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最初源于古埃及,文献草纸中记载死神名叫Osiris(奥西里斯),他是大地之神盖布的儿子。
奥西里斯是一个留着胡须、手持连枷及象征至高无上权力的权杖、头戴王冠的神明形象。
他头戴象征上埃及的白色王冠,王冠周围插满了红色羽毛,他的皮肤为绿色,代表着植物——他在做国王时教会了埃及人耕作。
他是冥界之神,但他并不是魔鬼或黑暗之神。相反,他象征着埃及人所相信的死后可以永世荣耀的希望,他的两侧是木乃伊。
其次是Anubis(阿努比斯),他是赛特与奈芙蒂斯的儿子,他在象形文字中的名字发音更接近“安普”。
阿努比斯最初是冥界之王,然而随着对奥西里斯崇拜的产生,他变成了看门人。
作为看门人,阿努比斯的主要职责是——用将死者的灵魂与Maat(玛特)的羽毛在天平上对比。
如果灵魂与羽毛一样轻,阿努比斯就带他去见欧西里斯,否则则将他喂给Ammit(阿米特)。
City of Vancouver(温哥华市)是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低陆平原地区一沿岸城市,三面环山,一面傍海。
作为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城市温哥华终年气候温和、湿润,环境宜人,并且空气清新。
吴攸舒展手臂对着天空拥抱,她做着深呼吸享受难得的美景,当然要是排除旁边不会超过三十公分距离的变态,效果会更好的。
扭过头从自下而上的角度去观察赵缀空的脸,吴攸发现他的确很漂亮,那是一种介于美丽与性感的漂亮,过于柔和的脸部轮廓因为气质的关系增加了男人味,半敞开的衬衫露出小麦色的胸肌。
紧身皮裤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吴攸不得不承认赵缀空有迷惑人的资本,就算有自己这么个大美人在一边同样能招蜂引蝶勾搭未成年少女。
吴攸觉得心里冒出的不满情绪并不属于吃醋的范围,至少在很长的一段里她不觉得赵缀空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互利互惠的关系无关爱情,就像飞鸟和鱼。
“看够了?”赵缀空侧低着头对上吴攸那双戏谑的眼睛,吴攸有一张骗人的脸,纯情又冷酷,不过中间赵缀空最喜欢的还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冷静慵懒,却又极度狡猾的眼睛。
吴攸眨了眨眼,挑高了一边的眉毛撇过头看向敞开式的大学,国外姑娘热情、大胆、开放,结伴出校门的漂亮的女孩穿着性感的短裙和低领T恤,她们利用傲人的身材去挑逗异性的每一寸感知。
吴攸等了几分钟不耐烦的捋了把头发,漂染成银色的长发在露天的环境非常显眼,她闭着眼睛侧身用后背靠着赵缀空寻找某种不花力气的支撑点。
花花世界多美丽,可惜没有帅小哥。吴攸打了个哈欠想。
十五分钟十七秒女主角抱着砖头书从右边的小门出来,愁眉苦脸的就像死了老子死了娘。赵缀空搓了搓手指,拒绝了上来要电话号码的姑娘拍了拍吴攸的脸。
吴攸眯了眯眼抬头看他,赵缀空动了动下巴指了指右前方的人行道。吴攸看见了不耐的叹了口气,大大伸了个懒腰扭着猫步向女主角靠近。
跟踪是个技术活,在没有得天独厚的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跟踪一个普通人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苦差,特别普通人上加了神经紧张这种前提。
女主角温迪是个平凡的大学毕业生,有着一张不出众的脸和不出众的身材,除了好好姑娘这种温软的个性适合当家庭主妇之外没什么特点。
从旁观者的角度可以这么理解,女主角温迪是个好心肠、积极向上并且乐于助人的三好青年,放在新中国成立的档口还能评个先进分子。
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女主角温迪除了以上的优点似乎一无是处。
吴攸站定,点了点脚尖捏着下巴思考了死神来了这些列恐怖片的细节,她盯着温迪的背影看了一会,然后甩了甩头发不再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赵缀空就像一个陪客,悠闲的跟踪,似笑非笑的唇线以及见谁谁给的乱飞媚眼,他是个危险人物,可惜在大部分女性眼里同样是个迷人的男人。
在第十三次拒绝上来搭讪的麻辣女孩之后吴攸忍无可忍,额角的青筋爆起来握成拳的手差点控制不住一巴掌扇过去。
“你够了没!”吴攸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警告。
赵缀空充耳不闻,媚眼飞的更加勤快了。吴攸气的直翻白眼,注意力紧盯温迪的动向,还要无视边上发情孔雀招惹过来的花花蝴蝶。
尼玛!这不是人干的!我要罢工!吴攸咬牙直跺脚。
“你在干吗?”赵缀空忙里偷闲问。
吴攸没好气瞥他一眼,回答,“踩蟑螂!”
