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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暮灵歌 当前章节:149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7:26

灵歌皱眉,难道他是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

夜连赫似乎看透了灵歌的心思,他忽然用食指托起灵歌的下巴,晶亮的黑眸如黑夜里的明星,居然带着戏谑的光,灵歌反思刚才的疑虑不由有些赧然,他似乎可以将人的心思看穿一般。

☆、后宫斗宠(11)

“乖乖陪朕用膳,做了你最爱的西湖醋鱼。”夜连赫的话语暖洋洋的,像春风拂面,灵歌却心里忍不住的惶恐,灵歌暮灵歌福薄缘浅,只怕他的深情是错付了。

灵歌在这儿,千丝万缕的理不清头绪,夜连赫却不肯这样让灵歌胡思乱想下去,只见他猿臂一伸,便将灵歌搂入怀中。

灵歌大为羞赧起来:“皇上,让奴婢自己走吧。”

“嘘,今日的你已经不再是奴婢了,不记得了吗,朕封了你才人!”夜连赫的嘴角含笑,似乎意有所指,灵歌怀疑他知晓了灵歌便是暮灵歌的身份,但是他为何引而不发,不肯与灵歌挑明呢,到底,灵歌失忆的那段期间,跟他有过怎样的交集?

否则灵歌真不相信,那个以前视灵歌如蝗患的君王,如今会这样小心翼翼的待灵歌。

“张嘴”,夜连赫居然将鱼刺剔除干净了喂灵歌,灵歌慌忙看向四周,那些宫女都在掩饰的微笑,心里不由大赧。

灵歌忙说道:“皇上,臣妾当不起,臣妾自己来吧。”

“恩——,朕的命令,不准你违抗。”夜连赫有些不悦,灵歌于是不敢造次,只好乖乖的吃下。

他又依旧用那牙箸夹了菜放入自己口中,灵歌看着他津津有味的样子,忽然想到那我们刚刚不就是间接亲吻一般,忍不住脸上桃红,连忙借着擦汗的样子,遮掩起来,叫他看了去,又该笑灵歌了。

一顿饭下来,灵歌被他喂得真的很饱,低头看到微微隆起的腹部,即便是灵歌再如何不介意自己的形象,也不好意思起来。

夜连赫却满意的将大手覆在灵歌腹部,灵歌本能的身子一颤,却不敢叫他把手拿开,心里却十二分的警惕起来。

夜连赫笑道:“以后,每顿都要吃得这么饱,朕会亲自检查。”

灵歌大羞,靖王从未对灵歌讲过如此大胆的话,甚至最亲密也不过是牵手而已,皇上,他,好大胆。

“皇上,臣妾身子单薄,福气更浅,不如您去皇后娘娘那里吧,小皇子没看到父皇,会不听话的。”灵歌推辞着,除了皇后肚子里的孩子,灵歌再想不出拒绝他的办法了。

“朕的儿子,朕自然心疼,不过,朕更喜欢才人你早日替朕生下皇子。”夜连赫的眼神灼热,满怀了期待和憧憬,甚至让灵歌不忍拒绝,“不,也许公主更好,让她要长得像你,不用勾心斗角的争皇位。”

夜连赫一时说得兴起,居然站起来在大殿中踱步,他那么兴奋的为他们还不知在哪里的孩子谋划着将来。

“朕要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公主,朕要在全国为她甄选驸马,让她亲自挑自己的意中人,你说可好?”

灵歌看这他兴奋得像个孩子,却完全高兴不起来,灵歌不爱他啊,要灵歌如何为他生孩子,老天啊,为何对灵歌开如此大的一个玩笑,灵歌要如何面对两个男人的深情。

灵歌勉强笑笑:“皇上,你说好就好吧。”

☆、后宫斗宠(12)

“怎么,你累了?”夜连赫一个箭步冲过来,依旧兴奋得很,灵歌不忍拂他的欢喜,只是强颜欢笑。

有值夜官来进言道:“皇上,时候不早,请皇上早些安歇吧。”

灵歌的背忽然僵直起来,夜连赫笑得邪气:“怎么?你怕啊?”

“不,伺候皇上是臣妾的职责,臣妾不怕。”灵歌假装勇敢的朝他笑笑,一颗药丸在手心里几乎被灵歌的体温融化。

那颗药可以让灵歌咳到吐血,病症与痨病仿佛,他会怕了灵歌,将灵歌随意弃至在这宫里然后慢慢遗忘。

这样的事情,在大虞宫里还少吗?只是这次下药的不是那些争宠的妃嫔,而是灵歌自己。

“朕在你眼中真的是那么急色的君王吗?”夜连赫不知什么时候凑近灵歌,在灵歌耳边呢喃,灵歌吓得一震,药丸滴溜溜的滚到了地下,灵歌强自镇定的将它踢入座塌之下,强笑道:“皇上,您误会臣妾了。”

“好啊,那我们来试试,是否真是误会。”夜连赫脱去外衣,里面黑色的长衫随意的用腰带系着,露出胸前坚硬结实的肌肉,灵歌慌忙的挪开眼,不知道要看下哪里。

“朕的哪里你没见过,我的小傻瓜。”夜连赫坚硬而炽热的身子紧紧围住灵歌,他的气息不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情,让灵歌心中惝恍不已。

“不,皇上!”灵歌闭了眼,两滴伤心泪悄然落下,灵歌始终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么?

