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禽兽的男人,竟然把你说的不要,理解为欲迎还拒,他们甚至会因此变得更加的遇有侵犯性。
这时候,越四海的吻已经落下,刚硬的胡渣刺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越四海却十分满意唇上粉嫩软滑的触感,恨不能一口将她含在嘴里在慢慢厮磨。
我的手臂被越四海的大手抓得生疼,咯咯的响着,好像一寸寸的断掉,这还得了,要真让他得手了,一个月都休想下床。
我用力推开他,忍不住厌恶的别开脸去。
忽然想起靖王当日的表情,我忽然能够理解他了,那种十分厌恶恶心,却必须默默忍受,强颜欢笑的感觉,真的生不如死。
“放了我,我,……不舒服。”我皱着眉,恹恹的没有精神。
越四海楞了下,随后柔和下来:“你不会是……”
“哀家身上没有干净。”我含羞道,心里强烈呼唤,大姨妈啊,您快来吧,住个十天八天,等着个超级大色魔回边关您再走吧。
越四海失望的放开我,不满的问道:“小东西,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忽然嗅到一丝不和谐的味道,看越四海这样子,似乎,以前莫非烟也这么对他过,所以颇有些习以为常的意思。
不然,越四海人前如此风光,为何会有如此幽怨的小眼神?
见越四海不悦,我微微嗔怪的推了越四海一把:“要死了,你是在怀疑哀家不成,你若是要强要,哀家自然也会给你。”
说完之后,我只觉得五雷轰顶,久久无法回神,天啦,想不到自己有天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0)
越四海闻言有些忍俊不禁:“你当本将军是什么,强盗么?”
“你呀,总这样子,可叫我怎么对你才好,将你揣到本将军心窝里可好?恩?”越四海走过来,捧起我的脸吻了又吻。
我麻木的接受,顺便理清两条信息:一、莫非烟的确不喜欢越四海,时常敷衍他。二、这个越四海是真心爱着莫非烟,这个更可怕,男人玩玩呢,总能有办法叫他放手,但是若是真心爱着的,他宁肯毁了也不会留给别人吧。
这时候,越四海又说道:“我不过是听大家说起,你最近变了很多,会写字还会作诗,朝政也处理得井井有条,还有——”
越四海威胁的眯缝起双眼:“听说你最近专宠靖王,夜夜必定要他侍寝才肯入睡。”
这,古代的八卦比现代还要迅猛啊,什么私密的事情都被拿来大肆宣传,尤其是这越四海竟然明着发问,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做答只得咬着唇继续装病。
心里想着,要是让越四海以为她真的变心了又如何,看看他会不会杀她,还是会疯狂的折磨她。
越四海见我不说话,自己却说出一段惊心动魄的话来:“我知道你对靖王的感觉,你第一次见他那表情我就看出来了。他拥有你想要的一切,财富、能力、家世。算了,非烟,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你现在不是很好吗?一切欺负你的人都死了,不要再回忆过去,你就不能向前看吗?靖王对你来说并不安全。”
我心底暗暗吃惊,不知道那莫非烟到底遭过什么罪,她开始记起之前的一些关于莫非烟的记忆,那些肮脏潮湿的地方,丑陋的男人,还有冰冷痛苦绝望的感觉。
忽然,我觉得仿佛往深渊掉落下去……
这次,莫非烟比任何一次都近的看着她,美丽的眸子里闪着寒光,她的笑像是最绝美的芙蓉花开,很美,但是却没有心。
“还给我吧,蠢女人,你永远都做不了我。”莫非烟嘶吼着冲她扑过来,我甚至感到周围的空气在变冷,血液似乎凝固了,自己的魂魄忽然变得轻了。
我觉得自己变成了烟尘,慢慢的飘了起来,她看到莫非烟眼底的冷笑。
不过,虽然有些眩晕,有些漂浮不定,她并没有完全脱离这个躯体,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腰际扯着她,而且那东西发出越来越耀眼的光芒。
最后,我看清楚了,是那枚玉佩,不,确切的说是那玉佩上的符咒在闪光。
我似乎吻到淡淡的香味,然后觉得自己又变重了,最后,灵魂与躯体重合。
我猛的睁开眼,越四海正焦急的看着她,紧握着她的双手,我发现自己躺在□□,越四海的□□。
她本能的推开越四海,幸好自己的衣服并没有动过的痕迹。
我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这才发现越四海微微有些阴郁的脸,我笑了笑,她觉得自己的笑容恐怕会比哭还难看。
