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倒是没死……只是……”
“只是什么啊,你他妈能不能干净利落点。”
“算了,您还是自己过来看吧……我给您保持原样。”
保持原样?这话是什么意思……萧山来不及多问,既然人没死,那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至于其他的,等他过去看看所谓的原样再说。
晃晃悠悠的车身终于挺到一片废弃的旧房旁。萧条的冬天,零零散散的转头瓦块很是衬了郊外的气氛。萧山停车熄火,快步走向人群簇拥的砖房。
老三和几个弟兄站在门外交头接耳的不知再议论什么,萧山走过去奇怪的看了一眼老三脸上纠结的表情。
“你倒是告诉老子出啥事了啊?”
“你自个儿进去看吧。”
萧山愤恨的推开磨磨蹭蹭的老三,跻身窜进了屋里。
“敬海,你们……”
灯光照着床上的两个男人,柔美如花的男人衣襟打开,漂亮的腹肌在灯光下闪闪耀眼,柔散的头发凌乱的遮挡了深邃的眼眸,指尖之处还带着些许血迹。再看一旁的光头,慌忙的提着裤子不敢抬头……
一张大床,两个衣衫凌乱的人同时望向了暴怒发狂的男人!
“滚!都给老子滚!”萧山指着地上趴着的一堆瘪三混混,声嘶力竭的怒吼而出。
光头提着裤子刚要往出溜,萧山顺手从裤腰处掏出一把擦的发亮的手枪。指着光头油光发亮的脑门,恶狠狠的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光头吓得都快尿裤子了,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见过真枪!想都不用想,此人一定是有身份,有背景的大腕。没想到自己竟然眼瞎的动了他的人宠。见萧山怒色不退,光头连忙爬在地上,带着哭腔就喊道:“爷爷饶命,我真的没有干什么。还没有干呢,三爷就来了。”
萧山转头看着老三,“是这样么?”
老三无奈的点了点头,继续吐着烟圈。萧山在道上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别说是他喜欢敬海,就算是任何一个弟兄受到这种侮辱,他都会挺身而出!如今着瞎了眼的秃毛驴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想上萧山的男人,明摆着是虎口取食-----死路一条!
萧山长长舒了口气,看着床上醉醺醺的男人,一脚踹倒光头,踏着光头的身子就走了过去。看着敬海侧身蜷缩在床边,萧山真想拿枪崩了他……
他那么爱他,他竟然一次次的背叛他!如今还和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衣衫不齐的躺在这里,真当他是泥做的,可以随便糊弄么?
“你们都出去。老三,地上的那条狗先给我留着。”萧山扭过头,看着敬海红透的脸颊,忍无可忍的握紧了拳头。等到一屋子的人三三两两的退出屋子,萧山才走过去一把抱起了敬海。
脱下自己的棉外套盖在他衣不裹腹的身上,抽出口袋里的纸巾替他擦干净了指尖的血迹。看这狼狈的现场,敬海应该是做了最后的挣扎。幸亏他机敏抓伤了光头的后背,要不是如此指不定发生什么事情呢。
带着怨怒,萧山如同扛米一样,将敬海架在肩上便朝外走去。如今他还昏沉,跟一个醉酒的人讲道理还不如放屁。索性先把他抬回家里,等他明日清醒,有他敬海好受!
83 相见
晚冬的夜,透骨的阴冷!
叶小璇紧了紧身上的棉衣来到和古母约定的地点,一身粉红色的棉服衬得冻红的小脸格外迷人,轻轻推开咖啡店的门,叶小璇一打眼便看见窗边的古母。
古琦风的母亲黄悦年轻的时候可是学校名噪一时的强女子,只可惜月有阴晴,人有祸福,原本令人羡慕的富家太太如今患了重病,如今只剩下仅剩的残余岁月。可是天生倔强的她却不从愿让家人与其分担痛苦,硬是一个人默默的独尝着所有的辛酸。
勇敢,倔强!丝毫不输给眼前站着的年轻女人。
“叶小姐请坐。”
叶小璇迷惑的看着对面的女人,心里更是疑惑不解。瞧她的面貌总觉得非常眼熟,看她的举止更是觉得似曾相识,可是这个冷静安定的夫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着急找她做私人护理……
古母见叶小璇怯懦不语,微微一笑,客气的移过面前的暗红陶瓷杯,“叶小姐不必拘束,今天只是想和你谈谈家常以便增进你我之间的了解。”边说着边拿出手提包里的一张简历,古母快速的扫了一眼便接着问道
“简历上写着你获过四年的特等奖学金。看得出来你真的是个努力的好孩子,你的父母能培养出你这样上进的好女儿真是他们福气。只是不知道叶小姐的父母现在是不是也同你住在一起?”
恐惧,不安!
