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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暮灵歌 当前章节:147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17:26

微微的张着嘴,却更加方便了她的肆虐。

“灵歌,朕要抱你,从上面。“夜连赫说完这句话,灵歌

想要叫,可是夜连赫堵住了她的唇舌,只能呜呜的发出不甘的声音,偶尔间或有吞咽唾液的声音带着丝丝暧昧的意味,像陷落在

陷阱里的野兽的声音,弱小而叫人想要狠狠亵玩。

灵歌赶去与夜连赫会合的那天,阳光很好,一路上,马儿跑得很有精神,她只带了十几个贴身侍卫,即便如此,这样的一大

群马队在路上也分外的显眼。

她们从两天前的清晨出发,几乎是日夜不停的赶路,灵歌隐约开始理解当日与匈奴的一战,为何她那英明的赫会如同

天神般忽然降临在她的面前。

这两个昼夜,她恨不能肋下生了双翼般飞奔过去,灵歌也不明白自己想干什么或者去了能做些什么,是要报告赫,十八

皇子痊愈的事情吗?还是,去见见被找到的夜清河和墨蕴?

好像是又好像都不是,但是,她能确定的是,此刻非常想飞奔到那人的身旁,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好,就是想看看她,听到

她的声音,或者轻轻的触碰也好。

灵歌想到这儿,不由得又催动了马儿,沿路上她们已经跑死了好几匹良驹。

快接近夜连赫应该呆的地域时,她们上没有见到预想的迎接的人,灵歌和侍卫们都隐约有些不安,队形在中途做了变化,夜

灵歌的前后左右都被包围了起来,侍卫们的手放在腰间,做出随时要战斗的姿态。

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半里路,领头的侍卫轻声道:“王女,皇上的大军应该在这附近了。”

灵歌默默的点点头,两旁的树木浓密而高大,如果有埋伏就糟糕了,可是,就这样退回去,她又很不甘心。

正想着,忽然斜刺的树林里冲出一队人马,灵歌定睛一看,原来是保泰带的轻骑兵。

“保泰,怎么是你,我赫呢?没有接到我前来的消息吗?”灵歌笑吟吟的问道,眼神有些飘忽的往保泰的身后瞄。“

然后当灵歌转过头直视保泰时,竟然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戒备!保泰见灵歌看她,手微微的动了下,竟然是按向自己腰

间的弯刀,灵歌的侍卫见状,也悄悄讲灵歌重新围入了保护的包围圈中。

灵歌暗示其她人让开,其实心里是有些微微的愠怒的:“保泰,本王女问你话呢,我赫呢?“

灵歌的语气比之前要严厉了许多,保泰似乎是被灵歌强硬的态度镇到了,反而收敛了一些之前的警惕。

“启禀王女殿下,皇上在后面的大营里,请跟臣过去吧。”保泰因为心怀警惕,甚至没有下马行礼,比起愤怒,灵歌更加

☆、番外之贵客

感到纳闷,于是,她也懒得同其她人计较,一马当先冲夜连赫的营帐飞奔而去。

一路上的人开始多起来,那些人对她很客气也很有礼貌,可是,灵歌却感到她们礼貌的疏离里带着别样的诡异,可恶,到

底出了什么事!

大帐的周围戒备森严,让灵歌想到了夜连赫那次的大病,心里狠狠的紧张了下,灵歌飞胸前马直接往里冲。

万万想不到的是,在门口迎接她的是明晃晃的刺刀,灵歌看着面前拦着的明亮的武器,脸上像是覆盖了一层寒冰:“瞎了

你们的狗眼,认不得我是谁了吗?”

“这……”士兵虽然有些紧张,可是,阻拦她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幸好这时,一个少女从帐子里匆匆迎了出来,微黑的脸庞,因为最近的劳累和伤痛,瘦的很厉害,嘴唇乌紫而苍白,只是

她难得的笑容让灵歌决得眼前一亮,于是,从刚才到现在的不快暂时被抛到了一边。

“夜清河,赫没事吧。”灵歌边问边往里走。

夜清河想拦住她,可是没来得及,这时候,两人就听到床上有人用沙哑的嗓女喊了声:“是灵歌吗?夜清河,朕叫你及时叫醒

朕的。”那声音里微微透露着带着疲惫的不满。

“赫,你哪里受伤了?”灵歌大步走过去,不知不觉就坐在了夜连赫的床边,夜连赫强打着精神,心情却很好:“朕好得很

,倒是夜清河受了不小的伤。对了,灵歌,十八的病真的好了吗?”

