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糖葫芦唤回,命美兰好生送些香火灯油,送不语回道观去。
糖葫芦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不语离开的方向,依旧是十分向往的样子。
“你这孩子,怎么喜欢学那牛鼻子道士的妖法。”我故意不屑的道。
糖葫芦瞪大明亮清澈的眼睛叫道:“国师,那可不是妖法喔,以前我们村得了瘟疫,有个这样的会将水变成小鸟的老道长路过,救了全村的命,那时候,糖葫芦就发誓,一定要当这样厉害的人,也去救人,所以糖葫芦才会努力到京城里来。”
糖葫芦低下头:“可是,师傅似乎不喜欢我。”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1)
这孩子,人家完全没答应,就喊上师傅了,我用葱根般的手指戳了戳糖葫芦的头:“你呀,你就这样气馁了?”
糖葫芦扬起头,鼓着腮帮子,眼睛忽闪忽闪得尖声道:“当然不会,以前国师也不喜欢糖葫芦,可是您现在对我这么好。所以糖葫芦相信,只要真心真意的对师傅,做个孝顺的好孩子,师傅一定,总有一天会被感化的。”
我笑着点点头,糖葫芦又忽然发愁起来,蹙眉道:“可是,我也舍不得皇上,皇上最近变得很忧郁,经常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每天对着先皇留下来的踏雪寻梅图,看了一遍又一遍,有时候,连饭都忘记了吃。”
糖葫芦想到这儿,风风火火的道:“呀,娘娘,我就是来告诉您这件事的,我得回去了,皇上不让我多嘴来着。”
说完糖葫芦又扑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我要拉都没能拉得住,糖葫芦极啦着小鞋子就要跑。
我唤住他:“你鞋子怎么破了。”
糖葫芦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又望了望外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笑道:“皇上不会见着你的,一会你从后门出去便是。”
糖葫芦这才放下下来,他将两只脚交叉着蹭来蹭去:“王总管说,我年纪小,脚长得厉害,太费鞋子了,不许换得太勤。”
我的脸立刻黑下来:“王总管?哪个王总管?”
美兰道:“好像是越将军那边的亲戚,娘娘三思。”
我冷声道:“他越四海好大的面子,我朝上受他的气,连宫里反倒都做不了主了么?‘’
”去,给我撤了王总管的职,找个机灵懂事,晓得心疼皇帝的做总管,有事哀家担着。“我厉声道。
真爽,到这破后宫来我第一次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她不再是莫非烟了,干嘛要耿耿于怀,觉得自己似乎欠了天下人的。
从今以后,她要真正的保护她在乎的人,不再让他们受到伤害。
不然,这破太后岂不是当得太憋屈了。,至于越四海,他爱莫非烟,大不了……反正,他不会杀她,至于大不了什么,我没敢再往下想。
我叫人取来了针线,其实她也不大会用这东西,就觉得糖葫芦这孩子太可怜了,再怎么说,糖葫芦也是她的人,而且非常的崇拜她。
她怎么可以让一个这么崇拜她的人,当着她的面受这样的委屈呢?
是她要将糖葫芦送给小皇帝的,不然,糖葫芦在自己身边,一定是穿暖吃好的照顾着,叫他受了这样的苦,糖葫芦还是没有怨言的崇拜着她,像是爱天神一般的拥护着她。
我觉得,这个后宫里,糖葫芦给了她很多勇气,可是这孩子现在很难过,因为不语那混蛋不肯收他为徒,甚至不肯看他一眼。
不语那么清高的人,他要是知道糖葫芦是为了救人才要同他学本事,是一定会收的,甚至什么都不要,连拜师礼金都省了。
我盘算着,怎么让不语必须不停的看到糖葫芦,不语不喜欢糖葫芦多半是因为自己的关系,等他发现糖葫芦是多么好多么单纯正直的一个人,就不信那牛鼻子老道士舍得不收。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2)
我笑咪咪的想好了计策,顺便也可以试试靖王。
我拿起针线十分笨拙的替糖葫芦补鞋子,美兰要帮忙都被她一把推开:“让开,让开,哀家尚且可以日理万机,就不信制服不了这鞋子。”
这句话将伺候的那群人都逗得乐起来,糖葫芦忽闪忽闪大眼睛,眼泪啪啪的往下落,我得意洋洋,看吧,崇拜我是没有错的,糖葫芦啊,你果然是火眼金睛一般的人物。
弄了一会儿,我有些累了,擦擦汗,站起来,微微有些头晕,我往后倒了下,有人轻轻抱住她。
我讶然:“是你?”