她最怕听见别人询问她父母的消息,虽然事情发生这么多年,可她心里的疤痕却从未痊愈过。每次听见别人有意无意的询问,心里就同穿满了长针,刺痛无比。
抬眸苦笑,叶小璇淡淡的回复到:“不怕您笑话,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父母了。五岁的时候母亲因为一起事故过世了,而父亲……也走了。”
“实在抱歉,又提到你的伤心事了。如果父母能够看到今天亭亭玉立的好闺女,他们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实在无法想象你是用怎样的坚强与毅力挺过一道道难关的。”
叶小璇淡笑着,并不言语。是什么让她挺过痛苦的光阴?她可以毫不顾忌的告诉对面的女人是仇恨么?扫过古母期待的目光,叶小璇只得强颜欢笑,冷静的回复道:“也许是性格的原因。从小到大,个性都比较坚韧。也因为这样,所以才不招人喜欢。长这么大似乎也没有交到什么好朋友……”
太像了!真的是太像了!
看着叶小璇冷颜淡笑的神色,古母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果然真相如同她琦风说的一样,叶小璇真的是太合她心意了。能用这样淡漠的微笑吐露那样复杂的痛苦,必然是一个内心足够强大的女人。
像她这样外柔内刚,言语坦诚的女子,应该是能给予儿子一辈子幸福的女人。
柳眉一舒,古母喜笑颜开,“叶小姐如若不介意,咱们交个朋友吧。只要你不要嫌弃我年龄太大和你有代沟就行。”古母摘下自己手腕上的玉镯,推倒了叶小璇的手边。
“黄伯母,您这是……”叶小璇一头雾水,不知对面的女人是何居心。她和黄伯母仅仅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第一次会面就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原本安定的内心又开始狂乱慌跳。
“这个我不能收。绝对不能收!”叶小璇快速的推回玉镯,目光冷静坚定。自己确实爱钱,也足够拜金。只是这样突如其来的横财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接受。俗话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若是接了她的镯子指不定她又要开口谈什么条件。
再一试探,古母对叶小璇更是青昧了。爱财有道,知轻明重!儿子的眼光确实不差……能看上这样一个女人总归错不到哪儿去。比起以前那个陈沫,她更是打心底里喜欢叶小璇。
“好吧,既然叶小姐执意不收,那我也不强人所难。叶小姐请在这份合同上签字吧,明天早上我派车过去接你到我的私人住宅。”
叶小璇接过合同,迅速的浏览着合同内容,确认无误之后这才认真的签上自己的大名。合同顺利的签订结束,古母刚要提包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转头问道“对了,临走前还想请问叶小姐,你之前还在哪里做过私人护理呢?”
听闻此话,叶小璇差点没被嘴里的咖啡噎死过去。霸王妖硕大的五官瞬间的浮在眼前!
“伯母,我之前在古琦风家里做过私人护理。”
古母装的一脸诧异,惊讶的问道:“古琦风,就是那个传闻中非常帅气,非常有才的绝色男人?我听说有好多女孩子都喜欢他,叶护理呢?有没有被他魅力所电到?”
叶小璇真想反问一句:您老是听哪个混账王八羔子说的。要是被我知道,我一定把他大卸八块。什么帅气有才,那都是骗鬼的!明明是一个心术不正,妖术高深的人间孽障,竟然还被给予如此众多的美誉!
把他夸成这样,难道这世上的男人都死绝了么?
深深倒吸了口冷气,叶小璇面瘫沉稳的阐述道:“帅气有才,我觉得也就一般,至于您说他有很多女人吹捧。这倒是真的……不过这些女人中不包括我。”
“为什么?”
“因为我超级无敌巨讨厌他!我现在再也不想见到那个无耻可恨的变态神经病,和他待在一起,我只有投江、上吊的求死心。”叶小璇狠狠的吸了一口杯子里的剩余咖啡,女人满目的的怨气看的古母后背发凉。
她可怜的儿子啊!这做人做的是有多失败……
古母轻轻叹了口气,也不敢多做什么解释。礼貌的挥手拜别后便匆忙赶回古家。如果让古琦风知道叶小璇今天这么“表扬”他,他会不会冲过去杀了这个可怜的女人?
古母刚进别墅,便听见古琦风和古老正坐在餐桌前讨论“相亲”的大事。
“我听说你今天又把俞小姐给气跑了。”古老怒光四射,却丝毫震慑不到一旁的儿子。这么些年来,古琦风早已对古老的发火习惯了。只要不正面冲突,随他老爹怎么理解。
沉默不语,只管看报!
“我问你话呢!是不是把俞美美给气跑了?”
“是她自己走的。和我没有关系。”古琦风若无其事的又翻了一页报纸,不慌不乱的应付着面无表情的古董爹。抬头正好看见进屋的古母,不顾古老杀人的眼神,古琦风拍拍衣领潇洒淡定的起身迎了过去。
古母扫眼看见古井安的铁青的脸色,知道父子俩准是又闹别扭了。为了缓解气氛,古母轻轻招了招手,“琦风,你过来,妈有话给你说。”
母子两人转身走到楼梯口的寝室,古琦风快速的锁上了房门,“老妈,你见到叶小璇了?”
