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这一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的美好,他不希望她也消失。
萧萧却不知道他的心思,她所有的心思已经都跑去了断龙谷,她不能让父亲有事。
她把陶翾之从被褥里挖起来,“快走吧,你别装死了,你的病以前好了。”
陶翾之却不想,他看着萧萧,“你答应带我走。”
萧萧将他一扔,“不去拉倒,我们一样能走。”
陶翾之笑道:“他肯定把旋梯已经都撤掉,你根本没法走。”
萧萧冷哼,“是吗?他烧掉旋梯,以为我插翅难飞?”
她一招手,“雷柔,我们架云梯。”
外面众人得令,立刻就去准备,他们有世上最锋利的匕首,切金断玉,挖石头也不成问题。
况且大部分人都会轻功,借助一点力量就可以离开山谷。
陶翾之就坐在露台上看那些人去搭云梯,他对萧萧道:“你真是不可思议。”
萧萧道:“我就是个简单的人。人家对我好,我对人好,人家对我坏,我对人坏。”
陶翾之笑道:“那我一辈子都要对你好。”
萧萧瞥了他一眼,“那我也当你是朋友,等我从断龙谷救了父亲回来,我会来看你的。也会邀请你去嘉州城玩的。”
陶翾之点点头,“多谢。”
☆、碧落宫宫主驾到02
陶翾之点点头,“多谢。”
这时候雷柔来报云梯已经搭好,萧萧起身,跟陶翾之告辞,“保重。”
陶翾之微微颔首,朝她挥了挥手,缓缓起身,走进屋内。
萧萧几人飞奔去山下,随即飞身而起,踩着搭好的云梯往上去。
突然,轰隆隆,一阵地动山摇,夏娟和冬竹几人惨叫一声,纷纷跌下去。
萧萧快速地弹出几根丝线,将她们一一勾住,轻轻一荡,让她们落在安全之地。
雷柔武功最高,她落在萧萧身旁,“一定是陶神通的诡计。”
萧萧淡淡道:“未必。”
陶神通就算没有表面那么光明磊落,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她微微蹙眉,不过也难说,现在爹被困断龙谷,说不定他们觉得肆无忌惮呢。
若是沈院长来,不知道能不能跟陶神通谈条件呢。
她招来天青,让它去送信。
天青振翅高飞,很快就消失在天边。
萧萧几人只得回去,却发现陶翾之已经不见,屋里空荡荡的,就好像没人来过一样,连被褥都消失了。
聂雨上前查看一番,道:“小姐,陶少主似乎是被人掳走的。”
夏雨气道:“说不定就是他耍得阴谋规矩,跟他爹一起害小姐呢。”
雷柔道:“不会。”
大家只好暂时休整,聂雨和冬竹去做吃的,惊惧地发现这里的食物也都没了,其他的居民也都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萧萧却不害怕,她掏出一些辟谷丹来,道:“虽然不是很美味,却足够果腹的。”
大家分食之后,发现确实如此,便不再担心会饿死。
萧萧从空间里运了足够量的辟谷丹出来,免得中途不够,还得临时去弄。
等了几天,依然没有沈雁秋的消息,天青和玄青也没有来。
夏雨急道:“沈院长会不会不管我们了?”
冬竹安慰道:“不会的,沈院长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小姐在这里,他不会看小姐受苦的。”
听她如此说,萧萧心下一动,她仔细一想,确实如此,沈雁秋似乎总是在她觉得不可能的时候给与她帮助和支持。
她欠他太多,这个世上,她也只欠他的了。
聂雨提出了一个惊人的猜想,“沈院长,沈院长会不会被那个坏国师给打伤了?否则怎么不来救小姐呢?”
萧萧不由得心头一跳,沈雁秋虽然武功高强,可也未必是那个国师无色的对手。那狡猾的国师太厉害,根本超出了人类的极限,最关键的是,大家都看不清他的真面目,现在连他是两只眼睛还是三只她都不知道呢。
“不会的,”萧萧否决了那个猜想。
这时候一支羽箭飞射而来,雷柔一刀劈出,将箭劈成两半,一只铜质的小筒掉出来。
她捡起来,里面掉出一卷纸,她展开看没有异样,交给萧萧。
萧萧扫了一眼,蹙眉,“竟然是她的奸计!”
冬竹几人忙问什么情况。
萧萧道:“是陶沅之来□□的。”
雷柔恨声道:“一定是她挑唆大师兄做的。”
☆、碧落宫宫主驾到03
雷柔恨声道:“一定是她挑唆大师兄做的。”
萧萧摇头,淡淡道:“未必。她还没有那个本事。”
陶沅之的声音突然响起,“哈哈,雷柔,风萧萧,山谷里很舒服吧。这样美丽的环境,就算呆一辈子,也很幸福呀。多少人求而不得呢。”
雷柔骂道:“陶沅之,你卑鄙!”
