一走,萧萧拉着呆傻了的风若即就冲了过。
果然是闻嫂子,她穿的倒是好一点了,虽然还是很朴素,却整齐干净了很多,不再带补丁,看起来脸色也好了点。
只是一脸愤懑凄苦,怀里的孩子可能是哭得累了已经睡着了。
“闻嫂子?”萧萧唤了她一声。
闻嫂子抬头看到了萧萧,突然好想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这位好心的小姐,求求你帮我见见你们院长,我要他主持公道。”
萧萧看了她一眼,对那男人变心的事情便信了个八九分,她对风若即道:“我们请闻嫂子去寝室休息吧,这里太冷了。”
风若即自然没有异议,就是担心院长会责怪。
萧萧道:“沈院长是好人,看到闻嫂子肯定会请她进去的,起码吃点热饭喝口水。”
萧萧想自己这辈子也就做了这么件善良事儿,还是做到底吧。
闻嫂子没有拒绝,毕竟萧萧救过她女儿,所以没有任何疑虑地跟她们走了。
路上萧萧问她到底怎么回事,闻嫂子一脸伤心,一腔愤怒,说得有点乱,总是说两句就控诉几句,零零碎碎的,不过萧萧也听懂了。
她男人叫闻重显,从去年下半年就来书院读书了,家里穷。
☆、女人总会遇到个渣男【02】
路上萧萧问她到底怎么回事,闻嫂子一脸伤心,一腔愤怒,说得有点乱,总是说两句就控诉几句,零零碎碎的,不过萧萧也听懂了。
她男人叫闻重显,从去年下半年就来书院读书了,家里穷,砸锅卖铁还欠了饥荒给他筹集了路费,好在书院不收学费还给补贴,每年还给银子回家探亲。
他们家就在嘉州邻县,并不是很远,但是闻重显为了省钱并不回家,都把钱寄回家去给她的。
但是她有身孕不能干重活,加上今年收成不好,他又有大半年没寄钱回家,她们娘俩就过不下去了,所以收拾了一下换了点钱就来书院找他了。
前几天找到他,他有点不高兴责怪她自作主张不跟她商量,但是见到女儿也高兴,就请假领她们下山,在那附近租了间小屋,让她和女儿住,还给她们留了银子,让她们吃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他说书院管得紧,不能陪她们,得等放假,她想着反正都来了,也知道他好好的,就不用非跟着他。她们娘俩就在山下住得好好的,还接点给人洗洗浆浆缝缝补补的活干,赚点散碎银子补贴家用。
这几日过得都好好的,昨天她抱着妞儿去给东家送衣服,结果看到闻重显跟一个看起来像是富家小姐的人正在逛街。
闻嫂子一时懵了,跟着他们走了好久,闻重显一心思都在讨好那小姐身上根本没注意到她。
直到后来他们上了马车离开了,她才失魂落魄地回到租住的房子。
本想着今天来找他问个清楚,哪里知道一大早那个富家小姐竟然光临她的寒舍。
开门见山就说闻嫂子配不上他,为了不耽误他的前程,让闻嫂子离开他。
闻嫂子只觉得是晴天霹雳,那小姐还扔下一百两银子让她识趣点,否则既害了闻重显又害了她自己,拿了钱回家再嫁个人家,指定比以后跟着闻重显做黄脸婆强。
闻嫂子举目无亲,又不见闻重显回家,一气之下就来书院闹,要院长给主持公道。
谁知道闻重显也没出现,院长也没来,只是没有人理睬她。
都是一群围观看热闹的,指指点点,让她很是后悔。
原本是一腔怒意悲愤,就想来问个清楚,等到被人指指点点她才觉得这样是给闻重显丢人,也让她自己丢人。
所以她缩在人群里不敢抬头。
幸亏萧萧及时出现,解救了她。
风若即气愤道:“这还没发达呢,就开始抛弃发妻了,真是太……混账了。”
风若即想骂闻重显,但是好修养让她绝对不能骂人,只是又觉得实在太可气了。
萧萧笑道:“好一个陈世美,巴上富家小姐就抛弃糟糠之妻了。”
风若即好奇道:“他不是叫闻重显吗?怎么又叫陈世美?”
