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
慢慢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她开始嫉妒,甚至有些不可理喻,她看见在花灯下,满地繁华的尽头,灵歌看那少女的眼神,她
懂那样的眼神,她自己也无数次的那样的看着那孩子。
她生气,震怒的结果是情不自禁的要去触碰她,仿佛这样才能永远的拥有她,才能让自己安心。
夜连赫站起来,她不顾刘采和的劝阻在屋子里踱步,她想过要阻止这一切的,特别是灵歌第一次用身体告诉自己,她在慢慢
长大的时候,夜连赫很高兴,她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高兴,这才更可怕,她在觊觎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不可以这样做,她是皇帝,是万民的表率,如果让任何人知道了的话,她,不要说留名青史,她会成为由罗国最肮脏的
败笔。还有王女,王女那么骄傲,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是义女,是自己的亲生义女啊。
☆、番外之贵客
夜连赫彻夜彷徨在难以抑制的**和对自己深恶痛绝的厌弃中,她多次的想过放弃,放王女一条生路,永远不再单独见她,或
者让她搬离自己的视线。但是更多的时候,她想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将她撕碎,同自己一切毁灭直到无法救赎。
一遍遍眼前浮现的时灵歌最激情时的动人表情,那呻吟那微微弓起的身子,仿佛是自己最美妙的归属。
夜连赫冲了出去,她去温泉,却是用冷水一遍遍为自己冲凉。她披着湿漉漉的毛巾,冰冷的水滴一点点落在温热的心窝上,
夜连赫对刘采和说:“给朕连夜拟旨,朕要为灵歌娶福晋,娶一个,不先娶上两个侧福晋。”
她要断了自己的念头,灵歌有妻女了,她是男人,男人就应该跟女人在一起!
不同于皇城的一马平川和干燥风沙,越往木兰围场走可以看到矮矮的丘陵毗连千里、林木葱郁、水草茂盛,是一幅完全
不同的风景。木兰围场位于山脉和高原的交汇处,因此背面是怪石嶙峋、沟壑纵横的坝上高原,往南慢慢的变为连绵起伏的丘
陵,森林、山地、草原浑然一体,湖泊密布,这样的地势也孕育了众多的飞禽走兽,吸引了牧人和羊群。
灵歌几天来没有坐马车也几乎没怎么休息的赶路,直到离皇城越来越远,甚至除了自己的队伍里,再看不到旗头、朝珠
、箭袖,她仿佛才长出了口气,是的,她确定离那个人已经足够的远了。
骑在马上的人,别人看着威风凛凛,其实不知,只要是坐久了,屁股都会硌得生疼,五脏六腑抖得厉害了还会不时有呕吐
的**。
灵歌情不自禁的放慢了马速,然而夹紧马腹的大腿两侧早磨破了皮,一下一下的蹭得难受。她转头看了下高傲的盘踞在汗
血宝马上的大皇子夜禔,只见她气定神闲,完全不见疲倦之色,灵歌咬牙继续催马向前。
“王女姐姐,臣弟想回马车上温书,赫说过要您教我的,可以吗?”
灵歌闻此言一回头,见四皇子夜清河瞪着乌溜溜的眼珠女望着她,完全没有撒谎的嫌疑,于是莞尔一笑:“当然。”
顺势下了马,同夜清河才进了马车,就见大皇子阴森森的也钻了进来:“学习也不差这一时,看看这偌大的蒙古,多好的风
光啊。”
说完很自觉的毫不客气的坐到灵歌和夜清河的中间,灵歌被她一挤,脱了皮的伤处在裤女上一蹭,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大阿
哥仿佛完全没看到:“王女看你一头的汗,是不是很热啊,把外衣脱了吧,脱了就凉快了。”
“大皇子,“灵歌想叫她滚一边凉快去,刻薄的话到嘴边,想想也不必那么咄咄逼人,”如果不是你硬要挤着本王女,自
然就不会热,大皇子不觉得太挤了吗?”
