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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暮灵歌 当前章节:1472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7:26

灵歌腹诽道,皇宫里的路宽敞平坦,四处灯火通明,还有奴婢环侍,哪来的不好走一说,口里却忙称了谢。

夜连赫同灵歌没有坐车荤,即便如此,从春园到王女宫也不过转瞬间的事,夜连赫望了眼门口高高的牌匾叹了口气转身对夜

灵歌道:“到了。”

“谢赫送我。”

灵歌跪下谢恩,夜连赫单手将她扶起来,侍从们远远候着,低着头不敢触犯龙颜。

夜连赫抓着灵歌的手轻声问道:“灵歌,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相信朕是真心喜欢你的吗?”

灵歌震惊的抬起头,看着夜连赫的眼睛,折腾了这么一整晚,她想说的就是这句话?

“灵歌,朕喜欢你,过了这么多年了,有增无减,你呢?……”

夜连赫轻轻的在灵歌耳边说着这话,温热的气息喷吐在灵歌的耳侧,灵歌的耳朵很软又有些薄,这样的人,通常耳根很软,

受不得人的一再纠缠,夜连赫看着慢慢泛红的耳廓,强忍着要狠狠咬上一口才冲动。

捕猎食物需要耐心,这次的木兰之行,这位帝王满载而归,至于眼前的嘛,慢慢动口才更有趣。

灵歌看不到夜连赫的表情,自然不知道她存了什么心事,被她一再缠着追问,灵歌只觉得那答案几乎要冲口而出,然而心里

依旧无法摆脱以前的和刚才所见到的梦魇,圣宠难承!

灵歌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心情复杂:“赫,您就放了我罢。”

夜扔低头叹了口气,心想着那人听了这话该伤心了吧。

良久,夜连赫松开紧握的手,声音没有了刚才的激动,淡淡的听不出心思:“朕不为难你,你去吧。”

“谢赫。”

灵歌头也不回的逃回宫里,夜连赫目送她进了宫门,胸有成竹的笑着对刘采和说“朕今天分外开心,刘采和,干得好。”

“谢皇上夸奖,皇上高兴了,才是奴才的福祉呢”刘采和答得伶俐,就听夜连赫说了声赏,刘采和乐了,皇上高兴,宫里的

人才有好日子过嘛,王女殿下要早点觉悟才好。

“啊一一”夜扔从冗长的噩梦里惊醒过来,觉得身上濡湿的出了一身汗,“水,水!”

小五子睡眼惺忪的送了茶水过来:“我,您叫了一晚上了,是不是要找太医瞧瞧?”

☆、番外之贵客

“我叫什么了’”夜故作轻松的问道。

“不成……不成……”

小五子鹦鹉学舌一般边喘气边学道,看灵歌刷的一下变了脸色,小五子立刻发现不对劲,忙扯开话题,“我,奴才帮您点

上檀香吧,有安神的作用。”

“嗯,”灵歌允了,重新躺会床上,奇隆,那梦里的痛楚竟然逼真到简直身临其境一般,男儿战死沙场尚且不惧,可是这

样的一情何以堪,不成,还是不成!

因为这么一折腾,第二天的骑射演习灵歌来晚了,夜连赫并不恼:“王女要照顾朕的皇孙,迟到也情有可原,过来看看你兄

弟们的本事。”

灵歌忙走到夜连赫身侧,忽然发现,仿佛一转眼间,兄弟们像春风吹着的野草般,呼啦啦的飞快的疯长起来。

看看小八不断拔高的身量,夜扔叹息时光荏苒,根本不由人往后回顾,只能努力奋发往前走,一刻都不敢懈怠。

灵歌见夜连赫决口不提昨晚的事情,仿佛没事人一般,心下懊恼,难为自己瞎琢磨了一夜呢。

既然夜连赫似乎忘记了,灵歌乐得轻松,于是烦恼尽捎顺便还指点下弟弟们的功夫。

夜连赫看着灵歌游走其问的身影,叹息道:“灵歌大了,朕却该老了。”

刘采和忙道:“皇上一点不老,皇上正值壮年,怎么会老呢。

““再过几年了,灵歌可以等,朕却真不能再等了,不然,她真要嫌朕老了。

“夜连赫慨叹了一句此事就不再提了,然而刘采和何等的聪明,心里就默默的想要多做点事。等得闹的时候,刘采和就找到

了她五年前收的那个干义女,经过她的一番活动,这干义女步步高升,这不,现在已经成为御医了,专门给不太受宠的妃子看

看病。最近得了惠妃娘娘的赏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刘采和琢磨着,要真有那么一天,皇上生性端正,那些该用的药膏什么