萧萧随口道:“有一折子戏来着,叫做陈世美抛弃糟糠,包青□□铡负心汉。”
风若即又要问包青天是谁,萧萧便道:“沈院长不在吗?那宋院长在不在?总归是要有个人来说话的。”
☆、渣们都是一伙儿的
风若即又要问包青天是谁,萧萧便道:“沈院长不在吗?那宋院长在不在?总归是要有个人来说话的。”
正说着,风若即和风若依几个怒气冲冲地跑进来,愤怒道:“风萧萧,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假传沈院长的话。院长根本不在书院,他下山去了。”
陈乔安也是大声斥责道:“你太过分了,竟然敢拿沈院长做戏,太过分了。”
萧萧撇撇嘴,冷冷道:“关你甚么事儿,若是我不对,沈院长自会责罚,也不用你狐假虎威的。”
陈乔安被她噎得说不出话,鉴于之前被她气晕的经历,他看向风若依,风若依更不会直接跟萧萧硬碰硬,那不是作死么。
风若离喊道:“我们去找宋院长,请他主持公道。”
说着就跑了出去,几个人到了宋涛的小院,他正在教导两个小童下棋,听见外面拍门声,便让金通去看看。
金通出来应门,见是风若离几个便不想理睬,回手就要关门。
陈乔安立刻顶住门,“金通,院长在不在?”
金通翻了他们一眼,“院长忙着呢,谁也不见,除非是沈院长有吩咐,否则都不见。”
说着就要关门,风若离气坏了,“你算老几,不过是个小书童,竟然敢阻拦我们见宋院长,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呢。”
金通本来就讨厌她,见她如此飞扬跋扈越发的厌恶,哼道:“我就阻拦了那又如何,我们院长说了,没有正事谁也不见。”
风若离还要发火,后面风若依忙道:“金通,我们不是随便来见院长的,我们要告风萧萧,她竟然假传沈院长的话欺骗我们大家。”
金通好奇道:“假传沈院长的话?不可能。”
风若离气道:“怎么不可能,我们都在山门那里看一个抱孩子的女人呢,她突然就喊沈院长让大家去广场,可实际呢,沈院长根本就没说,我们去沈院长那里问过,墨玉说他一大早就下山了,要夜里才回来呢。”
金通也没料到萧萧竟然敢冒充沈院长的名义,不禁有点为难吗,他眼珠子一转,哼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开玩笑,你们谁有什么损失?”
风若离一听,登时大怒,“你怎么这样说话啊?就算我们没损失,难道她就能随便冒充沈院长的名义说话吗?要是这样,大家你也冒充我也冒充,岂不是乱套了?”
金通冷冷道:“风若离,你冒充的还少啊?整个书院的钟表你都敢冒充。”
风若离登时脸颊涨得通红,大声道:“我说过,我没去钟表房。你不要诬赖。”
金通毫不客气地道:“你是没去,你让你的丫头春月自己去的。然后她沾了药粉过给你,她不痒你痒了,是把,你痒痒好了没啊。”
风若离只觉得面子里子全没了,怒火蹭得就燃烧了起来,恨不得将金通狠狠地踹在地上。
金通轻蔑地瞥了她一眼,砰得一声将门关上,心里还道:别以为大家都巴结你,我才不稀罕呢!
☆、小三打上门【01】
金通轻蔑地瞥了她一眼,砰得一声将门关上,心里还道:别以为大家都巴结你,我才不稀罕呢!
说着就回去书斋。
宋院长看了他一眼,“谁啊,什么事这么久?”
