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后宫里,虽然很多事情不尽如人意,但是我从来都是乐观向上的,可是,这时候,她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
她心乱如麻的信步四处走动,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疯,这可怎么好,那越四海还没回来自己就变成这样,要不要马上逃走?
我猛的站定,逼不得已的话,也只能走为上策了。
如此这般再调节了一下,我觉得要找个地方写个便签叫人送回给越四海,既然两人关系匪浅,礼貌上的往来还是要的。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24)
一时走到不认识的所在,我这才想到宫里颇大,自己竟然不是很认识路,刚从心里恼恨,又呵退了那些太监宫娥,这里放眼望去,人烟稀少,不要说纸笔了,连盏茶水都没得喝。
我正在自怨自艾,还有忐忑些事情,却听见远远的有人在吹箫箫声呜咽婉转,我虽然不懂得音律,但是听着也觉得精神为之一震。
我正觉得口干舌燥,想着又可以随便找到人送纸笔来写回复越四海的便签。
这事颇为叫人心烦,还是越早完结此事越好。
于是,循着声音,顺着小径慢慢往院落里走,进了个半月形状的小门,见前面的宫殿上书着几个字——姹紫嫣红。
如此俗气艳丽的名字,我想,一定只自己取的,汗。
走到殿前一推门,门并没有关严实,吱呀一声看了,却没见人,箫声悠悠扬扬的从院内传来,我见反正也进了这儿了,硬着头皮再往内走。
里面十分宽敞,用屏风隔出几层,走到最后一层的时候,面对的是大片梨花木的窗子,窗外木棉花在秋日的骄阳中怒放,里面坐着或站着几个青年男子,都穿着淡色衣衫,头上缠着同色的头巾。
我哑然,在这皇宫里有如此多男子的地方只有一个——落梅缤纷,也就是她的后宫,这个姹紫嫣红定是其中的一个院落,刚从那半月形状的小门应该是侧门或者后门之类的。
这时候,人影晃动,终于露出里面吹箫的那一个,眉眼生的甚是秾艳,眸子似秋水朦胧凄迷,我记得他当日的含羞咬着唇角的样子。
“紫城,你从家中回来了么?”我等紫城吹完了,便笑着走出来。
其他几个见我进来,都是满脸的惊喜和不敢相信,紫城的身子微微抖了下,似乎有些害怕惊慌,我看在眼里叹了口气,怎么自己有好感的男子都是这般的讨厌她呢?
这时候,余光瞥见有人匆匆缩到众男宠身后,我此时正无聊,笑眯眯的专挑那人出来:“赵大虎,过来!”
那憨厚的男子嚅嗫着慢慢磨蹭出来,我笑道:“伸手,”
赵大虎皱着眉头粗声道:“格老子的,老子偏不过来。”
“赵大虎,哀家最喜欢那种不听话的,调教调教也是种情趣!”我故意开玩笑,赵大虎大张着嘴怒视我,“你一个女孩子,你你你……”
“你真不过来?”我斜着脸看他,赵大虎将牙齿咬得格格响,蛮牛般的蹭了过来
我伸出手让他扶着,款款走到紫城旁边坐下来。
紫城低着头默默的没有说话,我便逗他:“几日没见,是不是瘦了?”
紫城用力的扯衣袖:“没没……”
我干脆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苍白羞涩的青年,略带惊慌的别过眼去,我觉得真过瘾,这个比那什么木挺风可爱多了。
我见紫城果然是有些体弱,边对伺候的人道:“传晚膳吧,跟美兰说,哀家就在这儿用。”
转而对其余几人道:“都配哀家用膳食,你们可还会其他才艺,哀家都想看看。”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25)
要这些男宠遣散出宫,也得看看他们能不能有一技傍身,也得养活自己吧。
于是那些才子们便作画的作画,写诗的写诗,我见赵大虎又蹭到老远的地方去了,玩心又起:“虎儿,过来。”
“滚,谁是你的虎儿。”赵大虎瞪着大眼骂道,却被赶来伺候的周大周小给推到我面前,赵大虎偏着头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我凑过去道:“你若再不听话,便叫你今晚侍寝。”语气颇为有些恶狠狠,赵大虎耷拉着脑袋,坐到我面前,望着一桌子美味佳肴生闷气。
我玩心大起,挑了块长得像仙桃的点心,塞到紫城嘴里:“听说你喜欢酸酸甜甜的东西,这个哀家用过,还不错。”
紫城脸色微红,捂着嘴细细的吃,我又夹了烤全羊的肉送到赵大虎碗里,轻声笑道:“你也尝尝,这个肉很是细嫩,让哀家想起蒙古大草原。”
