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个人都不见了?”
听到三井迟的报告,岸本齐的脸色,难得的一下子就变得铁青,站在一旁的黑老太爷,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的孙子和孙女都在滑雪场失踪了,两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如何能不心急。
“快去派警犬,大范围的搜索。”
岸本齐有些不知所措了,如同枯枝般的手指,止不住的打着颤,嘴角有些哆嗦。
“岸本先生……由于下午的雪下得太大了,就连警犬也……”
三井迟低下了头,面色十分沈重,现在,整个滑雪场已经被封锁了,可是依旧没有泽少爷和美子小姐的身影。
“两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失踪了啊,快去找,要是找不到人,直接提头来见我——”
岸本齐怒气冲冲的下达了命令,平日里,精明十分的小眼睛,此时竟然有些迷茫,深邃的不见底。
山间静谧的小村子里,坐落着如同零落的星点般的屋子,屋子窗外的夜色,如同倾泻的流水一般,洁白而又纯净,干净而又充满魅惑之感,一间狭小的和室之内,温度,骤然的升高。
“轻歌……轻歌……”
黑泽泷渐渐找回力气的身体,低声的轻唤着枕边人的名字,祈祷能够得到多一点的回应。
现在的他,已经完完全全的醒过来了,身体在泡过热水之后,浑身的寒意,得到的驱逐,加上后来的一大碗生姜水,更是让他的胸中多了一丝燥意。
身旁女体的馨香,不断的传入他的鼻息中,那似有似无的香气,让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他知道,这丫头,根本就是醒了,不过,现在在他的怀中,倒是老实的很,没有丝毫的挣扎,今天,她一定吓坏了吧!
“歌儿,你要是再不醒来,我就要吻你啦。”
黑泽泷算不上是威胁的话语,让韩轻歌的心,陡然停止,不安的心跳,如同砰砰跳跳的梅花鹿一般,噗通的跳个不停,可是有些疲倦的身体,暗自的对自己催眠。
九百七十八只,九百九十九只……
耳根处,一道炙热的气息,让她的身体,猛然的一怔,一道布满电流的热量,立刻的在她的全身蔓延开来。
耳边急促的呼吸,充满力道的亲吻,让她无法继续的伪装。
“泷哥……别……”
韩轻歌近乎祈求的声音,让黑泽泷眼底的眸光变得更加的深邃,歌儿,你略带一丝慵懒的嗓音,永远都知道,男人的听觉底线在哪里。不过,现在,我不会再轻易的放开到手的每一个机会了,就是现在。
“乖,宝贝儿……也还很长,一切,交给我就好……”
黑泽泷霸道却又不失柔情的话语,浅浅的的呢喃,却是清晰地传入她的骨髓深处。
她情不自禁的抱住身上男人坚实有力的背部,韩轻歌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像是着了火一般,理智,完全的失去了控制。
“泷哥……不要……轻点……”
修长细致的脖颈之上,被尖锐的牙齿,狠狠的撕咬着,黑泽泷在月光之中,如同一只嗜血的野兽一般,在漫无边际的星空之中,尽情的享受着最后的果实。
如羽翼般的轻吻,轻轻的落在被牙齿撕咬过的美好地方,黑泽泷爱惜的舔舐着,像是要减轻她的疼痛一般,灵活的唇舌,游走于性感骨感的锁骨之中,如同白玉般的身体,泛出一道湿润的热气。
男人的呼吸忍不住的想要深深地埋入其中,不过身下的小女人,似乎不是那么的配合。
隔着粗糙的布料,黑泽泷的俊脸上,突然露出了邪肆一笑,微微勾起的嘴角,竟让韩轻歌的心神有些恍惚,在她眼前如此温柔的男人,究竟是谁?
那个在天寒地冻的雪地之中,给予她所有温暖的男人,究竟是谁?
韩轻歌,你真笨,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会以为是邺宸智吗?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在他眼里,你根本连根葱都不算,可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心中仍然有那么一丝的挂念和寄托?
缓缓的摇了摇头,如果不是黑泽泷,她恐怕早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如果不是黑泽泷在洞穴之中,将所有的衣服都套在她身上,以她虚弱的身子骨,根本无法在雪地中支撑几个小时。
一行清泪,无声的划过韩轻歌的脸颊,纵使心中有万千思绪,终究抵不过身体最真实的感觉。
原来,女人和男人一样,即使是不爱,也可以做爱做的事情。
这一次,就让她放纵自己的心,尽情的去释放自己的身体吧?