“我没看清是你,我以为,是每夜来找我的鬼魂。”我开始胡说八道。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1)
“所以,你才变得奇怪,”越四海恍然大悟,我咬着唇,趁机道,“你才知道啊。”
“放心,我认识很厉害的大师,明儿个就叫他去你宫里走一遭。”越四海握住我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搬过来,我又起了身鸡皮疙瘩。
越四海又道:“所以说,靖王那些人,留不得。”
“也许,今日害你的就是他,靖王的心机深不可测,你不得不防,再说你害他若此,留在身边终究是个祸患。”越四海关心的道,仿佛他说的不是生死,只是多吃些饭,出门要加一件衣。
我暗暗吃惊,在她心里,越四海怎么都该是个忠君爱民的正义形象,看他将赏赐都分给出生入死的兄弟,看他朴素的外表,看他对小皇帝的尊敬,所以,越四海说出这番话那后,我对他才有了新的认识。
我心里惊疑不定,这个越四海,他是因为太爱莫非烟,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还是,他根本不像看起来那么单纯,其实他还怀着别的什么阴谋。
我开始为小皇帝担忧,要是,越四海居心叵测的话,那小皇帝这样没长好羽翼的小雏鸟在没长大前,就会被掐死吧。
我故意说自己不大舒服,匆匆回了府邸,靖王在宫门外的望月台上看书,我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在等她,但是心里也觉得温暖甜蜜,连带刚才在越四海那里受的惊吓也一并的烟消云散了。
我只是加紧怂恿紫城绸缪回精哲国的路,一边督促小皇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再就是在靖王的旁边吹风,散播其实山野生活才最是惬意,或许塞外牧马,天高云淡,随着流云迁徙,任性而为,才是人生最惬意的事情。
如此这般忙碌,顺便躲越四海,我的生活被排得满满的,几乎没再梦到过莫非烟。
我慢慢发现,每当自己心里害怕彷徨的时候,莫非烟的鬼魂就会缠过来,但是,开心充满自信的时候,就仿佛阳气很重的人阴鬼不得近身一般,就变得很正常健康。
终于有一日,忙里偷闲,我发现,靖王去教小皇帝练剑,紫城忙于新的机关发明,当然是同逃命有关的,我帮不上忙,唯一能帮上的就是不要打扰他。
我拉过紫城来抱了抱,紫城的脸立刻涨得通红,我刚把他放开,紫城便吓得跳开了一大步,紫城低着头,眼光游弋,只是脸都红到了耳根,更显得唇红齿白,俊秀羞涩。
我心情大好,还准备逗他玩下,紫城笑着躲道:“娘娘若是有空,还不如出去走走,今日是华灯节,外面一定很热闹。”
他见我犹豫,想了想咬着唇道:“是了,我怎么忘记了,娘娘必定是要靖王一起的,也不知道他从皇上那回来没?”
强迫(4)
我大喜,故意去扯紫城的腰带:“谁要想他了,不然,紫城今日陪哀家好了。”
“你别胡来,”紫城红着脸一直躲到被柱子挡住去路,只是那眼底却并不同他话一样的抗拒。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2)
落见自己把紫城逼得又羞又气,终于收拾了兴奋的心情,准备出门去看看,这花灯节,大姑娘小媳妇们都出来玩,满城的帅哥都出来调戏小姑娘了,她为什么要去找靖王那个木头煞风景啊,也不想被越四海那个大色狼吃掉,紫城虽然好玩,但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不出去,怎么确定这里风景独好呢。
我对美兰说了一大堆破理由,终于让美兰同意不跟着出去,我的理由是,有姐姐在边上,不方便她钓帅哥。
其实,说穿了就是在宫里关久了,就像出去透透气,听听民俗,类似于现代,工作累了就会去旅游,白天累了晚上就去酒吧放松,那里谁都不认识谁,你不会怕丢脸,可以尽情的做自己。
我开开心心出门,还想了方法呵退了周大和周小,然后将自己的脸和手臂涂黑。上次易容不是很顺利是因为自己太白了,太惹人注意,所以我决定弄得脏一点,丑一点,就没人注意了
华灯节果然很热闹,大大小小的华灯在繁华的京城绵延铺排开去,远看就像繁星点点的银河,说不尽的繁华旖旎。
人多得几乎插不进脚,我被人流拥挤着经过庆祝的表演队伍,猜华灯的戏台,比武的草头班子,然后到了好大的一处湖面。
一艘豪华的画舫正停在岸边,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我见着几个认识的面孔,是四品官员,我故意在他们面前晃了两下,那几个人完全不认得她了。
我大喜,顺便跟着这两个官员上了船,她倒要看看,官吏们平常都会做些什么?