赵大虎刚想说不要,见我面色一沉,想起刚从她说要他侍寝的话不像是戏言,干脆闷声开吃。
我自己也用了些,等看到几样靖王喜欢的小菜心里就像蜈蚣爬般的别扭。
想也没想便握住紫城的手:“今夜,你来伺候哀家吧。”
紫城手一抖,筷子落在地上,我看他低着头,也不知道神色如何,反正今天她的戏是打算做全套了。
那些男人,不管是靖王或者是木挺风都自以为了不起么,以为是个女子都要贴着他们,或者所有女子最后都该是男人的玩物。
我想,我要叫你们瞧瞧,女人也可以凌驾于男人之上的。
疼,我按着额头,觉得脑袋翻江倒海的疼起来。
“你,你没事吧。”温存的话语,关切的眼神,我看过去时,却见紫城十分紧张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心里一暖,原来他并不是讨厌莫非烟,只是天性比较害羞而已啊。
那头疼来的快,也去得快,我活动下手脚,并没有什么异样,兴致又高起来,顺便对还在闷头大吃的赵大虎道:“明儿个就你来侍寝吧。”
“噗——”赵大虎一口饭喷出来,我暗自庆幸自己已经吃完了,转而关心的问紫城,“你可吃饱了?要不要进点燕窝。”
紫城默默的摇摇头,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将他抱住。
我摇摇头,奇怪,自己怎么思想越来越龌龊了?不是只想演场戏吗?
这时候,有个稀客走了进来,靖王华衣雪服,施施然走到我跟前,我还握着紫城的手,此刻干脆自然的将他拉近自己身边。
靖王看了紫城一眼,也不见有任何恼怒,淡淡的道:“太后今晚还需要臣保护吗?”
我想着要是让靖王听窗户根儿,她还要装那嗯嗯啊啊的声音,太麻烦,于是也冷淡的道:“不必了,你下去听令罢。”
靖王这次走得很是干脆,我觉得口里又干又苦,一时竟然无话。
“要不,还是让靖王来服侍太后吧,我……“紫城似乎也看出不对劲,想把手抽出来,我生气握紧,“你也要拒绝哀家?”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26)
紫城听了这话,脸又红起来,低头不再拒绝,我笑着摸了摸他的脸,果然很光滑,听说他也有二十多了,可看不出来。
拉了紫城去屋子里说悄悄话,赵大虎在后面喊:“格老子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别让我侍寝了吧,我长成这模样,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我笑着转头:“乖,自己去玩儿,明儿个哀家再来看你。”
听话(1)
赵大虎听到那个乖字,立刻咆哮一声,转身暴走,紫城终于扑哧一声笑起来,我赞道:“笑了就好,做甚每天苦兮兮的,哀家对你不好么?”
听说莫非烟也没亏待过他,知道他喜欢机关之类的东西,还特地为他建了机关屋,而且这紫城的身世听说也是十分显赫的。
姹紫嫣红(5)
“你是精哲国靖王,为什么会来我国做人质呢?”我屏退了左右的人,这才问紫城。
看来这个敌国靖王对莫非烟颇有几分好感,要不,先逃到他们国家躲几天?
希望他只是装柔弱,其实腹黑深情,而且有一堆的死士和间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和自己打包去精哲国。
我心里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这都是被越四海给吓的,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乱动,我就属于乱动的那一批。
紫城脸上罩起了愁云,我以为他不愿意说呢,可是过了好一会儿,紫城苦笑了一声:“靖王?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紫城粗略的跟我讲了讲他的身世,原本他母后在的时候,皇帝还是很宠爱他的,后来皇后仙逝,皇宫里新选了个美貌的妃子,手段着实的厉害,只把那皇帝迷惑得不早朝不理朝政不见儿子。
“我那时候年纪尚小,被送来这里时,父皇尚未起身,”紫城说的也算含蓄了,也就是还搂着奸妃睡觉呢,“我竟然未曾见他最后一面。”
我越听越心凉,小靖王来的时候,年纪还小,肯定没带什么亲信,而且都这么多年了,那便奸妃把持朝政,靖王之位肯定都给了别人,哪里还有人记得这个靖王呢。
“那,靖王之位现在是谁来做?”