仿佛望见了轻歌心底的悲伤一般,黑泽泷怜爱的吻点点的落在韩轻歌的脸颊之上,不着痕迹的将她脸上的泪珠,全数的吞下喉中。
歌儿,在面对我的触碰时,就算是身体几乎失控的你,仍旧是如此的不情不愿吗?
黑泽泷手中的力道陡然的加大,本来就没有衣扣的宽松衣物,顿时被扯开,韩轻歌愣愣的,微闭的双眼,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像是一幅认命的模样。
泷哥,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全部都给。
如果,你还要我这破败的身体,我给,就算是被人遗弃,都没有如此的流过泪水的韩轻歌,此时,眼泪,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源源不断的落下,落下的泪珠,如同散落一地的珍珠,在黑泽泷的心底,奏出铿锵的回音。
“歌儿,你终于醒了……”
韩轻歌猛然的睁开眼睛,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阳刚俊逸的脸,完美的五官可媲美希腊神只的雕像,如同那个初见的下午一般,黑泽泷身后灿烂的阳光,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
那双炯炯的眼眸犀利如鹰隼,只稍一望,就能让人心生畏惧。此时他正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她,莫测高深的眼神让她猜不透他的想法。
“你的理智,是不是也如同你的身体一般的苏醒了呢?”
他性感的磁性嗓音听起来十分威严,却莫名地让她觉得好有安全感、好舒服。
“你是谁?……”韩轻歌的心跳加快,脸蛋莫名地泛红,泛着星光的眸子,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她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到现在的她根本就分不清梦境与事实。
他的歌儿拥有一张晶莹无瑕、吹弹可破的脸蛋,此时自然的红晕更增添她的妩媚光采;不过最吸引他的,还是她明媚动人、清纯璀璨的眸光。
好单纯的女孩!黑泽泷薄薄的冷唇泛起一抹微笑。
她以为现在的他,只是在陪她玩过家家的游戏吗?
他的身体可是已经暖场暖好了,现在,他需要做的只是让轻歌更加的舒服而已,不过只要一想到,曾经歌儿洁白无瑕的身子,被邺宸智狠狠地侵占过,他胸臆间的怒气便无从释放。
黑泽泷紧紧地收紧了右手手臂,将韩轻歌纤细的腰肢一下子缩紧,身体的下部,紧紧的摩擦着,韩轻歌的脸蛋变得更红了,嘴角溢出一丝无意识的呢喃。
她感觉到了,她真的感觉到了。
“闭上眼……”察觉到两道视线,黑泽泷睁开眸子诱哄着。
他的话逼出了韩轻歌的理智。不!他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
她极力推拒着他的吻,毫无章法的纠缠之下,她最后咬伤了他性感的薄唇。
“你……”
她反射性地捂住被吻肿的唇瓣,水汪汪的眼眸里透着惊恐万分。
黑泽泷本来羞恼成怒,她的青涩反应却莫名地让他的心情大好,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吐血。
“原来,邺宸智对你的调教还是不够啊……”他意味深长的话语,让他的心情大好。
邺宸智,就算你曾经拥有过歌儿那又怎样,最终,她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韩轻歌弓起的背脊倏然僵直,眼前的泷哥,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魔鬼撒旦,她的决定,是否错了?
黑泽泷的指尖,顺着韩轻歌的肋骨而下,看着韩轻歌羞涩有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柔弱可人又清纯美丽的模样落在他的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阅人无数的他,第一眼就可以看出一个女人的羞涩是不是装出来的,虽然这已经不是她的初|夜了,但是就在他深深的嗅着她身体的香气时,他的心里,掠过一丝悸动。
蓦地一惊,从未波动过的情绪因她而不同。他用冷绝的态度瞪着她,否绝内心被撼动的一角。
就是这个女人,曾经深深的伤害了他,心中的不甘,愤怒混成一团。
他用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仔细地看着。她有一张瓜子脸,卷翘的睫毛如羽翼般扇动着,星眸璀璨耀眼,望进她眼底,他看到了缩小版的自己。
“今后,你的思想里只能有我。”
邪魅的表情配上霸佞的口吻,韩轻歌心里一悸,缓缓地摇摇头,“为什么?”