金通笑道:“院长,没什么的,您也知道,有那么几个人总是喜欢闹事,一不顺心就四处告状,好讨厌的。”
宋院长心领神会,“是不是风萧萧又干什么坏事了。”
金通和余女相视一笑,这老人精,金通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大家都看热闹,她挤不进去,然后就说了声沈院长去广场了。风若离就告她扰乱规矩,我觉得沈院长为人大度,才不会计较这点呢,所以就让他们回去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情也来打扰您,太没规矩了。比风萧萧还没规矩。”
宋院长呵呵一笑,道:“这个风萧萧,胆子也忒大。”
余女在一旁道:“院长,沈院长还夸她呢,这么点小事儿,您就别去操心了,又没造成什么损失。”
宋院长想想也就那么回事,便也没去管只是仍然觉得萧萧胆子太大了点,对沈院长不够尊敬,得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她。
而萧萧正想着带了闻嫂子去见宋院长呢,这种琐事找沈院长也不合适,宋院长负责书院内的一些事务,不如找他合适。
她和风若即收拾了一下,让闻嫂子吃了饭喂了娃儿,三人就要去找宋院长。
还没出门,却见一女学生神态倨傲地进了寝室。
来人衣着鲜亮,绫罗绸缎的,很是值钱,不过看那色彩搭配,那艳俗的颜色,就让人觉得是哪里钻出来的暴发户,这衣服不会是偷来的吧。
萧萧在新生里没见过她,想必是老生了,诧异地问道:“你不用穿书院衣服吗?”
书院规定,都要穿书院固定衣服的,一是为了整齐,而是为了让人戒掉浮华,不要太在意,衣饰打扮,要专心读书。
新生因为还没准备好,要来年回来才会换书院服的。
所以萧萧才会有此一问。
那女孩子哼了一声,骄傲得好像一只金孔雀,那架势跟风若离倒是有点一比。
“那女人呢!”她气哼哼地问道。
萧萧立时明白她是谁了,遂冷冷道:“你这么小小年纪,就那么恨嫁啊,迫不及待地要给自己找个人家。”
那女孩子一听气得脸色发白,“你才恨嫁呢,我才不恨嫁呢,我还小着呢,急什么。”
风若即插话道:“那你怎么那么多好男人不挑,非要找一个有妇之夫,而且人家还有个女儿。”
“你,你,你们……”女孩子脸颊涨得通红,很是气恼地一跺脚,“我叫罗熙夜,你们说的是我姐姐罗清夜。我告诉你们……”
她话还没说完,萧萧笑微微地道:“这么说是你姐姐罗清夜那么饥不择食了?”
还以为是小三不要脸的打上门,原来是小三妹妹啊。
罗熙夜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自己只顾得分辨不是自己那么饥不择食,却等于是说姐姐才是那个人呢。
☆、小三打上门【02】
罗熙夜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自己只顾得分辨不是自己那么饥不择食,却等于是说姐姐才是那个人呢。
她气愤道:“风萧萧,早就听说你很恶毒,果然如此。”
萧萧淡淡道:“你现在知道也不算晚。你不如问问你姐姐,是不是急着给闻重显做妾,如果是的话,让她赶紧来给正室磕头敬茶。”
谁也知道闻嫂子是拗不过闻重显的,只要男人想要纳妾,那就是一定会的了。
而且如果闻嫂子没有太绝对的优势,闻重显还能休掉她另娶呢。
所以萧萧觉得要取胜,就要让闻嫂子这里有个筹码,最好的筹码就是闻重显最在乎的。
他巴结上了罗清夜,无非是看她家有钱,能享受富贵。
但是罗清夜却绝对不能左右沈院长的想法,假如她说服沈院长给闻重显下一道命令,劈腿就离开书院,留下就跟发妻好好过日子,看看他如何选择。
她看了罗熙夜一眼,又看闻嫂子。
闻嫂子坐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罗熙夜,只是呆呆地看着正在熟睡的妞妞。
这时候听得罗熙夜讥讽道:“想得倒是臭美。我姐姐千娇百媚的小姐,难道会给一个糟婆子做丫头?我看你们若是执迷不悟,就等着她被闻重显休掉吧。”
说完她又对闻嫂子道:“你如果真的为他好,为你女儿好,你怎么不好好想想看?你跟着他对他有什么好处,他不能专心读书,非得照顾你们,就算能读书,也未必有钱去赶考,就算有钱,也未必考得上。”
闻嫂子颤声道:“我们娃儿爹聪明着呢,一定会考上的。”
考上了就能做官了,就有钱了,不必巴结罗清夜了。
罗熙夜冷笑,嘲笑道:“你也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聪明点,读书好,就一定能考中?这中间要花多少银子,得送多少礼你知道吗?你有什么可以拿来帮助闻重显的?你说啊!”
