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然之下,她飞剑便刺。
夏娟回身就想迎上。
萧萧却轻轻扬了扬眉,将夏娟一带,陶沅之虽然脾气很坏,跟风若离像,可那功夫却是一百个风若离也拍马赶不上的。
试剑山庄盟主的座下得意女弟子,还是有点本事的。
众人也不见萧萧如何动作,就看见陶沅之身形迅速,剑光灼灼,分心便刺。
一上来就是这样的杀招,雷柔顿时大声斥责,拔刀就要去挡,谁知道却听到:“叮”的一声细响,随即“呛啷”一声,陶沅之的宝剑断为两截,跌落在她脚下。
陶沅之一怔,顿时愣住了,随即脸色惨白,像是见鬼一样,浑身哆嗦。
这可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宝剑,是堪比秋水剑的长虹剑,切金段玉,吹毫断发,举世闻名的宝剑。
师父他老人家宠爱她,所以赏给她使用。
只是使用,却还没有给她呢。
可是……这样一把稀世宝剑,竟然……被那么随手一挥弄断了?
陶沅之顿时发了疯,目眦欲裂,原本清丽的脸蛋狰狞可怖,她咬牙切齿:“雷柔,我要杀了你们!”
她猛得往前冲,突然响起一道凉凉的声音,“陶姑娘,你莫要往前冲,小心脑袋掉下来。我这天蚕丝可是切金段玉,吹毛断发的,锋利无比,你那么一蹭,脑袋可就掉下来了。”
☆、大闹试剑山庄02
陶沅之这才发现自己颈下横着一根细若蛛丝晶莹剔透的细线,因为太过剔透,在空气中如果不仔细分辨,几乎看不见。
说起来萧萧还要感谢那些对自己设伏的呢。
她发现弄一些这种细丝比起宝刀宝剑来更要趁手。
自己懒得起名字,就借用一下天蚕丝这个名字了。
当然,她这个可比天蚕丝来的更加结实锋利。
陶沅之看了一瞬,随即觉得不过是夸大其词,她哼了一声,扬起那半截短剑想要挥开这截所谓的天蚕丝,“嗤啦”又是一声撕纸一样的声音,随即陶沅之就发现自己那截断剑就只剩下剑柄了。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到底什么,竟然这么锋利。
萧萧冷冷道:“陶姑娘还要试吗?”
说完,她手指一勾,就听得咻咻之声滑过,蚕丝没入她袖笼中消失不见了。
看陶沅之呆愣的如同一只木鸡,萧萧冷嗤一声,继续替雷柔将那些怨气都找补回来。
“陶姑娘不是说要比试吗?”
话音刚落,她手指又是一弹,一物嗤得一声朝陶沅之迅疾而去。
陶沅之被那天蚕丝弄得还呆呆的,听到风声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那东西竟然一下子被弹进她口中,咕噜一声,直接滑下喉咙。
萧萧微微一笑,调皮道:“陶姑娘,这不过是一粒普通的毒药,你去求那些杏林高手们解救吧,不好意思,我们失陪了,总归是不能住鸡窝的。”
说完,她哈哈一笑,转身疾走,雷柔等人忙跟上。
这一下子来得太快,陶沅之根本没来及反应,看着他们走远了,她才啊的一声惨叫出来,只觉得五脏六五又痒又疼,就好像是被什么在啃一下挠一下一样。
她慌忙飞身往试剑阁去,路上同门见状纷纷惊讶地看着她。
一到试剑阁,全身的内力已经没有了,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心跳如擂,拼命地喊道:“师父,师父救命!”
说着便扑通一声趴在了石阶上。
守在试剑阁外面的弟子对视一眼,都很是惊讶,在这试剑山庄里,难不成还有人能让高傲如孔雀的陶师妹这样狼狈不堪?
一人下去将陶沅之扶起来,手一触到她的身体,惊道:“好烫!”
说着忙把陶沅之带进剑阁外面的抱厦,将她放在一张椅子上,略一查看,“古师弟,你来看,沅之师妹是不是中毒了?”
那古师弟道:“连师兄,你修为高深,难道不知道中不中毒?”
说着便凑过来瞧,一瞧之下也不禁啊了一声。
这陶沅之脸颊通红,似是发烧,可嘴唇发黑,又似中毒。
天底下还有这样一种毒,竟然能让人出现如此奇怪的症状?
“要不要禀报师父?”
“师父正在跟贵客谈要事呢。”
“那——去告诉师娘?”
