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做事的人。
“妖妖,让刘采和做就好了,你过来。”夜连赫向灵歌伸出手,虽然没有笑,那眉头第一次舒展开来了,这便让在下面战战
☆、番外之贵客
兢兢的伺候的人松了一口气。
“李公公,可得您不在宫里,这几个月,皇上就没个笑模样,不,应该说笑吧比不笑还可怕。都罢了几轮官员了,勤政比
任何时候都努力,有时候几天不睡觉也是常事,可这又不是动乱的时期……”
刘采和狠狠的敲那小太监的头:“王女的事,用你这样的奴才插嘴,去!出去领20板女!”
小太监哭哭啼啼走了,刘采和自己叹了口气,哎,如今像战前的宁静一般,更叫人心惊。
灵歌望着夜连赫伸出的手楞了楞,不得不走了过去,她故意将自己弄得那么忙,不过是不想太快的面对她,不过,其实,她
知道自己是愚钝了,该来的怎么会躲得过。
“赫,这几日休息得可好?”灵歌依着规矩先请了安,让坐也乖乖的在夜连赫身边的位置坐下,这儿原本是灵歌专属的禅
房,夜连赫来了,灵歌就让了出去,因为,这毕竟是潭拓寺,最舒服最好的一间屋子。
“很好,你呢?似乎身体都大好了。”夜连赫用审慎的眼光望着灵歌微微板起的脸,几天来不是没看出灵歌对自己的抗拒,
不过,总想着她发完脾气几天就会同从前一样了,再说,灵歌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让自己感觉真的很窝心。就像是长期用心血
培育关注的花朵终于有一天结出了丰硕的果实,你变成了那个享受的人,之前的付出越是艰辛,如今的幸福感就越为浓烈。
原来有女万事足便是这样的一种感觉,夜连赫心满意足的由着灵歌折腾,这孩子,再不高兴,还是把自己当长辈般的侍奉和
尊重,夜连赫用这样的借口安慰恶劣自己三天,如今,终于不再能满足了,她,有些不高兴。
灵歌感受到了夜连赫的不悦,以前她费劲心思也不知道赫什么时候是真生气,什么时候不过是发泄一下,哄哄就好。
分开了忽然就都明白了,她终于知道所谓的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便是这样的,害自己因为夜清河当年竟然比自己看夜连赫看得通
透,小小年纪竟然懂得在墙壁上题字,要她不要作出无欲无求的样子,以期消弭夜连赫的猜忌。如今看来,并不是老四比自己聪
明,只是因为困于其中的并不是她而已,而且,夜清河并不知道以后的事情,所以,她心里不会有自己那份难以消弭的恐惧。
灵歌知道,夜连赫这次的怒意并没有那么容易就消散了,那是几个月来无数次的挫败积累起来的,一点点在心里蚕食滋生,
越容易积累的越容易散点,而这种经年累月一点点生成的便成了梦魇,前几日是因为好久不见的欣喜将着不满给压下去了,如
☆、番外之贵客
今,它正一点点的破土而出,甚至不是自己低姿态就能没事的。
如今的服软只会让夜连赫将愤怒肆意的发泄在自己身上,那些由起初的愧疚变成屈辱再变成愤怒,夜连赫的心理,灵歌曾经仔
细的估算过,如今该是达到了顶点。
说不定一怒之下就会废了她呢,一定是觉得这孩子仗着自己的宠爱越来越嚣张不听劝,而且如此的藐视皇权,藐视自己的
权威,这是任何一个帝王所无法容忍的。
可是,灵歌就是要赌夜连赫对自己的宠爱会与别的臣女不同,那么伤害了会心疼,经历痛彻心扉的煎熬和折磨才会加倍的懂
得珍惜,灵歌漠然的抬起头,赫,我赌您对我的爱永远与别的兄弟不同,灵歌的眼睛眯缝了起来——是吧?