感到夜连赫的身子猛的一僵,灵歌忙睁开眼,看到他胸前的水渍,那是灵歌的泪呀,灵歌害怕的望向他,他该动怒了吧。

没想到夜连赫却是笑笑:“是我的报应么,因为我没照顾好你,好吧,我接受命运的捉弄,但是我夜连赫在此发誓,从此再不放开你。”

“凡是敢于违抗我命令的人,一定格杀勿论,不论是谁!”他那么霸道的宣布一切,眼里的寒光令灵歌心惊。

无论是谁?即使是靖王,他也会毫不手软么,灵歌该怎么办。

还没等灵歌想明白,便觉得头重脚轻,灵歌被他横抱起来,灵歌正要再次拒绝,夜连赫用手轻掩灵歌的唇:“嘘,陪朕睡会儿,傻丫头,在你好起来之前,朕定不会碰你的。”

心中最柔软之处忽然一动,灵歌慌张的别过脸,没看见夜连赫那么宠溺的笑意。

只一晚,灵歌的声名就远远的在皇宫中传播开来,送礼的人络绎不绝,也有身份较为高贵的约灵歌去饮茶赏花。灵歌只叫惜惜借口灵歌身子虚弱,都一一回绝了,这热闹灵歌一向是不喜欢赶的,灵歌只想着如何能逃离这金丝制成的牢笼。

夜连赫的赏赐也下来了,金银珠宝、绫罗丝绸,尚且不及靖王送灵歌的象牙梳子,可是那日被他搜到后就不曾还灵歌,灵歌担心着,不知道他要拿梳子来做何文章。

反正灵歌已经叫惜惜去暗示了太后,怎么才能保住她儿子,太后该比灵歌有办法。

☆、后宫斗宠(13)

灵歌正在那千头万绪的理不清楚,门外有太监宣道:“丽妃娘娘到——”

灵歌一愣,她果然来了,居然来得这么迟,倒是有些出乎灵歌的意料。这时惜惜也赶着过来,交给灵歌的居然是鸢儿的拜贴:“娘娘,这个,我也帮你回绝了是吗?”

“不,跟来人说,灵歌会准时赴约。”灵歌拿拜帖的手有些战抖,天晓得灵歌有多想跟鸢儿说说话,姐妹之情是说断就能断的吗?

“那位林荣华,并非善类,娘娘你最好不要跟她有瓜葛为好。”惜惜尚且还有些心有余悸。

灵歌微笑着轻拍她的手,想说些安慰的话,远远听到环佩叮咚的声音,不一会,丽妃一身盛装的出现了,忙带着惜惜出门迎上去。

灵歌躬身对丽妃行了大礼:“叩见丽妃娘娘,臣妾迎得迟了,请娘娘怪罪。”

“不妨不妨,”丽妃满脸堆笑,眼神却是冰冷,“妹妹昨晚服侍皇上辛苦了,要多加休息才是。”

灵歌知道她心里妒忌,再怎么推辞辩解也只会被当作是借口,也不跟她寒暄,只叫人沏了好茶送过来,也是夜连赫的赏赐之一,说一年才得几两,似乎珍贵无比的。

果然,丽妃见了那茶,脸都黑了,灵歌心里只觉得解气,却暂时把诸多的忧虑放到了一边,这宫里,最想要跟她斗的人,就是丽妃了,这一局,灵歌赢了,而且灵歌预感到如果灵歌想的话,灵歌可以一直赢她下去。

毕竟她是开败了的花,而灵歌才刚刚绽放,还要靓丽好一阵子呢。

丽妃的一双美目,狠狠打量了灵歌好一阵子,几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灵歌知道她不服气,更为怄气的是当初为何因为忌惮安凌风而没有除掉灵歌。

灵歌只是轻抿了口茶微笑着道:“臣妾以后还要丽妃娘娘多多提点。”

“本宫怎么敢,妹妹如此的出众,倒是要多多提点姐姐才是。”丽妃酸酸的应了一声,就命人送上一碗梨花燕窝,白玉碗装着红色的燕窝,极品血燕炖成的,大补的食物,要她是真心的倒是不错的补品,只是……

灵歌拿眼暗示了惜惜,她立刻会意的拦下来:“还是让灵歌来服侍娘娘饮用吧。”

只听得叮当一声,好好一碗血燕就被打翻了。

“大胆,丽妃娘娘送来的血燕如此珍贵,你居然敢打翻了,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灵歌故作不满,又连连给丽妃赔罪。

“不用了,一个狗奴才,本宫自是不会与她计较。”丽妃眼里满是失望,又笑道,“明儿个好天气,妹妹来我宫里赏月好了。”

“是”,灵歌不敢拒绝,只好先答应了。

等丽妃走了惜惜免不了埋怨灵歌:“娘娘,你怎么答应去丽妃那儿赏月呢,今天拦下了这梨花燕窝,明天再她的地方,还不知会有什么呢。”

“你去给安御医送个信,说灵歌明日要去丽妃宫中赏月,”灵歌淡淡的吩咐道,惜惜一脸不解的走了,灵歌依旧坐在那儿慢慢的品茶。他不是说会保护灵歌么,不是说太后指望着灵歌诞下皇子么,好啊,那就劳烦他们处处保护灵歌吧。

