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几分风情却又不怀好意的望着我,没有说话,却传来数不尽的意味。
林宣像是认识他的:“哈哈,挺风,还怕你不在呢,快来快来,来见过……林夫人。”
那叫做挺风的邪气男子居然径直向我走过来,道:“见过林夫人!“
话音刚落便轻轻的抱了我一下,极快的动作,等周大和周小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松开了手臂.
周大周小的两把利刃立刻横在他的胸前。要放在这时候的女子,被陌生男子抱了,肯定会吓得魂飞魄散,要不也得寻死觅活。
我虽然觉得没什么,可是这也是吃果果的性骚扰不是,得给他点厉害看看,入倒叫他以为自己好欺负。
所以我飞起手,狠狠给了挺风一巴掌,她本意就是要教训那登徒子,那劲道自然是十分重的。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12)
直打得这个桃花飞飞的家伙偏过脸去,虽然没有肿,那五个红色手指印还是历历在目的。
没想到挺风并不恼,只是不屑的揉了揉被大红的俊脸,挑眉道:“原来林夫人喜欢这样的。”
那一头随意结成辫子的长发不知何时从后面伸过来斜落在胸前,竟然带了些不易觉察的张狂和野心,我也注意到他的打扮有点像是异族男子。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会儿,气氛有些诡异,这时候,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匆匆跑出来,打着哈哈
“哟,这不是林大人吗?好久不来了,木挺风,你是不是又惹客人生气垃?快,快陪个不是。”
看着女子的样子,应该是鸨母才对,不过好年轻啊,不过也才二十多岁的光景吧,我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可惜了。
那鸨母见了我的脸色,她是何等八面玲珑的人物,立刻陪着笑来拉我的手:“这么美丽的女子,奴家竟然第一次见呢,是不是木挺风也在客人你面前撒野了,您不必理他,他才从蛮族来,还不大识得汉族礼仪,你大人有大量,可别同他一般计较。”
那木挺风也一扫刚才的阴霾,露齿华丽一笑:“林夫人,刚才是小的的不是,一会挺风自愿为夫人罚酒三杯。”
木挺风其实是挺自傲的一个人,他自称小的的时候,你一点也看不出他有身为小的的自觉,还有那自以为帅气的笑容,非常炫目,眼神却是不屑的。
我冷着脸径直向木挺风伸出手,洁白的皓腕,上面带着灿烂的金镯子,上面镶着红色珊瑚的宝石珠子,波光流转,映着木挺风的眸子,像海底的光晕一般。
木挺风扶起我的手,将她搀到内室,里面的摆设也十分典雅,更加以鲜花竹器点缀,颇有些山中不知岁月的悠闲。
此间,林宣早已经妙语连珠,同那老鸨一起将气氛搞得十分热闹,木挺风自罚了酒,收敛了些许傲气,也就没有适才那样的讨厌了。
“林夫人,林夫人的叫,怪生分的,夫人没有小字吗?”木挺风的桃花眼微眯。
我淡淡的吐字:“桐。”
“喔,那小的可不可以叫您小桐,或者桐儿,或者桐桐也不错?”木挺风说得挺顺利,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而且一脸真心实意的样子。
但是那眼神,很妖,很邪魅。
我故意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带着淡淡笑意,倒要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那边老鸨子已经跟林宣喝起了交杯酒,还故意将自己的唇印弄在杯子上,叫林宣去吃那剩下的胭脂。
我见了暗暗做呕,要是木挺风也敢这样,她一定马上打得他满地找牙。
木挺风倒是没这么做,他转身拖着我往院子里走,见我挣扎,还取笑道:“怎么?怕小的吃了你不成?”
“不要总是小的小的的,你自己何曾把自己看成小的了!”我斥道,“再说,我也听不得总有人在耳边喊小的。”
这话倒是叫木挺风楞了下,他潇洒的大笑道:“痛快,今天倒是碰到最对我胃口的客人了。”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13)
切,戏子无情婊子无意,我暗自提醒自己,这男妓的话可是信不得的。
三千美男(2)
一出门,只见明月高挂,桃树生姿,倒是景色醉人极了。木挺风将我送到栏杆上坐定。
自己也飞身上来坐在她身旁道:“里面酒气熏,俗的很,怎能玷污了您这倾国倾城的人儿,还是这儿好,桐儿,你不见,这满院梨花都因为你的美貌而感到羞愧么?”
