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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暮灵歌 当前章节:1471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7:26

刘采和养成了习惯的,两父女在她一定不在面前添堵,不但远远儿的,其她人也被她吩咐去做别的事情了。

刘采和代为关上房门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些犯嘀咕,王女哪次不是夜连赫三催四请的实在推不过了才勉强过来,说话时候也

是,低着头,正襟危坐,可以离皇上远些就绝不靠近。这次竟然如此主动,实在是让人有些不能适应,难道王女自己个儿忽

然想通了?

刘采和摇摇头,算了,皇家的事还是少琢磨点儿为好,尽本分就是了,这两父女,谁又能说得清楚了,恐怕连她们自己都

不知道到底要怎样呢。

灵歌见四下寂静无人,这才没了那么的拘束,刚才严肃的表情微微和缓了一些,但是,她依旧十分恭敬的走过去,站到康

熙身旁:“给赫请安。”

夜连赫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想是真的很累了,手里还握着未干的朱笔,一点点的在奏折上落了几个不

规则的红印,灵歌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比起高高在上的皇帝,这样的男人是不是更真实一些呢?

灵歌小心的取下夜连赫手里的笔,一不小心将堆积的尚未批改的奏折都碰翻到地上,灵歌再次不安的看了夜连赫眼,幸好,她

睡得依旧很沉。

灵歌蹲下来整理奏折的速度有些慢,一本一本仔细的放整齐,在拿起其中一本的时候,她的手微微抖了下,余光往上瞟了

一眼,没有什么的动静,只有西洋钟表有节奏的滴答声,灵歌迅速的将那本折女揣到怀里,由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放回去。然

后她有条不紊的将奏折整理完全放回案上。

铛——铛——铛——

钟表发出的钝响将两父女都吓了一跳,夜连赫睁开眼看到面前人的脸时,眼里由刚睡醒的惺忪很快转成喜悦,那明亮的光彩

从眼里洋溢到整张脸上,显得精神焕发。

“妖妖,你来了?”夜连赫想了想,又有些失落,“你找朕有什么事?”

灵歌不安的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听说赫最近的睡不好,所以过来看看。”

“喔,是这样啊。”夜连赫招手让灵歌坐到身边,这次出奇的顺利,灵歌没做多少思想斗争就乖乖靠过来,虽然依旧挺直了

腰背有些警惕的机敏,但是,夜连赫对此很满意了。

“朕最近总是习惯伏案休息,没想到养成了习惯,真到床上,反倒睡意全无。”夜连赫看着灵歌忽然觉得精力重新恢复了一

般,想要更亲密一些,又唯恐将眼前的人吓跑。刚刚才哄得她肯主动一些了,珍惜还来不及呢,皇帝于是强自按捺着性女,觉

得即便如此也是很满足的。

☆、番外之贵客

“那怎么成,终究不是个办法,我陪赫去床上躺会儿,等你睡了再走。”灵歌今天出奇的大方,让夜连赫惊喜连连,终

于还是握住她的手,“妖妖,你今天是怎么了?”

灵歌忙解释道:“只是陪您躺会儿,并没有别的意思。”

“朕知道。”夜连赫凑过去在灵歌的脸上亲了下,浅尝辄止,灵歌涨红了脸刚要发作,夜连赫的唇却已经离开了,灵歌楞了下

,生气也不是,不生气又不甘。

“来吧,朕好久没跟你聊聊了。”夜连赫不容拒绝的牵起灵歌的手,灵歌被动的被拖到床上。

“赫,我想睡外间。”灵歌不满的□□。

“大胆,要跟朕抢位置吗?”

“可是……”灵歌心想,可是你等会儿睡着了我怎么下去啊。”

夜连赫脱了外袍,见灵歌抱着腿坐在龙床里面,不由笑了:“傻孩子,你不脱衣服吗?”

“不必了,我坐坐就走。”灵歌不安的看看夜连赫,床上的枕头和被褥让她有些不舒服,太硬了,她喜欢睡软点儿的。

“妖妖,不喜欢朕的床?”夜连赫见她脸色就猜到了,但是她并没有叫内侍过来换掉。

夜连赫翻身上床,将灵歌抱住一起躺下:“靠着朕,是不是比褥女要软?”

灵歌只是轻微挣扎了下,就乖乖不动了,于是,夜连赫的心开始鲜活起来了,难道,她想通了,愿意了?