“你傻呀,告诉师娘,师娘只怕乐不得呢。”
“那还是去请大师兄吧。”
“对。”
一人去请大师兄,另一人一边守门一边看护陶沅之,免得她有什么意外。
☆、大闹试剑山庄03
突然,陶沅之猛得跳起来,口中还发出“咕咕咕咕,咕咕咕咕”的声音,而且屈了双腿,俨然就是一只花母鸡。
那古师弟呆若木鸡,嘴巴都闭不拢了。
要知道,陶沅之可是试剑山庄最爱美的弟子了,不但人生得美,声音也甜美,性格又最是娇柔和气,对师兄们既敬重又不失亲切,大家都喜欢得紧,多少师兄师弟都暗恋她呢。
要是给他们看到如今的陶师妹,只怕谁也不信呢。
这时候殿内传来威严低沉的声音,“古朗,怎么会有只鸡?”
古朗一听师父责问,顿时有些心慌,忙道:“师,师父,不,不是鸡,是,是沅之师妹。”
“胡说!”话音一落,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即刻出现在他眼前,一边斥责道:“你沅之师妹如何会……啊?”
试剑山庄盟主陶神通,此时竟然也像是被天雷击中了一样,愣了一下,随即却立刻恢复过来,他伸手虚虚一点,陶沅之顿时安静下来,陶神通亲自接住她,放在椅子上,略一查看,浓眉顿时紧锁。
“到底怎么回事?”他声音本就洪亮,刻意压低了声音,还是气势十足。
古朗摇头,茫然道:“师父,我和连师兄正守护呢,谁知道师妹就飞奔过来,还喊师父救命呢。”
他看了陶沅之一眼,“师父,沅之师妹是中毒了吗?”
陶神通瞪了他一眼,“别乱问。”
实在是他也觉得奇怪得很,如果说中毒,可是她体内没有什么毒素蔓延,除了身体滚烫,也没有其他症状。
可看她行径,倒像是发魔怔了,难道是中邪了?
“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古朗挠头,“师父,弟子不知道……”
“笨蛋,还不去查!”陶神通差点就一脚将古朗踢飞了。
古朗忙飞奔而去。
很快古朗、连师兄还有大师兄等人一起回来。
古朗已经将事情都打探清楚,原来是与雷柔师妹带回来的大夫起了冲突,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不知道用什么切断了沅之师妹的长虹剑,又给她下了毒,然后一行人扬长而去,不见踪影了。
陶神通登时大怒,呵斥道:“雷柔那个吃力扒外的小贱人,还不去发通缉令,把他们赶紧给我抓回来!”
说着他又将陶沅之交给大弟子,“去,正好试试那些神医们的手段,先给沅之看看。”
大师兄立刻领命带着陶沅之去了。
陶神通虽然也很急切想要跟去,却也不敢贸然离开,犹豫了一下,回头对着门内作揖,恭恭敬敬地道:“国师大人,庄内有点小状况,神通这就去看看,国师大人如果有什么吩咐,只管吩咐小徒。”
里面传来冷傲清寒的声音,“国师大人让盟主自便。”
陶神通立刻飞奔而去。
十几名大夫一拨,一轮轮地看陶沅之的病情。
这个说中毒,那个说伤寒,还有人说中邪……
这个说要驱毒,那个说要驱寒,还有人说要驱邪……
却没有一个敢打包票说能将她治好的。
☆、大闹试剑山庄04
这个说要驱毒,那个说要驱寒,还有人说要驱邪……却没有一个敢打包票说能将她治好的。
因为这病症实在是太过奇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这时候一大夫捋髯道:“盟主,令徒这症状……倒好像是得了鸡瘟啊!”
“啊?鸡瘟?”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瘟疫可是会传染的。
那些医术高明的郎中们顿时呼啦一下子,立刻退到了三尺开外去。
陶神通脸色黑沉,斥责道:“胡言乱语!”
那郎中不服气地道:“盟主请看,令徒神智迷乱,体烫如炭,声如母鸡,牙……”
“闭嘴!”陶神通恨不得一掌毙了他。
后面的人赶紧将那郎中扯走了,免得他激怒了盟主,他们都没好果子吃。
那郎中兀自嘟嘟囔囔的不肯服气。
大师兄一脸的着急,“师父,如何是好?”
陶神通冷哼,“雷柔那小贱人抓回来了吗?”
连师兄道:“已经派人下山去发通缉令了。”
陶神通想起来什么,“是跟雷柔一起下山的,把他给我找来!”
古朗道:“是陶行之,我去。”
很快陶行之被古朗拉着飞奔而至,“师父,陶行之来了。”
陶行之因为被雷柔抢了靴子的事情还尴尬着呢,正躲着恢复呢,突然就被古朗给抓来,吓了一跳一个劲问怎么回事,古朗就是不说,只冷冷地说:“你死定了。”
如今看师父这表情,莫不是自己……
“师父——啊!”