我听出了木挺风别有意味的话:“什么?这是梨花?胡说,梨花是白色的,怎么会是粉色。”
外面彩旗飘飘(5)
木挺风撑着下巴,望着月亮出神,语气有些漫不经心:“谁知道呢?也许这儿曾经死了很多人,所以迈入地下的鲜血把这花儿都染红了。”
我越听越惊心,不由得惊异的看向木挺风,却见他一脸邪气的看着自己,分明是在使坏吓人。“
我叹息道:“那小江你可要小心了,可别被女鬼看上,带回去当了压寨相公。“
“桐儿你担心我,不如将我带出去,我愿意夜夜做你的压寨相公。“木挺风立刻没脸没皮的回答道,我只当没听见。
正要回去,却见林宣和老鸨子像狗皮膏药一般的走出来,我见自己这干儿子已经喝的有七分醉意了,脸上也有很多疑似唇印的不明物体。
林宣将一壶酒塞到木挺风手中:“来,跟林夫人好好喝上一杯,今儿晚上可的尽心伺候。“
林宣又低头用手指刮了刮老鸨的鼻子:“只要把她伺候好了,自然少不得你们的好处,再说了,你们面前是尊贵得不得了的,黄金一般的夫人,你们伺候她根本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我见他越说越离谱,加上惦记靖王在府邸里发飙,我现在一心只想回家,也没注意他们三人在做什么勾当。
她想想,准备像对男宠们一样,随便对木挺风夸奖几句,然后说对他十分满意,但是家里实在有事,以后再来光顾好了
以为如果做得太清高,也怕这干儿子起疑。因为行贿受贿就是这样的,你要是一点不拿,或者自命清高,就会被归结为一类,最终被铲除。
我于是笑笑,想象奸妃会怎么做,于是眉梢眼角就多了许多丝丝缕缕的风情:“小江,你会些什么?可会歌舞?“
身为男妓除了□□功夫,其他总得会些才艺吧。
“不会!“木挺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你会舞剑?“没才艺,总有花拳绣腿吧,要知道女人也喜欢能保护他们的男人。
“也不会!“木挺风含着莫测高深的笑容。
“切,“我有些不屑的道,”怎么什么都不会,你还能做什么?“
“我会喝酒……“话音刚落,木挺风猛然喝了一口酒,一手揽住我的腰。
这一招来的太突然,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只觉得那俊脸不断放大,然后唇就被贴上了。
我本能的张嘴呼救,却不料,正是着了道儿,混合这木挺风唾液的酒水被硬灌进口中,木挺风声音略微带了些沙哑:“喜欢我的才艺吗?“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14)
我忽然觉得黑云压顶,闷气横生,这这这,这到底是她在嫖妓,还是木挺风在嫖她了!
可恶可恶,我恨不得用刀子挖烂木挺风那张邪恶的脸,苍天啊,这妓嫖的真他妈郁闷啊——啊——啊——
然而既然是有身份的人,而又是喜欢美男的奸妃,她偏偏不但不能发怒,还要莫测高深的笑笑,让人家荣辱难懂。
我只好勾起木挺风的下巴道:“这倒是有点意思!”
这时候,外面进来一人,只门外立着,见了林宣,就仿佛是突然遇上的,大喜过望的喊道:“林大人,真是巧了。”
我心里冷笑道:“还真是巧呢,看来自己这干儿子过来嫖妓是假,见此人才是真吧。”
果然,林宣矜持的同那人打了个招呼,又对我低声道:“这是江南第一大商贾,虽然有些扫兴了,不如见见?”