靖王抿着唇,眼神微微有些闪烁,不过我很喜欢看他这样子,比他冷着脸一心想杀她的时候,叫人心动了不知多少倍。
“我教你。”靖王抓住我的手,自己先坐下来,再将我抱在怀中,我看了眼糖葫芦,糖葫芦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笑眯眯的偷看。
“我一会儿来取。”糖葫芦打着赤脚哒哒哒的跑出去,美兰他们也早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去。
我觉得一丝甜蜜忽然撞入心胸,小小的一次争吵以这样的情形收尾是再好不过的了。
靖王一手拿着鞋子,一手抓起我的手,教她用针线穿过鞋底,我力气小,靖王总是会用手帮她推动针,速度快了很多。
我累的时候,还可以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有半面窗子没有关,轻风徐徐而入,竟然醉人一般的香味。
“我的玉佩被人动了手脚你那日如此暴怒是因为这个?”我咬着唇问道。
靖王将手臂收紧,在我头顶亲了下,笑道:“你说是便是吧。”
这人,明□□好,却总是冷冰冰的,我心底暗暗腹诽。两人缝好了鞋子,都不愿意分开,就这么默默的抱了会儿,糖葫芦那孩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估计今晚都不会来取了吧。
我默默的想,正好乐得窝在心爱的人怀里享受他难得的温存。
一声惊呼,靖王抱起我:“我有个地方想叫你看看。”
我点点头,乖乖的拉着靖王的衣襟,靖王苦笑道:“你如今倒是听话的很。”
我当做没听到,要保持这美好的气氛。
“到了,”靖王指着一棵开满月桂的大树,然后也不见他怎么动,就敏捷的爬上去了,我想起来,那家伙倒是十分喜欢呆在树上的。
可是——也太不会照顾人了吧。
靖王一个人斜依在树上,十分惬意,颇有些你可以自己回去了的神情。
我皱眉——生气!
“你还不上来么?“靖王皱眉道。
我淡淡的转身:“不必了,你,你自己好好玩吧。“
“你不会爬树?“靖王挑挑眉头,突然跳下来将我吓了一跳。
我怒:“不是不会跑!“开玩笑,她一起体育也是全校数一数二的好不好,是这句身体,柔弱无力也就算了,偏生这双脚生得那样的小,平日里走多了路都累的慌,更不要说爬树了。
靖王纵身跃上树,又伸手下来:“来把,我拉你。“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3)
见我犹豫,他也恼怒的道:“你不会是想要我在下面顶你上来吧,那样的事情,我是不做的。“
切,一点都不体贴,我不满的腹诽。
我伸出手,靖王抓住她一把拖了上来,绯色裙裾铺散再树丫与花朵间,说不出的妍丽。
靖王愣了愣,冷哼一声别开眼,我吃吃的笑了起来,一抬头,只见漫天星子如浩瀚海洋,自己仿佛随时会投身于其中,飘飘扬扬落入夜空。
“你不要胡思乱想,你一胡思乱想,鬼魂就会有可趁之机。“靖王臭这脸道,“在凶手被抓到前,必须注意,记住,你的命,只有喔可以取的。”
我:“喔!”
靖王似乎对我的回答十分以为,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里溢出许多波光,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似乎勉力忍着,但是唇角依旧微微上扬起来。
我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只觉得手心一凉,靖王塞了把短剑给她:“鱼肠。“
我讶异的问道:“鱼肠?“
我多少知道一点,鱼肠是一把上古奇剑,剑身小巧,但是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而且据说剑上附着灵气,可以辟邪去凶。
“送给我?“我喜滋滋的将那宝剑靠在脸颊上,剑鞘上有青色鳞片,光滑冰冷,很是舒服。
“暂时借你,以后还我。“靖王说了这话,咬着唇别开脸。
我眼里立刻闪出恶魔般的光芒:“靖王今天好奇怪,是不是觉得哀家很好笑,嗯?所以,一直在心里取笑哀家?“
“胡说,“靖王怒叱,只是眼睛依旧看向别处,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我凑过去,鼓着腮帮,让后用手指推自己的鼻子:“看,猪鼻子!“
“噗——“靖王喷笑,我抓住靖王的手,“再笑看看,再笑笑,你每天总是板着脸就会让自己不快乐,为什么在哀家面前也要那样的严肃,多想想开心的事情不好吗?
靖王看着我,眼底有挣扎的神色,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在我的唇上亲了下。靖王将我搂在怀里轻轻叹了口气:“你若是跟着我会吃很多的苦,傻子。”
我轻笑:“若是要同我离开这里去隐居的话,我是千百个愿意的,这句话,我以前原也想要对你说呢。”
靖王忧郁的摇摇头:“不是去隐居,是去同这里一样很危险的地方,若是那样,你还会去吗?”