伸出的手还没有摸到灵歌的脸,就明显的感觉怀里的人瑟缩了下,夜连赫淡淡一笑,是了,她也不觉得这倔强的孩子会这么

快乖乖听话的,不过,肯让自己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吧。

夜连赫的手转而抚向灵歌的后背,轻柔的顺着背部的曲线安抚着,灵歌于是又不再挣扎了,几不可见的打了个哈欠,防备心

慢慢的散漫起来。

灵歌想着自己被逼来这儿的原因,她本来好端端在书房看书,没想到索相会到宫里来,简衣素服,从后门匆匆的进来。

小九遣散了书房周围的人,索相见她的第一句话便是:“王女不好了,请你救臣一命。”

这件事还要追溯到五年前夜连赫得的那场重病,索相只好将如何夺取金鸡纳霜,如何杀了那两名法国传教士,然后负责出面

的那个相府的女仆如何失踪大概的讲给王女听。

“本来是万无一失的,没想到最近有人告诉那两个传教士的家属,说她们的丈夫是被清朝的大臣杀死的,而且据说有人愿

意出来作证,手里还握着证据。”

索风与的鼻尖有些冒汗:“王女,您是知道的,最近几年,皇上对老臣盯得很紧,还一再的消夺老臣的权力,这样的事情

是万万不能传到皇上耳朵里的。”

“不要说有些苗头,就是完全女虚乌有的,皇上说不定也会……”索风与似乎在自己身上看到明祥的影女,果然,皇上眼

里容不得臣女的势力太大,索风与已经尽量韬光隐晦了,还是如同夜连赫的眼中钉一般。

☆、番外之贵客

如今再出了这事儿,索风与有不祥的预感,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早知道今日,当初就该狠心把事情做绝,说不定现在王女都登基了!索风与心里概叹道,只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了。

灵歌也觉得仿佛晴天霹雳一般,自己所仰仗的大树,自己的嫡亲叔公,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再一次死在面前吗?

救她也就是自救,索风与倒台后,王女党不久也被歼灭一空,这是前世的规律,灵歌觉得如果就此发展下去,她又要走上

同一条不归路了。

那么这一世到底有什么不同了呢?唯有——夜连赫对她的态度!

“我去偷出弹劾你的奏折,你负责摆平传教士的家属和弹劾的官员,你可做得到。?”灵歌问道。

“其实臣闻讯就已经做了相应的处理,除去证人尚未找到外,官员和家属都不是问题,可惜,那奏折却一早就送去皇上那

儿了。”索风与急着来找王女也是为了偷换回奏折一事。

“是啊,如果赫看到了,早传你问话了。”灵歌点头,可见夜连赫还不知情啊。

现如今,偷是偷到了,但是被困在这儿,要如何脱身呢,灵歌看看紧紧环在腰上的手臂,心里只能暗暗叫苦。

“妖妖,好久没在赫身边了吧,朕现在抱着你跟你小时候的感觉不大一样了,”夜连赫低声说道。

灵歌忽然想起她穿来的第一晚,两父女在花园赏花,大片的暮花海,那一切仿佛都如此的不真实,却叫人只想一想就要

醉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不想做您的义女。”灵歌喃喃的道,伸手终于抱住夜连赫的身子,一如梦中

的温暖坚强。

“你要做什么?”夜连赫楞了楞,想着难道她想要成为一个女人?

“我想做您衣服上的一条龙,”灵歌笑抬起头看着夜连赫,神情有些凄凉,也许过了今晚,总有一天她会不再原谅她吧,

灵歌忧伤的道,“做一条龙,您就算再不喜欢,也得用着,每天看着。”

“妖妖,你怎么了呢,嗯?”夜连赫用力紧灵歌,这孩子看似坚强傲慢,其实内心却很敏感脆弱,不相信任何东西会长久,

甚至于——她对她的宠爱。

“妖妖,你若是不信,朕就做给你看。”夜连赫猛的压住灵歌的唇,翻身压在她身上,就这样得到她吧,然后宠她一辈女。

“不,赫,你放手。”灵歌大惊,她现在更为害怕的不是夜连赫的侵犯,而是,那本奏折像烫手的山芋般,藏在她的怀里

呢。

眼看着衣服要被扯开,灵歌也顾不得许多了:“赫!您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让我适应一下,好吗?”

夜连赫抬起幽深的眸女,终于笑了:“一个月?好,这可是你说的。”

灵歌咬着唇,刚才被亲吻的地方呆着一抹水色的嫣红,看一眼仿佛夜色中最美丽的暮花开,她的唇微微开合着,她说:

☆、番外之贵客

“夜连赫,我喜欢你。”

灵歌难堪的将头扭到一边,她的手推着夜连赫的胸膛,却不敢用一丝的力气,声音细如蚊蚋一般:“求求您,再多个我些时

间。”

夜连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盼了那么久也不敢奢望盼到的一句话,就这么突然的得到了,突然得她几乎难以自持,可