我微微笑笑算是晕了,只是也没见喜怒,林宣竟然也不明白我的想法,于是便更加小心翼翼。
于是那商贾进来时,林宣便对那人递了个无奈的眼色。
老鸨子同木挺风自然退了下去,那商贾进来,倒是进退十分有度,见了礼,我赐他坐了,顺便打量了他的行头,衣着锦缎制成的袍子,除了腰间墨绿色的玉佩也不见过多的装饰,倒比起身边暴发户般的干儿子显得有气质多了。
我知道越是有钱的人越显得低调,想来这第一商贾的名号也不是盖的。
只是不知道今日来见自己,要求些什么。
果然,寒暄了一番,那商贾先送上礼单,却并没有说是什么事。我接过来一看,见上面写着:“大红宝金钏一副,碧玉龙凤浮雕玲珑一对,紫砂金瑞兽双环炉四只,南海龙涎五斤,新罗百年灵芝一对,雪豹皮裘十件,波斯大折蝉翼纱二十匹”
心里淡淡估量了一下,比起宫里的差不到哪里去,出手算是大方,不过,以他一个第一商贾的身份,这也不算多的。
看来不过是投石问路,我淡淡笑道:“你费心了。”说完只是把礼单随意的放在桌子上,害林宣和那商贾脸上都显出惊疑的神情。
我想想,多少要表现亲切一点,这样以后才继续能有进账,其实献上银票最好,这些东西放在宫里太显眼,又不能换成银票,以后万一哪天真被仇家害了,要跑路都不方便。
再说,以后横竖是要还权给小皇帝的,那自己又依靠什么维生了,所以多少要为自己着想一下,多存些银子是正礼。
于是我同他随意说些闲话,关心关心他的家事,问问民情,多少也知道以后的施政方针要如何才能对人民有利。
如此聊了一会儿,我微微打了个哈欠,那人立刻识趣的起身告辞。
我现在在外面玩的心思一点没有了,只想早些回去,躺在自己温暖舒适的□□,想想明天四更就要起身,她就什么兴致都提不起来了。
尤其是看到木挺风那张自以为帅,觉得全世界所有女人都该喜欢他的臭脸,我就觉得生气。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15)
她略带威胁的瞥了那家伙一眼,警告他不许再造次,林宣和老鸨子都被吓坏了,木挺风却只是慵懒的笑笑,全然不怕。
我见美兰那死丫头竟然还没来接人,只好自己说要走,林宣以为没伺候好,吓得噤若寒蝉,一个劲儿的陪不是,我道:“也不是不喜欢,是宫里实在有事。”
林宣脸上立刻露出我明白了的表情,我知道他误会自己贪图靖王的美色了,不过,也正好顺势回宫,反正这不正是符合奸妃的一贯作风么?
等回到洗梧宫,早已经月上中天,宫灯繁盛,琉璃碧翠,秋菊初放,我想想比起那古怪的窑子,自己这宫里的景色也不差嘛,以前只顾着担心后宫的情节,竟然没注意到。
于是,依靠着池塘的栏杆也忘记进去,自己默默回忆了下,刚从林宣锁说的话。那送礼物的商贾其实是想为自己的儿子求个管职,
这也是,如今在古代,多是重士轻商,商人再有钱,还是要像权贵低头,不如让自己的儿子当官,这样底气也足了,做生意更会无往而不利。
我想想,若是那人的儿子不是太差其实也未尝不可,若是果然是□□污吏,害黎民于水火,再想法废了他便是,那时候,可怪不得她了。
这样想想,
便知道应该会有很大一笔银子进账,我心里欢喜,就更觉得这无边秋色可爱。
而这洗梧宫里竟然也是种了梨树的,一树雪白,竟然像是初雪落在上边一般,我一时附庸风雅,念道:“梨花院落融融月,自在池塘淡淡风。”
这是从古诗里修改过来的,我自己觉得改得甚好,很符合当下的意境,又加上刚从喝了些酒,不由得飘飘然起来。
忽然听远处有人赞了声好,但却不是木挺风那自以为是,又带了几分傲气和别有用心的声音。
如今,听到的赞美声声音醇厚,虽然很短暂,甚至那人说出来似乎就后悔了,但是依旧让人感到心中一暖。
靖王牵着糖葫芦慢慢的沿着曲径走过来,今日头发没有全部竖起,有一半披散肩头,更显得发色墨黑如玉,身上穿着宽松的袍子,薄如蝉翼,露出里面雪白的亵服,走起路来衣袂飘飞,俊美无恒。
我只站在那笑着,比起阳光耀眼的木挺风,虽然靖王属于璞玉内敛的形容,却真是比那男妓好上了何止百倍。
难得他今日竟然会笑,竟然如同涓涓细流一般,叫人心神荡漾,我经觉得将木挺风那恶心的一吻洗得干干净净,心里竟再装不下别的了。
“我刚从听到你在做诗,”靖王带着点欣赏的神色。
我立刻尾巴翘上了天,那是:“我可是多才多艺的,不如,我……”
她本来想说再为他做上一首,忽然觉得词穷,忙改口道:“我以后再多做一些给你听。”
靖王了然的道:“不必做给我,诗词只因涤荡胸怀,抒发志气,如此就甚好。”
我觉得在靖王面前,才气什么的都是浮云,听说他三岁能诗,五岁能文,十二岁偷偷跑去科举,竟中头名,蟾宫折桂,成为一时美谈。十八岁舌战群儒,二十岁任大将军一职,屡屡立下奇功。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16)
但是一路的美名下来,其实已经将自己逼入道可怕的境地,太过锋芒必早遭其伤。
二十岁以后呢,我忽然想到靖王那时候,慢慢被自己一步步精心陷害,最后沦落为男宠,受尽侮辱,将那高傲和才气都用污泥掩埋。
如今那脸上早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回首往事,回不回觉得更痛苦呢。
我看着靖王艰难开口道:“你,若是还想做回靖王,我……”
“不必了,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如今这样便很好。”靖王打断我的话,“回去吧,起风了。”
靖王拉起我的手,我觉得另一只手也被一只小手握住,软滑无比。
低头一看,竟然是糖葫芦,嗨,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娘娘,你好厉害!”糖葫芦仰慕的抬头望着我,“糖葫芦也要学写诗。”
我轻揉糖葫芦的头:“当然,糖葫芦能学会的,可是糖葫芦,你怎么没有伺候皇上?”
