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商朝时期纣王昏庸无能,被妖女妲己所惑,终日歌舞昇平纸醉金迷。周武王见君主无能举兵起义,得姜子牙相助灭商换周。
尔后姜子牙手握封神榜封神无数,最终阳寿尽,役。
封神榜具有的能力当然不只是封神,它能预知和窥视,道家说法是可窥天命,避祸端。
张小雪第一次用封神榜是在自己的房间,主神虽然抠门不过总会给人那么一点点的好处,隐私权可以算是一个。
没有人可以过来打扰,同样没有人可以过来阻止,她握着封神榜心里直打鼓,就算这样她依旧没有放弃这个决定。
幽泉血魔都被她骗过了,还有什么是可怕的?封神榜身为SSS级神器就算有副作用,最多也就疼一点,反正挨过的都挨过了,这点小事没办法打消张小雪的念头。
佛教语:谓因缘和果报。根据佛教轮回的说法,前世种什么因,今生受什么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涅盘经·遗教品一》:“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梁书·范缜传》:“贵贱虽复殊途,因果竟在何处?”同时《说岳全传》第一回:“善哉,善哉!原来有此一段因果!”。
由此可见,因果同时互存,异时互存的关系。因果点每个人都有,一个念头引发的,或是以一件事为起点,这些都是因,导致的结果是果。
这种观念与叶脉论相似,同样也可以解释为多空间理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小雪很紧张,那是一种终于得到了的紧张感,同时又非常刺激。
以上因素让她握着封神榜的手都在打哆嗦,不是害怕是兴奋,极度兴奋。
最终的结果是满意的,她支付了代价,得到想要的。恶魔小队在主神空间拥有的评价不止是楚轩想的那么一点,更高。
接连的团队战是考验恶魔小队的试炼,同时也是试验品。像小白老鼠一样任人宰割不是张小雪想看到的,她咬了咬牙想了想,最后还是选择在适当的时候通知楚轩。
而现在这种气氛是她想象总最美好的时刻,身为一个女性总是会有依附他人的想法,这种现象并不可耻,最起码张小雪不觉得。
她饰演的一直是那么娇弱的形象,带上一点点的坚强色彩,这样的女性总会让男人更加爱护珍惜。
她挽着楚轩的胳膊,小幅度的抬着头,脸上的表情坚贞又羞涩,就像午夜盛开的花,绚烂又美丽。
她说,“中州队里面几个都不是资深者,你的本体已经死了,除了本体郑吒之外不会有任何威胁。不过我想主神不会这么容易让我们完成任务。”
楚轩没搭话,身为智商两百二的脑这点思考并不难去猜。他低头看了眼站小雪,歪着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然后推了推眼镜站起来的时候抽.出被张小雪禁锢住的手臂。
这种动作让张小雪僵了脸,不过她没发作,适当的缓和期是要的不能心急,重复告诫自己她站起来跟上去。半米的距离。
她看到楚轩放在门把上的手,咬了咬嘴没忍住,开口说,“你知道莎乐美么?那是个美丽的故事。”
神经三十六章七十二小节里记载了以为一位女性,她美丽无比,有着比太阳都要耀眼的金色头发还有比大海都要碧蓝的眼睛,她的歌声比任何音乐都要美妙,她的舞姿比任何舞娘都要动人。
她爱上了先知的约翰,那是个无比智慧的男性。在那个极度绚烂的夜晚,在那个富丽堂皇,黄金铺地的舞池里他们跳舞,身体纠缠,呼吸交融。那是献给希律王的礼物,作为赏赐女人赋予一个要求。
血淋淋的砍下约翰的头颅,因为爱情来的是那么凶猛,就像野兽一般让人无法抗拒。低下身,抱起来,她对着那颗鲜血淋漓的头颅吐气若兰,她说。
“لماذا لا تنظر في وجهي.طالما كنت انظر لي ، عليك الحب……الحب لي سر الموت الغامض لأكثر من رائعة.(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只要你看到我,你一定会爱上我……爱的神秘比死亡的神秘更伟大。)”
目送楚轩出去张小雪回到位子拿了他喝过的杯子,重新倒了茶,红茶的芳香在低于一百摄氏度的水温下不算浓郁。
不过张小雪不在意这些,她低头喝了口,小心的咽下去,微凉的口感让人觉得苦涩,就像她的爱情。
楚轩去了研究室,T-100号看到他进来僵硬的转了脖子看了眼,然后回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拿了几块线路板楚轩低了看了两眼,线路排列很整齐,不存在一个零件的错误,可他就是盯着看,一看就是十几分钟。
最后他把线路板放桌子上,转身去了房间。拥有超出两百二的智商他当然不可能看不出来张小雪的情绪,一个少女怀春的女性在某些时候发挥的作用比任何一个资深者都要来的大。