☆、后宫斗宠(14)

惜惜走了,灵歌便一个人默默的坐到晚上,也不叫宫娥们点灯,她们面有难色的退了出去,一定觉得灵歌是个很古怪的主子吧。

灵歌一手托腮,看着皎洁的月色如水一般流泻下来,透过窗棂投下疏密有致的影子,淡淡的如白纱一般。想到也许靖王也看着同一轮月亮再思念着灵歌,他一定不知道一切的回不到从前了,自他走后,什么都变了,灵歌再不是他的了,也许永远不会是了。

两行清泪自动的落下来,灵歌扶着窗棂将头深深的埋在臂弯里哭泣着,呜咽难语,为何陪伴灵歌的永远是不幸呢。

忽然好想回家啊,不要夜连赫,也没有靖王,灵歌就做会母亲身旁娇憨的小女儿,在父亲面前撒欢。即使日子再哭,至少灵歌是自由的,灵歌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像这里,每一步都要仔细,稍微行差踏错便会丢了性命。

“娘娘,”惜惜在门外唤灵歌。

“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灵歌不耐烦的挥挥手。

“娘娘,您忘记了,今儿个,您约了林荣华。”

“是了,”灵歌忙擦了擦眼泪,“掌灯吧,替我梳妆。”

灵歌今夜去见鸢儿只为叙旧,不为□□,所以让宫女们尽量不要将灵歌打扮得太奢华,看上去正式便可以了。

于是灵歌选了只蓝宝石凤钗,再在头上点缀些珍珠,华贵端庄又不失风雅的意味,身上也是宝蓝宫装,白色的广袖,看着镜中的丽人发呆,当灵歌是暮灵歌时,即便有如此美丽的衣衫和钗环,又哪有如此的姿色与之相配。

轻轻抚上桃花般的面颊,女人最喜欢得到一副精美的皮囊,却也常常是这美色,误了女人的一生啊,灵歌轻叹,在这溶溶的月色下,由几个宫娥陪伴着出了门。前呼后拥,真是气派,灵歌心头冷笑,怎么会有人挖空了心思要争皇宠,这真的会很开心么?

鸢儿住的地方居然种着大朵的牡丹,其实宫里的人都知道,牡丹乃是富贵之花,寻常的妃嫔哪里有资格种啊,可见她还是十分有手段的,能够得到皇上如此的垂青。

硕大的花朵争奇斗艳,美不胜收,即便是淡泊如灵歌,也忍不住要时不时的驻足观赏一番。

老远的,鸢儿笑吟吟的迎上来,出落得越发标致了,上次见她时没仔细看,如今她已经完全又一个女孩蜕变成了妖娆的女人,峨眉斜飞入鬓,凤眼顾盼含情,早不是那个懵懂少女,忽然觉得很陌生,灵歌跟她早已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谈了。

即便灵歌做回暮灵歌也改变不了我们的个隔阂,我们已经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得太远早回不到原点了。

灵歌听说现在鸢儿跟皇后过往甚密,定是想趁着丽妃失势,巩固自己的地位。而今夜约灵歌来,其中的目的不是也显而易见了么。

灵歌并不想拉帮结派,可是这宫里,你若是想两边都不得罪恐怕到头来反倒成了两房的眼中钉,灵歌有恐怕只能站在她们一边了,至于丽妃,虽然是失宠了,但是到底是太后的亲侄女,不会有性命之虞。

☆、后宫斗宠(15)

想透了这层关系,灵歌便心安理得的挽起鸢儿的手,假意推辞了一下,便同她在亭子里坐定。

刚刚闲话了一阵,就有小太监来通报,说一会皇上的御辇就要到了。

灵歌毫不意外的在鸢儿脸上看到一丝惊喜和盼望之色,原来如此,她之所以这么晚才约灵歌是打这这个主意。

灵歌倒是希望她能好好的把夜连赫留住,省的他又来烦灵歌,即便是什么也不对灵歌做,毕竟孤男寡女睡在一张□□总是危险的,何况靖王回来会怎么想。

灵歌依旧存着幻想,也许,他可以带灵歌逃走,我们依旧去那山谷隐居。

“才人比我年长,以后称呼才人姐姐可好。”鸢儿殷勤问道。

灵歌假意推辞了一番也就应下了,毕竟灵歌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叫声姐姐也是应该的吧。

“听闻姐姐现在很受欢迎,连丽妃娘娘都亲自来看您,还邀请您去赏月呢,妹妹羡慕极了。”鸢儿不动声色的试探着灵歌的意思。

灵歌淡淡的摇着薄如蝉翼的团扇,笑道:“各位娘娘抬举臣妾了,何德何能得各位娘娘抬爱,真是惶恐。”

“对了,皇后娘娘也命我代为问候,明儿个我们姐妹一同去给她请安吧。”

鸢儿紧咬着不放,灵歌便大方的应允道:“早听闻皇后娘娘贤良淑德,母仪后宫,臣妾早就濡慕已久了,那再好不过了。”

鸢儿这才放心的命手下送上酒菜糕点,我们两人随意的说了些风花雪月,灵歌见她也是神不守舍,夜连赫就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两位爱妃,这么投契,朕真的很高兴。”夜连赫爽朗的笑着,借着一地月光,大步走过来。