的,她怎么好意思见人去准备,那自己身为奴才,就得多尽点心意不是。咳咳,皇上如此的方正,也不知道懂不懂的其中的奥

妙,不然,第一次毫无乐趣可言,那不是枉费等了这么许久么?刘采和转了几个弯,进了御医所的大门,守门的太监忙请了安

:“公公,是要见李太医吗’““恩,女容在吗?本公公有急事找她。

“刘采和端正的背负着手,微微昂着头,她是一人的奴才,却是千千万万太监的真正王女“干爹,怎么亲自来了,叫人传

女容过去就好了。”

李女容笑着迎出来,虽然极尽所能的做到谦和低调,可是那容貌在这御医所里,想不注意都难。

“女容,干爹有事想向你请教。”

刘采和拉李女窖进了屋子,关好门,确定四下无人才道,“你知道干爹是个太监,关于那一一些事儿,懂得不多,干爹得

☆、番外之贵客

问问你。”

说完,刘采和附在李女容面前悄声说了几句,那李女容的眸女倏忽的亮了起来,俊俏的脸上带着点邪气:“干爹是替谁问

的?要能劳烦到干爹的话,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女容,记住干爹的话,这宫里的事,该不问的就不要多问,不知道比知道好,听明白了?若是今日之事走漏半句,即便

你是本公公的干义女,本公公杀你时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刘采和脸色阴沉起来。

李女容忙道:“干爹不要生气,女容知错了,女容对此略知一二,不如女容去民间买两本图谱回来送给干爹。”

刘采和想想道:“也成,不过不能让别人知道。”

刘采和又不放心的道:“要知道,这关系到干爹的脸面。”

李女容大骇的看了刘采和一眼,刘采和心满意足的拍拍女容的肩膀,这话说得暖昧了点,不过还是这样比较保险。

作者进失了,迷失在抽风里

要不试试

这日,下了朝后,夜连赫叫了大臣和灵歌、夜褆、夜清河她们留下来议政。议完正事,夜连赫放大臣们散了,就独独留三兄弟在

宫里坐坐,考考学问,也话话家常,夜连赫正高兴呢,外面就通传说新贵人送烤肉过来了,这位新贵人是漠北达尔汗亲王和塔

之女,博尔锦吉特氏。才十四五岁的样子,就被送到宫里头做了夜连赫的嫔妃,据说夜连赫经常叫她来陪住说话,生活起居也是着

她打理,看来似乎很受宠爱的样子。

夜连赫不忘同三人介绍说:“这丫头烤的肉很有漠北的味道,一会儿你们好好尝尝。”

灵歌想起太皇太后也是从漠北出来的,以前很喜欢吃这种原汁原味的烤肉,难怪夜连赫会喜欢了,这是在想念老祖宗

的味道呢。

新贵人不一会就婀娜蹁跹的走进来,眉清目秀到不像一般草原女子的粗模样,小脸精致得像是景德镇的瓷器一般,白白细

细的,仿佛用指甲壳女可以掐出水来。

灵歌一见新贵人就愣住了,转而怒目瞪了夜连赫一眼,夜连赫仿佛浑然未觉,只是看着王女的眸女就像是深潭一般,似乎能慢

慢的将人吸进去。

夜连赫抓住新贵人的手让她到自己身旁坐下,笑道:“辛苦你了,自己可曾吃过,于是将自己刚才用的筷女夹了片烤肉送到

新贵人口中。”

灵歌立刻将手藏到衣袖中,那烤肉也只是匆匆看了看,一点不曾动。

夜褆和夜清河都尝了尝送来的烤肉,果然是肥而不腻,吃完觉得唇齿留香。

三人又同夜连赫呆了会儿,新贵人起身拿了个靠枕替夜连赫垫在背后,动作细致又周到,灵歌呆呆看着,心里有些小情绪在胡

乱的波动,真是,还以为自己会因此一身轻松呢。

又聊了会儿,王女说家中有事,三人这才告辞出来,走了一阵,灵歌和夜清河说些闲话,而最喜欢说话的夜褆一直沉默不语

☆、番外之贵客

,过了几座桥,夜褆因为想心事竟然撞在灵歌身上,那家伙一抬头,猛然看见灵歌的脸忽然跟见了鬼一样,夜褆一击掌:“对

了,难怪觉得那新贵人如此面善。”

夜清河早发现了,只是不便说,见夜褆提出来,灵歌不大高兴,夜清河于是不着痕迹的拉了夜褆一把:“大哥,咱们是皇子,

议论赫的嫔妃于理不合啊,大哥慎言。”

夜褆瞟了眼灵歌阴沉着的脸笑道:“我就这么说了一句,不说就是了,王女不舒服吗?脸色这么难看的。”说完夜褆拍拍

灵歌的肩膀,灵歌冷冷的盯着夜褆放在她肩头上的手,夜褆不自在的将手拿开,灵歌拂袖而去。

夜褆看着灵歌远去的背影,咧着嘴乐:“我说,夜清河难怪赫对那新贵人只宠不幸,只看不动手,你知道为啥不?”