“你对我好我就去。”我咕隆了一句,伸手抓住靖王的袖子。
“不过,你要再等等我,等我安排好了皇上,哪里我都陪你去,如何?”
靖王的手臂僵了下:“不要太亲近皇上,皇上就要长大了。”
我想起之前两人争吵的内容,自然不想两人再闹矛盾:“是啊,皇上要大了,他的学业自有各位先生指导,哀家只是帮他储备力量而已。”
“到时候,你会舍得走吗?你好不容易建立起这一切?”靖王冷冷的问道。
我淡淡一笑:“我同你一样,最不看重的就是这些。”
靖王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梳理这我黑色的发丝,一遍又一遍,我那一夜,睡得昏天黑地,以至于,她发誓以后都不让靖王哄她睡觉了。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4)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她倒不是很在意,因为她发现小皇帝自己越来越有主见了,而且靖王也一再提醒我,皇帝正在长大,所以,她很故意的经常迟到早退,留给皇帝自己面对群臣的机会
再加上,自从越四海回来后,他虽然什么也没说,那些吃里扒外的臣子们,也嗅到了两人不合的气味,竟然在朝堂上处处为难。
我自然也不动声色的恶整了一些人,但是,一是不想莫非烟再背上陷害忠良的恶名,二是也忌讳逼急了,等他们的BOSS越四海出手,自己会输的很惨,毕竟她对越四海的了解还是很少。
比如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忠于君王的?比如,这个人的势力到底有多大?比如,清流对于越四海是什么态度。
如果连清流都站在越四海这边,那自己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了。
有了这些顾虑,为了给越四海,自己也正在被他欺负的错觉,我故意减少了垂帘的时间,有时候还同她那些诗友做一些悲春伤秋的词。
强迫(8)
不过越四海那家伙也太沉得住气了,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异动,他就像个主宰者一样,胸有成竹的在云端远远观望,像是看着一只垂死的耗子在泥泞里挣扎,这件事情,真是吧我恨得牙痒痒,但是,却苦于越四海不出招,她花样玩尽了,也使不出力气。
今日,我在洗漱的时候,忽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在美兰第十四次偷眼看她的时候,我心里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是不是越四海终于出手了。
必将自己昨天刚刚对付了他们家的一个亲信,安插在皇宫里的亲信,越四海妻子的娘家本来就恨莫非烟,如今莫非烟公然出手。
他们没道理忍着,肯定是去向越四海施压,所以越四海也趁机动手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和一种视死如归的解脱。
不管结局如何,反正战争是开始了。
我遣了其他人出去,只留了美兰一个人在跟前:“说吧,什么事情。”
“林宣大人,今儿个早朝的时候,被抓走了。”美兰地上道,“娘娘还记得放马误伤越夫人的事情吧。”
听说越夫人今早差点自尽而亡,她娘家的人悲愤难当,在京畿道拦住大理寺判官含冤。“
“大理寺判官?“我揉着额头,“你说徐晓东?”
徐晓东是清流的人,还不逮住这个机会狠狠整她一顿?
“听说那马有人招认是林大人家的,所以……”美兰迟疑道。
“他们这是杀给哀家看的,”我摇摇手,忽然又问道,“皇上怎么说?”