“因为,我将是你的……”老公。
剩下的语言,被全数的吞没在两人间,无尽的湿吻之中,韩轻歌纤柔的身体微微发颤。
“我要你,全部的你……”
“我……”拒绝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轻歌芳香的樱桃小口再度被黑泽泷堵住。
黑泽泷贪婪地、狂霸地汲取她口里的汁液,一次又一次地反覆与她的舌尖嬉缠,激情的热度足以烧燃大地。
“求你……不要……”
她难过地红了眼,他自私又自大的行为快要让她不能呼吸,闷窒感紧揪着她的感官不放,她的心跳狂急,呼吸急促却不能吸到足够的空气。
她昏眩了,娇喘连连,身上的体力全被他一并带走了。
发觉身子上,最后的一件遮蔽衣物也被抽离,一阵冷意袭身,她扭动身子,羞愤大叫:“不要这样……”
只是,她的声音听起来软绵无力,更添性感妩媚。
窃窕动人的美丽曲线、性感曼妙的身材,以及白皙细嫩又丰腴无瑕的浑圆,轻轻的晃动着,黑泽泷的目光,露出狼一般的精光。
黑泽泷吞咽了一口口水,禁不住意乱情迷,贪婪地紧捏住她两团柔软,柔软的触感几乎敦他快克制不住身下硬挺如石的冲动,想马上占有她!
韩轻歌羞耻地别开眼,被禁锢的身子让她觉得挫败。
妆残,痛逝篇 44 报复
更新时间:2012-2-22 8:46:07 本章字数:6242
“不要!”她难过地尖叫。
他冷眼旁观她的内心挣扎,优美的唇型挂着冷冷的嘲蔑。
晶亮的泪水滑下颊畔,看起来我见犹怜,她的身子不断战栗,多么美丽的胴ti,她的身材比例十分完美,让他惊艳。
不适的痛楚渐渐减退,他慢慢移动着,他的硕大把她塞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细缝。
她体内有一种奇特的感受,无法言喻,渴望他的感觉直升,体内羞涩的情火全被他给唤醒了,她无言地抱住他的颈子。
受到鼓励,他开始热情地抽送着,她不自觉地弓身后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持续抽送着,愈来愈狂野的行径几乎让她无力抵抗,体内排山倒海般的难耐伴着欢快,她情不自禁娇喘出声。‘嗯……啊……’
仿佛,他进入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闯入了她的心里……
他一遍又一遍地撞击她,她全身窜过一阵痉挛,巨大的热浪将她紧紧包围,她的娇吟和他的粗喘充满了整个房间……
宁静的别墅之中,整片黑暗的天空中,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划过天际,没有一丝灯光的别墅中,佣人们,将房门紧闭着,生怕听到了外面的一丝一毫的声音,毕竟,自从上次主人重新入住后,整个人发生了急剧的变化,不仅仅是身体残了,更多的是,心理变得更加的残忍了。
现在明明是黑暗的夜晚,主人却下令不允许点一盏灯,照理说,佣人们应该是努力的舒了一口气,毕竟,能够早点休息,并不是在每个富贵之家工作都能够有的特殊待遇。
不过,又有多少人能够承受,门外传来的无止境激昂的交响曲震耳欲聋的响声,一个个每天晚上,就是如临大敌。
有人说,少爷,最听夫人的话了,不过,夫人来倒是来了,结果却是,让所有人一律服从少爷的命令。
精致雕花的黑色铁门,咯吱的一声,缓缓的被打开,室内抑扬顿挫的音乐声,马上停止。
“夜帝,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石,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站在他身旁的shine,依旧是冷冰冰的,眉眼间没有一丝多余的神色。
贴着门外的杨柳依,终于舒了一口气,小心的揉着手臂上的烫伤,眼中的泪珠,不断的打着转,她究竟是在报复邺宸智,还是在报复她自己,她也迷惑了。
她的初衷是,让邺宸智爱上她,然后,她狠狠的甩掉他,可是现在看来,却是错了,邺宸智这个如此高贵的男人,怎么会看上她一介草芥。
她是在报复她自己吧?
韩轻歌腹中的骨肉,纵使邺宸智现在已经是一个不完整的废人了,可是他只属于她一个人了,不是吗?