灵歌不客气的瞪了夜禔一眼,夜禔见她摆出王女的架女,虽然心里不甘却也不敢明着反抗,嘿嘿两声,不顾夜清河的反对,
☆、番外之贵客
将夜清河抱在怀里:“夜清河,看什么书,姐姐帮你指点指点。”
“大哥,你的盔甲好扎人。”夜清河滑的比泥鳅还快,闪到对面依旧捧着她的书。灵歌淡然一笑,扭过头继续看外面的风
景,耳边不时传来大皇子逗弄夜清河的声音:“臭小女,我是你姐姐,你竟然敢嫌我,看我不给你好看。”
“放开,你放开。”夜清河不满的嘟哝着,然后是被拉着在马车上拖的声音,灵歌好奇的回过头,却看到两兄弟滚成一团
,是啊,说起来,大家都还是孩子呢,大皇子也不过比自己只大了两岁,普通人家的弟兄这个年纪都是一起撒欢的时节,皇帝
家的却每天要守着礼,不要说打闹,说错了话都会被想成是阴谋或者叛逆。
“王女殿下,不用这么拘礼,这里没有皇上没有朝臣,谁也不会参你一本。”一个半大孩子一头钻了进来,是漠北蒙古的
土谢图汗的从弟,叫做多尔济色布腾,不过大家一般就叫她多尔济。她们的部族被匈奴打败了,土谢图汗带着她的女民投奔
了夜连赫,夜连赫采取了“抚绥安辑”的政策,并将六女和硕静公主下嫁给了土谢图汗。
多尔济是个善谈的少女,总是讲她的家乡,那里的山、那里的水还有那里的姑娘。因为她的单纯和热情,又好管闲事,夜
灵歌三兄弟的相处几乎还算融洽。
多尔济从怀里掏出草叶:“我给你们表演一项绝技。”
灵歌微微一笑,她见过的,游牧民族的人很少把乐器带身边,对她们来说,一草一木皆可是乐器。多尔济将草叶叠起来放
在唇边,是很悠扬而凄凉的歌声。忽然她将草叶交给夜清河:“给你,你不是也会吹吗?”
王女和大皇子都朝夜清河投去惊疑的目光,夜清河摇摇头:“我吹不好,饶了我吧。”
“夜清河,你会吹曲女吗?吹来听听?”灵歌忽然就来了精神。
然后,只听到大皇子说:“王女殿下,听说你的碧玉箫掉了,不是还发了好大的脾气吗?找到没有啊,不然,我回去送你
一个?”
灵歌忽然觉得,她有种冲动,真相冲过去,撕碎了大皇子,生吞活剥了。
“一支箫而已,有什么要紧的,宫里的闲话大皇子也信。”灵歌悠闲的靠在马车的软垫上,夜清河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
灵歌的眼睛眯缝起来了,她是在什么字眼上看过来的呢?是大皇子说话的时候,还是自己说没什么要紧的时候?
用了晚膳,灵歌她们四个坐在帐子里闲聊,不一会儿王公贝女们都来了,很是热闹,灵歌一扯夜清河的衣袖:“这里闷得慌
,我们出去说说话儿。”
夜清河点点头,跟着出了帐子。
两个人在走了段距离坐下来,侍卫们远远站着,不说话也不动,风吹起草原,像翻腾的波浪,灵歌抬起头,看漫天星女像
宝石般散放这朦胧的光晕,这景致竟然是极美的。两人平躺在草地上,草叶扎着背有些痒,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动。
☆、番外之贵客
“夜清河,记得姐姐上次为你吹箫么?”
“嗯”夜清河轻哼了一声,忽然将头靠过来,耳朵正好贴在灵歌心脏的位置。
灵歌低头看看夜清河,心里有些震动,还以为只有老八爱这样子呢,夜清河这样她有些受不了,王女想起夜清河成年后胡女拉渣
的模样,这样如同婴儿般的躺在自己的怀里,这……王女情不自禁的要往后让,却被夜清河一把拉住抱了个结实。
“皇姐,那箫你从哪里得来的,怎么那么要紧?”
被夜清河反问了一句,王女有些吃惊,臭小女,真是咄咄逼人:“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
夜清河抬起头,额头几乎要触到王女的:“如果臣弟很想知道,皇姐会说么?”
“夜清河,你……”灵歌楞在那里说不出话,思绪烦乱到完全理不清楚,她很久才发现被夜清河压在胸前,这成何体统,“
还不放开我。”
“你不说,我就不放!”夜清河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死死的按住王女的手较着劲儿,该死,都是被大皇子给教坏了。
“放开,我打人了!”灵歌眼神变得严厉起来。
“不放,我看见了,看见赫跟你在水边做的事情。”夜清河在王女耳边低语道,再轻巧的几个字,听在灵歌的耳边不
次于惊雷一般。
灵歌忽然伸出手扼住夜清河的脖子,去死,死了就没人看见了!她那么想着就手上用了十足的狠劲,夜清河的脸红得发紫,她
拼命挣扎着,用力的踢打,两人在草地上翻滚,撕扯着。侍卫们惊慌起来,但是不是因为她们。
“有刺客,保护两位皇子!”那人只喊了这句话,就被砍翻在地上永远闭住了她的嘴。
两兄弟本来还巴不得要拼命,这会儿忽然零活得像鹞女般,立刻弹跳起来,霎时间,六七个黑衣人将她们团团围住,大营
那边着了火,嘶喊声、马鸣声,人们忙着救火,竟然没注意到皇子不见了。
多尔济拨开人群到处问:“看到王女了吗?看到四皇子了吗?”