“喔,这儿有您的信,有越将军的家书给您?”糖葫芦这才想起来意。
“那人认得糖葫芦是您手下的,所以要我一定将信交给娘娘,娘娘,谁都没有看过喔,”糖葫芦忽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神情很是自豪。
我看着忠心的糖葫芦,心里很是欢喜,接过糖葫芦递过来的信,见上面没有署名,只写着太后亲启四个字,感觉那人跟自己的关系很不一般。
三千美男(3)
越将军,越将军,我瞅了靖王一眼,忽然想起,那个跟靖王在战场上齐名的将军不是也姓越吗?
不会是同一个人吧,我怕靖王吃醋,虽然可能性不大,他只怕恨不得杀了她吧。
不过,她见靖王的确脸色不大好,就将信胡乱塞到怀里,想等明天再看,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糖人送给糖葫芦,糖葫芦见了欢喜得不得了,靖王的脸色更臭了。
“又没有我的?”
我的脸红了红,其实礼物是买了的,只是被他一问还真不好意思拿出来,只淡淡哼了一声,道:“还不摆驾?”
靖王微带不悦,我想着这样也好,可不能让他太高兴了,这样,一会儿也许什么事都不做也可以混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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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高照,灯花双挽
我坐在床沿边,等了一会儿,觉得实在不能这样下去了,明儿个还要早朝呢,靖王每天闲来无事,练练武看看书,随意打发日子,自己可是忙得连轴转一般。
哎,早知道不如继续做奸妃,乐得逍遥,还可以坐拥美男三千。
算了,美男还是不要了,一个都消受不起,还三千呢。
我幽怨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肃立在一旁的靖王,他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啊,是喜欢还是认命呢?
我瞧不出来,也就不再想了,管他呢,反正总有一天,她会弄明白的。
于是,她勉强为其难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这奸妃的胸部还真是丰满,我才解开衣襟,两只活泼的玉兔立刻兴奋的跳了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大跳,这还只是脱了中衣,要是只余下肚兜,还不知道春色会如何泛滥,我只好穿这亵衣去捞被子。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17)
虽然穿这么多不大舒服,不过靖王在,就勉强如此吧。
不经意一抬头,见靖王只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立刻脸红了一大片,我为自己这么容易脸红而恼怒,正要发难,却见靖王将眼神不自在的移开,俊美的脸上,也微微带了些红晕。
于是,她发现了一个问题,靖王也许是文治武功,将相良才,不过,在感情上他一定是个处。
不然,反应怎么会如此可爱,想道这儿,立刻起了逗弄之心,干脆凑过去细看,还故意让肩头的衣服滑下来,露出白玉脂一般的香肩。
果然,靖王将眼睛别得更开了,满脸的恼怒羞耻,但是却并没有推开她。
我自己乐了会儿,觉得还是不要把他逼得太急了,既然靖王如此纯情就最好,看来他的第一个女人便是自己了。
虽然说这种处子情节是要不得,不过,想到他的生命里从来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那中心情还是十分美妙的。
我乖乖的躺倒床里面,顺手指指旁边:“我睡里面这个被窝,你谁外面的,嗯?”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放心,我不会碰你,更不会再侮辱你。”
靖王见状,也脱了衣裳,男生的衣服衣襟很大,露出胸前大细致的肌肤,隐隐露出均匀的肌肉,更显得肩宽腰细,身材令人垂涎。
我看靖王直直躺下来,双眼只望着天,又忍不住逗他:“同我说说话吧,哀家睡不着。”
“想聊什么?”靖王已经看着天,表情很是公事公办。
“聊聊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我想问个明白。
靖王干脆闭上眼睛不理她,切,别扭的家伙。
“那你现在还是很想杀我?“我不甘心的问道,忽然发现靖王的眼睫很长,忍不住伸手摸了两下,靖王微微一僵,别开脸。
“那是自然的。“
我想了半天,才明白他是回答她刚从的问话,想杀她那是自然的。
“就算我变好了,还是要杀我?“我不甘心的追问,靖王咬紧了嘴唇,似乎这个问题很是困扰他。
算了,看来好需要些时日啊,我刚想睡觉。
靖王却睁开眼恨声道:“你到底玩什么花样,想要就说想要,你以前可没这么虚伪的。“
我刚想反驳,嘴唇却被堵住狠狠撕咬,我触不及防,不由得瞪大了双眼,等到看清靖王那令自己魂牵梦萦的五官时,一时差点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等反应过来时,发现嘴唇竟然被那家伙咬破了,可恶,人家明天还要上朝的呢,这可怎么见人啊。
我心底的怒气腾的升起来,我奋力推开靖王,眼神冷冽,我转身背对这靖王入睡,再也不想理这个大烂人,我要同他冷战!!