身为团队的脑,他有必要将这些因素加进去,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其实不过是单方面的付出,与单方面的接受这么简单。
艾米莉,艾米莉是个例外。楚轩想。是他的,楚轩又想。
基因研究实验十年投入几百亿,一次二十几个实验体共二百余人,唯一一个存活体。从出生就拥有研究员级别的学识,虽然这些就现在来说难能可贵,可与此同时又显得过于寂寞。
楚轩寂寞么?他不会感觉到寂寞。
他只是想要一些什么,然后失去一些什么。这些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重要或许不重要,可对于楚轩来说举足轻重,这样就够了。
二十几年过着没有情绪,意识,甚至是自我的生活,这种情况根据常理来判断近乎可以称得上残酷。可他依旧不觉得。
一个人的无微不至不足以影响任何人,一群人的无微不至就能到达一定的目的。就楚轩现在而言,一群人不重要,他在意的只是一个人。
躺在那张没有丝毫柔软度可言的军用床上面楚轩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这是他熟悉的房间,有着熟悉的味道。
可他没躺多久就坐起来,然后去了那个散步的房间,时间定格在夜晚十一点零七分,星光璀璨的时间段。
靠着唯一的树干,即便是坐姿都看上去非常规矩,他抬着头,无框眼镜闪烁的白光渲染上一种落寞的色调,寂寥又悲哀。
他不知道坐了多久,或许没有那么久。他只是瞪着眼睛盯着那些繁华的,数之不尽的星星,然后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思考。
旁边出现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身上被盖了薄毯子。楚轩歪了歪头,看了眼那张看过无数遍绝对不会忘记的脸,鲜少拥有表情并且冷若冰霜的态度让人不太容易亲近,可是他就是觉得喜欢。
这种喜欢或许和阿猫阿狗差不多,或许不是,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张了张嘴,突然觉得不知道说什么,楚轩想了一会,这是他难得需要费力思考的问题,然后说,“你不生气了吗?”
艾米莉侧头看了看他,然后想了想拿了袖子里的HK4,风吹起她的头发,黑色的头发就像一张网看上非常漂亮。
她把HK4向前伸了伸,说,“这个。”
楚轩看了眼,回答,“改良版HK4双动袖珍手枪,全长157mm,管长85mm,六弦右旋,射程76m,自由枪机式单发,片状准星红外线扫描仪,可佩消音器,初速306-451米每秒,全弹质量9.5g,弹头质量7g,基本上是这样。”
艾米莉听了推了推眼镜,她摇头说,“不,我是它。”收回手,将HK4双动袖珍手枪装进袖子她又说,“Sir,您还想死么?”
楚轩眼睛闪了闪,亮起来又忽的暗下去,他回答,“我不知道。”
接下来谁都没有开口,沉默中隐藏了一种莫名的气氛,就像醇正的黑咖啡加了奶精一样让人无法忍受,可就算如此依旧没有人打破这种沉静。
艾米莉抱着膝盖咬着嘴唇,她似乎在忍耐什么,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最终一言不发。
时间是一种冗长的存在,它无形,却又让人明确的感觉到它的形状。
一个小时三十六分钟,艾米莉垂首眯了眯眼,然后侧过身低头去和楚轩接吻,没有尴尬这种情绪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她不希望团队的脑有任何偏差,就算只是为了活下去,或者说只是为了雇主。请不要忘记身为一个职业菲佣的基本。
雇主的一切优先,情绪,思考,身体,以及需要的所有。没有半点旖旎的气氛,其实这都不能算是个吻,只能说是两张嘴的贴合,没有深入,没有呼吸。
她的手覆盖上那只几乎没有温度的手背,没有进一步的去做什么,只是覆盖在上面,然后扣住。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誓表露忠诚的一种举动,就像面对国旗,面对每一任雇主做的那样。
一分钟?不,没有一分钟,大概只有十几秒的时间,艾米莉现行结束这种可以说得上暧昧的姿势。
她看着楚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然后笑起来,十几度的角度却让人觉得异常柔和,月光照在下来清晰的能让人分辨她脸上的绒毛,好看的一塌糊涂。
接着她说,“Sir,晚餐准备了水饺,我想您应该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