紫城一愣:“不清楚,说是父皇已经将遗诏写好放在书房的屋梁之上,只有他过世后才可以又辅政大臣取出宣读。”
我兴奋起来:“那你可能还有机会,你父皇说不定还是想这你的,只是怕奸妃不高兴,所以,用了这个计策。”
紫城犹豫道:“这,不大可能吧。”
我胸有成竹的笑道:“我也是奸妃的,哀家最懂奸妃的心理了。”
其实是她太懂那个脑残作者的心理了,按一般模式都是这么演的。
紫城脸上也有了点喜色,让原薄酢踝的脸颊焕发出动人的神采,我呆呆看了会儿道:“啊,原来你不吃东西是因为这件事情么,如今,可以放开怀抱了吧。”
紫城抬起头:“求你放我回国,若真能成为国君,愿意世世代代为薄国之臣,岁岁来朝,永息干戈。”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27)
我的尾巴腾的一声翘上了天,三言两语竟然赢得了一个国家,这这这,这后宫里的女主竟然跟开了外挂一样嘛!
我学着古人的样子,同紫城击掌盟誓:“一言为定。”
末了,我又很鸡婆的道:“那你可得好好吃东西,嗯?”
紫城勉强笑笑,趁着我不注意,忽然轻快的吻了吻我的唇角,很淡的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与木挺风邪气的吻完全不一样,,我觉得从被亲吻的地方延伸道全身都是酥麻的,心底痒痒的很是有些冲动。
她强压下来,还故作大方的笑笑,十分僵硬的走了出去,还好这次没有被嫖的感觉。
才出门,见一个身影消失在门边,虽然那人动作极快,我还是认出是靖王,一种被抓奸的感觉油然而生。
忽略之鄙视之,我回书房仔细整理她的银票和账目,正好管家送来林宣的礼物,正是那日求官的商贾所送。
我将能换成钱的收纳如她的百宝箱,然后将剩下的首饰绸缎送给各房的丫头做衣裳,最昂贵的赐给了美兰,美兰百年风云不变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喜色,看我的眼神亮闪闪的。
我在怀疑是这些人物太容易满足,还是莫非烟以前太坏了,所以一点小恩惠都叫底下的人感激涕零。
我又拿出刚从从百宝箱里取出的素钗,看这质地做工都粗糙得很,为什么莫非烟却当宝贝一样的收得那么好?
美兰看了那素钗,一时间像见了鬼一样,手里的礼物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我讶异的道:“咦,美兰,你做什么?手软成这样,这可不像你。”
我觉得吧,美兰应该补钙,不然,怎么会这么没力气。
然而美兰听到我说她手软,脸色更加苍白,她将眼睛一闭:“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
我更是摸不着头脑,难道刚才有什么话叫她误会了?
我摸了摸手上的素钗,忽然了解到,应该是同这素钗有关,我有心问她,但是又怕暴露自己不是本人这个秘密。
于是只能旁敲侧击,她将美兰拉到镜子前面来,顺手将素钗插到她头上:“看,这钗丑是丑一点吧,不过还挺配你。”
我想借此不断刺激美兰,让她多透露点信息。
心里道:我的姑奶奶,你这是干什么,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说啊,到底怎么了。
可是我跟着看了眼镜子,忽然愣住了,难怪她会觉得美兰很面善,似乎在别的地方见过。
其实不是在别的地方,我看着镜子里肖似的两张脸,虽然美兰明显没有莫非烟的美貌,但是眉梢眼角带着同样的痕迹。
我手一松,素钗并为插稳,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美兰眼中布满血丝,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我:“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你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我,我真该死,当时我要没有抛下你去找食物,你就不会被拐子拐去。就不会受那么多哭,都是我的错。“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28)
美兰颤抖的抓起我的手,拼命往自己身上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要难受就打我吧,啊?向上次那样用刀子割我的手腕也可以的,啊?“
我吓得挣脱开美兰的怀抱:“你是不是疯了,我,你,你出去吧。“
美兰呜咽一声冲出门去,我一个人呆了一会儿,身后有低沉的声音道:“你可好?“
靖王走进来,站到我的对面:“你不记得她了罢,她是你亲生的姐姐,小时候你们的父母都死了,你发着烧。你姐姐为了帮你寻吃的,将你放在破庙里,等她回来,就找不到你了。“
我的眼眶有些红,她是独生子女,没有兄弟姐妹,小时候一直觉得很孤单,被欺负的时候,总想要是有个哥哥姐姐能帮自己出头该多好。
爸妈有时候加班,将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很孤单还有些害怕,可是这一世,她还有个姐姐,甚至为了她,不惜做她的下人,受她的折磨。
她其实不是恨美兰,只是,她从来没有过姐姐,她只是别扭。
靖王见我不说话,以为她还不肯原谅美兰,又道:“当时,她是真心想救你的,她还那么小,又如何能懂人间的险恶。她找了你十八年,你真的,一点都不能理解她?”
“还是,你根本没有心。”靖王的语气里带了失望,我瞪了他一眼,是啊,她就是奸妃,怎样?!
“哀家的家事,不用你管。”我走向窗外,靖王怒道,“还以为你……算了!”