陶沅之咯咯笑道:“是你们太大意,太自信,太相信人!”
萧萧冷冷道:“那等我出去,第一个就捏断你的脖子,划破你的脸,你就知道,你的得意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陶沅之哼了一声,声音消失了。
雷柔几个还是一筹莫展,萧萧却道:“我有个办法。”
她让大家都聚集过来,一一吩咐了一番,然后就分头行动。
一连几日,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忙碌而安静,没有一点躁动恐惧。
又过了几日,陶沅之的声音再度响起,“风萧萧,你们搞什么花招?饿晕了吧。”
萧萧不理睬,雷柔冷冷道:“抱歉,我们过得很舒服,打算在这里长久地安家了。”
夏雨也道:“是呀,这里多好,四季如春,这么一大片地方都是我们的。出去又能如何,在哪里不是过一辈子。这样优美的风景,就算是老死其间,也是快哉的。”
陶沅之气道:“你们就嘴硬吧,我看你能嘴硬多久。”
然后大家就听到了嗤嗤的声音破空而来,萧萧命令道:“箭!”
大家赶紧闪身进了屋里,“咄咄”之声入耳,全是精钢的利箭,幸亏萧萧提醒及时。
正在这时,“砰”的一声,门板倒了,一支火箭射进来朝着聂雨疾飞而来,萧萧猛得将她一扑,雷柔弯刀出鞘,铛的一声,将火箭砍断。
竟然连箭身都为精钢所制,看来他们是下了血本,要置她于死地了。
陶沅之得意的声音传来,“哈哈,风萧萧你以为沈雁秋就能救得了你吗?他已经被国师大人杀死了,哈哈,你就等死吧!”
雷柔等人大惊,他们虽然不知道沈雁秋的真实水平,可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杀死。
难道国师无色真的那么厉害?
萧萧却不为所动,她轻声吩咐道:“现在,出手!”
雷柔几人得了她的命令,纷纷飞身而起,嘴里吞下一把丹药,然后一人一把火枪,朝着早就设定好的几个位置,“砰砰砰”,不绝于耳。
萧萧也掷出一枚霹雳弹,这霹雳弹可不同于如今江湖中盛行的那些,而是威力更加巨大的火药,威力堪比一枚小型的火箭炮。
为了增加威力,强化射程,他们甚至做出了人体弹弓,将霹雳弹直接投掷到山腰。
“轰隆”一声巨响,比之前他们即将上山的时候炸响的动静巨大百倍,连整座紫麟山都在晃动。
隐藏在暗处的人纷纷跌落,死伤无数。
萧萧拍了拍手,笑道:“陶沅之,我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何?不错吧。”
陶沅之却没有了动静,依稀能听见她气急败坏的声音,萧萧认准方位,又让人开始投掷霹雳弹。
☆、碧落宫宫主驾到04
陶沅之却没有了动静,依稀能听见她气急败坏的声音,萧萧认准方位,又让人开始投掷霹雳弹。
她不知道陶沅之他们用了什么方法和器械,竟然能让远处的声音听起来就在耳边,可她已经断定他们的位置,就不会让他们轻易跑掉。
“轰隆隆”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连整座山都要坍塌的感觉,爆炸生连绵起伏,随即“扑棱棱”竟然掉下许多烤熟的鸟来。
萧萧等人哈哈大笑,等摇晃地感觉停了,却传来陶神通愤怒的声音。
萧萧等人自然不管他,若是得罪狠了她,将他的紫麟山夷为平地都是可能的。
又过了些日子,大家相安无事。
突然一天,山上响起了美妙的音律,琴箫和鸣,让人听着非常舒服。
雷柔喊道:“看!”她指了指天上。
萧萧等人抬头看,竟然似乎看到了有人如同在天空中飞行一样飘了过去。
然后有一种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香气飘来,冬竹惊讶道:“很熟悉的气息。”
很快,山庄上响起了集合的钟声,那钟声悠远绵长,平日里极少敲响,只有紧急情况的时候才会如此。
天空中有天鹅飞过,有七彩的大鸟飞过……
然后响起了飘渺如天籁的声音,“碧落宫宫主前来拜会陶盟主——”声音悠扬悦耳,连绵不绝,如同海浪一样一波压过一波。
声音虽然不大,却让人耳膜隐隐作痛。
就算看不到,也让人觉得来的人肯定都是世外仙姝,绝美无比。
而那碧落宫宫主莲王爷,只怕也是人间难得一见的人物。
不只是萧萧等人震惊好奇,就算是陶神通也震惊地无以复加,他吓得几乎屁股尿流,一口气跑到国师无色的院外。
“国……师,国师大人,碧落宫……碧落宫!来了。”他就好像是见到了最可怕的事情一样,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一队黑人黑面的侍卫出来,他们一个个昂然挺胸,冷冷地看着他。
“陶盟主,你鬼叫什么,就算是阎王爷来了,难道有我们国师厉害么?”