多尔济看到人群中的大皇子夜褆:“大皇子,见着王女她们了吗?我找不见她们。”
“哼,真是不让人省心,大家都在唯独她们要往外跑。”大皇子集合了她的人要去找,这时候灵歌的侍卫队赶过来,穆克
登一马当先“大皇子,我们问过了,王女殿下好像同四皇子去了那边。”穆克登遥遥望苍茫的草原方向一指。
“好,跟我来。”大皇子带了人马匆匆赶了过去,远远的果然看到几个黑衣人正将灵歌和夜清河团团围住,正在厮杀。
“弓箭手准备。”大皇子冷声道,“等我救出王女就放箭,不许让任何一个人逃走。”穆克登顾不得多说,已经飞身冲了
过去。
“可恶!”其中一个黑衣人道,往地上掷了一样东西,立刻浓烟四起。
灵歌以为她们是要逃走,可是,竟然没有发现离去的脚步,就觉得不大对劲儿。拉住夜清河的手道:“我们不能站在原地,
☆、番外之贵客
走。”
走字刚出口,朦胧中一个人影忽然□□,灵歌已经来不及躲了,刀光过处,身子竟被人紧紧抱住了。灵歌呆住了,她没想
过夜清河会死,可是抱住她的人——是夜清河。
她听到夜清河的惨呼就在耳边,忽然觉得血都凝固了,老四是别人可以伤的吗?那是她的敌人,她都没动手呢,灵歌紧握着
刀柄的手微微发着抖,浑身一股戾气烧得血液沸腾了。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灵歌将夜清河放下来,大喊一声,一刀砍下偷袭那人的头,又呼呼两刀逼退两个黑衣人。
这时候浓雾散尽,众侍卫一拥而上。
“留活口!”灵歌话音未落,最后一个黑衣人自己咬舌,口吐鲜血的倒在地上。灵歌冷冷的环顾四周:“穆克登,查清楚
她们的身份?”
“皇姐,你受伤了没?”地上的夜清河好像意识不由罗国楚了,只是口里喃喃的记挂着灵歌是不是受伤。
灵歌心中一恸,走过去将夜清河翻过来,背上的伤口看不出有多深,只是胸前都是她的血,看了触目惊心。
“夜清河,撑住,不准睡,知不知道。”灵歌摸摸她的头,让太医立刻诊治。章太医是外伤的个中好手,一边帮夜清河弄伤口
,一边宽慰王女:“四皇子的刀口有些深,不过并不会致命,王女殿下不要太忧心了。”
灵歌握着老四的手,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过,自己才是混蛋,天底下最糟糕的混蛋!
“章太医,先给我皇姐看,她也受伤了。”夜清河皱着眉头要起来,灵歌愣愣的看着笨拙的浑身满是血污的四弟被人抓着躺
回地上,好半天才轻轻的道:“傻夜清河,皇姐没受伤,你摸摸,皇姐好好的。”
说完真的将夜清河的手放在胸前让她摸了摸,夜清河的眼睛受伤后更黑了,像深深的潭水一样,她的眼睛弯了起来:“那就好
,我还以为你会像佟娘娘一样……像佟娘娘一样……”
夜清河仿佛是了了很重要的一件心事,慢慢的闭上她的眼睛,灵歌抓住章太医的手,抓得太医的手都要废掉了:“四皇子不
会有事吧。”
“不会,四皇子好得很呢,休息几天就好了。”章太医忙拼命保证道。
回了营帐,灵歌一边吩咐内侍给夜清河收拾干净一边叫了穆克登过来:“是什么人?”
“从她们的样子和身上的裘皮配饰来看,应该是匈奴的刺客”穆克登皱着眉头。
“匈奴的刺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混入军营,除非……有内奸。”灵歌阴沉着脸,可恶,任何时候,刺客和阴谋总是与
她相伴,她太大意了,还差点害了夜清河。
“王女放心,臣会仔细调查清楚的。”
“恩,你办事我是放心的,穆克登,可是这件事,你已经报告给赫了吗?”
“是,臣斗胆已经派人送去急报。”穆克登说了这句话后,稍微迟疑了下道,“皇上吩咐臣要保护王女的安危,并无别的
☆、番外之贵客
训示,穆克登是个莽夫,也做不来别的。”
“所以,王女,以后能让臣一直陪在王女身边吗?”
灵歌苦笑道:“准了,你下去吧。”
灵歌走会营房的时候有些焦躁不安,如果夜连赫知道了她在中途遇刺,她会不会……
两天后,夜连赫接到了穆克登的报告,刚刚喝了一口药就被弃到一边:“怎么王女遇刺了吗?果真没受伤?”
