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小皇帝藏好,又飞身上马,胸前抱着那个包袱,策马狂奔。、
☆、靖王番外篇路还很长(2)
在三岔路口犹豫了下,除了下山那条路,她选择了左边那条。
她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她要帮忙引开追兵?她大可以也躲起来,让马儿自己跑的,她可以带着小皇帝在山里躲藏起来,山里这么大,很多地方可以藏。
不会被找到也不一定,只是比较起来,现在这种方法更能叫小皇帝安全的逃出去罢了。
可是她怎么办?也不知道是不是变傻了,我恼恨极了,自己竟然会为了个后宫里的人物宁愿牺牲性命。是不是,也太伟大了?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我退到悬崖顶的时候,也下定决心,绝不告诉任何人她心里是多么的后悔,要死也得留个好名声不是?
追上我的并不是所有的杀手,只有两个杀手将她包围起来。
两人说话带着纯粹的京腔,但是声音黏糊糊的,让我想起某种冷血的生物。
其中一人奸笑一声:“娘的,怎么就她一个人。”
“是啊,不过比起传闻,这娘们还真他妈的漂亮。”另一个人一点也不觉得生气。
我却觉得心不断的往下沉,那人的目光正不断的在她胸前和下身部分扫视。
“你想干什么?”另一个人用胳膊肘撞了下他,两人桀桀的怪笑起来。
我又往后退了一步,已经到悬崖边缘了,她只好壮着胆子道:“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嘿嘿,美人儿,不——国师。”刚才死命看她的那人奸猾的笑着走过来,盯着我的胸部道,“听宫里的人说,太后里面从来不穿里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啊,听说太后会用各种器具取乐,而且方法特别高明,不知道对我这个兄弟有没有什么惊人的技巧?”
另一个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掏出一个肉呼呼的东西,我看了两秒钟才看出那家伙掏出来的竟然是他的那个!!!
一阵恶心让她又往后退了一点点,另一个拦着道:“不行,我们一起进去好了,这娘们那么销魂,要是你一个人取乐,我在旁边会忍不住。"
”不是吧,那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那个提议一起的人又淫邪的笑道:“女人都指望男人那活儿越大越好呢,何况是幽冥第一淫娃!!”
“滚开,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我惊叫道,她开始惊慌起来,回头看了眼身后万丈悬崖。
其中一人一个箭步冲过来,我吓得一推,自己就冲悬崖下猛的倒了下去。
幸好她胡乱的抓着根藤蔓,才挂在悬崖边上没有掉下去。
那两人笑咪咪的走过来看着下面的我:“叫好哥哥,给我,我要。”
“叫了,我们便救你上来。”
“要是哀家不死,定将你们碾碎了去喂狗!”我如今反倒不怕了,死了不过头点地,穿越回去,我还是一个好女孩儿。
那两个男人交换了下眼色,其中一个高高举起了剑。另一个道:“这娘们忒狠毒,她既然起了杀机,我们一定不可以留下她。”
☆、靖王番外篇路还很长(3)
“好,你说得对。”另一个道。
我看着那银色的剑划过蔚蓝色天际,闭紧双眼,这样——会穿回去还是受死?
忽然有些不舍,对于小皇帝的承诺也没有兑现,对靖王的深情也只能辜负了。
不过,几乎是短短的几秒过后,除了她的手已经渐渐麻木,随时会从这万丈的悬崖掉下去以外,什么也没发生。
我睁开眼,看到很大一堆血红的东西从身边滚落到悬崖下,然后无声无息,甚至听不到它落地的声音。
未免也觉得胆寒,到底上面发生了什么呢?
我仰起头,空气里弥漫着古怪的味道,直到她看到一个没有头的半截身体直直的立在悬崖上。
“啊——”我尖叫一声,手不由自主的松了。
无边的眩晕,还有耳侧呼呼的风声。
还好,至少掉下去的那一刻是晕倒的,晕了,就不会痛了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我在梦里一直这样掉了无数次,我是被低沉的说话声给吵醒的。而且最讨厌的是,脖子上又个又硬又冰冷的东西紧紧的抵着。
我稍微动了下,脖子火辣辣的痛。她猛的睁开眼,真想不到,第一眼在这里看到的竟然是他!!
“木挺风,你混蛋,原来你就是那个要谋害皇帝的混蛋!”我的手被绑住了,她只好高声大骂。
木挺风那一脸慵懒而邪魅的表情没有了,取代的是冷漠和凶狠,他逼迫我跪坐着,朝对面道:“亲爱的皇兄,这样人尽可夫的女人,你却要用性命来救嘛?”
