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02
想他堂堂风家的五少爷,相爷府的得意弟子,到哪里也是佼佼者。
就算青云书院入门条件高,他也绝对是顶尖的那几个。
“还有司马家兄妹,表小姐曲梦笛也去。”风怀恪很是高兴地道。
萧萧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二哥,我可要提醒你,书院是读书的地方,你可要珍惜这样的机会。别跟某些人学坏了。”
萧萧觉得可能是自己敏感,但是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二哥绝对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那种。
第一次见面他,他为了讨好夫人和司马兄妹,使劲地踩自己亲娘和亲妹妹。
而跟着父亲来见亲娘了,又怕妹妹告状,又各种掩饰解释,把他之前的无情全解释成了保护。
第二次带他们拜访沈雁秋,他因为沈雁秋的不赏识而怪罪大哥和她。
现在回家了,他竟然又是一副乖乖公子的架势。
萧萧立刻断定,此人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人,起码也是心术不正的。
她不禁有稍许的伤感,没想到梅姨娘那么好的人,竟然也会生出这样的儿子,以后该如何相处?
他肯定会利用梅姨娘对他的亏欠,处处设计的,她得想办法让梅姨娘别那么耳根软,更别上当受骗。
而且,最重要的是,要将二哥带在身边,让他隔离那些挑拨离间者,多跟娘相处,就会慢慢地有感情。
有了感情,也就不会那么轻易被人挑拨了做些无情无义的事情了。
梅姨娘依然很开心,女儿的铺子开得很成功,她跟风无疾也一如既往,大儿子得沈雁秋赏识,二儿子虽然没有得到,只是说明他不适合跟着沈雁秋学,并不能说明小儿子就不聪明不优秀,相反她觉得他很棒,又孝顺又上进。
风无疾道:“过两日表少爷表小姐他们也去书院,是相爷交代的让他们来历练下,免得在家里太宠溺了不学无术,送到这里来,让书院的先生好好管家一番。”
萧萧倒是佩服这老爷子,看来他也深知自己孙女孙的德性,让他们来书院历练下,就算不能太过出挑,也绝对不会太差。
而且书院不是家里,不会太迁就他们,育人子弟,也是有口皆碑的,送过来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风怀恪立刻起身端起酒杯对萧萧道:“十三,哥哥虽然不才,却也想去书院呆两年,以期能长足进步,十三你可要多帮帮哥哥。”
萧萧瞥了他一眼,望着他笑不达眼底的神情,她回应也是淡淡的,“二哥只要记着我们才是一家人就好了。”
风怀恪面色一僵,心头火气陡升,却强行压制下去,笑道:“自然,我们都要记得我们才是一家人。免得做出伤害家人而肥了他人之事。”
说着他又对梅姨娘道:“娘,十三这么小年纪就这么能干,都是娘教导的好。不过妹妹小小年纪,管理这么大的铺子,只怕也是很累的。娘倒是要多多体谅十三,尽可能多帮帮她呢。”
他直接管萧萧要钱要铺子要份子,他相信她是绝对不会给的。
☆、耍心机01
他直接管萧萧要钱要铺子要份子,他相信她是绝对不会给的。
可如果梅姨娘要,萧萧自然会双手奉上,既然梅姨娘有了,难道还能缺自己的吗?
他才不会听司马鹤年那笨蛋蠢货的建议,说什么直接管风萧萧要,拿亲情堵住她的嘴,就不信她能当着娘和爹的面子拒绝。
多年的寄居生活让风怀恪既敏感又自卑,既努力又高傲,觉得自己就算是借居,也会比本地人读得更好,更得先生赏识。
说起来他小小年纪读书却是好得很,绝对不会比风怀洛差。
可沈雁秋竟然看不上他,真是瞎了眼了!
风怀恪一边腹诽咒骂,一边微微地笑着,看不出半点怨恨。
他越是这样,萧萧越是戒备。
如果他像之前那样,不高兴就甩脸子,她还觉得没什么,那是他脾气流露,一眼就看透是什么人。
可现在却不是了,短短的一夜,竟然就能让他蜕变至此?
还是说他真的长大了,被打击洗炼了?
萧萧却深深地怀疑,不过她没有点破,任由风怀恪一个人唱戏。
梅姨娘见儿子如此说,看向萧萧,笑道:“我可不会做,那是萧儿的铺子,况且萧儿聘请了不少能人,我去填什么乱,你们多帮帮你们妹妹才是正经呢。”
风怀恪立刻半开玩笑地道:“娘,我想帮帮十三,就怕她嫌我笨,不惜的用呢。”
风无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梅姨娘一听,便道:“十三,你课业那么忙,在书院又不方便回来,不如让你二哥帮帮你也是好的。”
萧萧自然不会拒绝梅姨娘的要求,尤其还是用很尊重的商量的语气说出来。
那她就更要给梅姨娘面子了。
萧萧笑道:“娘,那是自然了。您也要常出去走走,雅园里面好多好玩的,娘都可以自行发掘的。”
尽可能地让姨娘不在家里,那二哥肯定也要时常去巴结,就不至于跟别人乱混了。
风怀恪一听也很是得意,自己就是聪明,假以时日,一定要把风萧萧的铺子搞到手。
自己哄得姨娘开心,只要萧萧孝顺姨娘,自己还有达不到的目的吗?