第二日,我便和靖王进入了冷站期,本来早就想好,以后都然靖王陪着上朝,顺便保护她的,我却一大早抛下人家出了宫。
远远见靖王一身劲衣斜靠在墙边,腰上陪着一柄很拉风的宝剑,是我听美兰说靖王的剑被以前那个奸妃给贪了,放在自己书房里当做收藏后,立刻叫人取了送还给靖王。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18)
结果那人竟然理所当然的收起来,连个谢字都没有,表情也是冷冷的。
我心里叹了口气,坐进轿子里,过了一阵眼看这要转弯了,还是忍不住挑开帘子,远远见靖王站在远处未走,已经变成一抹如水墨一般的影子。
我心中一疼,还是开始怜惜他所收的这种折磨,昨晚可能是他心里还怀着对莫非烟深厚的仇恨罢了,又怎么能怪他呢。
我在轿子里闭上眼,昨夜一晚没睡,而后面烦躁的打了被子,也是靖王默默的又给盖上,可见他也没睡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美兰过来轻轻道:“娘娘,娘娘……”
我睁开眼立刻大窘,这个,上朝又睡着了。
不过,这次美兰遵照她的意思,并没告诉朝臣们她睡着,所以,朝廷里各色的官员如菜市场一般的争吵也一直在继续下去。
看先下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意识到,那是因为大家的意见太大所以都等着她拿主意呢,美兰没有办法,只好过来将我喊醒。
我囧着一张脸问美兰:“他们刚从在争什么?”
美兰的口舌十分伶俐,几句话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原来是那个什么越将军要回来了,大家争论的是,以什么样的规格来为他接风。
“听说打了很大的胜仗,将骚扰我们的外夷一直逼退到雪山去了。
我暗想,这越将军看来十分深得人心,而且这次立了这样的大功,是应该好好嘉奖一番。
于是拉过两边的奏折,掂量了下,还是林宣他们那边的比较隆重,清流这边想要用同以前一样的排场,我想了想道:“用清流的吧。“
美兰讶然的看了我一眼,忍不住道:“国师,越将军同娘娘十分亲厚,若是以后知道,这接见的标准是娘娘呢定夺的,恐怕会都有嫌隙。“
我心道:这人都是贪得无厌的,若是每次立功都不断提高接风的排场,那国库怎么吃得消,再说,若是太宠着他了,难免那人越发高高在上,所以,我打定主意,可以在口头上大大的夸奖,却坚决控制物质方面的馈赠,尤其不要动不动就封王封地的,那根本是叛乱的泉源。
“就这么定了。“我说出的话没有转圜的余地,美兰只好叫小太监去传令,朝野里立刻一片哗然,林宣拼命向帘子里挤眼睛。
我只做不见,看他,都要把一双小眼睛给挤成门缝了,甚是好笑。
果然不出所料,下了朝,林宣就匆匆的来见我,不断暗示我同那越将军渊源颇深,要是处理不好,这无尚的荣光也许转瞬变成而比地狱。
我讶然想道,以前就奇怪,怎么自己一个弱质女流,又没有什么高官亲戚,在宫里也臭名昭著,全凭借先帝的一点宠爱,为何能够一手遮天,干尽坏事,甚至连皇亲国戚的靖王都可以玩弄于鼓掌之上呢。
如今,终于有了答案,这个时代,兵权决定一切,靖王因为握有重兵,所以是不得不除的一个祸患。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19)
所以那越将军便同莫非烟勾结,让莫非烟在先皇的枕头边吹风。
而也怪靖王那时候太过年轻气盛,锋芒太露,早已经引起了先皇后一干臣子的不满。
所以,再被莫非烟这么一吹,日子久了,皇帝肯定就信了,所以削了靖王的兵权,而因为先皇死的早。
越将军立刻变身成为握有最大兵权的BOSS了,听林宣的话,那姓越的貌似还不是个坏人,可能是大男子了一点,也许手并不是完全的干净,但是,人家似乎很爱惜自己的羽毛。
在外面一直名声很好,清廉自守,又屡立奇功,根本就是活脱脱的民族英雄嘛。
来信(1)
但是,那人好大喜功,最喜欢别人恭维,如今,我竟然对他如此冷遇,跟捅了马蜂窝有何不同?