然而,画舫的入口竟然又人拦着,有的人被客气的请进去,有的却被凶狠的赶开了。
我找到一个被赶走,正骂骂咧咧的中年人问话,那人骂道:“娘的,说什么口令,这肯定是黑教聚会,我要去——告他去。”
于是我详细的告诉了大理寺怎么走,叫那人一定要去大理寺告状,顺手还给了那人一锭银子。
那人高高兴兴的去了,我开始琢磨,怎么才能进去,顺便问自己是不是太无聊,做这种阴损的事情。
我正在踌躇,忽然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年青人走过来,他的酒似乎喝的有点多了,踉跄着也要往那画舫走去。
我咬牙,死就死吧,大不了就是被赶出来,她走上去一把搀住那人:“哟,这位仁兄好眼熟,你是叫……”
“刘……刘平西。”那人嘻嘻哈哈笑了一阵,捂着嘴去河里吐了通。
我顶着臭味,递了块帕子给他:“刘兄,我是白可平啊,你不认识了。”
“白……可平?”刘平西瞪着眼,然后酒劲儿又上来了,他有些头重脚轻。
“瞧刘兄,我们前阵子不是在画舫认识的吗?”我用力拍这刘平西的胸膛,哈哈大笑,“刘兄想必是酒喝多了,哈哈哈哈……”
刘平西不愿意了:“谁——说我喝都了的,白口平咩……认识,认识,好兄弟!”刘平西也想学着我一样来拍她的胸脯,我轻巧躲开,趁机挽着刘平西的胳膊往里走。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3)
那门口的两人见了刘平西问道:“口号?”
刘平西刚凑过去,一股酒味熏得看门那人皱紧眉头,就要发作。
刘平西虽然醉了,却也看得清楚,于是尴尬的告诉了我,我低声答道:“北水一挺风,地开万种花。”
两个门神样的守卫立刻闪身让路,我扶着刘平西跌跌撞撞的往里走,背后还听那两守卫轻声道:“也不知道我们主人请这样的人来做什么?真是,窝囊废一般。”
我不满的回头,那两守卫假装没看见,继续盘查别的人。
进了画舫,果然是气势宏伟,高贵豪华,而且里面的人都是锦衣玉带,看起来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从里面认出那几个官员,还有几个数一数二的商贾。
我拉着刘平西坐下来,顺便递了杯浓茶给他。刘平西似乎清醒了一些,很不好意思的跟我道谢。
我见在大厅前方的中央,放了把漆金的宝座,想来是这画舫的主人坐的,此刻,已经有许多的莺莺燕燕侯在边上,更有十几个保镖面无表情的立在两旁,心道,这主人看来还真是不寻常。
我啧啧称赞道:“这东道好生有钱,气派得很呢。”
刘平西忙附和道:“可不是,我是第一次来参加这样的宴会,我这么一个平凡的人,能被请到这里觉得很是诚惶诚恐,这不,为了庆祝,还跟兄弟们喝了几杯,不想在外面出了丑。”
刘平西道:“多谢你将我从外面带进来,不然,这么壮观的景象,我可是要错过了。”
说完,刘平西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开始兴致勃勃的看起来。
感情,他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还以为是我好心带他进来的,我暗笑,却好声对刘平西道:“这有什么,举手之劳罢了,也是我们哥俩儿投缘。”
刘平西连连点头,叹道:“如果不嫌弃,我们就认了兄弟,以后有酒一块喝有肉一块吃,努力帮画舫主人做事,年年来这画舫里聚会庆祝。”
刘平西又故作神秘的道:“你可知道,参加完宴会的人,没人都可以得到一些夜明珠作为回礼,当然,是按功劳的大小。”
刘平西摇摇头:“我功劳不大,也许只能分到一颗,不过……这一颗也够我一辈子的了。”
我看着刘平西喜滋滋的脸,好奇的道:“刘大哥,你是做什么?怎么能帮到这画舫主人呢?”