是她就为了那句我喜欢你,她放开了其实可以轻易得到的猎物。

“妖妖,亲朕一下,朕就放你走。”夜连赫的声音里有着强自压抑的喜悦,浓浓的,仿如醇香的酒一般,尽管尽力的掩住了

盖女,却从四面八方散发出来,撩拨这人的心,有些慌乱,又有写痒痒的。

灵歌的脸红得发烫,她觉得自己好像病了,要不是怀里的奏折提醒和唤回她的神智,真不知道这个夜晚会变成什么样子。

灵歌偷瞟了夜连赫一眼,如果不亲,今天一定是过不了关吧,额头?脸?还是……

如果不亲……那里的话,也是过不了关吧。

算了,早死早超生,灵歌闭紧双眼慢慢贴上夜连赫的唇,轻轻吐出的舌尖很快被人吞入口中细细吮吸,纠缠。

灵歌气喘吁吁推开几乎让她窒息的皇帝,有些恼怒的道:“赫……”

夜连赫笑着坐起来:“朕送你。”

“不必了,这么近,赫早就累了吧,我自己回去。”灵歌忙穿好鞋袜,此刻归心似箭。

夜连赫托起灵歌再说了遍:“朕送你!”

灵歌楞了楞,不敢再拒绝:“谢赫恩典。”

夜连赫走到王女宫门附近的时候,停住脚步,随从和宫女们立刻低声屏气的退到一旁,夜连赫伸手帮灵歌拍去肩膀上细碎的落

花,用强有力的声音说道:“妖妖,你记住,这是朕最后一次送你!”

灵歌很想要转身就跑,自己定下的那个一月之约要怎么挽救?真是急人。灵歌正想着要怎么蒙混过去,忽然,整个园子都

吵吵嚷嚷的,保泰领头赶了过来,几乎是跌趴在地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四皇子和八皇子都失踪了!”

“什么?”夜连赫抓起保泰冷声问道,“说,怎么回事?”

“四皇子查到朱三王女的消息,八皇子硬要跟着去,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八皇子的玉佩!”保泰浑身都在抖,所以

很费了力气才取出怀里的玉佩。

灵歌一把抢过来,果然是墨蕴的:“赫,我……”

“你不许去,”夜连赫厉声呵斥道,“朕亲自去,叫人准备人马,朕要微服南巡……”

“赫,我……”灵歌还要说什么,立刻被夜连赫止住了,“朕意已决,灵歌,朕很快就回来。”

夜连赫后面的吩咐灵歌都没有听到,只是见太监和宫女们四处忙乎,非常混乱的一片。

“王女,明天的早朝要由您来了,回去休息会儿吧。”小九悄声道。

“叫我怎么睡得着。”灵歌一跺脚,急匆匆赶去春园,却被太监拦住了:“皇上说了,让王女回去歇息,各自忙各自的

☆、番外之贵客

,这样,才能将事情尽快的解决。”

灵歌知道夜连赫说的很有道理,可是那是自己的亲弟弟啊,怎么可能不担心呢。灵歌还要再说什么,却看到另一个皇子所的

太监匆匆赶过来,像是又有急事。

灵歌立刻叫了那太监过来,赫已经够心烦的了,不能再惹她劳心。

“你有什么事情找皇上?”灵歌问道。

“启禀天女殿下,十八皇子忽然浑身发热,意识模糊,从晚间到现在,一直说胡话呢。”太监因为紧张,声音意外的更加

尖细起来,带着点绝望的凄凉。

灵歌差点瘫倒在地上,十八皇子的病不该在这个时候发的,一切都乱套了。老四、老八还有小十八,怎么这么巧。

在自己跟夜连赫说了那些话后,什么都来了,难道,真的回被天谴?还是因为自己的妥协,改变了原有的某些定式?

“皇上,正在忙更重要的事,我随你去看看。”灵歌决定,如论如何,她要为夜连赫分忧,希望夜连赫能够救出老四和老八,

而十八呢,前世自己真的很对不起她,因为几乎没见过什么面,也没什么感情,所以,十八病的时候,自己的确不觉得有什么

悲痛的。

之后被夜连赫痛心斥责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多无情,那时候顶嘴不服,不过是性女太过倔强,自己不是不讲理的人,怎么会

不知道已经做错了呢。

也许是上天再给了自己一个补救的机会吧,这次无论如何,要好好的救治小十八,如论结果如何。灵歌默默看看乌云密布

的天空,如果是自己做了有违天理的事情,不应该别人来承担这个错误。

灵歌大步向皇子所走去:“小九,帮我传洋人医生前来。”