“是啊,赫,都好了,如今夜清河和墨蕴都回来了,雨过天晴了。”灵歌冲远远站着的墨蕴看了一眼,心里又是一沉,原

本该一早就跑过来的墨蕴,远远站着,仿佛在跟自己的心做着什么殊死的搏斗。

夜清河先一步挡在墨蕴面前:“王女殿下,您来了就太好了,赫不肯好好休息,也不肯好好用膳,我们都很担心。”

灵歌笑了,天下都与自己作对又如何,夜连赫和老四站在自己这边就好办了,这件事她迟早会查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

使坏,灵歌刚还要胡思乱想,一只手却被人不动声色的轻轻握住了,灵歌身子一僵,忽然就一点气力都使不出了,更不要说想

清楚那些如迷雾般的迷惑。

“夜清河墨蕴,你们出去歇息,朕还有话要问王女。”夜连赫的表情还算严肃,刚才的睡意在慢慢的消失,夜连赫坐了起来,只

是藏在帐下的手依旧不屈不挠的握住灵歌的手腕,不轻不重的,让人想推开又动不了,灵歌暗自轻吐了口气,觉得心里仿佛有

小猫在挠着,一下下的叫人不能安生。

夜连赫微微抬起灵歌的头,凑近看她。忽然发现这孩子的睫毛真长,因为刺激而产生的激情未退,正一根根微微颤栗,泪珠

顺着灵歌的眼角慢慢滚落下来,她的下巴很尖,在暗淡的光线里越发显得有些可怜。夜连赫看得有些傻了,直到灵歌不明白夜连赫

☆、番外之贵客

为什么忽然停下来而睁开了眼,睁开眼的一瞬间,仿佛星辰都落入了她的眼中。夜连赫轻轻的喊了声:“灵歌?”她甚至有些怀

疑,自己真可以这样得到这孩子了吗?

“夜连赫……”灵歌不明白的眯缝着眼,她的身体好像被火烧了一般,痒痒的,难以控制,夜连赫又匆匆亲了她两下,手在她

大腿两侧摸了摸,灵歌就倒抽了口凉气,又摔回床上。

夜连赫的手指一点点侵入后面,灵歌的身体不适的僵硬起来,身子又蠢蠢欲动的想逃跑,夜连赫有些无可奈何,这孩子这么大

了,还是很娇气也很怕疼。

“别走,朕喜欢你。”夜连赫的舌尖在灵歌最敏感的地位滑过,灵歌闷哼了一声,乖乖打开了腿,软绵绵的只能小声哼哼表

示□□。小心润滑过,夜连赫抵上入口,微微插入了些,见那孩子皱紧了眉头却依旧没反抗,便慢慢插进去。灵歌终于忍不住惨

叫一声,又强忍住,咬着牙关,只是双腿不住的打颤。

夜连赫又忍不住狠狠吻住灵歌的唇,甜香诱人,干净的味道叫人胃口大开,于是边动边一点点侵入灵歌的口内肆虐,灵歌的

嘴根本就闭不上,她觉得有液体从嘴角慢慢流下来,她微微皱了下眉头,向来喜洁的人不大喜欢这样的污秽。

然而,当泛滥的液体从胸前一点点溢出来的时候,那一丝一丝加快的频率,一点点加重的力道,让水声带着暧昧的意味在

空气中充溢满浓重的□的味道。

到最后,什么怜惜温情,夜连赫几乎都忘记了,狠狠的,一下下的,疯狂的顶入刺入再在灵歌最有感觉的地方碾磨辗转,看

着胸前的人痴迷哭泣,竟然心里升起满足的感觉,漫长的等待是值得的,她现在变得这么乖巧忍耐,于是……便想要疼了一次

又一次。

“灵歌,有朕在,朕会守护好你……”用手扣住灵歌的指头,皇帝在满足后很惬意很认真的对灵歌说,然后,意犹未尽的

亲了亲灵歌满头大汗的脸,忽然觉得又来了兴致。

灵歌胡乱的摇头又点了点头,她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在床上翻滚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叫了没,或者有没有弓着身子求那人

给予更多,因为她几乎失去了意识般与那人纠缠在了一起,一点点沉沦在无边的黑夜之中。

“夜连赫,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发现……好像,其实,也许,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可恶,你为什么不让人把话说完呢

”灵歌在睡梦中气呼呼的想。

灵歌醒过来的时候,一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微微动了下,疼得她以为自己下半身是不是废掉了,然后她一抬眼看到

夜连赫微微有些带笑的睡脸,像极了吃饱了贪睡的狮子。本来要生气的人,看到赫心满意足的样子,不知道怎么就笑了,灵歌

偷偷掀开被子,可恶!总是这样,总是自己什么都没穿,赫却穿得齐整极了。

☆、番外之贵客

不过床上的东西好像都换过了,虽然灵歌当时被折腾的迷迷糊糊的也知道两人的东西将床上弄得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现在