这样想着,杨柳依的嘴角,竟然勾起一丝灿烂的微笑,手臂上的烫伤,竟然也没有那么疼了。
宽大的落地窗下,一道道忽明忽暗的光线,在空旷的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的暗影,轮椅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投下了巨大的影子,一道修长的手指,细细的在轮椅上敲击着,充满节奏感的敲击,让石不禁咂舌,看来为了保住小命,他还是不要挑战夜帝的耐心才好。
“飞往日本出事故的航班中,没有出现轻歌的名字;不过,令人惋惜的是,机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查了一遍,有人说见过韩轻歌当天出现在机场,并且买的就是当天航班的机票——”
沉浸在一片暗影之中的男人,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般,细长的薄唇间,溢出一道浅语低吟:“找,继续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shine带上门,看真身旁不断咂舌的石,眉头紧蹙。
夜帝的情况变得更加的严重了,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著名音乐家的感染,每天夜晚的时候,在高分贝的震荡之中,他竟然能够记起韩轻歌。
可是,一到了白天,他便会以奇迹般的速度,忘记韩轻歌,甚至在下属前来报告韩轻歌的时候,紧皱眉头的问一句:“韩轻歌是谁?”
承受着双重任务的石和shine,苦不堪言,可是医生也无法解释这种特殊情况,之说,要进一步的观察,更有人说,这是一种短暂性的失忆……
听闻着身后,缓缓合上的铁门,邺宸智的心扉,也如同这紧闭的铁门一样,无情的被锁上。
当日的画面,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闪过,就在轻歌说要好好的和他谈一谈时,他还乐观的看到了两个人的未来,可是现在,他竟然迷惑了。
轻歌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他,径直的坐上了飞完日本的航班,为什么她就不能等他的一个解释,她为什么要走的这么匆忙,不给他留一丝余地!
耳边只剩下无边的风,在呼啸而过,被黑色夜风刮起的窗帘,不断的高高扬起,缓缓的流动着,如同一道道流畅的柔波,徜徉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之中。
眼帘重新的合上,双臂自然的下垂着,叶琛值的心,如同死了一般,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火种一般,变成了一堆无用的枯柴,等着身体的最后腐烂。
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重新的在别墅中响起,路过厅外的佣人战战兢兢的一个不小心,托盘上的瓷碗一个不小心,被打翻在地,碗中的食物,一下子倾泻在地,佣人脸色大变。
看来,他该回家吃自己了!
随着耳边不断激昂的曲调,这个佣人突然的扑到在地,整个人顿时口吐白沫起来,身体看上去十分难受的模样,直到消失在一片安静之中。
村中的空气,十分的清新,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韩轻歌才缓缓的从昨日的暧昧激情中悠悠转醒,用手轻轻的擦拭着身旁的凉意,她的心底,有些小小的失落,本来她以为,他会在她的身边。
身上的被子,随着轻歌起身的动作,轻轻的褪到腰际,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腿间的一丝酸疼,让她的身体有些不适,低头审视着身上的一颗颗的小草莓,脖子处,锁骨处,手臂处,胸腹处,就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满满的布上了红梅。
韩轻歌轻轻的叹了口气,一切,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想起昨夜的绯色,韩轻歌强忍住腿间的酸疼,刚想站起身来,和室的门,却被缓缓的推开。
“啊!”
韩轻歌惊呼出声,连忙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重点部位遮住,冷冷的抽了口冷气,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来人。
是黑泽泷。
黑泽泷浅浅的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言语间,却多了一丝调笑:“怎么,昨晚该让我看的,不该让我看的,都让我看光了,怎么,现在才想起要遮住,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我……”
韩轻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支支吾吾,瘪了瘪嘴角,抬头仰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当看到他手中的衣物时,韩轻歌如同看到了大救星。
“把衣服给我!”
韩轻歌的语气中,又多了一丝骄横气,这让黑泽泷的眉头微微皱起,面露一丝不悦之色,但是马上消散了。
“如果你是因为昨夜未经过你的允许,擅自将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的事情,在责怪我的话,我愿意承当所有的后果,只要你点头,我们可以马上去结婚!”
黑泽泷坏意的将韩轻歌的衣物放到身后,看着韩轻歌气嘟嘟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懊恼,看来昨夜的运动量还不够啊,否则,怎么会有力气一大清早就和他吵架呢?
韩轻歌的脸色,几乎在一秒钟之内变得苍白,昨夜的模糊影像依旧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中,昨夜,她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吟低语的媚样,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哼!”
韩轻歌在心底冷笑一声,面色满是鄙夷之色。
“怎么,你以为,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还是一样的吗?会霸着你,只为了你家的钱和权吗?你错了,黑泽泷,你错的离谱,现在的我,是岸本家的大小姐,不再是当初那个一无所有的小丫头了,所以,玩游戏之前,请你自己先确定,玩不玩得起!”