陶神通点头哈腰地道:“是是是,国师是天下最厉害的。他碧落宫,算,算,”
说了几个算,也不敢说出后面的话来。
“陶盟主,碧落宫宫主亲自拜会,难道盟主要闭门不见吗?”清脆悦耳的声音遥遥传来,那声音分明是少女的声音,尚带着几分稚嫩,却让陶神通等人惊惧非常,只觉得浑身打颤。
碧落宫是什么人,那可是比阎罗殿还可怕的地方。
虽然江湖上传着的是碧落宫从不滥伤无辜,极少露面,可实际上,陶神通这种人都知道。
碧落宫,就是阎罗殿,凡事得罪他们的人,一夜之间,寸草不留。
那是恐怖的恐怖,恐怖的顶点。
可陶神通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碧落宫,竟然让他们兴师动众,连宫主都亲自来了。
听见这声音,他扑通一下子坐在地上,“不,不,不是我……”
☆、碧落宫宫主驾到05
听见这声音,他扑通一下子坐在地上,“不,不,不是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就是觉得不管什么都不是他做的,他没有得罪碧落宫。
这时候一道黑影飘了出来,国师无色依旧是一身黑衣,模糊的影子,让人无法对焦一样,看不见真实的面目。
他淡淡地一笑:“在下无色,久候宫主大驾了!”
陶神通一惊,茫然道:“国师,是您,您……把他们引来的?”
国师无色缓缓道:“风萧萧不来紫麟山,沈雁秋怎会掉崖?沈雁秋不掉崖,莲王爷怎会出现?”
陶神通呆呆地看着他,只觉得魂魄都要没了,“为,为什么是紫麟山。”
沈雁秋和碧落宫什么关系?难道沈雁秋是碧落宫的人?
不,不可能,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他的试剑山庄,必将被夷为平地。
他帮着国师前些天刚刚杀害了沈雁秋!
他没法回忆当时的情形,他不敢,不想,巨大恐惧攫住了他。
而且是他将风萧萧骗来的!
这笔账,他的黑锅背定了!
国师无色鄙夷地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以为没有你,风萧萧就能逃过来紫麟山吗?”
蠢货,他想让她来,就算她在天边,也总要来的。
那座山谷算什么,山谷就能困住她么?
蠢货,一群蠢货,困住她的自然不是山谷,而是他!
只要她在紫麟山,不管是山腰还是山顶还是山谷,她都逃不掉。
也因此,碧落宫宫主才来了,不是么?
国师无色那样想着,低沉的声音就缓缓地传了出去,“莲王爷,难不成不愿意相见吗?”
没一会儿,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就见两列白纱少女款款而至,中间是一座叫不上名字来的什么庞然大物。
看着像房子,又像是微型的城堡,也不知道如何驱动,没有人来,也没有马驮,就那样缓缓地驶来。
仿佛是飘在空气中一样。
那份顶天拔地的气势,一下子就夺取了众人的呼吸,只有国师无色,依旧云淡风轻,没有一点害怕,渊渟岳峙地站在那里。
陶神通唬得几乎魂飞魄散,看着那庞然大物上方突然打开,然后不断地变化,让人眼花缭乱,竟然成了一座阁楼!
阁楼上白纱飘拂,花香隐隐,外人看不见有什么。
这时候一到性感微微沙哑的声音响起,“无色,你找本王到底何事。”
那声音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魅惑,却又雌雄难辨,说男也可,说女也无不对。
陶神通等人不知道为什么,跟着了魔一样,如痴如醉地望着那阁楼处,双目赤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国师无色冷哼一声,“难道莲王爷还要迷惑几名面首吗?”
“哈哈,无色,你胆子不小嘛。”莲王爷的声音传来,“若是你肯,本王倒是乐意让你做入幕之宾。”
这么说莲王爷是女的?
国师无色不动声色,淡淡道:“这天下间觊觎本座的人,早就成了这世间的冤魂,连黄泉路都摸不着。”
☆、他如此,既是仇敌01
国师无色不动声色,淡淡道:“这天下间觊觎本座的人,早就成了这世间的冤魂,连黄泉路都摸不着。”
笑声回荡在山谷间,惊飞了鸟雀无数,连野兽都伏地发抖。
萧萧几个听见,都纷纷猜测是怎么回事。
正惊疑不定的时候,一大鸟从天而降,彩色的羽翼遮住了日头,将众人的视线阻住,只看见镀着金边的一片阴影飘飞过来。
雷柔刚要出刀,萧萧一把按住她,“是沈院长。”
说话间,大鸟落地,一人从上面跳下来,雪颜乌发,正是沈雁秋。
萧萧欢喜地跑过去,“沈院长!”