“见到了。”
“感觉怎么样。”
“她倒是不错,只是你!失败的都让我觉得丢脸。”
听古母这么一说,古琦风脸色的喜色瞬间冻结。这个死女人,八成又告状了。忍了忍暴躁的情绪,古琦风坐到床边小声的探问道:“她不知道我和您的关系?”
“当然不能让她知道了,要是知道了,我还怎么试探她!姑娘倒是真不错,为人爽朗大气,虽然出身有些可怜吧,但是……”
“出身可怜?我怎么不知道?”
“要不我说你做人失败的可怜。就你这样一无所知的慢热,再好的姑娘都该被抢走了。小璇从小没有父母,所以天性比较好强,个性坚韧不屈。”
紧握的拳头缓缓舒展,他从来不知道叶小璇没有父母这件事。今天听他老妈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做的有些过分了。从来没有想过那样倔强的女人竟然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叶小璇艰难的生活,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学期间,一个女人可以身兼多职。
静好的岁月,她所享受的,大概只有辛酸和痛苦。莫名的替那个娇弱的女人心疼,他迟到的岁月……竟然让她一个人背负了那么多。
“儿子,最近这些天我要搬出去住。我想和她再多多接触,没有我的吩咐,你不要去看我。免得她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古母一声令下,惊醒了陷入沉思的男人。古琦风认真的点了点头,漂浮的心却早已飞到了叶小璇的身边。
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安好!
“少爷,老爷叫您出去。”
古琦风无奈的理了理衣领,满脸沮丧的看着他老妈,“看来相亲这条路,还很漫长,今天才刚刚开始我就已经把父亲惹毛了。”
“不着急,按部就班,一口咬定你不喜欢。你若不喜欢,你爸也不会强行让你娶谁。”古母镇定的拍了拍古琦风的肩膀,给儿子打气鼓劲。不是她非要和古老作对,只是老头子那一套强硬的作风,她从来就没看顺眼过。结婚这么多年,她很少过问他的事情,主要是避免看不过眼惹的自己生气。本来不愿插手过问。只是如今事关儿子的幸福,她实在没法作之不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头子葬送了儿子一辈子的幸福。若真是帮不了儿子,那她这个为人母也可真是够失败的。琦风从小到大虽说受尽娇宠,但是多为物质上的补给。
儿子长这么大,她几乎没做过什么让琦风感动的事情。虽然琦风孝顺,嘴上从来没有抱怨过,可是总觉得自己欠了儿子太多的幸福……
84 一掌耳光
古琦风安分的坐在古老旁边,接受着古老一言一句的严加审问。
“俞美美这件事,你给我解释解释。”
古琦风无奈的长舒一口气,这个俞美美一定是幼儿园上多了。明明一个大龄剩女,还偏偏不忘幼时的“告黑状”。一定是因为在百货公司把她气跑以后,她才主动向他老爹大肆发泄一通。
怪不得古人说女人难养!
喝了口杯里的凉茶,古琦风一脸无辜的解释道:“爸,我真的不知道我干什么了。我只是让她陪我挑东西,其它的我什么都没干。”
“你是什么都没干。我问你,你为什么当着人家的面挑了一条带璇字的项链?你分明就是借着项链告诉人家,你已经有女人了,而且还叫个什么璇,是不是?”
“爸,您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还问我?”
“你!好好好,翅膀长硬了要飞了……行,俞美美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但是明天童雅和他父母要来,你若是不想娶她,你就自己想办法处理吧。”古老气氛的披着外衣转身扭头就走。如今儿子大了,想法越来越多,现如今他所做的决定对于儿子而言似乎都已经没有任何效果。要不是今天派人偷偷跟踪,他可能根本不知道儿子内心的想法。
璇是谁?是那个叫叶小璇的护理么?
古琦风听完古老的劝告,怅然的躺在沙发上!没有女人很不幸,女人多了更加不幸!如今刚刚解决完一个,又跑来一个童雅!如果不是古老今天这一提醒,他差点都忘记还有童雅这么号人物了。
可怜的叶呆,你也只能坐山观虎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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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萧山将敬海接回到别墅,暴躁的男人整夜都没有合眼。坐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的不停吸烟。
“老大,敬海哥好像醒了。”小凡站在门口,一直盯着屋里不断吐着烟圈的男人。看着萧山一脸沮丧的情绪,孩子白嫩的小手紧紧成拳头。敬海没有来之前,萧山最疼爱的人是自己!可是自从敬海出现以后,老大的目光再也没有为他多停留一秒……
是不是他还没有长大,所以萧山哥哥不喜欢?