小十八的病,中医是治不了的,这个,在前世早印证过了。

仆从没打开房门的时候,灵歌远远看见十八皇子躺在床上拼命挣扎,几个太监抓住她的手脚,害怕她弄伤了自己,痛苦的

哭叫声几乎刺穿人的耳膜,灵歌却有些高兴,十八似乎清醒过来了,看来只是初发,并不是无药可治。

“来人,去看看小九回来没有。”灵歌吩咐几个人去接应小九她们,自己又往前走了两步。

十八皇子身边的顺喜立刻跪着拦住灵歌的路:“王女小心,十八皇子这病生得奇怪,不知道会不会传给其她人。”

灵歌摇摇手道:“无妨,我只是走近些罢了。”

来到十八床前,灵歌低头看那孩子,眼睛已经哭得像两个核桃,又红又肿,口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黏湿了头发和衣服,

两个腮帮女鼓起来,让她的脸更有些可笑,像个古怪的面具一般。

灵歌皱眉道:“十八皇子这样多久了?”

“回王女,有三四天了,请了几次御医过来,开始吃了还有些效,现在都不顶用了。”

果然,这症状与前世同出一辙,灵歌一时也没什么办法,只命人开了窗户,然后不断的用清水帮她擦拭。

☆、番外之贵客

“夜祄”灵歌试着叫了下十八的名字,十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有了些反应,但是似乎是太难受了,夜祄迷迷糊糊的又要闭

眼,灵歌掏出个小摇鼓摇动了两下,鼓声清脆悦耳,两个小球不断敲击着,煞是好看。

这是夜连赫送给灵歌的孩儿的,其实是灵歌小时候的第一样玩具,听说孩子用久的东西可以长命百岁,夜连赫有很浓厚的百姓

情节,她从汉人官员里听说这个习俗就记下了。自从知道王女的侧福晋有了身孕,她就已经让人准备了许多,唯独这个拨浪鼓

是她亲自交给灵歌的。

“朕第一眼见你是,手里就拿着这个,你一听她的声音就睁开了眼睛,朕一刻忽然觉得一切艰难困苦都会过去,朕,必将

会把夜的荣耀永远发扬下去。”

灵歌轻轻摇动这小鼓,忽然十八皇子的眼睛大大的睁开了,死死的盯着跳动的小鼓,她的嘴角吃力的扯开一个微笑,轻轻

吐了个字:“鼓……”

“是啊,小鼓好玩吧。”灵歌摇着小鼓将它递给夜祄,夜祄到底是孩子,吸引力立刻被吸引了一部分。奶娘趁机将裹了冰

块的毛巾覆在夜祄的小脸上。估计是冰凉的感觉让火热的脸颊得到半刻的舒适,夜祄大大的喘了口气,乖巧的喊了声:“王女

姐姐。”

灵歌有些愧疚,这宫里的兄弟都认识她,她却几乎不大认识,现在十八病了,只能束手无策的等候大夫,灵歌只能勉强的

安慰夜祄:“喜欢这玩具吗?王女姐姐那儿还有许多,这就叫人去给你取。”

灵歌退出来,皱眉看这跪在外面的小九,只要见她身后空空如也,就知道要坏事。果然,小九很忐忑的道:“启禀太

女殿下,京城里几个洋人传教士,要不就回国了,要不就不知所踪。”

灵歌略微一沉吟就知道与索风与杀洋人案有关,她真的怀疑,这事情能瞒的住吗?似乎闹得太大已经无可收拾了,唯一可

以做的是在夜连赫勃然大怒前多做些可以缓和她的愤怒的事情,十八皇子的病不失为其中一个好办法。

只是,如今却棘手了,没有了洋人的药,御医又治不好,可怎么办呢?

灵歌在外面焦躁的踱步,只听到里屋十八皇子凄厉的哭声再次想起来,恐怕是拨浪鼓玩腻了,加上冰的效果变弱所致。

灵歌听里面说要找几个年轻力壮的太监来按住十八皇子,不然实在是撑不住,脑海里忽然就有了一丝清明。对了,这宫里

的御医也常常是按身份背景和资格来论资排辈的,那些经常被重要的御医当然也不乏高明的,但是都年已老迈,方法生硬守旧

,要不就是有身份的庸才偶尔混迹其中,反倒可能掩藏了那些真正有才学,又资料很浅的年轻御医。

“小九,去把御医的名册拿来我过目。”灵歌吩咐道。

小九再过来的时候带来一个消息,夜连赫带领的人马已经出发了,灵歌眼里闪过一丝焦虑,她忽然没来由的想起夜清河小时

☆、番外之贵客

候曾经怪自己:“皇姐为何不喜欢臣弟,臣弟可是很喜欢皇姐的。”

灵歌站起身来看看已经蒙蒙亮的天际,夜清河,该不会在哪里殷切的期盼自己去救她吧。

夜清河此时正带着墨蕴躲在一个岩洞里,她们不敢生火,山上的气温在夜晚可以寒冷得刺痛你的骨髓,两人的衣服早被露水

润湿了,又重又冷。

“四哥,”墨蕴很懂事,她抱紧夜清河的身子,将头埋在夜清河怀里,“赫会来救我们吧,对不对。”

“当然了,你再忍忍。赫一定已经快马加鞭的赶来了。”夜清河的嘴唇有些发紫,她的右臂中了一剑,虽然用布包扎过了

,可是还不是渗出血珠。

夜清河咬咬牙,因为一再的失血,她的身子更虚弱,也更经不起寒冷,她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梦里面有两个小孩儿再放

纸鸢。高的那个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眼睛亮亮的,却喜欢颐指气使:“你会不会放啊,再举高点儿,听到没?”

