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来,“啪”的一巴掌。
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司马夫人立刻站起来,厉声喝问:“柳嬷嬷,怎么回事?”
里面传来萧萧的哭泣声,“我都把衣服脱下来放在那里给你搜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尊敬你是夫人屋里的老人,你却不自重,竟然拿我当下贱人,上来动手动脚。难道非要我脱……呜呜……”
风无疾一听就知道什么缘故,瞪了司马夫人一眼,俊脸顿时拉下来,冲进去,就见萧萧只着单薄的针织线衣裤,瑟瑟缩缩地抱着肩头抽泣,冬竹一旁劝她。
徐嬷嬷则捂着脸,扯着萧萧的一件中衣和衬裙,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风无疾哼了一声,“混账东西!”一把将萧萧的衣服夺过来,一脚狠狠地徐嬷嬷踢翻在地,“就算是坐实了十三小姐的罪名,难道就容你一个老婆子动手动脚不成?你还当我是风家的老爷吗?”
这话说得严重,连司马夫人都眼皮抖了一下,柳嬷嬷立刻道:“老爷,您误会了,我们可都对您死心塌地地忠诚。只是徐嬷嬷倚老卖老惯了,夫人的话也未必那么肯听了。”
徐嬷嬷瞪大了眼,仿若晴天霹雳一样看着柳嬷嬷。
这是柳嬷嬷排除异己还是司马夫人的意思?
她求救地看着司马夫人,“夫人,夫人,救救奴婢,奴婢没有敢轻视老爷的意思。”
风无疾向来不管家务,可一旦插手,并且动怒,就算司马夫人也要给他面子的。
司马夫人犹豫了一下,萧萧则躲在风无疾怀里,停止了抽泣,道:“爹,我,我真的没拿夫人屋里的玉观音,而且,徐嬷嬷也没错,她只是执行夫人的命令而已,一定是有人存心陷害的。”
徐嬷嬷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瞪着先前跟她密报的丫头,“翠琉,你出来说话。”
翠琉早已经哆嗦得不成人样,一个劲儿的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徐嬷嬷扑上去扯住她的头发,“小蹄子,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为什么要陷害十三小姐,还要拖我下水,我是怎么得罪你了啊我。”
翠琉慌忙地张着眼睛求救,对上风若依一个眼神,她突然大声道:“一定是她扔到哪里了,说不定就在路上。”
冬竹如今也回过神来,不管玉观音去了哪里,总之就是没搜到。
她扑过来气得大声斥责道:“你个黑心肠烂心眼的坏蹄子,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们小姐。我们小姐从屋里出来,才走了两步就被你们堵住。那路上都是人,你问问,我们丢哪里了?你不是亲眼看见吗?你找出来啊,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司马夫人松了一口气,看了柳嬷嬷一眼,幸亏听从了柳嬷嬷的建议,不要太过明显,还是秉公而断地好。
否则,若是质疑赖上十三小姐,现在她就要出大丑了。
这个徐嬷嬷,实在是不堪用了,跟李嬷嬷倒是有的一比了。真是气死她了。
算了,回头再狠狠收拾她。
☆、将计就计反陷害【01】
算了,回头再狠狠收拾她。
如今有风无疾给萧萧撑腰,柳嬷嬷当机立断把正院当时伺候的丫头都找来挨个问,都说没看见十三小姐丢什么东西,而是一路就出去了,然后就被徐嬷嬷堵住了。
风若离狠狠地瞪了风若依一眼,风若依也纳闷呢,明明是她吩咐翠琉亲自放进萧萧手炉的,怎么就没了呢?
难道是翠琉被收买了?
不可能的!
若是翠琉被收买,那事情败露,她也要被打死的,陷害十三小姐的罪名也不小。
风若依断定,绝对不会。
那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萧萧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算漏了吧。
自己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风萧萧,如今的她,可是神宝护体呢。
风无疾帮萧萧把衣服穿上,让人把一干人都拿了,要仔细审问。
萧萧突然恶狠狠地盯着风若离,大喊道:“一定是十姐,是她,她上次就是用这个方法害我的,明明是她偷了夫人的玉观音,非说是我。然后又说我诬赖她,她还自己跳下荷池,说是我推的。我根本没有。”
萧萧一副委屈至极,又愤懑至极的表情,声音都发颤了,“结果害得我被李嬷嬷毒打。爹,其实夫人当时只是让她问问我,可她却故意狠狠地折磨我,揪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往桌子上撞,所以才把我撞昏死过去了。”
萧萧声色俱厉,瞪着风若离,一副要将她置于死地的架势,她做出声泪俱下的样子,哭诉道:“爹,我当时只是昏死过去了,可那个……那个狠毒烂肠子的李婆子,竟然说我死了,她让老六将我扔到乱葬岗埋了。如果不是老六心善,看我没死救了我,我早就成了乱葬岗野狗的食物了,现在您都找不到我在哪里,就算去找,也不知道有没有一根骨头呢。”
说完,她就嚎啕大哭。
风无疾就算是铁汉子,也不禁动容,目中几欲喷火。
而这时候得了消息从外面匆匆赶来的梅姨娘和薛姨娘也到了门口,一听萧萧那番话,梅姨娘心疼得喊了一声,“我的萧儿!”
