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将藏好的三千万两银票拿出来又细细数了一遍,她乐呵呵的取了一千万两,忽然有些舍不得,要是以后同靖王隐居什么的,没有钱傍身可怎么好。
我又换了张五百万的,其实也算很客气了,不是看在性命攸关的份上,她还不给呢。
一转身,靖王又冷不丁的站在身后,我吓得惨叫一声:“你是鬼吗?总出来吓人,王爷大人,知道你武艺高强,你知道自己轻功好,就该想说一声嘛,还有,你怎么不晓得要敲门?”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5)
靖王无所谓的看了看门冷冷指出一个事实:“这门本来就开这的,你做什么,怎么总来数这些银票?”
我一头黑线:“难道莫非烟生前一点都不心水这些银票的吗?不能啊,她怎么也是穷过来的,应该必自己更爱钱才对。”
“别抱着银票了,小心汗水弄花了就不能用了,”靖王满脸嘲讽的神情,我不理他,依旧将那五百万银票塞到怀里,又将其余的放在夹层藏好。
或者该分几个地方藏,这样万一被找到一处,那么还有其他的可供自己养老。
靖王怪异的看着她,终于忍不住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别人送来的珠宝银票,你看也不看随处丢着便是了,横竖在这宫里什么也不缺。”
我假装没听见:“不知道人会变的吗?”
靖王不肯罢休,又一把抓住我的手道:“那么写字呢?你以前根本不识字,现在不但识得,而且还会写,虽然……写得很丑。”
用不用这么诚实啊,我怒目而视:“多谢你,竟然还可能出我写得很丑,一个人难道不能要求进步的吗?”
靖王还要说,我忽然用手指掩在他的嘴巴上,笑容透着点暧昧:“你最近……很关心我哈?”
靖王打掉我的手:“胡说!”
我不肯罢休的凑过去,故意凑得很近,近得可以看见靖王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很是动人,啧啧,皮肤真好,虽然是蜜色的,但是健康细腻,透着阳光的色彩。
靖王见我凑这么近,开始警觉起来:“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觉得靖王终于开始关心哀家了,哀家心中欢喜,”我故意踮起脚尖勾住靖王的脖子,该死,长这么高做什么,抱一下都这么累。
“你好好看看我,我漂不漂亮?”我软着嗓子,眼神妩媚异常,靖王看了一眼,眼神有些发直。
我更是不屈不挠的在他胸前轻抚:“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真的一次都没有动情?如果没有,你一定是没有好好看看我,你……”
靖王猛的推开我,脸上明显红了起来,很可爱的样子:“你,无耻!”
靖王拂袖而去,我在后面笑得直不起腰来,欧也,大将军大王爷,文治武功又怎么养,看他那么清纯的样子,只怕都没谈过恋爱吧。
再上朝,我就后悔嘲笑靖王了,也不知道怎么了,往常她上朝总是迷迷糊糊,美兰叫的时候才会醒一醒,顺便了解下情况再做决断。
如今,TVT,美兰做新娘子去了,今天负责传话的竟然是靖王。
他的声音在这空旷的朝堂上显得越发低沉有磁性,轻轻的慢条斯理的说出来,撞得我一下下的心里发紧。
我喜欢听他的声音,就故意总是让他多说上几遍,有时候,偷偷瞟靖王那硕长的身躯,俊逸潇洒的风姿,竟然觉得说不出的美妙。
靖王终于发现我有点不对劲,墨黑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看过来,我立刻将精力专注到朝政上,可不能让他发现自己花痴,不然男人会变拽的,虽然,靖王现在也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6)
我坐直了腰背,顺手端起身旁燕窝喝了一口,精神立刻为之一振。
可是接下来的朝政只可以用乏善可陈,味同嚼蜡来形容。
这时候正值桑植节,小皇帝要亲自下田锄上第一捧土,以祈求作物繁茂,国运苍龙。
于是开始围绕皇帝当日应该用什么礼制,该又哪些人陪同吵起来。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怎么大家都要抢破头。那儿又晒太阳,又招蚊子的,叫她去她都不去。
好不容易捱到下朝,我发觉很久没同小皇帝,这个她未来的靠山套近乎了,于是便说要去小皇帝的正泰殿看看,顺便问问小皇帝的病。
进了正泰殿皇帝的寝宫,我立刻想起上次就觉得这里不大对劲,这简直是个——宏大豪华——但是充满了腐朽发霉气味的疾病发源地。
我摸了摸褥子,竟然有些润湿,本来来找小皇帝是借口,如今这火气便蹭蹭的往外冒。
靖王也是第一次进来,见这情形,也皱紧了眉头。
我立刻将所有正泰殿的人召集过来,狠狠训话,那就是比较狠的了,立了几条规矩。
若是下次小皇帝再病倒,所有人处以鞭刑,什么时候停止了。
“皇上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停!”我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干人等。
小皇帝无比膜拜的拉住我的手:"母后,你真厉害,朕什么时候也能变成同你和皇叔一样?"