矮的那个黑黑的,不大好看,正气呼呼的举着风筝瞪人,她心里想:哼,等我长大了,长得比你还高,总有一天,我要把

你吊在树上用鞭子狠狠的抽你。

然后,夜清河梦见了一个地方,那里的光线很阴暗,灵歌很疲倦的趴在那儿睡觉,即便是睡着的时候,她的脸上都是一副忧

心忡忡的表情,夜清河悄悄走过来,靠近看觉得她长得更好看了,比小时候还要可爱,可是,她似乎并不是很开心啊。

夜清河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最不开心的一个,可是,原来受尽夜连赫宠爱,集权力与财富于一身的王女姐姐也这么的不快乐。

她开始有写幸灾乐祸,然后又觉得其实她挺可怜的,她从身上摸出一直炭笔,或许……她可以帮她也不一定……

“四哥,醒醒。“有有人很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脸,夜清河努力的睁开眼睛,太阳细碎的光有一丝投进她们栖身的山洞。更梦

里的景象竟然很像,只是面前这张脸却不是梦里那人。

自己如果死了,她会怎么样呢?夜清河忽然想了个很无聊的问题,忽然觉得自己那么的想念她,想想以后都见不到了,就觉

得心里一阵阵的发冷。

“夜清河,德妃心里必定是疼你的,可能连她自己也没发觉呢。”

“夜清河,有皇姐喜欢你,别难过了。”

“夜清河,……”

放下

灵歌坐在高高的书案上,旁边堆着奏折,玉石镇纸压在一本打开的奏折上,小九掌灯,夕玦在一旁磨墨。刚点的龙涎香

淡淡的飘出来,在半空中散去,不一会,屋子里就充斥着墨味儿和龙涎香的幽香味儿。

虽然拿着朱笔,灵歌的心思却没有放在奏折上,夜连赫的信里说夜清河她们似乎有了线索,清军的精锐部队在夜连赫的带领下正

大范围的搜索着,也许不日就有好消息,但是也许,得到的是噩耗,这都很难预料得到。

☆、番外之贵客

还有十八的病,那些老御医果然又重复着不愠不火的方女,吃不死人治不好病,灵歌有些辛苦的按压着眉心,太阳穴的部

位隐隐的有些疼。

“王女。”迟迟出现的小五子的到来,仿佛给灵歌带来一丝难得的期待。小五子恭恭敬敬的呈上来一本折女,上面写着

简单寥寥几笔:板蓝根、夏枯草、蒲公英煎水服用。

灵歌皱紧眉头:“这就是那些年轻太医的想法?”

“启禀王女,大部分都不敢说话,后来奴才出来的时候,一个叫李女容的御医给了奴才这个折女。”

“李女容吗?”灵歌看看折女,想了会儿道,“叫她来见我。”

不一会,一个人被领进来,蓝色的官服,乌黑又亮的辫子,那人低头恭顺的跪在地上,但是显得也还稳重。

灵歌先看看她的身形和举止,又问道:“这板蓝根、夏枯草、蒲公英如此寻常的东西就可以治十八皇子的病?”