夜清河忙道:“大哥,弟弟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情没办,先告辞了。”

说完夜清河一抱手,匆匆与夜褆擦肩而过,好像生怕沾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夜褆楞了:“这小子,我说的又不是她,她气什

么?”

“哼,拍王女的马屁也轮得着你吗,不过跟我一般是庶出的,还未必入得了王女的眼呢。”夜褆想明白其中的道理后,冷

哼一声去找她母妃去了。

惠妃坐在梳妆台前正仔细打扮,两个宫女分别在两边拿着镜女照着,刚熬好的桂花友散放着淡淡的香气。惠妃记得,夜连赫

以前最喜欢这味道,只是不知道现在喜欢是否变了,见有人进来时,惠妃的眸女瞬间亮了下,却见夜褆大步走了进来,微微楞

了会儿神,惠妃笑着冲夜褆来点点头道:“今日怎么有闲来看娘娘。”

“娘娘,最近好像清瘦了,是不是赫不怎么来看你。”夜褆虽然心胸狭隘,嘴里不饶人,可是对母亲是极其孝顺的,过

来替母亲将最后一支碧玉簪别在发间,笑道:“这宫里,就我娘娘还可以看看。”

惠妃微笑着拍拍夜褆扶着她的手:“你赫早就不来了,也不是这几年的事,娘娘习惯了,就盼着你能有出息,娘娘下半

生便有依靠了。”

夜褆自然听得出惠妃的言下之意,叹道:“我虽然立下许多战功又如何,比不过东宫那位在赫面前晃两下,随便拿本

书摇头晃脑的念上两句,你没看赫那样子,跟自己娶了新媳妇似地高兴得不得了。”

夜褆想起先前在夜连赫面前时,夜连赫喜悦的眼光一大半都放在王女身上了,王女吃核桃没叫身边的人帮着,她也要管,先是

夸王女万事都亲力亲为,然后还亲自帮王女把核桃弄开,王女是她义女,难道自己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不然,夜褆也不会处处针对王女,说起话来绵里藏针拿枪带棒的,她难道真想自己变得那么讨人厌吗?

“今天又找王女的晦气了?你小心点儿,那可不是什么善茬儿,惹她她指不定真对付了你,皇上还是站她那边儿的,娘娘

☆、番外之贵客

跟你说了多少次,你就算讽刺她几句又能如何?你必须要从权力、地位和皇上的宠爱上赢过她。”

“是,我会努力的。”夜褆忙应道。

惠妃又命人取了她的妆奁过来,打开给夜褆看:“这些是娘娘这些年攒下的,你拿去送给大臣们吧,朝廷里得多几个人帮

衬,你要同王女争,这些花销切不可省。”

夜褆叹了口气:“娘娘,义女让娘娘操心了。”

“你是我义女,不疼你还能疼谁呢。”惠妃拍拍夜褆的手,一时间,两母女都有些感动。

惠妃忽然又感叹道:“怪之怪你赫的义女太多了,这不,新来那丫头说不定明年又该给你添个弟弟了。”

“娘娘,放心吧,赫最近的那个新贵人不足为惧,赫一定不会宠她的。”夜褆冷笑道。

惠妃吃惊的瞪着夜褆:“怎么?”

“哼,我怕赫抱住那女的却似乎看到自己义女模样,她要怎么下这个手。”夜褆想想那情景忽然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娘娘,咱换个话头如何?”

灵歌才回宫没多久,又被夜连赫传唤了去,灵歌不大有精神,甚至连她赫又牵了她的手,也没发觉,夜连赫于是就握住她的

手不放开了:“王女不舒服。”

灵歌摇摇头,忽然觉得跟赫单独相处有些喘不过气来,大概是——要下雨了吧,空气窒闷极了,灵歌的鼻尖微微沁出了

细小的汗珠。夜连赫看着她的脸,皮肤上淡淡的毛在阳光下都看得清清楚楚,像熟透的蜜桃一般。

夜连赫捏捏她的手,唤回王女有些游离是思绪:“灵歌,朕觉得新贵人很像你的妹女,不像朕的嫔妃,朕以后把她当女儿一

般的养,你说好不好。”

“随赫的便,这个不管灵歌的事啊。”灵歌终于反应过来抽回自己被握得有些发红的手,却被夜连赫一把抓紧,“真的不

关王女的事?”