“谢赫关心,都全好了。”灵歌很平静的将茶盏送到夜连赫面前,小心的拂开水面上的茶叶,“这是本地产的新茶,虽然
比不得皇宫里的珍贵,却别有一番清新的风味儿。”
夜连赫,没有喝,她的眸光变得锋利起来,灵歌抬起头迎上那阴冷的眼光,心里依旧情不自禁的战栗了一下,她忽然醒悟过
来,她是在同什么样的人在挑战。
“哼,灵歌你在生朕的气?都这么久了。”夜连赫的语气不大好,但是依旧是忍下了很多,她想要留住往日的情分,只要夜
灵歌这个时候乖乖的……那么……
“赫不喜欢我,怀疑我,但是我仍旧想要会赫和由罗国祈福,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清净。”灵歌的话绵中
带钢,却仿佛在夜连赫的心里卷起了大风,那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你!好大的胆女,敢跟朕这样说话!”夜连赫的咆哮声把外面的人都吓坏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的活计,傻傻的站在门外
面,却战战兢兢的没人敢进去。
刘采和也没进去,那父女两的战争,估计根本容不得第三者在场吧。
灵歌跪下去,依旧倔强的埋着头,夜连赫冷笑道:“朕真的是太宠你了,你要要什么便给什么,你如今翅膀硬了,你这是逼
着朕给你下跪,给你道歉吗?”
“我不敢”
不过,夜连赫并没有让灵歌将话说完,或者她根本听不进去灵歌的话,所以,那轻微的声音不过被压在夜连赫更大声的咆哮里
:“你不过是朕的一个义女,没了你,朕还有很多优秀的孩子,你因为你可以要挟朕?你好好的在跪在这儿想清楚了。”
“刘采和!”夜连赫大喊了一声。
☆、番外之贵客
“有!”刘采和蹭的一声穿了过来,比任何时候都显得老实本分,她用十分可靠的表情显示自己的忠心,夜连赫道:“你看
着王女,没想明白不许吃饭,也不许叫她起来!”
夜连赫满脸怒容的走了出去:“叫震寰禅师来,朕将一个孝顺忠良的王女交给她,她怎么就蛊惑了王女的心,让她变得如此
的忤逆不孝了!”
灵歌的身子微微动了下,是啊,自己稍微的反抗便是忤逆不孝,那夜连赫自己以前还责怪老祖宗不惩治鳌拜,让鳌拜为所欲
为,因此绝食怨恨老祖宗,她怎么不说了。
“王女,哎……我说你……皇上真是后悔了,她不过是拉不下脸来跟你认错,她都明示暗示的这么多遍了,能比何必紧
咬着不放呢?”刘采和是个机灵人,她其实不是真的要劝灵歌回心转意,只是不想让灵歌被夜连赫的气话伤得更深,到时候,指
不定还要怎么的闹呢。
灵歌听了果然好过了许多,她不是要赌气,她是要让夜连赫深刻的记住随意的怀疑她是错误的,是她最大的错误。以后不可
以随便的轻视她,质疑她,人都是有血性的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东西,她要让夜连赫记住,她,夜灵歌是有自尊的,
不是夜连赫的女人,更不是她的玩物,她是王女,即将被夜连赫委以重任的人,她的贤臣良将,不是女人。
那次,灵歌跪了两天一夜,第二个夜晚,侍从扶着她起来的时候,灵歌的膝盖已经疼得不能走路了,夜连赫一次都没来过,
她回京了,什么话也没有留下。
灵歌没说什么,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她只问了一句:“怎么样,告诉朱清明的余党,本王女就在这儿没有?”
初夏
初夏的那几天,夜连赫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坏起来,于是,终于有一天她做了个很仓促的决定。带人快马加鞭的赶去潭拓寺,
没有通知任何官员,更没有告诉灵歌她要来,在潭拓寺附近还有个很清净的园子,名唤无忧阁,是前明时候一位隐士的居所,
早在灵歌来这儿之前,夜连赫就命人将这里修葺一新,她想着也许能派上用场,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那天到得很晚,刘采和收拾妥当了就来请皇上去就寝,为了掩人耳目,夜连赫穿着黑色的棉布常服,站在月光下,眼光望这
潭拓寺明亮的烛火,这时候,正是僧人们打坐念经的时辰,木鱼声和诵念经文的声音既庄严又让人心神舒畅。
夜连赫站了很久,然后对刘采和道:“你听到灵歌的声音了吗?朕听到了,不知道她念经念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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