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背诵的大苏的那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大哥不过是听了一半,竟然就把另外一半给补出来了,虽然差别了几个词,但是……那意思那形式完全吻合。
“就是这样的,大哥,你,你太厉害了!”萧萧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奇和赞美,扑上去抱着大哥的胳膊一阵摇晃。
说起来她开始感激老倌儿了,竟然让她穿越成一个小孩子,这样她就能把前世的遗憾补上。
前世她是孤儿,没有童年,没有亲人,所有的只是艰苦的试炼无休止的杀戮。
这一世,她有爹有娘有哥哥,真的很幸福。
她愿意放下一切的束缚,好好地享受这份人生。
“萧儿,你真的觉得对?若是好的话,哥哥想让你帮哥哥引荐沈院长。”风怀洛俊眸生辉,如同养了两尾灵动的鱼儿在里面。
萧萧甜甜一笑,“哥哥,当然可以啊。沈院长一定会喜欢你的。不过,我们是不是应该让爹爹引荐呢?这样才正式。”
风怀洛摇摇头,忐忑道:“还是——由妹妹来吧。”
他想的比萧萧多,毕竟是小孩子引荐的,如果自己被拒绝也没什么丢人的,保密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可若是爹爹引荐,被拒绝了,那自己在爹爹面前就真的是一败涂地了,他不想父亲看不起他,不能习武,没有父亲的影子,已经很让他难堪了。
萧萧立即会意,也不戳穿他,只说是好,回头就带他上山。
☆、人至贱则无敌04
萧萧立即会意,也不戳穿他,只说是好,回头就带他上山。
风无疾没吃早饭就去了衙门,只让几个孩子陪着梅姨娘吃饭匆匆就走了。
萧萧知道他衙门的事儿也说不好,有点什么事儿就挺急的,不过只要不打仗,也没大事,所以也不用担心。
早饭是梅姨娘天不亮就起来熬得鱼片排骨粥,清香可口,还有几味素菜,精致的小点心,几盘子时鲜水果。
梅姨娘这里的水果都是萧萧从空间里摘出来的,府里份例的都让她打赏了下人。
在空间灵气中沐浴成熟的水果,自然不同其他,吃起来口感更家让人惊叹,而且营养更丰富纯粹。
萧萧很开心也顾不得食不言寝不语了,跟他们说自己新店要开张的事情,让他们也准备准备如果不忙的话就去店里帮帮忙,如今那些人忙得都脚不沾地的。
几人一听,都很是惊讶,没料到这么一个小丫头,竟然能捣鼓出那么大的动静,怪不得能入沈雁秋的眼,自己家妹子也确实是与众不同的。
“萧儿,店多大,什么样?主要做什么?花了多少钱,能赚多少钱……”风怀恪一口气问了许多的问题,显得很是感兴趣。
萧萧一一解答了,笑道:“饭后,你们陪着姨娘来店里看看不就知道了。”
几人自然说好。梅姨娘有点犹豫,看了几人一眼,道:“能行吗?夫人哪里?”
萧萧道:“娘,爹都说了,你还怕什么呢,再说了,现在有我和哥哥们呢,你什么都不用害怕,什么也不用操心,就安心过日子好的。”
梅姨娘温柔地笑着,心里的幸福感只觉得满得要溢出来了。
萧萧让梅姨娘收拾打扮一下,她则吩咐人去备车,然后让人去请风若依一起回去。
风若依本来跟孙姨娘怄气要回书院的,结果丫头来说孙姨娘气得昏倒了,她没法又只得回去,结果孙姨娘不过是装的,看着孙姨娘那伤心的样子,她又说不出的心疼,只得好言安慰。
听的萧萧派人来请她,还说哥哥们也回来了,风若即立刻高兴地收拾东西就要走,孙姨娘讥讽道:“你看看人家,同样和你是姐妹,又会赚钱,又会哄姨娘开心,还能让老爷对她宠到天上去,好得不能再好了,还有两个哥哥,以后这就是她的靠山,就算不是嫡女,却也比嫡女还舒服,你呢?就知道整天跟姨娘对着干,我让你往东你偏往西。”
风若即咬着唇,飞快道:“有十三做妹妹,就是我的福气,就是我的靠山,姨娘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让十三听见,伤了和气,你休想再拿到一分银子了。”
说着她拎着包袱就跑了,孙姨娘让丫头春霞赶紧跟上。
风若即出了门,想着快点去坐车,就走了近路,穿过主院墙外的小夹道直接去裙院坐车。
正走着,突然吱呀一声,角门开了,一人冲出来差点撞上她。
风若即啊了一声赶紧往后躲,春霞忙扶着他,斥责道:“什么人这么慌里慌张的。”
☆、人至贱则无敌05
风若即啊了一声赶紧往后躲,春霞忙扶着他,斥责道:“什么人这么慌里慌张的。”