我讶异的看向前方,靖王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难以掩藏的焦急,靖王握紧的手青筋毕露,但是,他似乎是忌惮着木挺风而没有动手。
“话说,你们两个真是天生的一对,一个明明是北地的皇子,虽然是个野种,但是毕竟是我父皇的种吧,竟然一心一意的帮助幽冥的贱人们。”
木挺风恶狠狠的道,带着点狠毒的意味。我没有仔细听,她环顾了周围一下,暗暗叫苦,周围到处是木挺风带着的黑衣人,靖王一个人傲然立于这些人的包围圈里,这个笨蛋!!
我听到最后一句,立刻收回了思绪:“靖王,你是北地的皇子?这是真的?”
靖王犹豫了下,没有说话,脸上阴沉到了极点:“木挺风,放人。”
“放人?当然,我会放的。”木挺风将利剑在我的脸上划了下,痛,我觉得很痛的一下,然后发现自己在流血。
靖王微微动了下,但是,那几个黑衣人立刻将他围在中间,靖王冷声道:“你想杀我是不是,就冲着我来好了,不要伤害无辜的女人。”
“皇兄言重了,我只是奉命来迎回皇兄,将皇兄送上靖王的宝座而已。”木挺风淡淡的道,但是,说道靖王两个字的时候,他的手微微动了下,我低头看了眼,忽然发现自己身后一把匕首,想来是刚才想强暴她的那两人落下的。
我趁着木挺风全神贯注的对付靖王,自己往后仰去,木挺风气急败坏的将她再次抓起来,冷声道:“别耍花样,本王的剑出鞘必饮血,你想做第一个?“
☆、靖王番外篇路还很长(4)
我假装害怕的摇摇头,木挺风洋洋得意的在我的脖子上又划了一刀:“放下武器,不然……“
利剑又进了我的脖子少许,我想忍住,还是情不自禁的痛呼出声。
“我死了,北地的探子必定会回报,你也没法再回去了。“靖王扔掉了剑,但是脸上全无惧色。
“哼,你迟迟顾念幽冥的那乳臭未干的小皇帝,不肯同我回宫,父皇早已震怒,即便回去也不足为惧。“
木挺风对那几个侍卫吩咐道:“绑上,押送回北地。“
就在这时候,我忽然将匕首捅进木挺风的左肋,木挺风的眼睛不敢至信的瞪大了。
他原本握剑的左手颓然的瘫软下去。
“二皇子!”那几个黑衣人也顾不得靖王,纷纷向我和木挺风冲过来,我看到两个黑衣人敏捷的冲到她面前举手要砍。
“住手,我以皇子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住手!”靖王沉声命令道。
那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只好将我推倒在地,托起木挺风到一旁止血。靖王刚刚要过来,我心里转了很多个念头,但是那一刻,她只想着要同靖王一起立刻离开幽冥。
要是让小皇帝和那些清流们知道了靖王的身份,他……会被立刻杀死的。
但是,我眼睁睁看着一支箭从高处射下靖王,时间仿佛凝滞了一般。
“小——”我觉得嗓子眼又干又涩,浑身像入了冰窖一般。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靖王对她莱说有多么的重要。
靖王微微侧身,脚下动作不减,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接连有两个黑衣人倒在血泊里,我听到了号角声,是皇帝的御前侍卫队。
可是,他们刚刚要射的是靖王。
“皇叔,想不到,你竟然是隐藏在幽冥国里的奸细。”小皇帝的声音依旧带着些稚嫩,可是,听在我耳里有着许多莫名的寒意。
刚才那一箭是小皇帝命人射的?我没敢往下想。
“跟我走。”靖王隔开乱箭,并没有向小皇帝解释什么,也不用解释,刚才的情形,估计小皇帝和大臣们都看到了,也听的一清二楚。
我痴痴的看这靖王向她伸出的手,手指修长,他曾经无数次用这双大手抱着她,将她保护在怀中。
那么,这次也许该她来保护他了。
我用匕首胡乱的刺向靖王,当然,她落空了。
水落石出(1)
靖王皱眉骂道:“你这女人,是疯了吗?”
“你是幽冥的敌人,哀家要杀了你,快滚开!”我骂道,自己转身挡住了靖王的身后。
走,求你快走!
