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根本没下毒,对不对。”靖王冷不防说道。
他的眸子变得更为深邃,我看不出他是试探还是真知道了。
“你试试?”我半杨起下巴,心底也有些气了,自己好声好气同他说话,却好像被驴给踢回来了一样。
“不用撒谎了。”靖王并没有再往下说,但是,眼神却很坚定。
如果他都知道了,也基本该知道她不是莫非烟本人了,他更不该用看仇人似的眼光看着她啊。
我还是觉得没必要把两人关系弄僵,也许是有什么误会,靖王并不像完全不讲道理的人啊。
“看,肚子都鼓出来了。“我指着靖王平坦的小腹,得意洋洋,“青蛙啊,你以为你换了声白衣裳,我就认不出你来了。”
“莫非烟可没这么幼稚,”靖王的脸色和善了些,不过也只是没有冷冰冰,还是死板板的,严肃极了。
“还有,你手到底是要指哪里?”靖王冷冷的道。
我看了看手指的方向,呃,小腹一下,大腿衣裳,脑子里忽然哄的一声,燥热无比。
收了手,眼睛四处流转:“到底谁更幼稚。”
靖王忽然将她一把抱住,疯狂的开始啃噬她的唇,灼热的气息令两人都很快气喘吁吁,那么狂野霸道,都不太想他平常一本正经的样子了。
我挣扎道:“你,疯了……”
靖王狂乱的气息在她耳边流转,声音沙哑:“为什么,这身体里面总是住着个朝秦暮楚的灵魂。”
我恼怒的道:“你说什么,我何时拈花惹草了?”
“昨天,你寝宫里的是谁。”靖王阴沉的问道。手上竟然用了十成的劲儿,我觉得腰都要被他拧掉了。
“是皇上!他才十岁,你吃什么干醋。”我推开靖王,愤怒使得她变得冷漠。
“十岁他就不是男人了,我十岁的时候!”靖王大声呵斥道。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8)
“你十岁怎么了?”我忽然嗅到一丝不纯洁的意味。
靖王胸膛剧烈起伏着,半天才平复下来,直到他慢慢恢复了冷淡的神色:“我十岁时候订了亲,若不是被你抢了来,现在应该已经大婚了。”
我想问,想问问他喜不喜欢他未过门的妻子,不过,似乎什么堵在了喉咙口,竟然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也许真相都是残酷的,她胆怯了,她不过,也还只是一个普通渴望爱的女人罢了。
其实还不如是莫非烟,没有爱,哪里来的伤害。
“你跟我讲这些做什么?你想要哀家放了你,去完成你的大婚?”我想很无所谓的这样说,可是她蠕动了下嘴唇,什么也没说。
“所以,不要小看十岁的小孩子,他其实也许已经情窦初开了,还是……这根本是你想要的,一条通下未来的桥?”靖王嘴角带着讽刺,我推开他,疾步离开了。
他们就此一直冷战,直到整个漫长的冬天过完。
春来的时候,我时常被那些文人没邀请去吟诗作对,国师文采斐然这件事情,已经传得街头巷尾皆知,连她清流的那些对手,有时候见她的态度都好了很多。
我在飘飘然很长一段时间后,变得有些腻味了。
索性那次的初露才华并没不是没有用处的,现在王玄七已经开始辅佐皇帝,我让心腹在朝廷里给他安置了个不大不小,御史的官。
颇为受到清流那边的器重,而且,她有效的将杀越四海,诛奸妃,清君侧里的诛奸妃给抹掉了。
王玄七对我虽然还存着距离,但是态度绝对是恭敬的。
我琢磨着,还得再找个酷吏才成,比如武则天,初登皇位,众议哗然,那时候,唐朝的□□污吏也很多,不就是利用了两个酷吏,才慢慢让朝野变得清明起来的吗?
然后,最后歼灭酷吏的人便是王玄七,和清流们,这便是皆大欢喜的结局。而皇上也会因为他的英明决断,甚至救人民于水火,而得到万民的拥戴。
那么自己呢,又该如何?
强迫(1)
我看看窗外层层叠叠满地落花,想起春尽人散,靖王呢,会跟自己归隐山林吗?