他又给梅姨娘夹菜,笑道:“娘,我就怕十三妹妹不肯啊,毕竟我又不懂。”
那边一直在跟萧萧低语的风无疾突然蹙眉,厉声道:“你都多大了,还跟姨娘撒娇,想要铺子自己挣去。”
梅姨娘忙道:“老爷,您不是食不言寝不语的,还动什么气,快吃饭吧。”
萧萧瞥了梅姨娘一眼,之前她对风无疾都是恭顺卑微的态度,儿子们一回家,就有点勇敢起来了,尤其是看二哥被训,就似乎胆子也大了,敢跟爹争执了呢。
这样也是好事。
不过萧萧可不想让风怀恪这个心术不正的人在学好之前再把姨娘挑唆变了。
萧萧索性大方道:“二哥,你如果真的对管铺子有兴趣,不如就去店里跟着金掌柜学学吧。不过,你可不要耽误读书啊,我们风家,可是要靠你和大哥光耀门面呢。”
☆、耍心机02
风无疾闻言哼了一声,梅姨娘也没敢说话。
风怀洛一直没怎么言语,这时候温言道:“二弟向来聪慧,读书又快又好,自然有精力可以学学别的,我们最大的遗憾是不能承继父亲的威名了,文武双全,看来不是常人能达到的。”
萧萧知道他一直耿耿于怀不能习武,突然想起自己也不能习武,二哥似乎也不能,而沈雁秋给了自己特殊方法的,不知道能不能让大哥也试试?
而风怀洛如此说,也戳中了风无疾的心事,他没有再言语,一顿饭,反而大家情绪低落下来。
萧萧忙笑道:“这说明我们风家要步入清贵门阀了么。”
她这不过是一句戏谑之言,但是风无疾却笑了,“你这个丫头,所谓的清贵,也不过是那些读书的人自抬身份罢了,难道从武力军功光耀门庭,就不够体面清贵了么。”
萧萧几个忙说是,大家又重新欢悦起来。
第二日一大早,萧萧让人把东西收拾利索,她要和风怀洛直接去书院,不必风无疾送了。
而司马夫人那边,因为要曲梦笛、司马鹤年、司马星儿也去书院,见风无疾不肯主动去送,很是恼火。
她一大早就去了风无疾书房,他昨夜夜宿揽春园的,一大早就过来处理文书,看起来非常忙碌的样子。
司马夫人冷冷地撇撇嘴,昨夜在揽春园喝酒谈天的倒是不忙,现在又忙得跟什么似的,做给谁看样子呢。
风无疾看了她一眼,“夫人有事?”
司马夫人蹙眉,“老爷,孩子们要去书院,你也不送送?”
风无疾诧异道:“萧儿不是说不用我送么?”
司马夫人简直要气疯了,风萧萧不让送就不送?风萧萧不让干嘛就不干嘛,这个家谁当家?是她风萧萧这个低贱的庶女,还是她这个高贵的正室夫人?
她强行忍住,顺了顺气,压下火气,刻意保持着温柔平和的语调,“老爷,萧萧毕竟算是回书院,可小年、星儿和梦笛却是新去,他们既然想去,老爷何不送送,也是做长辈的呵护。”
风无疾侧头看着她,“萧儿都能带洛儿去,若琳为什么不能带他们去?”
这话说得很对,一提到风若琳,似乎要将萧萧凌驾于若琳之上了,司马夫人顿时更是嫉妒得要发狂。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如果跟风无疾闹僵了,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一次孩子们也带来了老爷子的手札,明里暗里地敲打她,要她掌控住风家,不管风无疾再出格,只要他还听话,就要顺着他,拱卫他的尊严,让她本分地做一个妻子嫡母就好了。
她顺了顺气,笑道:“老爷偏疼小女儿也是可以的,不过若琳向来清冷惯了,不喜欢跟书院的先生和院长们走得太近,毕竟不好说话。若是老爷去说一声,他们自然就可以顺理成章留下了。老爷子也说小年星儿和梦笛几个,书读得很不错,小小年纪,也是能中秀才的了。”
☆、耍心机03
风无疾却毫不给面子,道:“我这里忙着呢,衙门军营一大摊子事,汛期到了,各处都有灾情,都要紧着去办,要不夫人去跟萧儿说说,让她带去得了。”
说完他起身,吩咐道:“备马,去衙门。”
说着头也不回,径直走了,把司马夫人晾在那里。
司马夫人身体一僵,差点气昏过去,她一甩袖子,哼道:“去揽春园。”
萧萧和风怀洛正要离开出发,那边风怀恪还在鼓捣梅姨娘管萧萧要钱,萧萧看了他一眼,对风怀恪笑道:“二哥,你别看着娘心肠软就磨他哦,我可跟你说,你要是总是跟娘撒娇,我要嫉妒了,到时候一分银钱也不给你的。你真的不想去书院?”