“皇上说先将林大人还押,要大理寺仔细审理,然后再报于皇上知道。”美兰答道。
我点点头,小皇帝虽然才十三四岁,变得沉稳从容了许多,果然隐隐有王者风度了。
哎,怎么就不能多个她一些时间呢,她想要再照看皇帝两年,怎么也等他能独立亲征了再走啊。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5)
美兰又道:“有其他几位同林大人交好的臣子在外面求见太后,看起来颇为惶恐。”
我自然也知道,那些大臣一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看来是到这洗梧宫里求情来的。
“哀家现在不便见他们,你告诉他们哀家自有办法,叫他们不必过分担心。”我想了一会儿道。
然后又吩咐道:“此事,能瞒着靖王多少,就瞒他多少。还有,叫靖王少出门,仔细保护着。”
我觉得,越四海若是要下手,必定会从她的心窝子里下手,于是又叫了人去看着皇帝和糖葫芦他们。
外面雷声滚滚,刹那闪电划过天空,我叹道:“这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接下来几日,情势越来越严峻,我开始催促紫城多与精哲国那边联系,因为皇帝有一宠妃童氏,受尽宠爱,却迟迟没有生养。
我叫紫城写了封情真意切的信给童贵妃,说自己母亲早亡,想认童氏为母,以后希望能承欢膝下云云。
我借助莫非烟的关系网,迅速的将信发了出去,还将潜水氧气筒的原理告诉紫城,叫他想办法造出个差不多的。
因为幽冥和精哲国隔着浩瀚长江,若是逃离,幽冥军队必定在长江沿岸守以重兵,到时候,免不得要用上潜水的工具,再借助芦苇的掩护,等待救援。
我安排了这一切,早已经筋疲力尽,人躺在□□,脑子还飞快的转着,总觉得棘手得很。这时候,有人来报告,说落梅缤纷那儿出了事情。
负责落梅缤纷的崔总管笔直的跪在院子里,即便是晚上,崔总管依旧画了眉,我过去的时候看到他的样子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怎么回事?”我坐在院子里的锦绣团花椅子上,用手揉着太阳穴,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
“容烟从昨天起就没有出过房间,臣举得蹊跷,就叫人到处去找。结果在后院假山里发现了他,应该是昨儿个就暴毙死了,七孔流血,可真够怕人的。”崔总管不疾不徐的说着,我完全没从他脸上看到怕人这两个字。
“怎么会死,查出原因了吗?”我问道,眼光毫不留情的落在这崔总管身上,总觉得跟这人脱不了干系,是什么呢?女人的直觉吧。
崔总管美丽的眉头皱了下,斯文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古怪的笑容:“不清楚,太医也查不出暴毙的原因,不过,臣从容烟的手上找到了这个,这个玉佩不是他的,恐怕是他想好的送的吧。”
我皱起眉头,看着那块玉佩,她意识到,那就是自己被换掉的那块玉佩,原来一直要害她的是容烟吗?
美兰将那玉佩送过来,我放在手里轻轻摩挲,不会错了,一模一样的,里面一点嫣红极为刺眼,我记起不语说过,偷换玉佩的人回遭到反噬,所以容烟是因为反噬而死。
可怜的人,竟然宁愿遭受反噬,也不肯来求得她的原谅,我有种隐隐的怒气却又不知道这件事,该怪谁。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6)
“叫人好好收敛了吧,他也没什么亲人,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将他葬了,”我转身对美兰道,“到账房里多支点银子,好好办丧事。”
美兰应了,我又去假山那儿看了下,那里三面都是园子,有一面正对着一副窗子,但是上面隐隐有了蜘蛛网,看来是很久没人住过。
“那里住的是谁?”我指着窗户问崔总管。
“林星月,你曾经宠爱过他一段时间,后来您不再来了后,林星月就开始慢慢犯病,咳嗽,发烧,这样撑了将近一年,终于还是死了。”崔总管徐徐的说道。
崔总管将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拍手道:“对了,这容烟和林星月倒是很是合拍,经常箫瑟合鸣,我们背地里都说他们是一对儿呢。”
我皱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男宠整日被拘谨在这里,又都是年轻力盛的年纪,总有忍不住的时候,再说,那些大臣们之所以如此痛恨莫非烟也是因为她的后宫三千美男。
如今这种非常时期……我下了决心,看来得要将所有男宠遣散了才是道理。第二天一早,叫了不语过来,不语看了半响道:“换玉佩的是他。”
我道:“听说他与我的另一个男宠有染,恐怕是将那人的死都怪责在哀家头上了,才会出这样的毒计。”
“此毒物来自古术,”不语沉吟道。
“而容烟据哀家所察,从未去过古术。”我接话道,“所以,他后面另有想要害哀家之人。”
不语想了想,道:“不过,靖王拜托贫道的事情已经了了,贫道这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吧。”
老狐狸,我咬牙,转而微笑道:“不语大师急什么?哀家还没有谢你呢。”
不语讶异的回头,平淡无波的眼底多了丝好奇,我胸有成竹的道:“我前阵子,在你道观见到个女孩子,是道长的妹妹吧。”
不语不动,只是默默看着我,我笑道:“大师不必害怕,以大师的道行,要杀哀家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不是吗?”