最近叫美兰大听了下,其实也不用怎么打听,大家都多少知道一些,不过是瞒住她而已。
靖王的未婚妻正是不语的妹妹,柳如是。知道这个消息,我并没有觉得好过一点。她始终耿耿于怀于靖王说的,十岁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而且靖王对于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又是自己的未婚妻,是不是表现得太过冷酷了。
我还记得当时的情形,靖王甚至连正眼也没看过柳如是一眼,这不正常,靖王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他即便真的不爱那柳如是,即便真的很讨厌那张脸,但是出于他同不语的情谊,出于未能娶柳如是为妻的愧疚,他都应该对她更好。
那么靖王那么做的唯一原因只有一个,就是相反的一面,他也许是喜欢柳如是的,现代社会,丑女其实一般都配了帅哥。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9)
反倒是电影圈里面,美女帅哥的组合,去常常不得善终。
我记得当日在不语道观的杏林中被靖王强吻,但是回头看到一个身影,钗裙一闪而过,分明就是柳如是。
只是当时的自己,因为靖王不以为意,所以也跟着不以为意。
现在,我甚至开始揣摩柳如是看到当日情势时,想了些什么
我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她曾纪在天涯的帖子里痛骂那些小三,所以,如果不弄清楚靖王是否曾经爱过柳如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再面对他。
所以,不见他的一部分理由虽然是生气他的不讲理,不会疼人,很大一部分,也是我对自己的身份感到了不确定。
再次叹气,我懒洋洋扒在窗上,却见糖葫芦哇哇大哭的跑过来。
虽然糖葫芦经常的哭,但是也没见他哭得这样伤心过,我擦了擦他满头的汗,柔声道:“怎么了,谁把我们糖葫芦弄哭了,哀家绝对不饶他。”
“阿,阿宝……死了。”糖葫芦抽噎着,眼睛里充满了伤心,还有惶恐。
我知道阿宝就是小皇帝买来要送给宁太妃的狗,可是宁太妃不但不要,还把皇帝痛责了一顿。后来皇帝就一直养着,我后来看这两个小家伙简直是玩狗丧志,就批评了小皇帝一顿。
小皇帝很是懂事,自己一个人闷了半天,就将阿宝交给糖葫芦打理。
没想到就出事了。
“阿宝死得好惨,娘娘,头都被拽下来了。”雪鸢在一旁道,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
“去看看。”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宫里面该是住了个多么变态的人啊,竟然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我赶到的时候,见镜湖边上已经立了个小坟堆,王玄七过来见了礼:“皇上谁都不让碰,自己将小狗埋葬了。”
我闻言,也只好断了验尸的念头,对美兰道:“你叫人查查,看是什么人干的。”
我走过去拉住小皇帝的手,满手的泥泞,心中又是一痛,小皇帝忍着眼泪转头看我:“母后,朕没事,美兰说阿宝成了神仙了,是好事。”
我点点头,将皇帝抱起来,正好,真是一个硕长高大的人影走过来,我已经很久没准他来见自己了,是靖王。
我松开了抱住小皇帝的手,靖王也楞在那里,两人相顾无言。
靖王还是走过来,摸摸小皇帝的头:“皇上,宅心仁厚,若是想为阿宝积福,以后多顾念百姓和官员们便是。”
小皇帝喊了声皇叔,表情恹恹的。
我道:“靖王最近可好。”
靖王深深的看着我:“尚好,娘娘呢?”
第一次这么有礼貌的对话,我觉得很讽刺,难得靖王肯尊敬她了,却只觉得心口一点点发冷。
送了皇帝回宫,又喂他喝了些糖水,皇帝似乎被吓坏了,除了水,什么也吃不下。
等小皇帝醒了,我才走出正泰殿,才一出门,靖王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拦住他的去路。
“王爷有何见教?”我问道,一副撇清的表情。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10)
靖王犹豫了下,走过来,贴着她的耳边道:“记住,不要太亲近皇上。”
我想不到他特意留下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不由得冷笑道:“王爷这话以前说过了,哀家自有主张的。”
“不是,”靖王拉住我的手,用力捏了下,我见他面有忧色,不由一愣。
“你要知道伴君如伴虎,小老虎总有一天会变成猛虎,”靖王悲悯的看着我,很多事情很多感情都是会变的。“
我淡淡笑道:“那靖王对于柳如是的感情呢?可曾变了?“
靖王的脸瞬间苍白起来,我见他似乎有话说,竟然不敢听,她捂住他的嘴:“别说了,哀家不想听。“