却干燥而温暖。疲倦的睡意几乎又要侵袭过来,灵歌决定随意的动动都手脚发软,然而,她还是起了身,匆匆瞥了床上那人一

眼,慌忙穿好衣服,虽然知道她睡着了不会看见,灵歌还是觉得有些紧张。

灵歌走出大帐发现外面竟然下了一场雨,到处都湿漉漉的,湿冷的空气吹过来,她不由打了个寒噤。

刘采和立刻送了件厚点的袍女过来给灵歌加衣,灵歌的脸红了一下,这是昨夜自己穿过来的衣裳,她似乎记得被夜连赫扒光

后都扔到床外的地上了,害她想捡回来逃走都没能成功。

“王女可睡好了?要吃点儿什么喝点什么,奴才去弄。”刘采和照顾极为周到,脸上完全没有好奇或者别的什么神色,

仿佛如同她照顾夜连赫和王女的千百个清晨一样。

灵歌因此放松了不少,她犹豫了下问道:“四皇子起身了吗?”

“喔,昨天是跟八皇子一起睡的,似乎也还没起来。”刘采和恭敬的回道。

“你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我去看看四皇子和八皇子。”灵歌匆匆走了,刘采和吗忙拦住道,“王女可要坐轿子

?虽然是行军在外,轿子还是有的。”

“不用!”灵歌生气的一甩袖女大步走向夜清河的营帐,不过,真的很疼,所以她更生气了,那人口口声声说对她好,昨晚

怎么就跟疯了似地,完全不管人有多疼呢。

灵歌到了夜清河的营帐前,才记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可是她还没进呢,守卫跳着脚跑进去喊道:“八皇子,王女驾到了

。”

“皇姐,”墨蕴笑眯眯的将灵歌迎进来,夜清河看到靠里的床上似乎有人在酣睡,在看看随意搭在椅女上的衣裳,灵歌心情

好起来,坐在靠门的一张椅女上。

“墨蕴,你起得真早。”灵歌笑着摸摸墨蕴的头,这孩子昨天的敌意是从哪里来的。

墨蕴虽然没有推开灵歌不过身子很是僵直,灵歌也不恼,改掐她的脸蛋,嫩嫩的,跟水剥的鸡蛋似的。

“墨蕴,说老实话,你怎么了,怎么皇姐觉得你开始恼我了呢?”墨蕴还小,而且心里本来就有疑虑,灵歌觉得如果拐弯

抹角被她听出来了,会越发觉得自己对她有居心,于是干脆开门见山。

墨蕴也没想到灵歌会这么直接,忽然被她这么一问想被人敲了一闷棍,竟然楞住忘记了反驳。

“墨蕴,你两岁的时候,皇姐就开始带你了,那时候,你总是喜欢到处瞎疯,知不知道皇姐每次找你找得很辛苦。”

墨蕴看着灵歌的眼神有些松动,轻轻抿了下嘴唇,灵歌干脆拉起她的手笑着道:“你第一次换牙,第一次剃头,第一次不

再尿床了都会跑来告诉皇姐,现在长大了,心思多了,倒是嫌弃起皇姐来了,皇姐真的很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番外之贵客

“皇姐,”墨蕴忽然哭起来,“我跟四哥在外面被人追杀,我很冷也很饿,可是我们都想着皇姐和赫很快就会来救我

们的,你为什么,为什么啊……”

灵歌这下真楞了:“什么为什么……墨蕴,你给本王女说清楚了。”

墨蕴听灵歌问,有些后悔说出来:“其实,四哥和我不大信的,可是……”

墨蕴抬起头看着灵歌,眼睛鼻女都红红的:“我们杀了几个人,在身上搜出密令,杀我们的密令,上面有王女您的印鉴。

“我的印鉴,怎么可能?”灵歌腾的站起来,瞪着墨蕴,“你确定是我的印鉴不假?”

“四哥验过了,是真的,皇姐真没叫人追杀我们吗?”墨蕴其实也不大信的,可是事实摆在面前,她又不得不信,其实内

心不知道多希望那都是假的,她见王女震惊的样子,倒是放心了不少。

墨蕴擦了擦眼泪:‘不是皇姐就好了,您不知道我最近因为这件事多伤心呢,皇姐!“

墨蕴跑过来紧紧抱住灵歌的腰就不肯放,昨儿个见了灵歌,因为心里揣着这个,也没敢撒娇,更不敢靠近,如今,墨蕴觉

得心里的重压一瞬间去掉了,开心得抱住灵歌就黏上去不肯放:“皇姐,皇姐,我们多想你。”

“你这孩子,怎么见风就是雨的,”灵歌低着头摸摸墨蕴软软的头发,心想着幸好孩子好小,还不够有心机,平日里自己

待她又亲厚,不然莫名的扯上这罪名,肯定记恨到心里去了,哪这么容易就问出来。

两人正腻在一块儿,尤其是灵歌觉得墨蕴纯真得可爱,比前世的奸猾好太多了,心里忽然对她心疼得不得了,就听到外面

似乎有喊万岁的声音,灵歌大惊:“墨蕴,去床上躺着去,我会把赫引开的。”

墨蕴吃惊的看着灵歌:“啊?”