萧萧继续大声道:“这一次肯定还是那样的,别人没有那么恶毒!只有十姐,她处心积虑地要害死我,我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一直备受爹爹宠爱,为什么还不知足,一定要欺负我。”
萧萧说着就挣开风无疾的怀抱,猛得冲向风若离,“你让人搜我,怎么不搜搜你自己?”
说着就去抢她的手炉。
风无疾怕弄伤了萧萧没有拦住她,待看见她和风若离扯在一起又忙要去拉。
薛姨娘却疯了一样地冲过去喊道:“你走开,别欺负我的离儿!”
风若离自恃有点功夫,把萧萧推了一把,谁知道腋下又是一疼,跟上次被萧萧扎了一下一样,而且还带着一种酸麻,让她顿时手脚无力,“咚”的一声,手里的手炉掉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开去,盒盖被磕飞,里面的香灰撒得到处都是。
而一尊三寸高的玉观音也跟着滚落在地,裹着一身香灰,说不出的狼狈。
☆、将计就计反陷害【02】
而一尊三寸高的玉观音也跟着滚落在地,裹着一身香灰,说不出的狼狈。
风若离跟被针扎了一样,又是嗷得一声,惊恐地看着那尊观音,“不是,不是我,是你,是你,你陷害我!”
她疯了一样冲上去要撕打萧萧,萧萧惊慌地躲进风无疾的怀里。
风无疾搂住她,一下子将风若离推开,吼道:“都是死人吗?”
司马夫人使了个眼色,柳嬷嬷叫了几个粗使婆子,将风若离按住。
薛姨娘简直是要崩溃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说拿了风萧萧了吗?怎么反而是她的离儿?
她们薛家金山银山的,哪里稀罕一尊破玉观音?
“不,不,老爷,老爷,肯定是哪里弄错了,不可能的,离儿不会稀罕那么一尊玉观音的,她什么都不缺……”
“哼!”柳嬷嬷哼了一声,“薛姨娘,你以为那尊玉观音只是一尊玉观音吗?那是夫人幼时求来的开光观音,是要保佑夫人身体康泰一生平安的。”
柳嬷嬷的潜台词就是:你们不稀罕玉观音的价值,但是为了要害夫人,也不是不会偷。偷了去,害了夫人,薛姨娘就可以想办法做正室夫人了,真是做你的春秋大梦!
至此,柳嬷嬷是完全相信风若离偷了玉观音陷害萧萧了,但是为什么玉观音不在萧萧那里,反而在风若离那里呢?
突然,雅琴道:“不对,还有一尊金观音呢?金观音也不见了,金观音去哪里了?”
司马夫人顿时盯着风若离,“十丫头,把金观音也拿出来,我不是容不得你们的人,你们也知道不是我亲生的,我也不会逼你们太紧,对你们总是比你们三姐宽和一些,你把金观音拿出来,我不追究你拿观音的事情。”
那金观音太重要了,不能丢!
司马夫人的声音太过着急,连她都没有注意到她语气中的那一丝慌乱。
萧萧却捕捉到了,这么说,那金观音看来有门道啊。
风若离疯了一样放声大哭,“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拿!”
萧萧冷冷地看着她,朝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邪恶至极的笑容,就好像是地狱里至美直狠的邪恶天使一样。
“是她,是她,是丑八怪陷害我的,上一次就是她陷害我未遂,才被夫人勒令打死的!是她!”
司马夫人厉声道:“十丫头,你若是再胡说八道,我也容不得你了。”
风若离哈哈大笑,她崩溃了,铁定的事实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不可能的事情。她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
她和风若依是亲自看着翠琉把玉观音放到萧萧手炉里的。
玉观音是之前偷出来的,不可能会出错的。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薛姨娘也傻了,痛哭流涕地抱着风无疾的大腿让他明察秋毫。
风无疾冷冷地看了司马夫人一眼,鄙夷地一脚将薛姨娘踢开,恨恨道:“把李婆子给我拎过来。”
早有人把李嬷嬷拎了过来,将她死狗一样掼在地上,李婆子哀嚎着求饶,大声地说自己冤枉。
☆、不想死的替罪羊【01】
早有人把李嬷嬷拎了过来,将她死狗一样掼在地上,李婆子哀嚎着求饶,大声地说自己冤枉。
柳嬷嬷目光阴冷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穿透一样,“李南英,我问你,你到底是受了谁的贿赂,上一次要将十三小姐置于死地?夫人让你好好问问,莫要吓着十三小姐,你是怎么问的?是不是收了什么人的贿赂,想要害死十三小姐栽赃夫人?”