我心里焦急,脸上却是痛恨的:“哀家就是拼着一死,也绝不会放你们离开。”
我张开手臂似乎要扑过去,却更是将靖王严密的挡在身前,后面传来惊呼的声音,弓箭声果然消失了。
靖王焦躁的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又千言万语,但是,迫于情势危急,他只得道:“我以后,再……”
靖王似乎自己也不知道期限,所以,他并没有说完,转身带着受伤的木挺风很黑衣人隐没入树林内。
☆、靖王番外篇路还很长(5)
很快的,几乎几秒钟的时间,追兵就赶到了,我看到小皇帝走到自己面前。
惊疑的发现,不知道何时,小皇帝竟然已经比她高出了一个头,哪里还是个稚气的孩子,分明早是个胸有万千沟壑的君主了。
“送太后回宫去。”小皇帝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想回忆当年小皇帝怯生生,小心翼翼,却有十分早熟懂事的样子,脑海中竟然一篇空白。
她忽然明白,小皇帝早就变了,只是身边的人总是将最美好的回忆当成了现实而已。
我没有争辩什么,虽然她很希望自己能够等到靖王脱险后再离开。
可是,她不能够在这个时候惹恼小皇帝,现在,他已经真正的亲政了。
他利用我、靖王和越四海的三角关系,先成功的让越四海心灰意冷,还派人刺杀越四海,虽然没有成功,但是,越四海需要恢复很久,已经不足为惧。
他利用靖王关心我,故意将我引出来,并让人想木挺风高密,如果不是我自告奋勇引开追兵,小皇帝肯定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要将靖王和木挺风等一网成擒。
而且,靖王身份就此败露是最好不过的了,以前支持他的清流也不会再讲一句闲话。
我在回到洗梧宫里时,终于想通了这一切,她记起靖王曾经劝她的话,伴君如伴虎,猛虎沉睡了终会醒来,自己还异想天开的以为是只需要人照顾的小猫。
真真可笑死了,我自嘲的笑了笑,她几乎是半请半被押送回洗梧宫的。
“若是没什么事,在皇上肃清所有乱党前,娘娘请务必不要随便走动。”我看了一眼,认出是小皇帝前阵子自己选的大太监总管,莫得仁.
我回头看了一眼,几十个侍卫已经将自己这洗梧宫团团围住,看来皇帝这是要软禁她啊。
我冷笑一声,并没有理睬这些人,径直走进殿内。
美兰和小鸢早已经侯在殿内,里面也有几个陌生的太监肃立在两旁。
我沉声对那几个太监道:“出去,看着叫哀家心烦。”
那几个太监面面相觑,竟然没有动。
我冷冷的道:“哀家还是这幽冥的太后吧,皇上见了哀家还要敬上几分呢,你们想造反?”
那几个太监想来还是很忌惮我的,他们互相交换了个眼色,还是慢腾腾的退到了殿外。
“娘娘,皇上变了。”美兰第一句便是。
我点点头:“哀家知道,哎,我们如今最该做的就是什么也不做,等——”
“奴婢知道。”美兰点点头,一脸凝重。
小鸢不知死活的问道:“那靖王呢,靖王怎么样?”
我想了想道:“我相信他,”他会没事的,靖王武功那么强,木挺风又那么狡猾,他们在多无敌啊。
我在心里默默期待。
接下来的几天,死了很多人,我一直默默忍着,幸好,她的男宠都在之前被一一遣散了,留下的紫城小皇帝也没打算要杀他,毕竟是很重要的人质。
但是莫非烟的那批余党就比较惨了,都死的死,抄家的抄家,如今朝廷已经成为了清流的天下。
☆、靖王番外篇路还很长(6)
不,也不能说都是清流,皇帝借着清君侧的势头,将自己的心腹一一安置进了朝堂。除了我费心帮他安排的外,竟然还有不少的厉害人物,看来小皇帝谋划这一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且,小皇帝还记得我同他说过的,新帝掌权,必须借助暴吏的铁拳□□,让群臣降服。
那个暴吏叫李竹真,我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干儿子林宣的老婆来找过她,向她细数李竹真的暴行,求我救救自己的丈夫。
据说,林宣已经被折磨得发疯了。
我皱眉想了很久,道:“你回去吧,估计要不了多久,哀家便可以告知你结果。”
是啊,小皇帝搞定了国事,接着就该管管家事了。
我再次来到小皇帝的正泰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么多华服的侍从和宫人,宫殿被精心的翻修过,变得更加富丽堂皇,威严不可正视。
然而,此次进来,与往日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没到殿前,心里早就急急忙忙的等不及看到小皇帝懂事的小脸,我总是又是喜欢又是心疼的。
可是,我这次进来,心里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害怕!
我看到小皇帝端正的坐在宝座上,手里握着一幅长长的画卷。
小皇帝见我一只看着他的脚出神,也情不自禁诧异的问道:“太后再看什么?”
我叹气道:“哀家初见皇上的时候,皇上尚且不及这宝座高,人坐在上面,脚会离地一尺有余。其他的孩子,若是这样,必定会将脚摇来摇去的戏耍,可是皇上的脚总是规规矩矩的垂着,那时候,哀家就想,哀家要好好守着皇上,不叫皇上受一点委屈。”
小皇帝听了,脸上浮现出一丝暖意,柔声道:“母后请坐吧,朕知道母后心里是关心朕的。”
我点点头,自然有人端了孔雀羽翼做成的软垫放在椅子上,我坐下,宫人送来香气四溢的新茶,我感叹,要放在以前,他们懈怠都来不及,怎么会如此殷勤。
真是权力便主宰了一切啊,从何时开始的呢?