废话,谁不想去书院?
青云书院是所有读书人心目中的圣地,比翰林院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谁不想去?
可他想着星儿跟他说既然沈雁秋不待见他,他就该有骨气点,不踏足青云书院,将来有老相爷照顾,他还能差的哪里去?照旧可以出入庙堂为高官的。
但是当下是把萧萧的铺子拿到手,那可是大把的银子,听说有很多人上万两银子的入份子,开分店,那可是一本万利的,滚雪球一样,只会越来越富,很快就会超过薛家、甘家的。
一听这个,风怀恪又心动了,觉得确实要如此,所以他才使出浑身解数来哄梅姨娘,就是让她对自己偏心点,这样很多目的就能轻松达到了。
而且他也发现了,梅姨娘对他似乎格外心疼愧疚一样,比对大哥要好得多。
哭闹的孩子有糖吃,向来如此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萧萧早就把他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了。
“既然二哥实在不想读书,那就去铺子吧,你找金掌柜的,他会手把手教你的,不过我可有言在先,你不能嫌累,不能嫌苦,如果一开始就想去做大老板,那谁也没法满足你。”
萧萧这话是说给梅姨娘听,让她也知道自己的态度,免得之后二哥又嚷嚷。
梅姨娘一直都是信服萧萧的,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习惯萧萧当家了。
她也对风怀恪道:“恪儿,你听见萧儿的话了,不能偷懒,也别抱怨辛苦,人家金掌柜说你,你就要听着,否则,什么也学不到。”
风怀恪趴在她肩膀上扭着身子撒娇,“娘,我知道了。”
看得萧萧一阵恶寒,又对大哥道:“大哥,跟娘告别,咱们走了,去了那里,可不能随意回来的哦。你可不能哭鼻子想娘。”
都知道萧萧是故意说笑,却还是笑起来,风怀洛撩袍在梅姨娘脚下跪倒,磕头道:“娘,儿子去读书了,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梅姨娘眼睛湿润酸疼,忙将他抱住,“我的儿。”
恰好司马夫人带了仆妇们进来,柳嬷嬷沉沉地道:“梅姨娘,那是四少爷!”
就算她是少爷的亲娘,也只是个姨娘,是半个奴婢,而绝对不是少爷的母亲。--更完。
☆、跟司马夫人谈条件01
就算是少爷的亲娘,也只是姨娘,是半个奴婢,而绝对不是少爷的母亲。
他的母亲,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司马夫人。
梅姨娘心里一惊,顿时猛得一坠,如遭蛇噬一样放开儿子,生怕再连累他害了他。
萧萧和风怀洛看亲娘如此,顿时心里不好受,风怀洛深深知道司马夫人的目的,所以他必须保持沉默,如果为娘说话,只会更加害了她。
萧萧却笑着使眼色带领大家给司马夫人行礼。
她道:“夫人,这么早。”
司马夫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带着沉重的威压扫过梅姨娘,将梅姨娘的头一再地压低,直到低得似乎抬不起来的感觉才罢休。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道:“姨娘毕竟是哥儿的亲娘,亲切也是无可厚非的。十三丫头,哥哥是亲哥哥,姐姐们也是亲姐姐,今儿你就陪你三姐姐一起去吧。你们爹忙得很,让你们自己历练历练。”
萧萧闻言心下冷笑,还真是能装,自己都多少回自由出入书院了,根本不要人陪。
看司马夫人那样子,萧萧立刻就想到了什么。
司马夫人只怕是要爹去送她那几个亲戚,但是爹忙没空,她又怕风若琳带着去会被书院拒收,然后就闹笑话了,那可是若琳的名声。
宋院长她自然不怕,可那个沈雁秋,可从来没有对她假以辞色过。
甚至说,沈雁秋就没跟她打过照面,就算是他来到风家,也没来拜会过她这个正室夫人。
什么男女大防根本是狗屁,说穿了,就是他对她不屑一顾。
否则他如何对风家十三小姐就不男女大防了?
岂不知他对萧儿那么破例,会让人以为他别有用心?