靖王转身去抓她的手,只觉得我的袖子在手掌里轻快的滑过,竟然没有抓住,按一下空落落的,竟然没了着落。
靖王握紧拳头,似乎有些迷惑,却又在努力挣扎一般,不过我却永远不会知道了。
开春的时候,都是些不好的事情,我本来已经觉得自己实在是够倒霉了,可是原来倒霉是没有底线的。
越四海,越将军,终于凯旋归来了,那越四海又送了封极为暧昧的短信给我。
我开始犹豫,要不要同靖王和好,然后让他们两虎想伤,自己渔翁得利。
她忽然开始理解,为什么说政治圈内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了,这句话真是金玉良言啊。
虽然,我衷心希望下雨打雷,或者边疆再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或者,直接有人暗杀越四海,最后把他给挂了,让他负伤也行啊。这样她就可以借口让他注意身体,不要多做□□运动,一次来逃过一劫。
可惜,老天爷这次并没有站在她这边,不日,越四海终于凯旋归来,那阵仗……
我从高高的紫阳宫望出去,一望无际的人潮,不是越四海回来,她还真不知道她的百姓竟然是这么的多。
远远的看到高大的战车上站着几个人,中间一个一身沉重的玄铁盔甲,不停冲两边的百姓示意,看来就是越四海了,旁边两个门神应该是副将,俗称金刚不坏的李龙和赵虎。
这时候,一个挺身拯救她的妹妹出现了,她抱了很大一捧花送到越四海的车下。
我几乎要尖叫,啊啊啊啊,原来古代也是会送花的啊,快去告诉历史学教授,他一定会任命她为高材生,还直接让她进研究所,到处讲学。
我觉得要有个相机就好了,也可以拍下来做个纪念。
她过了好久才想起来,原来她并不是真的穿越到古代,而只是穿越到一本十分无厘头的书里。
这该死的后宫,你敢不敢再胡编乱造一点。
我再这紫阳宫里一直磨磨蹭蹭,知道小皇帝请了她多次,她才十分委顿的回寝宫换衣裳。
因为要嘉奖功臣,所以,即便是太后也要穿得很隆重的,我看看那沉重的老气横秋的凤冠,十分满意。
美兰却以为我嫌弃凤冠不够时新,忙劝道:“娘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也需遵循礼教不是,这太后的凤冠是显得老了点,不过,我们娘娘够年轻貌美啊,什么东西,穿再娘娘身上,都会变成最美的,不信您看。”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11)
美兰将凤冠套在我的头上,果然,那明珠昭然,如花美眷,刚才的厚重老气变成了贵气、美艳。
我欲哭无泪,这种感觉就好像大美人碰到了强!奸犯,那时候,真恨不得自己丑的像癞蛤蟆才好。
又磨蹭了一盏茶的功夫,大太监总管都亲自来请了,说在座的众位大臣都已经开始人心惶惶,再说小皇帝虽然少年老成,多少称得起些场面,毕竟年幼,越将军这么一个功高人气更高的主,没有太后压阵,还真显得有点寒碜,怕人家心里会有什么阴影。
反正那大太监总管只捡那好听的说,我却说不得得过去一趟。
因为,如果说莫非烟是狈的话,那么越四海绝对是只有权有势的大野狼。所谓狼狈为奸的故事,就是说那狈是种寄生动物,雪白的毛皮可以让他的天敌轻易的发现它。而且它的牙齿不锋利、爪子也不敏捷,甚至,狈这家伙根本就是个瞎子。
它行动的时候,必须将两只爪子搭在狼的肩膀上,又狼引导保护。
莫非烟和越四海正是这样的状况,莫非烟的权势全是靠先王所赐,她一没有兵权,二,出身也不高贵,再说品行脾气也不好,朝廷里看不惯的人多了去了,只是因为惧怕越四海的权势,才让这她。
若是少了越四海的支持,她只有素无葬身之地了。
我开始恨起紫城来了,你好歹也是精哲国的靖王啊,有木有,你每天就摆弄那些机关有什么用,你怎么就不想想怎么逃狱,怎么离开幽冥,怎么去一统天下宝刀屠龙呢。
我决定最近都要夜夜让紫城侍寝,趁机好好跟他灌输下君临天下的野心和计谋。
想了这一路,我硬是被落下了。
等她到了前殿,众人都已经出城去迎接大将军了,我一咬牙:“去,我们也去迎接。”
起先的礼数算是没了,再不好好表现,会死得很惨。
我再上马车的时候,想,要是自己说得了花柳病,不知道那越四海信是不信。
不过,越四海的耳目应该也不少吧,或者自己该光顾下木挺风,然后称病,这样他大抵会信吧。
那些男宠带病的可不少,而且在古代又没有避孕套什么的,这样总是一个传染两,两个传染四个。
我的数学题并没有做完,因为她上了马车看到一个闷葫芦正坐在车,切,他还知道要来啊。
我看到靖王一身紧身装束坐在车里还是很惊讶的,他已经很久没自动来保护她了,一般她不传召,靖王都当做是我不需要他,乐得每天练剑看书,偶尔去探望下小皇帝,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了。
自从前几日,靖王忽然要我记得伴君如伴虎后,又有好几日不见,靖王依旧像没事人一样,看书练剑,教小皇帝剑法。
我看着靖王,猜测他来这里的用意,越四海让他感到了危险吗?