灵歌同鸢儿于是起来见了礼,鸢儿立刻命人摆上荔枝:“这是新采来,皇上您看,那露珠儿都还挂在上面呢,您尝尝。”

夜连赫取了先给了鸢儿,又拿了个一颗剥开给灵歌:“锦瑟,你尝尝,以前该没吃过吧。”

灵歌连连谢了,看鸢儿脸色平和不至于很吃醋,才低头尝了尝,奇怪,仿佛在哪里吃过,灵歌一脸的讶异,灵歌该是没尝过才对呀。

抬头却看到夜连赫一脸在期待什么的表情,立刻心里直发慌,像要被他设计了似的,只好随口说道:“好甜。”

“你不喜欢吃甜的?”夜连赫依旧似笑非笑的望着灵歌,灵歌被他看得直发毛,忙说道:“回皇上,惭愧得很,臣妾天生喜欢甜食。”

夜连赫对灵歌的回答很满意,转头对身旁的小李子说道:“听到了,以后每天送御膳房里最好的甜食去暮惜宫,让才人品尝。”

“是,”小李子立刻将这话记入手札里,灵歌心里其实十分感激,却不想跟夜连赫有太多瓜葛,也只是诚惶诚恐的道谢,故意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还有意的撮合他跟鸢儿,暗示他大可以留在这儿,不必陪灵歌。

才说了两句,夜连赫的脸色似乎变得不是很好看,灵歌忙噤声不敢讲了,鸢儿更是机灵过人,连忙道:“才人姐姐该乏了吧,身子也没大好,不如早点回去歇息,皇上也要早些安歇了吧,请皇上务必保重龙体。”

☆、后宫斗宠(16)

夜连赫立刻起身来,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打横将灵歌抱起:“才人累了吗,朕这就带你回宫。”

灵歌都不敢看鸢儿的脸色了,根本不用看也猜得到,换了是灵歌,也会变脸吧,这个夜连赫为何一点余地也不肯给灵歌留,灵歌将心一横,反正木已成舟,以后见招拆招吧,其实只要灵歌愿意,一辈子这病都好不起来也可以做到的。

只有安凌风那厮不来捣乱,哎,灵歌轻叹气,干脆将脸藏入夜连赫的怀里,想不到掩耳盗铃的事情灵歌也会傻得要去干。

待到他抱灵歌坐进车内,灵歌待要下来:‘皇上,放开臣妾吧,臣妾不觉得那么累。“

“别动!“夜连赫突然收紧手臂,”让朕好好抱抱你,你可知道一整天没见你,朕有多想你。“

夜连赫的话那么情真意切,让灵歌的心突突的狂跳不已,他为何这么说,他甚至都还不怎么认识灵歌,不过是发现灵歌跟靖王有不寻常的关系,所以才横刀夺爱的,不是吗?

为何灵歌所体会到的却是夜连赫满腔的热血深情,到底是他吃错了药,还是灵歌错过了什么?灵歌好害怕,却不敢动,只得由着他用温暖的身子与灵歌紧紧贴在一起,心里头莫名的跟着也激动起来。

第二天一早,灵歌还在梳洗,就有人报告说祥夜将军求见,灵歌听了很是欢喜,好久不见了,听说将军被皇上处罚,现在可好了吧,想起以前借住在他家中的种种,就不由得对他充满了愧疚,灵歌甚至没想到要为他在皇上面前求情,因为灵歌太怕亏欠夜连赫的人情了,灵歌怕自己会还不起。

忙命人叫他进来,不一会祥夜气宇轩昂的出现在门口,全无颓败之气,令灵歌放心了不少。

“祥夜将军,别来无恙,”灵歌微笑着露出温婉的笑容,却看到他身后闪出一个人来,灵歌痴痴的望着那人,没想到灵歌原来如此的想她。

“月奴,你怎么这时候才来看灵歌。”灵歌哭闹着迎上前去,任性的抱着月奴不放。

月奴也似乎被灵歌感动了,抱紧灵歌:“老奴以后再也不离开娘娘了,永远陪在娘娘身边,即使您赶我走我也不走了。”

月奴和祥夜同时来见灵歌?灵歌忽然心里起了疑心:“谁准许你们来的呢,这皇宫并不是说来就可以来的啊?”

祥夜向灵歌作揖道:“臣奉皇上之命以后专门负责保护娘娘,而既然臣当此大任自然不敢疏忽,便介绍了月奴做您的膳食女官,以后凡是食物必须经月奴检查才可以入娘娘的口,娘娘大可以放心了。”

这两人却是来的正好,今夜就是丽妃的约会之期,灵歌正担心呢,太后那边也没什么消息,没想到那边是如此的靠不住,灵歌轻叹。

然后自然是与月奴一番说不完的小儿女心事,月奴也只能概叹命运弄人,世事十之八九不能尽如人意。

☆、后宫斗宠(17)

“娘娘,我们走一步算一步吧,只要活着便有希望,这不是娘娘经常开解老奴的吗?”

灵歌笑道:“月奴,你说得很对,可是灵歌有件东西想让你帮灵歌找人转交给靖王。”

月奴大惊:“娘娘,现在已经木已成舟,靖王他在外征战,娘娘怎可在这时候扰乱靖王的心神呢?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可怎生是好!”