刘平西一愣,被我这句刘大哥叫的飘飘然起来,他得意的道:“我不过是个看守国库粮仓的小官,后来又一天,画舫主人叫人来找我,说如今晚稻是早稻价钱的两倍,他知道我们粮仓里尽是晚稻,想用五百石早稻换五百石晚稻。”
我心里暗暗一惊,心道,这画舫主人太大胆了,竟然敢打起国库的主意,而且他的要求虽然说似乎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但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刘平西又絮絮叨叨的说:“你看吧,其实,晚稻早稻,放到军队里,一顿煮了,味道也差不多,只有那些有身价的人,才会挑剔口味,我一想,这生意可做啊,于是……呵呵,你知道的……”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4)
这时候,上来了一盘奇怪的菜,仿佛一只碧玉做成的蛤蟆,蹲在细瓷的大盘子里,蛤蟆口里,一颗红宝石般的珠子,隐隐有股清香扑鼻,闻起来沁人心脾,我虽然不认识,但是也觉得很有点名堂。
刘平西更加不识货,只是一脸羡慕的望着盘子,主人没来,似乎也不能动筷子。
不过旁边有喜欢显摆的人,已经大声道:“这不是雪山冰蛤吗?啧啧,主人真是大手笔,这东西,万两黄金也未必换得到,而且这蛤蟆活着的时候身有剧毒,稍微触碰到人的皮肤,立刻浑身发黑而死。”
“是啊是啊,不过,这蛤蟆的剧毒到死后就变成滋补良药,能够延年益寿,更是对美容养颜有奇效。”另一个人不甘寂寞的附和道。
我开始郁闷,满头黑线,即便是皇宫里也没见过这好东西呢,这个画舫主人,竟然每个桌子放了一盘,而且接下来的菜色也十分出彩,不过还是这冰蛤最为惹眼。
这时候,忽然鼓乐齐鸣,重重的团扇依次打开,一个高大的黑甲人走了出来,人群立刻沸沸扬扬起来,听他们的语气,似乎就是那画舫主人来了。
“各位请坐。”那人的声音带着隆隆的鼻音,我意识到他没有用自己的真声。
那主人略微的客套了一番,就自己先走了,甚至没过来跟在座的任何人寒暄,而那些人,明明是各行各业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也完全没有任何的不悦,甚至都点头哈腰的送那人离开。
我深深叹息,果然,钱能抬高人的身价,也可以叫人抛却自己的自尊。
不过,这主人的气势,和周围的做派也的确很压人,连我都不由自主的不敢太过造次。
等那主人走了,气氛又开始活跃起来,我搜集到的信息就是:这个画舫主人在三年时间内,网络了各种行业的□□,而且,用金钱、权利或者其他的东西收买了他们,要他们帮助自己做事。
而每年这个主人会出现一次,也就是今天这样。
我正看着自己生平最喜欢的一道菜,准备动筷子,忽然觉得眼前有道阴影遮住了那冰蛤的光芒。
那人笑道:“好饿,偏生这里还有个空位子。”
我抬头见那人俊美五官、邪魅桃花眼,一身宝蓝色锦绣袍子,里面白色纱衣若隐若现,整个人依靠在凳子上显得慵懒而妩媚,不是幕挺风又是谁。
强迫(5)
我只好放弃冰蛤,埋头吃面前的小炒麂子肉,微微有些炭火熏烤的香味,也是十分爽口的,越吃越香。
那木挺风也不知道认出自己没有,上次对他说了那样过分的话,希望他不是个小鸡肚肠的人,当场揭发她才好。
我开始有些后悔,上次那样说他是不大应该,人家卖身青楼或许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比如,莫非烟,她就受过很多苦。
虽然,她因此变得暴戾、自私、凶狠,但是她的身世很可悲,她也有可怜的地方。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5)
为了让木挺风不要步莫非烟的后尘,我觉得自己即便不去挽救他,也不敢在他的痛处上再补上一脚。
木挺风终于转头看到了我和刘平西,见我的时候还故意惊叹了一声,那边刘平西深以自己是我的大哥为己任。
“你,你,你做什么,不可以欺负我弟弟,”刘平西将我推到自己的位置上,那里其实更糟糕,可以让木挺风肆无忌惮的观察我,我有一种强烈的无地自容的感觉。
这时候,她听到刘平西说了一句话,直雷得将筷子掉到了地上,只听刘平西抖着声音冲硬气道:“你要欺负,你,你,你,欺负我好了。”
我偷瞄了一眼,刘平西闭着眼睛,一付视死如归的表情。
我叹了口气,干脆直起身子,看木挺风那算计的眼神,是肯定已经认出她来了,我反倒镇定下来,对着木挺风微微一笑,干脆打算直接问好。
这时候,一个长得也还不错的富商模样的女人走过来,对着刘平西骂道:“下贱,我家挺风怎么会看上你,你这变态。”
”你乱说,我们同为男子,怎么会,我是……我是要他不要欺负我的弟弟。“刘平西站起来,脸红脖子粗的,我忙拉他坐下,淡然道:”这位夫人想必是误会,我们与这位暮公子并不认识,若是夫人的宠物,就请领回去吧。“
呃,她好像又拐着弯骂了木挺风,她骂了吗?罪过,罪过——
木挺风厌恶的闪开那女富商的魔爪,大步冲我走过来,我也不由得要赞叹一声,身材可真好。
仿佛是黄金比例一般,腿部修长,身材高大,举止优雅稳重,行动起来风度翩翩,说实话,木挺风是我有生以来从外形上见过的最完美的男人。
可惜这人心不好,我暗暗腹诽道。
这是,木挺风大步走过来,用手指抓住我的脸,在她脸上用力的擦了下,擦得我粉嫩的脸生疼,我冷冷打开木挺风的手,只是,那上面易容的黑粉被擦去了一大快,露出雪白的肌肤。
木挺风低声对我道:”如此销魂的花容月貌,你遮起来做什么?“
我强自稳住心神,顺手为自己倒了杯酒:”那里有挺风你貌美,这里的主人可是你的恩客?还是……”
我已有所指的望了眼旁边肌肉严重扭曲,因为木挺风刚才的嫌弃,正作西子捧心状的贵妇。
“挺风的心里唯独只有太后您而已,其他的,太后都不必在意。”木挺风悄声调戏道,声音低沉带着磁性,颇为煽动人心。“
我咬牙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木挺风拉起我在众目睽睽下往舱外走去,立刻很多人都认出了他来,还纷纷臆测他旁边这个黑脸小个子是什么人,能够叫他那样的紧张。
我见自己认识的那几个官员也朝这边投来疑惑的眼光,立刻缩着脖子,飞快的随着木挺风遁逃。
到了舱外,经过几个佩戴着刀枪的守卫,木挺风向他们出示了一块玉佩,立刻畅通无阻。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6)
我被推到栏杆处,只见漫天星子落于湖面,如此的花前月下,竟然是同这个男妓一起。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太好当得真是憋屈,自己宫里养的那个男宠,就处处给她脸色看。外面嫖妓,男妓还总是调戏她。
她好像咆哮啊,这都什么破太后,有啥好当的!!
