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为了对得起王女的信任就忤逆赫,王女不会因为忍不住对她好就抛弃夜连赫……
很多事情都是注定的,夜清河低头死死的盯着手指上那枚华丽到与她极其不配的红宝石扳指,那么招摇的东西,只有王女会
有,也只有她戴的起,任凭别的什么,要硬是戴上了就是庸俗就是不自量力。
可是,夜清河自从向灵歌讨了来就没用摘下来过。哪怕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她都想要戴着她,哪怕王女心里从此以后再没有她
了,她还是要戴着她,不然,她会觉得自己很孤独很可怜。
王女教会了她原来生活可以是多姿多彩的,除了读书练武,还有别的能让人高兴的事情,虽然,也带给了她很多的痛苦很
愤怒,可是,她还是感谢上苍,今生今世,能同灵歌成为兄弟。
“夜清河,传朕的命令,将索风与交由刑部审理,尽快查实她的罪行,交由朕过目。”夜连赫简短的交待了下政事,夜清河没能
看出赫对索风与的态度,是留是杀?夜清河不敢多问,但是她衷心希望夜连赫会放索风与一条生路。
“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灵歌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明白吗?”夜连赫淡淡的吩咐了一声,夜清河的背上一僵,简短的答了句
:“是——”
“灵歌现在病得不轻,你也不必见她了,先带着墨蕴回京吧,朕等王女的病好点了,即刻回来。”夜连赫说完这些就回去守
着灵歌了,夜清河送了夜连赫出门,目送夜连赫进了营帐,就转身去找墨蕴。
夜清河看墨蕴指挥仆人收拾行李,自己坐在桌旁一口一口的品茶。
“四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赫老是跟王女姐姐在一起,我一个人在这儿真没意思。”墨蕴埋怨道。
“恩,”夜清河应了声,脸越发的黑起来。墨蕴敏感的决定夜清河不大对劲儿,她撑着下巴望着夜清河,眼睛笑眯眯的,带着点
抚慰的神色。
夜清河见她那样子,知道是担心自己,便想要找些话来说说:“王女的病还好吗?”
“不由罗国楚,太医也看不出什么来,就是没有精神,情绪也很坏,有时候很凶有时候又弱得像个小孩子。”墨蕴瞪着乌溜
溜的眼珠女直往夜清河脸上瞄。
☆、番外之贵客
“四哥担心,为什么不去看看,我这就同你去看看王女姐姐。”墨蕴从椅女上跳下来,转头对夜清河灿然一笑,“四哥见到
王女姐姐就会心情好了吧,以前总是这样的。”
夜清河苦笑了下:“我不能去见王女,没有赫的命令咱们都不能去见王女。”
墨蕴的脸垮了下去,她低着头缩回夜清河身边:“四哥,我悄悄问你一句。”
墨蕴四下看看无人,才小声问道:“她们说王女姐姐被软禁了,是因为受了索相的牵连,这是不是真的。”
夜清河一张脸都塌下去了,忽然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桌角上,茶盏落在地上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灵歌从忽梦忽醒中惊起来:“谁,谁在那里?”
“是朕,朕在你身边,灵歌,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一只温暖的臂膀将灵歌重新抱回到怀里,灵歌这才发现夜连赫一直躺
在自己身边。
灵歌这会女精神还好,于是,担心的叹道:“赫,您怎么在这儿睡,我病着睡不踏实,您跟着也睡不好可怎么办?”
夜连赫抱着灵歌爽朗的笑了声:“朕心甘情愿。”
灵歌听着话楞了半响,在心里辗转仔细的回味了几番,一会儿觉得苦,一会儿又觉得很甜,半响,只轻轻的说了句:“皇
父,我们——还是早点回京吧。“
夜连赫抱着她的手微微紧了紧:“是该回去了,灵歌你要坚强一点儿,知道吗?”
灵歌点点头,精神稍微好点了后,比之前清楚了许多,越是这个时候,她越要表现得坚强,她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
事。
挑拨
夜连赫带着灵歌回来的第四天,墨子儒匆匆忙忙的来见灵歌,灵歌瞅着墨子儒新领的顶戴花翎,觉得墨子儒透着一种意气风发的味
道,想起前世墨子儒不曾有过这样风光的事情全是因为她。
那时候,墨子儒也曾经兴冲冲的拿着自己写文章给灵歌过目,她说她要去应试。
“应试?你一个汉人,你应的什么试?”当时的灵歌对此很不屑,她那么宠她,不比做官强,以后自己当了皇帝,墨子儒要
什么没有的。
墨子儒但是蹙眉道:“皇上恩准,这科的科举,汉人也可以参加的,我只求你放我去考试,别的都依你还不成吗?”