萧山转过身看着门口畏畏缩缩的小男孩,整夜没有合眼的他疲惫的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来。
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小凡紧紧拽住萧山的袖口!低着头,尽可能的不让萧山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萧山哥,是不是我不够好?”
萧山莫名其妙的抽出嘴里的半截香烟,疼爱的揉着小凡融融的头发,微笑问道:“怎么会这么问呢?难道最近有心事了?”看着眼前垂头不语的孩子,萧山恍然发觉自己最近这些日子确实淡漠了这个乖巧的孩子。
小凡轻轻松开了握着袖口的手,低着头侧身站到一旁。萧山木楞的看了小凡半晌,也没有再多问一句便急忙朝着敬海的屋子走去。看着萧山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小凡冷冷一笑。
果然在萧山心里还是敬海重要。如果换做以前,萧山一定会关心自己的情绪变化,可是如今,却只会空留给他一个匆忙的背影……擦掉眼角的泪水,他还是忍不住冲动跟了过去,侧身藏在敬海屋外的一边偷偷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里的气氛冰冷的瘆人!
两个男人沉默着对视,一个站在床边,一个卧在床上!
“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萧山此言带着三分不满,七分冷漠。只要一想到那天敬海赤溜溜的睡在陌生男人的身边,心里就别扭的不是滋味。紧闭双眼,萧山一遍遍告诉自己要淡定,要淡定……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那是我自愿的。”
萧山心里积压的怒火,终于被敬海这句有心之言一把点燃!不等敬海起身,萧山一把按倒床上的男人,整个身躯重重的砸在敬海的身上!
清醒着……感受着自己身上的重量!敬海扭过头,躲过萧山满口的烟草味。冷冰冰的说道:“我请萧老板你趁早滚开!”
“让我滚?”萧山桀骜一笑,眼眶泛红。“现在想让我滚了?你他妈每次受伤的时候为什么总是给我打电话?”带着积满的怨气,萧山一把扯开裹在敬海身上的被子。
隔着衣物,萧山的手掌覆盖在敬海心口的位置,满脸的失望如同利箭一般扎入敬海的眼底,看着敬海面无表情的脸孔,萧山忍不住轻轻俯身下去,紧紧的吸住了敬海的耳垂。贴近耳边,轻轻的吐出长久以来心底的疑问
“如果你不爱,又何必招惹我?”
沉默,无言以对!任凭萧山一个劲的吸(咬着自己的耳垂……
此时此刻,敬海的内心已经乱如麻团。与其说无法面对身上的男人,倒不如说他无法面对自己的真心。得知琦风结婚的痛苦是萧山他无法体会的悲情,在自己心里,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能够取代古琦风的位置。也从来没有想过把自己的真心交付于除少爷之外的任何男人。即便他明白萧山的爱,贪恋萧山的痴,可是最终还是跨不过心里的障碍。
他的那句:如果不爱,何必招惹!才是真正揭露了自己贪婪无耻的自私本性……生死关头,危难之际,他总是一次次想起萧山,求助萧山!可是谈情说爱的风花雪月,他脑子里却总是浮上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这份错位的爱情,到底是自己可悲,还是萧山可怜?
温(湿的唇逐渐攻掠到敬海的唇边,轻轻啄吻着敬海的柔唇,萧山终于找回了片刻的宁静。从来没有贪恋过这样一寸肌肤,从来没有如此渴求过去亲吻一个人……无论多么愤怒,多么沮丧,多么痛苦的时光,只要触碰到身下的男人,就如同得到了心灵的释放。
深深含住敬海的唇,身体的兴奋开始不断的窜上大脑。他想要他,现在就想要……
“住手!”敬海一把抓住萧山在他身体上游走的右手,霎是阴冷的看着萧山泛红的眼眸。“我说过了,你最好不要碰我……”狠狠甩开萧山的手,敬海一个漂亮的反擒拿,便逃出了萧山的怀抱。
“现在的女人都流行防狼术,其实男人也应该学会防身术。免得遇见像萧老板这样如饥似渴的男人,那可真是要失身了。”轻快的讥讽说的萧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听听敬海刚才说的那几句话,说的好像自己是个变态流氓一样,见谁上谁。要不是因为喜欢他,自己才懒得碰他一下呢。
要知道,同性之间的性洁癖可是比异性要强的多。
话又说回来,刚才吻他的时候,他不是也没有一丝丝的反抗么?敢情他骨子里还是个傲娇受?
“哐啷”一声,门外的动静让二人同时一惊。
萧山快一步抢先跑出去,拉开门却看不见任何身影。奇怪的站在门口张望了半天,这才又重新回到敬海的卧室。
“奇怪了,这么大的声音,怎么会突然没人了?该不是有人在门外偷听什么?”
“你怕了?”敬海转头问道,一脸藐视。
“怕什么,这道上的人就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我萧山的喜好。我萧山既然敢喜欢你,我就对你付得起责任。不像有些人,成天畏畏缩缩,口是心非。”
“谁畏畏缩缩,口是心非了?”