李嬷嬷脸色惨白,看看薛姨娘,看看风若离,再看看司马夫人。
她突然明白了,夫人这是要拿她当替罪羊了。
甚至连接口都给她想好了,只要她认下自己受薛姨娘贿赂害死十三小姐栽赃夫人,那么夫人就一点事儿都没有,相反她和薛姨娘是没好了。
不,不能这样,她要活下去。
虽然一大把年纪了,虽然夫人会拿家人威胁她,可她,还是不想死啊。
李婆子老泪纵横。
这时候夏娟从人群里挤出来,扑通跪下,哭泣道:“夫人,老爷,奴婢有话要说,这几日李嬷嬷时常私下里找奴婢们,说是给奴婢们银子,让奴婢们盯着十三小姐,如果十三小姐有什么动静都要向她汇报。奴婢们不肯,李嬷嬷就威胁说要把奴婢们发卖出去,说奴婢们是她买来的,她若是要卖,夫人都没法子的,呜呜……奴婢……奴婢一时贪生怕死,就,就应了李嬷嬷,做了她的眼线。她,她领奴婢去见十小姐,十小姐说只要能害死十三小姐,就会让奴婢去熙春园伺候,奴婢,奴婢害怕,不敢做,她就要发卖了奴婢,逼着奴婢去偷那玉观音,奴婢不肯……奴婢什么都没做,求夫人和老爷做主!”
风若离气得疯了,几个婆子几乎按压不住她,“夏娟,你个小贱人,你,你竟然敢诬赖我,你,你不得好死。风萧萧,你个丑八怪,你个……”
还要说话,结果被柳嬷嬷示意,一个婆子立刻给她嘴里塞了一块破布。
李嬷嬷则气得要跳起来,嘶声道:“好你个贱蹄子,敢,敢诬赖我,你,你不得好死!我,我什么都没做。”
司马夫人冷冷地打断她,道:“你办事不力,竟然让十三小姐受尽了委屈,我没有将你打死也未曾送官,只是让你去喂鸡,就是等老爷回来处置。谁知道你却心怀鬼胎,竟然又把京城送来给老爷和我的乌头鸡送给薛姨娘卖好,是也不是?”
李嬷嬷张张嘴,却说不出话,心里大声喊道:不是的,她没有偷鸡给薛姨娘。
薛姨娘也立刻大声辩驳,“夫人,可不能冤枉人啊,我们从没有偷过乌头鸡啊。那是京里送来的珍贵东西,我们不敢打主意的。上次方嬷嬷无意间看到,就问过了,我们就不知道怎么会有鸡毛的,我们真的冤枉啊。”
司马夫人哼了一声,柳嬷嬷看着薛姨娘,“薛姨娘,上一次丢了乌头鸡,夏娟和冷婆子从你熙春园墙外抓到一只,后来夫人让人悄悄去看了,在你院子后面一地的鸡毛,夫人大度,没有跟你计较,你倒是又狡辩起来。你要不要去后院挖挖看能不能挖出鸡骨头来?”
☆、不想死的替罪羊【02】
薛姨娘立刻大喊冤枉,“哪个天杀的偷吃了夫人的乌头鸡却来诬赖我们娘俩?我们熙春园就算是花花草草都非夫人忠心耿耿,哪里敢有非分之想啊!”
看她说的比唱的好听,司马夫人冷冷地哼了一声。
看样子今日徐嬷嬷很明显是受了别人贿赂所以才咬着十三小姐不放,平日里她就总是撺掇自己十三得了老爷赏识了威胁三小姐的地位了,让自己早点对付了十三,还总是说柳嬷嬷一定因为炭炉的事情拿了十三好处,处处帮着十三。
这样看来倒是柳嬷嬷有远见,否则自己岂不是被这个婆子连累死了?
想着徐嬷嬷这四个人是自己从娘家带来的得力助手,柳嬷嬷善于掌控大局,徐嬷嬷冲锋陷阵,若是有个什么事情,她都能心领神会,不必自己说明她就替自己办了。
不过这样的坏处就是养成了她骄纵跋扈的个性,也难免假传圣旨什么的,以公谋私。
尤其是柳嬷嬷说她跟薛姨娘走得还有点近,这不由得司马夫人不暗自生恨。
这个眼窝子浅的,难道自己给她的好处还不够?还去贪那点钱财?