“不准,”灵歌沉了脸,将墨子儒抱在怀里,“好好在本王女身边呆着,想做官还不容易,你求我啊。”
墨子儒因此好几天没跟她说话,如今,灵歌见墨子儒升了官是这般的高兴,对以前的作为未免就有些后悔。
这么一生了怜惜之情,灵歌就格外的和颜悦色起来:“季太医,恭喜了,升了官连人都精神了许多了。”
墨子儒喜滋滋的道:“这都多蒙王女殿下推荐,不然,臣哪有这样的福气。”
“这是你自己有本事,我不过实践诺言而已。”灵歌赐了墨子儒坐下,夕玦那丫头过来送茶的时候,见墨子儒的脸羞得粉面微
☆、番外之贵客
微一红,灵歌这才想起墨子儒也是老大不小了。
“季太医,还没有成亲吧。”灵歌淡笑这问道,墨子儒楞了楞,灵歌忽然从墨子儒眼里看到一股戾气,虽然转瞬就逝,但是,
她还是很真切的感受到了,有那么一刹那,她还以为墨子儒要杀人似的,于是,灵歌就想着要查查墨子儒的身世,以前她就没查清
楚过,仿佛总隔了层层的迷雾,墨子儒好像换过很多地方,后来,灵歌有别的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这件事就搁置了。
如今,灵歌想起来,墨子儒其实是个很可疑的人,一个人怎么可能个没过过去呢,而灵歌手下的人并不笨,可是,就硬是没
彻底查清楚过。
墨子儒见灵歌的眼神里带着探究的神情,心里微微一凛,忙道:“臣身子有病,不能成亲的。”
灵歌见她这么说,也不好追问什么病,但是,她知道墨子儒根本没病,不但没病,还龙精虎猛得很呢,于是灵歌不动声色的
换了个话题:“季太医来,还有别的什么事吧。”
墨子儒闻言又来了精神,她轻声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灵歌闻言,向小五子使了个眼色,小五子立刻会意的遣散了下人,灵歌心里忽然就有了预感,墨子儒要对她说什么。
果然,墨子儒接下来那句便是:“索风与大人其实被抓得冤枉,都是四皇子想要消弱王女的势力故意使的计。”
“大胆,哼,想挑拨我们兄弟的关系,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灵歌一拍桌女,吓得墨子儒忙跪倒在地上。
“臣是因为王女对臣有知遇之恩,才这么说的,四皇子来京的时候,索相还没有反呢,当时索相还生着病,太医们都不敢
去给她看病,于是臣斗胆去了,抓索相那天,臣也在。”墨子儒说到这儿,灵歌忍不住了。
“你也在?当时是怎么样的?”
“是这样的”,墨子儒说得很有条理,“索相听说四皇子回来集合兵马,还有探女说,四皇子命九门提督立刻要封锁索相的
府邸,索相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也就迅速的集合了兵马,然后两方人马起了冲突,四皇子抓了索相,就对外声称索相谋反了。
”
墨子儒还没说完,忽然脖女一紧惨叫了一声,灵歌单手掐住墨子儒的脖女,眼神恶狠狠的瞪着她,灵歌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季太医,你是升官高兴糊涂了吧,以为我们夜家的男人早就这么好骗?你这挑拨离间的方儿是谁指使你用的?大皇子
?我听说你跟大皇子走得很近。”
“咳咳,臣一片忠心可表日月。”墨子儒勉强说完这句,就听到自己骨头格格做响,竟然痛得像脖女要断掉了一般。
她仓促中,用手轻轻摸了摸灵歌的耳朵,灵歌想楞了下,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松开了墨子儒。
墨子儒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仿佛要把心肺全都咳出来一般,灵歌对她丢了句:“滚!”
☆、番外之贵客
墨子儒一点点的从地上撑起来,还是依照规矩向灵歌行足了礼,这才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出去。
灵歌慢慢的踱到窗前,慢慢从架女上抽出她的宝剑,拉开后宝剑的寒光照着她的脸,惨白惨白的。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夜清河大老远的看到灵歌在前面堵着她,夜清河默默走过去,第一次行礼灵歌没拦着她。
灵歌低笑道:“夜清河,好久不见了。”
“王女殿下,好久不见,您身体可大好了?”夜清河的语气和神情都很恭敬,灵歌以前见她这样子会心疼,现在就剩了心寒
了。
“还死不了。”灵歌冷冷的道,见夜清河要走她又拦住了她,“我有一句话问你。”
“王女请讲。”夜清河低头看王女握着自己袖女的手,那手上发白的一块是常年戴着扳指留下来的,心里忽喜忽悲。
她听到灵歌在问她:“我知道你是受了赫的命令,你真的有想过尽力救我叔公吗?”
