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虞何声摇了摇头,昨天的车祸真的没有什么,而且傅子白昨天也把自己送去医院了,还主动给自己付医费,并不需要再特意的请自己吃饭。
他没有发现傅子白的视线轮到了他手里的面包上,所以越发的觉得傅子白是一个很有责任,很有担当的人。
“可是我是真心想要请虞先生吃顿饭,虞先生不如赏个脸。”
傅子白这句话带了几分执着的意思,不过虞何声却并没有感受到被强迫的不适感,可能是因为从一开始,他对傅子白的第一印象就还不错。
最后两个人还是一起去了餐厅。
因为之前的一番推脱,两个人去西餐厅的时候人潮已经过去了,倒是并不显得拥挤。
点了两份牛排。
两个人都不是那种爱说话的性格,所以餐桌之上倒是显得有几分的安静。
“虞先生昨天才受了伤,怎么不在家好好的养着,倒是出门了?”
或许是这气氛实在是过分的安静了,傅子白缓缓的开了口。
这其实是一个比较好的开场白,假如虞何声没有经历那么糟糕的过往的时候话。
对于傅子白的问题,虞何声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总不至于告诉一个仅仅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自己的身家底细,尽管那个陌生人看起来并不像是故意打探。
“出来找份工作。”
斟酌片刻,虞何声用着比较轻松的语气回答了傅子白的问题。
“虞先生想找一份什么工作?”傅子白接着这个话题聊了下去,他并没有觉得虞何声找工作是一件如何奇怪的事情。
他觉得,或许虞何声只是对于“之前的工作”不喜欢了,所以想换个地方,换一种心情而已。
就像他如果觉得工作累了就会开车出来逛一逛是类似的道理。
对于傅子白的这第二个问题,虞何声倒是颇能够回答的,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告诉傅子白:“跟画画有关的。”
这下傅子白就有几分惊讶了,他将视线放到了虞何声音的手上,虞何声的手太干净了,这跟他所认知的,会画画的人是有些不同的。
会画画的人会注意呵护自己的手,可是那样的一个职业,总是需要长时间的握着画笔,或大或小,或粗或细,长时间下来,他们经常捏爱的位置会生出茧来。
薄也好,厚也好,总归不会是像虞何声的那双手那样干净。
只是他瞧着虞何声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面是非常坦然的自信和藏不住的愉悦,想来,虞何声应该是没有骗他的,这个时候,傅子白不免有几分庆幸。
庆幸昨天自己只是擦伤了虞何声的腿,并没有弄伤虞何声的手,不然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于是他的视线便是悄无声息的放在了虞何声握着刀叉的双手之上。
阳光穿过玻璃窗,正好笼罩着虞何声,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带了几分朦胧,那双手也是。
原本就修长的手指在若有若无的阴影里面,显得更加修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