大家都去看那大鸟,结果发现不过是鸟的形状和羽毛,根本不是真的鸟,都纷纷惊奇。
沈雁秋看着萧萧因为见到他而笑得灿烂的模样,心下一荡,眼底便漾开了温柔的笑意。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你这个小丫头。”
那声音充满了温情和宠溺,他的手温暖,带着薄薄的茧子,擦在肌肤上,有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
萧萧脸颊微红,虽然不过是两个月没见,可因为发生的那些事情,让萧萧有一种错觉。就好像大劫重生一样,所以乍一看到沈雁秋,就跟看到了亲人似的。
也许这天底下,除了爹娘哥哥,她能当做最亲近的朋友,就是他了。
以前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见识过国师无色的强大之后,萧萧便觉得或许只有沈雁秋能够跟他一较高下。
沈雁秋俊眸流转,看小丫头清丽的脸庞上闪过欢喜的神色,他笑了笑,“我们离开这里。”说着招呼众人坐上那只大鸟。
萧萧一看,这鸟应该是只机关鸟,难道这就是飞机的雏形?她倒是没料到沈雁秋会这样厉害,能做出这种机关来。
这只鸟长约数丈,双翅展开更是十数丈宽,几人都坐在背上,依旧显得很宽阔。为了让乘坐的人有所凭靠,鸟背上甚至还有扶手,可以让人牢牢抓住。
聂雨好奇道:“沈院长,这个带子怎么用?”
沈雁秋笑道:“缚住腰身。”他吩咐大家都做好,系好带子,然后示意萧萧,要出发了。
萧萧惊讶地打量着,安全带?这时候大鸟起飞了,一个拔高,呼啦一下子就直冲云霄,转眼就将山谷抛在下面,变成了一个小点。
萧萧惬意地感受着,欣赏着,真是让人惊讶,而聂雨冬竹几个却没那么好,她们只觉得耳边呼呼的风声似乎要将耳膜胀裂,还有那不能掌控的虚空感觉,让人觉得自己太过渺小。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大鸟一个俯冲,几人啊——的尖叫起来,紧接着,大鸟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如果不是有安全带系住,聂雨几个几乎要被抛下去。
过山车对于萧萧来说没什么可怕的,她紧紧地夹住鸟背,双手抓牢扶手,一个有一个的旋转之后,大鸟开始平稳下来。
萧萧回头,看聂雨几个脸色煞白,不禁大声道:“你们太胆小了,这么好玩的东西。”
☆、他如此,既是仇敌02
萧萧回头,看聂雨几个脸色煞白,不禁大声道:“你们太胆小了,这么好玩的东西。”
听她如此说,聂雨几个欲哭无泪,沈雁秋倒是很高兴,他侧首看她,微微一笑,道:“我们要下去了。”
萧萧点点头,刚要说话,手却已经被沈雁秋握住,他对另外的人道:“你们等鸟自己降落再下去,就地等我们。”
说着他握着萧萧的手飞身而起,聂雨几个看得真是惊心动魄的,这么高的地方,就这样跳下去,他可真敢呀!萧萧只觉得自己好像化身为一枚炮弹一样落下去,不过比起从前跳伞,那要差多了。
沈雁秋将她护在胸前,声音在猛烈的风里却凝而不散,“萧儿不怕吗?”
萧萧大声道:“有什么好怕的,好玩儿的很!”
快到地面的时候速度更快,萧萧倒是要看他如何减速降落,就见他手一挥,立刻一匹白练如银河一般闪出去。他揽着他天外飞仙一样踩着白练飘飞而下,瞬间落在一块巨石上,随后他手臂一伸,白练又迅速消失。萧萧好奇地去看他的手臂,那宽大的袍袖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而下面的人本来剑拔弩张的架势,结果凭空降落两个人来,他们便仰头去看。就见一个身形窈窕的小姑娘扯着那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的衣袖,左看右看,好像在找什么。
沈雁秋唇角浮起浅浅地笑,低声道:“萧儿,萧儿,他们都看你呢。”
萧萧这才回过身来,往下一看——就见国师无色、陶神通等人都看过来,另外还有一座看起来像机关屋的东西,上面白纱轻拂,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一个人,也正看过来。
虽然她看不清那人到底什么样,可那种无言的威压气势,却是份外明显。
萧萧一蹙眉头,轻声道:“碧落宫?”