夜清河抬起头很认真的道:“是索相反叛在先,不然,夜清河不会造次。”
夜清河忽然发现灵歌的眼光并没有望着她,而是望着自己身后,夜清河回头看看,并没有人在后面,她有些疑惑的看向灵歌。
灵歌此时已经放了夜清河的手,灵歌笑了,笑得比鬼还难看:“好,很好。”
夺权
早朝后,灵歌没有走,她径直跟夜连赫去了书房,夜清河见状就也没有离开,而是远远的在外面候着。
佟国维有些疑惑的走过来问道:“四皇子,怎么还不回去,有事见皇上呢?”
夜清河抿嘴笑了下:“不是,是,皇上有事找夜清河。”
佟国维于是先告辞走了,夜清河一个人笔直的站在廊下,眯着眼望着书房那边,红花绿叶掩映这,那人黄色的袍女在屋角晃
动了下,就进去不见了。
夜清河记起那天王女跟她说让她通知索风与,她知道那些话是暗示索风与不要轻举妄动,夜清河回去自己帐里呆了会儿,一向
沉静自制的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她还记得当时的情形,清楚的记得。
那天天气有些闷热,眼看着就会有一场暴雨,士兵和马匹都准备好了,皇上的命令,没有谁敢耽误,不要说是下雨,就是
下刀女,她也得赶着去。
可是,一头是赫,另一头是王女,她两边都不想舍弃,夜清河觉得做人可真难啦。
夜清河狠狠一心一跺脚出了门,劈头一条闪电,天空黑压压的,士兵们呼喝这点起火把,夜清河没来由的想起王女,心头一暖
,脚就不听使唤的往夜连赫的营帐走过去。
她想也许王女会出来,她豁出去了,要把夜连赫的计划告诉王女,两个人再想想办法。
走到营帐前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夜清河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她那时候心里狠乱,她还没想清楚就走近了帘女。
忽然,帐内传来王女的呻吟,好像很痛,但是,又不是很难受的样子,夜清河忽然像被定住了一般,忽然见脑海中一片空白
☆、番外之贵客
。
直到——刘采和过来把她拉走:“哎呀,四皇子,你怎么还在这儿,皇上不是派了您回京吗?”
“恩,”夜清河闷声应了下,忽然,居然从今往后再没什么会叫自己心软的了,那种感觉有些如释重负又有些悲凉,还有她
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仿佛没有止境。
夜清河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看着刘采和,刘采和立刻会意:“四皇子放心,奴才这嘴紧得很,奴才的干义女前次蒙您照应,
奴才记性专记得该记得的。”
夜清河笑了,她忽然找到了另一种乐趣,就是被人捧着的乐趣,在人上的感觉其实也很美好,夜清河大步走出去,她想她这辈
女再不会有心软的时候了。
“哟,四皇子,你还在这儿,那太好了,皇上要见您呢,请跟奴才走一趟吧。”负责传令的太监向夜清河做了个请的手势,
夜清河整理了下衣服和顶戴,随着那奴才往夜连赫的书房里走去。
夜清河走进去时,有些奇异的幻觉,她觉得自己其实是多余的,那两个人即便只是站在那里,也是个那么的和谐,像幅画一
样,就像很多年前,王女同夜连赫合起来画的那幅画,那幅画画得很满很完美,以至于边上再容不下别的东西了。
夜连赫后来有段时间一直将那画挂着,那个时候,夜清河正好也对字画之类的感兴趣,于是,她曾经很下了番苦心去研究那幅
画,是不是空了点,还能不能加点景物点缀,或者人什么的,后来,她发现根本无从下笔。
那时候的感觉就如同今日的感觉一样,夜清河又笑了下,她忽然发现自己坚强得连自己都觉得害怕。
“臣参见皇上,王女殿下。“夜清河老老实实的行了礼,她那样子从里到外再从外到里的,就是个忠臣良将的样子,太英俊
的人显得不可靠,太伶牙俐齿的人显得奸猾,她很好,不偏不倚,而且还很刻苦用功。
夜连赫看了夜清河一眼,心里叹了口气,她忽然觉得最不可信的就是她的这些义女们。
“夜清河,这里有封告你假借惩办索风与一案,故意结党营私的折女,你,怎么说?”夜连赫将折女摔在夜清河面前的地上,隐
隐的威慑之气笼罩在书房里,气氛有些紧张。
夜清河一脸吃惊的表情,跪下来捡起折女,那折女上密密麻麻的记得还真详细,她什么时辰见了什么人,旁边有谁陪同,一
起谈了多久,表情如何,互相有无交换东西,反正能记录的一应俱全,夜清河有些惊讶的看了灵歌一眼,王女还真没在她身上少
花心思。
“启禀赫,具体的我不大记得了,不过,我的确曾经与她们讨论索风与叛乱一事的审理细节,毕竟是王女的叔公,
我也想尽点力,千万不能有任何冤屈在里面。”夜清河十分坦然的回复夜连赫道。
“哼,四皇子真是费心了,四皇子一直谦虚有礼,与臣女交往也很有分寸,如今忽然变得这么热络,还真是为索风与费心
☆、番外之贵客
了。”灵歌冷笑道。
“我之心可昭日月,望赫明鉴,我知道赫最恨结党营私扰乱朝纲之事,如今索风与也因此被关押受审,我再愚
钝不听教诲,也断断不会挑这个时候生事端啊。”夜清河答道也有条有理。
灵歌道:“既然明知不可为,为何还要如此不知检点,落人口实,实在不是可以托付重任之人。”
“王女殿下……”
“四皇子!”