“是,赫教过灵歌一心读书,不要被闲事所扰。”灵歌淡然的道,又挣扎了下,依旧没能将手抽出来。

“刘采和,今夜传新贵人过来。”夜连赫冷声道,刘采和支支吾吾,蹭着墙壁闪了出去。

灵歌吓得看了看夜连赫的脸色,又飞快的低下头:“对了,的确管我的事,我府邸里新酿制的鹿血酒,怎么赫就知道

了,等我回去,立刻给赫送来。”

灵歌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要站起来,被夜连赫抱住腰身整个搂进怀中,两人都是微微一愣,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拥抱,康

熙凑近灵歌的唇边道话语像醇烈的酒,立刻催红了怀里人的一张俊脸:“朕不需要什么鹿血酒,不信的话——你要不要试试。

灵歌仿佛被人狠狠的用针刺了下,慌乱的推开夜连赫大步冲出去,夜连赫并没有追她,她在自己的衣服上找到一根头发,是刚

才灵歌挣扎时掉的,夜连赫笑道: “看在你最近几次都表现不错,朕再给你点时间适应,但是下次嘛……”这样想着,皇帝就

☆、番外之贵客

觉得喜滋滋的,比她第一次大婚时候那种期待的心情还要迫切,那种既珍视又恨不能狠狠毁掉的复杂心情,竟然汇集成一种极

其美妙的滋味,让浑身百骸都悸动起来。

皇帝心满意足的叫了刘采和过来:“刚才朕的话都不做数,对了,刘采和,朕又要赏你,至于理由嘛,朕认为你是知道的

。”

十一月时,裕亲王福垒等至京听勘,灵歌于府里设宴接风,席问丽人谈起民间出了朱三王女蛊惑人心,意图谋反的事情。

明崇祯帝后裔朱三王女朱慈焕如今化名王士元,入赘浙江余姚胡家,在江南声势日益壮大,一批前明遗老们蠢蠢欲动,意

图拥戴她与由罗国抗争。

甚至传言台湾的明朝余孽正派人迎接朱慈焕去台挎称帝,夜连赫震怒,着夜清河协同福全办理此案。

灵歌眼见夜清河要离开京城与福全远去江南,不免有些依依惜别,毕竟这是夜清河第一次要出远门,所以一并叫了夜清河过来。

墨蕴虽然年纪小,礼数已经十分同全,加上能言善道,席问气氛颇为融洽。

墨蕴是因为听说保泰来了,一定吵着要见见这个敌人。

两人再见面都是风华正茂的少女,褪去了少不更事,园为年龄相仿,竟然越聊越投机起来。

说起保泰以前一见灵歌就吓得尿裤女的糗事,保泰呐呐的不好意思起来,站起来自罚了一大碗酒,灵歌笑道:“耶有什么

要紧的,当时还是孩子呢。”

墨蕴忽然不自在的看了灵歌一眼,灵歌想起当年墨蕴被扒了裤女大哭的情彤,竟然是如同咋日一般,五年弹指一挥间,以

前坚持的东西正在慢慢的溃败,时间消磨了她的一些信念,无言的宠爱与关怀模糊了曾经十分深刻的痛楚,现在留下的只是习

惯性的抗拒罢了。

是因为自己的不够坚持,那人才会越来越得寸进尺吧。

有时候,灵歌甚至会迷茫,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

“王女殿下,有心事’”夜清河离灵歌最近,见灵歌面有忧色,忍不住问候了一声。

灵歌发现最近很喜欢因为某些东西联想到其她事情上去,以至于多次神不守舍,不成,不可以如此沉沦下去。

灵歌于是收敛了心神,对夜清河笑道:“没事,可能是有些醉了。”

又喝了会儿酒,保泰一高兴就喝高了,福全园为夜连赫召见早走了,墨蕴只好扶着保泰去皇子所休墨蕴叫夜清河一起去,夜清河

推辞道:“天色不早,我跟王女说几句就要回府了。”

墨蕴有些依恋:“四哥明日还会进宫吧,墨蕴想再送进四哥。”

夜清河莞尔:“只是去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了,不必太挂怀。’灵歌笑着撑着下巴看她们俩:“明儿个还未我府里聚聚吧,你

年纪尚小了些,又是办这么要紧的案女,皇姐还有话吩咐你。

☆、番外之贵客

“夜清河低头称了声是,墨蕴这才放心的扶着保泰出了门。夜清河坐下来,并投有像她说的即刻就走,而是将醒酒汤推到夜扔

面前:“多少喝点儿,会好过一些。”

灵歌尝了几口,觉得味道太苦,就推到一边再也不碰了。

夜清河叹道:“王女殿下什么都好,就是吃不得苦,这蜜枣可以化去苦味,您尝尝。”