“夫人,真是不好意思啊,”萧萧甜甜一笑,一副无辜不设防的样子,“我要带着哥哥先去转转呢,不去书院。所以才这么早就起身呢。”
想利用她,可没门。
要她带那些亲戚上山行,得付出点代价。
司马夫人顿时面色一冷,却又不能不忍住,她径自走进屋里,道:“十三,你来,我有话跟你说。”
萧萧心下暗笑,看来是乱方寸了,你呀我呀起来了。
萧萧进了屋里,也不像外面那样讲究面子了,直直地跟司马夫人对视。
司马夫人感受到她挑衅的目光,眯了眯眼,精光阴沉得一闪而过,“十三,看来你想法很多,说吧,带你几个哥哥姐姐去,要什么条件。”
萧萧微微一笑,“夫人,你该知道的。”
现在她在乎的是梅姨娘,梅姨娘担心的是两个儿子。
司马夫人也是绝顶聪明的,立刻就会意,冷冷道:“既然他们已经回来嘉州,我也不会赶着他们回去。在相府住了那么多年,也算是学有所成了,回来嘉州去书院历练历练也是好的。”
孩子从小离开娘,十来年足够了。
亲的还会亲,不亲的以后不管如何弥补,也不会亲了。
所以已经足够,她不必再做恶人,就让他们团聚好了。
☆、和司马夫人谈条件02
所以已经足够,她不必再做恶人,就让他们团聚好了。
萧萧点点头,“多谢夫人大度,那我也就试试看吧,不过书院收不收,我可也不能保证呢。毕竟……”
“十三。你别得寸进尺!”司马夫人颜面扫地一样的尴尬,厉声地呵斥。
萧萧笑道:“夫人别动气,别动气,我答应就是了。”
司马夫人这才哼了一声,“我让他们去二门那里等,你们坐马车过去。”
萧萧嗯了一声,司马夫人转身就走了,萧萧也不送,她让大哥等等,她写封信,然后就关了房门唤出大巴来,“你去给沈先生送个话。”
然后把要带曲梦笛几个人去书院的事情说了一下,让大巴复述一下,大巴语言却笨得很,学得不是那么对劲。
萧萧叹了口气,这么远的距离,这么急迫的时间,如果是别的鹦鹉们去,只怕体力不支,若是被人逮去就麻烦。
可若是用信鸽,显得没诚意。
萧萧的空间里有黄松给她的信鸽,可以用来给下面发号施令的,只是萧萧心里觉得给属下发号施令的信鸽,再给沈雁秋送信,没诚意。
况且,信鸽不能说话。
要是有一只老鹰或者雕、隼什么的就好了,可以负着鹦鹉去。
萧萧想得有点出神了,大巴啊啊啊地叫着,“小哥,我酷了!”
它要说小姐我去了,却说得这样,萧萧叹了口气。
她只好把灰少招出来,看了它一眼,她犹豫了,决定还是让它休息吧。
萧萧虽然已经控制了空间生物往外窥探的功能,但是灰少一眼就猜出什么问题了,它道:“我没事,送个信是可以的。”
萧萧犹豫道:“要去书院。”
灰少点头,“嗯,给沈雁秋。”
萧萧不知道为什么,脸颊竟然微微发热,她点点头,“你吃得消么?”
灰少看了大巴一眼,“让它跟我一起就好了。”
萧萧想起沈雁秋那双于温润中清冷深邃的眼,略一思索还是答应了,她道:“我写一封信给大巴背着,灰少若是坚持不了,就不许勉强,只在原地休息即可。”
灰少动了动爪子,“小姐给我几颗糖豆就好。”
萧萧笑了笑,掏出一瓶青莲玉露丸来,倒了几粒,这东西多吃也没用,还有害处。
她把药丸装在一只小香囊里,系在灰少的颈上垂在胸前。
有这个顶着,灰少应该没事,而且送完信不必回来,只是跑单程。
她断定沈雁秋肯定会允许他们上山的,之前二哥去书院他都不会反对,但是由她带着,她就得跟他说一声,否则她觉得他肯定会像上次大哥二哥的事情一样给她摔脸色看的。
七月的天,深邃幽蓝,白云朵朵悠闲得飘来荡去。
鸟儿们自由地飞翔,鹰飞鹤唳,很是自得。
灰少和大巴努力地飞翔着,累了就吃一粒糖豆,很快就看到青云山了。
大巴啊啊啊地叫着,做了个俯冲,喊道:“快倒了,快倒了,灰少,你忒厉害了!”
☆、路遇凶险,强强对抗01
大巴啊啊啊地叫着,做了个俯冲,喊道:“快倒了,快倒了,灰少,你忒厉害了!”