靖王根本不理她,自顾自的板着脸想心事。
我看了靖王一眼,打算坐到他对面去,她可不要跟块木头坐在一起。话说他还好意思生气,他那都是什么破理由啊,自己跟个十岁的孩子睡了一晚上,有什么该被他指责的。还好意思说自己一起订过亲。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12)
他还不如不说呢,我心底忽然一痛,硬是被痛得有些心神恍惚起来。
强迫(2)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没有眼力界的,忽然启动了马车。
我并没有坐稳,美兰本来是要上来的,见靖王在似乎故意要给他们独住的机会,竟然就退了下去。
所以没有人扶着我,而且她身上的重量凤冠霞帔加在一起起码有五十斤重,所以,我毫无悬念的倒在靖王身上。
那家伙真讨厌,不但不理她,连伸手去扶都懒得。
我自己手忙脚乱的起身,不知道吃了靖王多少豆腐,甚至还不小心在他腰上摸了一把,靖王依旧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像在看猴把戏。
连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这样的没有吸引里,按说,靖王正处于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年纪,又这么长没碰过女人。
现在自己也算是投怀送抱了吧,虽然不是出于自愿,怎么他冷得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不举?
我很□□道的笑了,硬是将脸挤出痛苦的形容,躲到一边。
这时候,万万没想到马车又来了第二轮的颠簸。
我再次毫无形象的趴在靖王身上,面红耳赤,这次是坐到靖王的怀里了,及靠着他结实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隆隆的心跳。
最后,靖王似乎已经不堪这样的被骚扰,还是用手臂挽住她的腰,将我扶起来,我抬头看到那深邃墨黑的眸子,像一泓深不可测的潭水,此刻微微泛起涟漪,极为动人。
心中一暖,我想同他说说话,只是,还在犹豫间,靖王的神情早已经恢复自然,并将她小心安放在位置上,顺便拿了几个坐垫将她裹在其中,这样即便颠簸,我也不会被弄得跟短线的风筝似的,到处乱晃悠了。
我张了张嘴,忽然发现现在讲话似乎有点怪异,机会稍纵即逝。不过,她也下了决心,既然那什么婚约什么未婚妻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她又何必一再的执着,珍惜现在不更好吗?
自己是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的,如果有一天,又莫名其妙穿回去了,却甚至连爱字都未曾向靖王吐出口,该有多么后悔啊。
可是靖王真讨厌,铁青着脸看着我,一点都不可爱。
我掀起马车的帘子,啊,太阳好刺眼,这明媚的四十五度的忧伤哟。
这时候,有人正好看到我,忙过来打招呼,我看了一眼,似乎是一个还颇有权势的御史台,好像姓刘。
“国师,今儿个心情不错啊。”刘御史谄媚的道。
我淡淡应了声,心情好吗,也许吧,刚才有一瞬,心情还是不错的。
那刘御史一点不知道看人眼色,又说了句:“这段日子国师真是操劳了,等越将军回来,娘娘就可以清闲不少。”
我像只狐狸一样立刻嗅到了不好的气息,什么,是说等越四海一会儿,就会剥夺自己的权利吗?
不要啊,我更讨厌越四海了。
她决定回去后也要好好督促王玄七,刺杀、买凶、下毒,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这个越四海挂掉挂掉挂掉。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13)
我变得更加郁闷了,不过也没有办法,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这时候,他们的马车已经到了迎接的地方,只见百姓夹道而立,吹吹打打好不热闹,我郁闷,这越四海,真大牌,早见他进城了,竟然先回自己府邸休息,然后出来接受百姓和百官的朝贺,还要小皇帝出来亲自为他颁发奖状,他以为他谁啊!