她以为走角门的肯定是哪个小厮,没想到定睛一瞧,竟然是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年纪不大,模样俊俏,只是那斜飞的眼角却也露出一丝淫邪之气。
那人自然就是司马鹤年,他也刚要发怒,却一眼扫到了风若即,见是个俏丽的小姐,虽然穿着朴素,却更显得水灵动人。
他随即一笑,拱手作揖,“这是哪位妹妹啊,在下是相府司马鹤年。”
风若即一听顿时有点慌,竟然是司马夫人的亲侄子,忙道歉冲撞了他,“见过哥哥,若即这就走了,要跟十三妹妹去会合。”
说着举步就快走。
谁知道裙摆却被人扯住,走了几步就动不了了,她又羞又气,“你,你,你放手。”
春霞也急了,帮着扯裙子。
司马鹤年哈哈笑着,“九妹妹啊,你别急着走啊,跟表哥说说话啊。”说着拉着裙子一点点地把风若即拽回来。
风若即气得脸颊通红,脑子里哄哄乱响。
春霞更是急得不得了,去拽司马鹤年的胳膊,他却淫笑着胳膊一伸将春霞揽进了怀里,顺势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哎呀,小姐美,丫头也不俗,好香啊。”
说着就去抱风若即,吓得风若即尖叫起来。
大齐的男人虽然成婚时间不定,基本都要在十七八岁之后,可懂人事都不晚,十三四岁房里差不多都有了人。
像司马鹤年这种豪门公子自小被人恭维着,花红柳绿的丫头围绕着,将他捧上了天,加上爷爷是当朝宰辅,父亲也是吏部尚书,同龄的其他家的子弟自然都对他恭维有加,将他夸得成了一枝花,也早就被人拐带着逛了无数次青楼见识过无数花魁了。
只是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来说,反而不喜欢那些妩媚妖娆的花魁,喜欢这种娇软香嫩的小丫头,尤其是萧萧那种,也学了大人的样子来两下,看着女孩子被他弄得又气又羞只觉得成就感十足。
“好妹妹你别怕,我跟姑妈说让你跟我回京城去。”司马鹤年抱着风若即拉着她就往自己怀里带,伸长了脖子往她脸上使劲亲。
“救命啊,救命啊!”春霞急了,往前拉被司马鹤年一脚踹翻,她便跑去旁边喊人。
风若即更是喊哑了嗓子,那些奴婢婆子们就算看见自然也不会管,这里是正院,下人也都知道司马鹤年是夫人很宠爱的亲侄子,谁敢去触霉头?
就算司马鹤年光天化日行凶只怕也没人敢出头。
突然一人从拐角过来,春霞如同看见了救星一样大喊救命。
来人却是风怀洛,夫人唤他去正院吩咐事情,恰好路过,见司马鹤年竟然如此不检点,他几乎气炸了却也不能明着斥责,便上前拉司马鹤年笑道:“年表弟,夫人那里找我们过去呢。”
司马鹤年哼了一声,“你走开,你走开,别耽误我的好事。”--更完。
☆、给脸不要脸,那就不给01
司马鹤年哼了一声,“你走开,你走开,别耽误我的好事。”
“救命啊,救命啊,大哥哥救命啊!”风若即聪明伶俐,虽然不认识现在的风怀洛,但是想内宅没有外男出入,又是这么俊秀斯文的男子,比如是刚回府的四少爷了。
说是四少爷,实际却是现存的大少爷,他们叫大哥哥也没不对了。
风怀洛也并不知道这是哪位妹妹,但见她比萧儿大一点的样子,穿着朴素被吓得脸色惨白不禁更加怜悯,“司马鹤年,你若是非要这么执拗,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风怀洛冷哼一声,凤眼微挑,立刻射出锐利的光芒来。
司马鹤年想到他拿着的把柄,越发的恼恨,咬牙切齿道:“你告啊,你告啊,这里不是京城,你去找我爹和我爷爷告状啊,看看他们能不能收到你的信儿?”
说着他反而□□一样手就往风若即领口里伸,风怀洛气坏了,上去就拽他。
司马鹤年喊道:“哟,风怀洛,你个吃里扒外的,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敢对我动手动脚!”
说着抬脚飞踢。
萧萧收拾好了东西又和二哥扶着梅姨娘,带了两个丫头出门,刚走出揽春园,春霞跌跌撞撞地来报:“十三小姐,快,快去救救我们小姐吧。”
萧萧蹙眉,上前问道:“别急,是不是孙姨娘打九姐姐了?”
看春霞那狼狈的样子,萧萧以为是孙姨娘又贪财动了手了。
春霞泪水涟涟,急忙道:“不是,是,是表少爷……”
听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萧萧立刻明白,顿时蛾眉倒竖,冷哼道:“这个小畜生,没有王法了,这里可不是京城!”
她提着裙子对春霞道:“走!”