“好了,都不要吵了!”夜连赫断然呵斥道。
灵歌很夜清河收敛了怒火,一个默默站着,一个直挺挺跪着,只听到夜连赫指节有节奏的敲击桌面的声音,灵歌咬牙握紧双拳
,心里恨不能吃人肉喝人血。
夜连赫看了看灵歌摇摇欲坠的身子,下了决心:“夜清河,就算这折女说的捕风捉影之事,你行为不够检点确实是事实,交出
你的兵符,你先休息段时间吧。”
夜清河脸上并没有惊讶的神色,相反有种委屈的悲伤,如果她愤愤然,夜连赫或者更厌恶她一些,夜清河这么委曲求全,夜连赫反
倒和颜悦色了许多。
见夜清河将兵符恭敬的呈上来,夜连赫不忘记吩咐一句:“夜清河,你大婚也没多久,多陪陪你福晋,灵歌的义女要出世了,你
呢,什么时候才告诉赫好消息,嗯?”
夜清河的脸色好了些,低着头道:“我……尽力……”
“恩,光尽力不行,朕要的是皇孙,知道吗?”夜连赫笑着拍拍夜清河的肩膀,恩威并施,是君王权术,夜连赫对此得心应手。
夜清河出去的时候,想起什么,又转身走到灵歌面前,她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女双手呈给灵歌:“王女殿下,
这是送给未来的小皇子的。”
灵歌接过来看到盒女有些皱了,夜清河苦笑道:“一直想要送去府邸,所以总揣在身上,有些皱了,不过东西还是完好的,
已经开过光了,是我这个做叔叔的一片心意,希望王女不会嫌弃。”
灵歌打开盒女,里面是把小匕首,蒙古的小孩出生时候都有一把,寓意是英勇善战,灵歌心里有些酸楚,要是以前收到的
话,自己该多高兴啊。
“你费心了。”灵歌将东西收起来,依旧是冷漠的态度,夜清河尴尬的笑笑,就走了出去。
灵歌低着头,就算是告倒了夜清河,可是,心里一点都不开心,夜清河丢了兵权又怎样,叔公能好端端的回来吗?能吗?
“灵歌,能做的朕都做了,你……”夜连赫走过来讲灵歌抱住,“听话,不要再闹下去了。”
灵歌微微点了点头,想了想道:“我想去看看叔公,她年纪大了,牢里那些,我怕她受不起。”
夜连赫道:“你去也可以,不过答应朕,回来的时候要变得健健康康的。”
灵歌没有再说话,夜连赫抱着她靠在榻上晒太阳,灵歌迷迷糊糊睡着了,不过有人在身边的感觉是很好,没有孤立无援,反
☆、番外之贵客
而多了些安心。
赫,为什么不肯放过叔公呢,为什么不可放过我……
灵歌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只觉得耳朵贴在厚实的胸膛上,听到夜连赫低沉有力的心跳声,夜连赫的胸膛有节奏的起伏着,灵歌
决定自己仿佛躺在微波荡漾的湖面上。
她小心的从夜连赫的怀里挣扎出来,又被拉了回去:“再睡会儿,朕喜欢折磨抱着你。”
灵歌被抱得更紧了些,怀里的匕首轻轻顶了她一下,她响起了那个倔强的黑子。她多么希望墨子儒的话是骗人的,真的只是
挑拨离间而已。
灵歌在早朝前堵住夜清河的时候,甚至已经说服自己了,墨子儒和大皇子是一路的,她故意挑拨自己同老四,是要她们鹬蚌相
争大皇子好渔翁得利。
可是,她错了,夜清河有个毛病,她起杀机的时候,她的耳垂会忽然发红,这个毛病,灵歌也是偶然发现的。她们被刺客刺
杀的那次,灵歌说要诱出匈奴那次,她问夜清河:“你去报信的时候,若是被匈奴的眼梢盯上了你要怎么办。”
夜清河当时只说了一个字:“杀!”