我的头忽然又疼起来,她看到许多肮脏而狰狞的脸,还听到小女孩儿的哭声,最后是美兰的忏悔:“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对不起,对不起……”
我忽然发现自己在笑,笑得很邪恶,她清醒的同时,笑声戛然而止。
她摸摸自己的脸,这是怎么了?自己变得很奇怪,难道是莫非烟的魂魄又要回来了吗?她想将自己挤出这具身体,要回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我想了一阵,心跳的厉害,一摸额头,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刚从那阵头疼来得快,却也去得快,这转瞬间,她又跟好人似的,一点都不疼了。
这样也好,也许,这样,自己就可以回去了,我忧伤的想,反正,在这儿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在靖王眼里,自己永远是个奸妃,他必须除掉的坏女人。
第二晚,侍寝的是赵大虎,他是被绳索困住抬进来的。
我正想着周大和周小要如何请动赵大虎,如今见这情形,想想,还真只有这方法了。
“格老子的,你今晚可休想在骗我!“赵大虎嘟囔道。
我讶然道:“哀家如何骗你了,你倒是说来听听。“
赵大虎生气的叫道:“你又装糊涂,你已经三次骗我喝下和合酒,这次我可没有这么好骗。”
“第一次,你骗我那是穿肠毒药;第二次,你要我选择一杯,结果两杯你都下了药;第三次,你说是最后一次了,喝了这次就放我回去。”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29)
赵大虎咆哮道:“你都是骗我的,我娘说了,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格老子的,老子再不信你了。”
我啧啧道:“好吧好吧,不喝就不喝。”
她拿起酒壶倒了一杯,赵大虎听到水声便觉得胆战心惊:“你倒它做什么?”
“自然是喝了,不过不是你喝,是哀家喝。”我一饮而尽。
赵大虎惨叫一声,进而又道:“你疯了,我长这么大,没听说过女人竟然能对男人用强的。”
我微微有些醉意的凑过来看赵大虎,赵大虎圆睁虎目问道:“娘的,你看上什么?别看了,听吓人的。”
我戳戳赵大虎的眉毛,再戳戳他的鼻子:“哀家在研究为什么会将你收进来,你果然长得不够出色。“
“他娘的,你才发现啊,快点放了老子,嘿嘿“赵大虎兴奋的挣扎着,双眼放光。
“赵大虎,你这身衣裳很眼熟啊。“我解开赵大虎的领子,赵大虎大惊,”你,你,你,无耻!“
我凑到赵大虎耳边问他:“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喝屋子里的茶水?”
赵大虎浑身僵硬,我又戳了戳赵大虎的胸口,赵大虎的脸开始慢慢泛红,我斜眼看他某个地方已经搭起帐篷,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赵大虎,你身上这件衣裳喜不喜欢?”
赵大虎的眼神已经涣散,胡乱答着,我又道:“那是美兰绣的,那么多丫头做衣裳,她要保证着衣裳送到你手里,可真不容易。”
赵大虎听道美兰两个字,忽然眼珠子动了下,似乎对这两个字尤其敏感。
我叹口气继续说道:“我也是这么久了才调查出来,原来你同美兰本来都有好感,莫非烟因为恨美兰而仇恨你,所以将你抓来,任她凌辱,如今,该是谁的,你依旧回谁那边去吧。
听话(2)
我叫人抬了赵大虎出来,送到湖边一座小船里,松了绑,赵大虎低沉的呼吸十分沉重,看来已经一触即发,我看看挣扎着要起来的美兰,微微带了个笑容:“姐姐,好好享受今晚。”
我一声令下,那小船被推着往湖心去了,隐隐约约听美兰惊叫道:“桐儿,你做什么?”
切,能做什么,不就是干柴烈火,生米煮成熟饭呗。
我拍拍手,叫人送了瓜果点心,坐在湖边看热闹,好吧,其实还是有些气美兰将妹妹抛到一边的愚蠢行为的,不过,在他们鱼水之欢时,其他人在一旁观看,也算是最好的惩罚了吧。
就算明日结为了夫妻,依旧会有好长一段日子抬不起头来。
我磕着瓜子,颇有兴致的看起来,话说,以前在寝室,大家有时候也会一起研究下A片,不过,这个野战系列一定比A片劲爆。
果然,不一会儿,湖里的船剧烈的摇晃起来,添茶水的丫头手一抖,茶水流到了杯盏的外面,我看看满脸通红的宫女,再看看满脸兴奋的太监们,连周大和周小,这两个有家室的也互相坏笑着,尾巴飞快翘上天去。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30)
经过今夜,还有谁敢怀疑她不是奸妃?她,我,果然是天才!!