不语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痛苦的表情,有怨愤也有许多不能诉说的无奈,我=更加肯定,他不能杀她是因为道家家法的许多约束,就如同靖王被莫非烟以皇帝的命相要挟,只有束手就擒一般。
“我知道那女孩儿与靖王又婚约。”我咬牙道,心底慢慢开始泛酸。
“他竟然连这个也告诉你了。”不语的话有些冲,我见他握紧拳头,原来他的死结在这里。
“是,我同靖王无话不谈,”我斟酌着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莫非烟,相信大师也有所耳闻。”
不语看着我,脸上没有表情,过了许久,不语淡淡的道:“你还从未告诉过贫道,那缠着你的鬼魂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大师看不到吗?”我反问道。
“本来可以看到,不过,古术国的蛊毒太过精深。似乎有人施展了眯眼的法术,”不语道。
“大师今天竟然讲了这许多话,大出哀家的意外。”我笑道。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7)
不语皱眉不语,我最后说道:“你考虑下,将你妹妹送进宫,若是靖王还对她有情意,哀家愿意同她共侍一夫,若是无法了,哀家也会帮她找个好出路。
”哼,你会这样好心?“不语冷声道,脸上尽是不信的表情。
我笑道:“自然是有交换的法子。”
不语道:“贫道不会答应的。”
“哀家要你发誓,从此侍奉皇上左右,衷心帮助皇上统一幽冥,将那些居心叵测的乱臣贼子扫荡干净。你可愿意?”我厉声问道。
不语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行礼后往外走去,我在后面补了句:“你是真的清心寡欲,还是你们家三代忠良的贤明都被你玷污了,或者你根本就是害怕?!”
不语没有回头,他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美兰听到我的声音担心的赶过来,见我依旧立在寝殿门口,脸色阴沉,不由得安慰道:“娘娘不要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那些修道的人都性格怪癖,不喜欢杀了便是。”
我摇摇头,低声道:“放心,他终究会回来的,他会答应哀家的请求。”
“那娘娘这是?”美兰不明白的问道。
“美兰,要是我姐夫,就是赵大虎要娶妾,你会怎样?”我问道。
美兰楞了下,叹道:“虽然不愿意,但是,他的确是有权利去纳妾的。”
“若是你跟姐夫说,你准他纳妾,还很热情的去帮忙张罗,他可回答应。”我追问道。
美兰皱眉:“那还不乐死他了,哪有男人不吃腥的。”
“是么?是男人,就躲不过对不对,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不断想外面的百花野草?”我的声音带了点鼻音。
美兰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娘娘这是什么了,可是哪里听了靖王的闲话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很讨厌赌博,我想,我这辈子只赌这一次了,再不做这样的傻事。”我转身敛了纱笼,将美兰搁在外间,:哀家想一个人静静,谁都不准进来。“
第二日,我见一只水鸟在她的床头盘旋,浑身透明晶莹,漂亮极了,一杯普通的水,竟然能化成活泼可爱的小鸟的形态,而且日行千里,真是太神奇了。
水鸟在她面前化成水雾,显示着两个工整的楷体——同意。
乌云压顶,山雨欲来。
该来的终究是要来,虽然我已经紧锣密鼓的布置了,但是,终究赶不过大理寺的判案速度,我手下几个重要的棋子已经被抓了好几个。
最危险的是,虽然我已经向大家保证自己一定会想出办法挽回局面,甚至抬出皇帝来为自己增加筹码,但是,却抵不住越四海的几十万大军的威压。
强迫(9)
越四海妻子娘家的人已经从大理寺那里接到了消息,放马踩踏的人就是国师,有人终究是信不过我,他叛变了。
越四海妻子的娘家人,现在都跪在宫门外面,他们财大气粗,集结了许多的人手,假扮成义愤填膺的群众,正在外面哭号,要求还伤者一个公道。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8)
我很是心烦,即便再怎么加紧准备,也不可能如此快的逃走啊。
时间,多希望能争取点时间啊。
派去照应林宣的人回来了,送来一封林宣的血书,上面,林宣写道,他已经竭力劝说其他人不要供出太后,但是,还是有个胆小怕死的,经不住人家劝说,说若是招认了,他便可以戴罪立功,不但家小无事,连他有只需要坐几年牢就好了。
偏生那人又是极熟悉当日的事情的,哪里取的马,太后在哪里下令放马的,之后沿着哪里逃走,都被什么人看到的,他说得头头是道。
“不消多少时日,大理寺必定清查得一清二楚,到时候,必定是回天无力了。我们人手被严密限制,没法子湮灭证据。”
林宣在最后写道:“太后啊,请你三思,若是再不去越大将军那里走一遭,只怕,贰臣再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和太后倾国倾城的美貌的脸。”
“另外还有,越将军虽然在乎太后的命,却并不是很在乎,太后是否获得尊贵惬意。到时候,只怕你的三千美男,还有太后宝座都会毁于一旦,臣虽然说得不中听,却字字发自肺腑,请太后三思,小不忍则乱大谋,退一步海阔天空,天高云淡……”
“这个小人,他哪里是为哀家着想,他不过是为了自己。”我气的浑身发抖,一只手抓住凳子的靠背,手指的指节发白发青。
从没有这么恨越四海,他从来没说过要强迫她的话,他只是挖了个陷阱慢慢的悠闲的等着她跳下去。
我在寝宫里一遍遍的踱步,她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平凡女孩儿而已,她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没碰到过这么一个老奸巨猾的对手。
“嗨!”我烦躁的坐下来,一口饮尽面前的水。
其实,就算被他上了一次又怎么样呢?反正这具身体早就和无数人做过了,个各种方式,各种尺度,还有什么好放不开的。
再说,他上的是莫非烟,也不是她我,其实,现在自己的灵魂只是暂时附身在莫非烟身上而已,说不定哪天就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那么她还是清白的,清清白白的没有本任何男人触碰过。
或者,说得好听点,根本就可以把这当成一种春梦,不是有人经常会在梦里同自己喜欢的明星OOXX吗?