“小妹妹,”风怀恪赶紧拉住她,“别多管闲事,这司马鹤年可不是个好东西,别看他小小年纪,吃喝嫖赌什么都干,有名的纨绔子弟坏透了。”
萧萧却道:“二哥,你陪着娘,我就不信了,他敢在风家作恶,拉着他去跟夫人理论,看看他怎么处置。”
说完,她挣开风怀恪的手就跑了,拐了两个弯儿就听见司马鹤年尖利的咒骂声,“你不过是个臭管家,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管小爷的事儿,你活腻歪了吧,我让我姑妈把你打出去!”
萧萧加快了步子,就看见夹道里司马鹤年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风六恶狠狠地骂着。
而风六扶着大哥,身后护着九姐。
九姐的衣衫不整,而大哥更是脸上一块乌青,衣衫上还有个脚印子,虽然浅淡,也看得出是被人踹的。
萧萧顿时大怒,风家只要有石板路的地方都是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的,以司马鹤年受重视的程度更是被精心伺候,他的鞋子就算是踩过白布只怕也不会留下什么印子,竟然把大哥踹出这么个脚印来,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也立刻意识到这是司马鹤年会功夫,大哥不会功夫导致的。
那边司马鹤年骂得不解气,冲上去就打风六。
☆、给脸不要脸,那就不给02
那边司马鹤年骂得不解气,冲上去就打风六。
风六稍微会点粗浅功夫,加上皮糙肉厚倒是也抗打。
“我让你这个贱奴才不开眼,敢挡小爷的好事,你个贱奴才,找死!”司马鹤年毫不留情往死里下手。
“司马鹤年,你不要太嚣张!”萧萧冲上去手臂一样,一支袖箭擦着司马鹤年的发髻射了出去,“咄”的一声,深深地插入墙壁,翎羽兀自颤抖不休。
而司马鹤年头上的金冠也同时被射穿,“啪嗒"一声跌落在地,头发就跟草一样披散了下来,盖了个满脸。
司马鹤年一下子没明白怎么回事,又惊又惧地喊道:“谁!谁敢暗算小爷,活腻歪了!”
萧萧示意风六赶紧扶着大哥护送九姐离开,风怀洛却担心萧萧。
萧萧朝他摆摆手,示意不管害怕她自有招数对付他。
司马鹤年一撩头发,回头看到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蛋,肌肤瓷白,双眸灵动非常,他咧嘴一笑,“萧儿妹子——啊!”
话没说完,突然身体一轻,一下子飘了起来,头晕目眩天地倒转间“啪”的一声,已经被狠狠摔倒在地。
萧萧虽然没有内力,可格斗技巧犹在,不仅如此,她又跟沈雁秋学了一段时间功夫,且一有时间在空间也开小灶加班练习,自然不再是从前那个一点功夫不会的小丫头。
司马鹤年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好在也有功夫,他一个鲤鱼打挺就要跃起来,原本想着吓唬吓唬萧萧顺便也炫耀一下自己的功夫,谁知道鲤鱼打挺到一半,突然后背跟要断了一样,原来是被萧萧觑准了实际,一下子踢中了他脊椎要穴,顿时疼得他死鱼一样跌在地上,脸色都变了,却又叫不出来。
萧萧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司马鹤年,你尽管去告状,回头我让我爹写信进京,问问老相爷和你父亲,他们让你来是不是为了来欺负女孩子的。”
说完她看也不看他,扭头扬长而去。
司马鹤年被晾在地上,却痴迷地看着她,只觉得她太厉害了,太有气场了,简直就像是豪气干云天的女侠啊。
萧萧赶回揽春园,去自己房间找她在空间里秘制的药膏。
梅姨娘已经给风怀洛擦了一遍药膏,却没多少效果。
脸上,腰间,都是火辣辣的疼。
梅姨娘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这个天杀的,真是无法无天了。”
风怀恪也道:“大哥,你管什么闲事啊,这可麻烦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取得夫人一点信任,让她不要太针对娘和妹妹,你这样一弄,只怕那点成绩又荡然无存了,她只怕恨死我们了。”
他说话的时候,丝毫不顾忌在场的风若即。
风若即已经换了衣裳,脸色苍白,神情惶恐,听了风怀恪的话顿时捂脸低头抽泣。
风怀洛蹙眉,“怀恪你说什么话呢,这也是我们的妹妹,跟萧儿是一样的,你若是眼见着萧儿受欺负,你能不管吗?”
