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力量,实力,这三样东西在什么情况下才能发挥最大的限度?
有人说,要有重要的人事,要有想要保护的对象,只要这么做的才能有坚持下去的动力。
这话说的漂亮,冠冕堂皇堂而皇之。这样的理念无外乎是最能够忽悠人的一种,施以目标,给人激励,叫人热血沸腾。
反之同样使人嗤之以鼻,吴攸算一个。
她从来不觉得需要保护什么,同样从来不觉得需要尊重什么。三观不正,心思叵测,中间只要具有任何一个都能叫人吃上一壶,吴攸两者具备。
按照社会体系分析吴攸明显不合格,她不是个好人,可也算不上完全的坏人。她会在休假的时候给自己做上一大桌的美餐,也会在任务期间杀人不见血。
这是一种误差,反弧度非常冗长。
圣经新约中上帝说过,要信我,我就给你永生。
只要是人都会有信仰,信仰是一种精神寄托,就像莱茵莱莹信仰吸血鬼,楚轩信仰中华人民共和国一样,根据老一辈的经验来说没有信仰的人就特容易死,吴攸没有信仰。
她会笑的没心没肺,然后固执的坚持一些看上去听上去奇奇怪怪的东西,她会草菅人命会因为一点点不顺心就找人发泄吐糟,可不能否认她真的就没有信仰。
信仰这种东西很飘忽比永恒都要抓不着边,可事实上很少人能够抵挡它的魅力,那就像一个凹凸有致的美女,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有冲动上去抱一抱亲一亲,当然这里的男人同样包括女人。
赵缀空是个世袭制杀手,可他也有信仰,他的信仰是他的果子论,不管从什么角度去看去摘,都能完美的体现他嗜血的本性,非常符合他本质的信仰。
一个没有信仰的人可以随时随地的准备牺牲,可一个具有信仰的人会在死亡的一瞬间产生一秒钟的犹豫。
这两者间并不矛盾,人总是会死的,存在的差距只是时间早晚的区别。
那扇巨大的让人肃然起敬的大门缓缓敞开,门背后的是成千上万的修真者,他们脸上的表情很愤怒,咬牙切齿的想要冲上来把入侵者踩成肉饼。
这是个夸张手法,事实上他们并没有想象中来的冲动,决战在即,没有人能够忽视掉那种正气凛然后出现的浩瀚胸怀。
修真者的目的只要幽泉血魔去死,这和恶魔小队的利益并不冲突。可要让自诩正义的人认同不同理念的东西那是个异常艰巨的任务。
吴攸不是个脾气好的人种,虽然在大多数时候她都散漫成性,可只要她不高兴了,那么世界大战也不是不可能,当然这同样是个夸张手法。
能在恶魔小队的都不会是普通人,他们大部分时候依靠身为脑的楚轩安排计划,可并不代表他们就没脑子,相反,马鹿吴攸赵缀空的脑子从来都不是摆设,他们自己的思想,在利弊得失之间选择最优先自身的那条路。
团队合作精神在恶魔小队很少见,聚集在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独特的思维方式,不会因为某一个人某一种信念就去改变本身的坚持。
而总体上来说,吴攸马鹿还有赵缀空的想法基本相似,郑吒除外,不是鄙视看不起或是其他的什么,只是不适合,最为队长他还有很大的一部分发展空间,他能定下大体方针却没办法去想全所有的细节。
商量讨论客套之类的在恶魔小队里没有用,那么剩下的就简单了,冲上去,用上全部的力气去杀,去掠夺。
马鹿舔了舔嘴唇,干裂的嘴起皮舔上去有种毛躁的感觉,可他很高兴,咧着嘴扭头对吴攸说,“啤酒,美人,牛肉,吴攸比比看谁杀的多,输的人请客。”他说这些的时候搭着郑吒的肩,站没站相。
打了半个哈欠听到感兴趣的吴攸来了兴致,她眼睛发光,脸上的表情开心的要死,她回答,“那你要小心了,你输了我就让你倾家荡产。”