我就碰到过这样的同学,第二天,还兴冲冲的跑来跟大家一起分享,还说那明星的身材有多棒,那方面的能力有多强,多么的欲仙欲死。
到时候,眼睛一闭心一横,就当是被狗咬了,不就行了。
要是莫非烟在根本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吧,这身体早已经习惯了那样的触碰,所以,也许连疼痛都不会有。
对了,同学说过的,经常OOXX就会变得很松,根本就完全没有感觉。
我搅着帕子,听着外面隐隐的雷鸣,想着成千上万的人在外面哭号,喊着要她的命。大理寺那隐藏的判官,正细心的搜罗证据要致她于死地。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9)
还有,若是越四海发飙了,他真可以一根金锁链,将她在深宫里锁上一辈子。到时候,反倒更加的任凭他随意玩弄,不是变得更加的没有尊严?
我捂住脸,忍不住一阵阵心酸,自己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她太低估古人了,因此,她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我想清楚后,反倒镇静下来,她只是觉得有些累,心里累。
“美兰,替哀家梳头吧。”我麻木的道,美兰似乎也明白过来,替我梳头的时候,泪水滴落在我的脖子里,我忽然清醒过来,她苦笑一声,也没点破。
这时候忽然有些后悔,这么早的查出巫蛊的事情,不然,这个时候,让莫非烟附身该有多好。
梳理了头发,我斜插了几枝金簪,虽然没有打扮,也是花容月貌,美丽不可方物的,乌黑的发丝,明亮妩媚的眼睛,鹅蛋脸,梨花面,多一分则太多,少一分则太单薄。
我摇摇头,红颜薄命,莫非烟的命苦,她的命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站起来,走了几步,又不放心的对美兰道:“你仔细给靖王多安排些事情,最好明天都不要叫他回来洗梧宫。”
“我识得的。”美兰想了想,又走了几步赶上我。
“娘娘您听我说,越四海将军还是极爱娘娘的,只要你顺着他,多多忍耐,他便样样都会依着你。”
我冷笑道:“他凭什么以为可以主宰我,我却不信,还是要同他斗下去的,总有一天,……”
我没有说下去,谁说女人就不能胜过男人,埃及艳后曾经用美貌和智慧征服了比她强壮有权利得多的男人。
她缺什么吗?什么也不缺啊,她会赢的。
我决定不那么早认输,就算真的要被他压,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如果越四海是喜欢莫非烟的,那么,她可以玩的手段还有很多吧。
我上了轿子,从东华门出来,她可以看到正门外面层层叠叠的群众,但是东华门却一点人影也没有,越四海的心思很明显,他的确是在等她的。
越四海的府邸我是第一次来,很大很有气派的一座府邸,进门不需通传,我决定丢人,干脆叫迎接的管家闭嘴。
她就像是做坏事一样,偷偷摸摸进了越四海的起居室,起居室很大,东西都素净得很。
面墙一副大字画,上面刚劲有力的提着越四海的名字。
我看着那字画又腹诽,看这笔力雄劲,看着气势恢宏,怎么看都应该是个正直的正人君子,人家崇拜的是岳飞岳将军啊。
怎么,你什么时候看到岳飞逼人上床的?
这个越四海,也不爱收人的贿赂,也不喜欢拉帮结派,对皇帝还算恭敬,怎么就到了莫非烟面前,就变得这么的禽兽了呢?