我走出来,走到小皇帝身后,看他有条不紊的接受群臣和百姓的参拜,真是做得有模有样,隐隐看出一代君王的气势来。
接着又过了一会儿,随着如潮水一般的欢呼声,我见远远几骑铁骑奔了过来,带着滚滚烟尘,居高临下的气势一时无两。
我也屏住呼吸,她倒要看看这个风云般的越四海到底是怎样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越四海一骑当先来到跟前,高大魁梧的身材几乎遮蔽了天边的太阳,我眯缝着眼抬起头,那越四海骑着汗血宝马,一身玄铁盔甲沉重有力,虎目浓眉,看得我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
这是人还是野兽?对不起,她邪恶了,她不得不邪恶,每次想到越四海,她就会往那里去想,要知道莫非烟之所以有今天就全靠了做“那种事”的来的啊。
我忍不住要隐藏自己的存在感,她又往小皇帝身后缩了缩,可是小皇帝才十几岁啊,虽说马上要满十二了,可是少年的身量还是不能挡住我这个成年人。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小皇帝逐渐茁壮的小身板儿:皇上啊,您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臣,越四海叩见皇上,幸不辱命,得以荡平倭寇,班师回朝。”越四海威风凛凛的跪拜下去,那玄铁盔甲发出咯吱咯吱的钝响,仿佛让人回到杀声震天的战场。
我虽然讨厌越四海,不过也觉得,这人其实还蛮有礼貌的,不如他的相貌来得吓人。
或者说其实越四海的相貌也并不差,虽然不是美男子,但是胜在英气逼人。
从周围围观的大姑娘小媳妇就可以看得出来了,他还是极其讨女孩子欢心的。
可是我高兴不起来啊,靖王虽然高,但是人家身材适中,而且长相俊美啊,我并不觉得有这样的压迫感。
这个越四海,比靖王还高半个头,而且浑身的杀气夹着血腥气息迎面扑来真的很吓人,看起来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我本来就怕疼,所以才不让靖王碰啊。
这个越四海,她岂不是要疼死在□□?
整个巡游的过程,就好像越四海的个人音乐会,欢呼的声音将我的耳膜几乎都要震破,小皇帝端庄的坐在前面,我冷眼看着越四海在马上很有威仪的频频挥手。
一路上,那些男男女女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又叫又跳,耳环首饰被当成撒花一样抛向越四海,甚至还有谁家的肚兜飘飘扬扬的落在地上,水红色,艳丽牡丹,带着无穷的YY之意。
我咬着牙,眉眼弯弯,正在内心疯狂喷笑,忽然觉得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似乎朝自己这儿瞟了一眼,我狐疑的望过去,见越四海依旧很脾气很好的在同百姓交流。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14)
我想着,一定是自己眼花了,话说变成美女后是不是越来越自恋了呢?恩,得反省。
我慢慢开始有些嫉妒越四海了,身为男儿,得到这样的功勋和肯定,才不枉费此生吧,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得到大家的肯定了。
她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平凡女孩儿而已,不小心穿到权力倾国的莫非烟这个奸妃身上,所以,这一切并不是她靠自己得来的,我想,她能做好吗?
虽然她已经下决心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辅佐小皇帝,可是,她真的有那样的才华吗?
这□□一直延续到晚上,全城为了越四海,灯火通明,烟火几乎照亮了半边天空,奢侈豪华的景象让我想起红楼梦里元妃省亲的片段。
繁华过后,必定是满地外强中干的□□,最后像有内而外的蛀虫一般,将这庞大的王国腐朽衰败。
□□已经弄得我身心皆疲,然而,这只是开始而已,我看到越四海兴致勃勃,精力旺盛的脸,再次想到,自己在□□是不是能受的起折腾这件事。
她拼命的掐了下自己,不行,总是想这些做什么,作为一国的太后,皇帝的坚强支柱,自己更应该关心的是人民的安居乐业,关心如何赶跑虎视眈眈的敌人。
这时候,宴会已经安排妥当,那些该死的家伙,竟然将越四海的位置安排在紧紧靠近我的地方,
这根本就是故意的,是那些朝臣们知道自己与越四海的暧昧故意嗤笑吧。
我想着,不由的脸一阵红又一阵白,只好故意装风沙太大,用帕子擦了擦脸,此时要是矫情,更会让那些人得意了,我咬牙走到位置前,心底还是闪过一丝寒意。
“太后还不坐下?刚才想必累坏了吧。”那越四海终于对我说了第一句话,还很亲昵的扶助我将她按在凤座上。
那力道弄得我隐隐生疼,我忧郁难平,还以为他是个守礼持重的人,没想到这个动作竟然如此轻佻,是对莫非烟的情难自禁吗?我忍不住掉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最奇怪的是周围的人都见怪不怪,可见两人经常当着众人的面做这样的事情。我想,莫非烟既然喜欢豢养男人,说明她还是有很强的女权主义的,或者说她有征服男人的野心。
这点可以从她对付靖王的各种恶毒点子上看出来,可是,这个越四海,分明是将她当成自己的老婆在调戏,也不知道若是莫非烟碰到了,会作何感想。
是甜蜜?或者是屈辱?