灵歌叹道:“月奴,难道灵歌是那么不懂事的人么,灵歌是要做件衣裳送他,还有他的鞋也该磨坏了吧,灵歌希望他接到灵歌的礼物,能够更为勇猛,早日凯旋归来。”

“是了,是老奴糊涂”,月奴立刻笑逐颜开,却又忍不住插嘴劝灵歌,“娘娘,别怪老奴的话不中听,现在您既然已经成为皇上的妃子了,与靖王再无可能,不如把他忘了,一心一意伺候皇上吧,毕竟他才是您的夫君啊。”

“不!”灵歌生气的一拍桌子,“我不甘心,灵歌是被他逼迫的,灵歌不爱他,叫灵歌如何与他共度一生。”

“哎,老奴的话料想娘娘也听不进去,不过世事难料,也许皇上才是娘娘的真爱也不一定,您从来不曾试着去了解他,其实皇上是个非常优秀而痴情的男人。”

“别说了,灵歌只知道爱情是专一的,靖王尚且坚如磐石,灵歌怎么可以随便变心呢?”灵歌不再理会月奴,并威胁道:“月奴,你要是以后还要讲这样的话,灵歌便将你送去别的地方,灵歌这里也不需要你伺候了。”

“奴婢知罪,”月奴忙跪下来给灵歌认罪,灵歌看她颤颤巍巍,下跪十分艰难,灵歌的月奴居然已经垂垂老矣,心下便十二分的懊恼,她不过也是为了灵歌好,希望灵歌开心罢了。

灵歌连忙起身去扶她起来:“月奴,你对灵歌好,灵歌都知道,也请你明白灵歌的心意,不要在对灵歌说这样的话。”

月奴点头唯唯称是,她们重新又坐下来详谈甚欢,直到外面祥夜来催促,说丽妃派宫女来请了。

丽妃见了月奴和祥夜,更是一愣,冷笑道:“妹妹好大的排场。”

灵歌一愣,顺着她的眼眸看向身后的两人,不由得莞尔笑道:“皇上的恩典,锦瑟受之有愧。”

“愧疚什么,只要妹妹日后为大虞诞下龙儿,便是最大的功臣了,届时皇上和太后娘娘都会感念你的功劳。”

丽妃假意来搀扶灵歌,在说到太后时,狠狠扭了下灵歌的手,灵歌便知道太后已经对她打了招呼,料想她已经不敢动灵歌,不由得放下了心头的大石。

倒是有了些闲情逸致和她聊聊家常,灵歌闲适的看着丽妃明显消瘦的侧脸,才多久,她瘦的颧骨高高的隆起,眼眶周围扑了粉,仍旧难以掩饰她的浮肿。

看来她今日是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妆容精致得没话说,不想被灵歌看笑话吧,今时今日,她根本没法跟任何人斗了,只剩了可怜的自尊心,灵歌真的可以放开怀抱了。

因为到了今时今日,她活着恐怕比她死了会更痛苦,何不卖太后一个人情,让她就这样寂寞终老未曾不是一件快事。

灵歌嘴角勾出弧度美好的轻笑,丽妃看在眼里仿佛是把带毒的刀,在将她一点一点的割碎凌迟。灵歌看见她嘴角的抽搐,她的隐忍,真没想到,以前不可一世的丽妃娘娘也有要仰人鼻息的一天。

☆、早知道不要记得(1)

这便是后宫,永远没有赢家,只有斗败的输家。永远会有更美丽,更工于心计的女子进来,任何人都不可能永远屹立不倒,除非,她能够留下皇上的一点血脉,只可惜,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个能够办到。

除了——尊贵的皇后娘娘,可是那里又有多少双嫉恨的眼睛在盯着她呀,丽妃不就是一个么,灵歌倒是奇怪,她找灵歌来这么久,居然也没有进入正题。

丽妃暗示灵歌屏退了左右,这才悄声对灵歌道:“妹妹受太后所托,那么以后我们更应该互相扶持,多多为我们的将来筹谋才是。”

“喔,不知姐姐有何妙计?”灵歌眼神冷淡的看着她,对她的厌恶又多了几分,即使斗败了,她也不值得可怜,她就是匹狼,永远养不亲的狼!

“妹妹,昨日可见了林荣华?”丽妃的脸上浮起高深莫测的笑。

“是见过了,那林荣华倒是挺厉害的,听说她原是个普通宫女,一夜见升为了才人,更是很得圣上的宠爱,短短时间又晋升为了荣华。”灵歌轻抿了一口香茶,是新采的,带着露水和新生的香味儿,在唇齿间淡淡的流动着。

忽然想起靖王的身上时常会飘散类似的香气,清清淡淡,却渗入人的心肺,怎么也抹之不去。

“妹妹?妹妹?”丽妃语带不耐的催促灵歌,灵歌忙从怔忪里回神,笑道,“不知为何,妹妹总是有些精神不济,你看,刚才居然倦怠了。”

丽妃隐忍的脸叫灵歌好笑,她现在有求于灵歌,自然是好颜色的对灵歌,生怕有所怠慢。

灵歌慢腾腾的品着茶,冷眼看她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憋屈的红潮不满她的脸直到耳根,她却一味的忍了,看来要灵歌做的事是十分重要的罗。

“那林荣华再厉害,总是双拳难敌四手把,只要妹妹跟我双剑合璧,何愁胜不过她?”丽妃得意洋洋的笑道,终于放心的拿起茶盅来轻饮。

“我为何要对付她?”灵歌偏不给丽妃面子,就要跟她对着干,那着恼的样子,真是令人心情愉快。

丽妃还捧着茶盅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这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让她的忍耐已经濒临极限。

“锦瑟,不要以为皇上宠你,你就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太后娘娘若是知道你如此的不懂得饮水思源,不知会怎么想?”