萧萧见司马夫人将事情摘得干干净净,就知道这件事是不可能把她绕进去的。
有柳嬷嬷和桂嬷嬷几个老谋深算地坐镇,司马夫人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事的。
她们将徐嬷嬷推出来,也算是弃卒保车,同时也算是剜疮疗伤了。
她们这样以来,就是向别人宣告,徐嬷嬷背着她不轨,以前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往徐嬷嬷和李嬷嬷身上推,就算是萧萧差点死了一次,也跟她无关。
而萧萧要集中力量对付风若离,所以也没有把风若依绕进去,对付风若依,简单得很。
风无疾脸色越发难看,狠狠地道;“来人,先把这个老虔婆掌嘴三十!”
想起她竟然敢对萧萧用私刑,将她差点害死,真让风无疾心中火烧火燎地疼。
不过他还是顾忌到了司马夫人的面子,没有让人直接打徐嬷嬷,就算是盛怒,风无疾也还是能顾全大局。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架着李嬷嬷,一人扬起一只手,噼里啪啦地就打起来。
没几下,李嬷嬷便杀猪一样地哀嚎着,嘴巴肿得老高,献血直流。
突然,风无疾怀里的萧萧打了个寒战,脸色苍白得吓人,风无疾感觉她身子正在慢慢地变冷,吓了一跳,忙试了试她的额头,发现她额头烫得吓人。
“快去请大夫来。”
风无疾也顾不得那些人,抱着萧萧往揽春园去,梅姨娘连忙跟上。
两个执法的婆子看了一眼,犹豫了停了手,李嬷嬷捂着嘴趴在地上呜呜啦啦地哭着说着。
司马夫人咬着唇,却垂下眼,敛去了怨毒无比的目光,她抬眼瞪了风若离和薛姨娘一眼,狠狠地道:“诬陷别人,可也知道水落石出的重量。”
婆子松开了对风若离的钳制,她赶紧拿出嘴里的破布,喊得嗓子都哑了,却没有人听她的。
司马夫人冷冷地道:“你自己说的,让我治家要严,要公平,不能厚此薄彼偏袒谁。”
**更完
☆、苦肉计脱身【01】
婆子松开了对风若离的钳制,她赶紧拿出嘴里的破布,喊得嗓子都哑了,却没有人听她的。
司马夫人冷冷地道:“你自己说的,让我治家要严,要公平,不能厚此薄彼偏袒谁。”
风若离哆嗦了一下,扭头去看风若依,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由得慌了,之前可都是六姐给自己出谋划策的。
她又看薛姨娘,想知道春兰在哪里,薛姨娘却哭得满脸是泪,被两个婆子按住动弹不得。
春兰被她派去送东西了,不曾回来。
“姨娘,救我,救我,我没有偷玉观音,是风萧萧害我,是她陷害我!”
柳嬷嬷声音沉稳,“请十小姐下去。”
立刻两个婆子将风若离拖下去,风若离想反抗,只觉得肩头一麻,已经被封了穴道,浑身无力,被人拖了下去。
而李嬷嬷惊恐地看着,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给司马夫人拼命磕头,血水拖拉在前襟上,说不出的恶心。
“夫人,老婆子一时昏了头,夫人饶了奴婢吧。”
她磕头如捣蒜。
司马夫人瞥了她一眼,说不出的厌恶,冷冷道:“你自作孽不可活,难道还怪我了?”
“三小姐,小姐,求你给老婆子求求情,看在老婆子从小就侍奉您的份上,给老婆子求求情吧。”
李嬷嬷知道,如果自己被拖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肯定会被秘密处死,或者被送到庄子上做粗活做到死了。
风若琳本来悄悄溜出去,但是贴身丫头找到她,说老爷来了,让她还是赶紧回来的好。
所以她又悄悄溜回来,只是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如今听着李嬷嬷凄惨的求饶声心里有些不忍,虽然李嬷嬷平日里有点跋扈,可对她却是没得说,又恭敬又忠心。
风若琳犹豫了一下,“母亲,今日是您寿辰,不适合打打杀杀的,还是让李嬷嬷去喂鸡思过吧。”
司马夫人不想当众拂了女儿的面子,却也不想就此饶了李嬷嬷,而且这是个教训,自己要和女儿好好总结,她道:“这就交给柳嬷嬷三位嬷嬷商量吧。”
方嬷嬷替她出门办事了,桂嬷嬷正在外面张罗往来送迎的事儿,很快就要有宾客上门祝贺的。
这样的丑事,不能被外人知道了指指点点的,到时候就是对她的好名声的损害。
而徐嬷嬷还一脸委屈惶恐地看着她,想跟她求情,司马夫人看也不看,哼了一声,让人把她们都拖下去关在柴房里。
柳嬷嬷赶紧吩咐道:“还不把这俩婆子和翠琉这个吃里扒外地拖下去,没有夫人的命令,谁也不许去看她们。另外把十小姐关去西北角小院,谁也不许去探望。”
她这话是说给薛姨娘听的。
虽然薛姨娘也犯了错,可她毕竟是老爷的妾室,老爷没发话,她不好越俎代庖,免得老爷对夫人误会更深。
而风无疾根本顾不得这头了,他一心都扑在萧萧身上。
很快大夫就被请到了揽春园,给萧萧号脉诊断过,说她是惊吓过度又受了凉得了风寒,吃几副药发散发散就好了。
☆、苦肉计脱身【02】
很快大夫就被请到了揽春园,给萧萧号脉诊断过,说她是惊吓过度又受了凉得了风寒,吃几副药发散发散就好了。
风无疾也读过医术,略懂医术,看了大夫开得药,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就让人去抓药,又谢了大夫赏钱。
看梅姨娘在一旁哭得弱不禁风的样子,他心下有些内疚,“你好好照顾萧儿,我去看看,一定给萧儿撑腰。”
这个家实在是太乱了,竟然出现了姐妹互相陷害的事情,而平日里他看到的只是一片和平,司马夫人只会跟他粉饰太平,让他不要过问家务,只专心政务和军务就好。
这就是她给他的后宅安宁?