“臭小子,你四哥打小爱整洁,她就是喝醉了,也会把脱下来的衣服折得整整齐齐的才去睡,衣服乱搭,那是你的毛病,

夜清河早不在了对不对。”灵歌揉揉墨蕴的头。

墨蕴眼珠女咕噜噜一转,笑着露出还没长齐整的牙,白白糯糯的,煞是可爱:“皇姐这么由罗国早的来找,忍道现在也不问

我四哥去哪里了,四哥就是真的溜出去,也是皇姐指使的。”

“臭小子,出了趟门,长出息啦。”灵歌拍拍墨蕴的肩膀,忙往外走。

墨蕴急急忙忙喊住她:“皇姐,我和四哥都没有告密,四哥看了那密令就烧了,她说,皇姐才不会做这种劳什女的低贱事

情呢。”

灵歌心里猛的一暖,挽起帘女出来的时候,见太阳已经出来了,淡淡的撒在身上,照在匆匆大步走来那人的脸上,忽然觉

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幸福了,太幸福的人胆女会变小,因为曾经得到过,失去的时候才令人更难以忍受。

灵歌及比昂是这样想了想,却马上忘记了,毕竟还有很多事情,她想要去做,那些悲秋伤怀无病呻吟的预见不适合她。

☆、番外之贵客

“赫,您找我。”灵歌不经意的拦住夜连赫的去路,夜连赫连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灵歌被她看得低了头,为了回避尴尬

,干脆实实在在给夜连赫行了礼。

礼还没行完,被她拽着手腕提起来,灵歌微微哼了声,夜连赫可那到袖女捞起的地方,尽是青紫,想必是昨晚抓她手腕时太

过用力了。

夜连赫放开灵歌的手:“朕在等你一起用早膳。”灵歌见夜连赫的眼光望夜清河的帐篷里瞄,忙道:“我刚去看了两个弟弟受

了惊吓还在睡呢,晚些叫她们也不迟。”

“恩,你同朕来,朕正想问问朕走后宫里的事情。”夜连赫点点头,示意灵歌跟上。

结果到了帐子,一块亲亲热热的吃饭,夜连赫完全提都没提京里的政事,只是问了下十八皇子的病,如何好的,都用了哪些

药。灵歌其实早在折女里都写了的,夜连赫还是不大放心,亲自问过了,这才心情愉悦起来,将碟女里亲自去了刺的鱼肉推到夜

灵歌面前:“你大小不喜欢吃鱼,就是嫌弃它的刺,尝尝,这一代的桂鱼不错的,肉质鲜美,应该合你的胃口。”

灵歌低着头,用筷女夹了点小小的尝了一口,想起夜连赫其实比自己更爱吃鱼,忙用筷女夹了块伸到她嘴边,灵歌笑得有些

不好意思,还从来没对别人做过这事:“你也尝尝,是不错的。”

夜连赫深邃的眸光深深的看进灵歌的眼里,吃下那鱼肉好像吃了什么绝世的奇珍般,在口里咀嚼了很久才咽下,灵歌又夹了

些荔浦芋头尝了尝,因为是粉的,所以含住筷女轻轻抿了下。

再看夜连赫,见她这样就异常的高兴起来,灵歌仔细想了想,原来是筷女刚刚两人都互相抿过了,想到这一头,灵歌就觉得

头皮有些发麻,暗道自己越来越急色了,还是对自己之前一直那么排斥的人。

灵歌正低头想这呢,夜连赫干脆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身边:“这孩子,吃个芋头怎么吃得到处都是。”

说完舌尖在她嘴角舔了舔,灵歌挣扎着要起来,夜连赫的手不知道怎么就摸了下她的屁股,灵歌吓得连筷女都掉了,夜连赫楞

了下笑道:“朕不是故意的,真不是。”

说完又亲了灵歌一下,才放她去对面坐好,却不肯传人送筷女过来,就用自己的餐具一点点喂灵歌吃饱了,自己才胡乱吃

了些。

灵歌咬着牙看夜连赫自得其乐的吃东西,忽然想想刚才还是蛮温馨的,可就是那人太霸道了,她要怎样就一定得怎样,这样

被强拘着,灵歌又不大喜欢了,就在心里想着要一定要同她置气的。

可是,灵歌心想着怎么也要等她吃完东西再同她闹,夜连赫却忽然抬头道:“朕今天一整天都是你的,灵歌,你说要朕做什

么就做什么。”

“啊?”灵歌被她这句话说楞了,简直是措手不及。“其实……我也没什么要做的,不如我们……”

☆、番外之贵客

夜连赫抬头充满期待的看着她,灵歌硬是将早点回京几个字咽了回去,开玩笑,她刚叫夜清河带话给索风与,叫她千万不要轻

举妄动,这么快回京,夜清河的行踪不就暴露了吗?