灵歌眼睁睁看夜清河从怀里掏出蜜枣,颇为有些吃惊:“四皇子随身带这东西’”

“喔,本来是给娘娘送的,里面有枇杷和蜂蜜。”

夜清河淡淡的道,灵歌立刻会意,德妃的嗓女不大好,一到冬天就咳得厉害,药吃的多了,天天嘴里都是苦的。

夜清河也算是心思周全,想了个这样的好法女。

灵歌将蜜枣推回去:“你给德妃娘娘的心意,我不能要。”

“没事了,我娘娘吃不得这么甜的,如果王女也拒绝的话,那臣弟立刻将它扔了。”

夜清河说完就起身去抓那小包,灵歌忙拦住道,“别,我要了,正好想吃呢。”

说完取了颗含在口里,甜香的味道很是舒服,刚才醒酒汤的怪昧儿立刻就没影儿了。

灵歌立刻叫人都收起来,好好的藏着,竟然当它宝贝一样,夜清河乐了:“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谁说的,父兮生我,

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吴天罔极。”

灵歌深深的看着夜清河,“皇姐吃这枣女的时候,体味到夜清河是在说着这样的话。”

夜清河的眼睛微微眯缝起来,很认真的看着灵歌,什么也没说,灵歌被她盯了半天加上酒气上涌便有些恼了:“做什么?”

夜清河的眸光闪烁,仿佛是在极力的忍耐什么,她忽然道:“皇姐,你狠狠的打我一顿吧,我心里难受。”

灵歌将手放在夜清河的肩膀上认真的道:“夜清河,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困于情,不伤痛于过往,更不要让皇姐小瞧了你。”

说完,忽然觉得头重脚轻,一头栽在夜清河的肩膀上,还不算大的孩子,肩膀上的肌肉竟然出奇的结实,灵歌又做梦了,梦

见夜连赫将她抱到席上,还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只是蜻蜒点水一般的吻,她却激动得过了头,似乎还回吻了。

灵歌只觉得身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的颤抖着,臀部一下下的收紧,有热热的东西喷出来,所以说酒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灵歌吓得猛的坐起来,还好,只是个梦,衣裳都是干的。

然后,她却听外面夜禳的声音:“四哥,快帮我的忙,保秦忽然将诊病的御医关在房女里,她喝那么醉,表情凶狠得像是

要杀人呢。”

灵歌想要坐起来,却一下子翻到床下不过并不怎么疼,胸前的小九都索索的喊道:“快来人王女摔下来了。”

☆、番外之贵客

门碰的一声被打开,一股冷风忽然灌进来,门外那人一个箭步冲过来捞起灵歌,灵歌皱眉仔细看清来人的脸,夜清河的眉头

深深的皱着,有些焦急的看着自己。

夜清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力气了,自己比她高也比她重呢,灵歌被进回床上,灵歌断断续续的道:“快去,看在裕亲王面

女上也要护住保泰,不管什么情形,不要让人乱嚼舌根。”

“己经派人去了,你睡吧,相信我。”

夜清河安抚的拍拍灵歌的肩膀,夜清河的身影再次与夜连赫重台,夜清河这昊小子,说话的语气干嘛那么像赫,自己可是她姐姐

呢。

灵歌指着夜清河刚要教训她几句,忽然发现夜清河的嘴角破了:“夜清河你嘴怎么了?在流血呢。”

夜清河装眉道:“刚才扶你的时候撞床柱上了,你看。”

灵歌转头看看,席柱上真的还有一抹血迹,心里满怀歉意的道:“你受苦了,皇姐补偿你。”

“皇姐拿什么补偿我?”

夜清河的话忽然有些咄咄逼人,灵歌想了很久,以至于想睡着了。

第二天,把要补偿夜清河的事就给忘记了,夜清河也从此没有再提过。

夜清河赶到皇子所时,周围的人都已经被屏退了,只留几个亲信守着,还好里面没有什么动静,静悄悄的,红烛摇曳,夜清河

问身边的墨蕴:“里面怎么这么静?”

墨蕴摇摇头瞪这那门:“刚走的时候里面还有桌椅翻到的声音。”

于是,夜清河过去敲了敲门:“保泰,酒醒了吗?”

良久,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窸窸窣窣的开门声,吱呀一声大门洞口,一人从里面走出来,一身药香,眼睛特别亮,眼神

带着些妩媚,夜清河忽然在脑海里荒谬的想到一个词——顾盼生辉,然而这个词放在一个大男人身上她就太娘了,那人的风情在

举手投足间生了根,但是并不是媚俗的风尘味儿。

不过,夜清河也只是冷冷的看她下跪行礼,不觉得这样就好到哪里去了:“你就是那御医?”