☆、给脸不要脸那就不给03
风怀恪不以为然,“若是萧儿自然拼命也要管,可她不是不是嘛?风家那么多姐姐妹妹的,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关系。”
“恪儿!”梅姨娘厉声打断他。
她和女儿被人欺负惯了,知道那种反抗无能的痛苦。
她对风若即歉疚道:“九小姐别当真,他浑说呢。”
风若即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低头哭。
风怀洛道:“九妹妹别哭了,到时候让爹给你做主。”
这时候萧萧托着一盒子绿玉生肌膏进来,道:“不要跟爹说,也不要主动提起,只看那边如何好了。”
她把生肌膏打开要给大哥涂抹,风怀洛摇头,“萧儿,娘给我涂过了。”
萧萧道:“这个比那个管用,涂上不一会儿就不疼了,而且乌青也退得干净,不会留下黄斑的。”
风怀恪赶紧道:“萧儿你糊涂了,把乌青留下,让爹看看,这样夫人闹起来,我们也就不怕了。否则闹将起来,我们岂不是说不清楚了。”
萧萧瞥了他一眼,道:“这个我自有安排了,二哥不必担心。”她给风怀洛涂抹了药膏,然后又用指腹轻轻地按揉,让药膏完全吸收,不一会就能看得出乌青消退了一些。
梅姨娘惊讶道:“咦,真的管用呢。”
萧萧便将那一盒子都给她,“娘你留着,平时不小心撞到什么的,都可以擦的。”
反正这种东西她空间里有草药,然后加入秘制芦荟胶,滴入一滴滴荷露就管用,要多少有多少,绝对是居家旅行必备良药。
那边风怀恪从萧萧手里一把拿了过去,笑道:“哥哥替娘收着。”
“大哥哥,九姐姐,你们若是没事,我们就去雅园了。”萧萧示意丫头收拾一下。
风若即感激地看了萧萧一眼,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巴不得赶紧离开,否则姨娘的唠叨和埋怨更让她伤心。
几人个刚出去,却看到主院负责送信的小丫头跑过来,她气哼哼地道:“十三小姐,夫人让你们过去呢,一个都不能少。”
说完扭头就跑了。
梅姨娘犹豫道:“萧儿,我们……要不还是先过去看看?”
萧萧笑了笑,“娘不用担心,我们先去办正事,回头再说。”
这个时候去无非是让司马夫人高高在上地训诫,半点好处也没,不如等爹回家再说。
一行人往前走,经过熙春园的时候就见薛姨娘穿着漂亮的烟霞纱衫,蹬着门槛子,嗑着瓜子,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
见他们过来,她呸了一声,吐出瓜子壳,对一旁的丫头道:“哎呀呀,真是老天有眼啊,东边日出西边雨啊。”
梅姨娘不理她,薛姨娘却不依不饶的追着,哼道:“看来这现世报来的也快,我们离儿被那起子小人陷害,总归是要找补回来的,谁也逃不了。”
说完狠狠地瞪了萧萧一眼。
萧萧懒得理她,讥讽道:“不知道哪起子小人害人不成反害己,这还真是天理昭彰疏而不漏,老天有眼呢。”
☆、给脸不要脸那就不给04
说完,扶着梅姨娘便走过去了,气得薛姨娘直跳脚,“杀千刀的,看你那得意样儿,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老娘混的时候你毛儿都没长全呢!”
说完,一瞪旁边的小丫头,“走,去夫人那里请安,拿上我们准备的最好的药膏,去探望一下表少爷。”
萧萧陪着梅姨娘和两个哥哥去了雅园,领他们仔细参观一趟,又让他们没事就到雅园来帮她盯着,免得开业那天太忙乱。
雅园如今金掌柜和风六两个主管,人员配备也是金满楼招募风六审核过目的,里面一些器物等都有风六的兄弟塌驴子马户管着。
马户虽说有点贪财胆小,心却细负责管理那些东西正好,如今给的工钱是他在风家几倍还多,还让他管十来个人,他自然乐不得的,拼了命地表现。
风怀恪看着偌大的雅园,惊得目瞪口呆的,几次都闭不上嘴,连连赞叹,“小妹妹,这雅园,是你的?”