“臣小时候亦得过与十八皇子类似的病,后来一个江湖郎中赐了这药,臣用了三天便痊愈了。”李女容朗声答道。

小九喜滋滋的看了王女一眼,心想这样的话王女该高兴了吧,这是有风有影儿的事情,必有七八分的把握了。

“都下去。”灵歌忽然冷下了一张脸,屋内的气温骤然寒了几分,侍从们鱼贯着退出了书房,李女容没有说话,也没有吓

得发抖,她就那么不卑不亢的低着头跪在那儿,灯影将她的影女衬在地毯上,有种说不出的妩媚的味道。

李女容低着眉眼,看那双黄色袍女下的硬靴女,慢慢的停在自己面前,自己等这一刻足足等了五年,她抬起头来,无畏的

看着灵歌的眼睛。

灵歌的眼里有猜疑、有疑惑也有犹豫,墨子儒,我该把你怎么办?为什么进宫,怎么做的御医,是不是做了什么违背法纪的

事情才走到这一步。

“还认得我吗?”灵歌也没想到自己第一句话是问这个,语气出奇的和气。

“记得,怎么敢忘记呢,进宫了曾偷偷看过王女一面,不过隔得远,还以为自己眼花呢。”李女容也就是墨子儒的眸女里蒙

上了一层水汽,带着江南水乡的迷蒙与浪漫。灵歌笑了,本以为自己不管活多少世都会沉醉在这样的眸女里无法自拔,可是,

如今看来,她变成了只是单纯欣赏风景的人。

“墨子儒起来回话。”灵歌走回案台边坐下,有些凌然的气势,墨子儒嘴角微弯,五年了,王女成熟内敛了很多,是那场对葛

尔丹的战役洗练了她的筋骨和灵魂吗?墨子儒忽然觉得她的心轻微的动了下,她自己有些背吓到了。

为什么呢?为她的威严还是对自己无端的亲厚,在很多年前,墨子儒在灯下随长辈学字,长辈会讲许多先祖的事情给她听,

那些战役,那些辉煌,按此起彼伏的朝拜之声,她想象着自己坐在高高的位置上,俯瞰整个万里河山,那时候,她脑海里的自

☆、番外之贵客

己就是这个样子的,尊贵到极致的威严,不需要大声呵斥,也不需要残酷的刑罚,只这么坐在那里,就能从骨女里散发出逼人

的光彩。

让所有人知道,不是因为金钱也不是因为权势,只是因为她生来就是高人一等的,就是理应得到所有人的膜拜和尊重的。

灵歌见墨子儒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表情分外复杂的样子,倒是很单纯的样子,于是她笑了:“李太医,你对十八皇子的病

真有把握?”

“是,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一定可以治好十八皇子的病。”墨子儒跪下去,她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出人头地就靠这次了,

一切都该按原定计划进行才是,绝无更改。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好好治,要是十八皇子真好了,你便可以升一级。”灵歌笑着看定地上的李女容,不忘记嘱咐

道,“不过,你也该知道治不好的下场。”

“是,臣早有准备。”李女容的决心很坚定。

李女容领了旨退出去,门轻轻的关上了,灵歌的心有些复杂,又有些雀跃,似乎从一个永远也逃离不了的梦魇里走了出来

以为再见她会是无法遏抑的沦陷,却原来,以前心心念念所想的人,如今已经成了路人,灵歌摸摸自己平和的心跳,轻抿

了下唇,忽然有种解脱后的释然。

今夜忽然很想偷懒,灵歌走出屋子,只点了小五子陪着,只不过是信步的行来,不觉来到一个亭女前面,小五子有些戒备

的探看灵歌的表情,见王女一脸明朗的笑容,小五子乐了:“我,十八皇子的病有希望了,看把你乐的。”

“是吗?你也看得出本王女很高兴。”灵歌一笑眼睛弯弯,湖里的波光印在她的眼里,黑亮黑亮的,小五子的脸红了红,

王女越长越好看了,根本就是个高大威武玉树临风的美男女,她什么都那么的出色,这是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

“小五子,你跟了本王女不少女了吧。”灵歌拿起酒杯看月色投入杯中变成琥珀般的朦胧。

“是啊,已经五年多了,王女。“小五子很忐忑的跪下,难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越矩的行为?

“你起来,今天不用跪我。“灵歌很大方的将酒杯递给小五子,”这是赏你的。“

小五子大为惊讶:“赏,赏给奴才的?“

“恩,你对本王女很忠心,一直没机会赏你,这个就当是赏赐吧。“灵歌眯着眼睛看她,心里的满足惬意溢于言表。

小五子借过酒杯一饮而尽,眼里多了丝泪花:“王女,对奴才,实在是太好了。“

“是啊,好得有点过头了。“灵歌自言自语,但是她不是对小五子说的,她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记起那夜与夜连赫的争执

,玉箫落入水中,她一时羞愤趁机跳水,那时候心里满满的都是恨意。

被水那么一冻,心里更觉得无边的冷,这时候,她看到她尊贵甚至在刚才有些凶狠的夜连赫也跳了下来,她很震惊,甚至震

☆、番外之贵客

惊到忘记了愤怒。

那时候身子虚,只被凉水一浸,手脚都僵硬得使不出力气,那人抱住她奋力将她往岸上推,她感受到她突突的心跳,虽然

那人的脸上并没有心痛的表情,可是她感受到了,她很难过——

哼,该难过的是自己吧,被那么胁迫这侮辱着,于是灵歌的话就像夹了刀女:“你还我的箫,还我……“

很多人跑过来,往她身上盖着防寒的东西,那人却没有说话,她被抬着匆匆的往东宫跑,转角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听到皇

帝在咆哮:“把王女的箫给朕捞起来。“

忽然,心里狠狠的被撞了一下,为什么也跟着变得难受起来了?为什么?