这时候,小船的帘子被掀起来一部分,然后又被猛的拉了下去,引来观众一片惊呼。
这时候,一只藕臂从帘子里伸出来,充满了令人遐想的绮丽色彩。
几经挣扎,终于被扯回小船里,然后一件件衣裳被从船里扔到湖中,没次都引起一连串的抽气声。
小船又开始剧烈的动起来,忽然猛的向下一沉,大概过了会儿,小船开始有节奏的动起来,宫女们开始沏茶,太监肃立在两旁,周大和周小像两座门神一样站在远处,不时往湖上看上两眼。
过了大约两盏茶的功夫,小船剧烈的动了几下,慢慢的浮起来,悠闲的飘在湖面上。
我见事情完毕了,拍拍手笑道:“成了,哀家也困了,睡觉!”
靖王不知道何时依靠在树上,冷眼看着这一切,待我起身,他淡淡的说了句:“无聊!”
飞身从树上跃下来,我懒得理他转身要走,靖王一个箭步走过来拉住她:“等等,我有话说……”
那夜月色正好,秋虫缠绵,池塘里几处残荷疏影横斜,近旁一棵桂树却开了花,馥郁芬芳得很。
靖王正好从那桂树上飞身下来,白色的长衫带着些微桂花的香气,面若冠玉一般,墨眸深邃缱绻。
“我从未注意过女孩儿的想法,”靖王懊恼的道,“不过,你放心……”
“放心?”我疑惑的问道。
“恩,”靖王淡淡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拍去那残留的几丝花瓣,“我总会护你周全的。”
我忽然觉得一瞬间,花香被无限放大了,将她浓密的包围起来,甚至无法呼吸。
此时万籁俱寂,只怕那心跳的声音叫靖王听了去。
不过那男人似乎并没有丝毫觉察,刚从那一刹那的动人神采瞬间淹没,靖王还是那个冷漠而面无表情的靖王。
他冷冷的点点头,随后又讥讽的道:“所以太后不必像调脚小丑一般,弄出那许多事情来。”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停的接见男宠们不过是因为要掩饰内心的不安罢了,这样无意识的举动,却被靖王看得如此清楚。
我被说中心事,无比恼怒,冷声道:“你错了,哀家见越将军要回来心里可高兴的很呢,倒是你……”
“死敌回来了,看你可怎么好?”我挑衅的抬头瞪着靖王,靖王轻轻的笑了声,“他么?还好吧。”
什么叫还好吧,装深沉!我公事公办的道:“以后你还是跟着哀家身边好了,你不是说要保护哀家吗?“
靖王挑挑眉,算是答应了,两人默默无言的往回走,其余的丫头太监知趣的拖后了好长一段距离。
那段路很短,真是太短了,要是永远不要走完该多好啊。
第二日繁忙,先将美兰指给了赵大虎,宫里张罗着喜事,虽然不让我忙乎,但是美兰自然是过来同我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眼里始终满含了泪水,我依照旧时的风俗给美兰梳头。
☆、靖王番外篇忍辱负重(31)
美兰推辞了一阵,也就由着她了,忍了一会儿还是哭了出来,依旧是那句话:“我没有资格得到这些,我害你吃了那么多的苦,我……“
我忽然觉得头又开始眩晕,心底隐隐的积蓄了阴沉的怒气,眼前又闪过很多脸,有的很肮脏,有的长着猪头一般的脑袋,反正各种令人作呕的模样。
我打了个冷战,发现自己刚从竟然想要扼死美兰,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糟糕,难道真的是被莫非烟的鬼魂缠身了吗?
匆匆处理完美兰的事情,我越想越不对劲儿,最近头疼的频率越来越紧密,而且经常可以看到以前的一些事情,不过也让我知道了其实莫非烟也是个可怜人。
似乎当年她曾经被拐子给卖到了妓院,在那里受尽了非人的折磨,而后被辗转卖给一个老变态,用各种法子占有她,让她生不如死。
我起先以为是梦,但是,她仔细查看这具身体后,发现了许多隐秘的伤痕,当然,这些伤痕应该被想法设法的处理过,但是凡是发生过就必然留下痕迹。
身上淡淡的鞭子的伤痕,还有手腕上几道粗大的印记,莫非烟在受不了的时候,曾经自杀,可是却还是被救了下来。
后来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因缘际会,她竟然被送进了宫里,还成功的迷惑了皇帝,从此飞黄腾达,不可一世。
可是,她的内心也许还是自卑的,所以仇恨一切美好的东西。
当身为少女的时候,有谁没有幻想过白马王子呢,可是,如今她已经变成了残败之身,她纯洁无暇的青春已经被糟老头子和许多肮脏的男人给蹂躏光了,所以她恨!
