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17)
“今儿个娘娘才走靖王殿下就起床了,先练了半个时辰的剑,然后就告诉雪鸢他去找不语道长下棋去了。”美兰笑眯眯的道。
我听靖王做得如此坦荡,美兰又如此的得力,心里宽慰了不少。
话说,昨晚她思来想去总觉得不语不会轻易帮这个忙,必定是要靖王付出了什么,而且,这个不语也真奇怪,竟然打算坐在道观里就把这百里以外皇宫里的贼人给抓到吗?
我挥手拦住正要为自己戴凤钗的美兰:“不用了,我一会儿也要出宫一趟。”
美兰道:“奴婢陪着娘娘一同去?”
我点点头,让人将手指上的蔻丹都洗去,这个朝代里,蔻丹是很昂贵的,除了皇宫里的女人,别的人是不许用的。
所以我出去必定会把它清洗干净,我一边让人伺候着,一边注意道美兰正把什么撒在她□□,不由得好奇:“你在弄什么?”
美兰见收拾得差不多,这才叫宫女们都下去,十分神秘的道:“娘娘跟靖王同房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我不动声色,美兰又小心的道:“这几日娘娘的精神不大好,但是饮食却比以前好了很多,还有,娘娘的信期已经过了十天了。”
美兰伸出食指比划了下,我的头忽然开始嗡嗡的响起来。不是吧,刚穿来就得生孩子,还是跟自己老公的弟弟,这,这,这不是乱伦吗?
“不许胡说,你不过是猜测罢了。”我冷着脸道。
美兰很紧张的道:“这可说不好,娘娘,奴婢有句话,必须得讲了。“
“娘娘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再美貌年轻总有不济的时候,身边没有个承欢膝下的可怎么行。“
我想起死抱住靖王不放的小女孩儿,万一生个那样的可怎么办?
“再说了,靖王的睿智加上娘娘的美貌,生出来的必定是人中龙凤。“美兰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见我还在犹豫,又道:“如果娘娘怕传出去坏了名声,大可叫给奴婢来抚养,对外就说是奴婢的孩子。“
美兰见我看着她,又生怕她有别的想法:“娘娘放心,骨肉血亲,谁也夺不走,已经在娘娘身边养着,这只是做给外人看的。“
我哭笑不得:“美兰,未必像你想的那样。“
以她对莫非烟的了解,这女人虽然学识不高,但是,很善于为自己谋算,身边的男人她都安排得好好的,每一个对她有什么养的用处,她想得很清楚。
以莫非烟最爱自己的个性,怎么可能靖王生孩子,要生也为皇帝生,或者越四海。
靖王如今无权无势的,若是让越四海知道了,还肯定会翻脸,她傻啊!
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还是吩咐明天找个稳妥的太医来看看,避孕套还有百分之三怀孕的机会呢,何况在这落后的古代。
避孕(1)
“今儿个不行,哀家不去看看这不语道长葫芦里卖什么药,是不会放心的。”我觉得自己的右眼皮跳得厉害,穿越那晚,似乎也是这样跳着的。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18)
这时候,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大眼睛湿漉漉的,看到我立刻满溢出惊喜的神情。
我见了不由得心底一暖,忽然想要是同靖王的孩子像糖葫芦这样……
“国师,”糖葫芦跑过来欢天喜地的就要磕头,我一把将他拉起来,取笑道:“可别把脑袋磕傻了,你今日不好好陪着皇帝读书,来我这儿做什么?”
糖葫芦涨红了脸:“我,我,我担心国师的安慰,宫里都说国师被鬼上身了,糖葫芦要陪着国师,再也不离开了。”
糖葫芦一点也不害怕,相反兴奋的小脸发红,叽叽喳喳的开始讲同皇上读书的情形。
“这么说,皇上是真的很喜欢先皇那副踏雪寻梅的图呢,”我笑道,孩子都是崇拜父亲的,小皇帝每日看着那副图,又未曾不是一种崇拜的形式。
我慢慢发现糖葫芦总是将两只手背在后面,神情有些忸怩,就想着逗他:“糖葫芦不会是想要送哀家东西吧?”