我记起上次那小太监将茶泼在地上时惊慌的表情,啊,自己真是瞎眼了,当时皇上就已经变了吧,自己还误以为小太监是因为惧怕自己。
我心里暗暗叹口气,将目光停驻在小皇帝手中的画卷上。
“那就是踏雪寻梅图吗?”我问道。
“是,母后要看看吗?”小皇帝说这句话的时候,刚才的暖意已经没有了。
我觉得,这画卷一定有问题,反正现在自己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看看又有何惧?
“哀家倒好奇起来了,只听糖葫芦说皇上时常拿出来把玩,却从来没见过。”我笑了。
大太监将画卷恭恭敬敬的递给我,我见那画笔法刚劲有力,梅花是写意的画法,只觉得虽然柔软娇嫩的花瓣,却似乎将整幅画面都融入进去,竟然暗藏着无限力量。
“这幅梅花的寓意是润物细无声吧。”我不动声色的问道。
☆、靖王番外篇路还很长(7)
“太后真是冰雪聪明。”小皇帝背着手慢慢走过来,我觉得忽然有了无穷的压力,是了,小皇帝以前装得那么弱小,再故意慢慢的从朝廷内外进行渗透,杀敌人于无形,可不正是这踏雪寻梅的寓意吗?
小皇帝走过来,信手将我的茶碗掀翻,我刚要惊呼,却见那画卷被茶泼湿的地方显示出字来。
竟然是……
“不错,这是先皇的遗命,他到临终的时候,才知道靖王的身份,还有你——的真实性情。”小皇帝冷冷的道。
“父皇恐我年纪小无法跟你们斗,所以他设置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你以为你见到靖王并惊为天人真是碰巧吗?”
小皇帝冷笑道:“后来,我按照父皇的方法,慢慢离间你们。那蛊毒也是我教你的男宠放的,本来想要杀了你,让越四海和靖王来个狗咬狗。“
我皱了下眉头,想不到小皇帝会用这么粗俗的字眼来形容两个大英雄。
”后来,没想到却被你破解了。“小皇帝低声道,”还有……朕忽然发现你竟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竟然开始维护起朕来。“
”起先,朕以为你是另有阴谋,慢慢的,朕发现你还真……“小皇帝欲言又止,但是脸上却是施舍般的神情,又觉得自己这样想是有辱身份的,反正十分的矛盾。
“放心,你救过朕的命,朕可以饶你不死。但是你出身低微,又曾经干过许多天理不容的事情。”小皇帝将画卷接过来撕碎,扔在我身上,“朕会命人给你剃度,你可以永远住在洗梧宫里,为你做的坏事忏悔终身。”
我用力闭紧双眼,再不想看到他了,他已经不是她心里的好孩子了,他是谁?
“谢主隆恩。”我不卑不亢的跪拜下来,小皇帝似乎很是讶异,他以为我就算不哭闹,也一定会崩溃的。
“那么,你下去吧,朕——有空还去看你。”小皇帝的话叫人不解,可是,我已经不想去理解了,她只想走,想再见见靖王。
我回宫,但是,已经有人在等她了。小皇帝的亲娘,贵妃,不,如今已经封了皇太后了。
我见她刻意的庄重传单,心里轻笑,原来真的有女人将权势看得高于一切。
“我来是请你喝酒的。”皇太后冷冷的看着我,她身旁,美兰正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个白玉酒壶,上面是碧玉般的杯子。
“怎么只有一个杯子,太后不跟哀家干一杯么?”我撇嘴笑笑,犹豫的看着美兰。
“美兰,原来你还是恨我的,我还以为。”我的舌头尝到一丝苦涩。
美兰别开脸,皇太后替她答道:“难道你以为你那些小恩小惠就叫对她好了?你以前是如何羞辱她的?如何羞辱她的丈夫。他们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却活生生拆散两人,甚至他老公给你侍寝的时候,你必定叫她看着还不准眨眼,不然就用非人的刑罚来对付他们。”
皇太后得意洋洋看着美兰越来越苍白的嘴唇满意的道:“哀家见她可怜,多次帮助她,你又可知道。你以为玩腻了她的丈夫,就干脆还给她,这就算完了吗?”
水落石出(2)
我没有说话,过了良久才低声道:‘你这样说来也对,美兰是该恨哀家的。“
”哼,不同你废话了,快喝毒酒吧。“皇太后不耐烦的道。
我淡淡一笑:“你是担心皇上回来救我是不是?”