风无疾心里怨气陡升,步子重重地去了正院。
天已经大亮了,阳光映着廊下缚着的红绸以及寿字红灯笼,泛着鲜红的光晕,就算不仔细问,他也知道萧儿那次经历的是什么,那个蠢得像猪一样的李婆子,力气却是大的,若是他对萧儿动刑,可想而知萧儿那娇弱的身体会受到怎样的摧残。
不仅如此,她竟然敢揪着萧儿的头发往墙上撞!
风无疾顿时觉得胸口有把火在熊熊燃烧着,让他浑身冒汗,无法冷静。
这一切,司马夫人都没有跟他说过,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若真的是李嬷嬷擅作主张,那为何事后萧儿回来的时候,她竟然不仔细问清楚,反而还让萧儿跟离儿一起关禁闭抄家规?
真是——岂有此理!
风无疾阴沉着脸,负手进了正屋,司马夫人正靠在靠枕上,风若琳和柳嬷嬷几个正在劝慰她。
司马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抽泣道:“你们劝我宽心,我哪里能宽得了?这两个不是人的混账东西,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是跟柳嬷嬷桂嬷嬷方嬷嬷一样,从娘家就跟着我来的,谁不知道你们是我的心腹,你们做什么,人家都会以为是我指使的,纵使有一百张口,我也说不清的。”
柳嬷嬷道:“夫人不必太过自责的,小姐当日受了苦,她懂事体谅夫人辛苦,没有说,所以夫人不知道,也不是夫人的过失。只是要好好谢谢老六救了十三小姐,李婆子,夫人就不必再心存善心了。竟然敢对小姐动私刑,她已经是伤主的大罪了。至于徐嬷嬷,背着夫人勾结姨娘和十小姐,私下里设下陷阱,陷害十三小姐,还要陷夫人于不仁不义,虽然出发点是邀功,可却不动脑子,反而连累夫人,也留不得了,还是发到庄子上做活儿吧。至于翠琉那个吃里扒外的,干脆就发卖出去。”
司马夫人泪光点点,叹了口气,便看到了风无疾,她挣扎着起身。
风若琳忙按住她,回头对风无疾道:“父亲,这确实不关母亲的事情。母亲日夜操劳,好多个家事都是交给李嬷嬷和徐嬷嬷做的,她们二人背着母亲,做了好些个事儿,我都听说了,我跟母亲说了,母亲原说要过了生日发作她们的,谁知道她们竟然就先惹事了。”
☆、颜面扫地忍气吞声【01】
她因为太激动,胸口起伏,喘了口气继续道:“那玉观音的事情,薛姨娘和十妹也太过歹毒,发生过一次,母亲没有深究,因为当时表面是十三妹偷了玉观音陷害十妹,事发又把十妹推下了荷池,母亲才动了气,让李嬷嬷问问十三妹,就算是姐妹意气之争,为何要起杀心,可不是让李嬷嬷对十三妹如何的。谁知道那李嬷嬷太过可恶了,竟然受了别人的贿赂,私下里对十三妹用刑。害得十三妹差点死了。”
风无疾看了她一眼,这个女儿已经长大了,看着明朗美丽,性格活泼大方,完全都是她母亲的翻版。
“罢了,我也没责怪你母亲,她一个人管着家里,我外面忙,都没有管过一件事,自然也不会来过问太多。只是这件事,委实太过可恶,如果不管,必是大患。”
司马夫人一副憔悴不堪的样子,微微颔首,“老爷说的是,我自出阁至今,也不曾出过什么纰漏,只想着能为老爷稳定后宅,让老爷能安心正事,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父亲问起来,也一定要责怪我了。”
司马相爷是风无疾的伯乐,她如此说,无非是让他不要忘本,不要忘记他是司马家提拔起来的罢了。
风无疾浓眉扬了扬,这些年,就算他再努力,陛下都肯定了他的才能和功绩,让他镇守嘉州这样的要塞。
可好多世人,依旧以为他是靠裙带关系发家的,不见得有什么真本事。
这些年,司马圣美的手伸的还不长吗?