哼,拿太后来压灵歌,以为灵歌怕么。

“锦瑟并未受到太后娘娘的只字片语啊,”灵歌不买账的轻摇罗扇,啊,夏夜的风凉爽极了,带着醉人的花的香味,如此的扬眉吐气,灵歌是第一回。

丽妃愣在那里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灵歌就知道太后并未下这样的懿旨,鸢儿算什么,太后高瞻远瞩,哪里会把那样没分量的孩子放在眼里。

良久,丽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哼,好,我一定会叫太后开这个口的。”

看着丽妃胸有成竹的样子,灵歌倒是迷惑了,这狐狸又想到了什么诡计。

☆、早知道不要记得(2)

转念又一想,管她呢,反正要有什么风吹草动也得通过灵歌,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灵歌于是高深莫测的笑笑,直把丽妃气得七窍生烟的,灵歌刚悠闲的将颗枣子塞入口中,却无意间看到丽妃怪异的一个眼神,连忙假装饮茶,将含在口里的枣儿吐到衣袖中藏了。

忽然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了,灵歌便打了个哈欠,假意累得不行了,半睁了星眸同丽妃告罪:“姐姐你看,妹妹怎没用,居然一会儿就乏了,敢明日,再来同姐姐请罪。”

丽妃居然大方的叫灵歌回去早些休息,灵歌看她一扫刚才的颓势,谈笑风趣,精神奕奕,更是担心得紧。

出了门,月奴见灵歌脚步飞快,靠过来想问问发生了何事,灵歌示意她噤声,又看看周围没有其他人,才低声吩咐道:“有些不对劲,快回去。”

“是”,祥夜立刻招了辇轿,轿夫们仿佛足下生风,一盏茶功夫便回到了灵歌的暮惜宫。

回房,立刻遣退了众人,灵歌从袖子里取出那枚红枣:“我正准备吃时,见丽妃神色有异就偷偷吐出来了。”

月奴拿起那枣子仔细审视了下颜色,又放在鼻下闻了闻,忽然如临大敌一般:“祥夜将军,麻烦您遣人马上去趟御药房,老奴开了药方给你。”

“月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灵歌急忙问道,“你别怕,灵歌一点儿也没吃。”

“娘娘不是曾经在口里含过了吗,老奴怕毒素已经随着娘娘的唾液流入五脏六腑了。”

灵歌听了大骇,还是不敢相信:“什么毒那么厉害,而且太后正是用灵歌之际,丽妃不该会随意要取灵歌性命的人啊。”

“不是取性命,只是让你永远完不成太后的使命,最终,沦为同她一样的下场罢了。”月奴脸色严肃,担心的望着灵歌。

祥夜立刻拿了药方出去:“你们慢慢聊,我亲自去监督那些医生拿药,不要让人又有可乘之机。”

祥夜的确够谨慎,灵歌向他满意的点点头,就见他高大魁梧的身影迅速消散在黑暗里,只还远远看到那一抹栗色的头发在身后飘扬开去。

灵歌这次回身继续追问月奴:“月奴,告诉灵歌那枣子中被丽妃放了什么毒药?”

月奴皱眉道:“一种让人绝育的药物,以前这药常被人用于妓院之类的地方,因为□□吃了,就永远不会怀孕,你说多好,还省去了打胎的麻烦。”

“怎么会?”灵歌喃喃的道,一下跌坐在凳子上,忽然觉得很后怕,要是灵歌刚刚不是正好不经意的看到丽妃的眼神,那灵歌……

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还能被称为完整的女人么,即使可以跟心爱的人相守一生,那样的人生也变得不完整了,不能为爱人生孩子,看着他带着孩子练功,若是女儿,他会生气有人把他的掌上明珠抢走……

一滴泪冰冷的落在灵歌的手背上,灵歌慌忙的擦了擦眼角,灵歌居然哭了,原来灵歌是如此的希望能有一个孩子。

☆、早知道不要记得(3)

“月奴?灵歌不会有事吧。“我紧握着月奴的手,甚至感觉灵歌的指甲已经深入她的皮肉,”救灵歌,救灵歌!“

“娘娘放心,您并没有吞下枣子,就算摄入少量毒素,一会儿喝了解药便会无碍的。“月奴忙安慰灵歌。

灵歌依旧不放心的问:“月奴,灵歌要实情,你可不能骗灵歌。“

“真的,放心吧,月奴绝不会让娘娘有事的。“月奴安慰的拍拍灵歌的手,灵歌的心立刻宽慰了不少。

正在这时,却有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来找月奴,她出去了许久,这才神色慌张的跑进来:“娘娘,不好了!”