“皇上知道你是个贱人,他才不会来救你。”皇太后恶狠狠的道,不过她的眸光却不由自主的往向殿外。
我叹息道:“好吧,我死就死好了,我死了,你们都原谅我好不好。”
美兰没有说话,她的脸色铁青,走到我面前,我拦住她要灌药的手,冷冷的道:“不用了,哀家自己来。”
我举起毒酒一饮而尽,摸摸美兰的脸:“以后离开皇宫好好过日子,知道吗?伴君如伴虎啊。”
美兰用唇无声的对我说了几个字,我一愣。
但是,很快,她就觉得浑身像火烧一般的疼起来。
“我紧紧的握紧腰间的玉佩,夜靖——”靖王的名字,可惜,她再看不到他了。
“到死了,你还叫他,他对你又有多好。”有人愤怒的骂道。我抬起头看到小皇帝生气的站在身旁,一手已经将她揽入怀中。
小皇帝此时全无暖意:“朕本来是赶来救你的,但是朕不想救了。还记得朕最喜欢的小狗吧,朕不过上是几天没见它,它却不肯再亲近朕,还咬伤了朕,你同那狗一样的可恶。”
“对不住了。”我无所谓的笑笑,她终于可以完全将小皇帝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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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的时候,她在一片乱坟岗里,她记起美兰同她说的那几个字是——我换了药。
美兰还是爱着她的,我心里一暖,她慢慢爬起来,找了死人的衣裳换上,一步步离开京城,她不知道要去哪里,现在的自己,也根本配不上靖王了。
他是皇子,自己只是个淫贱的女人,去找他只能影响他,拉她的后腿。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是却情不自禁的往靠近北地的地方走去。
那里再发生战乱,北地正式向幽冥宣战了,我混在难民里拼命的奔跑,终于,她精疲力竭的晕倒在泥泞的路上。
或者,可以回去后宫外面了吗?
☆、番外前世(1)
灵歌和夜连赫的前世,如果灵歌是穿越来的呢?
雨下得很大,屋檐下,一个穿着校服的清纯女孩咬着唇,忧伤地看着不断从屋檐坠落的雨滴。
大概十七岁的年纪,皮肤白里透红,还微微有些婴儿肥,一双眼睛里却盛满了哀伤,她的身体很瘦,袖口露出的白皙手腕上,有溢出青紫的瘀伤,很大的一片,好像是被什么重物打的,看着就让人心里一紧。
女孩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心思,用力咬了下淡粉色的唇,顾不得大雨飞快地朝一个地方跑去
她叫暮灵歌,高中,疼爱她的母亲一年前去世了。
灵歌用力地跑着,想到屋里动不动对她拳打脚踢的继父,或者是被灌入领子里的雨水激了一下,她的身体不可遏抑地一直颤抖。
可是,她不能跑,她还有个妹妹,如果她跑了,两个人的毒打就会落在八岁的妹妹一个人稚嫩的肩膀上。
可是,她现在也不想回家。
“大妹,”继父有口发黑发黄的龅牙,他尽量和蔼的笑容已经让人不敢直视,“你也大了,你看,我们家这么穷,你该为这个家负责。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得这么好,你是不是该报答你老子了?”
灵歌抿着唇,忍着气:“好,我明天就退学,我去打工……”
“操,打工能赚什么屁钱!!”继父狠狠地吐掉嘴里叼着的牙签,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应该再诱骗一下。
于是,又换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打工太辛苦了,你们学生妹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再说钱也不多。”
灵歌警惕地看着继父阴晴不定的脸,一种不好的感觉让她几乎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找了个人,一个大老板,可有钱了”继父的声音油滑又贪婪。灵歌觉得自己胸腔里空气瞬间抽空了,她知道他对她们不好,但是没想到那么坏。
那一刻,她什么也顾不上,心里难忍的恶心翻涌而出,她几乎吐了出来。
“你那么喜欢,你自己嫁好了!!”从来不敢忤逆的她忍不住心头燃起的熊熊烈火。在继父抓住她修理的时候,用尽全力跑了出来。
蓬勃的怒气,在她急速的奔跑里慢慢泄气,天上下起雨,世界上那么多的人,可是,谁能帮她呢?