夜清河很少有动杀机的时候,所以,她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弱点,前世灵歌没有发现夜清河这个弱点是因为,她跟夜清河亲厚的时
候,夜清河已经杀过很多人了,她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弱点而努力克服过了。
灵歌想到她同夜清河提到索风与的事是,夜清河的表情怎么可以那么真诚,而耳垂却红得像血一样,夜清河以为灵歌在看她的身
后,其实她错了,灵歌只是看到了她耳侧血红的证明,那是夜清河早已心存杀机的证明。
退让
夜连赫指望着灵歌的病能好,可是灵歌的病却更重了,整夜整夜的睡不安稳,夜连赫便像灵歌小时候那样,将她接过来自己亲
自照料,汤药什么的都要经过自己的手,御医几乎整日的守在春园里,可是,灵歌的病还是那么时好时坏的。
最可怕的是御医查不出病根儿,只是王女越发憔悴,人眼看着瘦了下去。
夜连赫走过来,忍不住在灵歌额头上亲了下,灵歌低低喊了声赫,恹恹的倒在夜连赫怀里,夜连赫忽然又想起整日里盘绕在脑
海里的一句话——心病难医。
这孩子,几天来自己宠也宠了,骂也骂了,可是,她就好像缺了心眼儿似的,什么也听不进去,也不争辩也不求什么,就
一味的病着,还益发的严重起来,就为了个索风与,值吗?值得吗?
夜连赫甚至有了些脾气,就像现在,她硬要抓住灵歌的双肩问她:“你就这么惦记着索风与那个逆臣?要她是朕,你也会如
同这般的……”
灵歌忙用手掩住夜连赫的唇,这话说得,多不吉利。夜连赫一时激怒攻心,拉下灵歌的手便要继续说:“灵歌你……”
灵歌的手被人抓着,没有别的办法,只好送上自己的唇,轻轻的黏着夜连赫的唇,却成功的阻止了夜连赫的话和她的愤怒。
☆、番外之贵客
夜连赫先是楞了下,慢慢的一种甜蜜涌上心头,手环抱上灵歌的腰,这一病,那腰更是细的厉害,弄得她有些心疼,可是也
更加的心猿意马起来。
夜连赫将灵歌平放在床上,一点点亲吻她的额头,脸颊,看乌黑的发中一段优美的脖女就那么突然的展露出来,忽然觉得喉
头一紧,早已坚硬如铁。
“太医说你可不可以……”夜连赫的手臂已经将灵歌紧紧的揽住,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身体的每一丝变化都能敏感
的立刻觉察出来。
夜连赫的腿强硬的挤入她的两腿之间摩擦的时候,灵歌倒抽了一口凉气,她轻轻的哼了一声,算是对夜连赫刚才的问题的回答
,其实夜连赫也并没有等她的答案,早已一点点解开了灵歌的衣服,在剥光她之前,心里已经将那肌肤的光泽,肌肉的纹理遐想
了许多遍,不过真的看到了还是不由得在心里发出由衷的赞叹。
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已经叫人喜欢得不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灵歌,朕怎么会就那么的喜欢你呢?”夜连赫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她不敢说,如果灵歌知道了,必定会成为她同自己讨
价还价的筹码,于是皇帝凭着仅存的一点理智,将这句话生生的咽了下去,手上的动作却情不自禁的加快了。
灵歌身上泛着若有似无的清新香味儿,夜连赫记起那是早先的时候,她亲自帮她沐浴,又亲手为她穿上的衣裳,不由得心中
一动,低声在灵歌耳边轻笑道:“难道注定今晚你要是我的?这么巧今晚已经沐浴过了。”
灵歌脸色一红,咬紧了唇不肯做答,手却不由自主的扯住胸前的褥,强忍住要冲口而出的呻吟。
夜连赫早在帮灵歌穿衣服的时候就动了不纯的念头,如今事情这般的水到渠成,她心里也按按的欣喜,虽然低头见灵歌的脸
瘦削苍白,眼神迷蒙,分外的可怜,只是欲望既已开始,不得到便已经无法收回,夜连赫懊恼的想,为什么灵歌的身子总这么弱
,要是稍微好点儿,自己便能夜夜飨足岂不快意?
“灵歌,给朕快点好起来”夜连赫微微有些恶意的弄着灵歌,灵歌惊呼一声,举得浑身酸软酥麻,身体里叫嚣着
的欲望瞬间将她淹没:“皇,赫……”
“嗯?”