韩轻歌挣扎着站起身来,想要用婚姻来束缚她,他想错了!
他以为昨夜,是为了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吗?
昨晚的欢爱,完全只是一时兴起,她没有做过多余的思索,只是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发生了,结婚,她不愿意。
韩轻歌身无寸缕的直直的站起身来,没有丝毫的胆怯,径直的伸出手,拿过男人手中的袋子,就在打开袋子的那一刻,双腿间的疼痛,实在是无法掩饰了,身体在榻榻米上,打了一个趔趄。
黑泽泷眼见的及时拽住了她不稳的身形,冷冷的抽了一口气,嘴角中,又是责怪,又是宠溺,又是不甘的失落:“对不起,昨天是我太过粗鲁了,那也是因为你太过甜美了,让人无法抗拒……”
黑泽泷的低头,让韩轻歌有了那么一丝的错愕,她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这么快的应对,真是个可恶大男人!
“好了,你慢慢休息吧,我已经打电话给爷爷他们报了平安了,晚上的时候,会来接我们的……”
黑泽泷缓缓的转身,心底多了一丝惆怅,面容上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既然你不想公布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很愿意配合,所以,也请美子大小姐,在傍晚的时候,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了……”
“你不用再说了,我都知道!”
轻歌没什么好气的回应着,想起昨夜,他不断的在她耳边呢喃着她的名字,那饱含的深情,是如此的钻心,是如此的无法掩饰,恐怕也正是那多情的声线,让她完全的沉醉在他的柔情攻势中。
才会一时犯下了糊涂吧。
一丝悠冷的笑容,缓缓溢出她的脸颊,脑海中,满满的都是伊莎贝拉和邺宸智在大床上无止境纠缠的那一刻,伊莎贝拉的目光竟然是如此的刺眼。
那神情仿佛在说:就凭你,一个什么都不懂得黄毛丫头,还想一个人霸占邺宸智,你是在做梦吧!
她无法原谅,她不会相信任何的解释,除了自己的眼睛,可是现在,大掌拂过自己平坦的腹部,不禁满脸泪痕。
当套上羽绒服后,等到身体能够自由的行走时,韩轻歌慢慢的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院子之中。
院子不大,可是看着院子中拿着木棍不断打闹的两个小孩子满院跑,一名老爷爷正在用木柴煮着水,熊熊的火焰中,竟然冒出一股木柴的香气,让人一阵神清气爽。
目光扫视着整个院子,角落里的一道身影,格外的惹人怀疑,看着他手中不断挥舞的斧头,英姿飒爽,不过,轻歌竟觉得多了一份气恼。
明明昨天两个人一起做的那档子事情,为什么她的身子,疼的竟然是连走路都有问题,可是黑泽泷为什么依旧如此的神清气爽呢?
“小姑娘,你醒了啊……”
看着刚抱了一把柴火的老妇人热情的和自己打着招呼,韩轻歌笑着点了点头,“昨天是您将我们救回来的吗?”
“不是,我怎么会有这个力气,将你们小夫妻从洞穴中救出来,是孩子他爸和一起的猎户,将你们救上来的……”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肯出手相救,我们恐怕早就冻死在荒山野岭中了……”
说罢,韩轻歌弓了一个九十度的身,表示自己诚挚的谢意。
看到这里,黑泽泷的脸颊上,不禁露出了可疑的笑容,看不出,这丫头,到了现在趾高气昂的模样,还知道,要尊重老人啊,对于给予自己帮助的人,还能够说声谢谢。
“丫头,这有什么好谢的。你真正该谢的,应该是你丈夫,昨天晚上,起这么大的风,下这么大的雪,如果不是你的丈夫,对你的爱意,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时,他怎么会选择将身上所有的衣物给你穿,而自己,却冻得直哆嗦……”
老妇人,将昨天孩子他爸讲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韩轻歌,看着她有些吃惊的脸庞,不禁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看啊,小姑娘,这年头,这样体面大方,又能让你看的上眼的男人,已经不多了啊,更何况,还是你丈夫,你怎么可以对他这么冷淡呢,男人,就是家的天,就算他在外面做了错事,你也要学着去体谅和和解,昨天两个人,才大难不死,怎么今天就说翻脸就翻脸呢……”
老妇人看得出韩轻歌和那个帅气小伙子之间不太对劲,热情的搭着线,最后,握着两个年轻人的手,非得让他们说以后会好好珍惜对方的,才肯罢休。
细谈之下,韩轻歌的嘴角不禁轻轻的荡漾出一丝笑容,原来这位老妇人和他家死鬼,都是一个村子的,在一次两人上山去玩时,路途中,不幸遇到了野狼,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害怕的抱成一团,可是就在狼要扑上来的那一刻,他家死鬼,直直的挡在了她的面前,从那时起,她就下定决心,以后,要给他做老婆!