不明白啊,不明白。
我正暗自摇头,就见越四海健步如飞的走了进来。
这时候,见他来得如此快,我就忍不住想他是不是急着要同她做那档子事儿,心里更加把他与禽兽画了等号。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10)
越四海并没有表现得十分激动,而是很冷静的请我上座,叫人奉茶。
“娘娘大驾光临,真是难请得很啊。”越四海轻吹着茶盏,若无其事,我想,你什么态度,不是想要叫我求你同我上床吧。
我想了想,情真意切的对越四海道:”我有事要同你说清楚。“
”喔?“越四海抬起头,刚毅的五官微微柔和了些,我也立刻会意到美兰所说,你若是对他柔一些,即是百炼钢变绕指柔。
可是她不喜欢他啊,不然,若将终身托付给这个男人,还真是一辈子可以衣食无忧了。
我心里叹了口气,忽然也对越四海生了很多愧疚,他的妻子遭逢那样的不错,即便他不爱妻子,又怎可能完全不在意她腹中的孩子。
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啊,但是他为了莫非烟,不但没有责骂过她,甚至提都没提过这件事情。
这男人不是傻子就是个疯子,我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呆呆看了越四海好一会儿,越四海微微带着点兴趣的回视着她,眼睛里隐隐有了些不耐的神色。
我忙收回胡思乱想,她轻声道:”对不起,我想你是可以恨我的,但是,我真不是有意伤到尊夫人。我若知道那轿子里坐的是她,她怀着你的孩子,我是决计不会那么糊涂的。“
”我何曾怪过你。“越四海柔声道,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我面前,”我想要你赔我个孩子,你愿意么?恩?“
我觉得头皮一点点炸开,靖王她都没想过要同他生娃娃呢,这个越四海,怎么一下就上升到这样一个高度了,真替他夫人感到悲哀,她老公不但不爱她甚至觉得,她不配替自己生孩子。
我低着头沉吟不语,心里烦乱的厉害。
这时,越四海抬起她的下巴,柔声道:“你这是怎么了?恩?以前可并不是这样的,怎么我这次回来你变得如此的令人伤心。”
我心虚的想躲开,只是越四海是手虽然温柔,但目光却表示着不准躲开,这样的讯息。
我皱着眉头,不肯看越四海的脸,被不爱的人这样的戏弄,心里是一种难言的不适应。可是我也犹豫着不能躲开,若是再不安抚他一下的话……
这时候,越四海猛的将她抱入自己的怀中,寻着我的嘴狠狠堵住,大手也不知何时覆盖上我胸前,胡乱揉搓着,身子紧压过来,将人死死顶在墙壁上。
从他沉重的鼻息中,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危险,黏湿的舌头鲁莽的伸入她的口中搅动,我再也忍不住了,开始拼命挣扎,甚至狠狠踢了越四海一脚。
越四海楞了下,我趁机将越四海推起来,气喘吁吁的道:“不要这样,你弄伤我了,很痛啊!”
看着手臂上青肿的痕迹,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莫非烟不喜欢这个男人碰他了,他的力气大得吓人,而且他现在真像野兽,眼里闪动着狂野的光芒,跟他平日正人君子的眼神完全不同,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动作,叫一个柔弱女子如何受得住。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11)
这时候,越四海的手忽然慢慢下移到我的腰间,我只觉得他的手指在自己腰部的几个地方戳了几下,忽然间,觉得全身酥软,慢慢脱了力气。
不消一会儿,浑身瘫软在越四海的怀里,我心里暗道了一声——完了。
心里对越四海唯一的一点惧怕和愧疚都消失了,我又惊又怕的尖叫道:“越四海,你要做什么?”
越四海将她横抱起来,慢慢走到他如常休息的睡塌前。
越四海的眸色变的越发深沉,他将我放置在睡塌上,伸手抓住我的腰带用力一扯,只听到丝的一声,腰带被扯开,外袍慢慢的敞开像是待放的花瓣一般,半掩的包着我的身体,露出里面浅绿色的亵衣。
越四海嘴角勾起一丝笑,但是立刻被汹涌的情欲冲去,狼狈的在脸上留下微微有些狰狞的痕迹。
他很迅速的将我的衣服扒光,我身体暴露在空气里的一刹那猛的颤抖了下,像是被扯着绳子强拉上来的鱼儿,惊跳的,带着诱人的曲线。
越四海伸手在她的臀部爱抚,嘴寻找着她胸前的果实,然后一口吞入,吮吸吞咽。我吓得声音发抖,颤声道:“越四海,你解了我的穴道吧,这样我不喜欢。”
越四海凑过来,吻了吻我的嘴,声音几近嘶哑:“非烟,你乖乖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只想立刻进入你的身体,你听话,我会好好待你,恩?”
强迫(10)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看来今天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她近乎麻木的看着越四海一点点细致的吻过她的全身,甚至连最羞涩,最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也不放过。
直到越四海抬高她的双腿,令她大大打开,我觉得有坚硬的东西抵在那里,她强迫自己不哭出来,只是冷漠的看着越四海即将对她施暴。
但是她说:“把我翻过去吧,换个姿势好吗?”