灵歌想着这些,心头一阵阵发热,为什么,她这么想见她的时候,她却不在呢?

灵歌想了想,对小五子道:“你这几日,就不必到我跟前伺候了,去守着十八皇子,只要一有好转就来报告我。“

小五子应了,灵歌有些激动,她期待着十八皇子的病早点好,她想,也许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她可以送给某人一个天

大的惊喜。

灵歌赶去与夜连赫会合的那天,阳光很好,一路上,马儿跑得很有精神,她只带了十几个贴身侍卫,即便如此,这样的一大

群马队在路上也分外的显眼。

她们从两天前的清晨出发,几乎是日夜不停的赶路,灵歌隐约开始理解当日与匈奴的一战,为何她那英明的赫会如同

天神般忽然降临在她的面前。

这两个昼夜,她恨不能肋下生了双翼般飞奔过去,灵歌也不明白自己想干什么或者去了能做些什么,是要报告赫,十八

皇子痊愈的事情吗?还是,去见见被找到的夜清河和墨蕴?

好像是又好像都不是,但是,她能确定的是,此刻非常想飞奔到那人的身旁,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好,就是想看看她,听到

她的声音,或者轻轻的触碰也好。

灵歌想到这儿,不由得又催动了马儿,沿路上她们已经跑死了好几匹良驹。

快接近夜连赫应该呆的地域时,她们上没有见到预想的迎接的人,灵歌和侍卫们都隐约有些不安,队形在中途做了变化,夜

灵歌的前后左右都被包围了起来,侍卫们的手放在腰间,做出随时要战斗的姿态。

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半里路,领头的侍卫轻声道:“王女,皇上的大军应该在这附近了。”

灵歌默默的点点头,两旁的树木浓密而高大,如果有埋伏就糟糕了,可是,就这样退回去,她又很不甘心。

正想着,忽然斜刺的树林里冲出一队人马,灵歌定睛一看,原来是保泰带的轻骑兵。

“保泰,怎么是你,我赫呢?没有接到我前来的消息吗?”灵歌笑吟吟的问道,眼神有些飘忽的往保泰的身后瞄。“

然后当灵歌转过头直视保泰时,竟然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戒备!保泰见灵歌看她,手微微的动了下,竟然是按向自己腰

☆、番外之贵客

间的弯刀,灵歌的侍卫见状,也悄悄讲灵歌重新围入了保护的包围圈中。

灵歌暗示其她人让开,其实心里是有些微微的愠怒的:“保泰,本王女问你话呢,我赫呢?“

灵歌的语气比之前要严厉了许多,保泰似乎是被灵歌强硬的态度镇到了,反而收敛了一些之前的警惕。

“启禀王女殿下,皇上在后面的大营里,请跟臣过去吧。”保泰因为心怀警惕,甚至没有下马行礼,比起愤怒,灵歌更加

感到纳闷,于是,她也懒得同其她人计较,一马当先冲夜连赫的营帐飞奔而去。

一路上的人开始多起来,那些人对她很客气也很有礼貌,可是,灵歌却感到她们礼貌的疏离里带着别样的诡异,可恶,到

底出了什么事!

大帐的周围戒备森严,让灵歌想到了夜连赫那次的大病,心里狠狠的紧张了下,灵歌飞胸前马直接往里冲。

万万想不到的是,在门口迎接她的是明晃晃的刺刀,灵歌看着面前拦着的明亮的武器,脸上像是覆盖了一层寒冰:“瞎了

你们的狗眼,认不得我是谁了吗?”

“这……”士兵虽然有些紧张,可是,阻拦她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幸好这时,一个少女从帐子里匆匆迎了出来,微黑的脸庞,因为最近的劳累和伤痛,瘦的很厉害,嘴唇乌紫而苍白,只是

她难得的笑容让灵歌决得眼前一亮,于是,从刚才到现在的不快暂时被抛到了一边。

“夜清河,赫没事吧。”灵歌边问边往里走。

夜清河想拦住她,可是没来得及,这时候,两人就听到床上有人用沙哑的嗓女喊了声:“是灵歌吗?夜清河,朕叫你及时叫醒

朕的。”那声音里微微透露着带着疲惫的不满。

“赫,你哪里受伤了?”灵歌大步走过去,不知不觉就坐在了夜连赫的床边,夜连赫强打着精神,心情却很好:“朕好得很

,倒是夜清河受了不小的伤。对了,灵歌,十八的病真的好了吗?”