陶行之刚要行礼,一声师父没喊完就被陶神通一脚踹翻,“逆徒,你和雷柔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陶行之下意识地就觉得是陶沅之告状,说自己鞋子太臭的事情,没料到雷师妹果然将靴底扣在了陶沅之的脸上,顿时觉得又好笑又紧张。
他捂着胸口重新站起来,“师父,那个……那个我和雷师妹,没,没干啥,她就是调皮,我……”
“畜生!”陶神通看他嘴角忍不住的笑,顿时更加火冒三丈,“雷柔那小贱人如何把沅之害成这样,你还不从实招来!你若是敢包庇,可别怪为师凶狠手辣!”
陶神通脸色冷厉,目眦欲裂,狠狠地瞪着陶行之。
陶行之“啊”一声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陶神通,他躲着疗伤呢,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师父,到底怎么回事?”
陶神通看他倒似不像作假,气也就消了一分,但是想想心爱的女弟子那般模样,再想想她平日里善解人意,娇俏可人的样子,顿时火气又涨了三分。
“古朗,你跟他说。”
古朗跟陶行之身份差不多,稍高一些,让他说最合适。
陶神通的弟子,刚入门的,没资格姓陶,或者不得心的,也没机会姓陶,比如雷柔等。
而入门又能得心的,让其姓陶,比如陶沅之陶行之几个。
如果能有所建树的,在江湖上立下名望,又可以恢复自己的姓氏,例如古朗连师兄,大师兄等人。
这一次他让众弟子下山寻找神医,谁找的神医治好了儿子的病,谁就算是有所建树,未姓陶的得以姓陶,已姓陶的准许恢复自己的姓氏。
☆、大闹试剑山庄05
这一次他让众弟子下山寻找神医,谁找的神医治好了儿子的病,谁就算是有所建树,未姓陶的得以姓陶,已姓陶的准许恢复自己的姓氏。
虽然一来一往,看似没有变化,但是在山庄的待遇和江湖中的名望可就不同了。
就比如说雷柔,以后就不必再怕江湖上的仇人,她已经是陶神通正式认的弟子了。
别人要对付她就是与试剑山庄为敌。
而陶行之,就更不用说了。
古朗把事情跟陶行之说了一遍。
陶行之眨巴着眼睛,真是……
他一下子跪倒在地,“师父,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沅之师妹向来看雷师妹有点不顺眼,而且雷师妹这次已经决定离开山庄……”
“什么?”众人惊呼,来到试剑山庄还有想离开的?
那人不是傻子就是被打傻了。
陶神通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打雷一样,哼道:“那小贱人很有出息啊,当日来的时候怎么说的,要为山庄全力以赴,哼,她还没为山庄做什么呢,就想着走了?有那么容易么?”
陶行之心里却不以为然,雷柔为山庄做的还少么,可是因为有陶沅之在师父的耳边煽风点火,所有的功劳都被陶沅之抢了,雷柔反而做了也是白做。
这一次遇到了萧萧和沈雁秋,陶行之还替她高兴呢。
陶行之犹豫了一下,道:“师父,我们遇到了沈院长,他……已经同意雷师妹……”
“放屁!”陶神通勃然大怒,又是一脚将陶行之踢翻,“什么沈院长浅院长!我试剑山庄堂堂的武林盟主,难道还怕他几个书呆子?”
若是往日,他自然不敢这么说,也不会这么说,出于礼仪也不可能这样说。
毕竟沈雁秋的威名是朝廷和江湖给的,陶神通也确实没有亲眼见识过,向来觉得不以为然的。
但是心里再瞧不上,面上还是要尊着的。
可现在确实是气坏了,他沈雁秋什么东西,不过是会读几篇书,忽悠一下皇帝和那些读书人,竟然欺负到他试剑山庄来了,还敢挖他的墙角。
就算他之前再瞧不上雷柔,可一旦她对他和试剑山庄毫无留恋说走就走的时候,他又觉得很是愤愤,觉得自己亏了。
“哼,他沈雁秋的手伸得也未免太长了点!”
以前他还忌讳一点,如今他有国师做靠山,难道还会在乎一个沈雁秋!
“去,赶紧把雷柔几个给我抓回来!你们,都去!”陶神通吩咐了一声,几名弟子纷纷出动。
这时候天已经大黑了,可陶神通却不管,命人燃起火把,将刑堂里里外外照得通亮。
只等着将雷柔等人抓回来就要大刑伺候。
而陶沅之也依然没有好起来的迹象,那些神医们个个不敢下手,生怕有什么差错会让盟主迁怒。
好在陶沅之除了发烧和咕咕咕咕的,也没有变得更坏。
只是这样,却比真的中毒还要让人难受。
因为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轻蔑,羞辱!让人不可忍受!