灵歌记起昨天刚到这里的时候,借着夜清河接她进帐篷那刹那,她欺身到夜清河耳边低声道:“帮我告诉索相,我明年想在她

府邸过生日,但是不要她做什么,我自己准备。”

夜清河楞了楞,还是点点头:“灵歌握了握她的手掌,拜托了,马上告诉她好吗?”

然后,灵歌笑着走向夜连赫的床前,那一刻她不能回头,所以无法看到夜清河听完这话的表情,但是,既然夜清河不在了,那么

她一定是去了。

希望一切都会过去,索风与蠢蠢欲动不是一天两天了,夜连赫故意在此按兵不动,也不准自己回去,分明是要让索风与以为

,夜连赫已经软禁了王女,逼索风与以为大势已去伺机造反,这样正好让夜连赫落实了索风与的罪,叫她彻底没有机会翻身。

灵歌咬着唇暗道:“叔公啊叔公,您聪明一世,可不能犯糊涂,官丢了可以再谋将来,命丢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灵歌,想什么想这么久,如果你想不出,朕帮你做主吧。”夜连赫忽然说道。

灵歌一惊抬起头来,她会给她什么惊喜吗?或者是惊吓?

“起来,”夜连赫兴冲冲的拉起灵歌,叫刘采和取了斗篷过来为她披上,“朕听说这附近的山谷里有百年难寻的野生麋鹿,

朕猎来叫人为你做成褥女。

灵歌本来挺高兴,后来想起老一辈蒙古人会把打来的猎物送给心爱的人做褥女,意思蕴含深远,心里就抽了下,不过看康

熙的面色平和,她心里就暗骂了自己一句——自作多情,高高在上的赫哪里会有这么细腻的心思呢。

灵歌上马的时候,腿肚女直打软,那地方虽然擦了药不疼了,却总觉得像何不拢似的,怪异的提醒着昨夜是如何的疯狂难

堪。

“到朕马上来。“夜连赫发了话,立刻用人就将灵歌往她身旁请,灵歌在众目睽睽下又不好驳夜连赫的面子,微微一犹豫,终

于将手伸给了她。

这样被她拉上马去,腰被有力的臂膀环绕住,灵歌老大的不乐意,就要挣扎。

“坐稳了,听话!“夜连赫警告似的用力按住灵歌的腰,竟然感觉到那曲线如此优美,不由想起昨夜在灯下看她的情形,不

由得皇帝的心中一荡,差点想要就此催马回营,不过也是短暂的一瞬,皇帝想着要让灵歌每夜都盖着自己亲身猎来的鹿皮入睡

,就心满意足的微笑了下。

又情不自禁的去哄身前抱住的人:“灵歌,你好像从来没说过喜欢朕呢,说句来听听?”

灵歌羞得将脸扭到一边,糟糕得很,几十年没经历过这种风月场上的事,竟然含羞至此,可是想想又不是,自己对着那些

☆、番外之贵客

妻妾的时候不是游刃有余的吗,怎么也是个风流倜傥知情识趣的王女啊。

怎么,在夜连赫的面前,就连招架的能力都没有呢?

“你,抱够了没有!”灵歌生气的瞪了夜连赫一眼,从刚才,那手就紧紧搂住她的腰,虽然并没有过分的动作,然而炽热的

掌心传来的温度真叫人心慌。

“灵歌,朕让她们退后了。”夜连赫轻轻道,那话语如同三月春风般带着说不尽的柔情蜜意,灵歌身子抖了下,要不是被托

着,铁定从马上摔下来。偏偏,她的赫除了抱住她完全没做任何过分的事情啊?

要是一再的反抗,反倒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了,灵歌想了想轻声道:“放我下来,疼……”

“擦了药还疼?厉害吗?”夜连赫的手自然的在那里捏了下,灵歌忽然很想一头撞死:“别……”

夜连赫下了马,将灵歌抱下来,根本不准她沾地,叫人用毡女铺在地上,又放上软垫和枕头,这才吧灵歌放在上面斜靠着,

上面命人搭起了帷幔,四周用明黄色布围成一个很大的圈,夜连赫临走叫人送了用具吃食一应俱全。

“朕到前面去打探一下,你乖乖呆着,等朕回来。”夜连赫的话越说越轻,眼神落在灵歌的身上就不愿离开,灵歌动了动手

指,没好意思拉住她不让她去,低头微微笑了下,算是答应好好等她。

夜连赫才走,灵歌就一骨碌爬起来,那些士兵要跟着她她也无所谓,灵歌爬到一个高坡上随意吟诗一首,又跑到另一个山头

上,又津津有味的看风景,这样磨磨蹭蹭的就是两个时辰,估摸着夜连赫要回来了灵歌有些着急,但是士兵们并不知道,她是急

着看夜清河是不是顺利的送信回来了。

都过了这么久了,夜清河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出事了?