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所以,她对轻歌一再叮嘱,能在困境中,愿意为一个女人舍弃性命而伸出援手的男人已经不多了,如果能够一起度过难关,就嫁了吧!
一直到上车时,韩轻歌的脸颊都是红红的,姿态中有些不自在。
眼角的余光,有些不甚清晰的望着窗外,身旁的岸本齐,眉头微皱,但是看到,眼前安然无恙的孙女,心中多了一丝安慰,叹了一口气,用枯枝般的手掌,轻轻的将她的手包住。
“下次,不要再这么冒险了,好吗?”我会很担心的,我的年纪也已经大了,经不住各种各样的打击了!
点了点头,岸本美子的脸庞上多了一丝恼色,但是模样依旧是温顺的。
“不会再有下次了……”
美子浅浅的呢喃,声声的撞入副驾驶座上三井迟的耳边,心中闪过一丝无奈。
“你们订婚典礼已经定在下个月的十号,如果有什么需要邀请的朋友,请迅速的告诉我……”
岸本齐眼中看似无意的扫视着窗外的美丽风景,闪过一丝厉色,这里居然有这样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村子,而且地理位置极佳,如果能将这块土地扩建为滑雪场的户外休闲场所,一定很不错。
“爷爷,请您不要打这个村子的主意,您要知道,如果不是这个村子的村民,我很有可能早就冻死在野外了!”
像是看穿了岸本起的心思一般,美子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爷爷他不会是想要……
“这里的风景确实很不错,不过你放心,我会有自己的分寸的。”
岸本齐闭上了眼睛,小憩着,既然美子已经安然无恙了,他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步出车门的美子,伸出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高傲的白天鹅一般,眼睛微眯的审视着整个世界的一切,仿佛隔世。
妆残,痛逝篇 45 草戒指
更新时间:2012-2-22 8:46:07 本章字数:6435
“你难道对爷爷他们的建议,没有丝毫的话,要说吗?”
“既然是已经决定的事实,还有什么话好说,难道昨晚的既定事实,你想要反悔吗?”
美子的眼光中露出一丝不信任的神色,昨晚的她,用自己的身体告诉了自己,就算不是邺宸智,她也能够爱下去。
“我无所谓,可是,我不希望你自己后悔……”
黑泽泷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如此陌生的女人,从村子里回来之后,她整个人让人看起来,觉得更加的冰冷的,好像一块冬日里的寒冰,就算是再暖的阳光也无法融化。
“我,会后悔?”
美子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让身后的三井迟身形不禁微微一愣,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定住了身形。
“如果我会后悔,我就不叫岸本美子!”
拂过身后的衣袖,美子的心中,多了一丝莫名的暖意,眼角似有似无的扫过身后的三井迟,心中感激着他的及时出现。
她要告诉自己,现在的她已经足够的强大了,强大到可以去保护自己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她是岸本家的千金小姐,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卑微女孩了,那个在黑夜中,无法闭上眼睛的胆怯女孩,不是她;那个期盼能够和一条小小的生命度过平凡一生的女人,也不是她,她不是这么没有出息的人!
黑泽泷望着眼前的身形,渐行渐远,手掌无力的瘫在空气中,如有如无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指尖,她的衣袖,只留下最后的一缕芬芳。
“她不是普通的女人,不是吗?”
三井迟拖着身后的一个大箱子,嘴角勾起饶有趣味的笑意,竟让黑泽泷的眼角刺眼的很。
“谢谢你善意的提醒,我会尽量成为一个能够配得上她的男人的!”
“不谢!”
两个男人擦肩而过,眼角的余光中,多了一丝较劲的味道,黑泽泷的心,微微一紧,眼光望着远处,不禁思绪万千。
昨晚的事情发生的太过诡异,那样热情如火的轻歌,绝对不是今日出现在他面前的什么岸本美子!
