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29 0:11:35 字数:3321
凌承希坐在桌子上也开始翻阅关于女娲石磷之玉的资料。都是相传相传,没有一个靠谱的记载,又有资料说那石磷之玉分阴阳两颗,结合可通宫殿,与顾米说女娲将夜明珠硬分为两颗,说法接近一些。
“承希”传来顾米千里传音的呼声。
“顾米,什么情况?”
“随珠到手,正在回来途中”
“很好,相似度如何?”
“简直可以乱真”
“妙极,你快速速赶回”
凌承希坐在椅子上,深呼了口长气,一切似乎都在计划中进行。
“咚咚”敲门的声音将凌承希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主子”是虾毛的声音。
凌承希将桌上的书籍稍稍整理了一翻说“进来”。
“罗衣和鱼毛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看时间差不多我就拿了些点心进来”虾毛端着一些糕点进来。
“好,虾毛,小院井底迷宫那个树妖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凌承希突然想起,那个地方被遗忘太久了,树妖也有可能会是罗衣的同伙,他们的人不知道还有多少潜伏在这个地方,真是不得不防。
“近半年来基本没再出现过了,连井口流出的血红色的液体都神奇的消失了,不过主子既然下令那是禁区,我们这也没人敢靠近过。”
“好,我知道了。”凌承希想过去看一个究竟。
“主子,这桂花糕你吃点?”虾毛试探性的看着凌承希。
“好,放下吧!”凌承希的心飞至井底迷宫。
在没找着青龙洞入口之时,一直认为井底迷宫就是通向形隐宫殿的捷径,在那儿,挖地三尺终是徒劳无功,却也不能排除隐蔽处藏有玄机,为避免任何意外,凌承希将井底迷宫所在的整个小院布上漳毒,并下令此为青龙湖的禁区,因此,多少年内都不曾发生什么,至至不知道哪日起,树妖忽然就潜伏着……可是,她就像井底迷宫的保护神似的,只当任何人靠近井时才会贸然发起攻击,更多的时候总隐藏在井内,基本也无造谣生事更安静的令人遗忘。要非罗衣夜明珠之事,今天也不会将她们联想到一块。
“这是鱼毛做的。”虾毛打断凌承希的思绪。
“啊?”凌承希愕然,突然听见这么一句,半年来与鱼毛相处的甚是尴尬,多少次有意无意避而不见更不敢涉及她的话题,只因不忍伤害她更多。
“她昨晚整夜没睡在画玉佩图,凌晨尚黑时,想着出门后必定不能早回,就做好糕点等主子饿了可以吃。”虾毛知道凌承希也许不一定能领鱼毛这份情,只是,想着鱼毛就会忍不住替她说话的。
“她不用这样的。”看着糕点说,鱼毛的好总是在有意无意间展现,她的细心只让他觉得更加的内疚,对于她的好只能尽量的回避。
“主子,吃吧,别浪费她的用心”虾毛指着凌承希手上的糕点。
“我不吃就更对不起她了。”凌承希强露出笑,举了举糕点,咬了一口。
————
凌承希吞服漳毒解药后,安然走入小院,敏捷地跳进井内。井底已干枯地没有一滴水气,地面是干裂的,灰暗中仍然显现流过血色液体的痕迹,同时,有股难闻的腥臭气味在周围散发,令人举步维艰。
凌承希捂住鼻子,拍着空中的蛛网,竟感此地荒凉的令人不安。
无声无息,一根,两根,藤蔓从地下生出,迅速地布置在他的周围,凌承希悄然放缓脚步,感受突如其来的压抑,攻击只是一瞬而已,藤蔓对瞄准他的双脚,顺竿迅速地爬满他的全身,正要紧紧包裹住时,凌承希三百六十度快速旋转,挣脱地爆破所有的藤蔓。
“何人闯入?”忽然四方汇聚粉色强光,首先印入眼窗的是头上巨大的粉色宝石,身姿曼妙的何琳不紧不慢的摸着自己长长的头发,凶悍的眼神与眼前着装简直判若两人。
凌承希看着何琳,从头至脚打量了一翻,为何此人表露出凶悍的眼神竟然还有种悲凉的感觉?
“闯入?你还真当自己的地盘了?”凌承希哼哼笑了,此地本是神龙老窝,自己也居住少说百余年,何时自己倒成了闯入者?
何琳从指甲里生出墨绿色的藤蔓,迅速地冲向凌承希的双肩,墨绿的藤蔓星星闪闪地透着粉色的彩光,无论是外表还是攻击她始终保持着她美丽的形态。
凌承希往后移跳过她的攻击,何琳的藤蔓越伸越长,越伸越多,凌承希一直往后避开,一直跳至何琳后方。
“喂,你就是如此无礼?”凌承希就是想跟她废话几句,前面这个美女树妖,显然也不是什么大的人物,可也并非一般的小喽啰。
何琳握紧拳头,几尺长的藤蔓歪歪扭扭地缩回指尖,她轻轻地转个头看着凌承希,面对轻而易举就能避开她的攻击的人她知道自己没有优势。
“面对闯入者,我要以礼相待吗?”何琳不紧不慢的,才说出这么一句。
“你可知这是青龙湖的迷宫?岂是容你暂住几日就双手相奉于你的道理?”