“某些人。”萧山轻哼一声,接着点燃一根香烟。唇齿之间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余温。“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去高山酒吧?”
敬海沉默不语,他不想告诉萧山关于古琦风的一丁点事情。一方面是因为萧山根本不能理解他和少爷之间的微妙关系,另一方面萧山本就是个暴脾气,若是知道自己因为古琦风的事情而沦落到任人骚扰的地步,他一定会做出冲动的傻事来。零零散散的分析一通,敬海决定闭口不谈古琦风的婚事。
即便再痛苦,他也能一个人扛负!
随便找了个借口胡乱唐塞道:“我只是一不小心喝多了。关于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不要再追究了。”
“是,你是不小心。你能不小心喝到和别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你又没有想过那天若是真的发生了意外,你用何颜面去面对……去面对你们家少爷。”萧山咬牙侧过了头,刚才差一点就说成了面对我。可是总觉得那样的语句像是自作多情,所以憋了半天才改口成“你们家少爷”。
“谢谢你的提醒。只是我自甘堕落,所以你不必耿耿于怀。”
萧山掐掉嘴里的香烟,一步跨过来拦在敬海面前,冷冷的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自甘堕落,你无足挂齿。”
“啪”的一掌,清脆响亮的落在敬海的脸上。这么多年,萧山从来没有扇过任何人一个耳光,可现在这清脆的一掌竟然落在他最在乎的人脸上。他明显的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不停颤抖……
“再贱也轮不到你掉价!你给我记住,如果再让我看到你这么作践自己,下一次可就是不是一巴掌能解决了的问题。”萧山第一次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对敬海说话,生硬的语调再也听不出一分一粒的调侃。敬海感觉的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虽然萧山下手不重,可是脸上的这一掌却足以疼到心里。
85 童雅逼婚
看着敬海脸色涨红,萧山转身冲墙就是一拳。天知道,他根本不想动手!他可以容忍他对古琦风的一心一意,也可以接受他对自己的冷漠无情,甚至可以无限度的包容他的一切错误……只是,仅有一点,他终究无法容忍。就是敬海选择自甘堕落!为了不值得的人搞的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成天堕落沉迷在酒精的世界,甚至连被人抬上床调戏都无力反抗……真希望这一巴掌可以打醒那个浑浑噩噩的男人。
萧山走到门口,缓缓开口说道:“敬海,放弃他吧!”
“放弃谁?”敬海迟疑着向前迈了一步,炙热的脸上还留着萧山的掌印。也多亏了萧山的这一巴掌,突然让他觉得心里没有那么痛了。幸运的感觉到自己被真实的在乎着。在自己选择消失堕落的时刻,至少还有一个人会在身后……默默地……默默地替他担忧、替他惋惜。
这种特殊的照顾,很真实,很感动。
萧山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敬海说道:“我不管你和古琦风之间过去发生过什么,我也不管你有多在乎他。但是既然你待在我身边,我就有责任让你知道:什么是活人该有的幸福。”
活人该有的幸福?好霸气的口吻。
蓦然看见萧山泛黄的脸色,敬海一时不知作何回答,只想安静的提着行李从萧山身边擦身而过。
他明白,萧山也明白,隔在他们之间的少爷,有着不可毁灭的存在。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说放就能放,说忘便能忘。放弃两个字,说来容易,做则实难。与其和萧山解释不通,倒不如沉默的彻底离开。趁着自己现在心意明确,头脑清醒的时刻,尽可能不要再招惹无关未来的闲杂人。
有句话萧山说的很对,如果决定不爱,就不要再去招惹。
敬海刚刚迈出门口,后脚还没有跟上,整个人便连同箱子一起跌入到健壮男人的怀里。男人疼惜责备的目光不停的扫过敬海躲闪的眸子,冰冷的质问道:“除了逃避,你还会些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离开少爷,一步也不会离开。我和你根本没有未来可言,也压根没有所谓的爱情,留在我体内的这颗心,已经无从选择!”
“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
敬海手里握紧的滑杆轻轻脱落手心,哐啷一声,笨重的箱子重重的砸向地面。眸子里透露的讶异掩饰不了心底的慌张,他好想说没有。可是越想澄清,却越是开不了口。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如此害怕伤害眼前的男人?
害怕开口之后的“没有”,会彻底毁灭了眼前执着的男人……
犹豫半晌,敬海并不作答。淡淡一笑,低头重新拾起地上的拉杆,起身还未站稳便被萧山重新一把揽在怀里。
“你不说就意味着还是有感觉的。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不会麻木不仁……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萧山顿时语无伦次,陷入陶醉的兴奋,堆叠的笑容,如同夏日绽开的向阳花,耀眼的灿烂令人心暖。
“我什么时候说我对你有感觉了?”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反正我现在认定你是喜欢我的。看在你好不容易觉悟的份上,我可以允许你去看你家少爷。但是你要记住,以后和他见面都要诉我一声。”
敬海莫名其妙的白了一眼萧山,原来男人之间的吃醋竟然这么小儿科。看见萧山现在这幅嘴脸,他突然就觉得萧山幼稚,不对,应该是非常幼稚。看着萧山幸福的笑,敬海不自觉的陷入其中,痴楞着看了半晌。
只是不知,这样的在意,算不算对少爷的背叛?