“喂,”赵缀空用手肘戳了戳吴攸的腰。
“干嘛?”吴攸没好气的反问。
“我要和你接吻。”赵缀空回答,没等吴攸说话就扣住了她的腰固定住她的后脑勺,接吻的过程带着一种异样的刺激。
翩翩蝴蝶看见拥吻的两个美人不再自讨没趣的上来搭讪,即使这只是一种视觉上的错觉。
十秒钟对基因改造人来说可以做十种以上不同的决定,导致杀人的。吴攸利用十秒钟的时间把脑子里所有集中起来的酷刑过滤了一遍,最后悲哀的发现在没有实际行动能力的情况里不能实施。
一瞬间她沮丧下来,非常沮丧。为什么变态都是一些实力强的家伙啊,混蛋!吴攸内心掩面唾泣。
赵缀空舔了舔嘴唇,轻啄了一下吴攸的嘴唇搂着她的腰,骚风弄姿的走进女主角选择的拐角小巷。
巷子是一种回字形,从上空观看就会发下小巷的出口仅仅是大学后门。赵缀空眯了眯眼笑起来,他又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干渴的咕噜声。
绑架很简单,利用威胁、恐吓、跟踪等手段锁定目标,让其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移动到某个不起眼角落。
绑架很好理解,行动起来同样没有什么障碍。在吴攸的印象里很少会接到绑架这个单词的行动,她是佣兵不错,佣兵不是绑架犯,她是杀人没错,但也不是变态。
雇佣兵没有道德底线,谁给他们钱就为谁卖命,可惜吴攸是个情绪分子,不喜欢就不会干。解释了这么多其实仅仅是表达吴攸置身之外的状态,她微微蹲下身一个起跳跳上边上的楼顶,三四十米的高度让人可以把巷子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赵缀空是个自认为有艺术天赋的杀手,他有很多小癖好,比方说杀人的时候能用一刀就不会加一刀,又比方说虐杀的时候喜欢那些匍匐在脚底下的被虐杀者凄厉的惨叫。
身为一个杀手可以不会弃尸却一定不会忘记怎么跟踪,杀手习惯在黑漆漆的地方在对象身上来上那么一枪或是捅上那么一刀。
而现在的任务仅仅是跟踪这点让赵缀空很不如意,更多时候他想看的是怎么把身体割开,变成无数块肉块掉在地上,他是个果农不错,可谁又说果农不可以有爱好呢。
猫捉老鼠的把戏今古不变,加个前提,必须在势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温迪是个普通人赵缀空就算没让发光的鸡蛋看中也是个基因改造人。
他走的是那么悠闲,动作优雅又利索,脚步看起来是那么慢,实际上却又是那么快。温迪察觉了,她开始跑,恐慌让她看上去非常糟糕。
出口需要经过三百米的距离,中间还需要经过一个拐角,温迪从来没觉得每天经过的巷子是这么漫长,她像是在和死神赛跑。
三百米的距离加上一个拐角,奥运会上一百米短跑最好的成绩在九秒六九,以最好的状态单项叠加三百米大概在三十秒。
三十秒的时间赵缀空可以相处五十种以上的方法分尸,并且完美的就像艺术品。他惋惜的忧伤了一下,在心里可惜这次的目标不能杀死,同时又在想如果出现意外吴攸那张漂亮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或许想到了可能的脸色赵缀空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他用一种华丽的弧度咧着嘴无声发笑。
“抓到了。”他说。
温迪只来得及回头还没看清施暴者的脸就被吴攸一个手刀劈晕了,赵缀空不满的拍了拍吴攸的脸,似乎想要用这种温柔的动作宣泄他的愤恨。
吴攸撇了撇嘴没理他,提着温迪的领子把她甩向赵缀空的脸。赵缀空反射性的接住了,抬头的时候就看见吴攸先走一步跃上房顶的银色长发。
温哥华与黑龙江交界处,临近齐齐哈尔市的偏远农场吴攸停了下来,艾米莉站在一百米开外的地方站定,看见吴攸的同时点头,转身走向五百米处破破烂烂的矮房。
“米莉米莉,”被无视了被无视了,吴攸内心无限循环,她不干一下扑到艾米莉身上,换上艾米莉的脖子抱怨,“我要巧克力慕斯!”
艾米莉推了推眼镜抿了抿嘴,伸手在半空中一抓,手上多了一小块巧克力慕斯。吴攸看见了两眼放光扑上去抢了咬了一口,表情幸福的周围冒起了粉红色泡泡。
喂食成功的艾米莉对几乎同时跟上来的赵缀空点了点头,从他手里接过晕迷的女主角温迪。
“米莉,死神能跨界?”吴攸口齿不清的问。
艾米莉一手抱着女主角温迪一手推开门,“这里是温哥华境内。”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