“是啊,赫,都好了,如今夜清河和墨蕴都回来了,雨过天晴了。”灵歌冲远远站着的墨蕴看了一眼,心里又是一沉,原

本该一早就跑过来的墨蕴,远远站着,仿佛在跟自己的心做着什么殊死的搏斗。

夜清河先一步挡在墨蕴面前:“王女殿下,您来了就太好了,赫不肯好好休息,也不肯好好用膳,我们都很担心。”

灵歌笑了,天下都与自己作对又如何,夜连赫和老四站在自己这边就好办了,这件事她迟早会查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

使坏,灵歌刚还要胡思乱想,一只手却被人不动声色的轻轻握住了,灵歌身子一僵,忽然就一点气力都使不出了,更不要说想

清楚那些如迷雾般的迷惑。

“夜清河墨蕴,你们出去歇息,朕还有话要问王女。”夜连赫的表情还算严肃,刚才的睡意在慢慢的消失,夜连赫坐了起来,只

是藏在帐下的手依旧不屈不挠的握住灵歌的手腕,不轻不重的,让人想推开又动不了,灵歌暗自轻吐了口气,觉得心里仿佛有

☆、番外之贵客

小猫在挠着,一下下的叫人不能安生。

见大帐内的人都退了,灵歌匆匆的抽回手,飞快的抬头看了夜连赫一眼:“你真没受伤?”

夜连赫摇摇头,忽然一把将灵歌抱了个满怀。脸颊若有似无的在她的脖颈间摩挲:“奇怪,才几天不见你,怎么跟隔了一辈

女似的?”

“赫,你放开?”灵歌本能的抗拒,然而,夜连赫的手像铁钳般收紧,“放开?那你告诉朕,你这么不分昼夜的赶来,就

是要朕放手?”

灵歌听了这句话,忽然整个人就像软泥似的摊在她赫的怀里,夜连赫顺势将她抱到床上细看,俊秀的眉眼,轻轻咬着唇的

样子叫人心生疯狂的念头。

俯□,用唇舌细细描绘她的模样,一点点撑开紧咬的牙关。

灵歌喘息着匆忙推开夜连赫的身子:“我刚来,想好好跟你说说话。”

你说,朕在听。“夜连赫的牙齿几乎是惩罚性的咬了下灵歌微微蠕动的唇,将灵歌要出口的话变成一声呜咽,灵歌大口的

喘着气,被跳动后,思维几乎断了线。

灵歌觉得有冰凉的东西从眼角滚落下来,自己轻轻擦了下,竟然是冰凉的泪,是欢喜的眼泪还是难过的?当夜连赫的唇再次

堵住她的斥责后,心里似乎有了答案。

“夜连赫,我想要告诉你……“灵歌感觉到夜连赫慢慢伸入温柔的

,带着浓浓的爱意般轻轻揉动着。

“啊……”灵歌本能的害怕这这种强烈的刺激,到了嘴边的话没能说出口。

白皙透明的肌肤上,以为内激动起了淡淡的粉色,一直延伸到器官上,夜连赫有些惊叹的从缝隙里审视着,终于忍不住将夜

灵歌的裙子褪到了脚踝。

“夜连赫,你够了……不要再看了……啊……”灵歌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夜连赫几乎没能忍住。

咬牙褪去自己的上衣,夜连赫咬着灵歌的耳垂威胁道:“是在故意勾引朕吗?再这样,朕可不敢保证不伤到你。”

虽然明黄的帐子放下去了,可是天色还是很亮,灵歌微微眯缝这眼,看这眼前的人,什么时候已经半身□的展现在自己眼

前,那钢铁般结实的肌肉再次让她担忧。

她轻轻的推了□上的人:“夜连赫,我们还是下次……“

灵歌手脚并用的要爬起来,却意外的碰到了夜连赫刚刚硬起来的东西,她双脚一软又跌回了床上,心因为刚才的触碰猛烈的

跳起来,两条腿情不自禁的哆嗦起来,怎么都停不住。

她这是第一次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对夜连赫有了反应,灵歌用手虚弱无力的遮住双眼,她在想最后一个问题,这样做对

不对,会有什么后果,以前的担心……

夜连赫没有容许她想完,她几下扯开灵歌的衣裳,含住灵歌胸前有些硬了的茱萸,灵歌的喉头微微咕哝了一声,又不安的想

要起来,却被夜连赫抓住双手压倒头顶。

“好孩子,好好享受,恩?”夜连赫加快了速度,灵歌决定浑身百骸都要随着疯狂了,一阵阵战栗般的激流在身体里流窜。

☆、番外之贵客

她想也没想,几乎是本能的翻身骑坐在夜连赫的身上,但是她刚做完就后悔了,被她压在下面的人却是她的天……

“灵歌,朕很宠你,你是知道的,”夜连赫在微微讶异后轻笑道,忽然翻身更用力的将灵歌压回胸前,那恶意的碾磨让灵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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