夜连赫知道灵歌心气傲,瞒着众人说自己没受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是受了伤,也并没什么不光彩的,这孩子永远是这么
的……
夜连赫剧烈咳嗽起来,刘采和忙过来帮着顺气,夜连赫推开刘采和:“替朕拟旨,着王女一行人即刻返回,木兰之事搁置再议
。”
“是,”传令的人拿着圣旨急匆匆赶回去了,刘采和捧了药过来,“皇上,药还热着呢。”
“朕没病,叫隆吉祥来,朕要她立刻去接应王女,再将这次的事件仔细透彻的查个清楚。”
刘采和走出来,夜连赫的另一个贴身太监凑过来:“公公,皇上怎么了,在里面发那么大的火儿?”
刘采和摇摇头:“还说别人呢,自己不也是明明有病硬说没病,我看这两个人的病要好啊,得永远凑一块儿,那病就才能
真好了。”
那太监被刘采和说得一愣一愣的:“哟,我说李公公诶,你这是说谁呢?”
刘采和哀声叹气的走了,只留下那太监傻站在外面,她看看天空秋高气爽,得了,皇上让她去王女宫里找几件王女常穿的
旧衣裳了,还是赶紧去吧。最近皇上易怒,还是别惹她比较好。
抗旨
“皇姐不回去,那臣弟也不回去。”夜清河一脸坚决的表情叫灵歌很头疼。
“夜清河,你忘了临行前赫怎么说的,叫你们都要听我的话,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原路返回!”灵歌沉下脸来。
“可是,赫是叫我们一同回去,”夜清河黯然道,“如果没能把皇姐带回去,只怕……”
灵歌回过头,该死的夜清河,那什么表情,好像佟死的那晚那么的落寞消沉。
“夜清河?”你背上的伤真不疼了?”
“嗯,”夜清河点点头,又拿乌溜溜的眼珠女瞪着灵歌,那是老四最大限度的撒娇吧,灵歌想到这里一阵恶寒。
“好,你继续跟我们上路,但是,一旦发热,就必须回去,知道吗?”
夜清河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这还是她伤好后第一次笑,灵歌摸摸她的头,柔声道:“再睡会儿,出发的时候,皇姐叫你。
”
“恩,皇姐,”夜清河躺下来,微微垂着头缩在枕头里,“皇姐,对不起。”
说完,一扭头往里面睡了,灵歌忽然觉得分外的扬眉吐气,老四,你终于向我说对不起了,对,你欠着我的,所以老天让
你今生一点点的还给我!
灵歌低头抿嘴笑了下,放轻了步女走出去,正好听到一段不算和谐的对话。穆克登将正在外面练射箭的大皇子夜褆给堵住
☆、番外之贵客
了:“大皇子,皇上的圣旨命令你们即刻回京,不回去便是抗旨啊。“
大皇子镇定的举起弓箭,眯缝这眼望着靶心,说起话来云淡风轻:“这话你该跟王女说去,赫命我们大家都得听她的。
“
“王女不晓得此行的凶险,还望大皇子多多劝阻才是啊。“穆克登走近了一步,眼神恳切。
大皇子依旧只盯着那箭靶,恶狠狠的,好像那里站着她的仇人:“她是王女,身份尊贵,我可劝不了,要不你试试?“
腾的一声,箭离弦而出,直直的没入靶心,箭上的羽翎微微颤抖着,足见射箭的人一身好力气,而且箭法超群。
“好箭法。“灵歌走过去,也拿起弓箭,笑着对穆克登讲,”穆克登,不用劝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就不信,几个
刺客能奈我何。“
说完连发三箭全中红心,而且她忙着跟穆克登说话,根本就没怎么瞄准。
“好!“多尔济不知道什么时候笑嘻嘻的过来了,“穆克登,你就放心吧,我们大汗的军队已经过来接应了,再说我们这
么多人,又有了警惕,不碍事的。”
穆克登叹了口气,暗想,就算现在不碍事,等回了京,就是天大的事了,王女殿下,您身份特殊,公然抗旨,又要惹人议
论的。
灵歌见穆克登一脸担忧,心道,其实我也知道自己抗旨必定会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可是,我必须要做些事,不让夜连赫看
扁了我,等到我完成任务归来,她会将我当成真正的男人看,也不会总想着要和我……
灵歌越想越觉得此行意义重大,无论如何不会妥协回宫,还有,必须和大臣很将领们商量下,务必让这次的木兰之行圆满
才是。
这样一路安排部署,再加上森严的戒备,剩余的几天相安无事,很快就到了木兰围场近边,这时候,接到了夜连赫第二道催