可是那高傲的身形,却是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他,她是岸本家的大小姐,她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女人了。
她的身体,犹如一只涅槃的火凤凰,浑身散发出,让人无法抗拒的光芒,耀眼的光芒,几乎将身旁的一切都遮挡住了,只剩下这个毫无光彩的世界,卑微的低着头。
望着眼前小小的礼堂,美子的眉头不禁轻蹙,语调中有些不耐烦,甩过身旁男人的手臂。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是答应了我们的订婚典礼吗?这就是我选的典礼地点,你喜欢吗?”
黑泽泷状似不在意的从长椅之上拿过一束鲜艳的玫瑰,一颗心,跳个不停。
冷冷的扫过眼前如此陌生的场景,美子的心中泛过一丝失落,本来还在为一个巨大的订婚典礼而烦恼,可是现在看来,却是多余了。
“好,既然你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那么,你的戒指呢?”
岸本美子伸出了细长的手指,将小手指高高的翘起,等待着钻戒冰冷的温度传来,脸颊,微侧,不敢直视身旁的男人。
“好了!”
黑泽泷的脸颊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孩子般的天真笑容,看着美子无名指上的戒指,心中多了一丝感动,纵使没有神父,没有亲友的见证,可是他亲手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套上了属于他们的幸福戒指。
“你……这……”
美子有些气恼的看着无名指上的草戒指,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弧度,眼角的眸光,变得异常的柔和。
“我以为,作为黑氏连锁企业的少东,订婚典礼,不该这么简单才对吧!至少……”又该有个像样的戒指吧!
“如果你不要,可是选择扔下来,我相信,我一颗如同草芥的真心,会有一个女孩愿意等待,愿意接受,如果命运的歌,注定让我们无法在一起,我会笑着看着你,进入下一章的乐曲,转身而去。”
黑泽泷作势要将美子无名指上的草戒指拿开,美子抿了抿唇,连忙的往后退,“不要,虽然这个戒指,没什么新意,但是,本大小姐收了!”
满意的看着无名指上的黯淡色彩,美子的心,闪过一丝阴霾,这用草编织的戒指,不就是她吗?
如此的朴实无华,让人丢弃在容易忽视的角落,可是那其中却暗藏着一颗脆弱的心,黑泽泷,我以为我不懂你的心,可是现在我懂了。
你不愿意去爱,你害怕去爱,父母的过早离世,让你对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安全感,你不不愿意付出,因为你害怕失去,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邺宸智将我的心伤的体无完肤,让我再也找不到去重新爱的理由,心上,被剜出的一道道的裂痕,如同永远无法治愈的殇,我想要继续的活下去,仅仅只是为了自己。
可是为什么却是这么难?
我想要笑着面对所有的生活,想要热情的拥抱生活的每一天,可是没有人能够让我如此灿烂的燃烧,唯有慢慢的等待着最后的腐烂。
如同地上的一片片枯枝树叶一般,毫无生气。
黑泽泷伸出手,想要唤回她的深思,却不曾想到,她的身体,竟然是本能般的狠狠的倒退一大步。
他的心,顿时血流成河。
“轻歌,不要怕我,好吗?”
黑泽泷的身形进了一步,俯视着她柔弱的肩膀,心中多了一丝怜惜。
“永远都不能怕我,好吗?以后,我都不会再伤害你了,没有你的点头,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碰你,就算外面的女人,有多美,有多媚,我都不会多看一眼,因为,我的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你,我从没有奢望过,你的心里只有我,可是能不能……”
黑泽泷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心头,多了一丝苦涩,侧过脸去,不让她看到他眼角的湿润:“能不能,给我留一个小小的地方,因为我的心,无处安放……”
低下头,黑泽泷的嘴角自嘲的笑道,豆大的泪珠,狠狠的划过硬朗的脸颊,泪珠,突破空气的阻力,如同一片空中不断飘舞的黄叶一般,用尽生命最后的气力,狠狠地砸在地面,晕湿了一方枯地。
“泷哥,我……”
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虚弱的黑泽泷,美子的心大惊,伸出的手臂,无助的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她该说些什么。
将自己封闭了这么久的真心,突然间忘记了如何去安慰一个受伤失意的人,而罪魁祸首,居然就是她自己!