我听林宣这么说,越发觉得不可太过铺排的接风了,可不能涨了这人的志气。
而且,我总觉得,这莫非烟和越将军间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一时也想不清楚,便只同林宣表明没有转圜的余地。
林宣见无法,只能叹气,甚至有些忧心忡忡。
然后两人又谈起上次那商贾买官的事情,林宣说那商贾说了,只要事成,愿意花万两黄金将木挺风从妓院里赎出来送到我的宫里,要是想要养在外面也行,还可以买一送一,附赠一处不错的宅子。‘
我心底冷笑,嘴里也不留情面:“不过是庸脂俗粉,竟然值那么高的价钱,要是换成金子都可以打个差不多的小金人了。“
林宣的狗鼻子立刻嗅到了气息:“如此,孩儿便叫那人该送银子吧。“
“哼,想做江南巡道的人可多了去了,这样吧,他以后所得,哀家要占三成,你同他说说,不愿意,多的是人愿意。“我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这林宣真以为她如此好糊弄。
一个江南巡道,一年从漕帮和盐帮拿到的红利何止百万黄金,什么?万两黄金就想把她打发了,当她冤大头啊!
感谢CCTV、MTV、所有形形色色的穿越后宫,将自己培育成一名穿越达人,我颇有些飘飘然了。
可怕的来信(4)
林宣假惺惺的说要去与那商贾商谈,我淡淡的恩了一声,更加让林宣觉得她莫测高深,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他的有些勾当。
出去的时候,额头上已经见汗了,我心道,看来这家伙肯定没少收好处,如今,就让他好好同那商贾去讨价还价吧,谈不拢,就得把他自己那份让出来。
以为喊一声便宜娘,就可以发家致富吗?我想象林宣的胖脸,和眼角可以夹死蚊子的褶子,忍不住又打了个冷战。
开心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那个越将军,越想越觉得不大对劲儿,自己对这个姓越的了解的太少了。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自己太过被动了,我这才想起越将军昨儿个不是还有封书信吗?
看看书信也许会有所发现,我只记得那信因为怕靖王吃醋,所以匆匆收到袖子里,后来回来的时候似乎塞到书房的一本书里去了。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20)
可恶的是,当时只想着晚上将与靖王的YY之事,完全没有注意那书叫什么名字。
等我赶到书房,见这里那里的书丢得到处都是,仔细一想,是自己先前想教糖葫芦读书,所以翻找成这一片狼藉的样子。
我心里生气,只好找人发泄:“美兰,怎么参茶还没送来,一个个都想找打吗?”
美兰见我这样子吓了一跳,忙吩咐雪鸢去看看,我见了雪鸢更生气了,又骂道:“还有,昨儿个不是叫雪鸢传话说哀家要回来吗?你见晚了哀家还不到,怎么也不叫人去请,要是哀家出了什么事情,你担待得起吗?”
美兰抵着头默然不语,见我又骂了一会儿,似乎气消了才道:“叫了大内高手在外面埋伏着呢,其实太后一同林大人出去就跟上了。”
“那为何不去里面请哀家?”我好奇的问道。
“您不是不喜欢有人进来扫你的兴吗?以前因为这样,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美兰默默的搅着手肘,语气里透着点哀伤。
我见她搅手肘的动作有些奇怪,忙抢过来,捞起袖子,见那小手臂的地方竟然被生生挖去了一块血肉。
“是哪个混蛋干的!”我怒得腾的一声站起来,忽然发现,这很有可能是——
果然,美兰有些诧异的用手拭了下我的额头:“国师身子可好?这不是您亲自……”
美兰咬着唇没有再说下去,我觉得一阵阵的眩晕,如今亲眼见了莫非烟的残暴,还是隐隐觉得心惊和恶心。
她甚至对关心她的人也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我看着美兰略微有些苍白的脸,大眼睛里流露出隐忍而有些痛苦的神情,我忍不住拉起她的手,温柔的帮她揉了揉:“还疼吗?对不住了,我那是……那时候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我抬起眼,却见美兰的脸上挂着大滴的眼泪,于是取了丝帕给她擦脸:“看来还疼呢,美兰,委屈你了。”
离得近,见美兰的脸其实真的生得很好,皮肤白皙,唇不点则红,尤其是那一双眸子,凑近颇为有些勾魂摄魄的感觉,我犹疑的道:“美兰,我是不是还在哪里见过你,为何你看起来如此面熟呢?我……”
美兰忽然想爆发一样,紧紧抱住我,那双手的力道竟然极大,箍得我筋骨生疼,还一直喃喃的唠叨:“我终于等到了,我终于等到这天了,天啦,感谢老天!”