我听前半段还是很惬意的,没想到后面竟然又关靖王的事情,不由得脸一沉,该死的小东西,没看到刚才是她一个人的表演吗?靖王可是连根手指都没动.
不过人家有血缘关系嘛,然后靖王又先入为主的,先认识小皇帝,这可不妙,靖王那么恨莫非烟,有一天若是他得势了,自己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我便对靖王道:“今日不用你教皇帝了,哀家亲自来教。”
靖王莫测高深的笑了笑:“好啊,还没见识过太后的本事呢,除了——敛财的功力。”
切,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你这种富家公子,不懂得穷人的痛苦,所以才会视钱财为粪土。
“好好同国师学习,皇叔相信你有自己判断的能力。”靖王警惕看了我一眼,那什么眼神,难道自己能把一个十岁的孩子生吞活剥了?
不过我想了下,好像莫非烟的话,的确把皇帝给——厄,吃了。
等靖王锦绣云纹的衣角消失在视线内,我不满的道:“刚才你皇叔对于珍惜财宝的观念是错误的。”
皇帝睁大求知若渴的眼睛无比乖巧的问道:“母后,为什么呢?”
我满意的清了下嗓子:“有一家人,在大年三十的时候,孩子的妈妈去给财主送棉衣,自己却在半路活活的冻死了。”
我摸摸小皇帝的脑袋:“知道吗?人如果没有钱,会失去尊严失去爱情,甚至——失去生命。这是很多生活富裕,吃穿不愁的人无法理解的。但是你不能不了解,因为,你是唯一能拯救那个将要被冻死的母亲的人。“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7)
”喔,“皇帝似懂非懂的道。
”所以皇帝,不管你以后多么快乐,多么意气风发的时候,都不要忘记去倾听百姓的声音。他们是最单纯的,只要皇帝你说的话,他们都会相信。他们也是最脆弱的,一点点灾难就会叫早已经家徒四壁的家庭变得破碎。“
”还有,他们也是最团结的,当忍耐到达极限,他们会撼动整个皇城的根本,颠覆你所统治的王朝。“
“母后,朕记下了,朕会好好对待朕的百姓的。”小皇帝点点头,虽然还年幼的脸上带着严肃的申请,我觉得,她正在看着一位英明的皇帝再逐渐成长。
我拉起小皇帝的手,觉得小手冰凉,再摸摸他的衣衫,竟然单薄极了心下大怒,不由吼道:“皇上,是谁在照顾你日常作息的?竟然将您照顾成这个样子,这样又怎么不生病呢?”
皇帝看了我一眼,透着心虚:“是——朕要少穿些衣服的,”小皇帝的神情有些古怪,虽然也是懂事的孩子,毕竟年纪还小,脸上依旧藏不住事情。
我的脸沉下来:“皇上,皇上信不过哀家,所以才撒谎吗?”
“没有,没有,母后救了朕的命,朕早就开始相信母后了。”小皇帝生怕我生气,可怜兮兮的拉住我的袖子不松手,我心里一软,将小皇帝抱了抱,“那告诉母后,什么人要这样折磨你的。”
小皇帝低声道:“是,我娘亲。”
“你娘?宁太妃?”我拉起小皇帝,俗话说虎毒不食子,着宁太妃是不是也太狠心了。
“母后,您被怪我娘啊,她也是为朕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小皇帝可爱的小脸板得紧紧的,一幅小大人的样子。
我扑哧一声笑了,用手指刮了下小皇帝的鼻子:“记住,吃苦呢,不是不对,不过也要爱惜身体,量力而为,好吗?”
“恩,知道了母后。”小皇帝的脸闪闪发光,“好高兴,母后这么关心朕。母后,再抱抱朕好吗?”
我心窝变得软塔塔,抱起小皇帝在屋子里慢慢踱步:“好,母后今天一直抱着皇上,好不好?”
小皇帝依偎在我怀里,一幅拼命压抑的表情:“不了,抱一下下就好,皇叔说,不可沉溺于安乐。”
我满头黑线,这些古人,有没有搞错啊,好好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竟然就这样活活的失去了快乐享受的机会,谁来为他的童年买单啊。
小皇帝戳了戳我,示意我附耳过来:“母后,其实…………”
小皇帝忸怩了半天才道:“那天朕中毒的事情是朕自己的问题,可不可以不要再查了。”
我讶异的看着小皇帝,自己的问题,没事吃毒药玩吗?