糖葫芦的脸腾的红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不知不觉大起来:“是皇上赏给糖葫芦的,可是,我觉得娘娘更需要它。”
糖葫芦将手里的东西高高举过头顶,很慎重的举到我面前,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子充满崇敬的光芒,一眨不眨的望着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枚通体透明的玉佩,里面带着一抹嫣红,显得特别妖艳。最可爱的是周围雕刻着一种非龙非狮的小东西。
糖葫芦献宝似的用他的小手指着那东西道:“皇上说这个叫貔貅,最是镇邪。”
我倒是蛮喜欢的,但是叫她拿两个小孩子的东西还真没好意思:“真漂亮,只是,哀家觉得……”
糖葫芦的眼睛立刻充满了失望:“娘娘不喜欢?”他颓丧的底下头,“看来它不够贵重。”
我硬生生将后半句咽下来:“谁说不要了,只是,哀家觉得糖葫芦帮哀家戴会更好。”
糖葫芦的脸立刻阴转晴,拼命点头,他带着点仰慕,小心翼翼的将玉佩系在我腰间。“糖葫芦最喜欢国师了,国师是我们国家的救星,糖葫芦要永远侍奉国师。”糖葫芦飞快的说完,然后跪下吻了吻我的鞋,尖叫着跑出去。
我吓了一跳,第一次被人亲鞋子,够诡异的。美兰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娘娘以前最喜欢别人亲你的鞋子了,还有,糖葫芦似乎是想长大了嫁给娘娘吧。”
“美兰,你给哀家听好了,以后——这两件事情都绝对,绝对不会发生!”我怒吼道。
我第二次进到不语道长的道观,想起上次木挺风与靖王曾经在此针锋相对,我衷心希望,不会再在这儿遇见那只大孔雀。
门口的小童子想要去报信,我对美兰使了眼色,美兰就故意绊住小童,我带了周大周小径直走进去。
上次来得匆忙,未及饱览美色。
我看着满园的杏,果实累累,如晶莹红色宝石般耀眼,不由得也喜欢得紧。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19)
一转过杏林,曲池楼台,虽是个小院子,倒是样样俱全,而且层次分明。
中间有湖,上面植满残荷,两旁垂柳随只剩了枝桠,却如同那道家拂尘,颇有些钟灵仙骨。
我正自赞叹,忽听一女子轻道:“再一会儿就好。”
我闻声望去,见靖王站在湖边,面色冷凝,但是却有一女子正背对着我,手抓住靖王的袖子,样子十分亲昵。
我深吸了一口气,见靖王也看见自己了,立刻展开一个千娇百媚的笑靥:“我赵了这许久,原来你竟然在这儿与美人幽会。”
我最后那美人两个字根本就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她这辈子最恨男人劈腿了,可是靖王也没说过喜欢她,但是,两人毕竟有夫妻之实了啊。
古代男子不是看看女人的小腿就要娶她吗?靖王怎么看也是个知书达理的,怎么竟然如此的……无耻!
我咬着牙,镇定镇定,那种大老婆动不动痛打小三的戏码其实太愚蠢了,最后两边讨不到好,连周围的人也有一部分会站到小三一边去。
我开始在脑海里搜罗天涯上教人对付小三的各种方法,可是说来容易,要是叫你真遇上了,要忍下这口气确实真的很难啊。
我强忍住将这个女人撕碎的冲动快步走过来,靖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那丫还挺理直气壮的,最后竟坦然看着我,冷冷不发一语。
我怒,很不爽的想起,靖王跟这个莫非烟从头至尾都是被□□的,也就是说他是被强x的那个。
所以即便是在法律上,被判有罪的也是莫非烟,而且是强X男人的罪……
可是,这口气还是没法咽下去。
我冷着脸站在靖王面前,没有说话,她考虑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公平竞争?还是耍手段!
这时候,那女孩儿慢慢转过头来,我刚刚建立的敌意阵营瞬间瓦解。
这这这——太——丑——了
满脸的坑坑洼洼,有些地方已经溃烂流出脓水,五官也不算出色,那女孩怯怯的望着我,似乎傻了一般,我见她手上抓着针线,原来是在帮靖王补衣裳。
“这位就是国师吧。”那女孩儿过来恭恭敬敬的叩了头,我忙将她扶起来。
心想难道是靖王在那场战争里救下来的孤女,然后见她无家可归,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好收留她,就将她暂时寄在这儿道观里?
一下脑补无数,反正应该不是同靖王有私情的那种,看看这张脸,正常的男人会喜欢的很少吧。
我虽然觉得这样想人家不大好,可是,还是在心里这样琢磨起来。
“这是不语道长的妹妹,”靖王淡淡的道,又转身对那女孩儿道,“谢谢你帮我缝衣服,你先下去吧,她会帮我弄完的。“说完一双墨黑深邃的眸子望着我,在阳光下竟然带着异常个光华。
切,谁要帮你补衣服了?我两眼望天。
不想那女孩儿慌慌张张的起身,踩到自己的群角摔了下去,我忙扶住她,却发现靖王根本没有动手。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20)
我忽然觉得心里无比踏实,虽然,对不住这女孩儿,但是,靖王看来真的不喜欢她,而且应该有些讨厌她。
男人都是以貌取人的,我开始为这女子愤愤不平:“有没有摔到?“
那女孩摇摇头,可是她看起来真的很痛,满眼都是泪水,她回头看了靖王一眼,靖王依旧是淡漠的表情,那女孩挣脱我的怀抱,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我感情神经再大条,也发现不对劲:“你跟这女孩儿什么关系?”