灵歌想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她迅速跑向教师宿舍,上楼的时候,她没有停下,也行稍微一个停顿,她便会失去勇气。
终于她看到了那扇熟悉的门,心头的寒冷忽然间被温暖环抱,她犹豫了下,毅然敲响了房门。
“灵歌?”夜清河打开门,看到灵歌浑身透湿的样子,黑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疼惜,俊逸的脸上带着安抚而心疼的笑容。
“你呀,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他脱下外衣将灵歌紧紧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半拥着带入房内。
刚进门,掩上房门,灵歌就就像失去母鸡的小鸡般,彷徨地将身体缩如夜清河怀中。
☆、番外前世(2)
夜清河楞了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在想起灵歌继父的嘴脸是,清俊的脸色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漂亮的黑眸闪过些许气愤的火花。
“他又欺负你了?”这句话不是跟问句而是感叹。
灵歌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像濒死人一般,用力抓紧眼前的稻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宠溺的声音再次响起:“乖,先去洗澡,不然你会感冒的。”
灵歌吸溜了下鼻子,周围萦绕着夜清河身上好闻的气味,他们怎么相爱的,她也不知道,但是,无数次她庆幸过,上天能让她遇到夜清河,真是对她不薄。
只要想到夜清河,想到他的笑容,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会瞬间消失。
“清河清河……”灵歌还是依恋地抓紧夜清河的衣襟,想到也许,她终于要离开他,就觉得心如刀割。
灵歌将柔软娇嫩的脸蛋用力蹭着夜清河的胸膛,他身上洁净的白衬衣原本就是随意穿着,现在几乎被灵歌给扯下来,赤裸的胸膛不断感受到少女细腻肌肤的磨蹭,夜清河觉得自己的心跳迅速加快,身上一阵阵的燥热。
他果断地握着灵歌的手腕,将两人分开,灵歌的眸子里丰盈的泪水让他一阵阵心疼,细心地用手指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
夜清河的声音温和得像春日里潺潺而过的泉水:“乖了先洗澡,我会帮你的,保护你一辈子。”
灵歌用力忍住泪水,乖巧地点点头,他被夜清河推进了浴室,又塞了一件自己的衬衣给灵歌:“先换上我的衣服,再把脏衣服丢出来,我马上送去干洗店洗。”
灵歌看着夜清河欲言又止,等她鼓起勇气的时候,已经被用力推入浴室。
看着关闭的浴室门,灵歌柔和的唇角弯起一丝苦笑,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刚才的自我建设,已经让清纯的她面红耳赤,再被浴室的水汽一蒸,皮肤红的像绽放的玫瑰一般
夜清河望着窗外,努力平息紊乱的呼吸,刚才灵歌楚楚可怜的脸蛋不断在眼前浮现,他饮着苦苦的咖啡,想用苦味来驱散旖旎的思想。
忽然,身后谁用力抱紧了他的腰身,刚才压下去的感觉排山蹈海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夜清河有种扶额的冲动,他低头看了样放在腰间还散发着热气的胳膊,粉嫩柔软,甚至能想到自己抚摸上去的手感。
夜清河用尽全力想要克制住自己,但是此刻身后滚烫柔软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轻颤的声音像魅惑的花香绕著他的全身:“清河,我想,把自己送给你。”
“不,你还太小了,我想等我们长大一点,我再……”夜清河转过身来,看到灵歌裸露的香肩轮廓优美,让人忍不住想用唇慢慢描绘那形状,衬衫松松地垮在肩头,半敞的衣襟里,隐约可见浑圆雪白的小白兔俏皮地露出一大半。
夜清河用力地咽了下唾沫,他的思绪已经跟说话脱离,黑亮的眸子里隐隐有火焰燃烧:“灵歌,我们……”
☆、番外前世(3)
手臂不由自主抚上灵歌的腰,一如想象中盈盈一握,柔软芬芳:“好吧,好吧,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我会娶你。”
夜清河用力发誓道,反正,他这辈子只会爱暮灵歌一人,虽然年纪是小了点,不过,他恐怕无法再克制下去,除非他完全不爱面前这个倔强美丽的女孩儿。
手慢慢摊入衣内,夜清河堵住那充满邀约意味的粉嫩的唇,慢慢侵入,吮吸这甜美。
灵歌觉得夜清河的手很好看,原来那双好看的手,在她身上犹豫的时候,是如此的蚀骨销魂,生涩地回应着夜清河青涩的侵入,灵歌最后容纳下心爱的男人的一切,合二为一,在兴奋与满足里,他们在□□一次又一次翻滚吟唱,犹如云端最美妙的共舞。
整整一夜,然后,在夜清河的耍赖下,灵歌又被缠到中午才起身。
害羞地裹着棉被,掩耳盗铃般想藏住身上的青紫,却没想到被撤掉棉被的那男人,竟然什么也没穿,在灵歌的注视下某个地方又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灵歌嘤咛了一声,慌忙躲入浴室,已经被晒干的衣服匆忙穿上,从今天起,她就是他的人了,那个什么富商,想要买她的初夜,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灵歌露出一个倔强的笑容,就算打死她,她也满足了,反正,她终于把自己最美好的东西,留给了自己最爱的人,此生无悔。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这番誓言竟然真的应验了。
当她的继父知道了她不再纯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将那层最重要的膜修复。
灵歌想不到,竟然有人如此的邪恶无耻,她拒绝谩骂,唤来的是继父无休止的毒打。
“老子打死你,你也休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顺手捡起手边的砖头用力砸下去,灵歌的头上血流如注。
眼前一黑,再一阵剧痛,灵歌痛苦地想到,她还没来得及跟清河道别。
“灵歌,灵歌!!”越想越不对劲的夜清河终于赶来了,他一拳狠狠打断了那个丑陋男人的鼻子,然而,他的灵歌,他最钟爱的女人,逼近双眼,生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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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疼,灵歌无意识地用手扶额,只觉得身下正躺在一个异常柔软的东西上。
睁开眼,一片模糊,在一片模糊中一道冷冽讥讽的目光正如猛兽般打量着她。
“是谁?嗯,好疼!”灵歌无意识地呢喃。
清河,清河你在哪里?