小皇帝从怀里取出个小药瓶打开,我凑过去闻到很重的水银的味道。
“这是?”我灵机一动,“这也是你娘给的?”
“恩,娘说,怕母后你毒害朕,叫朕每天都要吃上一点,可以以毒攻毒。”小皇帝小心看我的反应,“不过,这次娘和朕都知道其实母后是大好人了,朕以后都不会再吃了。”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8)
听话(5)
我皱着眉头,这个宁太妃是不是有毛病,再怎么她也是宫斗过来的吧,不然也轮不到她上位还生下皇子,怎么这么愚蠢。
好好的小孩子,她净教人家自残,表面好像很关心皇帝,可是连皇帝住的地方都发霉了,到处如此潮湿,这对一个小孩子的发育来说是非常不好的,她呢,却不闻不问。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娘啊,只能说,她关心的只有自己,只有皇帝夺权,自己夺位的阴谋而已。
可怜了这十来岁的小孩儿,还一心要讨他娘的欢心,甚至,想要一个温暖的拥抱都没有。
正想着,小皇帝已经挣扎着要从她怀里下来,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母后,母后,朕好多了,可以开始学习了吗?母后是教朕骑射还是帝王之术?”
我楞了下,这个,骑马什么的就算了,估计到时候不是她骑马,是马骑她还差不多。
射箭啊,恐怕没力气拉弓,其实她玩飞镖还是玩得不错的。
帝王之术么,靖王还有那些大臣们应该必自己有经验,还是不要毒害幼苗了。
我摸摸皇帝的头道:“哀家已经教完了。”
小皇帝楞了下,忽然明白过来:“啊,刚从母后跟朕闲聊时就已经在教育朕了,朕明白了,在任何时候都要注意听取人民的声音,还有,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我开始翘尾巴,就是就是,看我教得多好,方法也好,那孩子全都记住,而且学得很好。
小皇帝想了想,眼前一亮,大声道:“啊,母后,不如我们就去微服私访吧,这样就可以好好听听民声了。”
我的囧着一张脸,呃,这叫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皇上的安全?“我皱眉,皇帝摇着我的手:“叫安将军保护我们吧,最多多带些侍卫。”
我笑道:“好吧,可是只能去看看,就要马上回来。”
皇帝一个劲儿的点头,我从来没见皇帝这么高兴过,而且脸上终于露出同他年龄相仿的孩童般的微笑,一咬牙,这次怎么也得满足他的愿望。
怎么才能变得同靖王和宁太妃一样,在皇帝心中占领一席之地,就靠今天了。
我借着回宫还衣服的机会,给林宣传了个简讯,叫他雇人故意来谋害小皇帝,我想好了,到时候自己故意以身护着小皇帝,还不叫那小家伙感激涕零?
当然,这件事情,不可让靖王知道,所以,我派给靖王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就是帮忙查落梅缤纷里面害她的人到底是谁。
我笑道:“你若是在哀家回来之前还没查出,哼,以前你怎么伺候哀家的,今晚你就怎么伺候。”
于是,我就见一干人等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靖王,靖王面无表情的问道:“你要去哪儿?”
汗,这家伙还真精明,这么激他,他竟然还能保持清楚的头脑。
我囧着脸道:“我和宣出去走走。”
“不会是去见之前那个木挺风吧?”我觉得靖王正在磨爪子,她要敢说是,他非翻脸不可。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9)
“哀家的事情论不到你管,”我停了下道,“区区一个木挺风,还不放在哀家眼里。“
靖王怀疑的看了她一眼,扬长而去,可恶,到底这里谁才是主子了,我琢磨着回来得好好给靖王点颜色看看,这家伙最近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
我安排妥当了后,又过来正泰殿,因为此行私密,闲杂人等都被打发走了,糖葫芦被安排陪着靖王去料理落梅缤纷的案子,所以我走过去就见小皇帝一个人正对着面前的太监服发呆。
“做什么呢,还不换上?“我笑吟吟走过来,小皇帝大老远看见我,不由得眼前一亮,他跳起来,细声细气的道:”母后,我……我不会穿这个……“
小皇帝指着面前的衣服,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我哑然,是了,他年纪还小,又终日有人服侍,不会穿衣服也是应该。
我过来帮忙,却发现其实自己也不大会,尤其是这男子的衣服构造又同女人的不一样,再说了,她平常也是由美兰他们服侍的,虽然看了个大概,但是真的自己实践起来又是另一番光景。
于是两人四只手忙乎了半天,一会儿系错了带子,一会将衣服穿反了,裤子的裤腿也赵不到,等我帮小皇帝穿好靴子,两人已经满头大汗,但是很是兴奋,自己也觉得很搞笑,两人叽叽嘎嘎的笑了一阵子,天色就不早了。
我叫了早先安插在皇帝身边的黄公公道:“皇上今天潜心向学,任何人都不见,连靖王问起也说不见,懂吗?“
“是“,那黄公公低声答应了后,就挺起脊梁目不斜视,甚至连扮成小太监的皇帝就在跟前也没有多看一眼,我见了,颇为赏识这个人,恩,看来以后还可以对他委以重任就是了。
你别说,这莫非烟看人的眼光真是一流。
不过转念一想,那也是因为她见过的人都是三教九流的,所以自己也久经考验了吧。
我在心底暗自叹息一番,顺利领着小皇帝出了宫。
出宫的马车早已在外面候着了,我下了轿子,同小皇帝兴高采烈的奔向马车,嘿嘿,可出来放风了,别说小皇帝高兴,我也兴奋得要命。
要知道自从穿了后,就一直呆在那大鸟笼子一般的皇宫里,好是好,而且吃穿不愁,可是皇宫再大总也有走完的时候,而且礼节繁琐,那里面的人笑起来都好假。
如今这才是真正的天地呢。
掀开帘子,我的脸都绿了:“喂,你怎么在这儿?”