我大窘,她说话怎么这么暧昧,而且还把自己抱得这么紧,她不会是暗恋莫非烟吧。
想道这里,我浑身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女的同女的,汗!
我觉得心里一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推开了美兰,美兰有些触不及防,后背撞到柜子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一个矫健的身影立刻破门而入,却是靖王,剑眉间带着深沉的戾气,见了屋内的情形才微微有所收敛。
靖王皱着眉头问美兰:“你这是做什么?”
美兰看了我一眼,忙遮掩道:“娘娘关怀奴婢,是奴婢太感动了。”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21)
说完,美兰竟然红手握住小指,冷声道:“奴婢曾答应娘娘,以后不会再犯,如今是奴婢食言,愿意受罚。”
说完竟然要用内功将指头掰断,我看着只觉得胆寒:“靖王,快阻止她!”
靖王立刻眼疾手快的握住美兰的手,不叫她使力。
我冷冷的看了美兰一眼:“下去吧,我不生你气就是,以后不可再犯!”
美兰吃惊的看着我,眼底闪着激动欣喜的泪花,我被她瞧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好像有几十个毛毛虫在心底拱动。
我很不耐烦的对美兰挥挥手:“下去吧,”
肿么办,以后都不能好好面对她了。
我见靖王依旧神采斐然的立在那里,她也不想见他,于是挥挥手:“你也下去吧。”
靖王却没有出去,他迟疑了下,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心里一咯噔,难道他是来为昨晚的事情道歉的。
那原谅还是不原谅他呢?现在这么快原谅似乎不大好吧,以后他会得意忘形的。
我正在烦恼,却见靖王轻咳了一声:“我见你刚从那样子,你不会是……误会美兰她暗恋你吧?”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心里各种不好意思。
靖王看到我心虚的脸,叹息道:“看来是真的,我知道你大概忘记了同美兰的渊源,刚才她又对你表现的那么亲密,你会误会是很正常的。”
我心道:要你管,我好不好意思,不需要你来评价。
“你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情,你自己去问美兰吧,她自然会告诉你的。”靖王公事公办的说完,便准备出去。
走了几步,那家伙又转头不放心的说了句:“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在外面。”
我大怒,你说声抱歉,你会死啊!
靖王犹豫的看这我,依旧没有出去的意思,估计长这么大,他也没同什么人道过歉。
我觉得还是要冷他一冷,看来这为大王爷还是知道自己昨夜做错了的,我见左右无事,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书房。
我总觉得里面应该有很多重要的物件,不然,那莫非烟为什么不叫人来收拾屋子,我进来的时候,曾经注意到,这书房一般是上锁的,只有自己身上有钥匙,而且,书房里明显比别的地方要零乱,就比如自己之前翻动过,到现在还是那么杂乱的样子。
指不定,莫非烟将什么奇世的宝贝藏在这里了呢。
我故意不理靖王,开始翻翻找找,靖王开始是不大好意思,如今见我上串下跳的找东西,不由得也好奇起来,不过他做王爷做惯了,即便是被莫非烟凌辱的时候,也最多是在床第之上,却从来没有把他当奴隶一般使唤过。
所以,那俊逸的男子,冷漠高傲,却不懂得低下他高高在上的头,来为我捡起哪怕一小本书籍,这简单的示好也许就能哄得女孩子回心转意,靖王却完全不懂得。
我暗暗道:被皇宫宠坏了的小盆友,哼!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22)
“呀!”我从正翻看的一本旧书里发现了几张写着字的白纸,摊开一看,竟然是几十万两银子的银票。
立刻,刚从的不快都烟消云散,嘴角噙着晶莹的笑意,果然是书中自有黄金屋。
如此,她的速度又比之前快了很多,高高低低,前前后后,也不仅仅只是想找到那封书信了。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又被她七七八八的找到些藏在这本或者那本书里的宝贝,我一起数了数,一共是三千四百五十二万两,三千两藏到书架的一个夹层里,里面原本是没有银子的,只有一只很朴素的荆钗,我将那钗取出来,将银票塞进去又依靠原样放好。
又把剩下的银票又仔细的数了好即便,忽然觉得终于有了些依靠,那些平日戴的首饰不方便换钱,还是银票来得方便。
跑路的时候也不重,更不占地方。
自己高兴了会儿,忽然觉得不大对劲儿,我这才想起靖王。
她紧张的看了靖王一眼,果然,靖王正颇有兴致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记得,不许把今日之事说出去!”我瞪了他一眼,刚从的嫌隙,不知道何时,早已烟消云散。
好吧,对于喜欢的人,我一直没办法总是摆着架子,本来就没那么怨恨他,所以,我也只能做个纸糊的老虎罢了。
靖王看了看我手的银票,浮现出一种不屑的神情,我忽然想到,糟糕了,那莫非烟平日里肯定是不大在意金钱的,所以才会把银票到处乱夹。
所以,靖王是在怀疑她吗?