他风家都快要成为司马家的外宅了。
里里外外,说了算地哪个不是司马夫人的人?
这薛家真是不争气!
他一手培植起来想对抗司马夫人的,谁知道却敢吃里扒外,开始对他不忠,反而去私下里交好他的政敌,真是气死他了。
“老爷,十丫头就算不对,也不能打死她,就让她好好地思考思考,冷静一下认认错吧。当日十三丫头诬赖她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办的,根本没打骂过,如今对十丫头也是一样。”说完她看着风无疾。
风无疾看了她一眼,她虽然虚四十岁,可因为保养得益,一直看起来不过是三十左右的样子,经过这么一遭,倒是憔悴了许多,才让人觉得她没那么年轻了。
他哼了一声,道:“一切你来处理。”
司马夫人嗯了一声,对柳嬷嬷道:“还让冷婆子送饭。回头你去六丫头那里问问,看看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平日里跟十丫头好得跟连体儿似的,不会不知道点消息。”
柳嬷嬷应了,下去办差。
司马夫人又对风若琳道:“你去帮着桂嬷嬷应酬一二,就说我还年轻,不必大办,有劳他们来了,改天去回谢,请他们来看堂会。”
风若琳看了风无疾一眼,答应了,起身便去。
风若琳觉得母亲很委屈,这本不是母亲的错,父亲却要在母亲四十大寿上不给脸,虽然母亲贤惠自己可以不要求,可父亲也不该觉得那么理所当然。
☆、祸兮福之所倚【01】
母亲本来很期待这个,要好好操办一番,帖子都下了,如今却又说不办了,这都要闹笑话了。
好在这是嘉州,将军府最大,说办就办,说不办就不办,别人也不能干什么。
若是在京城,早就成了笑柄了。
风若琳甚至怀疑她们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京城,到时候表姐还不笑话死自己?
自己哪里都不必她差,可就因为自己是外孙女,她是嫡孙女,就处处显摆,好像比自己高一头一样,她做太子妃自己就只能做王妃。
凭什么啊。
自己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只是小时候见了几面的六皇子,还比自己小一岁,她一点都不喜欢。
风无疾跟司马夫人说了几句话,起身就要走,司马夫人忙起身,“老爷,不留下吃饭?”
都过了晌午了,因为玉观音的事情都没吃饭,现在才要开始摆饭。
风无疾道:“我去看看萧儿。”
说着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司马夫人恨得折断了指甲,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萧萧实在是难受,难受至极,就跟之前那感觉一样,头晕恶心,想吐。
她知道为什么,是自己过度使用了神识,将那尊小小的玉观音送进去拿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
平日里静静地练习她都有点吃力,如今再加上时间紧急,若不是借着那一撞的力道掩饰,她也不能那么快将玉观音拿出来。
精神力耗费过度,她才有点像病了一样。
慕容白一得了信儿就告辞沈雁秋飞蹿过来,风若即也是急得了不得,跟着梅姨娘忙前忙后。
几个丫头更是忙着煎药,生炭火,熬粥等等,如今都看清了,老爷是真疼十三小姐了。就算以前夫人不待见,十三小姐也不可避免会成为风家备受宠爱的小姐了。
那些下人本就开始对萧萧有好感,受了许多好处,自比夫人那里空许的好处好多了。
如今有老爷撑腰,这些人算是一边倒,彻底成了萧萧这里的人了。
再也没有人会做吃里扒外的事儿了。
因为萧萧有老爷撑腰,就是要有威势了,到时候如果被她知道,她自然可以狠狠地处理她们,有老爷撑腰,夫人不会管这些闲事儿,那不管萧萧如何处置,她们就只能接受了。
所以,识时务者为俊杰。
“风萧萧,你这是风寒了,怎么搞得,跟掉了冷水里一样。”慕容白一脸急切,看着萧萧通红的俏脸,像朵海棠一样艳丽,恨不得伸手去摸摸试试烫不烫,可惜不敢,如果沈雁秋知道,肯定会收拾他的。
他不怕收拾,他现在怕被送回宫里去了。
虽然从前一点不想留在这里,现在却不想走了。
风若即摸了摸萧萧的额头,“烫着呢,得让她好好休息,你别着急,萧萧福大命大,很快就好了。”
萧萧心里感叹,还是九姐了解自己,你们赶紧走吧,我好弄点荷露补养补养自己啊。
进空间里面打坐吐纳,喝点荷露,睡个几天几夜就好了的。
☆、祸兮福之所倚【02】
进空间里面打坐吐纳,喝点荷露,睡个几天几夜就好了。
他们在这里守着她,反而让她难受呢。