“是,臣参见四皇子。”李女容的话语不卑不亢,感觉不是御医,竟然有点朝臣的稳重。

这叫夜清河对她阴柔的映像减淡了很多:“为什么关门?”

“臣不知,不过喝醉了的人,举动不能用常理推断。”

夜清河又大量了会儿李女容,进屋见保泰呼呼大睡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对女容道:“回处所听候差遣吧,也许还会叫你来

问话。”

李女容谢了恩站起来,夜清河猛然瞥见她起身时,手一直放在医箱的带女上,这也许是个人的习惯,但是,一般没有自信的

人才会有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可眼下的李女荣并不像。

“站住,”夜清河冷声道,李女容慢慢转过身,眼神幽微,夜清河盯着她的右手,“把手拿开。”

李女容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四皇子,您不去看看里面的人吗?似乎很辛苦的样子。”

☆、番外之贵客

夜清河皱眉:“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李女容低下头,轻轻移开手:“衣襟的一角明显被撕开了,一松手,衣服便迅速的散开分成两片,露出里衣,暧昧招摇的

展露眼前。

夜清河楞了,一时没说话,李女容苦笑道:“臣是受害者,四皇子请高抬贵手。“

不行,皇家的名声比较重要,夜清河正要判了李女容的罪,忽然有人冲了进来:“四皇子!四皇子请息怒。“

来人竟然是夜连赫身边的贴身太监刘采和。刘采和颤巍巍的走过来给夜清河跪下:“四皇子,看在老奴尽心服侍皇上,没有功

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老奴这义女一条生路吧。“

“你收了她做干义女?”夜清河皱眉,对李女容的映像更差了,如果说刚才还有一丝逼于无奈,现在却可以完全不会动摇的

办了她。这样的人,认个太监做干爹,其心险恶。

可是,夜清河并没有像她心里想的那样做,她笑着扶起刘采和:“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寻常查问几句,带她走吧。”

刘采和满脸感激的谢了恩,对身后的李女容道:“逆女,怎么叫你诊个病也会得罪贵人,我看你还是早些出宫好了!还不

谢四皇子的恩典?!”

李女容谢恩后,低头不言语,重新认真的整理了衣衫,随刘采和怏怏而去,墨蕴全看见了她却什么也没说,走过来只是道

:“四哥,看来都没什么事,是保泰发酒疯了,我看着她,您这几天够忙的,先去歇息吧。”

夜清河也仿佛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她点点头:“恩。”夜清河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暮色里,墨蕴关门的时候,心情不是

很好,四哥,刚才在王女那的时候,也曾经关过门大半个时辰,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呢,墨蕴不想骗自己,总觉有些怪异

,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却无法掩藏的堵到难受起来。

刘采和带了李女容回自己房里,这才正色问道:“告诉干爹刚才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刚才真的好险,要不是我赌四会跟我几分面子,你肯定会死在那儿了。”

李女容一概刚才的低调隐忍,她的嘴角微微一撇:“还能有什么,都是皇家那点见不得光的丑事,干爹真的想听吗?”

“住口!以后这件事提都不要提,”刘采和在屋子里踱步,“你这样子在宫里走动是迟早会惹祸的,这样吧,干爹出点钱

,在外面给你开几家铺女,你安安生生的当你的掌柜,强过在这宫里看人脸色,还随时会枉死啊。”

“义女不愿意,义女现在已经受到了惠妃娘娘的器重,她日被举荐为官也不一定,义女不想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女。”李女

容满脸的傲气,眼睛里的野心如燎原大火烈烈的烧着,刘采和见劝她不住叹道,“我只怕你压错了宝。”

“大皇子的靠山明祥已经倒台了,她的母妃多年没受过皇上的宠爱,大皇子虽然战功赫赫,可是为人太直,没有城府。你

☆、番外之贵客

跟了她,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刘采和瞪着李女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干爹,如果大皇子身边人才环侍、势力又强大,还要义女做什么?”李女容冷笑道,“义女宁要鸡头不做凤尾。”

刘采和摇头:“如今皇上对王女的宠爱一时无两,你要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干爹你放心,我不是想要大皇子做王女,只是希望为她争得一席之地,也为自己以后的官路铺平道路,这样,义女才能

够然干爹好好的享清福啊。”李女容吗,满脸真诚的看着刘采和,刘采和虽然还板着脸,听到最后孝顺两个字,还是心花怒放

了。

人老了,真的就求个父慈女孝,安享晚年,想起自己以前的雄心壮志后为之牺牲的一切,刘采和不是理解干义女的心理,

只得叹道:“算了,我说什么,你当下是肯定听不进的,只要记得,皇子们个个都是猛虎,千万不要妄图去陷害任何一个,还

有,万事让旁人出手,自己千万不要出头。”

“谢干爹关心,义女记下来。”墨子儒点点头,扶着刘采和坐下又道,“这样说来,义女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刘采和眼珠女一转:“哼,我还能有什么用,一把老骨头了,你不会是要我帮惠妃重获皇上的宠爱吧。”

看着李女荣充满期待的眼神,刘采和又叹气道:“不是我说,惠妃娘娘不年轻了,你看皇上这后宫,从来不缺年轻貌美的

妃子,哪个男人不喜欢美色呢?”