“我们一起长大的,”靖王似乎不是很想谈这个问题,他和敏锐的问道,“你是过来监视我的?”
我心虚的打了他一下:“讨厌啦,人家只是想跟相公你一起喝个早茶嘛,怎么说你现在也在想救人家的命。”
靖王果然哆嗦了一下,厌恶的别开脸,那冠玉般的脸上却有了一种可以称之为笑容的东西。
这时候,不语远远的迎出来:“听紫檀说您来了,请到里面喝杯茶。”
一个平日高傲冷淡的人忽然对你表现出难得的热情,尤其是生性凉薄的不语臭道士忽然招呼你去喝茶,那必定是心里有鬼,我瞪了靖王一眼,这是不语的交换条件吗?要靖王来应酬他自己的亲妹妹?还好靖王比较乖,也算坐怀不乱,我对此颇为满意。
她并没有动,直到不语躬身做了邀请的姿势,才不紧不慢的往禅房走去,谁叫这人坏心眼的,得给他个下马威,出家人不安好心,他的法术又能好到哪里去。
不过,事实证明,不语的道行的确是很高的。
不语第一招就把我唬到了,不语在三人之间放了个装满了净水的黄铜盆子,然后他叫我在盆子边跳舞。
这么有难度的技术活儿可麻烦了,而且看靖王和不语的表情,那个莫非烟应该是会跳舞的,当然了,喝酒、跳舞唱歌,是狐狸精勾搭男人的三大绝招,莫非烟哪里有不晓得的。
我硬着头皮回忆着还猪哥哥里面,香妃跳舞引蝴蝶的那段,手清辉几下,巧笑倩盼,幸好衣服够飘逸轻薄,而且是薄纱裹了很多层,浅色衣裳底下是牡丹红的儒裙,舞动起来是正好半隐半现的露出来,像夺蕊蝴蝶一般,很是好看。
连我自己低头看了看水盆里自己的舞姿,也觉得飘飘欲仙,艳丽婀娜。
最精彩的是,随着我翩翩起舞,那水盆里的水竟然化成一只只水鸟,展翅飞起围绕在我的周围,很是好看。
忽然,有只水鸟碰到了我的玉佩,哀鸣一声化成水落在地上。
不语皱眉,又命令更多的水鸟去接触玉佩,于是一时只见,叫声不绝于耳,我捂住耳朵对不语怒目而视。
虽然是假的鸟,可是听到这样凄惨的叫声依旧无动于衷的人,他简直比莫非烟还要莫非烟。
“麻烦娘娘解下玉佩借贫道看看。”不语道。
我解下玉佩扔给他,心底却是不信的,这玉佩是小皇帝赏给糖葫芦的,糖葫芦和皇帝根本不可能是凶手。
☆、靖王番外篇脉脉生情(21)
“这玉佩没有问题。”半响不语才抬头道,果然应该叫不语,话少得可以,而且半天蹦出一句,可以急死人。
避孕(2)
我和靖王都没有打断他,瞪着他的下文。
“不过害你的人曾经碰过它,你要小心。“不语总结道。
说完,他在玉佩上用水画了个符咒:“我做了记号,要是有人碰过它,我会知道。“
我接过玉佩,赞道:“道长好深的道行,看起来却很年轻嘛。“
不语半天不语,而后憋出两个字:“过奖。“
简直惜字如金,我想着莫非烟要是碰到这样的人该说什么:“要是真能救得了我,以后定来替道观重塑金身。“
“多谢。“不语说完这话,竟然端茶送客。
我可不大愿意,正好瞥见桌案上放着本残卷,于是好奇走过去一看,上面写着《十六字真言菩提篇》
翻开来看了看,竟然只有上半部分,下半部分似乎被人硬生生扯了去,话说这东西却眼熟,我记得她小时候爷爷总教她背的那本不就是这个么?
那不语似乎宝贝得很,立刻抢过去小心藏入怀里,靖王拉住我的手皱眉道:“你难道又想抢人家的宝贝?“
我胸有成竹的笑道:“这十六字真言我自小就当三字经背诵的,不语大师太小题大做了,竟然还当宝贝一般的护着。“
说完,真的好似胸无城府的笑起来。
靖王的眸子忽然深沉起来,他不解的看着我,似乎不信,但是更多的是表示出浓厚的兴趣。
不语不屑的笑道:“这玩笑并不好笑。“
“你不信啊,我背给你听落,唵、嘛、呢、叭、哞、吽……无穷有劫……呀,我竟然忘记了,不语道长没有后半部分,我可不能再背诵了。“
那一刻,不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那眸子里波光闪动,似乎强压住内心迫切的掠夺之心。
半响,不语一挥僧袖:“不送!“
我大大方方的道:“后会有期。“
拉着靖王慢悠悠出了不语的禅房,经过门前那片杏子林,我直流口水:“靖王,我们去买杏子吃吧,都熟透了呢。“
靖王走过去,那家伙真高,随手就摘下一个紫红色亮晶晶的甜杏送到我面前,高大的身材,有力的臂膀,随时可以轻易的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面前的人。
可是他似乎没什么兴趣来捏死她,而是慵懒的漫不经心的低头看着我。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靖王难得夸奖她,天上要下红雨了咩?