沈雁秋嗯了一声,他淡淡地道:“小心那个国师。”
此时国师无色却转首看过来,虽然看不清他的具体面容,却能感觉一种冷傲狂佞之气□□,他声音磁性醇厚,却又有一种冷酷肃杀的意味。
“沈雁秋,你倒是命大!”
沈雁秋扬了扬眉,“彼此彼此。”
国师无色看见他之后,就再也不看那个碧落宫宫主,他只锁住沈雁秋和萧萧,冷冷道:“怎么,碧落宫的莲心碧开了吗?”
萧萧不解他说什么,沈雁秋也没有接话,他这话问得很奇怪,若是要问,也该问碧落宫宫主,却不是沈雁秋。可国师无色,分明就是再问沈雁秋。
沈雁秋淡淡一笑,“国师不觉得问错人了吗?”
国师无色冷冷一哼,“有吗?”
沈雁秋不再理睬他这个话题,“我知道你受司马夫人所托,想要对风小姐不利。所以我才来这里,不如做一个了断。从此之后,风小姐的事情,与你们没有半点干系,若是国师大人不同意,那我沈雁秋也只好奉陪到底。”
萧萧惊讶地看着他,他来这里真的是为了她?
他要为了她跟国师无色为敌?那可是个变态得有点出格的家伙。
☆、他如此,既是仇敌03
他要为了她跟国师无色为敌?那可是个变态得有点出格的家伙。
哼,又是司马夫人,看来自己也应该出手了,否则那个司马圣美,永远高高在上,以为自己是主宰者呢!
国师无色没有吭声,沈雁秋朗朗笑道:“国师大人,你若是不同意,那沈某可要跟莲王爷合作一次了!你可别怪我们以多胜少。”
国师无色讥讽道:“如果世上有莲王爷,难道还会有沈雁秋吗?若是世上有沈雁秋和莲王爷,难道我还敢在此恭候吗?”
沈雁秋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淡淡地笑着,这时候楼阁上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们也小瞧本王。碧落宫若是要做的事,谁又能阻挡?碧落宫从来不必跟人合作。”
那声音做了一个指示,“砰”的两声,就见两只火球冲着沈雁秋和国师分别袭去。
“哈哈,没有了沈雁秋和国师无色,整个大陆都是我碧落宫的!”那声音狂笑着,连连下令。
便又是轰隆声不绝于耳,“你们以为紫麟山可以为你们所用,又岂知紫麟山也可以为本王所用!”
这时候巨大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整座麒麟山,就好像是一座巨大的火药库一样。
沈雁秋一惊,国师无色也是大惊,陶神通呼天抢地,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什么时候紫麟山是座火药库了?
萧萧反而大喜,看莲王爷的态度,那是不是说明,这个莲王爷——碧落宫宫主,就是自己来此的任务目标——紫微帝?他要称霸整座西洲大陆,那就必定会对大齐以及其他王朝出手。
只是似乎还有点时间呢,距离紫微帝颠覆西洲大陆的时间起码还有三年。
不过当初阎君说的也很清楚,只要她在此之前杀掉他,那就没有问题了!
萧萧思及此,立刻对沈雁秋道:“我们不如借助无色的力量把那个莲王爷干掉!”
周围爆炸声不绝于耳,地动山摇,她的声音有些破碎,可沈雁秋还是听清了。他不解,“为何?无色才是我们的敌人。”
萧萧和沈雁秋躲开几次袭击,她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大声道:“无色不是主要敌人,那个莲王爷才是我的敌人!不共戴天的!”