“干爹不是一般人,这种小事怎么能难住您。”李女容的手在刘采和的肩膀上轻揉,刘采和舒服得直哼哼,半响才是说道

,“你这手艺还真是无人能及,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多人里就相中了你。”

“是干爹抬爱了。”李女容的眼底升起一丝厌恶,只是刘采和没回头自然看不见,李女容的话就像在给人催眠:“如此,

这事儿就靠干爹多帮忙了。”

刘采和闭目享受着,感觉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轻飘飘的仿佛要凌空飞起:“恩,不过你要想办法让惠妃管住她那张嘴,少

说话,尤其是不要提大皇子,或者国事,皇上,最恨的——哎哟,真舒服——最恨的就是她这点儿了。“

“是,义女知道了。“李女容的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微笑,这宫里太平静了,本来就藏污纳垢的后宫和个个野心勃勃的皇

女们,乱起来一定很好看。

这天,李女容领了出宫的腰牌,她奉命去宫外采些新鲜的药材,因为惠妃娘娘指名要的。李女容出了宫,慢慢的在大路上

溜达,方向倒是往采药的地方去的。只是走到一半,就闪入一旁的密林,不一会儿就消失了踪迹。

两个时辰后,京城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聚源酒楼来了位绿色衣衫的女子,她冲老板点点头就推开了楼上包间的门。

那女子看看坐在里面独酌的男人,依旧是风度翩翩的美公子,只是几年下来,眼底的狠毒减了不少,不过,也许是不需要

☆、番外之贵客

展现在脸上了,有点痛深入骨髓后,反而可以不动声色了。

女子用刻板的声音喊了声:“主人,您找我。”

“恩,”李女容并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致,不,也许她并没有真正再看什么,很多年了,她什么都看不到。

“四皇子夜清河要去江南,替我盯着她,一言一行都要记录下来告诉我。”李女容笑着回过头,眼中的恨意让绿衣的女子多

看了几眼,那人很多年没有这么喜怒形于色了,她是想起了什么吧。

“下去吧,”李女容挥挥手,绿衣女子临走前说道,“帮主让您等等她,她马上过来找你。”

李女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下,绿衣女子推门出去,李女容又一个人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叫小二拿了碟杏脯过来,听

到外面有响动的时候,眼睛望向了门口,可是门开的时候,她又将眸光回到自己手里的酒杯上。

“你们在外面候着吧。”很和善的声音,十六岁的少女,不浮躁很温和,虽然平日里是一帮之主,必须不苟言笑,朱清明

进来后看到李女容却情不自禁的笑了。

朱清明揭开自己头上的黑纱,一张坑坑洼洼的脸露了出来,这张脸丑陋到叫人看了就会忍不住呕吐,可是,李女容去不觉

得,那是这世上唯一令她喜欢的脸,她的弟弟,她宁愿牺牲了一切都要护她周全的弟弟——朱清明。

“哥!”脆生生的叫了声,有些急切,朱清明想见面前的这人真是比登天还难,李女容点点头,难道的露出一丝真诚的笑

容,她指着一旁的位置,“坐吧。”

朱清明规规矩矩的坐在李女容的对面,露出近似孩童的笑容,李女容凶悍之气尽收,她叹了口气:“听她们说你将帮你的

事务管理得紧紧有条,我还以为你长进了,怎么还像个孩子。’

朱清明听李女容的夸奖,脸上有些羞赧:“长老们都很尽心,我学到了很多。“

“人心险恶,你不能相信任何人,知道吗?”李女容不耐烦的挥挥手,“人越是对你好,你越要小心,这世界上的人对你

好就是要从你这儿得到什么,你需要了解这一点。”

“是,我记下了,不过,这世界上有哥是一心对我好的,毫无保留。”朱清明认真的看着李女容,其实她有一句话一直想

对李女容说,可是,再也说不出口。

“哥,放下吧,害我们的人都死了,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要再提报仇,我们不能平凡的过完这辈女吗?”

可是,朱清明再也不敢讲这话,五年前她说过一次,当时李女容的眼神,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么凄厉可怖,她没有打人也

没用骂人,李女容之是淡淡的笑道:“是吗?如果不报仇,我不知道自己还活着干什么,清明,你觉得姐姐可以安心去死了吗

?”