我小小的咬了一口,又香又甜,不过立刻有人顺手抢了去,靖王也咬了一口,就在我刚才咬过的地方。
我捂住自己的唇,这是挑逗,吃果果的挑逗啊。
靖王又摘了一个给我,皱眉道:“你打算用十六字真言换什么?“
我冷静的道:“我要换你的自由,以后再不许你见不语的妹妹。“
“为什么?“靖王颇有兴趣的问道。
“不为什么,还有,你如此随意的摘这些果子,是不是这果子是你们三人所摘?“我问道。
靖王笑了,很好看的笑容,那也表示他承认了。
“那以后你只能同我载花种果,不可以再有别的女人。“我认真的道。
靖王似乎没有料到我会如此直接,不由得楞了下,最后莞尔道:“凭什么,你不是也有美男三千吗?”
若是我愿意为你遣散后宫呢?我想问,不过她没好意思问下去,那个,血的教训告诉我们,你要是表现得太在意那个男人,只会叫他看轻。
“哼,这是命令,不要忘记,我手里握着小皇帝的命呢。”我淡然的转过身,冷静自持,她将一枚杏用力握在手里伸到靖王面前。
“从来没人敢这样威胁本王,总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靖王微微愠怒,我挑衅的道:“那就等你赢过本宫的那天吧。”
“从来没人敢这样威胁本王,总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靖王微微愠怒,我挑衅的道:“那就等你赢过本宫的那天吧。”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靖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入坚硬的胸膛,然后唇被狠狠的咬住,辗转吸吮,我拼命挣扎,用力的敲打撕扯,想要脱离靖王的控制。
靖王的双臂就像铁箍般紧紧抱着她,舌头侵入她柔软芳香的口内,攻城略地般,毫不留情。
我伸腿想踢人,却被顺势顶开双腿压制在树上,慢慢的感到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一直顶在小腹上,我每次向挣扎就会与那东西摩擦,于是它变得越来越大。
挣扎了老半天,我明白过来时,靖王已经推开了她,靖王臭着脸后退几步,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知道男的一旦动情肯定会非常难受,心里难免有些幸灾乐祸:“哟,靖王,刚才的雄风到哪里去了?本宫正受用得很呢,没想到你竟然就不行了。要不要本宫叫人送些鹿血酒,替你补补身子?”
“今天你没吓哭啊,是好事!”靖王冷笑道,转身先上了自己的马车,掀起帘子道,“我行不行,你要不要来试试?”
“不用了,哀家觉得冷落冷落你甚好,记得解决完了就早点出来……”我在后面笑着喊道,这时候,过来接她的丫头婆子也到了,我收敛了笑意,由人搀扶着上了另外一辆车子。
不经意回头,看杏林旁人影一闪就不见了,也不知是不是眼花。
这时候,有穿黄衣的小太监急匆匆送来皇帝的口谕:“请国师去正泰殿叙话。”
我开始洋洋得意,看,现在只晓得有母后,不晓得有皇叔了,好现象啊。
又想到玉佩在送给小皇帝前,曾经被一个狠毒的擅长蛊毒的人碰过,又觉得有必要找小皇帝好好调查下玉佩的来历。
如此,走一趟是必然的了。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1)
我正依靠在孔雀兰的锦绣软垫子上打瞌睡,轿子忽然顿了下,将她惊醒。
只听到外面有顽童在唱歌:“杀越四海、诛奸妃、清君侧、得富强。”
“臭小孩儿,乱唱什么……”周大走过去吼了一嗓子,顽童们嘻嘻哈哈的一哄而散,我完全清醒过来,喝,这是谁传的,好大的口气。
不过我觉得前面那句还是很不错的,没有了越四海,自己简直如同除去了心腹大患,简直可以为所欲为了,不过她想跟写这打油诗的人商量商量,奸妃什么的,就不要诛了,以为奸妃已经从良了嘛。
我说,打个五折可不可以啊?