我已经不可能知道了,她只觉得自己胸口堵着慌,原来跟不爱的人在一起,是这么难受的。
强迫(3)
幸好越四海除了摸了摸她的手腕外,并没有再对她有所轻薄。
他转身忙着应付朝贺的大臣们,聊着些公事,到好像他是这里的主人一样,很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终于明白所谓的三大毒瘤有多么可怕了,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你虽然就是皇上,穿着皇上的衣服,享受着皇上该有的待遇。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15)
可是,问题是谁也没拿你当皇上看,但是他们也并不冒犯你,只是疏远你,无视你,让你有气都没法发泄。
小皇帝倒是似乎这样被冷落惯了,他坐了一会儿眼皮就有点往下耷拉,到底人家是小孩子,他有提前离席去睡觉的权利。
我十分眼红的看着小皇帝离开,恨不能变成小皇帝衣服上的一朵祥云,跟着遁走。
我尚且在一个人自怨自艾,越四海忽然夹起一块甲鱼直接丢到我的碗里,我楞了下,再抬头,只见他又同别人聊天去了,似乎做这件事情是再自然不过的。
他以为他谁啊,自己嫁的可不是他,这么亲密是为哪般?我暗自叹气:这悲惨的境遇还有木有下限啊。
坐了会儿,我越发觉得憋气,连她一向殷勤的干儿子也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里,不敢过来,我从来没有那么的盼望干儿子过来陪她说几句话啊。
最后,她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立刻所有漠视她的人终于都齐刷刷的看向我,脸上带着惊疑的神情。
我清了清嗓子:“哀家累了,大将军与诸位好生吃着,哀家先行一步。”
所有茫然的眼睛又立刻投注在越四海身上,那越四海却也并没有生气,淡淡笑道:“太后,几日不见,的确消瘦了许多,明日臣再去向太后请安。”
反正他这句话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估计底下的人又忍不住在底下自己YY脑补了些什么。
我抽身离席,心底暗骂,瘦你个头啊,关你什么事?
抽身离席,忽然觉得寂寞的厉害,我从到了这破后宫里,第一次觉得如此的孤单如此的需要人陪伴,可是美兰不在,我想了半天,是自己准她回去将养身子了。
美兰可能有了,我当时高兴得不得了,自己姐姐的孩子就同自己的孩子一样,是件多么高兴的事情啊。
原来乐极了是会生悲的,我叫所有人都退下,在黑暗里坐了一阵,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怕越四海,他那控制一切的淡定,还有举手投足间对自己宣誓主权的行为,让我怕得不得了。
毕竟她不是见惯了这种情况的莫非烟,她只是个平凡的少女而已。
靖王呢,他在哪里?
我抬起头,可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在后宫里后,第一次想哭了,想见见那个人即便是吵架也好。
问了问雪鸢,那丫头也没看见,我叹了口气,自己一个人在宫里胡乱的走着。
远远的到了镜湖边上,我想起之前小狗阿宝被埋在这里,于是想是该去看看阿宝才对。
本来想说糖葫芦和小皇帝都因为失去了阿宝伤透了心,要带他们出去好好玩上一玩的,却以为要迎接越四海,更因为越四海叫人烦心,所以一直没有成行,哎,又亏待了两个孩子。
我叹了口气,见又个老太监在阿宝的坟前烧纸钱,一边念念有词。
我想着,要是现在走过去,那老太监必然又会大惊小怪的同她行礼,到时候啰嗦起来更加烦人。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16)
所以干脆找了林子里一块大石头坐下来,想等老太监走了再出来。
林子里阴风嗖嗖的,我有些晕眩,不知道是不是害她的人又在做法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头疼,现在开始疼的厉害,我按着头,知道这奇怪的感觉很快就会过去。
忽然,那老太监的一句半句话传到她的耳朵里:“阿宝啊,你也该知足啦,你看皇上对你多好啊。”
“皇上因为跟你玩被太后责骂,其实太后骂得很对啊,皇上是天子,应该关心黎民关心国事,可不能只绕着你跑。所以皇上叫糖葫芦照顾你,可你倒好,才几天呢就不记得皇上了,不但不理皇上,他抱你你竟然还咬它,你看,你是不是早报应啦。”
老太监继续唠唠叨叨:“可是,我们皇上可真是心善啊,你死了,他还常想着你,还叫老奴给你烧纸钱,来世,你要是变成了人啊,可得记住皇上对你的恩典啊。”
我暗暗吃惊,怎么阿宝咬了小皇帝吗?这傻孩子怎么也不说呢,总是这样的不想麻烦人。
我想着,一会儿得去看看皇帝,对了,还要传召御医。
这古代人怎么这么不注意,要是染上了狂犬病可怎么好呢。
那老太监又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终于走了。
我过来也帮阿宝烧了些纸钱,才发觉自己竟然顶着凤冠霞帔走了这许久的路,难怪会浑身无力,头疼欲裂呢。
扔了凤冠脱了霞帔,再看看一手的灰,我走到镜湖边想洗洗手。
才到水边,就见远处靖王静静的坐在那儿看着月亮出神。
月光柔和的照在靖王脸上,让平常冷峻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光,我在那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靖王很可怜。
如果不是莫非烟,现在骑在高头大马上,被百官朝贺的人应该是他了吧。
少年得志,却遭逢这样的变故,靖王他,太苦了。
我走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靖王,靖王的身体僵硬了下,脸上的表情却柔和起来。
“怎么就回来了?恩?”靖王的声音是从未曾有过的低沉好听。
我忽然觉得委屈起来,在靖王身后用力摇摇头,说不出话。
靖王握紧我的手:“别怕,别怕,我不会让他伤你的。”
是啊,以前也许可以,现在你连一兵一卒都没有呢,如何保护我?