废话,因为他,她才被放逐到这里来,如果不杀了他,她就没有活路,所以,她和莲王爷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只要他想吞并整座西洲大陆,那就是她的敌人。
她和国师无色,反而没有那么的仇恨,那个变态国师,只怕是受了司马圣美的挑唆,以为她是什么妖孽,所以才会想要对付她。
只要杀了莲王爷,那她的任务就可以完成,随时可以离开。
她和无色的恩怨,也就趁势了解,根本不存在什么矛盾。
沈雁秋却不懂,他刚要说话,这时候巨石“轰”的一声碎裂,他赶紧将萧萧扑倒,展开袍袖,将她护在身下。萧萧只觉得一阵几乎要将人烤焦的灼热掠过去,随即又是一阵摇晃,整座山都在晃动,似乎随时要坍塌一样。
☆、既是仇敌,杀无赦01
沈雁秋和国师无色,在这爆炸和坍塌声中,还是不断地过招打斗,没有一丝放松。萧萧见他们斗得激烈,她只好暂时别图他路。
她从空间里拿出几把手枪,别在腰间,又迅速地躲过几次袭击,像灵敏的猎豹一样飞身而起,绕到机关屋的下面。
她动作灵巧,无声无息,加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沈雁秋和国师无色身上,所以不曾有人注意到她。萧萧从袖中射出一条钢丝绳,飞快地攀上机关屋。
她从后窗跃入,让她惊喜的是上层根本没有随从,而是一座布置精致的房间,里面遍布金丝楠木的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她躲入低垂的金丝绒幔帐下,从缝隙里往前看去,就见一片白纱后面,一人临窗而立,显然是那位莲王爷,他正在观战,一边指挥自己的手下制造破坏。
萧萧刚要掏枪,突然那人回过头来,隔着朦胧的白纱,萧萧发现他脸上带着一只狰狞的野兽面具,若不是她心理素质够好,都要被吓得叫出来。
那人回头扫了一眼,见没有异样便又回过身去。
萧萧借着下一波爆炸声,迅速掏出手枪,推枪上膛,刚要瞄准,“轰隆”一声,竟然在脚下炸开的感觉。她一下子被摔倒在地,那人大喝一声,“什么人!”说着一股凌厉无比的暗劲□□,萧萧飞身逃开,却有莲王爷的随从从下面飞身而上,挺剑便刺。
萧萧射出袖中的钢丝堪堪躲过去,否则差点变成刺猬,被那几个手下戳几个透明窟窿在身上。
“把她拿下!”莲王爷命令,声音冷酷无情。
萧萧冷哼,“看你本事如何。”她十指连弹,钢丝纷飞,霹雳弹更是轰隆隆地爆开,带着奇异的香气,还有如繁星一样闪烁的钢针。
这些钢针细如牛毫,上面喂有烈性麻药,她不想大面积屠杀,所以用的是麻药。但是也足够他们昏迷个几天几夜的。
烟雾迷蒙中,萧萧鬼魅一样靠近莲王爷,冷冷道:“想称霸西洲大陆,你还是死吧!”她快如闪电,可莲王爷比她更快,一下子制住她的双臂,沉声道:“本王与风小姐可有仇怨?”
萧萧冷冷道:“你想称霸西洲大陆,就跟我有仇怨。”
莲王爷哈哈大笑,“这么说,风无疾也有此想?所以派你来杀我。”
萧萧哼道:“你以为都想你那么野心大?”
莲王爷讥讽道:“下面那两个,只怕比我还大呢。”
萧萧却不管,一个劲地对莲王爷展开猛烈攻击,而莲王爷却似乎在逗弄她一样,根本不出杀招。萧萧气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莲王爷笑道:“本王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向来是怜香惜玉,不舍的碰一下的。”
看他竟然还敢调戏自己,萧萧越发愤怒,攻击却如暴风骤雨一样激烈,可莲王爷却还是游刃有余,甚至还时不时地吃一下萧萧的豆腐,在她脸上摸一把,或者捏捏她纤细的腰肢,要不就在她鬓边亲一下。
☆、既是仇敌,杀无赦02
萧萧大惊,这个莲王爷,武功果然深不可测,若是再等两年,说不定他就成了气候,一举灭了大齐国,那可如何是好?
若是玩不成任务,杀不了紫微帝,那她的人生就要在不停地穿越中循环,除非是完成任务,否则找不到终点。她不能让自己陷入这样被动的窘状里,她必须掌握主动,杀了他!
突然,又是一声巨响,莲王爷欢喜道:“好了,杀了他们,放眼天下,就没人可以与我抗衡了!”
萧萧就看方才沈雁秋和国师无色打斗的地方突然就被一片火球侵占,烈火熊熊,巨石粉碎,根本看不见任何身影。
她娇叱一声,“看招!”说着打出一蓬暗器,莲王爷哈哈一笑,双手连连一抓,“真是白费功夫!”突然,“砰、砰、砰”接连几声,莲王爷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好像被人什么啄了一下,可那力道却大得很,若不是他内力深厚,他几乎要被摔出机关屋去。
萧萧将枪口凑到唇边,轻轻地吹了一下,扬眉冷睨,“莲王爷,再见!”
她可是有名的神枪手,例无虚发的,这个莲王爷武功再厉害,也绝对不会逃过这一枪的。因为她正中他的心脏,再厉害的人,也是人,他不是神,必须死!
萧萧看着那人倒下,她便飞身而起,又接连弹出几颗霹雳弹,将来阻挡自己的人挡开,然后快速地离开,朝着沈雁秋方才的方向移动过去。
那些随从大喊道:“王爷受伤了,王爷受伤了!”
原本还在骚扰沈雁秋和无色的随从们也慌忙合身后退,瞬间走得干干净净,而那机关屋也突然就变化起来,很快变成一只刺猬一样的东西,骨碌碌地离去了。
萧萧只要杀莲王爷,她对别人没兴趣,所以任由他们离开。
而沈雁秋和无色却都吃了一惊,两人不约而同停下了手,疑惑地看过去。
萧萧从一块巨石上冒出头来,笑道:“沈院长,危险解除,我们离开吧?”