他曾发誓,对少爷寸步不离……
他曾以为,今生心里只此一人……
可如今,似乎所有的轨迹都在朝着逆天的方向大幅扭转。混乱的情感让局里的人各个茫然无措。坐在去往古家的车上,敬海一直惦念着古琦风的近况。也不知道少爷这两日和叶小璇发展如何了?总觉得少爷与叶小璇之间存在着微妙的一道障碍,可是这道障碍好像又不仅仅只是古老……
如果少爷和叶小璇结婚了,那活在他心里的女人又是何位置?放下陈沫,对少爷而言,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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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仆仆赶往古家,敬海一进门便迎上古老那双凌冽的鹰眸。眼角的余光带着厌恶与反感仔仔细细的来回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出言讥诮道:“大忙人可算是想起回来了,怎么?是因为挂念琦风的婚事特地回来的么?哎,我真是老了不中用,竟然忘记亲自通知敬助理琦风打算结婚的事情。想必琦风都亲口跟你说了吧?”
一句一个结婚,丝毫不给敬海一点喘息的机会。如今总算是找到逼退敬海的方法,古老自然是不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宝贵良机。真是恨不得现在就让古琦风和新娘站在敬海面前穿好礼服走两圈。
谁叫他勾引自己的宝贝儿子,这次一定借机会让他敬海身心俱损!
强颜欢笑,敬海只得微微颔首恭敬回复到:“回老爷,少爷结婚的事情我听说了。这次回来就是为少爷亲自筹办婚事。”
“哦?难得你这么有心。听说最近敬助理一直住在萧山家里?可有此事?”古老每一句话都可谓是一针见血,直扎痛处。敬海几乎都不用多想便知道古老接下来想说什么,这么多年来,古井安这个老变态所积蓄的厌恶又何止是只在今天爆发?
若不是看在他们父子情深,他早就开始反抗了。可是为了少爷心中父亲的伟岸形象,自己只得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无论受尽什么折磨,享尽何种挖苦,他都不会在少爷面前提一字。
琦风的孝顺,他全都在看在眼里,又怎么忍心让他为了自己和父亲反目成仇,名誉扫地?
平静再三,敬海冷静迅速的回复道:“回老爷,确实如此。”
“好,你承认就好。免得以后我说你不干不净,你还死活不承认。我已经和琦风说了,以后你不用住在古家了。随便你睡在哪里,只要不再招惹我儿子,我都依你。”
“是!”心在滴血,只有自己听的见声音。面对古老的那句不干不净,敬海几乎没有勇气去直视他的眼睛。是,他和萧山之间尴尬的处境足以让任何人怀疑,更何况古老每天都在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不用说,古老一定知道他和萧山那日的一夜情。
成王败寇!古老微微一笑,颇有王者胜利的喜悦。
“古伯伯,小雅好久都没有看见您了。”童雅拎着红色的皮包,水蛇腰一扭一扭,甚是摇摆。
古老不以为然,轻哼一声,淡淡的回复道:“好久不见,小雅也越发漂亮了,只是我今天有些累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去找琦风谈吧。”压根不甩童雅的表情,古老毅然决然的甩下站着的一行人,径直走向楼上。
童雅看来一眼一旁的敬海,妖娆一笑,“敬助理,想必也听说琦风最近一直相亲的事情吧?没想到他竟然真的甩了我。”
敬海抬头,腼腆一笑。琦风的心思,他比谁都了解。那天听他电话里说出
“想和那个女人结婚”的时候,他就知道话里的女人一定是指叶小璇。至于相亲什么的,无非是做做样子,遮人耳目。
就算全世界其他的女人都死绝,古琦风也不会看上童雅这个女人。
“童小姐,请和我一起上来。”敬海优雅的做了一个英伦请式,引领着童雅朝着楼上的书房走去。
没有人提前通知,古少并不知道贵客来访,手里一直把玩着那条银色项链,心里不停的回想着他老妈之前说的秘密,想到叶小璇不但一个人漂泊在诺大的城市,而且还受了那么多的欺负和委屈,古琦风真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紧紧抱住她。
只可惜,母命不可违……要知道,现在的叶小璇可是他老妈名门正聘的私人护理!