“周大,”我挽起帘子冲周大找找手,那小老儿,一双下耷的老鼠眼立刻放出光亮,很狗腿的将奸细脑袋凑过来。
“去给哀家找到做这打油诗的人,哀家重重有赏。”我笑吟吟的道,周大象打了鸡血一般,忙唱了声嗻——
我琢磨着可别是个糟老头子,她还指望那人能在小皇帝跟前,做个左膀右臂呢,看的很准啊,三大毒瘤,没有此等决心,定然是无法根除的。
刚进了正泰殿,糖葫芦鬼鬼祟祟拉住我的手往里面拖,我看周围的宫女太监都被指使走了,就有不大好的念头。
果然,小皇帝颇为有些方正的脸从帐子里露出来,有些忐忑,但是更多的是兴奋。
小皇帝有些紧张的从帐幔走出来,果然穿着小太监日常的衣裳,他嚅嗫道:“母后,上次您带儿臣出去过一次了,儿臣实在不敢在劳烦母后的,可是……”
小皇帝紧张兮兮的抬起头:“能不能再带儿臣去一次,儿臣想要亲自为娘亲挑生辰礼物。”
我心里有些发酸,不过想想,自己的生辰不是还没到吗?这孩子孝顺自己的娘,根本就是应该鼓励的呀。
于是,嗔怪的看了皇帝一眼:“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娘娘也带着糖葫芦吧。”糖葫芦仰着圆圆的脑袋瓜,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乞求的神色。
我捏了捏糖葫芦肉呼呼的小脸蛋:“你呀,鬼灵精!”
我带着两个好奇宝宝一直从东市逛到西市,最后在京城最大的醉仙楼下面看到一个猥琐的身影,却是那个被派去查打油诗的周大。
我刚要过去询问,小皇帝小心翼翼扯了扯我的衣服,似乎生怕给她添麻烦,我心底叹了口气,这么小的孩子要承受那么多,而且活得这样的小心翼翼,这到底是谁造的孽。
我蹲下身子来,微笑这问道:“你想要什么,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一定会帮你得到。“
小皇帝看着我的脸,眼睛忽然睁大了,带着疑惑不解和莫名的欣喜:“真的?“
“当然了,娘娘是大好人,娘娘对糖葫芦也很好,给糖葫芦衣服穿还教糖葫芦写字,皇上,娘娘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呢。“糖葫芦叽叽嘎嘎的说道,那崇敬的眼神看的我都脸红了,哈哈,小孩子就是爱说真话。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
“当然,哀家最疼皇上,皇上是哀家的心头肉。”我认真看着小皇帝的眼睛道,这孩子懂事得叫人心疼,仔细宠宠他又何妨呢,何况,他的要求一直都不多。
我顺着皇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用绳子拴着几只小狗,黑白灰花,什么样的都有,一个个毛茸茸胖乎乎,爱死人了。
其实小孩儿和女人对这东西都没有什么抵抗力,我看糖葫芦和小皇帝玩得很欢,也觉得高兴起来。
糖葫芦一个劲儿去逗那些活泼好动的,让他们舔他的手掌心,自己一个人咯咯的乐。小皇帝却不是,他一开始只是静静的看着糖葫芦逗狗狗,后来他就注意到了一只比较内向的狗。
那狗不大有精神,小皇帝指着那狗问卖狗的人:“它怎么了?“
“喔,这是最后生的那只,长得不足,母狗没怎么给喂上奶。”我一听就觉得异样,小皇帝很突然就把狗抱起来了,我对周小道,“付钱。”
糖葫芦过来摸了摸那只狗:“好可爱喔,从今以后,你会有人疼,再不孤单了。”
狗狗(1)
小皇帝听了这话,又看了眼我,笑了起来,夕阳落在他容光焕发的小脸上务必灿烂。
不过,周小那边出了点麻烦,那卖狗的死活不要他的钱。
“小的第一次见这么美丽的夫人,这小狗就当小的的一点心意,不收钱不收钱。“那人憨厚的摇着蒲扇般的大手。
我二话不说,取了钱硬塞到那人手里:“都是小本买卖,我可不能占你的便宜。“
那人捂着手,脸笑得像朵菊花。我走到皇帝面前:“好啦,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呢?”
小皇帝看看我手,皱了皱眉头,从怀里取出条素色手帕,仔细擦了擦我的手,我低头一看,原来在跟按小贩争执期间,小贩手里的污垢不小心弄到手上了。
雪白的手腕上黑色的一条十分显眼,我笑道:“不碍事的,”
小皇帝认真道:“母后本来干干净净的,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仔细生病。”
糖葫芦也扯着袖子想要帮忙,小皇帝道:“你刚才也抱了狗,上面还有狗的唾液呢,岂不是越帮越忙?”