靖王冷冷的看着这兴奋的两人:“听线报说有人意图不轨,所以,臣是来保护皇上的。”
线报,何时靖王都有线报了?我不满的想道,靖王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就是太后的线报,不过他们找不到您,就直接告诉我了。”
才怪,肯定是那家伙用了什么计谋,我不满的看了靖王一眼:“如此,我们还是回去好了。”
开玩笑,一会儿还安排了英雄救美的好戏,自己是那英雄,皇帝就是美人,要是靖王在最重要的不是会被识破,而是,刺客根本就没法近身。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10)
“就回去吗?母后,我们去好不好,有皇叔在,我们不会有事的。”小皇帝无法接受这个噩耗。
他见我拒绝又去扯靖王的衣裳:“去嘛去嘛,听说皇叔曾经一人斩杀百将,难道还会怕几个刺客不成。”
这小鬼,分明是激将。
靖王看着我的脸:“是不是,很想出去?”
我有苦说不出,只好道:“是好久没出去了。”
“太后不是才去过木挺风的月月馆吗?“靖王紧咬着不放。
啊,原来那里叫月月馆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将那妓院的名字给记住了,脸上却不动声色。
“月月馆是什么?“小皇帝问,靖王看着我,“一个好女人都不会去的地方。”
我刚要翻脸,靖王抱着小皇帝上车,又伸手拉我,我趁着靠近的瞬间道:“老实说,木挺风的技术真是比你好上百倍。”
这次,靖王连冷笑都没有了,板着一张脸,我也生气看向窗外。
小皇翻看马车里的包袱:“咦,里面是衣服。”
“你们总不能穿成这样去逛街吧,”靖王拿出一件普通小孩子的衣服给皇帝换上,手势十分娴熟,连我也忍不住好奇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靖王面无表情的将一套衣裳递给我:“这是你的,”
我一看由囧了,是男装,她——不会穿拉。
靖王见她不接,只好解释道:“我们一会儿要去茶馆,你,穿女装不大合适。”
我好半天才明白是因为莫非烟的容貌太招摇,去茶馆那种三教九流的地方铁定会被人调戏。
看来靖王并不是完全没有感受到莫非烟的美貌吗?那么之前的床第之欢,他是不是一点也没动情呢?我开始钻牛角尖。
“不换么?‘靖王再次问道。
我呐呐的道:“哀家不会穿。“
靖王眼角微微的弯了下,很灿烂的表情,不过那家伙喜欢装,硬是强迫自己板着脸,替我穿好衣服,期间,两人难免肢体上有所接触。
最后,靖王的手还不小心覆上了我的胸部,靖王的手真大,可以轻易的盖住……
我脸红的别看脸,那家伙的呼吸似乎也深沉了一些,不过我很快在小皇帝亮晶晶的不带一丝沉杂的眸子里找回了理智。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尴尬,小皇帝自己一个劲儿的兴奋,不时将头伸道窗外,还问了许多幼稚的问题,我有问必答,靖王抱着拳坐在马车里,一副保镖的样子,倒是真让人觉得安心。
为了以防万一,三个人都化了妆,改了容貌,我叫马车在东市口拐角停下,三人信步在集市上闲逛。小皇帝第一次出宫,看着什么都稀罕,我来到这个时空也是第一次体会平民百姓的生活,新奇不已。
他们几乎什么都买,每个摊都逛,
“大叔,这糖人儿做得真好,大叔做了多少年了?……哦,大叔一天能卖多少个啊?……这面儿现在贵不贵啊?”