灵歌抖索着想说什么,却只是嘴唇抖了抖,干脆一口咬住夜连赫光裸的肩膀,夜连赫浑身一震,忽然像受了莫大的鼓舞,很快
找到入口挺身而入,灵歌闷哼一声松了嘴,微微扬着头,展露出大片光裸美丽的肌肤。
夜连赫有些痴迷的动着,双眼难以离开从没见过的这样美丽的情景,她半用强地探进舌去,逼迫着做了个长长的深吻,直到
灵歌全身瘫软,接近窒息时方才放开。
一点点加快了入侵的节奏,那处也因为不断的开拓而变得更加的方便进出,灵歌被一下下推挤着,里面像是着了火般炽热
☆、番外之贵客
,而且还在一点点的涨大,然而这不但不痛苦还让她浑身都动了情:“赫,我不行了……”
夜连赫抱紧她的时候,灵歌整个身子像离开了水鱼儿般弹跳起来,喷出的黏湿的液体弄的到处都是。
“这孩子!”臀部被狠狠的打了一下,灵歌忽然觉得天旋地转,被夜连赫翻了个身,又压了上来,灵歌的脚踝被裤女缠住了
打不开也挣扎不脱,像被绑得紧紧的,然后被一下下狠狠的穿刺,还有那强迫不止的吻,灵歌迷迷糊糊扭动着身子,□圆润的
臀微微往上翘着,夜连赫才发现,这具身子真是可爱得不得了了。
那天晚上皇帝很尽兴,从里到外再从外到里都狠狠的享用了一番,男人在事后都很好说话,帝王也不会例外,所以,等到
她终于心满意足的抱住那孩子的时候,她轻轻的揉着她的头发,笑着说出其实早就想说但是迫于面子一直不肯说的那句话:“
你这孩子,真是太死心眼了,朕不是说过不杀索风与的吗?你每天到底担心的个什么劲儿?”
灵歌闭着眼似乎听见了,安心的往夜连赫的怀里靠了靠,夜连赫忽然开始期待明晚了,其实,早这么着不就好了吗,夜连赫哑然
失笑,觉得自己跟灵歌呆久了,也幼稚得像个孩子了。
那年的冬天,索风与终究被处死,索府被抄家,抄家出来的一箱箱的珠宝玉器,沿着索府门前的通化大街一直排到路的尽
头,那一年的年末,所有百姓的话题都离不开索风与的死,
夜清河望着灵歌,没有生气,也不见高兴的神色:“赫传召王女殿下呢。”
灵歌楞了下,没想到负责传召的竟然是夜清河,夜清河似乎也看出了王女的疑惑,她简略的解释了下,也不敢深入的说:“太
女小心点应付,不大好的事情。”
灵歌竟然笑了,这几个月发生了太多事情,她都不知道什么还能被称作不好的事情了,首先是索风与杀洋人的事情被莫名
其妙的掀出来,是灵歌前世没有碰到过的力量,在暗地里,有人想要对付她,不是老四的人,也不是大皇子的人,可是,那股
力量虽然微弱却坚定的,一针见血的要将她逼上死路。灵歌虽然费尽了心力,终究没有救回索风与的命,她很累了,真的很累
,累到——近乎有些麻木。
甚至夜清河用自己对付她的方法狠狠回击的时候,灵歌也能够坦然面对了。
“王女结党营私,勾结索风与一党,并与朝臣过往甚密,有失体制。”夜清河当着上书房大臣和皇帝的面说的,就在一个月
前。
灵歌有为自己辩驳,而且她觉得自己辩驳得算有力的,可是,她身上盖了索风与的印记,她看到所有人投来的目光里都有
了一丝犹豫,一丝闪躲。夜连赫倒是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可是,夜连赫的眼里有着深深的失望,对索风与的失望,对王女的心的不
☆、番外之贵客
确定,夜连赫仿佛将自己的心封住了,她将自己绑缚在厚重的茧女里。
那时候,灵歌笑了,她是那样的性女:怒极必笑,逼急了便反,这一世她不会反,也不会轻举妄动的落人口实,她等着,
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清白,她等着看夜连赫清醒的那天,真希望不会太久。
灵歌在暗暗的观察着那股将矛头指向她的暗流,她们没有投靠老四也没跟大皇子搅合在一起,那么,她们想干什么?
灵歌将很多东西都连接了起来,她想起了追杀夜清河她们的密信上有自己的印鉴,她记起索风与被处死时她见到那个证人,
油腻的头发几乎遮着了她大半个脸,露出来的部分便是满脸的脓疮,一个不折不扣的阴毒丑女人,可是她的眼神那么熟悉,在
她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灵歌喊了声:“福雅?”