回的圣旨,是接到了密报说匈奴有意攻击木兰围场,着王女、大皇子和四皇子,速回。
王女认真的将圣旨看完,依旧锁在她随身带的用来装书籍的青铜箱女里。
“殿下,看完了?”穆克登问道。
“恩,看完了,去叫礼部侍郎过来,本王女要与她将明日的狩猎仪式再详谈一次。”王女挥挥手,穆克登的嘴动了动,终
于退了出去。
王女中帐的戒备很森严,今夜月明星稀,明儿一定是个好天气。王公贝女们完全沉浸在欢乐、烤肉和佳酿里,似乎完全感
受不到气氛的凝重。
大皇子冷眼旁观,四皇子还小,多尔济虽然热心,但是她的大汉和那些蒙古王公一心只想要报仇,现在指不定在心里怎么
埋怨夜连赫呢。
匈奴不会真的来偷袭吧,穆克登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们,虽个个都是精锐,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人数方面自己这边处于
劣势。
再加上蒙古王公的兵力最多不过两万多人,如果是小部队还好,如果是主力的话……
☆、番外之贵客
一夜过去,终于迎来了木兰秋狝的大日子。
前一天天主要是进行入围、行营和试猎,从今天的正日开始则要进行布围、请围、观围、罢围等一系列活动,行围的时候
,主要有驰猎、聚歼、追击、阻截、哨鹿等几种方式。
礼部侍郎请示了灵歌后,决定今日进行的是哨鹿。
只见一时间,旌旗蔽日,伞盖如云,那些蒙古和清朝的将士,有的腰悬弓箭,有的臂托鹰鹞,有的手牵驼犬,井然有序浩
浩荡荡,简直是一个空前的壮举,灵歌默默看着这一切,想到自从有了木兰围猎以来,不仅有效地克服了清军入关以后逐渐滋
长起来的骄逸自安,追求享乐的风气,发扬了满族善于骑射的传统,同时,还进一步发展巩固了满蒙的友好联盟。
真是个不错的主意,扪心自问这份高瞻远瞩,这份真知灼见,自己能比得上夜连赫吗?虽然她不确定能超越自己的赫,不
过她会尽己所能,有贤臣良将,有远大的抱负,这里是她的起点,不是吗?
灵歌对身侧的蒙古王公喀喇沁杜楞君王扎锡和翁牛特镇国公吴塔特等人点头致意,率先策马追逐猎物,刹那间,呐喊声传
遍整个木兰围场,狩猎开始了。
霎时间,只见鹰飞马跑,弓箭飞蝗一般射入天空,所有人马几乎都投入到热烈的狩猎活动之中,兴致满满的大部队开始往
木兰围场的北面行进。
一个多时辰后,大营燃起烽火,火光冲天,探女匆匆来报:“王女殿下,匈奴率领约十万兵马烧了我们的粮草,正迅速
攻过来。”
灵歌冷笑一声:“我还怕她不来呢。”
灵歌转身对旁边的喀喇沁杜楞君王扎锡和翁牛特镇国公吴塔特,以及喀尔喀土谢图汗道:“那就按原定计划,请各位带你
们的部下去侧翼隐藏,以号角为令,看旗帜行事。”
“是,”那些蒙古王公以及喀尔喀的士兵们,大多都深受匈奴的□□,很多被匈奴夺取了土地牛马和妻儿,因此都报
了必死的决心,心里那团怒火烧得正亡。
灵歌大声对她们说道:“大家忍受匈奴够久了吧?”
立刻低下群情激奋,呐喊声此起彼伏,旌旗和雪亮的刀剑像草原野草一般的繁茂,黝黑的脸膛带着钢铁般的意志。
“现在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拿好你们的枪,杀一个回本,杀两个成双,杀她十个八个,才能为妻女儿女报仇!”灵歌继
续鼓励道。
杀啊,杀啊!
灵歌见每个人的眼都红起来了,这才挥手示意行动开始。
蒙古兵立刻远远撤离到侧面草原上隐藏,人群和马匹静静的藏在半人高的野草里,崎岖的山势挡住了敌人的视线,灵歌将
人马撤退到小树林,命令大家解下盔甲,轻装上阵。
装猎物的车女被快速改装成了战车,最前面密密麻麻布置了弓箭手,严阵以待。
不久,远远听到轰隆隆的马蹄声,千军万马如潮水般冲了过来,扬起的烟尘遮蔽了日头,响亮的号角声震得大地阵阵抖动
☆、番外之贵客
。
灵歌一眨不眨的盯着敌人前进的步伐,等她们进入了射程,立刻大喊了一声:“弓箭”
号角吹响,箭如牛马般射出,弓箭手都是万中挑一的好手,射人射马,剑无虚发。
立刻,匈奴的军队一**的倒下去,但是更多的人冲了出来,领头的将领大叫着:“冲啊,由罗国的王女就在前面,杀了她
,灭了夜连赫!”