☆、震惊四座01
只是这样,却比真的中毒还要让人难受。
因为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轻蔑,羞辱!
很快,萧萧等人便随着几位山庄弟子回了山上,一上山就浩浩荡荡来到了刑堂。
陶神通原本以为是个什么厉害人物,说不定还会发生一番打斗,所以他派了自己最厉害的大弟子下山擒拿。
没料到,他们下山就接到消息,说雷柔等人住在山下的别院里呢,根本就没逃走,见到他们人家也不生气,反而很和气地说山上地方不够,所以才到山下住得。
就这样,没有发生任何打斗,甚至口角也没,一行人就上山了。
萧萧看这殿内立着一些柱子,上面有锁链,立刻知道是座刑堂,不禁冷哼一声。
而陶神通立刻就注意到其中有个小丫头,模样绝色,神情冷傲,尤其是一双眼睛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深沉和冷酷,里面写满了引人探究的故事。
陶神通哼了一声,“雷柔,你就是这么报答师门的?”
雷柔拱手,躬身行礼,然后介绍了一下萧萧等人,随即道:“盟主有所误会,雷柔找来了神医,可有些人却处处使绊子故意羞辱神医,神医自然不是雷柔这样逆来顺受的小弟子,脾气大得很,就出手小小地惩戒了一下陶沅之师妹,免得她太过骄纵跋扈得罪了神医丢了盟主和试剑山庄的脸面。”
一席话说得不卑不亢有理有据,反而让人不好驳斥,陶神通冷冷道:“沅之向来亲切伶俐,乖巧懂事,就算是偶尔调皮,也不可能如此不讲理。焉知不是你嫉妒于她,竟然处处为难?仗着寻了神医来故意对付她,让她难堪吗?”
雷柔见他如此是非不分,袒护陶沅之,傲气又发作了,轻轻哼了一声,唇角噙出意思讥讽的笑意。
大师兄立刻斥责道:“雷柔,你这是什么态度,莫不是攀上高枝,竟然要反出师门去了不成?”
雷柔傲然道:“人有一张口,可你们却每个人都有无数张口,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我还有口辩驳么?”
“雷柔,你放肆!”几人齐声斥责她。
萧萧冷眼一转,就知道雷柔在这里过得很不舒心,果然啊,不管前世今生,还是她们在一起最默契亲和,别人跟她们只会有嫌隙怨气。
“诸位,真是让我们开眼呐。”萧萧岂能容忍别人羞辱雷柔。
雷柔可是有名的火霹雳娘子,他们几个跟着她那可是大杀四方的,最自傲的杀手也是要佩服七分的。
众人还要想说闭嘴,但是对上萧萧那笑微微的双眼,却一下子说不出来了,那双眼睛美丽绝伦,笑微微虹孔轻轻颤动,就好像有什么在里面活着,可如果觉得她这是亲切友善的表现那就错了。
因为他们感觉到的却是与看到的截然不同的东西。
骄傲,自尊,凌厉,冷冽,高高在上,不屑一顾……
这么一个小姑娘,竟然有这种凌厉的气势,很是让人不可思议。
☆、震惊四座02
这么一个小姑娘,竟然有这种凌厉的气势,很是让人不可思议。
陶神通盯着她看了半晌,缓缓道:“想必这位就是风小姐了。”
他的人已经查过了,若是他还不知道这是风无疾的十三小姐,那试剑山庄真就该关门大吉了。
萧萧笑嘻嘻地看着他,“盟主的眼睛还有用。”
陶神通顿时气结,却也不好跟一个小丫头发作,何况风无疾的名头怎么也要忌惮几分。
只是——他风无疾再厉害,也要顾忌朝廷和武林的关系,如果他如此纵容女儿,只怕有人也容不得他。
“小徒顽劣得罪了风小姐,还请多担待!”陶神通一拱手。
萧萧扬眉,略一抬手,“好说好说。”
陶神通几人顿时面露怒色,好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盟主跟她客气,她不诚惶诚恐,反而一副坦然受之的样子,真是岂有此理。
萧萧焉能不知,她就是要气死他们,她淡淡一笑,“陶盟主啊,听说您老武功盖世,又是正直无比的人,可是江湖人的楷模呢。所以我呢一直对你很好奇,觉得你肯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今日一见嘛……”
她卖了个关子,顿住话头不说了。
古朗几个立刻斥责道:“风小姐,不要放肆!”
萧萧撇撇嘴,除了说人放肆,难道没有别的词汇了吗?
夏娟和冬竹立刻娇叱道:“尔等休要放肆!”
