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论是吴攸对赵缀空的理解,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所认定的不过是一种行为方式,危险的,美丽的,加起来就是两个字,刺激。
之前就有提到过,吴攸是个雇佣兵,并且是顶级的那种。自由的身体,顶尖的技术,外加无时无刻不能停下的脚步,这些形成的后果那是不要命。
她喜欢刺激的事物,不管它到底是什么,或许只有在濒临死亡的瞬间她才能感觉到那种极致的快感,那是一种就算你庸庸无为了很多年,都会在当时感觉到的心跳频率。
肾上腺素的涌动,神经紧绷的状态,当然还要加上大脑的放空,去追随本能,让一切顺其自然,就算死了也无所谓。
吴攸和赵缀空的关系无非是那种可以说是互利互惠的关系,他们不谈爱,也许根本就没有那种下作的感情因子,只是他们需要对方。
这里所说的需要不是那种肉体上的关系,而是一种更加激昂的,可以让双方都满意的境界。他们无时无刻不在追逐自身所需要的因素,寻求那种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道路。
好吧,以上文艺腔调的东西可以忽略不计,总体来说对于赵缀空,吴攸秉承的是一种观察态度,她只是懒,不是笨蛋。
对于这个招蜂引蝶的男人到底有几分可信度,就吴攸来说最起码还没盲目到不知所谓的程度。
他们会亲吻,会拥抱,甚至会用一张床,却不会脱光了衣服做爱。就算是在同一张床上,盖同一条被子,也不会因为习惯放弃警惕。
吴攸知道,赵缀空是条狼,能在你放松的瞬间反咬你一口。而赵缀空同样明白,吴攸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她是个成熟的果子,长在树杈的顶端。
吴攸和赵缀空是一对奇妙的组合,融合起来的名字可以称之为怪异,可偏偏又跳不出毛病。他们是能力者,在能力者的重点前同时疯狂嗜血,拥有绝对K.O的身手,打个比方,就算把他们仍在莎拉沙漠十天半个月,不会饿死也不会渴死。
野外生存技能满值,再加上自身所带的能力那真是太可怕了。
炼金术是起于12世纪欧洲的一个名字。到公元八世纪,炼金术真正开始。早期的炼金术者的生活时代是从公元一世纪到五世纪。西方最早的炼金术著作是伪托德谟克利特(Democritus)的名字写的(约公元100年)。
西方炼金术认为金属都是活的有机体,逐渐发展成为十全十美的黄金。这种发展可加以促进,或者用人工彷造。所采取的手段是把黄金的形式或者灵魂隔离开来,使其转入进金属;这样贱金属就会具有黄金的形式或特征。
金属的灵魂或形式被看作是一种灵气,主要是表现在金属的颜色上。因此贱金属的表面镀上金银就被当作是炼金术者所促成的转化。
炼金术士相信,“炼金术”的精馏和提纯贱金属,是一道经由死亡、复活而完善的过程,象征了从事炼金的人的灵魂由死亡、复活而完善,炼金术能使他获得享福的生活、高超的智慧、高尚的道德,改变他的精神面貌,最终达到与造物主沟通。
当然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等价交换原则,没有所谓的付出就不会有所回报。吴攸选定辅助技能的同时就想到这点,并不难。
她不相信任何除同伴以外的东西,就算是一只蚂蚁也不行。利用周围的一切物质进行质的突变转化,从而达到所要目的,就像雇佣兵。
不会舍弃,但是,也不要想要得到。
再来谈谈赵缀空,从吴攸的认知赵缀空是个极度残忍并且变态的疯子,相处的第一要素是不能信任,第二要素是得过且过,第三,克制。
至于克制的到底是心底的杀意,还是克制住对方的杀意,这点暂且不论。
准则只要事实彻底其实那个招蜂引蝶的疯子也不是那么难以对付,摸清敌人的底细,脾气,性格,禁忌,这些对于雇佣兵来说太简单了,虽然他们并不是私家侦探。
一路畅通无阻?