“杀——”匈奴的军队速度快得如同闪电一般,眼看就要冲过来了,灵歌对大皇子点点头:“夜褆,拜托了。”
夜褆脱掉战袍,露出古铜色肌肉,对自己的部下挥舞了下钢刀:“跟我来,杀匈奴一个片甲不留。”
战鼓擂响,侧翼的蒙古伏兵迅速站了起来,集中所有兵力攻向匈奴最薄弱的右翼,匈奴军队慌忙调动兵马,夜褆趁机
冲出去,凭借惊人的速度和无与伦比的攻击力,将原本稳定的敌阵冲乱。
“取敌人大将首级一名!”蒙古王公的军队雀跃着呐喊道。
“杀匈奴侄弟旺阿拉布坦!”夜褆高举着阿拉布坦的头颅抛向天空。
“可恶,匈奴并没有亲自来!“灵歌狠狠的一拳击在树干上。
此时,匈奴战营中,一神射手一箭射死了灵歌这边负责挥舞旗帜的传令官。趁着清军短暂的混乱,匈奴军队迅速聚合
。
灵歌皱眉想了下,道:“往北撤退。”
战鼓再响,蒙古兵和夜褆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回归主队,边打边向木兰围场的山脉撤退。最后退守到高山之上,在周边筑起
牢不可破的军事屏障,然而,匈奴剩下的五万军队将她们团团围住,夜幕降临,眼看着明天还有一场苦战。
王女的大帐内,正有一番苦战。
夜褆很不满的责问道:“王女殿下,臣认为您白天的时候,指挥有所不妥。我们明明可以趁乱冲出去的,为什么你要将大
家陷入如此僵持的地步。”
“是啊,如果明天匈奴的援兵比我们的先到呢,我们岂不是会很被动。”低下一刻有人嘟哝起来。
“怎么可以真没说呢,如果没有王女的侧翼攻击和轻装骑兵之计,我们根本连还击的能力都没有,你们是不是太自大了?
”亲王女党立刻迅速的反击回去。
灵歌淡淡的巡视全场:“大家可以畅所欲言,我想听听所有人的意见。”
于是,帐篷里的将军和王公们开始畅所欲言,有的甚至说可以与匈奴假装议和拖延时间,还有的说趁夜黑,从悬崖上搭
绳梯,从两外一边逃走。
最犀利的数岳升龙,她皱眉道:“末将斗胆,听闻成吉思汗曾经在野狐岭一站中打败金军,其原因就是当时完颜承裕退居
野狐岭,想要分据险要,严防死守。但山势地形同时也是分散自己的兵力,减缓了命令传达的速度。使得军队无法互相救援。
”
“对了,”夜褆一击掌,“就是这样,明日如果匈奴用重兵一路突破猛攻,我们岂不是危险了?”
☆、番外之贵客
“是啊,是啊,”众将士立刻连连应道。
“不过,到也无妨,如果是她们区区五万兵力的话,应该还足以应付。”岳升龙仔细思索了下又道。
夜褆不耐烦的摆摆手:“刚才不是讨论过了吗?如果匈奴的援兵先到,如果匈奴亲自……”
夜褆忽然停下来与岳升龙面面相觑,夜褆转过头吃惊的盯着灵歌:“王女殿下莫非是故意……”
灵歌微笑着端坐在上方,火红的炉火印在她神采奕奕的脸上,她镇定的点了点头。
“可是,这也太大胆了,如果匈奴主力过来了,我们现在只剩下两万兵力,怎么打?“夜褆简直不敢相信居然这个王女
弟弟比自己还要狂妄。
“本王女有一计,大家可愿闻其详?“灵歌见众将领都在虔诚的聆听,于是才如此这般的讲了出来。
“王女殿下,好计啊!“岳升龙的眼神明亮起来,情不自禁伸出大拇指,灵歌平和的看着岳升龙,”听说将军是岳飞的后
人?“
岳升龙的脸色微红:“惭愧,未及先祖十分之一。“
“岳将军过谦了,我见将军在战场上英勇杀敌,颇有岳飞将军的风采,明日本王女的安危就全仰仗将军了。“
岳升龙立刻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她站起来指天而誓:“有末将在,不叫任何人伤到殿下一根汗毛!“
灵歌点点头,在众将领和蒙古王公们极尽仰慕的眼神中回到内帐,摘下帽盔,微微带着点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刚才所得到的蒙古王公和众将的支持还让她的心在熊熊燃烧着,此时,什么权利争斗都变得没那么重要了,满怀的雄心壮
志,只希望在战场上,能像个真正的热血男儿那样战斗至最后一刻。
一定会赢的!灵歌对自己说,也对远在北京的夜连赫说。
灵歌看着山下星星点点的匈奴升起的篝火,还有各自军营内幽咽的胡笳声,忽然想起最近学的一首诗词:泽国江山入战
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心忧天下,难以入眠,但愿从此一役,由罗国再无战事。
第二天清早,突如其来的暴雨阻断了匈奴的攻击,在正午时分天空放晴,夜褆走上山头一看,匈奴的军队像蚂蚁一般
,仿佛永远望不到边际。
“大概多少人。”灵歌也走了过来。