正说着,突然一支羽箭嗖得疾飞而来,冲着大巴的翅膀就射过来。
灰少眼疾手快,翅膀一挥将大巴拍歪了,那支箭“嗖”的一声,擦着两鸟的毛过去,激起的戾气将两鸟的毛蹭掉了几根。
突然,一股大力猛得抓来,大巴一个不稳,又被缠住,它猛得就往下跌去。
“灰少,怪跑——怪跑——”大巴惊恐地叫着,随即就发不出声音了。
灰少并拢了翅膀,一个俯冲,“嗖”的一声,就把大巴给冲出去,那股力道便将他缠住了,任它怎么挣扎,都无能为力。
灰少用鸟的语言叫了几声,告诉大巴,赶紧去送信,只有沈雁秋能救它们。
大巴虽然很想救它,但是看着灰少跌进一片黑色的雾气里,它只好努力地往青云山飞去。
灰少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石头,轰轰地直坠下去,突然,身体一轻,仿佛被一股轻柔的力道托住一般,随即它身体一紧就被人抓住了。
那人一身黑色劲装,脸上涂着奇怪的纹饰,好像某种图腾。
整个人冷厉而神秘,泛着阴狠的气息。
“国师,抓住了!”他声音粗粝,让人很不舒服。
说着,他就将抓住的鹦鹉拎着往一旁去,旁边停着一顶轿子,以黑幕遮蔽,什么都看不见。
他到了轿前,恭敬地躬身,“国师,只抓到了一只灰鹦鹉,那只葵花跑掉了。”
轿子里一只静静的,就好像没有人一样,片刻,响起一道低沉性感的声音,“会讲话么。”
黑衣人看了一眼手里的灰鹦鹉,略沉吟,“属下判断不会,只听见那只葵花说话的声音。”
轿子里的人淡淡的哦了一声,“没用的就扔了吧。”
黑衣人躬身,“遵命。”
另外一人又上前请示:“国师,属下接到消息,风府的司马夫人一直在打探国师行程,似乎是有要事帮忙。”
轿中人嗤了一声,“不必理会。”
黑衣人便吩咐启程。
突然,空中一声隼啼,声音尖锐高亢,接着一团黑影箭一样俯冲下来,恶狠狠地冲向正要杀死灰少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一怔,立即反应,身形急退,同时撤刀,挥起一片寒芒,将那团黑影笼在刀光中,他自信不管是什么,都可以被绞得血肉模糊,粉碎。
随着刀芒绞缠,黑影消失了,黑衣人冷笑勾唇,自信而自负。
“小心,”另一黑衣人惊呼,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团黑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突然暴起,狠狠地啄向那黑衣人的眼睛。
快得不可思议,他猝不及防,来不及自救,眼看着就要血溅五尺。
这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轿中排山倒海一样□□,似乎要将玄青立毙当下。
而此时,低沉呜咽的埙声响起,黑衣人顿时觉得好像有千万匹马奔腾而来,竟然有地动山摇之感,空气里阴风四起,就好像要将空气也凝固一样。
☆、路遇凶险,强强对抗02
竟然有地动山摇之感,空气里阴风四起,就好像要将空气也凝固一样。
两股力道一冲,空气中竟然响起了毕啵毕啵的电流声,谁也不肯先退让,顿时就僵持下来。
周围的黑衣人能感受到那种高深内力比拼时候带起来的杀机,空气都好像被截住不通一样,如果不是各自功力到了一定火候,他们只怕早就被那股巨大的威严逼得口吐白沫昏倒在地了。
良久,两股力道同时消失,周围空气突然流动起来,大家觉得心头一轻。
同时黑衣人手一松,灰少被玄青抢了去,而他也脱出了玄青的攻击圈,安全退回轿前。
“阁下定然是青云书院沈院长吧。”轿中人一语便道破来人身份。
沈雁秋飞身而起,仿佛踏着旭日金光而来,让人莫敢逼视。
“国师神功盖世,果然是更上层楼,可喜可贺!”沈雁秋如此说着,语气里却没有什么恭喜的意思。
轿中人轻轻地哼了一声,越发断定那鹦鹉有古怪,声音依旧是低沉磁性,“本座夜观天象,嘉州似乎有妖孽将要临世,沈院长可有指教?”
沈雁秋笑道:“在下只是一介书生,对天相涉猎一有限,没有国师慧眼,国师还是慢慢寻找,在下告辞了。”
说着手虚虚一抬,玄青抓起灰少振翅高飞而去,瞬间只剩下一个黑点。
沈雁秋则转身踏步而去,他看起来丝毫不费力,可是那一步子迈出去,却足有数丈远,若是没有绝顶轻功根本做不到。
那些黑衣人皆是心神俱颤,这样独步天下的轻功,敢问世间能有几人?