我能想到莫非烟看到靖王时是什么样的感觉,眼前一亮,那是一个多么完美的男人,文武兼备,在众人中难掩珍珠般的光芒,那是她渴望的,但是也是她害怕的。
也许是爱慕、也许是愤恨也许是不甘,最后她决定要彻底毁掉他,用厚重的尘土掩埋珍珠的光芒,她得到他,折磨他,以此来弥补自己的伤心,获得卑贱的自尊。
我叹了口气,不,她不能允许莫非烟的灵魂再回来。她现在有了要守护的东西,靖王、皇帝、甚至糖葫芦。
因为靖王在桂树下说过要保护她,所以,她也不会让他再受到伤害。
我想了很久,甚至叫人对外称病,罢了当日的早朝。
不过,她不但什么办法也没想出来,而且还睡着了。
所以,等道她的乖儿子,一脸褶子的林宣过来请安的时候,我一连的打着哈欠。
林宣道:“母亲大人似乎身子有些虚,可得好好进补进补。“
我当场晕菜,她又不是男人,补什么补啊,尤其是看到林宣从怀里掏出一瓶东西打开,满屋子的腥臊味儿。
“这是什么?“我皱着眉头问。
“鹿血酒,“林宣眉飞色舞的道,“这可是好东西,就是太监喝了那玩意儿也能立起来。”
我大羞,冷哼了一声,林宣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缩脖子轻声道:“儿子是给母亲大人说笑话呢,咳,这笑话粗痞了点,儿子自己掌嘴。”
说完,咬牙给了自己举起自己的肥手,高高抬起,轻轻落下,林宣皱着眉头撒娇道:“母亲大人~~”
我手一哆嗦,象牙折扇落到地上,要是让紫城这样做,说不定自己还觉得可爱,林宣这样,真像青楼的老鸨子,东施,猪八戒,还猪哥哥……
我擦嘞,皇后凉凉,快来收了这货吧。‘
我嘴角抽搐了下,觉得要换一个有营养的话题:“这东西哀家看着就讨厌,扔了吧。”
林宣很心疼的交到太监手里还嘀咕这什么百年难求滋阴补阳的空话,说必那狗鞭羊鞭虎鞭有用多了云云。
我听到狗字,迅速想到狗血可以辟邪。
忍不住道:“不如你叫人送些狗血过来还要有用得多。”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1)
那林宣冰雪般聪明,立刻小心翼翼问道,“母亲大人,宫里可有什么邪物?”
我进了无所谓的道:“哀家近来总是头疼,梦到皇后丽妃他们……”
后面不说也该明白了,那皇后和丽妃可是被这奸妃莫非烟给害死的,林宣这下脸兴奋得通红:“哟,母亲大人怎的不早说,孩儿认得个道士,最会捉鬼,可是灵验得很呢。”
我将信将疑的喔了一声,林宣生怕我不信,就有声有色的说了那道士的诸多事迹,我转念一想,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呗。
便道:“叫个大男人进宫来也不大方便,还是哀家走一趟吧,不过,你切不可曝露哀家的身份。”
其实是她不想太多人知道,尤其这宫里人多眼杂,要是那道士真看出什么来,有心人这么一联想,再想到这太后最近的古怪行径,怕免不了生了枝节。
于是,依旧是坐了林宣的轿子,一路颠颠的往城外道观去了,不过这次我完全百分之二百的心安,因为靖王跟着呢。
不过靖王一路上比往日更为冷淡,板着一张脸生人勿近,尤其连看都不看林宣一眼,想来也十分看不得我成日跟这马屁精一起。
我心道:你嫌弃他上不得台面,你们那些清流倒是能上台面,可是他们正一个个想要哀家的命呢,想来,还不如这乖儿子可爱。
跟这林宣相处了一段,我觉得,虽然林宣是个实打实的□□污吏,不过,他对自己也是真好,有恭敬又体贴,而且碰到什么,他还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法子。
我不是圣女,她只想过安生日子而已,坏点就坏点吧,不是大坏蛋就行,我觉得自从跟了林宣在一起,她的思想一天比一天猥琐了。
到了目的地,那道士明明得了信,却并未曾出来迎接,我心里反倒踏实了些,不谄媚的道士,才更有可能是真道士。
又小道童引着,经过了若干座菩萨,我也应景色的拜了拜,却见靖王拜得十分认真,我问他求什么,那家伙淡淡的说什么家国天下,我看他神情不对,心里觉得靖王没说实话,却也奈何不了他。
不语(5)
终于到了禅房,十分素净宽敞,中间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的道士,竟然十分年轻,我心里抖了下,果然雷人后宫,这里面的男的,就没有一个不年轻貌美的。
听话(3)
不过这道士倒是没有一点风花雪月的迹象,他示意林宣和我坐下,却在看到靖王时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了轻微的变化,靖王也向道士点点头,看来两人竟然是认识的。
既然是与靖王有交情的人,那道术就更可信了,我心里又踏实了几分。
“贫道不语。”道士声音十分好听,在空旷的禅房里带着幽远的回音。
我立刻觉得佛音缭绕,心底也变得虔诚起来,于是道了声不语道长,而后把自己的情况说了说。
不语低头掐指头算了算,过了良久皱眉道:“夫人恐怕是中了恶咒才会被厉鬼缠身。”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2)
真的有鬼,还是厉鬼啊,我忽然觉得背脊发麻,似乎身后正有双凄厉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但是,她也只好认真听不语大师的解救方法,既然他算得出,不可能解不了吧。
“夫人最近是不是经常突然头疼,而后又同好人一般无二?”