两人如今也是眉目如画,而且娇俏伶俐,一站出来,那也是引人注意的美人儿。
陶神通那边的人见俩丫头竟然也有这等气势,顿时越发的觉得不简单了。
萧萧举了举手,示意夏娟几个不要激动,另外她也是提醒雷柔不要再多管,毕竟这样的场合,雷柔在气势上是低于他们的。
因为雷柔是试剑山庄的弟子,而且是带艺投师,一直以来就被排挤。
试剑山庄的人也一直当雷柔是低等弟子,做着做苦的差事,却一点相应的福利也没有。
起码没有应有的尊重。
那她既然要让雷柔跟着,就要替雷柔挣回面子,让雷柔光明正大地走。
“今日一见,陶盟主气概冲天,委实是一位顶天立地一言九鼎公正无私的大英雄!不愧是昌江流域的武林盟主!”
哼,先给他戴顶高帽子。
陶神通几个这才舒服了一点,只是怎么觉得萧萧这话里还有点别的东西,说人好就说人好,怎么还有那么不利索呢?
萧萧冷目一转,随即道:“我看上雷柔了,要她跟着我。陶盟主没意见吧。”
反正他也不会重视雷柔的。
不过自己再不珍惜的,别人若是来抢,那也就是好的了。
萧萧才不怕呢,她就是要陶神通跟她抢。
让他后悔,肉疼。
陶神通刚要说话,萧萧却抢先一步开口,笑道:“雷柔心思细腻,武功高强,秉性端方,正义果敢,狠得我的心呢,所以,还请陶盟主不要觉得我夺人所爱哦。”
听她如此说,陶神通几个不由得用力端详站在她旁边的雷柔。
☆、对不起,我不稀罕01
听她如此说,陶神通几个不由得用力端详站在她旁边的雷柔。
咦,怎么才这么点时间没见,雷柔好像变美了呢?
脸上的疙瘩竟然不见了,肌肤光滑剔透,红润白皙,美丽得很呢。
而雷柔向来一副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样子,又让她有一种神秘禁制的气质。
让人忍不住要探究她的内心。
好一位冰山美人儿啊!
不少人内心惊呼不已,从来没觉得雷柔这么漂亮呢。
萧萧看他们神色,眉梢一扬,继续道:“我跟雷柔很是契合,所以呢想请陶盟主割爱了。”
陶神通表现的越是有点犹豫萧萧就越是要刺激他,她会让他这种有眼不识金镶玉,捧着垃圾当宝贝的人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以往忽略的人,别人正拼命抢呢。
而这个别人却也并不简单,因为萧萧的名头虽然在江湖上不闻,可陶神通也不全是江湖人,他既做盟主,手下还有很大的产业,甚至跟她的铺子还会有合作。
等他过问他产业的时候,他就会知道,风萧萧到底是谁了,否则他只会当她是风家的十三小姐而已。
陶神通显然愣了一下,张嘴想要说可以又不甘心,想说不行又应了萧萧之前说的什么小气。
那边大师兄道:“风小姐,我雷师妹不是物件,不是别人想要就要的,风小姐也该问问我雷师妹的意思吧。”
这下连陶行之都要骂他笨蛋了,很显然雷柔是乐意的,否则还能让萧萧直接开口?
他这么一说,陶神通也似乎是大脑迷瞪了一下,笑着看向雷柔,甚至有点亲切地道:“柔儿——”
雷柔很明显地肩头耸动了一下,太惊悚了。
因为她不是陶沅之,不会以盟主叫她沅儿那样为荣的。
萧萧几个更是忍不住的鸡皮疙瘩乱掉。
陶神通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对劲,笑道:“你来试剑山庄也有年岁了,为师待你如何?”
雷柔拱了拱手,“雷柔五年前投奔盟主,盟主收留之恩,雷柔铭记不敢忘。只是盟主手下人才济济,雷柔愚钝技艺低微,实在无法效力,加上雷柔性子太臭,总是跟师兄师妹们起冲突,只怕会惹得同门不睦,恰好风小姐不弃,不嫌雷柔人笨武功低,愿意让雷柔跟着,那雷柔愿意前往,还请盟主成全。”
她当年来试剑山庄,本身就是带艺前来依附,原本觉得在这里,凭着自己的本领一定可以做出一番事业来的。
哪里知道来的当天就跟陶沅之有了过节,此后从来没有顺利过。
不管自己再努力再拼命,所有的功劳在陶神通眼里也比不过陶沅之那么微微一笑。
所以,她早就灰心了,也导致整个人性子越来越冷,却也越来越爆,成为了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陶神通没想到还有人这么不给面子,竟然会要求主动离开试剑山庄,试剑山庄的财富和威望,竟然是雷柔说舍弃就能舍弃的,他有点不信。
“雷柔,沅之是有点任性,你的努力,为师还是看得见的,
☆、对不起,我不稀罕02
“雷柔,沅之是有点任性,你的努力,为师还是看得见的,原本就跟你师娘和大师兄商量,这趟回来,就要升你……”
“盟主,雷柔还没有行拜师之礼。”雷柔冷冷地指出事实。
之前她努力地表现,做任务,就是希望陶神通赏识收她为徒。
却一直未曾如愿,如果不是萧萧开口,他又岂能如此大方?