木挺风一如既往的放肆张狂,他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攀上我的肩膀,微微沉重的触感展示着男人的力量和压迫,我很怕死的四处看看,很是后悔没有带任何侍卫。
当时只觉得憋闷,就想一个人静静,怎么就没考虑到这种危险的情形呢。
我正在后悔,那滚烫的手已经慢慢游弋到腰际,顺势将我往他怀里一带,木挺风并没有他看起来那么清瘦,微微带着肌肉的胸膛和手臂将我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抚摸上我的脸颊。
“真脏,草民帮你擦干净。”
木挺风的眼神摇曳,带着异样勾人的情愫,那手并没有老老实实的擦拭脏东西,而是,慢慢摩挲着移到我的脖子,再慢慢探入衣内。
我眼看那家伙的脸离得越来越紧,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手指的力道带着怪异的温度,将身体中的冲动一点点撩拨出来。
我用力推开木挺风,转身就走,然而,木挺风的力气实在太大了。这次他扯着我的手腕,干脆将她推倒船板上,合身压了上去。
我越是挣扎木挺风的表情越是爽快,我怒道:“放开我,否则哀家杀了你!”
木挺风将唇几乎贴到我的脸上,却又留了那么一点点距离,叹息道:“太后难道真的不喜欢草民?草民可是很喜欢太后的。”
“哀家什么男人都喜欢,偏偏就不喜欢你这型……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强自忍着惊慌,顺便还拍了拍木挺风的脸颊。
要是紫城的话,早就羞红了脸挑开,这个木挺风大色鬼,不但不知道羞耻为何物,还顺势舔了舔我的脖子,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极具魅惑。
“太后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草民讨不了您的喜欢呢,太后若是不试一次,草民绝不服输的。”木挺风说完顺势就拉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健壮的身体,星光下竟然泛着淡淡梦幻般的光彩。
我觉得心底和骨头似乎都变得痒痒麻麻的,几乎叫他迷了心智。
我一把将木挺风推到一旁,木挺风似乎也没想到他使出这样的解数,我还是有办法脱困,所以并没有用力,这也是我如此轻易脱困的原因。
我见木挺风眸光中光芒忽闪,仿佛狮子看到猎物时贪婪的情愫,不过只是很短的一瞬,她于是很本能的变得镇定下来。
“不准放肆。”我这句话用了九成的威严,甚至显露了真实的心意,就是她在那一刹那甚至起来杀机。
木挺风于是躺在那里望着我,脸上浮现出熟悉的讥诮傲慢的神情,我站起来,木挺风也施施然的起身,木挺风依旧在笑,只是那笑容像是猛兽捕猎时的准备动作一般,叫人浑身起了一层寒意。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7)
我冷冷的面对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的神情,只是冷淡的道:“哀家现在回宫,你不必跟过来。”
木挺风依旧是笑的,没有再说多余的话,他甚至没有动,只是笑容越发讥诮,甚至眼神里带着挑衅。
我于是很是生气,忍不住恶狠狠的道:“也许,哀家会来上你一次,以满足你的心愿。”
我板着脸,不再看木挺风那讨厌的脸,气呼呼的走了一程竟然走出了画舫,我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不这么好事去拿什么破画舫了,偏生还被人揩尽了油。
走了老远,回头看那画舫依旧是灯火通明,欢歌笑语,丝竹声混着甜腻的软语飘过来:“本以为是奈何天,却不料来了谁家院,这般不老红颜……”
我自己在远处桥上坐了会儿,呃,其实她是在坐等大理寺的来拿人的,可是,斗转星移,月上霜天,连个士兵的影子都没有了。
我忽然觉得黑暗,真是黑暗,官场里官官相护,声色场所藏污纳垢,这些都是毒瘤啊,毒瘤,这幽冥国中的大小毒瘤还真是多,偏生宫里却只知道歌舞升平,谁能做自己的臂膀和依靠,谁能陪自己斩妖除魔?