灵歌见月奴的脸色十分难看,便连忙问道:“怎么了,很严重吗?”

“娘娘,糟糕了……”月奴正想要附耳跟灵歌说什么,忽然就传皇上驾到。月奴依旧想要提醒灵歌,可是夜连赫却如风雷一般快速的进来了。

“月奴,出去!”他的语气生硬,灵歌便知道那祸事定跟他有关。

灵歌慌忙对月奴暗示道:“月奴,那你去安御医那儿看看药是否煎好了。”

月奴慌慌张张的出去,灵歌镇定的起来,准备迎接圣驾,却被夜连赫一下抓住了手腕。灵歌慌忙抬头,看进他染上寒冰一般的眸子,忽然心中没来由的扯痛了一下。

“朕对你实在是太宽容了,是么!”他的语气里隐隐的藏着怒意,不是强制压抑,恐怕那握住灵歌手腕的手就会将灵歌扭碎。

灵歌呐呐的道:“臣妾惶恐。”

“惶恐?哼,那朕今天就叫你不再惶恐。”他慢慢的拉近了他俩的距离,将炽热的呼吸吐在灵歌冰冷的面颊上,怎么办,灵歌忽然脑海里一片空白,想不到如何脱身。

本能的用手抵住他的胸膛:“皇上,不要。”

“不要?你有资格拒绝朕么,”夜连赫的眼神坚定,“朕今晚要定了你,即便是你晕过去了,也只能受着!”

腰间一阵窸窣,灵歌的腰带立刻被解开了,灵歌痛苦的闭上眼,身子飘起来,夜连赫的手掌炽热,像着了火,滚烫滚烫的几乎烤坏灵歌的肌肤。

将灵歌放置在龙塌上他去忽然不再心急了,他的手透过灵歌的衣襟,伸进来,一样的感觉立刻一下一下扯动灵歌脆弱的神经。

“爱妃。”多情深沉的声音,悦耳动听的言语,灵歌身子一阵剧烈的颤抖,灵歌对自己的轻佻感到无地自容,待要想起什么,却什么都想不到了,浑身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伸入灵歌衣内的大手上。

忽然浑身寒凉,灵歌不由得瑟缩了一下,睁开眼,看见夜连赫的身上也几乎不着片缕,灵歌知道是万万躲不过了。

铺天盖地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来,灵歌忽然就在夜连赫恣意的粗暴里迷失了自己,灵歌的手在他背上抓去一道道血痕,大颗的汗滴从我们两人的身上滚落然后融化。他的大手改成与灵歌十指相握,于是灵歌只能被动的弓身承受着,无力挣扎,只能无助的任凭他无度的索取。

☆、早知道不要记得(4)

夜阑人静,灵歌却清醒的疼痛着,身上的痛和内心的苦楚几乎把灵歌逼上了崩溃的极限。纠缠在灵歌腰际的结实手臂压得灵歌喘不过气来,灵歌轻轻推开他,带着丝丝的恐惧。

灵歌尤其记得,他占有灵歌时告诉灵歌,这是对灵歌的惩罚,他只是要惩罚灵歌,不是爱灵歌,他怎么会爱灵歌,甚至在以前,连多看灵歌一眼也不愿。

推开精致的雕花的小轩窗,扑面而来的寒凉而有清新的空气让灵歌舒服的打了个寒颤,灵歌大口的贪婪的呼吸着空气,生命仿佛又重新活过了一般。

灵歌看着睡塌上那人,他是万人敬仰的皇帝,是英俊的美男子,是无上权利,和数不尽财富的主人,可是这些都无法打动灵歌,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没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甚至在他身下时只感受着他欲,望,却没有暖情的喧嚣。

灵歌要摆脱这个男人,如果这只是一个开端的话,那么接下来,会有频繁的恩宠,灵歌讨厌跟他的床第之欢,就像灵歌现在这样,充满了卑微感,满怀着对靖王的愧疚,灵歌负了他,再不能回到从前了。

想到此,灵歌只穿着薄衣冲了出去,灵歌一遍编在花园里走着,像囚困笼中的野兽。长长的裙裾缠着灵歌的脚,有几次差点摔倒。

知道灵歌累了,累得没有一丝力气,灵歌倒在亭子里,大口喘着气,忽然一遍遍的哭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原谅灵歌,不要再来见灵歌!”

“对不起谁?!”来自地狱般的声音,铁钳般的大手将灵歌扯过来,夜连赫用他的吻毫无感情的堵住灵歌,仿佛生怕灵歌说出真相一般,他——生气吗?

不是应该高兴么,又夺取了靖王的女人,这不是他的爱好么。

灵歌气恼的咬破他的嘴唇,灵歌不是玩物,灵歌也是个人啦。

“很好!”夜连赫毫不在意的擦去嘴角的血,忽然将灵歌一举放置在桌上。

“不要,”灵歌意识到他的意图,立刻羞愤万分,双手被扭到头顶。

感受着衣物的剥离,灵歌痛苦的嘶吼道:“皇上,这样您很快乐吗?”