糖葫芦觉得有理,就放下袖子在一边心里用力,把我又逗得噗嗤一笑,心道:想不到皇上的洁癖倒是蛮严重的。
“娘娘,娘娘,糕点,”糖葫芦脆生生的喊着,直往酒楼里指,我正好也想去看看周大搞什么鬼,也打算要进去。
一回头却见小皇帝正往后面看,想是再看小狗吧,却不见了卖狗人。
我安慰道:“皇上可是想多买几条?今天不凑巧,明儿个再来吧。”
小皇帝老气横秋的摇摇头:“不要了,人不可以贪心,我有阿宝就够了。”
名字都取好了,真是孩子,我摸摸小皇帝的头:“饿了吗?我们去醉仙楼。”
小皇帝点点头,将下巴搁在阿宝毛茸茸的身子上,那模样可招人喜欢了,加上糖葫芦的苹果脸,我的容貌虽然已经尽量掩藏,真是美人的风流形容又岂是不施脂粉就掩藏得住的?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3)
我他们三人进了这醉仙楼也着实刺眼,于是周小上去塞了好大的一锭金元宝给掌柜,那掌柜见着金元宝上宫中的印记,立刻亲自领了我他们去一间雅致的隔间。
说是雅座,其实也并不隔音,旁边几个酸秀才正在吟诗作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
我恰好听到那句著名的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的诗句,差点笑喷。这都是什么水准啊,忍不住要过去教训人几句。
我叫周小脱了衣裳给她,将头用布包裹上,就要从外面绕到那酸秀才的隔间里去。
不料出门见周大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站在外面,那锋利的眼神却不时往酸秀才他们那儿瞄。
我走近拍了他一下,周大眼睛一对,就要发飙,结果看到我整个人都软了:“娘……娘娘……“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声问道:“那打油诗跟他们又关?“
心底其实不免有些失望,这样的人,做出那打油诗也许就是个侥幸吧。
“可不?就是那灯下的那位。”我从门缝里瞄了下,见那人低头喝着闷酒,只露出瘦消的下巴,上面乌青一片,留着胡渣儿,颇为有些落魄。
我心底惋惜没有扇子,酸秀才吟诗是一定要拿扇子的,算了,她大咧咧的推门入内。
只见里面共坐了七八个人,一个个摇头晃脑,自命不凡,也就那个灯下的落魄书生还能看。
我笑嘻嘻的做了个礼:“不巧,我来晚了,各位得罪得罪。”
那几个酸秀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抵都以为是对方请来的。所以稍微迟疑了下,又变得热闹起来。
一穿着绿衣裳的秀才酸溜溜的念道:“青翠小绿,是浮萍。”
我冷笑着低声道:“青衣绿帽好青蛙才对。”
身旁那落魄的家伙噗嗤一笑,用七分醉眼打量着我:“这位兄台面生得很。”
我心中暗喜,还就怕你不搭理我呢。我故意拉粗了声音道:“怎么会,我可是仰慕先生得很呢。”
那人眯缝着眼睛凑过来细看,忽然皱眉道:“好臭!”
我不爽:大哥,明明是香粉,臭什么臭啊。
不料,那人竟然不像是装的,被熏得一个劲儿打起嗝来。
刚才那绿衣绿帽子的秀才过来,用扇子敲打那家伙的头:“七兄,七兄,你的胭脂病又犯了?可是,如今这里只有我们这些伟岸男儿,并没有女眷,你——这是?”
“啊——嚏”那家伙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捂住嘴冲出去,留下一片奚落之声。
“我看他肯定是得了风寒了,”我忙打哈哈,将那些秀才的注意力从脂粉这个敏感的字眼上移开。
那绿衣绿帽的秀才看了我一眼,眼睛有些发直,刚才光线暗淡,没看清。如今我刚好坐在灯光下,一地光华,显得那脸如凝脂一般。
绿衣秀才心道:只知道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却不想进来的这小后生竟然是绿鬓红颜般的小子,模样俊得能捏出水来。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4)
“啊,我知道了,七兄犯病全是因为你呀。”他用兰花指直指我的鼻尖,我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那绿衣蛤蟆不但自己看得眼睛发直,还招呼其他人共同观瞻,一时间人头传动,比看西洋镜还热闹。我冷着脸,你们这群蛤蟆,以为赏花呢。
我推开众人站起来,笑道:“各位兄台刚才好文采,不才也想献丑几句。”
我一晃眼,看那七兄正擦着嘴从外面进来,想来是刚刚吐了,看来,这是病啊——恐女症。
“王玄七,正好,这小兄弟要吟诗呢,我们且听听。”那绿衣蛤蟆抓住落魄家伙的手将他拖过来,那王玄七警惕的站在离我三步以外的地方,“这里就好。”
绿衣蛤蟆颇为有些自鸣得意的看着我,似乎他是公认这里面文采最好的,我想了想,高声吟唱道:“少年负胆气,好勇复知机。仗剑出门去,孤城逢合围。”我看着
那王玄七本来混沌无神的眼睛忽然闪过一丝光华,用一种全新的审视的态度看着我。
而其他人更夸张,竟然就此引来了连绵不断的掌声。
“好!”