国师无色诧异地看着她,她能斗过莲王爷?
沈雁秋在看到她的时候,神色一松,生怕她有什么闪失,他道:“等我跟国师大人有个结果,咱们便走。”
萧萧忙摆手道:“哎呀,跟他有什么好打的,他就是个神经病。喂,国师大人,你跟司马圣美说,我才没功夫跟她纠缠呢,她要是看我不惯,就明刀明枪的来。你说你一个堂堂国师,干嘛要听她的摆布?”
国师无色咬牙切齿道:“本座没有听任何人摆布。”
萧萧冷哼,“没有?那你干嘛跟我过不去?我对你们可没什么危害。”
国师无色哼了一声,“是么?”看来这丫头要么就是没意识到,要么就是在说谎。
突然,他长啸一声,沈雁秋面色一变,立刻疾点自己身上几处大穴,飞身朝萧萧飞去。而萧萧只觉得气血倒涌,这国师无色这么一狼嚎,竟然比炸药的威力还大,简直让人吃不消。--更完。
☆、心动的感觉,爱上了?01
她觉得耳膜欲裂,心跳如擂,浑身的血管好像要爆裂一样,却又没有办法躲避,甚至动也不能动。
这时候沈雁秋扑倒她身边,将她揽住,大手拂过她的耳边,那种难过的感觉就消失了。
“轰隆……”一阵地陷,萧萧几人根本来不及思考,突然就跌了下去。
就好像紫麟山突然裂开一个大口子,将他们贪婪地吸了进去,萧萧觉得好像没有底一样,只有坠落坠落,好在沈雁秋一直揽着她,有人在一起,就没有那么慌乱。
同时她还看到,国师无色那个神经病也掉下来了,她想说句讥讽的话,结果什么没来得及说,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萧只觉得脑袋就跟要炸裂一样的疼。
许久,她才慢慢地找回神智,轻轻地动了动身体,耳边就响起沈雁秋温润优雅的声音,“萧儿,醒了吧,来喝点水。”
一条结实有力的臂膀将她扶起来,鼻端是淡淡的莲香,让她怀疑自己昏迷的时候下意识地进入了青莲空间。可是,难道别人也跟着进来了?
沈雁秋?
萧萧猛得睁开眼,看到放在嘴边的一只荷叶卷成的杯子,里面盛着晶莹剔透的泉水,执着荷叶杯的那只手修长洁白,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一样,堪称最美的艺术品。
萧萧飞快地扫了一眼,虽然不明白这是哪里,但绝对不是青莲空间,她松了口气,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泉水。甘冽清甜,沁人心脾,似乎能将身体里那股燥热都压下去。
“沈院长,那个大变态没掉下来吧。”她随口问了一句,头顶传来沈雁秋轻笑的声音,尔后不远处一道磁性的声音凉凉地响起,“可惜,让风小姐失望了,本座奉陪到底。”
萧萧蹙眉,真是倒霉,阴魂不散,不过已经杀了莲王爷,这代表她的任务已经完成,自己能回到现代去了。当务之急,应该是找齐风雨雷火吧。
心里高兴,也不跟他计较。
这样想着,萧萧抬眼看向沈雁秋,他一双炯黑的俊眸正凝视着他,眼底是莫测高深的光芒,深不见底。萧萧不由得心底一颤,这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现在他们的相处模式有点暧昧和古怪,萧萧说不上来,但是自从被困谷底,突然见到他所产生的那种激动和欢喜,让他们好像一下子亲密了很多。
现在这样……她靠在他怀里,似乎有点……嗯,难以言述,萧萧觉得自己从来就不是犹豫和有太多顾虑的人,向来都是想好了就去做。
假如她喜欢一个男人,不会因为自己年纪小,就会退却将他拱手让人。
毕竟自己的心理年龄,不比他小不是么。
他一次次对她的帮助,让她不知不觉地将他列入了能够随意走进心底深处的那个人。如果大方一点来承认,那就是她喜欢他。
前世的时候,她没有喜欢过谁,从幼年时候被抛弃,到少年时候的无情训练
☆、心动的感觉,爱上了?02
前世的时候,她没有喜欢过谁,从幼年时候被抛弃,到少年时候的无情训练,再到青年时候的叱咤风云,她已经习惯独当一面。
不跟人表露内心,不将感情轻易托付于人,她宁愿相信利益的合作关系,也绝对不相信感情的依恋。她和风雨雷火,和君师,都是一种合作的利益关系。她给他们带来安全和巨大的利益,他们相信她,绝对的服从她。
当然,她和君师的利益转换,关系也就闹僵了,这也是因为出了那次事故,导致了风雨雷火四人齐灭,君师的未婚妻也葬身火海。
他恨她,是应该的,就算不是她的错,可她是老大,他们一直深信她,她既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享受,也能给他们带来周全。
所以他们才信任她,愿意跟随她。
来到这里之后,她只是一个小丫头,就算身怀异宝,可面对那些变态而又强大的敌人,有时候也会觉得疲累,难以掌控。只是她不想说,也不想承认,不对自己承认,就不会给自己逃避和软弱的借口。
因为她担负着那么多人的幸福,她不能辜负他们。
而只有沈雁秋,从一开始就在帮助她,纵容她,给与她越来越多的关怀和帮助。
所以,喜欢他,依靠他,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萧萧动了动身体,还真是疼得厉害,跟要散架一样。
沈雁秋看她虽然身受重伤,精神却很好,被尘灰污了的小脸上一双水亮的眸子笑盈盈的,说不出的欢乐和俏皮。不见一点难过,全是开心的模样,他也跟着笑起来,柔声道:“疼吗?”