“大婶这馄饨真好吃,这得赶多早起来做啊?得做多少才够一天卖的?”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11)
“这位兄台好字画,如此才华为何不进科场考……哦,等秋闱………哦,住在庙里……”
我一边还叽叽嘎嘎的跟那些商贩聊天,聊开了,就这人送个杏那个送个桃,连买带拿,蹭了不少东西。
靖王手里抱着一堆我和小皇帝买的东西,十分滑稽,我看他虽然极力维持面无表情的特征,双手臂腕里却挤满拨浪鼓,糖葫芦之类的东西,也不由得觉得非常之好笑。
黄昏时,走累了,便走上一家叫贵宾楼的酒楼,喧嚣热闹,小皇帝好奇得紧,一时真不知是先试菜还是先看热闹。
靖王先看了看周围的动静,不动声色的将侍卫安插到各个关口,然后再拿银针试了毒,我和小皇帝这才开吃,我正和一盘辣椒回锅肉进行殊死搏斗,突然隐隐听到屏风后面有人提到莫非烟的名字,不由竖起耳朵听:
“……被莫非烟那淫妇抢到府里,这会儿正专宠呢……”
“作孽呀,那王爷长得确实英俊……那年大捷归来我亲眼见到来着……威风凛凛,像天神下凡一般”
“估摸着那会子就看上了……听说就是为了这王爷,才毒死了先皇……”
“我亲戚在宫里做事,听说每日对那王爷用各种淫具,呻吟的声音隔着几道宫门都能听得见……”
听话(6)
我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由瞥了靖王一眼,他正喝茶,没看出有反应。
那边还没完:“……靖王立誓要为天下苍生感化他,舍了一条清白身子,要想把这奸妃改化成好人……”
“听说那莫非烟为了得到靖王的芳心,如今真的就已经发誓要弃恶从善,最近都不干坏事了……”
“还日行一善。”
我……的天,这帮人什么都说得出来啊!这,这叫什么狗血剧情?赶紧吃完走,可不能让小皇帝听到!我心里直粘阿弥陀佛,只差没用手捂住小皇帝的耳朵了。
幸好小皇帝正津津有味的吃东西,顺便还问问题:“林叔叔,“这个林叔叔自然是指的我,那奸妃不是姓林吗?
“林叔叔,你说月亮上是不是住着嫦娥和吴刚呢,糖葫芦经常说您是天上的嫦娥下凡来的。“小皇帝似乎还真有几分相信,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的天,这帮人什么都说得出来啊!这,这叫什么狗血剧情?赶紧吃完走,可不能让小皇帝听到!我心里直粘阿弥陀佛,只差没用手捂住小皇帝的耳朵了。
幸好小皇帝正津津有味的吃东西,顺便还问问题:“林叔叔,“这个林叔叔自然是指的我,那奸妃不是姓林吗?
“林叔叔,你说月亮上是不是住着嫦娥和吴刚呢,糖葫芦经常说您是天上的嫦娥下凡来的。“小皇帝似乎还真有几分相信,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正心虚呢,心不在焉的道:“月亮上什么也没有,坑坑洼洼的尽是泥沙,而且没有我们人能够生存的氧气,人如果不带氧气瓶活不了。也没有重力,一跳可以跳几十米高呢。“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12)
“哇,那不是跟神仙一样厉害。“小皇帝叹道。
我一愣,也对哈,难怪会说月亮上住着神仙呢,要说会飞的是神仙,那么也可以这么说垃。
“对了,林叔叔,你刚才说的氧气又是什么东西?“小皇帝继续不耻下问。
我发现连靖王也十分认真的听起来,似乎颇为感兴趣,她只好硬着头皮道:“氧气么,就是我们人乃以生存的一种气体,平常都混在空气里面。“
“知道人为什么在水里呆久了会死吗?就是因为没有呼吸到氧气。”
“那氧气瓶呢?”小皇帝露出白色小牙咬向一只猪肘子,我怀疑是不是宁太妃既不给皇帝穿暖也没有叫他吃好。
忍不住鸡婆的用衣袖帮他擦擦油,顺便回答他的问题:“啊,就是用某种东西将氧气装起来,然后用管子导入鼻孔里,这样就算在水里也不会被憋死了。”
“好棒,”皇帝笑道,“要叫人做出来就好了。”
说到这儿,我也想到还真有人可以做这东西——紫城。
不过她没来得及把这好消息告诉皇帝,帘子那边倒是传来了好消息:“你说那奸妃同那么多男人乱搞,她会不会已经怀上了野种啊,不然怎么最近这么善良,也许是心虚也不一定。”
我的手忽然停滞,话说,自己上次做好事是什么时候啊?