风若即看她步步紧逼,咄咄逼人,不由得反驳道:“你说的不是青云书院,凡是青云书院出去的弟子,都是堂堂正正的,没人需要他们送银子送礼,否则,干嘛世人都那么抢着要入书院来。”
罗熙夜瞥了风若即一眼,讥讽道:“是吗?你不过是个风府的庶女,别看你家地位高,可你——”她撇撇嘴,不屑地道:“说出来不怕刺激你们,你还不如我这个商人之家的小姐有势头呢。”
风若即被她一席话堵得脸色惨白,这是她的弱点,虽然是千金小姐,实际上却不自信,因为她们在家里不过是表面敷衍的那些地位,根本不可能跟嫡出小姐风若琳比。
所以这些人才敢于如此羞辱她。
萧萧看她一眼,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希望她狠狠地还击回去。
风若即却觉得手脚发抖,心跳如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本就不会跟人吵架,又是如此咄咄逼人的,一时间就真的没有什么辙了。
萧萧忍不住出声帮她,“你叫罗熙夜?”
☆、你若是包子狗自然追着
萧萧忍不住出声帮她,“你叫罗熙夜?”
罗熙夜傲然地扬着头,“当然,怎么,你没听过我?”
萧萧又问:“你们罗家是什么人家?”
罗熙夜脱口而出道:“我姑姑是薛家二爷最得宠的姨娘。”
萧萧冷嗤一声,嘲讽道:“喂,你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我和九姐虽然是风家的庶女,可我们怎么也是高门权贵人家,你们罗家呢?不过是一个下九流甚至不入流的寒门小户,因为卖了个女儿去薛家做妾,因为得宠,你们就跟着得了势了,王八螃蟹地横着走,你们也不想想,薛家算什么?也不过是靠着一个薛姨娘在我们风家得了点势,就让他们也借了风。你说,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还敢瞧不起我和我九姐,你算什么东西?给我们风家提鞋都不配!”
罗熙夜被她一通话呛得气都喘不上来,只是跺着脚气恼道:“你,你,你别嘴硬。你要是护着那个女人,你就是害了她,说不定到时候她会埋怨你多管闲事呢。”
说完,她又鄙夷地看着闻嫂子,“你说不要我的银子,你说你和闻重显是结发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说要对他好。你怎么对他好?就是靠来书院大闹特闹,让他抬不起头来?让他出丑你就那么开心啊,让他成了笑柄被书院开出你就高兴了吗?这就是你的帮助,你对他好?”
说完冷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闻嫂子却起身,声音清楚地道:“罗小姐,你不妨回去告诉你姐姐,如果她真的喜欢重显,就让他们来跟我说清楚,不要这样不清不楚的,我也跟着丢人。”
罗熙夜一听,竟然是闻嫂子自己打退堂鼓了,再好不过了。
她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你放心,我不是小气的人,我会给你两百两银子的。足够你和你女儿好好过日子了。”
说完她瞥了萧萧两人一眼,得意地扬长而去。
萧萧看向闻嫂子,“闻嫂子,你打算就这样成全他们了?”