“笑话!”何琳一本正经,这件事上道理是说不通的,且不说这个,自己在这迷宫之内也晃悠了几年光景,何曾几时,早已忘记了自己只是潜伏在这迷宫之内的妖精而已。
“不用心虚!这儿,你既住的安逸,你想反客为主,我能理解。可我既来了,你就以你的藤蔓作为待客之礼?”凌承希悄悄在掌心运气,手掌心内不能掩盖的气流发着蓝光,密集的汇聚形成一个蓝色的圆滚滚的球状气流。
何琳注意到凌承希手上的气流,她本能的在凌承希发出攻击前避开并迅速变成树藤遁入地下,一瞬息的时间,何琳从地下飞起,手里的藤蔓将凌承希的双脚绑的严实。
“哼!你这样,教人何以以礼相待?”何琳站在凌承希面前,生气的说。
“好,好,我错了。”凌承希徒劳地移移双腿,看着何琳生气的样子,竟然有点想笑,也不想反抗和攻击,他真觉得太迟来会这只妖了。
“男人就是这样,永远没有一句真话。”何琳听他这话心里莫名地发怒。
她单只手臂整个变成粗大的树藤,强劲有力而快速的像野兽似的张大嘴巴飞向他,他被紧绑的双腿无法步移,闪电似的败击无法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他本能的伸出手掌往地下快速地画了一条结界,透明无形的光影墙从地而起,他以为可以挡住她的败击,却忘记了自己双脚紧缠的藤蔓也在结界以内。
何琳的攻击强烈的撞击在[结界墙]上,只听见“碰!碰!”两声,结实的墙反射着她自己的力气。
她嘴角微微地笑了,看了一眼凌承希自以为松口气的样子,攻击变一种方式,何琳的手臂恢复原样,指甲里却迁引着细细长长的藤蔓,何琳只轻轻动动手指,藤蔓顺竿似的爬满他的全身。
凌承希想直转三百六度快速甩开她的藤蔓,何琳却是有备而来,这招不能次次都灵。
凌承希只觉全身被包裹,像巨大的石头压往自己,身体快要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力量越是挣扎越觉得紧的难受。
何琳看着凌承希快要被捏扁压碎的样子,忍不住开心地发笑。
“趁现在”凌承希听见笑声,心里在喊。他张开眼,双瞳变成蓝色,真气加倍的输入掌心,手掌里的蓝色圆气流火烫地膨胀接着越变越大,直到将何琳的藤蔓点燃,藤蔓变成枯木似的被火辣辣地烧着。
“喂,你想烧死人啊?”何琳缩回藤蔓,着了的藤蔓灰溜溜地缩入她的指甲内,她看着她的指甲,心疼地吹着气。
“我本能反应,再不反抗要被你捏碎的。”凌承希跳起来,抹掉结界,解释地说。
“好了,不跟你打。说你的目的吧,你是来探迷宫还是来找我?”何琳拉下长袖将她可怜的手指隐藏起来。
“找你……”凌承希看着她,她凶悍的眼神早在打斗时就收起,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她。
“任我自由地居留此地已久,现在想起来该下逐客令了?”何琳笑笑,自己大张旗鼓地侵占此地,却一直安然无恙,没人前来驱赶或是杀妖,真是怪了的事,自己可是作好随时应战的准备的,不曾想战斗的会是多年之后的今天了。
“我早该来会一会你了。多年来,你隐藏我井内迷宫,却从不出来伤人,而你作为我迷宫“守护神”已久,或多或少已是习惯,近日听闻你近乎销声匿迹忍不住前来看望。”像突然出现的妖精又何只眼前这只树妖,在青龙洞时早试过突然杀出一群妖怪阻挡前路,只是没有任何表明此妖与自己的计划有所关联,实无追根究底的必要。
“这么说,你还关心起我来了?”何琳笑笑,男人的话可信吗?可信自己今天又何需为妖?
“关心倒也说不上,问候一声倒也必要”凌承希感觉与何琳谈话,她总能有意无意表现她对另一个的悔恨。
“这毒是你下的吧?”何琳指指周围的空气。
“没错啊,我在院内施以漳毒,一来此迷宫已划为禁区二来避免有人误闯进来受到不必要的伤害”其实更重要的还是,虽然这个迷宫多次挖掘都无所发现,可心里却挥之不去地认为这是个重要的地方。
“解药!”何琳伸出手,像问老朋友要东西似的从容。
“给……”凌承希想也不想,替了过去。
何琳接过药丸,竟然不怀疑真假,直接吞下。
凌承希见她这样,心里安心不少,至少可以确定,其实并没有什么多大的阴谋,只是一只长期受漳毒熏害的树妖,解毒已给,不想与她结怨,妖也有好坏之分,难保自己哪日没有拜托之事,等顾米回来,救安芸是重点,此时实不可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