绕着城走了几圈,终于找到了小女孩儿的父母,穿着果然十分得体,小女孩的母亲尤其是个大美女,有气质的那种,我觉得他们的衣着跟自己的不大一样。
自己宫里的衣料偏轻薄,而这对夫妇穿的衣服明显很有质地,颜色也以大块神色为主,上面绣着华丽的纹理,比起自己身上衣服的秀美,另外带有高贵华丽的感觉。
不过,憨厚的安将军立刻帮她解除了这个诱惑:“他们是北地来的。”
我在心里回忆上朝时了解的情况:“自己所处的国家叫幽冥国,位于大陆中心,也是第三的一个国家。旁边是附属国,也就是紫城的精哲国,其余部分不是高原就是蛮族的地盘,只向北的一块广阔领域与北地接壤。
两国相安无事已经有四十五年之久,自从北地公主嫁入幽冥。
也因为两国联姻,终于结成同盟对抗隔海向往的最大的帝国——古术国。
各国都有各自擅长的东西,比如之前的紫城精通机关阵法,这也是精哲国的传统。幽冥国的士兵骁勇善战远近驰名,铁骑一出所向披靡,如惊雷幻鬼,令风云变色,四海腾血。
北地最擅易容,甚至能将一个五大三粗,铁塔般的男儿扮成小孩子。
古术国么,最厉害的是蛊毒,而且是在现代失传依旧的不语蛊,这种蛊毒一定以死者的怨灵用十分残忍的方法植入母体,十分恶毒,这也是古术国会成为第一大国的原因。
古术国是个十分神秘的王国,外人只能在他周围的几个城池走动走动,永远到不了它权利的□□,更便说见道古术国的皇族。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13)
这两口子是北地的总必是古术国的好,我想靖王应该也有所防备了,所以才会想要去抱起那小姑娘,虽然容貌可以改变,但是体重是不会变的。
看来自己多心了,这小姑娘反正肯定是实打实的小姑娘了。
那母亲千恩万谢后,将一对纯银色的小铃铛系在小姑娘的脚上:“苹果,不是告诉你不可将铃铛取下吗?怎么如此的不听话。
“靖王见了那铃铛脸色大变,竟然像是见了鬼一样,我刚想问个究竟就见那小姑娘吃吃的笑这撒了会儿娇,又转而依依不舍的对靖王道:“娘啊,我以后长大了可不可以嫁给那哥哥?”
我一把挽住靖王的手臂,娇笑倩盼:“相公,这女孩儿喜欢你了呢。”
小姑娘听我唤靖王相公,立刻狠狠的瞪着我:“丑八怪!”
呃,讨厌的小鬼,幸好小皇帝护母心切:“你胡说,人人都说我娘好看,就你说丑,好新鲜呢。”
“哼,”小女孩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我身后,努努嘴,“喂,丑八怪,你身后那戴芙蓉花,穿锦缎的鬼,她饿了……“
身旁她母亲惊恐的捂住她的嘴,连声道:“这位夫人,实在对不住,我们夫妇管教不严,可别见怪。“
我看她脸上可没写着是胡说的表情,心底无比幽怨,到底是谁,要这么害她啊。
等送走那夫妇,靖王握紧我的手皱眉道:“看来我还得去不语那跑一趟。“
“不必了,那不语道长明明就是有意为难哀家,你求他也无用。“我将所有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硬是觉得那不语道长的态度十分恶劣,分明是看她不顺眼来着。
靖王淡淡摇头:“我有办法的。“他转而对小皇帝道:“你会保护母后回宫吧。”
小皇帝严肃的点点头,我刚想取笑靖王是不是怕侍寝所以才这么卖命,靖王却趁着小皇帝被安将军送入马车,匆匆拉过我,在她唇角轻轻吻了下。
忽然,我觉得,京城那一夜的天空繁星似锦,花香宜人,等她从呆傻中倾清醒过来,靖王早已经不见了。于是,我将之前要问靖王的话,比如为何见了那铃铛会如此紧张云云,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回到洗梧宫,见美兰正大老远的朝她招手,不由得埋怨道:“怎么不多同姐夫呆会儿,你们能在一起也不容易。”
美兰脸红直红到脖子根:“娘娘说笑了,奴婢哪里有偷懒的权力。”
顺手递过个热乎乎的纸包,美兰低声道:“奴婢知道娘娘曾经很喜欢吃这个的,不知道如今口味变了没?”