“哼,爱妃,你不必再装了吧,你如此做作,不就是想吸引本王的注意么?”
一双如铁钳般的手,猛地握住了灵歌脆弱的手腕,痛!!
剧烈的疼痛终于扯回了灵歌茫然的神智,慢慢,眼前清晰了起来,一个男人,一个高大而可怕的男人,正冷冷地看着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令人窒息,而嘴角那丝嘲讽,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放开我,我不认识你。”灵歌惊慌地挥舞手臂,想要脱离那人的钳制,迎来的却是这个男人手掌的微微一用力。
☆、番外前世(4)
随着一声脆响,灵歌的手腕竟然被他轻易地掰脱臼了。
惨叫一声,灵歌差点再次昏死过去,但是,那个可恶的阎罗般的男人,却并未就此收手,他似乎点了她的什么穴道,令她痛不欲生,却又无法失去意识。
灵歌大口喘息着,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事情似乎有什么不对,周围坏境为什么像是在拍古装片,还有,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到底想拿她怎么样?
这个可怕的黑衣黑袍的男人,继续用他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回答了灵歌的疑惑:“想让本王临幸?可以啊,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本王的滋味。”
说完,他粗暴而冷酷地将灵歌身上的衣服撕成了碎片,还没等灵歌从脱臼的疼痛中缓过劲来。
灵歌的双腿被用力分开,没经过任何爱抚,那人将自己用力刺入灵歌的柔软了。
浑身无处不在的疼痛让灵歌痉挛不止,然而,除了第一声惨叫,灵歌死也不肯在发出呻吟。她用力咬紧嘴唇,鲜血像红色的宝石般一滴滴滚落,看到灵歌倔强的眸子,那男人显然微微愣了下,但是,立刻被更大的愠怒所取代。
他开始用力地动起来,仿佛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个任他插入的玩偶,血液代替了润滑,疼痛慢慢麻木。灵歌悲哀地闭紧双眼,这是哪里,我到底做了什么可憎的事情,老天爷,你要如此,一次次的惩罚我?
终于,她还是晕了过去,男人冷漠地将种子撒入灵歌体内,再从容退出,甚至连衣裳都没有紊乱一分。
对于刚才自己一瞬间的惊愕,他感到很不爽,所以,脸色更如同冰凝一般,语气充满了暴戾:“你们收拾一下。”
他对守在外面的侍女下了命令后,就毫无眷恋地离开了。
灵歌再次幽幽醒来时过了一个昼夜后,她真希望之前的一切都是个梦,但是身下粘腻的感觉和剧痛让她无法将那视为一个梦。
幸好,她在继父那里饱尝了非人的折磨,不然,现在恐怕早就死了。
灵歌摸摸额头,那里本该被继父的砖头砸得血流如注,怎么也破了个大洞吧?但是,此刻竟然是完好无损的。
灵歌又看看自己的手腕,上面青紫的扼痕还在,是哪个可怕的男人留下的,想到那人可怕的行动力和残忍的行为,灵歌经不自禁地升起一股凉意。
周围的物品都古色古香,两旁站了好几个宫装侍女,难道自己是穿越了,还穿到了古代?
灵歌微微皱眉,心里有难以抑制的伤痛,为什么,为什么穿到古代,还是这样子,终究是这样的命运?
对了,清河,清河呢,在古代是不是也会有清河,也会有他的前生。
想到这里,原本如枯木死水般的心脏终于又微弱地跳动起来,她要活下去,对,勇敢地活下去!!