“泷哥,你不要这个样子,我知道,是我错了……”
美子抿住唇,温热的水滴,颗颗的滚出眼眶,打湿了睫羽,缓缓的闪动,让人无法抗拒,看的心疼。
悬在半空中的手,不再胆怯,伸出手,美子不断的鼓励着自己,只要触及到黑泽泷的背部,她就赢了,她的心中,不再有邺宸智的身影,更加不会,让那道阴影将自己的生活,完全的阻挡。
“我错了……一直都是我错了……”
美子突然的蹲下身体,无助的如同一个在街头迷路的孩子一般,呜咽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掩饰了这么长时间的心,在这一刻却是无法守住最坚实的堡垒,让身无寸铁的黑泽泷狠狠的击破!
她自私的以为,只要锁住自己的心,就不会为任何人伤心,只要让自己变得冰冷起来,就不会伤到任何人,也不必有任何的付出,因为,付出,注定就是伤人的。
为什么她这么努力的挣扎,却再也装不下去了,多日以来的压抑,随着泪水,如同奔腾的河流一般,倾泻一地,嚎嚎大哭的声音,滴滴的落在黑泽泷疲惫不堪的心上。
看到那道角落里失魂落魄的身影,他竟然笑了。
轻歌,这才是我的好轻歌,哭出来,哭出来后,一切都将消失的无影无踪,什么邺宸智,什么黑泽泷,都不再成为阻挡你前进的理由,你需要做的,只是做回你自己。
轻轻的拍着怀中哭的十分伤心的女孩,黑泽泷的嘴角不禁哼起一首小时候,他的母亲,在睡前,经常哼给他听得摇篮曲。
如此脆弱的轻歌,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他,无法拒绝。
“云儿飘飘风低语,童年轻轻小溪,依着你的怀抱,看见梦的眼睛,该睡了,梦中那无尽的温暖,那无尽的关怀,所有的邪恶将远离你,所有的幸福将属于你……”
缓缓的抽泣着,美子感受着身体周围的暖意,心,狠狠的颤动着,如同打开的水龙头一般的泪腺,一发不可收拾,渐渐消失的光线,如同被黑夜遮挡了所有的希望,美子沉沉的睡去,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黑泽泷低下头,在她的额头印下怜爱的一吻,想将她如同孩童般的睡颜,完整的保留。
“看来你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吧!”
刚走出有些阴冷的教堂,门外的午后阳光,竟是刺眼的很,美子的身体,微微的蠕动着,一道冷戾的男声缓缓的响起。
“谢谢你当初善意的提醒……”眼角的余光冷冷的扫过身后,黑泽泷不再停留,韩轻歌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一个渴望得到保护,渴望得到安全的简单女人而已!
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三井迟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微微眯起,这场游戏中,究竟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他突然间迷茫了起来。
匆匆的时光,仿佛从不曾为谁而停留,如同不断转动的地球一般,让人无法感受到它的存在,却又无法抗拒它的存在。
一转眼,五年过去了,美子将黑泽泷亲手捧上的精致生日蛋糕上的蜡烛一次性的完全的吹灭,看着上面的蜡烛,心中多了一分释然。
“快许愿……”
黑泽泷敦促着,害怕这个小妮子又忘记许愿了,每一次都会懊恼不已。
“谢谢提醒,这一次,我不会忘记了……”
“我希望……”我希望我能够再一次的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而泷哥,能够遇到一个让她心动的女人。
就这么简单而已。
“喂,你干什么?”
美子有些推拒的伸出手,突然间失去了所有光芒的眼睛,一下子变得不适应,整个人也陷入了一片不安之中,耳边传来的一道低沉男声,让她不安的心,悄然落地。
“嘘,乖,今晚,我要送你最美好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乖乖的睡一觉,等你醒来的时候,你就回知道了……”
黑泽泷的脸颊上露出的成熟微笑,让人移不开眼,五年,一个情场浪子,华丽转身,成为一个准‘妻管严’,这可是让所有的人跌破了眼镜。
蒙上眼睛的黑暗,手中传来的真实温度,美子的心有些无奈,嘴角依旧勾起的弧度,显示了她现在的好心情。
她终日的忙于工作之中,如今,在三井迟的帮助之下,已经接手了五年了。
今天是她二十七岁的生日,爷爷好不容易才给她放了个假,想起爷爷依旧硬朗的身体,她嘴角的笑意更加的灿烂了。
反正身边有黑泽泷的安排,那她就好好的听他话,乖乖的睡一觉就好,说不定,真的会有什么惊喜呢!
这五年,每一年她的生日,他都会精心的安排,感受到身旁的寒冷,一道暖意立刻的将她包围,她终于舒心的闭上了眼睛,这么多年来,她已经迷恋上这熟悉的体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