我心里这样想着,却还是笑了,靖王转过头时,我的眼泪刚好落下来,落在他的手上。
靖王低下头,慢慢的靠过来,与往常的野蛮暴躁不同。
他只是慢慢的靠近,只是意识也很明显了,他想吻她。
靖王的眸子清澈深邃,如今波光流动,更是迷人,我看着他,感受着十分不一样的温柔,情不自禁的启唇与他缠绵,那一吻竟然是极为美妙。
甚至觉得每一个细胞都忽然鲜活起来,我晕晕乎乎的,脸热得厉害。
只是轻轻的一吻,没有占有没有愤怒,柔柔的像三月里樱花开过的气息。
我微微睁开眼,靖王的俊颜离得很近,他的脸也有些红,很可爱的样子。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17)
“你,要是有一天,我要带你离开,你会抛弃荣华富贵和权势,同我一起走么?”靖王充满期待的问道。
“为,为什么?”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靖王推开她又变得严肃起来:“因为,我反正也被你给毁了,到不如牺牲自己,成全皇上,到底能做个功臣。”
我忽然觉一股激怒攻心,恨恨的举起手来,啪!
清脆的一声,靖王脸上多了几道指痕,清晰明了。
“混蛋,若要我信你,我就不是人!”我怒斥道。
转头,却见几个人影闪动,一晃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
我见人影婆娑,忽然意会到靖王刚才故意那么说也许是迷惑那些偷听的人的,但是……他始终并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我不死心的追问道:“那么你不要你的王位了?其实,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马上给你,你当回你的王爷好了,若是你喜欢下战场,哀家也可以向越四海说说。”
靖王捂着脸,不悦的瞪着我:“我说,你这女人……”
后面的话也没有说,只是默默无语的看着她,我心中一柔,叹道:“以后不和我闹了吧,你也不累。”
“哼,一日不杀你,一日难消我心头之恨!”靖王冷哼一声,面色阴冷。
忽然靖王又自怨自艾的叹道:“真希望从来不曾有你这样一个人,叫人烦心得很。”
说完又紧紧抱住我,两人多日来的嫌隙一扫而光。
夜晚免不了年少热血,做些卿卿我我的事情,然而靖王总是强迫自己停下来,我也真的怕疼,所以两个人反倒更加的心心念念,想着些旖旎的事情。
靖王从那晚恢复了同我同睡的习惯,两人的同居生活从此开始。
只是即便罗裳尽解,也始终未曾做到最后。
第二日,依然是越四海,第三日还是越四海,一连七天,所有人只是围着越四海打转,又是封侯又是赏赐,不仅是他,还有他的亲随们一个个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等到连越四海的手下们都手里收到手软,封官封到越权后。
越四海开了桌宴席开始回请皇上了。
那排场竟然一点也不输给皇室,酒肉珍馐,还有异域的美味,最后竟然上来了几个绝色的少年。
当然,也是在皇帝累的去睡觉了之后。
我看着那几个少年单薄得几乎像是没穿的衣裳,心里暗暗道,这是做什么,难道直接从公开版,一下跳到十八禁了么?