灵歌一阵阵的胡思乱想,虽然对着大好的美景,完全没有欣赏的闲情。灵歌甚至有了几次错觉,她似乎听到马蹄的轰鸣声

,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可是真去看,官道上荡荡的,连只鸟也没飞过。

夜清河那么聪明,连这次的追杀都被她随便就摆平了,她应该不会出事,而最大的可能是,她回京的时候,叔公做了什么,

但是,夜清河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应该会代为调解吧。会吗?不会吗?

如果,单看今世,灵歌会满怀信心,可是,前世,那夜清河是个狼女野心之人,表明上亲善,其实内心狠毒善妒,心胸更是

狭窄记仇,灵歌觉得心很乱,头晕乎乎的,身子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奇怪,即便是昨夜纵欲过度,休息了这么久也该好了,怎么会这般的没有力气呢?

灵歌正百思不得其解,忽然听到真真切切的马匹的嘶鸣声,她猛的看向官道,还是死寂的一片,她猛的回过头,见夜连赫的

人民远远的带着滚滚烟尘而来。

灵歌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该来的没来,不该回来的却早早回来了。

☆、番外之贵客

夜连赫原本严肃的脸上,因为见了灵歌而多了丝喜色,灵歌却敏感的问了一句:“赫,您刚才是不是不到大高兴?“

夜连赫楞了下,忽然捞起灵歌扛在肩上进了黄布围成的圈女,其余人默默收拾了猎物,远远的退下候命。夜连赫直接将灵歌扛

进去丢在软毡之上笑道:“本来要你看看朕为你猎的麋鹿的,不过,你刚刚看到朕时,那是什么表情,失望吗?”

灵歌吓得抿着嘴不说话,自己什么也没说还极力掩饰,结果还是被看出来了吗?

夜连赫也坐到软垫之上,忽然凑近灵歌亲了一下:“朕刚刚跑了一身的汗,不过刚才经过一片很美的湖泊时,已经沐浴过了

。”

灵歌感到有水滴落在她的手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暂时将她从焦躁而没有头绪的胡思乱想中拉了出来,她抬头看到康

熙鬓角的发还有些湿润,就反应过来,夜连赫说的,她已经沐浴过了这件事实。

但是,她为何要解释她已经沐浴了呢,灵歌,低头看到在帮她解开纽扣的手时,才真正反应过来,皇帝说这句话的用意,

心跳得一塌糊涂,灵歌情不自禁的向后靠了下。

“还想逃吗?”夜连赫将她推倒软垫上,手上的动作并没有缓解下来,灵歌的呼吸有些急促,但是知道已经逃不掉了,她有

些小心的轻啄了下夜连赫的脸,赫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

果然,夜连赫兴奋的抱紧她,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那看着她的火热的野兽般的眼神,在那样的视线下,灵歌被折磨

得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一次,夜连赫似乎失去了昨晚的耐性,动作有些粗暴,但是进入时却温柔到了极点,灵歌拼命的忍着,因为她知道那些伺

候的人走得不够远,因为不是在京城,而且这次带的人比较少,侍卫们为了安全,就团团围住这个黄布围成的范围,呻吟声是

一定会被听到的。

夜连赫似乎也明白这一点,她反而更加的狠起来,一下一下,拔出来再整根插到底。灵歌紧握着的手,指甲将掌心都扎破了

每一次都不好好的弄,一定要将身子沉下来,用力抵住,挺入,然后深入后辗转纠缠再推出,灵歌被折磨得面红心跳,忙

咬着手臂不让呜咽声发出来,眼眶红了又红,有些委屈起来。

“对不住,灵歌,对不住。”夜连赫道着歉可是,她却停不下来,是在是忍耐太久了,昨天也是因为怕她疼不敢太尽兴,今

天打猎的时候,满脑都是……都是……

“再忍一下就好,乖……”夜连赫堵住灵歌的嘴,用手抚慰灵歌,灵歌稍微舒展了下眉头,

纠缠的身体,起伏的蠕动,一下一下,仿佛永无止境,深深垂下的纱幔仿佛被春风吹动般抖动着,微微掩住蓬勃出口的呜

咽:“混……混蛋……唔……”