她不想让越四海看到自己进入时她脆弱表情,或者,她不愿面对,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一个完全不爱的人。
所以,她想要选择视而不见,或者,背过去后,她还可以成功的骗自己,受辱的是莫非烟,跟她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越四海楞了下,还是同意了,他将我翻过来,俯趴在软垫子上,我觉得越四海的手指慢慢伸了进来,一点点开启着。
越四海叹道:“我走了后,你没让任何人再碰过你吗?这里……好紧!!”
我咬着被子,骗人的,真的很痛,痛得像是有人用刀在一点点的刮,为什么会这么痛,莫非烟甚至不可能是处、女啊。
越四海的手指终于抽了出来,我觉得仿佛头脑里蒙着一层迷雾,她犹豫着要不要将那迷雾拨开,她好怕越四海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自己没能够早些阻止,又害怕太清醒,活生生的受那生不如死的酷刑。
这时候,她感到刚才那个熟悉的东西又抵靠过来,甚至比刚才更大更硬,我甚至没有惨叫就晕了过去,带着浑身的战栗和恐惧。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12)
四周都慢慢黑下去了,轻薄纱幔,梨花木梳妆台,熏着我最喜欢的碧兰花香。
我强力撑开有些沉重的眼皮,愣了半响,然后,浑身的疼痛慢慢叫她恢复了神智。
没有点灯,屋子里幽幽的黑着,旁侧的窗户半开,月光透着窗棂照进来,在离我四五步远的地上映出藤蔓的花纹。
我叹了口气,看来是已经不在越四海那里了,是谁将她送回来的?美兰见了又是怎生的模样?
浑身像是被打了一百下鞭子一般,一阵阵抽疼,伤口火辣辣的,我故意避而不去注意某处的伤痛,这时候,忽然有一只手轻柔的帮她擦拭身体。
那人似乎很关心她,一点点的擦着生怕弄疼了我。
是美兰吧,我郁闷的想着,双手抓紧了被子的一角。
“美兰,这件事情不要告诉靖王,省的他又要跟我闹脾气。”我郁闷的说道,到最后,竟然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将脸埋在被子里呜呜的哭起来,那帮她擦拭伤口的人闻言手上微微顿了一下,慢慢的收回了手。
我越发伤心起来,她很想美兰好好安慰下她啊,可是美兰都不肯说话。
那人慢慢将我翻过来,我发脾气,捂着脸不让那人看,眼睛一定都肿了,而且自己现在身上什么也没穿,即便美兰是女人,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
那人慢慢抬高我的腿,冷色道:“这个混蛋!”
我听到熟悉的男子的声音,吓得浑身急出了冷汗。
她忙拿下遮掩的双手,只见靖王板着脸,正在查看她两腿间的伤势。
我尖叫一声,用力推开靖王,脸上的泪珠啪嗒一声大滴的落在被子上。
靖王皱着眉头看她:“还知道哭啊。”
我忽然觉得悲从心起,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说不尽的委屈彷徨无助,还有很多情绪,其中也有,怎么办,都被靖王看见了,他以后都不会爱我了,也不会好好珍惜我了,以后我可怎么办。
轻视我吧,轻视我吧,我要变坏,我要变成坏女人,从今以后,我再不要受这样的罪,我要叫别人受罪。
呜呜呜——我将脸埋在被子里唧唧哇哇的哭着。
忽然听到空气里有人深沉的叹了口气,我被人搂入怀中:”对不住,我来晚了。“
我楞了下,忽然卸下所有心防像只撒娇的小狗一般,窝在靖王的臂弯里嚎啕大哭,靖王开始还忍耐着,后来实在头大起来:”你这女人,怎么哭个没完?“
我继续哭,他不知道现在的不离不弃对我有多么重要,一个男人有这样的胸襟,或者他是可怜她?可是,刚才说话语气并不是只是怜惜,我能感觉得到。
充满了些别的意味,我抓紧靖王的衣袖哭得撕心裂肺,可是,她还是觉得为什么来得这样的迟。
”够了没,人家又没有得逞!“靖王微微有些恼怒又好笑的推开我,看她哭成了个丑陋的大花脸。
”呃——“我瞪大眼,一时不能消化。
☆、靖王番外篇第三者(13)
”你,刚才说什么?“我小心翼翼的问道,难则会是个时下最流行的整蛊节目?或者是因为自己太悲愤,所以做了个虚假的安慰自己的梦?
靖王用被子将我包起来来,用手拍了拍我的后背,低声道:”我说过,我总会护着你的,可是我要是再早点赶到就好了。我去的时候,只来得及他——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