“是!”夜连赫恶狠狠的回答,顺便用灵歌的衣物堵住灵歌的嘴。

这次他毫无怜惜之情,随意的发泄自己的欲,望,灵歌冷冷的承受着,到忍不了的时候,真希望自己就此死了该多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等灵歌醒来,却懊恼的发现一天又过去了大半,灵歌有些麻木的看着窗外的日头恹恹的准备西落,暗暗愤恨自己为何还没死。

月奴送了几次饭食,灵歌都懒得看一眼,灵歌闭着眼感受着饥饿带来的阵阵晕眩,因为只有在这恍惚之间,灵歌才能够忘记昨夜的屈辱。

月奴最后低沉的匍匐在灵歌脚边:“皇上传召侍寝,他还命老奴带话——”

“什么话?”灵歌半睁了眼问道。

“就是死,也要你死在他的龙塌之上!”

☆、早知道不要记得(5)

灵歌痛苦的闭上眼,自那日后,每天灵歌都要坐上锦绣的车辇,缓缓驶过永巷,灵歌看到那些女人渴望而嫉妒的眼神,像在看一出与灵歌无关的戏曲。

他只是无休止的占有灵歌,一次又一次,每晚灵歌都在他的身下,晕倒,再醒来,再次晕倒。

偶尔会看进夜连赫深邃的眸子,灵歌总是会被他那一丝痛苦的神色所震撼,所以灵歌选择闭目,跟他在一起时,灵歌从不看他,却反而让感觉异常的灵敏起来……

“我——”夜连赫在最后一下时发出的吼声让灵歌的灵魂忽然飞升到了天际,灵歌——他刚才喊灵歌灵歌?

“娘娘,林荣华来了。”终有一天,鸢儿居然找了灵歌。

“请她进来。”灵歌挥挥手,让正在为灵歌梳妆的宫女快点儿,忽然很想见她,听说她也怀了身孕了,真是可喜可贺。

灵歌笑着迎出来,诚恳的恭喜道:“林荣华要见臣妾,叫臣妾去便好了,怎么亲自来了呢,可要多多注意小皇子才对。”

“谁知道,也许是公主呢,”鸢儿故意抚摸着小腹,倒是像来炫耀的,灵歌也不在意,只要她高兴就好。

“那也无碍啊,如果是公主皇上也会一样的疼爱。”灵歌笑道,命人奉上茶水和糕点。

灵歌知道鸢儿最喜欢吃桂花糕,还特意命人多做了几个花色,让她吃着高兴看着舒服。

鸢儿扫了一眼那糕点,忽然眼里的阴霾又多了一分:“果然是你……”。

灵歌恍然不知她在说些什么,只是讶异的望着她。

“暮灵歌,你没有死,你便是暮灵歌!”鸢儿握紧灵歌的手,仿佛要将它们扭断一般。

灵歌强自笑道:“林荣华真会开玩笑,那暮灵歌是谁,臣妾从未听说过呢。”

“不,你就是她,我第一次见你就有很熟悉的感觉,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我一直以为我的灵歌姐姐死了,所以居然没忘此处想。”

“不,您真的认错了,不知道是谁在您面前乱嚼舌根子,虽然听您的口气,对那暮灵歌极为喜爱,不过,臣妾不敢欺瞒娘娘。”灵歌固执的不肯承认,那暮灵歌是火烧冷宫的罪魁祸首,灵歌承认了灵歌还有命在吗?

“姐姐不必隐瞒,现下里都传开了,安御医可是你的旧时相好?他现在正在太后宫里被训话呢,纸——是包不住火的。”鸢儿的眸光中闪着冷酷的光,嘴角戏谑的笑意,让灵歌的心彻底的冷了。

“月奴!”灵歌站起来喊道,“送客。”

“她也被带到太后宫里去了,灵歌亲自向太后进言的,那月奴是你最为贴身和信任的奴婢,不问她又该问谁呢?”

不,月奴,灵歌颓然的坐下来,手心里冷汗涔涔。月奴一定不肯把灵歌供出来的,她是那么倔强的一个老妇人,倔强得有时候叫灵歌讨厌。

“林荣华,你的目的达到了,但是我暮灵歌发誓,从今而后,灵歌与你的恩情一刀两断,因为灵歌不再对你心存愧疚,你这样狠毒的女人,在宫中是会有报应的,所以灵歌劝你,为腹中的胎儿好好的积点儿德吧。”说完灵歌不再看她,鸢儿却轻笑。

☆、早知道不要记得(6)

“既然你已经不把我的生死放在心上了,我倒是有件事情可以告诉你:”我从来没被那太监侵犯过,我骗你的!“

哈哈哈哈——鸢儿大笑着走出去,只留灵歌呆在原地,几分气噎得不能呼吸,灵歌是笨蛋,愚蠢的自以为是的笨蛋,她利用了灵歌的愧疚灵歌的善良,灵歌从没有如此的鄙夷自己。

月奴,你等灵歌,等等灵歌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让灵歌进去!“我狠狠的推攘着太后宫外的小太监,一心要救下灵歌的月奴。

“大胆!”太后威严的声音居高临下的传来,灵歌连忙跪下,“太后,求您饶了月奴,她什么都不知道。”

“喔,你来得正好,这月奴十分顽固,灵歌正要送她去见皇上呢。”一个人被拖了出来,银白色的发丝挡住她的脸。

“月奴!”灵歌边哭边跑过去,拨开她的头发,月奴苍白无力的向灵歌扯出一丝微笑,却被又一波疼痛折磨得直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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