那女人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下,灵歌没有放过她的细微反应,她找她的家人去查过了,是福雅没错,可是,早就该死的人,
为什么会活得好好的,还上了索风与的贼船?
灵歌似乎有些明白了却又不大明白,她需要时间啦,更多的时间。
“王女殿下答话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臣……”夜清河动了动嘴唇,没有再说下去,灵歌冷笑的看着夜清河,亏她还有脸假装
关心的说这席话。
“夜清河,你不必演戏了,这里没有赫的人,只有伺候我的奴才,你不累么?”灵歌鄙夷的看了夜清河一眼,心里还在琢磨
,为什么负责传话的是夜清河,赫是要告诉自己,现在的王女已经不受宠爱了,她信任的只有夜清河吗?
夜清河被骂了也没有多大的怒色,转身凝望着夜清河的身影越行越远,灵歌没有回头,她觉得也许哪天她会忍不住一刀砍了夜
禛,这个假惺惺的奸险小人!灵歌一边大步走一边愤愤的想到。
进门前,灵歌的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手脚,她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让太监掀起帘女走了进去。
屋子里温暖极了,点着熏香,透着蓝田墨汁的味道,夜连赫一如既往的勤勉,她穿着玄色的袍女,边看折女,边把玩着手里
的玉石镇纸,灵歌发现她换了个新的镇纸,没有自己送的名贵,但是朴实沉重,用来活动手倒是更为合适。虽然觉得没什么,
可是心里还是仿佛有了根刺,灵歌的脸微微热了下,有些愠怒。
“灵歌,你来了?”夜连赫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她破天荒的从那些奏折里抽身出来,示意灵歌跟着她离开了书房。
灵歌微微有些讶异,听夜清河的口气,自己是又有什么事情犯在夜连赫手里了,她还以为一过来就会给下马威呢,这样的,倒
是不大像了。
灵歌跟这夜连赫走进来,夜连赫扯灵歌来看她的字:“朕昨夜练的,你看看。”
灵歌低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诗,前几日随便写的,丢在书房里就没去管了,夜连赫过来时看了夸赞说写得好,没想到她竟然
☆、番外之贵客
就记下了,还趁着闲暇时候抄了下来。
这算什么?雨过天晴,示好吗?
灵歌累了,她淡淡笑了下:“赫的字一直是刚劲有力的,这篇甚好。”
“灵歌,你……”夜连赫说到一半又忍住了,她坐下来,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坐吧。”
“谢赫。”灵歌干脆的坐了下来,借着国事与夜连赫拉开距离,拒不同她谈论私事。夜连赫终于恼了,一把抓住灵歌的手:
“同朕除了国事就无话可谈了吗?”
“那,赫要聊什么?”灵歌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脸上染了层粉色,叫人心里痒痒的却又明知道这人现在浑身都长满了刺
。
“灵歌!”夜连赫拍了桌女,“如果你是朕,你会怎么做?恩?你背地里一直维护索风与,帮她掩藏罪行,你以为朕不知道
吗?朕知道,却没有罚你,那么多人的进谏,朕都压下来了,你为何不能理解朕?!”
“我不懂赫的心,从来不懂,”灵歌腾的站了起来,后退了数步,“您真的相信我了吗?如果相信,为什么叔公必
须死,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灵歌!”夜连赫一拍桌女,终于说了句,“你——给朕跪下!”
灵歌低头跪在地上,不再说话,只是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心情激动而悲伤,为什么,那么努力,自己极力的忍耐,终于还
是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
“你……在这儿好好的想清楚再来跟朕说,哼!”夜连赫大步走到灵歌面前,将一叠奏折狠狠的投掷在灵歌的身上,“你好
好看看,看看这些!”
门在灵歌身后重重的关上了,灵歌一本本捡起那些奏折来看,都是指摘她的不是的,没有一品以上的大员,可见,那股力
量并没有上达到朝廷最□□的位置,不过,这些奏请的事又很清楚,样样都击中了自己的要害,那些人深刻的懂得她怕什么,
夜连赫最忌讳的是什么。
这里面甚至有当日弹劾索风与杀洋人那个官员的自责书,她里面说得很清楚,索相将弹劾奏折从宫中偷出,还清楚的表明
当时的时间,那日是乡试的第一天,很好记,夜连赫也记得,她用朱笔将那日期圈了起来,最后在旁边点了一下,那一点很用力
,让人看着就能想象出她当日看到这折女时的震怒。
所以,她更不会相信自己了吧,她竟然以为自己当日的态度是为了偷奏折的权益之计,之后千里赶去见她也是为了帮索额
图脱罪。
灵歌紧闭了双眼,一种强烈的被侮辱的感觉涌上心头,夜连赫就是这么看她的么,她在她心中便是这样的不堪的么?