我展开纸包,竟然是糖炒栗子,不由得食指打动,老实说,她顶喜欢这东西了。“
看我吃得香甜,美兰擦了擦眼角:“要是,我们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该多好。“
我想了想也眉开眼笑,一抬头,星辉如旧,于是命美兰掌灯,雪鸢磨墨,取雪白宣纸,像模像样的做画。
我没学过画画,她只能把自己的感觉用简单的几个线条涂抹在纸上。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14)
美兰看了半天,小心斟酌字句道:“这个……这幅图很不错。“
“是吗?“我喜滋滋的道,“我也觉得,这意境,这风貌,正是哀家心中所要。”
转了背,雪鸢悄声问美兰:“美兰姐姐,您说太后那画的是什么呀,东一条线西一条线的,周围那涂抹的红红屡屡的应该是花草吧,其他的奴婢都没看出来。”
美兰板着脸教训道:“你要能看出来,你就可以做太后垂帘听政了,鼠目寸光!”
雪鸢委屈的住口,又悄声道:“那先皇文韬武略,他的画可不是这样的,画什么像什么呢。比如摆着御书房那幅踏雪寻梅,也是及其写意的,可是一看就让人意境悠远,这,国师画的这叫什么啊?”
新来的小宫女忍不住道:“啊,那幅图奴婢记得,一个月前,冬梅去御书房伺候的时候正逢皇上拿下来欣赏,冬梅不小心将茶水泼在画上了,皇上将她赶了出来,还因此被赶出宫了呢,那幅图就那么重要?”
“当然,”美兰一边帮我吹画一边道,“先皇临死前几天画的,吩咐皇帝多加练习,一定要画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哎,先皇没病的时候,真是一代明君,但是自从染了病,就变得不理政事,一心扑在画画上,可惜可惜。”雪鸢叹了口气。
美兰也没理她,自顾自拿了画去给我,顺便把这个故事当玩笑讲给我听:“若是娘娘也想学画画,可找皇上借了那踏雪寻梅图来模仿,那真是个经典,娘娘多多琢磨必有所得。”
我摇摇头:“不要了,画这幅就要了哀家的命,哀家果然不是吟诗作画的料。”
美兰掩着嘴笑:“一个完全不会画的人,忽然有一天画了幅画,是有心上人了吧。”
我忽然觉得心里一根很重要的弦忽然崩断了,猛的跳起来道:“我去去就回。”
美兰见我走得飞快,忙拿了披风就追:“今儿个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我第十三次望向杏林的方向,又叹了口气,靖王怎么还不回来,自己这样是不是太小儿女情态了,这样自问了无数次了。
罢了罢了,我抓起身边的画揉成一团顺手从楼下扔下去,回去睡觉好了。
睡到后半夜,觉得浑身发热,迷迷糊糊听有人推门进来,我大惊:“有刺客!”
忽然就被人捂住了唇:“是我,”那人沉声道,我瞪他:“怎么现在才回?”
借着幽微的灯光,靖王皱眉摇晃着一张纸:“本来早就回来的,听说你要送我这个。”
我这会儿看那幅画其实还真的蛮丑的,大窘,立刻去抢:“给我!”
靖王十分意外的挑了挑眉:“真是你画的,我还以为是美兰骗我呢。”
“我说,给我乖乖的拿过来,”我一急,就猛的扑过去,画自然是没有扑到,却直接扑进了靖王怀里。
听话(7)
我忽然觉得更热了,而且手脚也酥麻起来,特别是心里毛毛的,她手忙脚乱的从靖王身上爬下来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15)
“哀家命令你,立刻把画给我!”我冷冷的道。
要是以前,靖王就是再不情愿,也会冷哼一声,将画扔过来,这会儿他却用奇怪的神情看着她。
那啥,这幅画看起来真那么奇怪吗?最多就是丑点吧。
“靖王,你……”奇怪,为什么声音忽然飘忽起来,甚至带着一股……柔若无骨的味道。
靖王好不容易难能可贵的一点温存立刻变成了厉色,他想了想,又仔细看了看我的脸,猛的转身走到殿内的紫檀香炉旁。
“谁点的香?”靖王迅速的拿起一壶水将香炉里的香烟浇灭,在黑暗寂静的空气里,发出——哧的一声响。
我迷迷糊糊道:“我……我在箱子里找到的。”
“怎么不叫美兰和雪鸢他们伺候?”靖王的语气像是在责难,带着恼怒。
我心想,我可不能告诉你,是希望你回来发现我没人伺候,一定会不忍心,肯定会过来陪着我。
我也恼怒的回敬道:“哀家不喜欢人伺候,你又不是不知道。”
靖王又开始用那种怪异的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他走到我身边:“那是合欢香,你一定是疯了。”
“合欢香?”我看着靖王渐渐裸露的肌肤吞口水,不对,他脱衣服干嘛?
“你,你住手!”我还没有忘记靖王上次脱衣服的惨痛经验。
“笨蛋,你中了自己的春药了。”靖王的语气里带着点嘲讽,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啊……”我欲哭无泪,难怪从刚从开始,她就一直想把这男人扑到,靖王身上男性的阳刚气息快要把她逼疯了。
一低头,正好看到不该看的,我想想那尺寸,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这要是让他进来了,还有命在吗?