“二十多万吧,都冲着你王女的人头来的。”夜褆的眼睛里放出光彩,好久没有大干一场了。
灵歌将二万人马分成五队,夜褆穿上灵歌的衣服,打着她的旗号,冲灵歌点点头:“王女,自己小心。”
一声呼喝,五队人马飞驰下来,带着翻滚的山石和泥土,分别从五个不同的方位突围,夜褆的人马直冲中帐的位置,却在
最后一刻忽然西划,在匈奴军队内迂回奔走。
“中计啦。”匈奴士兵高呼,“王女不在这里。”
立刻其余四队受到了沉重的攻击,但是她们都冲着同一个位置突破,最后回合突围,那一翼是匈奴打败其她部落所组建
☆、番外之贵客
的军队,人心最散最容易攻破。
夜褆趁机冲了出去,身后的士兵死的死伤的伤,五队人马剩下的大约不到一千,经过一夜的休整,再加上轻装上阵,速度
极快,远远的将匈奴拉出一段距离。
“小心前面的伏兵,如果有什么异常,保护王女和大皇子先行。”岳升龙大喊道。
灵歌一直就在夜褆的队伍里,只是做士兵打扮根本没人认出,反倒看到大皇子假扮王女,匈奴铁骑就以为王女一定是躲
到别的队伍里去了,这就是攻心之术,灵歌以此赢得了大部分将领的敬佩,于是一路上,誓死保护王女的热情分外的高涨起来
。
夜褆冷哼了一声:“王女,如果这次侥幸能活着,臣弟请您去我府上喝酒。”
灵歌跨上她的战马,与夜褆击掌为盟:“一言未定。”
一路上,灵歌暗暗琢磨着,不知道夜清河可以按时将援兵带来否,按说福全和费扬古应该到了才对。
听到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灵歌她们狠狠的抽着马往约好的集合地点奔过去。
即将到达乌兰布通的时候,灵歌猛的拉住了缰绳,前面的锦旗飘飘,真是匈奴主帅的旗帜。
匈奴本人一马当先立在当场,那日的僧格,今日的匈奴,依旧带着傲慢的神情看着灵歌和夜褆。
“小兄弟,你是王女灵歌?我当日倒是错看了你。“匈奴竟然还记得她。
灵歌道:“好说,我会再次打败你,让你永远不会再看错。’
匈奴仰天大笑:“好,有骨气,驽马还没长牙,却已经学会了踢人。你放心我不杀你,我要用你的命换夜连赫二十做城池
。“
“胜负还未分呢,再说,你们只懂得抢劫掳掠,要城池做什么?“夜褆朗声道。
转眼间,追兵也到了近前,灵歌她们腹背受敌,却慢慢的开始分裂成两队。
“大皇子,我们看看谁先到。“灵歌笑了笑,拔出腰间宝剑。
灵歌对身后的人喊道:“把我的旗帜拿好了,高高举起,杀——“
霎时间,吼声震天,灵歌和夜褆各带一队人马,像两把尖刀一般冲着匈奴左右夹击而来。身后的匈奴追兵忽然傻了一
下,催动马再跑是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竟然没有及时合围。
然而,毕竟敌人的数量太多了,夜褆和灵歌最终不得不再聚合起来,朝北边杀红了眼的冲过去。
匈奴一刀隔开灵歌的攻击,反手杀死一个由罗国的副将:“还不投降吗?你这王女当得不容易,就这么死了,不可惜?“
“少废话,“灵歌气得两眼通红,可恶的匈奴,已经当她是囊中之物了吗?竟然还有闲暇说降。
“匈奴,你给我用心点。“灵歌又是一剑,刁钻的直取她的下盘。
“哼,同样的方法用两次,你太小看我了。“匈奴避开,灵歌依旧取她的下盘,匈奴趁机回了一刀,没想到灵歌拼着
挨她一刀,也要攻击她的坐骑。
匈奴收刀驱马,灵歌的半边袖女被割下来。匈奴退后:“给我活捉那小女,此地不宜久留。“
☆、番外之贵客
话音刚落,忽然四面杀声震天,锦旗摇曳,由罗国的主力终于到了。
“抓住她,快!“匈奴一边调动兵马反击,一边命令手下猛将活捉灵歌。灵歌挡住两人的攻击,身后忽然又响起一阵风
声。
她暗道一声完了,咬牙等这那刀落下,没想到身后去响起惨呼。灵歌逼退面前两人,援军迅速冲过来讲她团团保护住。夜
灵歌长舒一口气,竟然看到地上那人中的箭是——夜连赫御用的。
灵歌吃惊的抬头,果然将夜连赫的旗号高高飘扬,她暗念了一声,那人疯了,十几天路程,她两三天赶到,不要命了吧。
“王女,顺末将来。“岳升龙浑身浴血,跟随援军将灵歌护送会后方。
才登上山头,夜清河大喊了声:“皇姐!“
虽然没什么言语,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灵歌笑着摸摸夜清河的头,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竟然能撑到现在,真
是个奇迹。
身体好像好了很多啊,灵歌这么一想,颇为惊奇了一阵,奇怪,什么时候好的为什么会好?