灵歌撑着疼痛慢慢坐了起来,手腕虽然归位还是隐隐的疼,而做起来的动作直接牵扯了身下的伤口,灵歌咬紧牙关,逼迫自己不呻吟不示弱。
☆、番外邪王召见(1)
灵歌只觉得心被气得突突跳个不停,是王爷派来羞辱她的吗?不管是怎样的,她已经受不了了,反正屈辱地忍受也是被伤害,那又何来害怕反抗?
灵歌咬牙道:“我为什么要去死,是你们的王爷强暴了我,他不顾我的意愿做出这样无耻的事情来,在我们那里,他就是个死罪,该死的是他,并不是我。”
周围的女人,在听到灵歌这番豪言壮语后都吓坏了,只听到许多倒抽冷气的声音,那红衣服的美人名叫芙蓉,真是芙蓉如面柳如眉,听到灵歌如此惊世骇俗的话,心里更加气愤,她这是在向自己□□吗?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这是被王爷宠幸了,明明该感谢神佛,却故意说给她听,来气她吗?
尖嘴猴腮的女子名唤绿萍,这里面除了灵歌,就她受的宠幸最少,只有一次,还是因为宸王喝醉了酒。想不到,一夜间,灵歌竟然也被宠幸,跟她平起平坐。
而且这个女人,竟然把绿萍看做天神般的王爷骂得如此不堪,可恶,竟然敢骂王爷,那么,他们狠狠教训她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绿萍想到这里,刻薄的脸色不满阴毒神色:“小蹄子看我不撕裂了你的嘴!”
说完第一个冲了过去,其他人也不甘示弱,一拥而上,有点抓住灵歌的头发,有的在勾着灵歌任何的肌肤上撕咬。
仿佛此刻,她们不在是人,而是一群丧心病狂的母兽。
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诉说屈辱和痛苦,灵歌漂亮的眼底不满红血丝,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顺手拔下头上的素簪,闭着眼胡乱挥舞。
好几个妻妾因此,脸上多出了几道血印,其余的人见状,忙害怕地退了三丈以外。
奇怪,好欺负的小白兔,怎么变得这么可怕了?
那几受伤的妻妾吓得花容失色,要知道,女人就是靠着一张脸的,变丑的女人只会被男人嫌弃,最后变成人人喊打的下堂妇而已。
受伤的几个吓得哭起来,绿萍的胳膊被划伤了,她扫了眼脸色鲜血淋漓的那几人,暗暗庆幸,自己只伤在了胳膊,赶走几个人才好呢,她得到宠幸的机会大多了
芙蓉根本没有上前,自然也毫发无损,只是,她气得直哆嗦,直指着灵歌道:“好啊你,辱骂王爷,还伤了王爷的妻妾,你这卑贱的小妾,我,我这就去告诉王爷去!!!”
说完,芙蓉一扭头,有些狼狈地带着众人离开,灵歌冷冷地站在角落,浑身伤痕冷冷,意见素白的衣服,竟然几乎都染成了红色。
头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只是那只素簪,即便双手发抖,依旧高高地举着,那些没有见识,只懂得欺软怕硬的女人,这才被吓得失去了主意,只能灰溜溜逃跑。
所有人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又消失了。
灵歌用力喘息,浑身都抖着,慢慢低下头
此时,不知道躲在哪里的青娥出现了,她嚅嗫地道:“我那个,我去外面取些热水。”
☆、番外邪王召见(2)
说完,脚底抹油般逃了出去,她也一次看到这样可怕的小姐。杀气腾腾的,似乎谁敢惹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一般。
良久,素簪颓然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灵歌所有的勇气都漏光了,她感到孤单害怕,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有一个人了,多么的孤苦无依,想到这儿,她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了。
可以哭了吧,讨厌的人都走了,没有人会来关心她,没有人,只有——清河,清河。
此时,宸王夜连赫,正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周围满是珠宝和美人儿,环肥燕瘦,只要他挥挥手,就会趋之若鹜。他就是她们的天,她们的神。
芙蓉妩媚地含住一口酒,殷虹的唇,如盛开的玫瑰,充满诱惑诱惑人的品尝和深入。
她的一双美目脉脉含情,然后妖冶地靠在宸王宽厚的胸怀里,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将烈酒慢慢渡入夜连赫的口中,她没有被酒灌醉,却被夜连赫俊美冷酷的容颜迷醉了。这样英俊的王爷,权势美貌才情,无一不是独一无二的,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仰慕着他,期望着他哪怕一个眼神。
只要被夜连赫看一眼,她们就会浑身酥软,幸福都仿佛飞上了天堂。
然而,在夜连赫眼底,面前的芙蓉却迅速地变得模糊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巧美丽的身影,她有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一种清冷柔软,却带着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气质。那种气质是什么呢?夜连赫仔细想了想,是倔强!一种坚持和倔强,她总不能完全对谁屈服,总不能对谁完全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