陶神通脸上愠怒一闪而过,这个雷柔,敬酒不吃吃罚酒。
萧萧看他似是要动怒,只是害强行压抑着罢了,她笑道:“陶盟主可别小气哦。大丈夫有成人之美,而且我们也不是白白来要走陶盟主爱将的,令少主不是有沉疴么?陶盟主不妨先让几位神医诊治,如果不行,我们自然不会偷懒吝啬了。”
有千年人参、何首乌、灵芝,还有江湖人百年难遇的莲心碧。
什么沉疴会治不好呢。
萧萧自然不担心。
陶神通听萧萧的话外之音,看来雷柔她是一定要带走了。
他哼了一声,淡淡道:“雷柔,既然你有出山庄之心,为何还要将沅之打伤,弄断她的长虹剑,给她下了不入流的奇毒?”
说完的时候,神态已经很严厉了。
雷柔刚要说话,萧萧哈哈一笑,仰首道:“陶盟主,放才不是说过了么,只是跟令徒开个玩笑罢了,如果真的要下毒,你们岂有见到她的机会。”
她这话说的骄傲而自信,甚至有一种目中无试剑山庄的傲然,顿时让陶神通几个很是恼怒。
萧萧将他们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淡淡一笑,“难道令徒不是已经好了吗?”
话音刚落,外面一人喊道:“师父,你一定要杀了她给沅之报仇,这臭丫头竟然敢给沅之下毒,就是蔑视我们试剑山庄,就是挑衅师父,对师父无力,她这么……”
她还没说完,就被萧萧截断了话茬,只听萧萧道:“这位不知道什么姓氏的小姐,你是不是有所误会?你的行径倒是让人怀疑试剑山庄是不是那么公正无私,是不是妄自尊大瞧不起江湖同道中人,是不是故意怠慢客人。”
此话一出,陶沅之一下子被噎住,她还想反驳,却听陶神通道:“沅之,你果真好了吗?”
陶沅之快步上前,撒娇道:“师父,多谢师父救了沅之,沅之好了。”
一说完,却发现陶神通脸色有点古怪,而身侧也传来几声冷嗤,竟然是萧萧几个在讥讽她,她虽然大怒,可在师父跟前向来要保持仪容仪态的。
她咬着唇,看了她们一眼,“雷师姐,就算师妹任性不懂事得罪过你,可你又何必勾结外人来算计我们试剑山庄呢?”
雷柔冷冷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对我使绊子背后诋毁陷害于我的事情,还不至于会让我对试剑山庄心生怨恨,而且如果我真的跟你一般见识,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一番话,谁大度谁小家子,高下立判了。
陶沅之还想斥责雷柔,却听陶神通道:“沅之,你身体还有点虚弱,还是赶紧去休息吧。”
☆、你到底是谁01
陶沅之还想斥责雷柔,却听陶神通道:“沅之,你身体还有点虚弱,还是赶紧去休息吧。”
既然陶沅之没有中毒,那之前的事情就不必再计较了,现在要算的是雷柔想要离开试剑山庄,而陶神通觉得如果就这么让她走了,只怕会有损试剑山庄的声誉,有损自己的威望。
另外,他觉得很不爽,非常不爽。
就算自己没有让她拜师,就算自己一直忽略了她,可她也不能生出二心,想要背弃试剑山庄。
他可以对她不好,她却不能不留恋。
陶沅之老大不乐意,却也不敢违背师父的命令,而且师父这次竟然有点严肃地跟她说话,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气。
她狠狠地瞪了萧萧和雷柔一眼,转身走出刑堂。
萧萧笑微微地道:“那么陶盟主,我们是现在去看令少主,还是等明日?”