萧萧笑道:“不算我的,是我找了人合伙投资的。”
实际她实行的是加盟制度,总店拉风分店也水涨船高,店自然是她的。只是她为了避免司马夫人到时候借机生事所以便说不是自己的,只是有份子在里面。
用别人的银子来开店,她也算是第一个了,风怀洛几人听了,都不得不佩服她的玲珑心思。
风怀恪笑道:“照这么说跟着小妹妹做生意得了,还读什么书啊,读书再好,就像哥哥,小小年纪已经是秀才,若不是先生说再历练历练只怕今年就是举人来年就是贡士可以直接一步登天做进士了。”
风怀洛谦逊道:“二弟不可如此说,我们自然是要读书的,只有我们二人读书好了,能够在朝廷上说得上话,跟父亲我们三人互为犄角,这样才能稳固我们风家不被别人欺负。”
他说的自然是司马家了。
萧萧也同意,
几人在雅园吃了特色餐。
席间,夏娟送来一只小小的信筒,萧萧看了一眼,分辨出是衙门旁边的飞信站送过来的,顿时觉得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
果然,她打开一看,上面写北魏出兵边境扰民。
怪不得爹一大早没吃饭就匆匆走了呢,想必是得了消息急着去衙门处理公务了。想昨夜可能消息就到了嘉州,可她现在才能拿到内幕消息,也说明飞信站打探信息的本领还有待提高。
她从头上拔下发簪,拔掉尖端的笔帽,露出里面的炭笔来,然后快速地在纸条背面写了字,“有点慢。”然后又让夏娟再用飞鸽送回去。
风怀洛几个诧异地看着她,真是想不到小妹妹竟然这般出息了,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梅姨娘心里是又骄傲又担忧,欢喜的是女儿真是能干,忧的是不知道司马夫人会不会想办法对付萧儿,还有这样的萧儿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些豪门权贵们嫌弃,毕竟他们想要的儿媳妇都是温婉贤淑端庄恭顺的,怎么会要个整天跟掉在钱袋子里的俗人呢。
☆、给脸不要脸那就不给05
饭后,萧萧又处理了一些事务,然后吩咐备车回府。
萧萧早就跟书院请过假,所以不必回书院,而风若即便住在雅园专门给萧萧留出来的院子,春霞跟着伺候。
夏娟几个忙得不可开交,萧萧又交代了她们些事情吩咐如果有要事就飞鸽传书回家,她则带了秋葵回去伺候。
路上风怀恪很是激动,拉着萧萧问个不停,而风怀洛则沉默许多。
萧萧生怕他觉得自卑,对他笑道:“大哥,你们是读书人,切不可想太多。”
实际上大齐的商人,就算是富可敌国,位置也没有那么高的,百姓们还是更尊重读书人,一个秀才都让他们自动地让路俯首称老爷,若是举人就更了不得了。
而那些商人,如果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单单是行脚商糊口的,处处都要被人看不起,不但是衣服只能穿黑色灰色,鞋子都要一只白一只黑地表明出来呢。
风怀洛难过的却是自己为何那么无能,竟然不能习武,若是能习武,自己也会和父亲一样文武全才,武能平定天下,文能安邦治国,这样才是傲视天下的人物。
爹爹的一世英名,却要毁在自己手里了么?
萧萧看他情绪低落,却又强颜欢笑装作若无其事,不禁觉得有些担心。
马车一到府里,立刻就有管事来报,“十三小姐,四少爷五少爷,老爷已经回府,正在正院,让你们赶紧去呢。”
昨夜萧萧跟风无疾说过自己和姨娘哥哥们要去铺子的事情,而且爹爹早就答应要去捧场的,所以萧萧一点都不担心。
那管事刻意营造出来的那种老爷不耐烦的气氛只怕是另有原因,他这是故意误导他们,想让他们先乱了阵脚,以为老爷在责怪他们,然后去了之后,很可能处处出错,再加上司马夫人等人的有心利用挑拨,只怕就要出乱子。
她看了那管事一眼,见是徐嬷嬷的女婿,不禁笑道:“罗管事又到正院当值了啊。”
原本因为金玉观音的事情司马夫人对徐嬷嬷很生气,把她贬去打扫厕所了,而李婆子则被赶去庄子上做粗活了。
没想到短短时间,徐嬷嬷的女婿倒是提拔上来了,这么说应该也是柳嬷嬷她们使了劲的。徐嬷嬷、李婆子、风八,都是老爷不喜欢的人,这事情,只怕还没完呢。
萧萧冷笑一声。
罗管事虽然是管事,其实也没管什么事儿,不过是进了主院,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罢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托小姐的福,奴才的体面。有人不给夫人面子,那就是不给奴才体面,奴才——”
“行啦,给你几分颜色你还开染坊了。”萧萧满脸厌恶地打断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若是有人敢背着我爹捣鬼,那我也要不给他体面了。”
哼了一声,她吩咐将马车赶进二门,然后下车,又换了软轿,吩咐将梅姨娘抬去揽春园。
梅姨娘虽然担心,但是知道萧萧不会让她去,便也不强争,她道:“萧儿,哥哥们刚回来不懂,你多照应点。”--更完。
☆、倒打一耙01
梅姨娘虽然担心,但是知道萧萧不会让她去,便也不强争,她道:“萧儿,哥哥们刚回来不懂,你多照应点。”
萧萧点头,“娘,你就不用操心了,回去吃点心吧。”
风怀恪犹豫道:“姨娘不去能行吗?”