不,主神不是万能取款机,在一定程度范围内的优惠不会存在,整体来将可以说是一毛不拔,就像铁公鸡。
异形的数量在逐渐增加,走道中充斥了一股恶心的气息,脚底下粘腻的触感就像踩到了大便一样,真的非常可恶。
吴攸一脸嫌弃,那是一种无可否认的鄙夷,从人类的审美观来说,异形实在是太丑了,丑陋的让人想吐。
卫生状况也不好。她想。
好在还有个偶尔起到作用的移动性垃圾站,将那些符合那个果农的腐烂果实丢过去,看着他抓狂,看着他郁闷,然后再放纵的情绪下得到恶趣味的满足感。
很好。
相较于吴攸的恶趣味,赵缀空就显得无聊很多,腐烂的果子太多了,多的让他提不起兴趣。可他在发笑,手里的记忆金属字就像蜘蛛的线,缠绕,纠结,最后在背后打上死结。
‘撕拉’一声,粉身碎骨。
七人的资深者,果然不如想象中那么尽兴。他想。
白种人集体死亡,除了引导者外其余人员几率清零,这对热爱战斗,喜欢战斗,爱上刺激的赵缀空来说,不是好事。
他的脸色不难看,可也不怎么好看罢了。拿了插在腰间的刀,特殊金属的特质匕首带来无比锋利的刀刃,只要角度足够,即使是子弹都能割断。
跟在身后的异性数量到达了十头,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会吓破胆,可惜,它们即将面对是个变态的果农。
异形4首映期间曾引起观众群的狂热,异形的射击更加贴近真实化以至于现在去看,并不会产生太多的假象。
他握了刀子动了手,他的速度是那么快,快的即使使用尾巴同样不会出现过重损伤,从吴攸的角度去看,赵缀空明显在玩。
对,玩乐。
对于赵缀空来说没有相等力量的对手,那是一种高处不甚寒的孤独,他的思维在死亡与存活之间,不会特别在乎死亡,也不会太想活下去。
绝大部分人种处于这种状态下会产生懒惰性,很容易造成迷茫感,赵缀空不同,他喜欢这种感觉,并放任自身处于这种状态。
三头异形跳起来,高度在三米左右,起跳,加速,冲刺。三种动作连贯起来带出的逆风都能让体弱人站不住脚。
三头,只是三头。
赵缀空勾了嘴,弧度定格在似笑非笑的阶段,他的脚扎了根,钉死在地面让特殊金属出现断裂现象,伸手的时候出了刀,刀刃向上。
预测是指在掌握现有信息的基础上,依照一定的方法与规律对未来的事情进行测算,以预先了解事情发展的结果。
异形出现的方位与其相差无几,从这点可以看出赵缀空不仅仅可以利用动态视力良好,这种庸俗的借口来解释。
他所具备的反射性,预测性都要比常人高出一大截,是怪物。无人可比的战斗天才。
吴攸懒懒散散的站在十米外的地方,墙壁上的分泌物让她实在没兴趣靠上去,皱着眉低头盯着地面看,从上层依稀可以看见下层的情况,一点点,仅限于走道。
顿了顿,吴攸打了个哈欠,身体反应出了点眼泪,然后含含糊糊的说了句,“快点解决,米莉在催。”
刀子刺进异形的头,箭射出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腐烂味,赵缀空后跳躲了,他到了吴攸旁边搂了她的腰,把头埋在吴攸脖子之间,嘟嘟囔囔的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大概是说一些调侃的话。
吴攸不耐烦的翻了白眼,摸了两下他的头发,推了他先走。不回头。
赵缀空无所谓的发笑,沉闷的就像神经病院的病患,真疯狂。
马鹿用手扶了额,他觉得很无奈,想要仰天四十五度角成无语状,也想揍那张变得妖异的脸。
郑吒坐在地上无辜的眨了眨眼,表情看上去极度单纯,就像个还没长毛的小屁孩。
如果忽视掉周围的背景布,这打算得上最佳的约会场所,没人,没声,安静的就连个屁都不会放一个。
理想与现实总是存在一定差距,这里不是无人问津的秘密花园,也不是安静只有声音的电影院,能够冷静下来谈情说爱的可能只有幽灵那种非生命体。
这里是卵巢,异形的。
中间掉了几个人,看不见女王只有大大小小圆形的卵巢,这里是怪堆,不是下午茶会。
看了眼周围密密麻麻的卵巢,马鹿青筋直跳,额头上的十字路头再增加,郑吒聪明的选择闭嘴不说话。
当然,这种时候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句对不起顶不起什么用,现在的主职工作是将那个炸毛的狐狸安顿好,出现人命就好了。郑吒想。
他磨磨蹭蹭靠上去,挨到的是马鹿没有控制住的拳头,用了能力,绝对的力量就算只剩下百分之三都是非常可观的一个数字。
郑吒忍了痛,指了指前方九点八十方位的感应门,做了口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