我不过是想引起王玄七的注意,没想到却得了个头彩,始料不及啊,被众人的一阵吹捧,真的有些飘飘然了。
王玄七用力将遮挡在面前的乱发抹开,深沉的望着我:“下一句呢?”
“下一句?得王先生来接了。”我颇为有深意的看着王玄七,王玄七目光闪烁的看着她。
我却不再理会王玄七,又随便丢了几个自己高中大学学过的诗句,将众人震得一愣一愣的。
后来进来几个清流的官员,见了我脸色都白了,我见势不妙,找了借口就溜出去,饶远道,又回到小皇帝那里。
刚进来坐定,只听一个官员一拍手大喊一声:“原来是她!“
又听到那边窸窸窣窣悄声说了半天,绿蛤蟆忽然大叫一声:“天,老天,太后,你说是当朝太后!!“
“喂,七兄,七兄,你去哪里?”绿蛤蟆一个劲儿的大叫,有匆匆的脚步声往外走。
我对周大周小使了颜色,他们微微躬身,就带了刀剑往外面追去。
小皇帝瞪大眼睛看着我,虽然很想知道,却又忍耐不问,只紧紧抱住怀里的小狗,那小狗不知道何时吃饱喝足,正呼呼大睡,圆滚滚的肚子一径起伏着。
糖葫芦看看我再看看小皇帝,情不自禁将手指放在嘴里细细咬,我抓过来,用手帕将指头擦干净:“好孩子是不咬手指头的、”
糖葫芦不满的道:“娘娘,娘娘,糖葫芦不小了,糖葫芦过完今年就是十二了,可以伺候娘娘……唔唔唔”
我捂住糖葫芦的嘴,汗,谁把这孩子教坏的,难道他的志向就是当男宠?我对于这个结论十分震惊。
“母后要对付那个王玄七?”小皇帝很担忧的问道,面上是害怕的表情。
我叹口气,看来小皇帝还是有些害怕自己的,也是,那奸妃为非作歹那么多年,而且宁太妃以前一定一直没日没夜的说自己的坏话。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5)
“明儿皇上就知道了。”我叫雪鸢备好马车,将小皇帝送回皇宫,没想到半夜就出了事。
“娘娘,皇上不见了,半夜里小太监去给他盖被子,可是被子是凉的,也没有人。”雪鸢苍白着脸,觉着殷红的宫灯将我叫醒。
我起身,见靖王早一步赶了过来,他的脸色有些焦急,但是不忘安慰我:“不要紧的,宫里戒备森严,皇上也很懂事,也许是去找宁太妃了。”
靖王的表情黯淡了下,我也不由得想起宁太妃对皇帝并不好。
等我赶到宁太妃宫里的时候,已经半夜,月光稀薄,黑色树影如同恐兽的利爪,偶尔有猫头鹰的叫声,这样的声音我第一次听到,原来宫里晚上的时候,是这样的。
“宁太妃住在冷宫边上,所以……”美兰轻轻解释道。
我走进殿内的时候,丫鬟和婆子跪在门两侧,我叫美兰看住他们,也不知为什么,就想听听这宁太妃是如何在靖王面前嚼自己的舌根的。
“那个女人……用一条小狗就骗到了我儿子,我亲生的,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我听到里面的哭声,带着莫名的恨意的嘶吼的声音。
靖王并没有做声,我忍不住重重推开门,忽然的光亮微微有些刺眼,我觉得自己胸中憋着一口恶气。
靖王回过头来,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样子,但是,至少眼底没有厌恶,我微微松了口气。
宁太妃看着我,整个人都呆滞了,仿佛被施展了定身咒语一般。
狗狗(2)
“哀家最恨人颠倒是非,说长道短。”我将两道锋利的眸光冷冷刺在宁太妃脸上。
宁太妃微微发着抖,脸色由惨白变得赤红,她咬着唇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我:“要杀就杀,反正我已经没有儿子了,活着也跟死了一样。”
我淡淡的望向靖王:“靖王爷请先回避吧,哀家有话要同宁太妃说。”
靖王看了我一眼,对两人道:“我会区域花样找找。”
说完,也不再看宁太妃,径直走了出去,宁太妃的身子又抖了下,淡淡的笑道:“走吧,都走吧,这世界上,最难以捉住的是人心。”
“你错了,人心一直都在你这边,是你自己——毫不留情的将所有人的爱都关在外面,因为你最爱的是自己。他们现在都看清了你的丑恶嘴脸了,他们现在才刚刚要离你而去。”
我回头笑道极为妖媚,美丽的蔻丹慢慢的落在宁太妃的肩头:“哀家要感谢你。”我再宁太妃的头顶轻轻吐气,“将两个最优秀的男人留给了哀家。”
宁太妃的眸子在苍白冷漠的灯火里倏忽睁大了,她的嘴圆张着,似乎根本就何不拢了.