“正是。”
“是不是经常看到从来没发生过的一些怪事,而且都是可怕的事情。”
“一点没错。”
‘夫人还记得第一次头疼是在何时何地吗?“
我仔细想了想道:“应该是在前几日,地点嘛?“
我看了靖王一眼:“在奴家的男妾房中。“
靖王冷冷的别开脸,表示与他没有一点关系。
哼,没关系才怪,你现在也不过是男妾中的一员罢了,也许多受了点宠爱,阿肃阿肃,你信不信哀家立刻就睡了你。
我忽然觉得不大对劲儿,她从来没叫过靖王阿肃,还有这么粗痞的话也不是她说得出的。
猛的一睁眼,只见眼前白色拂尘扫过,无语道长此刻颇有深意的看着她。
我的心沉了下去,那道士知道了些什么?他——会不会告诉别人,会不会告诉靖王?
“夫人心中做想大可不必,因为天机不可泄露,贫道是不能说些什么的。“无语道长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依旧坐回蒲团之上,闭目道,“必须抓到罪魁祸首,然后让贫道施法,将鬼魂转嫁到他的身上便可。”
我瞪大眼睛,什么?这道士不是救人的吗怎么这个不语道长救一个人的时候还会害一个人?
不过这话也不便现在问,我只好道:“那如何找出行凶之人呢。”
不语大师继续闭眼装死:“这便不是贫道该管的了,不过夫人第一次头疼时,在场的那些人都有嫌疑
林宣捞起袖子便要发飙,我见林宣又要暴露他市井流氓的本性,忙呵斥住,然后道:“等奴家找到凶手,再来劳烦道长。”
不语大师半睁开眼道:“找到凶手不要打草惊蛇,贫道自有计较。”
出门时候,我问靖王:“刚才那道士你可认识?”
靖王点点头:“以前也是世家子弟,与我曾经一同在书斋念书。”
靖王说得隐晦,我猜测便是伴读之类的,看来靖王同那不语道长很是要好。
“他——真能抓鬼?”我好奇的问道。
靖王终于屈尊降贵的看了我一眼:“国师也会怕么?”
废话,不怕才怪,怕死了,什么青面獠牙,血盆大口,死人眼睛,我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嘴里却不肯服输:“以为这种小伎俩能吓得了哀家么?笑话!”
靖王颇为精明的看了我一眼:“以前的太后肯定是不怕的,不过,现在么?”
哈,这家伙一定知道了些什么,我不安的想,不过看靖王只是用怀疑的眼神望着她,不过还不完全肯定么?
我正想着如何巧妙的让他相信自己就是莫非烟,冷不丁走到门口发现有个人早等在那儿了。
依旧是墨色长袍,华贵邪魅,懒洋洋又带着莫名的高傲,木挺风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带着点暧昧不明的情愫。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3)
我立刻觉得头皮发麻,刚才的计谋都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老实说,虽然这人是个男妓,但是不知道为何,总给人十分危险不安全的地方。
虽然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过,对于她我来说,不喜欢不确定的东西,也许喜欢靠近如此浓烈狂野的人,不是她害怕,只是不喜。
这样的人,必须花力气去与他周旋,去驯服他,可是我很懒,她有了靖王后,甚至不想花心思去看看,这木挺风是如何的叫人心醉。
这一次,那危险的感觉尤其明显,这样的人,真会是男妓吗?对于我阅后宫无数的经验告诉她,肯定不是。
“夫人好多日没来了,今日明明离得这样的近,却还是不肯来看挺风么,那晚夫人对小的的服侍不是很满意吗?”木挺风狡黠的说道。
满意个屁!