我一时感慨万千,甚至带了几分忧郁,不想,有个人倒是找了过来。
刘平西对于在这里看到我感到非常的高兴,他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你没事吧,那男妓有没有骚扰你,都听说全城的女人都喜欢他,真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竟然连男人也不忌口。”
我哑然失笑,这,这真是天大的误会,不过,这样多传传木挺风的谣言也不错,看那些名门闺秀,豪商富婆还敢不敢来找他,口味那么重,在这保守的古代该也就他是第一人了。“
虽然天色不早,但是我和刘平西的兴致却还很高,我一时也就不打算回宫,干脆扯着刘平西问问民生,问问经济,问问官员有哪些还是比较清廉。
这刘平西虽然官位不高,但是竟然八卦得厉害,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黑幕白幕,哪个高官和哪个高官有勾结,什么将军和哪个御史又有仇,他说起来都利利索索的。
我忽然想起清朝的时候,会设置一些秘密的谏官,他们的直属上司便是皇帝本人,这样的人分布在各地,身份保密,在民间偷偷为皇帝打听各种消息,所以皇帝即便不出宫,也能听到各种形形色色的消息。
这样才可以明辨是非,不会错过那些真正有用的人才,也不会让□□污吏们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为非作歹。
我于是回宫后,一共拟了三道旨,第一道:限制青楼楚馆的伶人在外面拉客,否则客人可以告他们性骚扰,并取得一定的赔偿。第二道:景致大规模□□,已经发现,主办人要被罚大量的金钱。第三道是秘指,秘密成立暗吏机构,所有的暗吏会被偷偷选出,他们只对皇帝负责。
每三个月向皇帝寄出黑匣子,里面放着他们对所见所闻的记录。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8)
这三份旨意都被压了下来,反正自从越四海回来后,整个朝政都不再对我敞开了,我虽然依旧垂帘听政,但是却明显感觉到大臣们都不再听话。
甚至连林宣也变得唯唯诺诺,我不管明示暗示,林宣握着我的方案,眼角一直瞄向越四海的方向。
林宣终于忍不住约了我出来密谈,我觉得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于是美兰、周大、周小,这些人她都瞒着,自己依旧是易容后同林宣出去,这次我严禁去任何不道德的场所,虽然林宣觉得奇怪,看木挺风和我的互动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林宣心里犯着嘀咕,走了一程,我发现自己的玉佩竟然忘记了戴上。
刚才在寝宫里易容的时候,极其害怕靖王回来碰到,靖王最近同她的关系很是融洽,虽然还是爱扮酷,但是我逗他的话,三次里面总会施恩的笑笑。
靖王笑起来是极其美好的一件事情,让人觉得世间再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叫人担忧畏惧的,我想要好好维持这样的氛围。
我知道靖王讨厌林宣,似乎莫非烟以前设计抓他的时候,动手的人里面就有林宣,叫靖王吃春药也是林宣的主意,包括将靖王送上莫非烟的床这件事,林宣还亲自买了个半裸的雕像送给我,用来给他们俩增添情趣。
靖王为人刚直,哪里受过那样的侮辱,心里自然是又羞愤又气恼,我看着靖王见林宣的脸色,就是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似的。
我想,如果说靖王杀了她以后最想杀谁的话,肯定是林宣没错了。
所以,就以为她心慌意乱,加上偷偷换了衣服,竟然将那块保命的玉佩给丢在寝宫里了。
强迫(6)
我再迷糊大胆,也不会忘记莫非烟的鬼魂正阴魂不散的守着她,而那玉佩上的符咒却正是救命的宝物,乖乖,这个可丢不得。
我立刻命令调转轿子回去取了玉佩,这一个来回,就比较晚了,林宣说正好先用晚膳,翠竹楼的冰晶鱼片最是爽口:“母亲吃了这次保管还想着下次。”
林宣十分讨好的说道,我却依旧冷着脸,她可还记得这个口口声声喊自己母亲的人,是如何在朝堂上孝顺她的。
不过,想不到的是那冰晶鱼片竟然还真是名不虚传,我吃得很是开怀,免不了对林宣的态度和善了许多。
林宣见我态度软和了些,立刻趁机进言。
”母亲为何总是要同越将军置气,这样对我们可一点好处都没有,您难道忘记那件事情,要全部仰仗越将军吗?“
我心道哪件事啊?我才来可不想给莫非烟收拾烂摊子,一边也奇怪,竟然还有莫非烟搞不定的事情。
”喔,你说那事,但是具体现在发展成怎样了?哀家也不是很清楚,你再多给哀家说上一说。“我慢慢的端起茶盏轻抿。
“嗨,还能怎么样,您放马的时候,不想,竟然误打误撞的惊了越四海将军妻子的轿子,越夫人自从痛失腹中的胎儿,整日里疯疯癫癫的,不要说那夫人娘家的人恨您,就连越家的二老必定也对于你杀死他们的金孙耿耿于怀。”林宣小心窥探我的表情,一边连珠炮的倒出来。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9)