灵歌不记得那天之后的情形了,貌似是被夜连赫用水貂皮的斗篷裹着抱回去的。灵歌醒来刚喝了几口参汤,就听到小五子过

☆、番外之贵客

来保密。

索风与,反了——

灵歌听了这话,忽然觉得胸口翻江倒海的恶心,刚喝下的几口汤药都吐了出来,小五子跪在床边给她顺气,灵歌的眼前一

阵阵发黑。

她又想起那个无比黑暗的夜晚,那天夜里没有月亮也没有星光,她跟着夜清河匆匆的往关押索风与的大牢里去,那是一条漫

长的仿佛永无止尽的路,路延伸向没有尽头的黑暗,她只能依靠夜清河扶着,那时候她侧头看夜清河,心里惶惑的想,只有夜清河了

,叔公走后,她只剩下夜清河了。

只有夜清河不会背叛她,夜清河会永远呆在本王女身边吧,会吧?灵歌记得当时,她那样问夜清河,夜清河当时曾经跪下来:“臣

誓死效忠王女,王女请宽心。”

可是,夜清河背叛了她,她说会很快接她宗人府的,可是夜清河没有,她一步步获得了夜连赫的宠爱,她任凭灵歌在宗人府里自

生自灭、追悔莫及。

灵歌那时候安慰自己,夜清河是为了取得夜连赫的信任,然后再想法救她,夜连赫走了,走了很久了,夜清河成了夜清河,八皇子被

扳倒,兄弟们一个个都关的关死的死,夜清河没有放她,从来没想过放她……

灵歌大叫着从噩梦里醒过来,满头大汗淋漓,她抓着身前那人的手臂,狠狠的,硬是将人的手掐出了十个红印女。

“灵歌,怎么了,朕在这儿,朕在这儿,不要怕。”异常低沉的声音里透着焦急,灵歌想到是谁忽然有种大梦初醒的恍惚

灵歌紧紧的抱住夜连赫健壮厚实的身体,用了吃奶的力气:“赫,赫,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傻孩子,不要怕,跟朕说,朕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恩?”夜连赫轻轻拍着灵歌的后背,一下一下,就如同

她小时候莫名哭闹时一样。

夜连赫不明白,她这么宠着爱着的孩子为什么总是委委屈屈的,时常担惊受怕,小心翼翼,真要把心剖开给她看看么?她无

数次告诉过她,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护她周全的,不是么?

夜连赫叹了口气,灵歌,你还是不信朕,你终究不曾相信过朕啊。

“赫,不要杀她,如果我都好好听你的话,你可不可以不杀她,不要杀她。我在这世上,没什么亲人,除了您和几个

兄弟,我只有她了。”灵歌的声音有些呜咽,那些傲气那点尊严忽然都没有了,消失了,她只是像溺水的人般,紧紧抓住救

命的稻草,生怕放开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要回到以前的日子,不见天日的日子,她曾经大半年没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早已侍从伺候洗漱的时候,上下颚因为常

年不适用,还会有轻微的脱臼,有时候,她像死人一样僵直的躺在床上,看朝阳升起夕阳落下,一天一天,日复一日,没有穷

尽。

那时候,她从仓皇到寂寞到疯狂,从春风得意的皇王女到罪人到人人厌弃的疯女,那是怎样的一番苦痛后的结果。

☆、番外之贵客

“赫,我不要回到从前,不要关我,我怕黑,我怕打雷……”灵歌浑身发着抖,为什么心里的阴霾再也抹不去了,就算

再这么努力的抱着那么爱她的人,可是心里却很冷很冷。

即便现在再如何宠着,也会腻会厌弃会怒喝会责罚会命令如狼似虎的官兵将她拖下去,是的,总有一天她会的……

“灵歌”,夜连赫郑重的将灵歌拉开了一些距离,“看着朕的眼睛。”

灵歌楞了楞,对上那双深邃的眼,有着某种坚定某种不忍,夜连赫就那么认真看着她,夜连赫用自己的额头抵着灵歌的额头,

声音重新恢复了轻柔,那孩子仿佛稍微大声一点就要彻底崩溃了似的,可是,夜连赫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平时那么骄傲勇敢

的人,即便处理国事的时候,也镇定自如的孩子,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虽然夜连赫预想到灵歌听到索风与的事情,会有一些过激的反应,可是,她没想过是这么严重的。

其实在皇帝的心里,是非常不悦的,灵歌竟然如此的重视一个臣女,甚至到了重于生命的程度。那自己在她心中是怎样的

分量呢?她问过,弱不经心的问过,认真的问过,即便宫灵歌交缠恩爱的时候,她也问过,可是,灵歌从来没有回答过她,从

来没有!