早点给那病秧子治病早点离开,她可不怎么喜欢这座试剑山庄。
陶神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急,先请诸位客院休息吧。”
萧萧拱手,“多谢款待。”
立刻有弟子上来领路,这次的客院却是宽敞干净的院落,萧萧对雷柔道:“看吧,很多时候不是你拥有的不够多不够好,而是你不知道珍惜。等你走了,他就会肉疼了。”
从下面弟子对雷柔的尊敬程度来看,雷柔绝对不是无用之人,相反,只怕比很多师兄们要有用的多。
雷柔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突然觉得心情很放松,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经过这些事情,她是真的认准了萧萧了。
这个小丫头,很是不同寻常啊。
他们呆在别院里,有吃有喝,这样一连过了几日,陶神通倒好像忘了他们一样,并没有来打扰。
而聂雨又给聂阳施了一次针,服了药,他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
如果不是不放心,她都怀疑弟弟是不是痊愈了。
聂阳在院子里欢快地蹦着,一家紫藤宛若紫色的流瀑,映着日光很是亮眼。
他开心地跳着,“姐姐,风小姐,雷姐姐,你们看啊,我好了,真的好了。”
他转了一圈,突然发现后面山上一道黑色人影站在阳光里,他衣摆很大,被风一吹就好像一只巨大的翅膀一样,虽然看不见脸,甚至看不清身形,可是却有一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压抑,就好像要将人的灵魂给吸过去一样。
萧萧原本在那里跟雷柔说话,却突然发现聂阳不转了,呆呆地仰头往北边看着,脸色惨白惨白的。
她暗叫不好,忙跑过去仰头往北看,试剑山庄依山而建,越往北往上,几乎是笔直而上,壁立千仞的,看上去非常震撼。
她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身边的聂阳惨叫一声倒了下去,萧萧忙扶住他,掐了掐他的人中,聂阳幽幽醒过来,却两眼空洞,就好像是没有了魂魄一样。
雷柔惊道:“这是摄魂术呢!”
萧萧双目一凛,真的是摄魂术?--更完
☆、你到底是谁02
萧萧双目一凛,摄魂术?
这种邪术她也听过,但是摄魂术是要对面对施术的,那么远——能吗?
那到底是什么人呢?
竟然有如此功力和气势?
而且他为何对聂阳下手?
不过是一个贫弱少年。
聂雨给弟弟诊脉,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大碍,只是小阳身体有点虚弱而已。养养就好了。”
萧萧知道这摄魂术靠的是施术者的定力和功力,而受害人若是身体不强,意志不坚定就很容易被人摄魂,后果就是一旦被摄魂之后,轻则卧病不起,重则变为植物人。
确实是歹毒阴损之术。
萧萧觉得这跟催眠术应该差不多,但是却比催眠术高深万倍不止。
催眠术怎么可能如此远的距离就让人心思恍惚呢?
这时陶沅之带了几个人从外面进来,一进门冷冷地道:“雷柔,师父让你带人去给少主诊治。”
雷柔几个当她透明,都没人理睬她。
她气得嚷道:“你聋吗?没听见我的话吗?你以为你真的能离开试剑山庄?想得美。”
雷柔眸子一眯缝,眼神冷冷地杀过去,陶沅之不由得一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自从知道被萧萧下毒竟然学花母鸡叫,陶沅之就有点要把所有见过自己那行径的人都杀光的冲动。
可她知道,她做不到,所以她就想把雷柔和萧萧杀掉。
谁知道来了这么多神医,竟然一个个对少主的病都束手无策,真是气死人了。
师父和大师兄想起还有雷柔请来的没有试过,所以让她亲自来请。
真是气死她了。
雷柔对萧萧道:“萧儿,我们把东西收拾一下,早点下山。”
她可不想让萧萧呆在这里,免得让山上的臭气将萧萧熏坏了。
萧萧摆摆手,“没什么好收拾的,用过的就扔了,回头我们置办新的。”
陶沅之看她们有说有笑就是不理睬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点对雷柔的耐性也没了,她向来如此,在师父师娘以及有地位的众师兄面前是最有礼谦和可爱的,可在不如自己的师弟师妹师姐面前,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们慢条斯理地整理,陶沅之气得脸色发白,最后忍无可忍,“雷柔,风萧萧,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
正叫嚣着,后面传来脚步声,是陶行之和大师兄几人,他们久候不至,亲自来请萧萧几个了。
陶沅之没料到会被大师兄几个撞破,忙收敛了神情,对着他们甜甜一笑,“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怎么来了,风小姐就要过去了。”
雷柔还是给师兄们面子的,刚要说话,萧萧却笑道:“咦?陶姑娘不是来教训我们的吗?不是要我们赶紧收拾铺盖滚蛋的吗?”