我一口茶水就这样突兀的喷到地上,忽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她从来没真正的体会到莫非烟有对坏有多可恶,真的。
靖王虽然受了那么多折磨,但是依照靖王的性格,肯定不会自己同她说当日莫非烟是如何的辱没他。
虽然说她陷害忠良,但是那些忠良都死了,没人可以向她告状,要她偿命。
虽然说她毒死皇后妃子,害死先帝,但是着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情,而且从没有人亲口证实这就是莫非烟所为。
但是,现在林宣就站在那里,真真实实的告诉我,就是你害的,是你亲手杀死了一个婴儿,而且从未悔过,让活着的人痛苦的看着你依旧如此的辉煌,如此的不可一世。
我回想越四海的行为,他从未表示过恨她,甚至根本没提到过他的妻儿。
他想要做什么?或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很难受,忽然觉得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为什么,她要投生在一个杀人恶魔的体内,我觉得头嗡嗡的疼起来,她挥挥手让林宣退下,她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一会儿。
林宣很识趣的走出去,顺便帮我关上了房门。
我忽然想要见见莫非烟,问问她,她的良心到底在哪里,难道她就不是爹生娘养的吗?
身旁有什么腥臭的东西一直在刺激着碧绿无法集中精神,碧绿忽然猛的清醒过来,这是,林宣正远远的站在花园里,弯腰向这边看。
碧绿招手让他进来道:“你这里可是又死老鼠,怎么这般的臭?”
林宣一愣,又想了想,忙诚惶诚恐的取出点东西,用牛皮纸包的严严实实,但是依然挡不住一股股怪异的味道从里面发出来。
林宣不好意思的道:“不知道母亲驾到,竟然忘记将这东西收起来了,贰臣罪该万死。”
碧绿道:“那是什么?哀家不怪你就是。”
“是黑驴蹄子……”林宣开始像个大媳妇般的忸怩,实在他长得五大三粗还一脸褶子,“用来防备各种邪物的,贰臣平日里闻惯了,竟然一时没吻出来,侮了母亲的圣鼻……”
碧绿见林宣又开始胡说八道的就不爱听了,左右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就吩咐要回去。
林宣以为是那黑驴蹄子真的恶心到了碧绿,一个劲儿赔不是,另外又送了很多珍奇的古玩给我,本来想提木挺风的可是那家伙最近人气急降,还是不要用来打扰太后大人更好。
林宣一张嘴巴甚是甜的跟抹了蜜似的,碧绿终于还是留下来用膳,其实,她开始发现,林宣还真是孝顺她,到了古代事事不顺,但是林宣即便是在越四海的强权下,依旧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这边,碧绿忽然有了种同仇敌忾的心理。
虽然,她内心也小小声的说,那也行是因为,越四海根本不会看上林宣这样的。
如此这般的一耽搁,就很晚了,碧绿在轿子坐了一半,就将轿夫赶走,又去刘平西家里看了看,这一看,真不得了,发现他真是个很背时的人。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30)
起先觉得他见钱眼开,即便是以后要任命他做暗吏,也要狠狠整治一番,要他惊怕,才敢委以重任,但是看看他家的环境,碧绿觉得,他不叛变倒是怪了。
刘平西自小没有爹,是他娘一个人将他带大,但是,十七岁那年,他娘得了痨病,刘平西就出来做事了,好不容易混了个粮仓里的美差,那都是他花空心思,费尽家财弄的。
进去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日入斗金的美差,自己甚至因为穷,娶不上老婆。
后来好不容易找人说了个眉清目秀的姑娘,只是是个哑巴。
刘平西悄悄跟碧绿说:“我并不是图她漂亮,只是第一眼见她就觉得喜欢,兄弟你可别笑话我。”
正说着,他老婆挺着肚子出来同碧绿见礼,刘平西连忙去扶:“老婆,不要太操劳,这是我兄弟,自己人。”
刘平西笑呵呵的指着我,我也听说了,刘平西做这个是为了给老婆临盆时候攒钱,所以,以后控制他其实只需要将他老婆控制住就好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心狠起来,这世界逼得她不得不想得更多。
不过在刘平西家坐了阵,我发现刘平西在杀狗,说是要请她吃狗肉火锅,我自小怕狗,更别说是吃它了,匆匆告辞。
告别刘平西,我又逛了逛夜市,她最近易容似乎越来越得心应手,这古代的人其实非常好骗,稍微涂黑下,点上几颗墨点充痣,竟然就认不出来了。
我逛得尽兴,回来时候就很晚了,美兰、雪鸢等人都奇怪的很,一个个站在宫门那儿严阵以待。一见我就迎上去,先查看她有没伤。
美兰用手帕擦了擦我满头的汗,关心的道:”可有哪里不舒服?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下去了哪里。“
我道:”四处走了走,我……“
我的心又沉了下来,她想到自己杀了越四海的孩子,他会怎样对付自己呢?