萧萧反问他:“二哥,有什么不行呢?爹也没说让娘过去啊,再说这事跟娘有什么关系,是龟孙子打了大哥,我打了他,跟娘一点关系都没。你听,爹都没叫九姐过去呢。”
她是特意把风若即留在雅园的,可不想让九姐回来面对那种尴尬的场面,就算她是无辜的,可当着那么多姐妹、下人的面,实在是太过屈辱了。
风怀洛也说萧萧做的对,风怀恪就不说什么了,笑道:“我只是提醒你们,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三人一路去了正院,那里灯火通明,严阵以待,下人们脸上表情都很是严肃。
风怀恪心下犯嘀咕。
萧萧和风怀洛面无惧色,三人进了院门,立刻有小丫头进去禀报。
三人进了门,就见父亲斜靠在罗汉□□,而司马夫人则故意做出一副宁静不在乎的样子,正跟他又说有笑的。
三人上前请安,行礼毕,起身落座。
萧萧没料到薛姨娘竟然在,又不见其他姨娘,除了他们几个子女,其他姐妹也不在,连风若琳也一直没回来。
司马鹤年满面愤怒地瞪着她,脸上满是乌青,一只胳膊还吊在胸前,然后哼哼唧唧地喊疼。
曲梦笛像只骄傲的天鹅一样坐在那里,冷眼看着萧萧,而司马星儿则似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有特别的敌意,但是也没有善意,只是时不时看看风怀洛。
“十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表哥说你仗着他宠你你就欺负他,把他打成这样?”司马夫人先下手为强,逼视着萧萧。
风无疾也看向萧萧,眼睛里带着笑意,让萧萧顿时心下一阵轻松,看来爹根本没有怪她。
风无疾笑道:“萧萧不会功夫,这么小,怎么欺负表少爷,啊?还把——表少爷打成这样?”他指了指司马鹤年,越发觉得有点滑稽,不是说司马鹤年功夫不错吗?拜过很多名师的,会什么螳螂拳,形意拳,太极拳……
司马夫人脸一沉,不悦道:“老爷,妾身在说正事,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风无疾微微颔首,笑道:“确实,只是,我很好奇嘛。”
司马夫人看向侄子,“阿年,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司马鹤年哎哟哎哟地叫着,晃悠悠地站起来,风无疾让他坐着说,他吸了吸鼻子,“姑父,你可要给我做主。我一大早的想去揽春园找哥哥和妹妹们玩,哪里知道正好碰上一个小丫头,那丫头非说我调戏她,她家小姐也在一旁不依不饶地,我头大得很,就不想理她。谁知道她扑上来就拉扯我,我吓坏了就推了她一把,一下子推倒在地了。然后她就大声喊我非礼她,恰好表哥过来看见,就信以为真,来拽我,
☆、倒打一耙02
他继续控诉道:“恰好表哥过来看见,就信以为真,来拽我,那丫头也来拽我,谁知道她拽我腰带啊,我急坏了,要是给拽下来那岂不是坐实我罪名了吗,我急了给她又一推哪里知道表哥挡着,就把表哥给推倒了。然后那个什么……那个管家又来了,大声喊叫的,这可好,又给被喊来的十三妹妹看见了,她那个凶啊,跟小老虎似的,上来就对我拳打脚踢的,还把我束发金冠给削断了。”
他说得很急,似乎怕忘了一样,喘口气赶紧道:“我怕弄伤了妹妹哪里敢动啊,再说她也挺可爱的,结果大表哥误会我啊,跟妹妹说,妹妹就不依不饶了,我不想跟她动粗,结果妹妹竟然叫那个管家动手,还说打了算她的,老爷会护着她的,然后那管家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我哪里是他对手,一个过肩摔就给我扔地下了,我一点防备都没……哎哟,哎哟,疼,姑父,就是这么回事,我真没撒谎。”
他说着就瞥了萧萧一眼,哼,姑妈给自己编得天衣无缝,看看她敢说出来是自己调戏风若即的,她就不怕误了风若即的姻缘,看看谁还敢要她。
他得意得勾起唇角,扬着眉少,脚在地板上轻轻地点着。
萧萧冷笑,真是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
司马夫人脸一沉,“十三,是不是这样?春霞呢?还不把她给我拖来,竟然敢污蔑表少爷,委实可恨!还有那个风六,让他在外面候着!”