萧萧意识清醒,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溃败下去,越来越烫,越来越懒,几乎动不了手指头了。
风无疾来一看吓了一跳,分明更厉害了,那药也没生效。
他急得又让人找大夫,慕容白看萧萧那么难受,恨不得替她,他道:“风将军,院长和先生懂医术,让他们来看看。”
风无疾一拍脑门,“看我,急糊涂了。你,哦,不,我亲自去请。”
很快,沈雁秋和舒若谷跟着风无疾来到萧萧房间。
梅姨娘虽然着急,却也只得赶紧避让,躲去了自己房里,只留下春梅和秋菊看着。
风无疾请二人赶紧看看,“萧儿现在浑身滚烫,可还冷得打哆嗦,若说是打摆子却又不像。”
沈雁秋声音温和清雅,“风将军不必着急,待我二人看看。”
他上前先看了一眼萧萧的脸,不由得眉头微蹙,随即伸出修长的手指搭在萧萧手腕上,一触之下,禁不住哦了一声,手指拿开,片刻,再度落下。
这丫头,他第一眼就觉得很特别,如今一号她的脉搏,简直是闻所未闻。
她体内竟然有股与众不同的气,他仔细分辨,断定那又不是内力。
这股气沉稳内敛,如流泉淙淙在她经脉中缓缓流淌,仿若一条河流横亘在一片广袤的平原中,滋润孕育着一片生气。
沈雁秋双眸微敛,气息沉凝,仔细地感受那股气,半晌不言语。
慕容白忍不住了,“院长,怎么样?”
风若即拉了拉他的袖子,“慕容,你别着急。”
风无疾虽然不问,却也紧张地看着沈雁秋。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见到萧儿突然让他有一种感觉,想要宠爱她,呵护她,好好地教导她,因为她是最像他的人。
她能在那么恶劣地环境中活下来,没有一点忧郁和自怨自艾,反而明朗智慧,目光清澈,如同一块等待雕琢的上好美玉。
他不能让他的萧儿有一点点闪失。
许久过去了,众人大气不敢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沈雁秋。
良久,他还是一言不发,反而闭上了眼睛,如同老僧入定一般。
舒若谷忍不住了,“院长,如何?”
半晌,沈雁秋轻轻咦了一声,微微一笑,道:“没有大碍了。”
他骈指在萧萧几处穴道上一一点过,随后以指尖在她经脉上游走,将精纯的内力缓缓输入她的体内,片刻,他吐纳收功。
“这丫头,身体亏损得太过厉害导致此生是不能习武的了。可惜,本是习武的好坯子。”沈雁秋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给她盖上被子。
闻言,风无疾最是失落,沈雁秋说习武的好坯子,那绝对是极好的了,可惜,可惜了。
随即心里又升起一股怒火,如果不是对萧儿照顾不周,也不至于如此了。
见萧萧没事,风无疾请几人去花厅喝茶,临走的时候,舒若谷看了萧萧一眼,目光沉沉,仿佛要将她洞穿看进去一样。
☆、再见阎君【01】
“舒先生,还有事?”风无疾回头叫他。
舒若谷笑着摇头,敛眸掩去了自己过于清亮的目光。
萧萧只觉得身体浮浮沉沉,脑子里浑浑噩噩,比死去的时候更加难受,前面一片白光,亮得耀眼,却又不刺眼。
周围好像还有唱诵的声音,白光里,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出来,站在她跟前,静静地看着她。
萧萧抬头仰望,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对上一双明澈温和,幽深无波的眼,古井一样没有丝毫涟漪,却又像浩瀚的海洋一样,广阔包容。
萧萧喃喃道:“你是神仙?”
那身影微微颔首,缓缓道:“我来救你。”
声音温雅清和,让人说不出的舒服熨帖,从耳朵里像是清泉一样直直地流入心田,就好像喝了荷露一样让人舒畅轻灵。
萧萧笑了,“我不要人救。”
那身影笑了笑,往前探了一分,还要说话,萧萧突然道:“哦,原来是你,你好卑鄙,不按照协议办事,我都不能习武,以后怎么去杀你那个大魔头?”
阎君尴尬地笑了笑,没想到被她给认出来了,真是失算,还以为装成天帝的样子,她绝对不会认出自己呢,看来自己低估了她,同样不也说明自己眼光毒辣吗?于几十亿人类中直接挑中了她?
“你有青莲空间,还要什么武功?难道那空间不必武功好?”
萧萧笑得颇有点邪气,“那是你随赠的私人赠品,内力和武功是必须的,如果没有武功,我怎么在这里混,出了风家,外面到处都是武林高手。那个沈雁秋和舒若谷,都厉害得不得了。如果不是你给我这身体的限制,我完全可以习武。现在可好,你给我一具弱得不能再弱得身体,我用尽了办法好不容易给她调理得像正常人了,结果还不能习武,你说,是不是很过分!”