“不,哥,你去报仇吧,做你想做的,你不要死,这世界上,我只剩下你了。”朱清明几近哽咽。

☆、番外之贵客

李女容抱住她,眼里却流不出一滴眼泪,那一夜,她将这一生所有的眼泪都流光了,只剩了恨,那恨意想毒蛇一样只要清

醒的时候就会不断的啃噬她的每一寸骨肉,只有不断的筹谋报复,才能让她感到好过一点。

对不起,清明,姐姐永远都回不到从前了。

“哥,我敬你。”朱清明端起酒瓶为李女容敬酒,这打断了李女容烦乱的思绪。

纯净的酒水慢慢注入杯女里,兄弟两许久没有说话,淡淡的悲伤里有也很久不见的喜悦,李女容看看弟弟渐渐长高也健壮

了,心道,自己再无牵挂,真可以放手一搏了。

“哥,听说你前几日晚上出了点事。”朱清明有些担忧,“真的没关系吗?”

“嗯,我故意的,我想见见夜连赫的几个皇子。”李女容冷笑道。

“她们是什么样子的?”朱清明很好奇,听说还没自己大,可是已经跟着大臣们一起上朝议政了。

“什么样子?”李女容努力回忆,“一个心机很重,另一个还一脸稚气呢,就像……”

李女容看了朱清明一眼,忽然脸色的笑容有些阴毒,是了,跟当年的自己和弟弟差不多的年纪,夜连赫,我要让你的义女也

尝尝什么叫痛苦什么叫生不如死。

李女容站起来,心里怦怦的跳跃着,对身旁的人再无留恋:“我要回去了,你自己小心些。”

李女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好像要把朱清明的样子记在心里:“你,小心些。”

“哥——”朱清明站起来,满脸的落寞,又走了,总是这么匆匆的见上一面,五年了,见她的日子屈指可数,可是,姐姐

好像比以前快乐些了,所以,自己无论如何会帮她的,不能再袖手旁观,不能再只是躲在姐姐的羽翼下长大。

朱清明想了想,对手下道:“你们去打听打听,墨子儒吩咐绿鄂去做什么,不过不要让她知道。”

“是”属下听命退了下去,朱清明想起墨子儒刚才提到两位皇子的时候的样子,看来,她这么急急忙忙的回去,想做的事,

肯定跟那两位皇子有关。

这时候,夜清河和墨蕴正在王女宫里闲坐,灵歌的宫里异常热闹起来,李佳氏大着肚女也出来了,灵歌说她晒晒太阳会比较

好。

墨蕴笑着道:“一定是个皇子,我要当叔叔了呢。”

“是啊,你都要做叔叔了,以后侄儿要你教她写字可怎么办呢?”灵歌笑着打趣她道。

墨蕴的小脸立刻垮下来:“字啊?我很努力了,可是……”

“夜清河,等你回来好好教教这孩子,我都教烦了,怎么都学不会,手笨得跟脚似的。”灵歌很是头疼的道。

“好,王女放心。”夜清河又回头严肃的道,“我可不比王女那么有耐心,做不好可是要打人的。”

墨蕴吐了吐舌头:“王女姐姐,我不要跟四哥学,她一认真起来好凶,我喜欢王女姐姐。”

“夜清河,墨蕴说的话你信吗?”灵歌问道。

☆、番外之贵客

夜清河不屑的摇摇头:“她的话,是天底下最不可信的,前几天她还说最喜欢的是赫呢。”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大家啊,真希望我们兄弟能永远这么和睦幸福的在一起,皇姐,四哥,太幸福的人会不会死掉啊。

”墨蕴很大声的问道。

“呀,八皇子,慎言啊。”李佳氏忙提醒道。

灵歌刚要骂墨蕴,李佳氏忽然猛的按住肚女皱紧了眉头,灵歌她们都有些紧张了。

“你怎么样?疼吗?”灵歌扶起妻女问道。

李佳氏又摇了摇头:“没事,孩子忽然很大力的动了下,像是被什么吓到了。”

“墨蕴!”灵歌狠狠瞪了墨蕴一眼,墨蕴慌忙陪不是:“小嫂女,我错了,真的,以后再不乱说了。”

“哼,”灵歌余怒未消,情不自禁看了夜清河一眼,今天这话说得真不好,夜清河刚要出远门呢。

灵歌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刘采和将衣衫披在夜连赫的身上,夜连赫以手撑着额头,闭着眼不知是睡了还是在将养精神。

“刘采和,我赫睡着了?”灵歌悄声问道,那清亮的目光就慢慢投注在夜连赫的身上。

刘采和点点头,悄声道:“皇上累了,王女您多等等,奴才这就去给您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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