她喃喃的重复着相同的话:“杀了我把,杀了我……”
“不,哀家不会杀你,哀家要留着你的命。”我利落的站起来,居高临下望着这个可怜又可笑的女人。
“哀家要你亲眼看着你做错了什么,那都怪不得别人原本就是你的错。”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6)
说完,我已经不想再见到宁太妃的嘴脸了,她转身镇定的走出去.
雪鸢打开了门,美兰将孔雀羽灵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
我听到后面发了疯的嘶吼声,她并不觉得快乐.
也许,宁太妃会从这件事情上学乖一些,否则,我觉得.
也许,她真的会永远不让皇帝再见她,省的再被她一次次的伤害。
孩子的心是最脆弱的,那些伪装的成熟,超越年纪的隐忍,不敢存在那么聪明的皇帝脸上。
我走出宁太妃的院落,金口玉言的下了她穿越过来的第一份懿旨:“宁太妃禁足,没有我的命令,永远不可见小皇帝,也不准皇上见她。”
屋子里响起砸碎东西的声音,我想,也许宁太妃已经疯了,或者是自己疯了。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美兰过去问话,又凑过来低声对我道:“娘娘,刚才靖王并没有在御花园找到皇上。不过,看守城门的禁卫军也没见皇上出去啊,奇怪,到底去了哪里呢?”
那孩子,真是——到底去了哪里呢?
我皱眉不语,这时候,糖葫芦顶着稻草般蓬乱的头发跑过来,怀里还抱着小狗:“我和阿宝都听说皇上不见了,还没有找到吗?我去找!”
糖葫芦两眼发亮的叫着要找人,我看看他再看看小狗:“皇上很喜欢阿宝的,怎么它却在你这儿?”
“不知道,皇上抱着阿宝去……”糖葫芦看了宁太妃的宫殿一眼,“然后就把阿宝给小的,然后就……”
“小的没有照顾好皇上,请娘娘责罚。”糖葫芦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立刻就扑倒地上,要给我用力磕头。
我扶着糖葫芦的时候,胖乎乎的阿宝醒了,鼻子在空气里拼命嗅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偶尔露出粉色小舌头,圆咕隆冬的脑袋帖子糖葫芦胖乎乎的腮帮子上。
我笑道:“有了。“
我叫糖葫芦放了阿宝在前面引路,阿宝东嗅嗅西闻闻,竟然翘这小屁股往我的寝宫去了。
我叹道:“是了,我怎么没想到那孩子会去找哀家呢。“
洗梧宫里又三株合抱的大槐树,树中生洞穴,进入竟然如同迷宫一般,阿宝在洞口用力吸了几下,忽然欢呼着跑进去。
美兰忙要进洞打探,刚踏入两步,就听到小皇帝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要你,朕想见母后。“
我听到小皇帝的声音带着鼻音,想是已经哭过了,于是慢慢弯腰走进洞里,洞内潮湿,隐隐有树木的香气,我好一会儿才习惯了昏暗的环境,见小皇帝明黄的衣裳在角落里缩成一团。
我过去默默抱着他,小皇帝用小手擦了擦眼睛:“母后,儿臣今晚想跟你睡,可以吗?”
“当然,你是母后的宝贝嘛。”我轻轻拍拍小皇帝的身子,冰凉凉的,她抱着他走出来的时候,下了决心,要照顾那孩子一辈子。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推开窗户就见靖王脸色阴沉的依靠在树上,见我看到他,干脆跳下树一声不吭的走了。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7)
我开始反省,从她懂事以来,一直有每日必反省自己的好习惯:咦,他怎么又生气了,到底是哪里惹他生气了。
难道昨天美兰忘记通知靖王小皇帝已经找到?不能啊,就算忘记通知,皇宫才多大点地方啊,他不可能不知道还傻找了一夜吧。
奇怪,他到底是气什么捏?
我费了半天的脑筋,觉得还是问本人比较快、
她在后花园找到了正一个人疯狂练剑的靖王,身影矫健,出招如同闪电,隐隐有雷鸣之声。
我忍不住鼓掌,然后猛的听下来,也不知道古代吃不吃鼓掌这一套的。
靖王完全没打算领受她的好意,擦了擦汗,捞起衣裳就要走。
我过去拦住他:“等等,哀家有话要说。”
靖王板着脸,十分不悦的看着她,我道:“今早上,哀家放在窗外的那只青蛙到哪里去了。”
靖王用一种你有病,而且还病得不清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半天才蹦出三个字:“不知道。”
我见靖王又要闪过她离开,干脆耍耐扯住人家的衣袖:“喂喂喂,你好大胆子,竟然敢同哀家这样说话,你不怕哀家要小皇帝的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