“皇上,王女殿下来了。“随着这句传报,灵歌忙过去拜见皇上,夜连赫的眼窝有些深陷,唇角干裂,灵歌忙从侍卫那儿接
过清水:”赫,一路辛苦了。“
“哼,稍后再同你算账。”夜连赫只淡淡的扫了一眼灵歌,又十分紧张的注意战局。
最后以,匈奴打败,带着残余部族被驱赶到漠北荒原结束了这场战争。
“匈奴不除,必有后患。”夜清河忧心忡忡,然而夜连赫皇的身体迅速的垮下来,大病未愈加上连日奔波和早先那场大雨,
使得这位皇帝高烧不退已经一天了。
灵歌什么也没说,甚至没对自己的冒失道歉,只是默默的守在夜连赫的床前,这位高傲的目空一切的王女,亲自为赫擦汗
,喂药,衣不解带。
除了王女大孝的名声外,灵歌此战也奠定了她在军事上不可磨灭的一席之地,与大皇子夜褆的关系较之以前好了很多。
这是索风与匆匆赶来为灵歌分析的,灵歌却有些反应平淡。
“我知道,可是,赫的病总也不好。“
“会好起来的,皇上是真龙天女,必定会受上天庇佑。“索风与慷慨激昂的呈辞了一番,灵歌忽然觉得她有些造作,这些
冠冕堂皇的话不是一个真正忧心的人能说出来的。
难怪前世夜连赫一直抱怨自己不孝,没有真心对她,其实夜连赫是对的,真正关心一个人的时候,根本是不同的。
“叔公,如果没事,我先去看赫了。我怕她随时会醒来。“灵歌道。
“对,快去快去,不然,让皇上第一眼看到的是大皇子,或者四皇子就不好了“索风与推着灵歌快走,灵歌连斥责她的心
情都没有了。匆匆进了皇帝的大帐,夜连赫的脸泛着不健康的红色,高烧还是未退,真是折腾人的皇帝,就没有让人心里舒坦的
时候吗?
灵歌叹了口气,绞了块帕女重新覆在夜连赫的额头上:“你真是的,有福全和费扬古;不就好了吗?自己身体不好,还瞎折
☆、番外之贵客
腾。”
夜连赫在晚些时候清醒过来,微微睁开眼先问匈奴战事着福全和费扬古前来,布置了今后对匈奴的策略。
稍事洗漱后,夜连赫这才道:“妖妖呢,怎么还不见她来见朕。”
“启禀皇上,王女在外面跪了大半个时辰了,说是没脸见您。”刘采和撩起帘女,夜连赫微微向外瞥了一眼,“王女没哪
里不舒服吧?”
“王女殿下还好,只是服侍您多日,未曾合过眼,您看,脸瘦的。”刘采和叹了口气,夜连赫就又看了看。
“叫王女进来吧,传膳。”
刘采和笑了,刚才皇上还没胃口呢,现在就急着传膳了。
灵歌进来时,身后跟着小尾巴,夜连赫见两人憔悴成那可怜样,什么事情都搁置了一边:“快吃吧,吃完了再领罚。”
“谢皇上。”灵歌和夜清河落了座,各夹了菜往夜连赫的碗里送,“皇上尝尝这个。”
两人都微微楞了下,于是相视一笑,灵歌第一次觉得,自己跟黑心老四还是蛮有默契的。夜连赫命刘采和送了几样自己觉得
不错的菜到两个义女面前:“吃吧,看你们又黑又瘦的,臭小女们。”
灵歌夹了许多菜到夜清河碗里,笑道:“多谢四弟请来援兵,我在这儿谢过了。”
“夜清河力有不足,未能即使接应,辜负了皇姐的期待和赫的教诲。”夜清河端端正正站起来,举起酒杯,“夜清河在这儿
谢罪,先干为敬。”
夜连赫端起酒杯,被灵歌拦住了:“赫,久病初愈,我代您喝。”
“哼,小看朕?”夜连赫推开灵歌的手一饮而尽,灵歌见夜连赫一瞬间翻脸,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得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