“少爷。”
轻柔的呼喊声,让古琦风猛然一惊。“敬海,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正有事要找你商议呢。”
“怎么,也不欢迎欢迎我?”童雅尾随敬海一路走来。推开门的一刹那,女人焦灼的目光一道道打在古琦风身上,看不出是愤怒还是记恨,明亮的目光里不藏丝毫善意。
“你来干什么?”
“我来是让你娶我啊!”童雅这话,不羞不骚,毫不畏惧,敬海和古琦风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很明显,今儿这女人必然是有备而来。
古琦风轻轻拉开抽屉,将那条项链小心的放在盒子里。抬头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女人,古琦风终于感受到什么叫做士别三日必当刮目相看。看这女人现在这个架势,倒真是有一副逼婚的气势。
想逼他结婚?难道这女人今天出门没带脑子么?
古琦风优雅的靠在座椅上,拄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童雅,沉寂的气氛中,古琦风摆手先让敬海退下。单刀赴会的架势让童雅有些失了底气。
86 那个女人,回来了?
“说吧,这么底气十足,抓住我什么把柄了?”古琦风不以为然的斜眼端倪着眼前的妖媚女人。
童雅嘴角一扬,“古少,您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你忘了你和我同床共枕的一夜么?”
“哪里能忘记?我差点都忘了,要不是那天叶小璇点燃了熊熊烈火,我也不会找你来同欢作乐。你可千万不要认为我对你还有别的意思,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在童小姐眼里应该再正常不过了。”
童雅朝前走了一步,扔在古琦风面前一叠检验报告单,“那些过去的事情,我管不着。我现在就想告诉你,我!怀……孕……了!”
得意的看到古琦风帅气的脸上阴云密布,黑压一片。童雅见自己已经占了上峰,不依不挠的追问道:“怎么样,奉子成婚这桩事也挺不错吧?”
这就奇怪了!在这种事情上,他一直很小心、很谨慎。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和防备,那他古少的孩子还不早就满地乱跑了?古琦风冷冷一笑,轻言审问道:“你确定孩子是我的?”
“从那次之后就怀孕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去做亲子鉴定。”童雅低头看着自己的皮包,两手紧紧扣住皮包的纽扣,紧张的不得了。
“既然是你一口咬定孩子是我的,那就等我查明之后再说。我想你也不会急于一时。”古琦风最恨这种找着条件来威胁他做事的人,虽然嘴上说的云淡风轻,其实心里早都恨得牙痒痒。
童雅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足够让人引起警觉……
童雅故作镇定,媚眼一翘,“好,那我们后会有期。不过有句话我得提前告诉你,结婚这件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听完童雅这番话,古琦风的肠子狠狠纠结在一起。当初自己怎么会和这种三八女人纠缠在一起。想和他结婚,她童雅真的确定能忍受婚后的生活?
他的冷暴力,可是足够逼疯圣人。
敲打着桌子,古琦风拨通了敬海的电话,“敬海,你进来一下。”电话刚撂掉,敬海便轻轻拉开了屋门。“少爷,您找我?”
“出事了!童雅说她怀了我的孩子,非要逼我娶她。”
敬海第一次看到古琦风这么沮丧的表情,可是琦风一直在性(事方面很谨慎,不可能随便就播种开花。要真是那么容易成功,那古琦风的孩子早就该满大街跑着叫爹了。不过,凡事都有万一,说不定少爷就在童雅这里失手了。
男人与女人之间,还真是麻烦!
“少爷,我先去查查看。”
“我正有此意,一定要查清楚孩子是谁的。”古琦风拿着一叠检验报告,虽然看不懂上面的各项检验指标,可是那大大的两个“阳性”确实千真万确的刺心。
他真的有宝宝了?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到当爹地的喜悦?
敬海顿足,站到门口突然转身轻声低言道:“我刚才偶然听到老爷接了一通电话,对话那边好像是……”
“是谁?”
“陈沫。”
“你说什么?陈沫!!!”古琦风猛地站起身来,眉眼之处的兴奋与激动难以遏制。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等待,终于有结果了。不对,刚才敬海是说:好像。那就意味着,有可能对方不是陈沫……
“你怎么知道是她?”古琦风怀疑的质问道。
“因为我听见老爷非常激动的喊她沫沫。我想除过陈沫小姐,老爷不会对其他女子这么上心。”
推开椅子,慌慌张张朝着拐弯处的书房跑去。陈沫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这么多年,她究竟去哪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幸?现在的她还好么?
“爸,陈沫给你打电话了?”整个身子几乎是砸进屋里,慌乱的男人让古老颇为不悦。这么大的小伙,遇事还是这么慌慌张张的,不就是个女人么,至于激动成这幅样子么?
“是,回来了。估计两天以后就回国了。她刚才问我要了你的电话,估计一会儿就会联系你。这下你满意了吧?”古老微微一笑,眼神瞟到敬海的时候,更是得意不已。
陈沫这个闺女,那可是人见人爱!最重要的是他儿子古琦风爱的死去活来,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杂七杂八的男人女人怎么把古琦风的心给夺走?陈沫回来,什么童雅,什么叶小璇,都是浮云……
古琦风兴奋的抓住敬海的胳膊,高兴的呼喊着:“你听见了么,她回来了。她终于想起我了!”