轿中人又轻轻哼了一声,此人委实太过神秘,虽然说是一介书生,可他文武双全,却没有一个人能知道他师从何处。
要说他真的只是一介书生,哼,鬼才信呢!
“让人继续查他,是人就有弱点。”
黑衣人上前,恭敬道:“国师,近来有消息,说他对风无疾的十三女儿很是关照,与众不同。”
轿中人哦了一声,颇有点感兴趣,“风家、不就是司马圣美的夫家么。”
不过沈雁秋对这个十三小姐格外关照,到底是出于内心,还是做幌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继续留意,不必打草惊蛇。”
“是!”
先前那黑衣人上前,将一只精致的绣花香囊递到轿门处,“国师,那鹦鹉颈上有一只香囊。”
轿中人伸出一只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手,那手纤长柔弱,看起来没有半点力气一样。
他将香囊拿了过去,半晌没有声响传出,黑衣人个个敛气屏息,谁也不敢发出什么声音。
半晌,轿中人淡淡道:“启程。”
黑衣人立刻抬起轿子,腾空而去,瞬间消失不见。
他们一走,玄青立刻飞身去给沈雁秋报信。
而沈雁秋正在摆弄他那只埙,伴随了他很多年,现在已经四分五裂了。
方才和国师比拼内力的时候太过凶险激烈,他虽然没受伤,但是埙就不能幸免了。
他微微垂眸,长睫挡住了那双绝色的凤眸,看不清他的情绪。
☆、沈雁秋的威压
他微微垂眸,长睫挡住了那双绝色的凤眸,看不清他的情绪。
旁边的大巴也不敢大声地关心灰少,只一个劲地看它,直到灰少不耐烦地瞪它,它才松了口气的样子。
灰少跃上一块石头,试图跟沈雁秋距离近一点,“沈院长,多谢。小姐有信。”
沈雁秋这才看了它一眼,大巴立刻飞身上前,露出绑在它爪子上的小信筒。
沈雁秋没有去拿,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淡淡道:“我可不是你们小姐的管家。”
大巴不懂他的意思,自己嘟囔着,试图让他拿走自己脚上的信筒,却又不敢往前凑,怕亵渎了沈雁秋被他杀了。
毕竟他身上那层薄薄的温润气息下面,是汹涌的戾气,人类感觉不到,它们禽兽却感受得非常清楚。
灰少圆溜溜的眼睛一转,傲然道:“我们小姐让我送口信,但是怕我体力不支,所以又写了一封信让大巴背着作为备用。司马夫人想让她的三个亲戚来书院,风将军太忙不肯来,司马夫人怕你拒绝不给面子,所以逼着小姐带他们上山。小姐怕你不高兴,所以提前跟你拜托一下。免得她带上山来了,院长觉得她擅自做主,到时候不好办。”
沈雁秋不禁笑起来,看来这丫头是学乖了。要是他不许呢?难道她就不带了?
算了,他跟两只鹦鹉说什么呢。
他顺手将大巴脚上的信筒拿下来,道:“我知道了。”
他又看了灰少一眼,“上次一见,我就觉得你是受了伤的,怎么,厉害了么?”
灰少仰着头,“小姐快给我治好了,不打紧,多谢院长关心。”
看她的鹦鹉都那么富有灵性,沈雁秋不禁朗朗清笑,“告诉她,莲心碧的种子研碎了配药,是可以治你的病的。”
岂止是它的病,再厉害的病也能治。就看她舍不舍得了。
灰少道了谢就要带着大巴告辞,就算不回程,它们也得去书院。
沈雁秋道:“你们还是随我一起吧。”
若是让人把它们抓走或者弄伤弄死,他几乎可以想象那小丫头会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她难过。
灰少见一切差不多按照萧萧的计划来,便也不反对,“多谢。”
除了那群黑衣人不在小姐掌控内,其他的发展都一切如常。她说过,沈雁秋会答应的,但是肯定会面有沉思,或者说我知道了,或者说让她自便之类的话。
想到这里,灰少不禁撇撇嘴,骄傲之色尽显。
沈雁秋看了它一眼,“你原来的主人是谁。”
灰少想了想,“不知道,他很孤僻,不喜欢说话,总喜欢摆弄那些野兽。”
沈雁秋哦了一声,似是很感兴趣一样,“如何摆弄。”
灰少道:“吃药,喂虫子,吃药,喂虫子……”
沈雁秋神色蓦地一凛,某种冷芒似电将灰少盯住,灰少立刻感觉一股杀气如同大海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几乎要受不了。
大巴更是浑身哆嗦起来。
很快,沈雁秋收敛了一身气息,淡淡道:“你们只是普通鹦鹉。”--更完
☆、沈雁秋的礼物01
大巴更是浑身哆嗦起来。
很快,沈雁秋收敛了一身气息,淡淡道:“你们只是普通鹦鹉。”
灰少却傲然道:“在小姐那里,我们一点都不普通。”
沈雁秋哂笑,“我说你们普通,是说你们幸运。若是被那人喂了虫子,只怕就难过了。”
灰少道:“他不会喂我们的,他喂那些老虎啊狮子啊狼啊人啊什么的。”
全是凶猛野兽绝对不是飞禽类的。
沈雁秋神色又是一凛,难不成是东洲大陆那些研究兽人的凶残败类?