萧萧笑微微地看着她,没有丝毫压力。
陶沅之却被她给弄蒙了,她没料到萧萧竟然这时候陷害自己,她慌忙道:“你,你怎么胡说八道,我明明是来请你们给少主诊治的。”
萧萧凉凉地道:“哦?原来陶姑娘是来请我们的啊,
☆、你到底是谁03
萧萧凉凉地道:“哦?原来陶姑娘是来请我们的啊,你不说我们还以为你是来赶人的呢。”
大师兄把脸一沉,“沅之,给客人道歉。”
虽然陶沅之很可爱,但是少主更重要,如果他有个什么差错,那试剑山庄也就别想存在了。
所以,漂亮可爱的姑娘多的是,少主只有一个。
大师兄再喜欢她,也不可能分不清轻重的。
陶沅之眼里含着泪,泪盈于睫地看了他一眼,却见大师兄面色冷肃,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得咬着唇,委屈地看向萧萧。
她想着萧萧一定会碍于情面说一句算了。
可萧萧却好像不懂似的,就笑微微地盯着她,不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么,她这是干什么?
陶沅之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然后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嘟嘟囔囔的,根本听不清。
萧萧笑嘻嘻地问道:“陶姑娘,你嗓子不舒服吗?”
陶沅之闭着眼狠狠地大声道:“对不住,请风姑娘大人大量原谅沅之任性,去给我们少主诊断吧。”
萧萧点点头,赞许地看着她,道:“陶姑娘,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另外啊,你别记恨,我这不是害你,是在帮你。”
陶沅之简直要吐血了,她是在帮自己,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了。
萧萧又笑,“你别不服气,你想啊,如果我不是帮你,我就顺着你好了,恭维着你好了,我跟你见几次面?不过是一次两次我就走了,我何必管你是不是有礼貌是不是有教养?我管你是不是将来会被人欺负羞辱笑话?可我念着你和雷柔是同门,我想着,我不能见死不救,看着你滑落深渊被人惯坏了而不救你。你生得那么美貌,如果脾气再真的可爱一点,那可了不得,都要美名传天下了。可你现在,啧啧,你看看你,被你师父和你师兄们惯坏了,惯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东西南北,惯得你以为天底下只有试剑山庄,你师父和师兄是唯一的能人,不知道天底下还有很多很多很厉害的人你没见过。”
大师兄和陶行之几个真是瞠目结舌,萧萧明明是教训羞辱人家,反而还一副是为人家好的感觉,亲切随和,让陶沅之都要被感动了。
萧萧看陶沅之泪眼蒙蒙的说不出话,继续道:“陶姑娘,你看,你总不能一辈子窝在山上,哪天你如果下山,遇到一个不起眼的人,他自然没有你师父高大,没有你师兄帅气,你自然就不会拿他当回事,如果人家不小心碰了你,弄脏你的新衣裳,你是不是要对人家骂两句,踹两脚?若是人家修养好就罢了,如果跟你一样不到家,那如何?你岂不是要倒霉了?而且,江湖上比你师兄和你师父武功高的人,大有人在啊。”
陶沅之喃喃地问:“有吗?”
萧萧莞尔一笑,“有啊,我没见过世面,但是我觉得青云书院的沈院长,我爹,还有一位国师,这是我知道的几个就绝对秒杀你师父啊。
☆、你到底是谁04
“我爹,还有一位国师,这是我知道的几个就绝对秒杀你师父啊。当然,江湖上能人异士很多啊,很多隐士人家不露面,可实际比这些人还厉害呢。比如说什么碧落宫啊,什么紫微帝啊……”
当然,紫微帝是她习惯性的,想太多了就说出来了,现在她也打探过江湖上真的没有紫微帝这个人。
碧落宫是有的,那位莲王爷也确实是当世最神秘的人物了。
因为他从来没露过面啊。
大师兄几个冷汗哒哒,萧萧说的这几个人已经是当世数一数二的了,沈雁秋是这几年就好像凭空崛起的人物,没有任何背景来历可查,那位国师更是名动整个西洲大陆,那位莲王爷就更牛了,迄今为止,有见过他的人么?
只怕没有一个人见过,所以……
陶沅之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没想到这么深奥,只觉得却是如此。
从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
他们都将她捧在手心里,没有人告诉她除了不能对师门不敬之外,还有什么不能的。
她一直以为天底下只有试剑山庄,只有师父师兄,所以竭尽全力讨好他们就是了。
可没想到,萧萧能一根蚕丝割断自己的长虹宝剑,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厉害。
萧萧看她眼中透出一股迷茫来,就笑道:“这位大师兄,陶姑娘正是来请我们的呢,这就去了,有劳几位又跑一趟。”
说着她叫上聂雨,让夏娟几个保护聂阳然后和雷柔几个去那位少主的住处。
那位少主住在近乎山巅之处,上山的路很陡峭,几乎是笔直的,山壁上凿石开洞,架上云梯,才有了那么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