敬海真的很想问他一句,你打算把叶小璇置之何处?可是后来一想,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叶小璇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她和陈沫长的很像。这段时间因为有了替代品,所以少爷不在孤单。也许陈沫才是一直住在他心里的女神……
漂亮,优雅,端庄,娴淑。
长长舒了口气。古琦风的脸色突然一片阴沉,他差点忘了,今儿是童雅逼婚之日。童雅怀孕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老爸?如果告诉他老爸,老爸会怎么做?杀了她?最重要的是,他曾经想过要和叶小璇结婚……
费尽心思的相亲,都是为了那个可笑愚蠢的叶呆!如今陈沫回来了,叶小璇到底要怎么办?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古老看着古琦风突然收敛的笑脸,探头粗略扫了一眼。刚才还满面桃花,现在就阴云密布。
“爸,我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匆匆夺门而出,古琦风压抑的爬在栏杆上。现在的处境,如同四面楚歌。何去何从,如何抉择?真的好希望现在有人能告诉他一个万全之策,既能解决了童雅,又不会伤害到陈沫和叶小璇。
“少爷,您怎么想?”
“不知道,烦,真烦。”古琦风漫步在楼梯上,来来回回的踱步。“敬海,你先去把我老妈接回来吧。我想,还是不要让老妈和叶小璇过多接触的好。万一她认准了叶小璇这个儿媳妇,那这件事情就更难办了。”
“是,我马上去。童雅的事情,需要告诉夫人么?”
“童雅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及,先查明情况再做决定。”古琦风揉着太阳穴,转身去吧台取了一大杯冰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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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庄园里,叶小璇和古母促膝而谈,甚是愉快。两个人的聊天话题颇为丰富,从人文到地理,从痛苦到欢愉……两个人如同知己一般,畅所欲言,毫无避讳。
端详着眼前这个爽朗的女孩子,古母越发的喜欢。这个儿媳妇真是好的没得挑,不但为人细致爽朗,而且还烧的一手好菜,晓的四季养生。若是这样活泼伶俐的女孩子陪着那个“闷葫芦”儿子,应该会是很幸福的一对吧。
“小璇,伯母真的很喜欢你。要不伯母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吧。”古母一出此言,叶小璇连忙朝后坐了坐,“不不不,我不想结婚。”
“为什么?你年龄不小了啊?”
真的很想告诉这个慈母的女人她心底藏着的痛苦。可是又苦于害怕伯母轻视她,咬了咬牙还是逼回到肚子里。
“看缘分吧,我相信爱情这个东西需要缘分。”憋了半天,叶小璇终于想到这么个借口。一想到结婚就要翻阅家庭背景,叶小璇就觉得浑身汗毛都被拔光了似的。
她那可怜的家庭背景,要怎么拿的出手?难道她要不停的重复着,母亲是如何被折磨,自己被如何折磨么……为了她死的冤屈的母亲,她也必须先报仇再说!要是不把那个死老头就地正(法,她这辈子就绝不谈婚论嫁!
“夫人,有人找。”一个年轻的保镖递上一个小纸条。古母轻轻打开纸条,快速的扫了一眼上面的字,长长叹了口气。这个陈沫,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他儿子大婚之际跑回来。该不是她听到了什么小道消息,特地赶回来和古琦风成亲的吧?
看了一眼对面毫不知情的叶小璇,古母微微一笑,“叶小姐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一会儿我还有贵客来访。”叶小璇巴不得赶紧逃到十万八千里,免得再听到她给自己介绍对象。
侥幸的提着小背包,叶小璇如同兔子一般窜入门外。
“请他进来吧。”待到叶小璇走后,保镖才从侧门引敬海进屋。
“夫人。”敬海微微颔首,以示尊重。古母自少爷上大学的时候就一直不在少爷身边,很多年没有见她,倒是觉得她比起昔日确实憔悴了不少。
“坐吧,我看你的纸条上写着陈沫回来了?消息准确可靠么?”古母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准确。陈沫小姐下午给老爷打了电话。”
“我就知道她别有用心。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听到琦风相亲的时候出现。怎么,是怕伤害我儿子不够,再来一次是么?”古母气愤的扔下茶杯,一脸的不满。
古母一直都不喜欢陈沫。虽然陈沫被人称为女中诸葛,可是古母却总认为她一肚子的坏水。这么会耍心机的女人留在他儿子身边,还能了得?更何况当初陈沫是如何对待她的宝贝儿子,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记着这笔总账。
87 各执一词,互不让步
敬海细致的给古母讲完古琦风和叶小璇相识经过,古母忍不住捧腹大笑。“你是说,琦风他故意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