风若即气呼呼地道:“这也太便宜他们了。你说这男人怎么这样,就算是不喜新厌旧了,也该来说清楚,而不是躲着当缩头乌龟不出现。我们去找宋院长吧。”
闻嫂子摇摇头,“算了,如果去找了你们院长,只怕会对他读书有坏处,俺还是不去了。”
萧萧一听就不说话了,每个包子都是自愿被狗追着的,她是不会管的。
“那闻嫂子有什么打算,是要回家去吗?”萧萧想着自己有点银子,给她也无所谓。
就看在那娃娃的面上好了。
闻嫂子咬了咬牙,突然就给萧萧跪下,唬得萧萧忙侧了侧,“闻嫂子快起来吧,别折杀我们了,我们都还小呢。”
闻嫂子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和风若即,“两位好心的小姐,请收留我们母子吧。您放心,我们不吃白食,我可以卖身做奴婢的,只要能有口饱饭吃把妞妞养大就好了。”
萧萧叹了口气,淡淡道:“闻嫂子,你把妞妞养大又如何?让她做丫头还是重复你的路?”
更完。
☆、哪个男人不好色
萧萧叹了口气,淡淡道:“闻嫂子,你把妞妞养大又如何?让她做丫头还是重复你的路?”
一个顶点靠山也没的小姑娘,她能有什么出路?
没有父母做后盾,就算是贫寒人家也不敢跟她结亲的。
她的出路就是模样生得好,做妾,生得一般,做丫头。
哪一条路,都不是什么值得欢喜的。
闻嫂子被萧萧问住了,她泪眼婆娑地道:“那我们娘俩该怎么办?她爹是不要我们了,我们也不可能再回去了。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闻重显必然是下了决心,不肯再见她们了,所以躲着不见。
就算想办法见了,也绝对是要么发妻做妾,要么合离或者休妻,怎么看都是悲惨之路。
萧萧想了想,道:“反正闻嫂子好手好脚的能干活养活自己,不如就在嘉州住下,到时候我忙嫂子谋份事做吧。”
闻嫂子一听感激万分,又要磕头。
萧萧忙拦住她,“闻嫂子,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的事我本来是不想管的,不过是看你那小女儿那么可怜。你没有卖身给我,也不会去我们风家,到时候我会把你安排在外面,自然有事情做。”
反正她要做生意的,闻嫂子这样的人反而会死心塌地,是个忠心的,唯一要提防的是她那个男人。
闻嫂子连连感谢,又表示自己会做很多事情,洗衣做饭,做农活,养鸡养鸭什么的,都会干。
萧萧拿出十两银子来,放在桌上,“闻嫂子,这个钱你先好好收着,就当我提前给你的工钱,等我有具体的事情会让人交代你的。”
闻嫂子一看那么多钱,反而不敢要,她摇头道:“十三小姐,我,我现在给人做点浆洗缝补的活,也有饭吃,还是等有活了我再拿工钱。”
萧萧塞给她,“这是给妞妞的,不能把她饿坏了。”
说完,她又把自己这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冬竹她们给她准备了很多衣服鞋袜,好多她也穿不着,尤其是袜子挺多的,她就拿了一些给闻嫂子,让她看着随便改改自己穿,哪怕是卖了当了换钱也一样。
风若即一看也找了自己一些小东西荷包之类的,自己已经用旧了的,拿来送给闻嫂子。
闻嫂子千恩万谢的,背了包袱然后抱着孩子就先告辞,说是回山下住着,等萧萧的人来接。
萧萧倒是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先前那么冲动烈性地来书院门口大闹,她还以为闻嫂子是个暴脾气的,肯定要来个鱼死网破的,哪里知道罗熙夜那么一说,她就为闻重显着想了。
不争不闹,忍气吞声,又成了个包子。
萧萧本来有点鄙视她的,想着就别管了,大不了给点银子好了。
哪里知道闻嫂子又来了个要跟渣男恩断义绝,离开渣男,自己养大孩子,不靠他们。
萧萧顿时又钦佩她,所以想给她谋事做。
经过食堂的时候,萧萧去买了一小包袱大饼、馒头和咸菜给闻嫂子,让她拿回去吃,别不舍得吃饭,饿坏了得不偿失。
☆、把渣男赶出去
闻嫂子感激涕零,再三道谢。
突然,一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把拖住闻嫂子,恨恨地道:“不是说了让你在山下等吗?你跑来干什么?难道让我颜面扫地,你就痛快了?”