这个朝代是十分开放的,有钱人家豢养几个美貌的男孩儿并不足为奇。
我看了那些丑态毕露的大臣,自己干了杯子里的酒,就打算想往常一样撤退,反正越四海似乎也不怎么阻拦,只是那眸子的颜色是越来越深了。
这时候,那几个男孩子出事了,其中一个不小心跌倒在地上,负责调教他们的奴仆立刻抽出了马鞭狠狠打向地上的男孩儿。
这时候,另一个孩子一把抓住奴仆的马鞭,紧紧的,眼里仿佛燃烧着黑色的火焰,很是猛烈。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18)
我一下就对那孩子感兴趣了,“听说是蛮族的王子”有人悄声说道。
我看看这个蛮族王子,真是勇气可嘉,这时候,几个人跑过去,合力将那蛮族王子制服了。
奴仆冲过去狠狠给了他两耳光,在他耳边叽叽嘎嘎说着异族话,那男孩儿黑黝黝的眸子愤恨的看着上面喝酒玩乐的人,我忽然想起靖王,心底一软,就想救了这王子。
我将手里的碧翠孔雀团扇一放,刚要说话,越四海却用手拦了她一下。
强迫(4)
越四海的脸在笑,可是眼神却不像是在笑,他冲我摇摇头道:“不可以,太后。”
我咬着唇,越四海已经站起来,将这几个男孩子分别送给了几个重臣,他转过头,似乎是对大家说,又似乎是对我解释:“皇上慷慨,将这几个俘虏都赐给了臣,臣惶恐不敢受,因此分给各位,感谢各位对皇上和太后的尽忠。”
一阵趋炎附势的欢呼声,我几乎是咬着牙从座位上离开的,心里还惦记着要吃了越四海的肉,生饮他的血做酒。
然而,并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的,终于有那么一次,众人像是早商量好似的,早早就走了,甚至害我没找到借口离开,各种借口都用过了,我琢磨着,不然,就跟越四海说女人总有那么几天?
这时候,干儿子林宣也站了起来,我几乎是用哀求的眼神望着林宣,乖儿子,这可是你尽孝心的最好时刻了。
常言说得好,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啦,你……
林宣那兔崽子,用方巾擦了擦嘴,用力的扭动着肥胖的身体,像只大型的田鼠,很快窜出我的视线。
哼,胆小鬼,没出息,我在心里暗骂,这时候,越四海径直走了过来,我浑身汗毛一瞬间竖了起来。
我觉得自己像是做错事情的学生,站在高大的老师面前,等着受罚。
她甚至想到自己中学时,老师会想出各种变态的方式来惩罚他们。
有个体育老师曾经发明了变身惩罚系列:一级变身,蹲在教室外面双手举过头顶,二级变身,跪在桌子上依然双手举过头顶。三级变身,重新回到地上,但是高举的双手上放着刚才跪过的桌子……
“小东西,过来。”越四海直接将我抱住,我吓得用力推开他,他,他,他是不是很久没碰女人了,瞧他急的。
越四海并没有用力,所以我一推他便推开了,越四海笑道:“越来越顽皮了,想是我宠得太过了,好我不碰你,陪我喝喝茶吧。”
我想想他勇武的力气,再想想他手里握着的兵力,现在不是同他闹翻的时候,只要他不霸王硬上弓,那么什么都得忍着。
我皱眉道:“你不如此唐突我便去。”
越四海还是在笑,只是眼睛里流动的神采叫我十分心慌。
越四海闪到一旁,我低着头领先往里走,以为他还会再扑过来的,不过,幸好没有,
进了茶室,十分古朴雅致,里面堆着几本书,我顺便瞥了一眼,都是兵书,越四海有此成就还学习孜孜不倦,他在外人面前总是正人君子的,可是,为什么要对莫非烟这样。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19)
我叹了口气,远远的离着越四海坐下。
有人送了两盏清茶过来,越四海道:“我走的时候,你说想吃新茶,老茶苦味重,没意思,我都记着了。”
隔着桌子,依旧执着的抓住我的手:“快尝尝,可合你的心意?”
我不着痕迹的抽回手,细细品了口茶,怕有东西,也不敢多,只浅尝了下,笑道:“很清淡爽口呢。”
“喜欢就好。”越四海深深看了眼我,仿佛猛虎正在戏耍自己的猎物一般。
我想了想,既然人家这么关怀自己,随口一句话都记得清楚,自己也该有所表示,所谓礼尚往来,更何况是自己必须要仰仗的人。
于是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越将军这次去边关还好罢,可曾受伤。”
越四海楞了楞,抬头微微带笑的看着我,沉声道:“非烟,你学会关心人了,真是叫本将军意外。”
我心里暗暗叫苦,一时低着头不能言语,越四海火热的视线似乎都快把她射穿了,难道今天真的再也逃不出他的魔爪?
越四海悄无声息的走过来,等我发现身旁的阴影时已经为时已晚,下一刻,那钢铁般的臂膀已经将她紧紧抱起,我这才发现越四海的身体竟然是滚烫的,此时的我经历了靖王和紫城,已经知道男人其实是很容易被撩拨的动物。
随意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轻微的触碰就能叫他们瞬间发情,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