他们很显然直接把罪责推到春霞和风六身上了,这样把风若即被调戏的事情抹了,就是吃定自己不敢拿出来堂而皇之地讨论。
而风六……哼,不过是觉得风六不是她的人,不受她控制,觉得不安全罢了,反正自己对风家的财产也没什么兴趣,风六专心去雅园更好。
风怀洛很是气愤,双手微微颤抖,怒视着司马鹤年,想跟他理论一番,萧萧却拽了拽他的袖子,笑道:“爹,夫人,事情差不多,可也不是这么一回事。确实是春霞冲撞了表少爷,可表少爷当时是不是调戏了春霞几句?九姐姐可是个重规矩名声的人,你调戏她的丫头,她哪里有面子,自然觉得臊得慌,加上她也不认识你,不知道你是表少爷,肯定要斥责你了。随后你却拿表少爷名头吓唬人,说你是夫人亲侄子,当今相爷的嫡孙子,就算是皇帝都对你宠爱有加,你还说别说是调戏一下春霞,就算是要了她去做丫头侍妾夫人也都会一口应承的。你还说……”
“胡说!”司马鹤年气得一下子跳起来,“你胡说,我才没那么说呢。”
萧萧微微一笑:“表哥你急什么,不心虚就不要急着辩驳,你撒谎的时候我可没急着反驳你呢。你要有点度量,方显得是大家族司马家出来的公子。”
正中的司马夫人被萧萧一句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握紧,指甲几乎抠进肉里去了。
☆、倒打一耙03
正中的司马夫人被萧萧一句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握紧,指甲几乎抠进肉里去了。
只听萧萧继续道:“反正你是从各个角度来鄙视我们风家,还说我们无能要靠你们,哼,我爹爹是文武全才的大将军,我哥哥小小年纪就能做秀才,你这么踩低我们,我和哥哥自然不爽。我们不过是辩驳说我们风家没那么差,你就大怒,翻脸不认人,说什么我们靠着你们家的关系门户走到今天,还说……”
“够了!”司马夫人看风无疾的眸子眯起来,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脸色也越来越冷,顿时大怒,呵斥萧萧闭嘴。
萧萧立刻委屈地低头,“夫人,这是表少爷说的,我可没有复述原话呢,他们读书人,说的可更是文绉绉的骂人不带脏字呢。大哥,是吧。”萧萧看向风怀洛。
风怀洛都没料到萧萧会顺着司马夫人他们编的继续编下去,顿时也来了精神,颔首道:“年表弟读书若是像骂人那么用功,也自当高中,也不必老相爷那么操心了。”
一句话就更加坐实司马鹤年嚣张跋扈的恶名,他气得又跳起来,“你,你,你们血口喷人,我才没那么说。”
萧萧哼了一声,“表少爷自然不承认了,一句话不合就打了我哥哥脸上一巴掌,红了好半天,擦了许多药膏才好。”
萧萧如此说,反而会让风无疾更生气,因为哥哥不会功夫,踢他一脚也没啥,可若是打脸,那是对风家,对读书人体面的一种羞辱。
果然,她看风无疾脸色阴沉得像是要下雨了,心下欢喜,又道:“我和哥哥气愤不过,就拉扯了你两下,你就打了我们的管家风六,还踢了我一脚,幸亏我哥哥替我挡了,否则……”
她咬着唇一副后怕的样子,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瓷白的脸颊皱成个小包子,委屈又无辜,让人看得心里又软又疼,恨不得将她好好地搂在怀里安慰一番。
司马鹤年气得要冲上来,那便曲梦笛突然哼道:“既然是如此,那你们怎么没有伤,表少爷脸上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闻言萧萧冷嗤一声,“表少爷敢不敢把脸洗洗啊,让我们看看你的伤到底是什么做的。”
司马鹤年一听,得意道:“洗就洗。”
当时萧萧将他摔地上的时候,他的脸擦在了石阶上,确实磕到了。
萧萧表示要监督他洗脸,司马鹤年表示自己不怕,他喊道:“快来人扶着我,虽然胳膊没折,可疼得很,就跟断了一样。”
说着起身,挑衅地看着萧萧。
萧萧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狡黠的光芒,旁边的风怀洛看到,不禁心头一跳,这个小丫头这个笑容委实有点邪恶啊。
萧萧和司马鹤年跟了丫头去净房洗脸,不会儿便回转,司马鹤年得意洋洋地道:“看,我脸上这乌青,是不是你和风六打的,你还敢耍赖?”
萧萧坏坏一笑,不言语,只是哼了一声,转身便走,司马鹤年立刻追上,两人回到厅房。
☆、倒打一耙04
萧萧坏坏一笑,不言语,只是哼了一声,转身便走,司马鹤年立刻追上,两人回到厅房。
司马夫人惊得一下子站起来,曲梦笛和司马星儿也不禁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只见司马鹤年脸上干净利索,一张俊俏的脸还粉嫩嫩的犹如良质美玉一样,哪里有什么乌青。
看到司马夫人震惊震怒的表情和风无疾深沉冷厉的目光,司马鹤年意识到不对,大喊道:“拿镜子来,拿镜子来。”
萧萧讥讽道:“表少爷要什么镜子啊,受没受伤,疼不疼你还不知道啊?你疼吗?”
司马鹤年诧异地摸了摸,不疼,再按,不疼,难道是麻木了?
使劲掐一下,“啊——”疼得差点掉泪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萧萧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给他动了手脚,在他的洗脸水和手巾上都洒了她自己秘制的那个化瘀消肿美肤水。
最为急救用的,自然是效果明显。
她害怕作用太慢,特意跟他拖延时间,说了好几句话呢,没想到空间荷露调配出来的美容圣品果然是天下无敌。
忒好用!
立竿见影!