我将藏于袖中的手握成拳头,尤其是现在当着靖王的面。
木挺风将无礼的眸光慢慢从我的脸上滑向靖王,那一刻,我忽然听到有什么在空气中丝丝作响,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木挺风依旧懒洋洋的依靠着门口,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那眼睛微微的眯缝起来,如果他有尖牙和利爪,现在肯定都寒光森森的露了出来,我似乎看到一只炸毛的狐狸正挑衅的瞪着靖王。
我虽然没有回头,也觉得靖王的戾气十分凌厉的展开去,这莫非是……吃醋?!
呃,当然不会,尤其是靖王,根本不会!
我心虚的咽了口唾沫,幸好那个会读心术的不语道长不在,不然,羞死人了。
这时候,木挺风早就收起了他的尾巴,又变得懒洋洋的媚态,只是淡淡扫过靖王的时候,带着点……鄙夷?
我笑着拍拍木挺风的肩膀:“挺风啊,不要总是将时间浪费在等我上面,撑着年轻有几分姿色,可要努力赚钱,不然以后年老色衰,只怕你处境会很惨。”
汗,木挺风的脸都青了,我忽然觉得无比满足,第二次PK,自己胜!
想要看看靖王有没有用充满感激崇拜的星星眼望着自己,呃,还是不用吧,那家伙连冷哼都懒得哼了。
回了宫,我干脆宣布身子不适,连着几日的早朝都不去了,顺便也让那个想害她的人继续行事,另外也派了周大和周小去监视着,并且调动了宫中几个亲信。
落梅缤纷那边并不是没有眼线,奇怪的是眼线都异口同声的说没发现什么异常。
我看着一桌子的牌子发呆,这都是当日她头疼时周围出现的那些人,是哪个害了她呢?
因为那人必须曾经碰触过她才对,由不语大师说,应该是很短暂的一下,也许本人根本就无法察觉。
我捡起一些牌子,又丢掉一些牌子。
最后落在这四个人身上:紫城、赵大虎、容烟、崔总管。
紫城和赵大虎是自己主动去亲近的,如今紫城已经成为她强大的同盟,而赵大虎现在是她的姐夫,我将这两块牌子先推到一边。看着容烟和崔总管的牌子发呆。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4)
容烟曾经过来闹事,就因为自己宠着紫城和赵大虎,不过是很短的一瞬就被闻讯赶来的崔总管拖走了。
但是两个人多少都靠近了她,有机会下手。
我忽然灵机一动,为什么崔总管是亲自来拖容烟,他大可叫手下的动手,我当时本来是属意叫周大周小过来帮忙的,但是没想到崔总管匆匆赶过来,又匆匆带走了容烟。
我那时候想,是崔总管怕自己人犯事,会波及自身,现在想来,也可以说是找借口近身作案。
我想了想,叫传话下去,眼线没查查,最近,这四个人有没有收到什么从宫外送来的东西,这种东西都要经过宫里大太监过手的,实在应该有据可查。
结果,紫城因为才回过趟娘家,所谓娘家其实就是叔叔婶婶家,他母亲那支的亲戚有在
我想了想,叫传话下去,眼线们都好好跟着查查,最近,这四个人有没有收到什么从宫外送来的东西,这种东西都要经过宫里大太监过手的,实在应该有据可查。
结果,紫城因为才回过趟娘家,所谓娘家其实就是叔叔婶婶家,他母亲那支的亲戚有在这国家的贵族,说起来,紫城还同本国的国君有些渊源呢,只可惜,没有了军队和国家的支持,他也变成了任人鱼肉的弱质男子。
听话(4)
紫城既然出过宫,当然可能收到些用于下蛊的器具,他脱不了嫌疑。
再就是容烟,容烟身上的衣裳都不是寻常宫里的,必定是从外面精心采办而来,这些男宠为了争宠,也是很花心思的。我第一见见容烟那拨入蝉翼般的袍子就很心水,寻思着怎么骗着容烟也献上一件给她,容烟也有可能是凶手。
崔总管更不用说了,那艰险小人,男宠要从外面得东西,或者送东西出去,甚至动点手脚好叫我注意到他们,这都得崔总管从中穿针引线,他是每月初一十五必定会出宫去采办东西的。崔总管有嫌疑。
赵大虎,我摇摇头,不会是他,美兰既然一心护着自己,那赵大虎必定投鼠忌器,不敢在自己身上动心思。
可恶,我将这些牌子洗麻将一般的洗散了,趴在桌子上叹气,哎,招什么不好,偏生把莫非烟那个大头鬼个招过来。
我撑起下巴想:也许她该给那不语道长送点礼,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他都能算出来她被何种东西所害,不可能算不出她是被谁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