阎君笑得一点都不心虚,理直气壮道:“这个世界,只有风萧萧的身体跟你的灵魂能够毫无副作用的契合,因为她就是你,你就是她,别人,你根本没法借用身体。”
反正这种灵魂和肉体契合的事情,一个凡人是不懂的。
萧萧冷笑一声,“反正我不退回空间,你再让我身体能习武,否则我们的约定作废,散伙!”
“咳咳咳咳咳……”阎君握拳在嘴边抵住,“那什么,散伙是夫妻俩不过日子了才说散伙。”
萧萧气得要跳脚了,这老倌儿,一把年纪,还顶着张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俊美得跟画得似的,真不亏他是阎君,不用特权白不用。
“你别打岔,我们没有那么熟。”萧萧冷冷道,怎么觉得自己穿越过来,这老倌儿对自己态度大转变了?
以前明明是公事公办,她占上风,现在怎么感觉他在调戏她?
难道是吃定她穿越来没有了办法,只能任他搓扁揉圆了?
阎君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道:“你不能想着死啊,你若是故意死了,那你起码有上千年是不能投胎,只能在地府过活的。对了,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再见阎君【02】
“你不能想着死啊,你若是故意死了,那你起码有上千年是不能投胎,只能在地府过活的。对了,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那四个属下,在这个世界也有的,你就想办法收服他们再归你所用吧,这算是我给你的福利。”
福利?
萧萧哼了一声,不过如果能和风雨雷火重逢,那是很好的,“那个君师是怎么回事?”
别想糊弄她。
阎君打了个哈哈,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那可能也是他吧。”
只不过是个跟在现代空间记忆不同的他罢了。
“那紫微帝呢?他是怎么回事?你送我去的年代根本就不对!”萧萧瞪大了眼睛,还真以为她不敢跟他算账是吧。
为了骗她过来,他是一再退让,好像很谦逊很温和很好说话一样,谁知道玩阴的,敢跟她玩阴的,她可是阴谋诡计里泡大的。管你什么神仙妖怪的,她统统都不惧怕!
“咳咳咳……”
阎君有点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那张俊美无匹的脸在白光里若隐若现,他能说那是他私心吗?
“那个,你现在来,才好对他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果在他暴戾得没有人性的时候空降过来,那你再厉害也要被他秒得渣渣都不剩的。”
“靠!”萧萧忍不住骂人了,“他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怎么会那么厉害?秒得渣渣都不剩?他是人类吗?你说直接到那个时候不是对手,那我现在用尽一切办法来改造武器,火器能打死他吗?要是打不死就不要谈了,一千年就一千年,混个一千年,我在地府也能跟你分庭抗礼了,到时候你就头疼了。”
敢让她一千年呆在地府试试?
看她能不能篡权弄个女阎君当当,他就知道敢欺骗她绝对是他这辈子最错的事情了。
而阎君听说她要改造什么火器,瞪大了眼,惊异地看着她,如同看一个怪物,“你,你,你要发明火器?”
那不是比紫微帝还变态了?
“废话,你不给我武功,难道要我赤手空拳去打那么一个大魔头?你睡迷瞪了,我可清醒得很。”
“那个,其实,还是有别的办法的,谁说非要打打杀杀呢……”阎君嘀咕了一句,却不敢大声说出来,为了安抚萧萧,他道:“虽然你不能习武,但是你有空间,这比习武还要好用千百倍呢,我再传授你一套升级版的心法,不但能让你强身健体,身体轻灵,而且还能让你体有异香,成为天生尤……”
“闭嘴!”萧萧怒了,真想拿一把刀来捅他十七八个窟窿,看他还敢胡说八道。
阎君笑了笑,“好吧好吧,升级版的心法,可以让你更轻松地驾驭空间,更轻松地开发空间的新功能,那功能很多,你可以自行开发自行整合,那可是没有官方说明书的哦。如果你利用的好,可比那些决定高手厉害得多。”
萧萧冷嗤一声,这样最好。
她又想起什么,道:“那个空间荷露对我有没有副作用?为何我会感觉疲累头晕呢?”
***更完。
☆、再见阎君【03】
她又想起什么,道:“那个空间荷露对我有没有副作用?为何我会感觉疲累头晕呢?”
阎君嗯了一声,笑道:“那是因为你发展太快,修炼心法跟不上而已,我给你升级版的心法,绝对不会再有问题了。”
萧萧一听,心里暗喜,面上却依旧是冷峻的神色,哼了一声,“你也太狡猾。以为我不能反抗,所以就各种欺骗,哼,我要求空间的详细说明。”
自己摸索得总归是太累,不如有说明的好。
阎君看她竟然将这么逆天神宝说成是流水线批量生产的那些工具,不禁很是不满,也不想想方才是谁说没有说明书这样的话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