他转首看向玄青,吩咐道:“去把天青找来。”
萧萧在房间里也不着急,躲在空间里研究自己的那些产品。
她的几大任务:火器、冷兵器、圣药,以及它们的相关衍生品。
她现在致力于研究火枪和能增长内力的圣药,争取早点创立自己的队伍。
不知道忙活了多久,突然她闻到一股幽幽清雅的香气,迄今为止,她做过很多香露,花香果香植物香味,闻过就不会忘记,这种味道绝对是曾经闻到过,但是又有不同,更加好闻的一种气息。
甚至比青莲的味道还要好闻。
说起来,青莲的气息比较清冽,接近于无,只有她嗅觉非常好才能闻得到。
但是这个香气,虽然不是很浓,却也绝对能闻得很清晰。
她心下一动,使了个空间位移术,立刻来到荷池前。
果然,那株莲心碧已经长出了花苞。
这株莲心碧和青莲以及其他莲花荷花都不同,它的茎叶皆是深碧色上面有黑色的纹路,就好像是精雕细琢上去的一样,仔细看还像缠枝莲纹。
如今探出的这朵小小的花苞,外面包着苍碧色接近黑的花萼,里面什么颜色一点都看不见,让人有一种好奇的欲望,很想很想看它开放了是什么样子的。
萧萧站在池沿上靠近了闻,那气息更浓,果然是它散发出来的。
没想到沈雁秋说几十年发芽几十年开花,几十年结莲子的稀世奇花莲心碧竟然在这里打出花骨朵了。
她算了算,从他送她种子,一日一年,加上荷露的催熟效果,如今怕不是有个百来年了?
她心下暗喜,现在到了催熟的第二个最佳时期,赶紧随手从荷池摘下一片荷花瓣然后飞身上了荷露台,舀了一花瓣荷露,自己先喝了,又舀了一花瓣然后随手一洒,荷露便点点如玉落在下面两层荷池里。
除了那颗莲心碧,其他的恰好也到了催熟期的普通水生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或者长大或者开花或者结果,构成了一副奇妙的画卷。
就好像那片植物园里,有一棵桃树正开花,满树桃花,灿若云霞,而有一棵桃树则结满了桃子,让人垂涎欲滴。
就在她忙碌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灰少和大巴的声音。
她一惊,闪身出了空间,惊道:“灰少,你们回来了?”
按说不可能的,以灰少的身体不可能这么快安然无恙地飞回来,而且是这么快的速度?
☆、沈雁秋的礼物02
按说不可能的,以灰少的身体不可能这么快安然无恙地飞回来,而且是这么快的速度。
灰少和大巴落在她跟前的桌上,灰少向她报告了途中的危险。
萧萧听说一伙神秘厉害的黑衣人的时候不禁皱了皱眉,会不会就是那个大魔头?
又听灰少说下属叫他国师,她才松了口气,这国师也听过那么一两回,据说是得道高僧,厉害得很。
只要不是大魔头提前来了就好。
听灰少说是沈雁秋救了它们,她很是惊讶,没想到沈雁秋竟然这么热心。
看来自己真得好好感谢他了。
她望了望那株莲心碧的方向,他那么大方,嗯,那她也不能吝啬,不如就送他一只鹦鹉解闷,再送一瓶子改良版青莲玉露丸?
她的这些药其实就当她的零嘴了,所谓很照顾口味,有很多口味,什么樱桃、草莓、葡萄、山楂等。
这样自然也会降低药效。
正想着,就见一团白光扑了进来,她抬手就是一袖箭,灰少和大巴都没来得及喊不要。
那团白光却安然无恙,袖箭连它一根毛也没碰着。
它立在一旁的衣架上,神情倨傲,一副君临天下的架势。
萧萧定睛一瞧,咦,竟然是一头白雕?不对,个头小点,看起来像矛隼,不过也说不准,又像雕又像隼,倒像是后世那种海东青。
看它玉爪玉嘴,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小姐,它叫天青,是沈院长送给你的。”
一听是沈雁秋送来的,萧萧顿时有些戒备,不是来监视她的吧?
要是它还是一心忠于沈雁秋怎么办?