我被靖王盯的头皮有些发麻,要是被发现了,肯定会被赶出去,不,也许会被靖王立刻砍成两段。
毕竟这是欺君之罪啊,可是我一想,靖王根本应该感谢她嘛。要不是她的灵魂把莫非烟的灵魂给逼出去了,他哪能得到自由之身,现在过着这么悠哉游哉的日子。
随便他,其实自己的破绽应该也够多了,但是靖王从来没有问起过,他不问,我乐得自己装傻。
来信(2)
大不了,以后不叫他侍寝就是,真是的,就算侍寝,吃亏的是她好不好,靖王一个大男人,他气什么气啊。
靖王见我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倒是担心起来,伸手忽然握住她的皓腕,皱眉道:“却不像是病了,你哪里不舒服?”
傻子,一点也不懂女孩子的心思,我幽怨的想道。
嘴里却道:“我没事,你帮我看看这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刚从已经找到了越大将军的信,可是她半点也看不懂,上面就简单几个字:“吾已大胜,月内便会凯旋,勿念。”
听着真的很亲密啊,像是亲人会说的话语,我原本以为莫非烟和着越将军不过是狼狈为奸的同盟者,看这样子,应该还多少有些阶级情谊呢。
靖王垂下眼眸看了一会儿,淡淡的道:“是越将军给你的信。”我见他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恶,那越将军也有份害他,他不可能不恨吧。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23)
可怕的来信(9)
“我自然知道是越将军的信,不过,你不觉得他语气很奇怪吗?”我只好进一步问出心中的疑惑。
“唔,你还记得他么?”靖王扬了扬手里的书信,语气清清淡淡的,仿佛并没有什么想法。
我老实的摇摇头,她又不是神仙,她刚接触莫非烟的生活才几天好不好。
“他家三朝□□,只遗了他一个独子,十岁随军出征,骁勇善战。先帝死后,你能够如此位高权重,全是仰仗他的支持。”
我心道:啊,看来自己先前猜想得不错,他就是幕后支持莫非烟的人,也许是操纵莫非烟的人。
“那他和我……”我想问问,是不是多少有点血缘关系,是血亲还好,如果不是,以后一定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啊。
“越将军是太后的入幕之宾,这件事无人不知。”靖王十分自制的说道,语带讥讽。
我忽然觉得说话都艰难起来,这个,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脸红,反正觉得火烧火燎的难受,虽然一再告诫靖王讽刺的那个人尽可夫的淫娃不是自己,那是在说莫非烟呢,可是……
在诸多羞辱的感觉席卷而来后,我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手里的银票变成烫手的山药一般,不丢又气闷,丢又很舍不得。
我一咬牙,将银票尽数收入怀中,心里开始担忧起来。
既然靖王这么说,看来十之八九是真的了,原来莫非烟不是靠血缘来控制越将军,而是靠……
“那越将军的全名是什么?”我幽怨的问道。
靖王笑道:“你怎么现在才来问他的名字,他单名一个前字。”
“越四海?”我喃喃的念着这名字,忽然从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的厌恶,我非常确定这中厌恶的感觉不是她自己的。
似乎是这具身体对于这个名字的本能的反应,因为她刚才正想到,那越将军凯旋回来必定会要求与她亲热,那可怎么办啊。
然后,这身体开始激烈的反应,我掩住嘴,竟然差点吐出来,而且浑身汗毛直竖,那种恶寒的感觉久久不散。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那越将军每次嘿咻的时候,有什么特殊爱好,不然为什么莫非烟的灵魂都没有了,而她的身体还会发生如此直接的反应呢?
越想越觉得可怕,我站起来,脸色苍白的直接往外走,靖王也没再说什么,我想他又能说什么呢?
也许,他巴不得自己被强奸吧,这样,他还正好可以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