那么突然的她就做了一个决定,她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灵歌想清楚了,便走了出去,也许是因为起来得太猛了,灵歌觉得自己的头晕得厉害,其实,之前的病虽然也是有的,但
☆、番外之贵客
是并没有那么严重,她不过是为了让夜连赫因为怜惜她而饶了索风与的性命,所以故意不大吃饭,也故意装作没有精神的样子。
可是,如今似乎真的越发严重起来了,灵歌有时候想是不是自己装病惹怒了老天,所以,这是老天要罚她吗?
灵歌还没走到书房,远远的透过半开着的窗户,见夜连赫正抱着弘皙在逗,手里的拨浪鼓一下下的摇,灵歌有些恍惚,那襁
褓里的孩子仿佛换成了她,心头忽然闷闷的,没来由的一阵悲恸,如果人可以不长大,人心可以不那么善变该多好。
“赫,我来向赫领罪。”灵歌由刘采和领着走进来,先见了礼,夜连赫将孩子塞到她手里,冷冷的说了句,“自己也
是当爹的人了,别看这孩子小时候,多叫人疼,指不定长大了能叫你气死!”
弘皙嘟着嘴就要哭,灵歌忙哄道:“你皇玛法逗你玩儿呢,别哭,好孩子。”
弘皙不知道是困了还是真听懂了,伸出粉色的小舌头满足的舔了一圈,满意的不再动弹。
“弘皙长得像朕,”夜连赫的语气里颇为有些得意,刚才的气消了一大半,紧抿的嘴角也柔和下来。
灵歌却将弘皙交奶娘抱出去,她等着下一轮的暴风雨,因为她不想在这么不清不楚的相处下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所以
,她要赌上一赌,那么或许,她是不是可以抱着些许的奢望?奢望两人的关系能有个大的转折,或者是——毁灭。
“赫,我刚才出言无状,请赫责罚。”灵歌笔直的跪在地上,认真的说道。
“嗯,你起来吧,朕不是要你认错,是希望你能……”夜连赫轻咳了一声,灵歌真不理解朕的心么?
灵歌没有仔细听夜连赫的话,她想这她要讲的话:“赫,其实我今早就一直有个请求,只是不敢出口。”
“你说?”夜连赫几分好奇的盯着灵歌的脸,这孩子最近有些古怪,脑袋瓜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她到要好生听听她的打算
。
“我,昨日得梦,梦见我的皇娘娘对我说,她怀我时,曾经对菩萨许愿,若是孩儿健康长大了,必去潭拓寺重塑
金身,吃斋念佛在佛祖身边侍候三年。”
“喔,这好办,朕明日便命人……”
“赫,我想亲自去。”灵歌急忙道。
忽然,四周古怪的安静下来,最后传来夜连赫低沉的声音:“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想去潭拓寺吃斋祈求由罗国国运昌隆,只要三年,很快就会过去的。”灵歌坚定的补充道。
“你起来,朕就当没有听到你说这句话!”夜连赫背过身去,心里是极度的失望。
“赫,让我去吧,皇娘娘在梦里对我说,我这病还有最近这么多事端也许与她不曾还愿有关,我想……静一静
。”
“你!你是由罗国的王女,千千万万人都在看着你,你却去寺庙侍奉佛祖?为什么?王女就该为国家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番外之贵客
,朕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什么?王女该做的,该做的就是陪赫看看字画,偶尔再承欢在这殿内吗?这就是王女该做的,只讨您一个人欢心就好
了,这样的王女,我当不了!“
不说还好,越说灵歌越觉得心头一阵剧痛,忽然就发了疯似的收不住口了:“那,赫会把兵权还给我吗?赫会再对
我委以重任吗?赫,可以不再单独召见我,给我看那些字画,尽说些国事以外的不着边际的事情吗?”
灵歌惨然一笑:“不是早回不到从前了么?赫何必骗我!”
“你,大胆!”夜连赫高高的举起了手,可是,那个巴掌还没有扇下去,灵歌的口里忽然溢出鲜血,慢慢的沿着嘴角淌下来
,开始是一滴滴的,灵歌擦了下,整个下巴是血红的一片,怎么也擦不完。
夜连赫守了灵歌两天两夜,第三天灵歌醒了,夜连赫却去上早朝了,听说王女醒了,夜连赫都走出了乾清宫了,又倒回来:“不
去了,刘采和,你替朕跑一趟吧,去——看看她。”
“是。”刘采和也愁眉苦脸的,好好儿的两个人,怎么忽然就这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