马鹿咋了咋嘴没说话,不过看他的表情可以想象内心活动会非常丰富。
巨大的门开到最大,修真者分了等级的站好,阵容看上去蛮能吓唬人。
眯了眯眼,俯身,吴攸握了握手掌,冲上去。
她的速度很快,快的只能看见残影,基因锁开启四阶的体制能力在一定程度上堪比神祗。双手合十然后拉开,手掌之间撕拉撕拉的出现电光。
世界万物都是质子原子组合,分解重组是一种违背自然规则的形式,重组的越精密付出的代价越高,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是么。
公元前6世纪的古印度,正理派和胜论派发展了一种完备的理论来描述原子是如何组成更加复杂的物体。
这种概念西方的文献晚了一个世纪,最后由留基伯提出,他的学生德谟克利特总结了他的观点。
atom(原子)是化学反应的基本微粒,原子在化学反应中不可分割。原子直径的数量级大约是10^-10m。原子质量极小,且99.9%集中在原子核。
原子核外分布着电子电子跃迁产生光谱,电子决定了一个元素的化学性质,并且对原子的磁性有着很大的影响。所有质子数相同的原子组成元素,每一种元素至少有一种不稳定的同位素,可以进行放射性衰变。
大约在公元前450年,德谟克利特创造了原子这个词语,意思就是不可切割。在公元前4世纪左右,中国哲学家墨翟在其著作《墨经》中也独立提出了物质有限可分的概念,并将最小的可分单位称之为“端”。
尽管印度、中国和希腊的原子观仅仅是基于哲学上的理解,但现代科学界仍然沿用了由德谟克利特所创造的名称。
proton(质子)是一种带 1.6 × 10-19 库仑(C)正电荷的亚原子粒子,直径约 1.6 to 1.7×10−15 m [1],质量是938百万电子伏特/c²(MeV/c²),即1.6726231 × 10-27 kg,大约是电子质量的1836.5倍。
质子属于重子类,由两个上夸克和一个下夸克通过胶子在强相互作用下构成。
原子核中质子数目决定其化学性质和它属于何种化学元素。氢原子最常见的同位素1H的原子核由一个质子构成。其它原子的原子核则由质子和中子在强相互作用下构成。
卢瑟福被公认为质子的发现人,1918年他任卡文迪许实验室主任时,用α粒子轰击氮原子核,注意到在使用α粒子轰击氮气时他的闪光探测器纪录到氢核的迹象。
卢瑟福认识到这些氢核唯一可能的来源是氮原子,因此氮原子必须含有氢核。他因此建议原子序数为1的氢原子核是一个基本粒子,在此之前Eugene Goldstein(尤金·戈尔德斯坦)就已经注意到阳极射线是由正离子组成的,但他没有能够分析这些离子的成分。
有上述表明,每个物体都经由质子与原子组成,而至高的炼金术师能够做到的不仅仅是物质的转换分解还包括这些。
吴攸是兑换炼金术血统的炼金术师,她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转换最大的质子量将其改变形状,成为自己所要的东西。
这种能力相似于空想具现化,两者之间只有一点不同,炼金术使用等价交换原则,没有凭空出现,得到了就要付出。空想具现化不用。
质子转化产生的电力大的吓人,手里的白光刺眼的要命。吴攸笑的很恶毒,她伸着手握住出现的集合物枪托AK47,枪重:4.79kg;全长:870 mm(固定枪托型);645 mm(折叠枪托型);口径:7.62mm ;弹容量:30发;膛线:4条。
右手握住枪托,单手开枪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顺畅。空着的手手指微掐,使用低等炼金术制造空隙,地面上出现一阵强光,直径十厘米的尖刺以一秒三米的速度向天空刺穿。