萧萧看那男人,约莫十八九岁,生得倒是一副好相貌,否则也不能让富小姐不顾门不当户不对就看上了。
闻重显拖拉的力道有点大,闻嫂子怀里的妞妞醒了,哇哇哭,路上有人看过来。
闻重显脸色阴郁,拽着她就往无人角落去。
风若即喊道:“喂,你怎么那么没人性,你吓到你女儿了。”
闻重显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们别多管闲事,先管好你们自己好了。”然后又去抢妞妞,一边对闻嫂子放狠话:“既然你无情,也别怪我无义。你让我颜面扫地,我就让你失去孩子。反正你也不为孩子和我着想,这孩子还是我找人养吧。”
反正罗清夜跟他说不在乎有个女儿,甚至还会出钱让人养大女儿,总比跟着那穷女人强。
闻嫂子一见他抢孩子,立刻就大声尖叫起来,“闻重显你这个禽兽,你还给我孩子。”
听着妞妞在闻重显怀里大哭,她更是又急又痛。
闻重显抢了孩子就要走,突然小腿一阵剧痛,怀里一空,妞妞已经被人抢走了。
方才萧萧一脚狠狠地踢在闻重显腿上,趁机把孩子抢回来,轻轻地摇了摇,妞妞竟然冲着她乐起来。
闻嫂子见他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也狠了心肠地喊道:“闻重显,你不过是来书院读个书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发达了,看不上俺们穷娘俩了,要抛弃糟糠去巴结富家小姐了。你怎么不想想为了你读书,俺们遭了多少罪,第一个孩子生生地饿得流掉了,这一个好不容易养活,又喂了给你省钱,不舍的吃不舍的喝,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俺们娘俩今天就要找院长给评评理,他们书院的弟子,怎么能这么白眼狼。”
边上立刻有人探头探脑,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那不是闻重显那个小白脸吗?”
“我还以为他多高尚呢,整天一副多正派的样子。”
“好恶心啊,快点去报告沈院长。”
闻重显脸色如土,顿时慌乱起来,又对闻嫂子道:“妞妞娘,你,你也别那么冲动,我,我不过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跟着我,吃不起穿不起的,不如放了我,这样咱们都好。”
“我呸!”闻嫂子是彻底被他寒了心。
本来想着自己离开他,带着孩子依附萧萧,给风家小姐做点杂活,能管饱肚子就好,也不必再跟他纠缠,免得阻了他的锦绣前程。
没想到这个天杀没良心的,竟然要来抢走孩子。
闻嫂子也豁出去了,一定要找院长要个说法。
很快,宋院长就来了,把他们都带去了副院长书房。
萧萧给闻嫂子抱着孩子,和风若即要跟上去,宋院长回头不悦地瞥了她们一眼,“你们俩,不许跟着捣乱,回去。”
☆、沈院长岂是你能左右的
萧萧给闻嫂子抱着孩子,和风若即要跟上去,宋院长回头不悦地瞥了她们一眼,“你们俩,不许跟着捣乱,回去。”
萧萧撇撇嘴,对宋院长高声道:“宋院长,要我说这样的渣滓还是赶出去的好,没得辱没了沈院长的名声。”
先给沈雁秋点压力,如果他爱惜羽毛,难道能容忍这样的男人。
气得宋院长胡子翘得老高,哼,沈院长是你个黄毛丫头能左右的?
萧萧又看了闻嫂子一眼,道:“我和姐姐帮你看着妞妞,嫂子你去吧,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