萧萧摇摇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有药。”她挣扎着想拿药,沈雁秋按住了她的手,“我来帮你。”
他按照她的指示从她腰间的皮囊里拿出了不少药瓶,大大小小的,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装下的。另外最珍贵的药在她怀里,他拿的时候,动作轻柔,没有任何的亵渎和其他不该有的动作,甚至没有碰到她的身体。
不只是沈雁秋,连国师无色都惊讶地瞧着,忍不住咳咳咳地笑起来,“风小姐果然是异于常人。”
萧萧懒得理他,她指导着沈雁秋将不同的药丸倒出来给她服下,内伤外伤,一应俱全。另外她后背一片血肉模糊,沈雁秋拿泉水给她洗过,又将药粉撒在她的伤口上。
萧萧疼得浑身一颤,身体紧绷起来,血水立刻涌出,将伤口再度迸裂。
沈雁秋温柔地揽住她,将她的头靠在他怀里,柔声道:“等离开这里,我去帮你找药,到时候一定不会留下任何疤痕的。”她肌肤光滑如玉,如今是一生最娇嫩美丽的时候,若是有了疤痕,只怕她自己都会难过。
他这样说着分散她的注意力,又将药粉撒下去,他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一样,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催眠力量,让萧萧全身心的放松,几乎感觉不到疼。
等他都包扎完毕,才道:“切莫再沾水的。”
☆、心动的感觉,爱上了?03
等他都包扎完毕,才道:“切莫再沾水的。”
萧萧才知道他已经包扎好了,笑道:“真是多谢你。”如今她受了重伤,可没那么好的精神从空间里往外运什么东西,只能一切靠他的。
那边国师无色笑道:“沈兄,本座的伤口也不轻呢,有劳。”
沈雁秋刚要说话,萧萧抢着道:“你自作自受,关我们什么事。”
沈雁秋对她笑道:“萧儿,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萧萧诧异道:“方才你们不是还拼死拼活的吗?”
沈雁秋笑而不语,将地上的药瓶看了看,对萧萧道:“借萧儿的药去,让他欠你人情,此后便不能再找萧儿的麻烦。”
萧萧撅着嘴,不乐意地道:“我不要他欠。”
沈雁秋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又拿帕子沾了水给她擦了擦脸蛋上的灰,露出一张明艳照人的娇容来,看得他呼吸一滞,随即却又轻轻叹了口气,她毕竟还是小。
沈雁秋去给国师无色疗伤,上药包扎,一切处理完毕,国师无色淡淡地说了声,“多谢。”
沈雁秋道:“你只能谢风小姐,跟我无关。”
国师无色笑了笑,“虽然受了重伤,可也畅快淋漓,多少年没有如此痛快过得打一架。”
他看了看沈雁秋,不禁又道:“你未曾受伤?”
沈雁秋笑,“一点都不曾。”而且他护着萧萧,让她也没有再添新伤。
国师无色哼了一声,“这么说,你比本座要技高一筹?”他有点不甘,有些疑惑,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样子。
沈雁秋朗朗笑道:“其实,也不是技高不高的事情。”
“那是为何?”
“天机不可泄露。”
“故作玄虚。”
“哈哈哈。”
萧萧看他们在那里聊得很开心,有些不乐意,她示意沈雁秋过去。
待沈雁秋到了跟前,萧萧附耳道:“沈院长,你能看见那变态的模样吗?”
沈雁秋瞥了无色一眼,点点头,“不怎么好看。”
萧萧嘟着唇,想了想,又道:“你抱我去看看他,每次见他,他都是模模糊糊的,让人看不清楚。我得看看他什么样子。”
沈雁秋略有踯躅,那边国师无色笑道:“本座不要人看面目,你是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