“”不,不用你管,出去!“我手脚并用的往床里面爬,却被人抓住脚踝很粗鲁的扯了回来。
“哼,这中药物你一般都会用来对付像我这种不听话的,没想到你也有今天。“靖王说这话的时候冷森森的,让我不由得起了层鸡皮疙瘩。
靖王故意慢条斯理的吻她,逼着她求饶似的,我觉得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特别是下半身,酸麻的厉害,情不自禁要弓起身子求欢。
可是,她知道,靖王一定就是在等着她出丑呢,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挣脱开靖王的怀抱。
我扯了被子将自己整个卷起来,蜷缩着身子:“不要你管,你再……不出去,我叫人了。“
靖王楞了下,呼吸开始深沉起来:“你,不马上帮你治,你会病上三天三夜的。“
我觉得头想被重物敲击般,越来越疼,她咬牙道:“我是有自尊的。“
靖王楞了下,用力将我翻过来,一件件扯掉她的衣裳,衣帛撕裂的声音不断在空旷的殿内回响。
我扯着唯一一件下裳求道:“求求你,放过我。“
靖王冷冷的道:“我当日也这样求过你。“
我觉得心中一片寒凉,随着最后一件衣裳扯落,双腿被大大打开,我觉得自己开始幽幽的哭泣,但是有分明热得厉害,所有的器官都只能感受到靖王的气息。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16)
那结实的肌肉,阳刚的味道,俊美的容颜近在眼前,可是心里却为何如此痛哭。
我忍着浑身发抖的悸动,紧闭着双眼,忽听得耳边的人叹息了一声,大手按在某处一股热力慢慢潜入。
那热力游走浑身百穴,燥热化为清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长嘘一口气睁开眼,却对上那双清亮带着点点柔光的眸子,墨黑深邃,望向他便是无尽的陷落。
“切,你以为我要做什么?“靖王完全理智的冷笑,“真如你所想的那样,吃亏的岂不是我?”
我想也没想就一个巴掌打过去,靖王一把抓住她的手:“我发过誓的,以后再不让你碰我。”
我大怒:“哀家还是比较中意紫城的,不过,如果靖王愿意三人一起,哀家也不反对。“
“无耻!“靖王愤而起身,我还没来得及饱眼福,那家伙已经将衣裳披在身上,顺手捞起我的画。
我一边用锦被裹住自己,一边只好干叫:“我说,画留下。“
天啦,不会怀上了吧(11)
“哼,不是送给我了么,我留着当笑话也好。“靖王冷硬的抿着唇角扬长而去,我嘴角抽搐,恶奴,自己太仁慈了才会养这样的恶奴啊。
不一会儿,美兰掩着嘴走进来:“回国师的话,刚从靖王殿下说娘娘需要沐浴,请问是不是现在送过来。“
我觉得浑身像落水一般的凉湿,还好身子是保住了,于是有气无力的道:“好,送进来吧。“
沐浴在各种花瓣的热水里,略微洗净刚才的疲乏,我这才想起还没问清楚靖王,他去见了不语,谈判得如何了。
我起身后,换了件淡紫色常服,只坐了一会儿又困了,于是吩咐美兰:“今夜叫靖王侍寝吧,哀家有些累了。“
美兰伸伸舌头,我立刻明白,美兰肯定是误会了,她大概以为是啥一夜五次狼吧,算了,没力气跟她说理,误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全天下都在误会她呢。
我摆摆手,意思叫美兰去传旨,自己撑着下巴强撑着精神等靖王来问话。
靖王过来的时候,也换了衣裳,身上的香味儿表示他刚刚才沐浴过,我忽然灵机一动:“你,刚才是不是也自己解决去了?”
“你叫我就是问这个?”靖王冷淡的道。
好吧,看他那样子,也不想是自持力如此差的人,我泄气:“哀家是想问你,不语道长如何说的?”
靖王想了想,斟酌字句的道:“三日内就会有结果的,你大可安心了。”
我犹疑的道:“这次那道士竟然如此爽快?他到底找你要了什么?”
“你何时变得如此关心我?”靖王挑衅的道。
“不是关心你,是怕你背着哀家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反唇相讥,靖王果然生气了,半天不理人。
我只要笑呵呵拉他去睡觉:“你呀,翻脸必翻书还快。”
哎,男人都孩子气,要哄男人的女纸伤不起啊。
第二天上了早朝回来,靖王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我皱眉对美兰道:“叫人看着靖王,要去哪里也不用拦住他,但是要弄清楚去向,还有,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