一时间嘶叫冲天巨响,修真者或许金刚不坏,或许有神魔之身,可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体在巨大的攻击力下都会产生破败现象。
只要流血那么在能力不对等的情况下吴攸就有足够的时间杀死对方,一击毙命不留情。
炼金术能重组就能分解,包括一些存在生命迹象的东西,比如说——人。
一个正常成年人人体血量占体重的十三分之一,大约百分之七点七左右,失血过多到达百分之三十会产生休克症状,超过百分之五十就会死亡。
从伤口将血液细胞分解,只要超过百分之三十左右扔在地上不管也会死,吴攸是个侩子手,不管是战场还是现在,她杀人不需要理由只是喜欢,同时她的美学让她杀人不见血。
不是每个修真者都有不败之身,就像RPG游戏中间总有罗罗小兵和终极怪的区别。掉在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吴攸很尽兴。
子弹用完了扔掉枪,接着质子重组握上枪托,只要周围有生命体或是物质,那她就不会空了手。另一只手不断出现掐算手势,冲上天的,陷下地的障碍物永无止尽。
无机质的声音在大脑里出现就没停过,一个人250点奖励点。还算丰厚,吴攸想。
相对于吴攸的进行赵缀空就显得无聊很多,他的动作很单调,职业杀人杀人总是喜欢套用悄然无息这种套路。
利用地面上吴攸制造的所有凸起物跳起来,把特殊金属丝甩出去卷上目标的脖子,刀子都没必要用。他很无聊,非常无聊。对付小罗罗赵缀空总是显得兴致缺缺。
马鹿使用绝对力量速度全开,手上的大剑砍人就像在砍萝卜,那些修真者的身体劈开来血肉四溅,温热的血喷上他的脸,附带出一种宛若修罗场的效果。
郑吒同样显得轻松的多,只要不是究极BOSS这种情况下,使用黑炎可以吞尽一切,他张开蝙蝠翼在天空游走,杀人的速度之快不慢。
这是恐怖片不是么?
小罗罗后面是什么?是打倒反派BOSS自诩正义的剧情主角。
出来的是长空无忌,他的脸色很难看,不管从什么角度去解剖都是那么的愤怒,他的脸涨得很红,看了眼地上的死人红脸慢慢转化为酱紫色,很奇怪的表情。
长空无忌这个人性格嫉恶如仇,并且极度冲动,对于死亡放不下,对于活着又充满迷茫。这样的人很可爱,可惜,死的快。
郑吒停下来,他在半空中动了动蝙蝠翼转了个身盯着长空无忌看了会,冰冷的表情在那张俊美的脸上显得过于突出,带着一种肃杀的气势。
长空无忌红了眼,他手里握着那把破破烂烂的剑,他的剑。他看到那个红发尖牙男人的眼神,那是一种在看死人的目光,平静不带一丝波澜,深沉的永远不知道里面蕴含了什么。
对视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分钟,然后长空无忌雷剑出手,巨大化的雷剑泛出蓝色光,噼里啪啦作响。那把过长的剑冲郑吒砍过去,没有任何多余的架势。
郑吒看了眼,动作太慢,力道不足,他想。接着伸了手,手掌前五公分处凝聚黑色的火球,三个标准大气压浓缩黑炎炮,使用0.5秒的时间发射。
浓缩黑炎炮撞击雷剑让剑身偏移目标,长空无忌只觉得手里的剑突然异常沉重,最后咚的一声掉在地上劈出一道十英尺的坑,地面裂开隐隐出现滋滋的微电子波。
根据剧情长空无忌使用雷剑并不纯熟,等他落败李英奇肯定会出面,除了双剑合璧之外就只有峨眉真人找到的南明离火剑才能杀死幽泉血魔,长空无忌不能死。
而看情况玄天宗肉身死亡的可能性为百分之八十七点三,郑吒面无表情的在半空中没有动,他要等,只能等。
等——一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