而那小丫头则是她让夏娟发展起来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还真是派上用场了呢。
夏娟可还假意投靠司马夫人呢,所以时常悄悄来汇报个消息什么的,她如今有钱,大方得很,大丫头和要紧的婆子收买不了,可那些看似不起眼,却可能发挥大作用的被人欺负又工钱少得可怜的小丫头却是很好收买很好用的。
比如:端洗脸水的,扫地的,倒马桶的,粗使丫头和婆子等等。
轻松拿下第一个人的时候,萧萧就知道司马夫人这里绝对不是铜墙铁壁。
萧萧这一招,让司马鹤年的控诉不攻自破,根本没受伤啊,没挨打啊,一看就是说谎啊。
既然他说谎,那萧萧肯定说的是实话啊,肯定是他挑事打了人。
司马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她一拍炕桌,气愤道:“给我把那个风六撵出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不知道劝着点主子,反而煽风点火,闹得不可开交。”
风无疾坐了起来,淡淡道:“算了,不过是小孩子闹着玩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看向司马鹤年,扬了扬眉梢,又道:“表少爷若是喜欢这里,就常住,表兄弟姐妹们一处玩,互相谦让点,如果不喜欢这里,嫌我们风家庙小,我就让人送你回京去。”
一听回京,司马鹤年可急了,“姑父姑父,我不回京,我不要回京,没事了没事了,”他转身给萧萧和风怀洛赔礼道歉,那急切的样子看着很是滑稽。
他自然不肯回京了,这次还是千方百计跑出来的呢,如果不出来,爷爷就要狠揍他了,能逃走他干嘛回去啊。
那不是往老爷子火头上撞吗?
司马夫人脸色简直可以开染料铺子了,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司马鹤年,“你,你……”
☆、阴谋败落丢脸了
司马夫人脸色简直可以开染料铺子了,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司马鹤年,“你,你……”
曲梦笛和司马星儿也赶紧起身,司马星儿慢条斯理道:“姑妈别生气了,我哥哥自小被我娘惯坏了,喜欢和姐妹们闹着玩也是有的,他根本没有恶意的,姑妈别气坏了身子,回头他又涎着脸讨好您了。若是生气,不妨打他几板子,我爷爷就总是打他,没事的。”
司马鹤年一听急了,还要打他啊,刚要辩驳,却对上妹妹星儿那双冷凌凌的眸子,吓得他了个激灵。
司马星儿上前一步,对风无疾道:“姑父,我代哥哥向姑父和姑妈赔礼道歉了,”然后又转身,“求表哥和表妹别跟他一般见识,他疯疯癫癫的,一天不打都要上房揭瓦的。”
风怀洛在司马家受这个表妹照顾也多,自然不好说什么。
萧萧倒是对这个星儿另眼相看了,果然是高手,比起风若离那些人来,自然是云泥之别了。
司马星儿不过是那么说了几句话,不痛不痒,却化解了很大的矛盾,其一,把司马夫人摘把干净了,归咎于司马鹤年调皮。其二,把司马鹤年的罪责降到了最低,甚至是孩子心性,闹着玩儿而已。其三,又突出了她深明大义,明事理,大家闺秀的风度。
反正,很厉害啊。
萧萧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意,看着司马星儿。
司马星儿则也坦荡地跟她对视,就好像这一切果真如她自己说的那样,不过是个小玩笑,无伤大雅。
风无疾摆了摆手,“既然都没大碍,就不要再计较了,以后务必都注意些,别鸡毛蒜皮的事情就闹得鸡飞狗跳的,我们不是那小门小户。”
说着起身,对萧萧道:“丫头,你那铺子我挺看好,走你再跟爹说说。”
说完,他迈开大步就朝萧萧走去,牵起她的小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司马夫人气得两眼发黑,本来她想趁机责罚了萧萧和风怀洛,然后牵扯上梅姨娘,之后就可以拿萧萧的铺子说事,顺便把铺子收归所有。
真是气死她了。
她狠狠地瞪了司马鹤年一眼,他却委屈地嘟囔,“不管我的事儿啊,我的确是脸上磕破了啊,谁知道就没了呢。”
“你还撒谎!”司马夫人气急败坏,气他不跟自己说实话,如果知道他没受伤,就算是弄也给他弄出来的。
有人气有人喜。
梅姨娘这里自然欢喜得很。
萧萧去吩咐让风六不必做什么管事了,直接专心去经营雅园,做那里的内院大管事。
那边就传来司马夫人让罗管事接任风六位置的消息,萧萧冷笑,总有一天,她会让司马夫人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七月初七,大齐也过七夕节,而且这节日是一种法定的少年青年男女们可以悄悄相看的节日。
那故事跟牛郎织女也差不多,总之就是神仙与凡人私相授受,私定终身,后来被天帝王母的拆散了,分别囚禁在天牢和人间,永世不得相见。--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