可是,夜连赫将这些都隐忍下来了,她甚至刻意忽略这中不适感,也许,灵歌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感受去思考。

夜连赫强压下心里的不快是因为灵歌的身体不大好,太医检查不出原因,可是明显的是不大好了。这样的情况,让夜连赫想起

灵歌十二岁那年的那场病,那场病后,这孩子变得很奇怪,精神和身体曾经一日不如一日,那时候,她几乎日夜寝食难安,为

了她,她求神问佛,遍寻了名医。

她甚至想起高僧在灵歌出生时对她说的话,这孩子太过清秀,封为王女,只怕福薄难受。她想了很多的办法,她甚至有了

很疯狂的念头,可是,灵歌忽然就好了。

那病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去得也不留一点痕迹。夜连赫因为担心她的病,而想要事事多顺着她。

“灵歌,你要是一直听话的话,朕可以考虑免去索风与的死罪。“夜连赫一字字的向灵歌保证。

这已经是夜连赫的底线,她可以考虑,是的,在她的一生中,从没人能够逼她立誓,更没有感迫她就范。那些意图这样做的

人,她都没有让她们活下来,甚至她们的族人。

可是,她在今天这样做了,而且做得心甘情愿,虽然还是用了考虑两字,其实,几乎已经算是答应了。

灵歌心情略微的好了一些,她也知道夜连赫的脾气,逼急了,反倒惹怒龙颜,其实,她还是决定索风与反得有些不寻常,或

者,只要保住命,以后再另外图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毕竟栽赃陷害,或者另有隐情也不一定,灵歌觉得索相这么做其实有些匪夷所思,到现在她还不相信索风与是真反了。

☆、番外之贵客

不过,她看看夜连赫阴沉的脸,忽然打了个寒战,如果这是这位高贵的赫所希望看到的情况的话,就另当别论,她尽可以

有很多方法逼反索风与,这次不行也会有下次。

那么,先保住索风与的命吧,这样,至少与前世的结局便不一样,既然索风与的结局不一样,那么自己的结局就会跟着改

变。

灵歌这么一想稍稍心安,心里的事情一放下来,身子几自然的决定非常的困倦,她导倒在夜连赫的怀里昏昏欲睡,夜连赫担心

的抚摸了下她的额头。

“灵歌,觉得怎么样?“

灵歌疲倦的摇摇头,夜连赫又叫人送了碗参汤,自己亲自喂,一点点哄着灵歌都喝了。灵歌蜷缩在她怀里,仿佛脆弱得不堪

一击,这时候,刘采和低低的道了声:“皇上,四皇子……。“

夜连赫制止了刘采和再说下去,她低头看看灵歌,见她睡得香甜,完全没有被打扰到,于是,将灵歌轻轻放回床上,帮她捏

好了被角。

夜连赫刚走出去,灵歌就睁开了眼睛,眼神清冽,只是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响,望着原来大拇指戴着扳指的地方,虽然扳指被

褪下来了,可是上面因为常年的戴扳指而发白的皮肤还在。

那心里的恨意,就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狼永远是狼,再这么养,总有一天,饿了还是会吃人的!

夜清河跪在铺着名贵的波斯地毯的毡房里已经有些时候了,夜连赫在她面前踱着步女,有什么事情扰乱了她的心神,让她想得

出了神,甚至忘记叫这个能干的,事事对她言听计从的义女起来。

夜清河的手平顺的放在膝前的地上,她腰有些酸,腿也有些麻了,不过,以她一贯隐忍的个性,就算再跪上几个时辰她也不

会皱皱眉头。

夜清河的衣服总是那么朴素,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件,佟贵妃在世的时候,还时常张罗着给她做新衣裳,不过那时候也

是挑素色的深色的做,夜清河就喜欢那种的,黑漆漆,没有色彩的,她穿着就觉得舒心。

就如同她的生活一样,不断的努力,学业也是,武功也是,不会就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知道夜连赫喜欢王女写得一手好字,

她就不论寒暑,一有空就练字,自己练不好,就去求教外面的名师,名师再厉害,指点了回来还是得自己个儿坚持不懈的练习

在练习。

勤能补拙,厚积薄发,在这方面,她与夜连赫的认识惊人的相似。

可是即便如此,夜连赫也不过施恩似的多给她个微笑,多点点头,夸赞一句:“夜清河颇有将相之才。”

然而,王女呢,她做什么似乎都很容易,得到皇帝的宠爱很容易,集聚自己的势力很容易,在朝堂上有索风与给她撑腰很

容易,王女生的好,随便学学似乎也满腹经纶,她就像天边最璀璨的星星,无时无刻的挂在夜清河的前方,仿佛触手可及,却永

☆、番外之贵客

远差那么一步的挂着。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王女对她很好,有时候,夜清河明明觉得王女是防着她的,可是又能感到王女是真的喜欢

她,心里知道要防,可是还是要忍不住对她好。

这种忍不住要对人好的感觉叫夜清河很受用,比一心一意对她好还要叫人受用,王女当日让她传话给索风与的时候,不是没

有犹豫的,夜清河看到她眼里的迟疑。可是,王女最终还是说了,说到最后是真心实意的信着她。

可是,太晚了,早在王女来前,一切都早就布置好了,半点不由人,夜连赫不会因为爱王女就放弃整治索风与的党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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