小白、追风、这些鹦鹉们,萧萧都不怕忠诚问题,可不知道为何,在沈雁秋的雕面前,她有些犹豫。
毕竟以她的判断,像沈雁秋这样的人,只要是他培养出来的,对他是绝对的忠诚。
那只白雕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高傲地摆头嗤了一声,扔了一物过来。
萧萧忙接住,竟然是一封信,打开也就俩字:送你。
萧萧眉头拧得更紧,他把这么好的鸟儿送给她,是对鸟儿的抛弃还是对她的重视?
她走到那只鸟儿跟前,凝视着它,“天青,我不知道你到底是雕,还是隼,但是不妨碍我对你的尊重和喜爱,你如果愿意以后跟着我忠于我,就留下,如果你愿意回到沈院长身边去,我也不会怪你,我还会帮你跟沈院长说的。现在,你自己决定,我给你一刻钟时间。”
萧萧说完就去一边坐下,毕竟她是真的不知道那鸟到底是啥,它有雕和隼的一些特点,又有它们没的,看来是特殊品种了。
或许后世绝迹了也不一定。
这种鸟自然是更加凶猛忠诚难驯的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司马鹤年的声音,“风萧萧,你让我们等你什么时候,怎么还不走?”
萧萧起身,一刻钟到了,她去开了门,梅姨娘和风怀洛几个也走出来。
司马鹤年盯着萧萧贪婪地看着,每次看见这小丫头都觉得她不一般,越看越耐看
☆、沈雁秋的礼物03
司马鹤年盯着萧萧贪婪地看着,每次看见这小丫头都觉得她不一般,越看越耐看,越看越好看,等她长大了还不定是怎么样的美人呢。
如果自己娶了她,绝对比哥哥们那些姬妾美上千百倍。
他正意淫着,感受到一双冷电似的眼睛盯着自己,让他很不舒服,太阳明明升起来老高了,他却有点冷。
他以为是萧萧,看过去却发现萧萧看都没看她,反而是她房中一只鸟儿,正虎视眈眈地望着他。
哎呀?他心一咯噔,她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一只凶鸟?
这时候天青呼啦一下子飞过来,一下子落在萧萧肩头。
萧萧差点就要叫出来,她戴了软猬甲的,它这么突然过来,她会以为有人攻击而直接软刺全开的。
谁知道它的爪子也真是硬,就算她开了那么一瞬也没有对它造成影响,而它虽然是落在她身上,也不过是轻轻地着力,并不十分抓她,所以也不会造成伤害。
不过它似乎感觉她戴了坚硬的保护盔甲,便毫不客气地落在她肩头上。
爪子用力一抓,萧萧都感觉自己肩胛骨格格作响,不仅如此,它压得她肩头矮了一下,她用力一挺才将它挺上去。
看来她得驯驯这只冷傲的畜生,竟然敢拿她当坐骑,太拿自己当大爷了。
她才是主人好不好!
天青一出现,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他们从没有见过这样一只威风凛凛,气势滔天的白雕。
看一眼都让人觉得心里凉飕飕,战兢兢的,尤其是风怀恪和司马鹤年。
“风,风萧萧,该走了。”司马鹤年结巴起来了。
萧萧心情大好,扬扬手,“出发。”
话音一落,天青呼啦一下子振翅而去,扑棱棱地便蹿上了云霄,快而潇洒,让人叹为观止。
“萧儿,你,你什么时候养了只雕?”梅姨娘也很是惊讶,她怎么不知道。
萧萧笑道:“娘,这是沈院长派来送信的,让我帮他养段时间。”
她也只能如此说,毕竟这鸟要跟着她呢,以后梅姨娘该问她怎么还不还给院长了。
梅姨娘听她如此说便也不担心了,她不能出二门,就嘱咐丫头们路上好生伺候。
萧萧告别梅姨娘,上了马车,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往青云山去。
不是她夸张,委实是司马鹤年这些人派头太大,一个人带了一堆丫头婆子什么的。
她也不提醒,懒得跟他们费口舌,他们以为她能带,他们自然也能带。
等到了山门被拦回来,他们就知道,她能有点,不是他们也能拥有的了。
如果不这样,司马夫人怎么能知道,他们司马家也不是那么天下无敌的呢。
要去见沈雁秋了,风怀洛很是紧张。
虽然在雅园的时候见过了,而且沈雁秋也邀请自己去他小院常坐。
可这一次他总觉得沈雁秋那是给萧萧面子,这一次肯定会考核自己,虽然自己书读得很好一点都不怕检查,可据说沈雁秋从不按常理出牌。
☆、沈雁秋的礼物04
否则满书院的才子俊秀权贵子弟们,他也不可能单单对萧萧一个小丫头另眼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