这时候,靖王不知道从哪里冲了过来,脸上带着点土,神情疲倦而狼狈,最主要是他似乎气呼呼的,我从来没见他这样子过。
那家伙一冲过来,就跟倒豆子样的爆发了:”你去了哪里,怎么也不叫人送个消息,你可知道我满大街的找你,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没命了,你要死不如死到我手里,也图个痛快!“
靖王冷着一张脸,似乎已经愤怒到极点,他伸出手用力摇撼我的肩膀,劈头盖脸的怒斥,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靖王可以说这么多的话。
我觉得很奇怪,他并不是个情绪化的人啊,一直都是阴沉自持的,怎么今日像是疯了一样?
“我只是去逛了逛,我……”
我还没有说完,靖王猛的取下她腰间的玉佩摔得粉碎,甚至脸嘴唇都变得苍白,我美有再说话,她转身就走,两人陷入新一轮的冷战。
我这辈子最恨男人摔东西,一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摔东西,这样发展下去,他摔的就不再是东西,这样的人,很容易打女人的,我不想同靖王沦落到那样的地步。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31)
我觉得靖王变得似乎对有些事情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伺候了,以前不做奸妃他就不会怎么样,那现在这样是要跟她闹那般呢?
不几日,不语道长竟然来了,美兰对他的评价竟然是秀气温柔的年轻人,我郁闷,哪只眼睛看出他温柔了,根本就是冷漠好不好。
不语依旧莫测高深,外带不待见我似的,从进门开始不喝茶不吃茶点,还很嫌弃的看了看我的宫殿,眼睛漂浮在不可能是人正待着的地方。
吓得小宫女们挤到一团,用崇拜又害怕的目光望着不语,不语放出水鸟查探屋子后,那些目光都无一例外的飞出了许多漂亮的小桃心。
我淡定坐着,不动声色。
过了很久,久到我快要睡着了,不语道:”玉佩已毁?“
我猛的惊醒,另外想起,对了,那道士话特别的少。
“毁了又如何?”我好奇的问道。
“幸好毁了,不然,太后早亡。”不语说完又开始安静的坐在那里,我郁闷得想要去种蘑菇。
“你是说?那玉佩已经被人动了手脚?”我只好自己猜测,其实这也很好猜的,就知道那天,玉佩曾经离开她的身边,自己是后来回来取的。
美兰何等聪明,低声吩咐雪鸢,去查那天进出洗梧宫人员的名单。
我忽然想到,当然靖王摔烂她的玉佩,并不是发疯,而是怕她收到伤害,那天,肯定是不语发现玉佩已经被动了手脚,所以通知靖王戒备。
靖王担心自己所以才满大街的找吧,我咬着唇,心神恍惚。
“偷换玉佩的人,必定会受到反噬。”不语淡淡的开头道,他站起来,“俗务已了,告辞。”
我立刻明白,不必她再费心查找,那个偷换玉佩的人很快就会现形,要么自首求个解脱,要么默默忍受反噬而死。想不到这个不语如此厉害,简单一个符咒,竟然能够置人于死命。那他要杀自己,岂不是易如反掌,怎么却从未动手呢?
我觉得着应该跟他们那些修道人士的规矩有关,有空自己真该多了解下,无论是会召唤水鸟的道士,还是,那擅长用蛊的古术国,如此神奇神秘的东西,想不好奇也是很难的。
我不由得对不语多了几分看重,心道,多少该给这臭道士些甜头,等这事情过了,还是去为他的寺庙重塑金身吧,把小皇帝也带上,这样的人才,留在小皇帝身边,必定是错不了的。
我叫美兰送客,这时候,一个圆圆的小包子滴滴答答的跑过来,一下扑倒在不语的面前:“大师,请收了糖葫芦吧。”
糖葫芦这一招,谁也没有料到,我见不语站的笔直的,看也不看糖葫芦一眼,心知那是个顽固不化的石头,这么求必定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