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人性分析心软是一种同情心泛滥的症状,对象是一些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经历或是结果带动出负面情绪。
剧情人物艾丽丝是个知性感性的女性,身为外国人她有着普遍的爽朗性格,又或者是习惯不同在某些情绪方面更加让她无法忽视。
扣住扳机的手指没有停顿,即使艾丽丝表情痛苦的要命。艾米莉吝啬的只用余光看了她一眼,三十六个黑洞面积以每秒三十公分的速度缩小,消失的时候出现在周围不同的角度。
她收了枪转过身的时候推了推眼镜,立正的姿势是那么的冷血无情,就像机械或是一把,一把刀子。
两面开了刃,每刺进敌人的身体都能带出大量的心肝脾肺,掉在地上的时候说不、定还要去踩上一脚才开心。
身为职业菲佣就是一把枪,扣住扳机的手等于雇主,只要手指动一下她就能发挥出贯穿性的破坏力,即便最终结果是自身破败不堪也一样。
在这点来说,职业菲佣是一种非常可悲的生物,当然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讲述这样的观念,她可悲,却又能够包含一种让人无法容忍的爆发力。
环境原因艾丽丝没时间感慨,她需要做的不过是活着,一个救世主,一个在绝境甚至是末世的救世主没办法为了一个单一的个体付出太多感情,就算对方和自己经历过一些生死关头,或者是至死不渝。
为保证女主角艾丽丝不死艾米莉分了十二个黑洞在她边上,T病毒能改造肉体同时提升基因却不能防止突袭,虽然按电影来说主角不死。
直升飞机半个小时到达,操纵员不是问题。半个小时在全民丧尸化的城市里除了不断的射击之外不能干点其他的,女主角艾丽丝是一个拥有强化感知的能力者,冷静的头脑加上不凡的身手这让艾米莉觉得很满意。
配合的不错,当然这是在忽略距离自身所在地五百米地方吵杂声音的情况下。
马鹿和郑吒有时候不对盘,可在本质上他们却又是最理解对方的对象,最佳的配合还有一种超越默契的东西,就像爱情一样让人看上去难舍难分。
一种气势,应该这么形容那就像一种某种不可见的气体,围绕扩散起来形成一堵看不见的墙,坚硬无比。郑吒身上就有这么一种气势在,全身的戾气不要命的充斥着每一平方米的空气。
他的脸被黑色的斑迹覆盖住,还有继续蔓延的趋势。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充血眼瞳收缩的不像话,看上去就像个畸形的怪物。
马鹿在他边上什么都不做,气温在不断升高就像进入了撒哈拉沙漠,身体水分的蒸发让人非常难受,可是马鹿不说话。
他不阻止也不参合,像一个平静的旁观者无情的看着一出仿佛闹剧的厮杀。单方面的。
对象是个金色头发的男人,其实对方身手确实不错,能在这种堪比桑拿的环境下还没脱水致死,只能说他的确有点本事。
金针拿在手里只要有空隙就能找地方钻,基本上是个像蟑螂一样的男人,打不死。
脱离掌控的感觉不好,而且非常不好。
郑吒觉得他疯了,并且疯的很彻底。在看见本体的时候就开始疯了,或许更早的时候。他想到了罗莉,想到了曾经那些荒唐过分的日子。
整日以酒消愁醉生梦死,还真他妈的垃圾窝囊。他想过要是没有本体就好了,没有本体就不会有他了。
没有本体的话就不会去点击那个看上去可笑至极的电脑窗口,也不会有机会让罗莉复活,同样不会有机会让主神那个发光的鸡蛋看上!更加没有机会让罗莉死!
如果不是本体的话,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本体整个人的话,那么一切就不会发生了。他思考过一个深奥的问题,或许他并不适合思考那样的问题可他还是去想了。
花了一天的时间,躲在模拟的和原来一模一样的屋子里,坐在窗口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然后想,一个人死了就算拥有相同的记忆还是那个人么?
就算用特殊手段拥有相同的记忆相同的情绪,说到底已经算是其他人了,罗莉其实没有那么完美,她会耍小脾气还会和他吵架。如果不顺心了同样会和其他同龄女孩子一样摔东西骂人。
她不会所有的事情都迁就他,就算他是真的对她好。
这个问题被他分析的很透彻,可明白归明白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个问题。在被复制的很长时间里他无视了这个问题,将一切的原因愤怒难堪都寄放在本体身上。
自己的能力提高基因锁开启四阶,可以很容易的就让一座城市在一个简单的压缩赤炎下灰飞烟灭,这种事情在以前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他现在做的到,甚至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可以动手。
可他放不下,接受不了。他放不下罗莉那个被他本体创造出来的人造人,即使后来想通了那不过是欲望思念下形成的一个畸形产物。看着复制体罗莉被人强.奸,被那群畜生那么对待最后死无全尸的画面就像一棵大树一样,根深蒂固的扎进他脑子里。
本体的自己是那么的弱,那么的渺小,渺小的脆弱的只要碰到他身上的炎浆残渣就痛的叫出来,竭斯底里的就像娘们一样。
他需要发泄,或者还会用上更加暴力的手段。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容纳不了更多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的后果就连他自己想了都觉得害怕。
拥有相同的记忆相同的情绪,却又在出生的瞬间被剥夺,压榨,欺骗之后他几乎放弃了全部。其实说实在的他也知道或许他不是郑吒,而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只是凄惨的遇到了经历的事情,然后怀着本体的性格衍生出来的怪物。
对象是个年轻的男人,手里的金针对郑吒来说算不上什么,不用能力光凭强化的身体肉搏都能捏死的人物。
可他没有那么干,他用最小的杀伤力赤炎和男人打架,连鬼眼刀都没用上。他知道这样不好,就是忍不住。
每一拳都揍在对方身上,刀子擦着要害割破皮肉,看着那些殷红的血流出来还有的淌在地上,那种爽快感让郑吒突然想哭。
然后他就真的哭了,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滑过被黑色的斑迹覆盖住的大半张脸,那是一种带着绝望色彩的哭泣方式。
就像在用一场神圣的仪式祭祀过去或许拥有过的美好。
他手上握的是一把很普通的长刀,刀式什么的都不经过大脑思考,身体也不过是通过本能反应在回击闪避,最后为了对方不那么快死了在刀刃上加上赤炎,高温烫伤能止血,短时间内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退开,冲上去,光用蛮力压的对方趴在地上,最后在对方实在不行了的时候高举起手里那把普通的要命的长刀,他闭着眼低着头,俊美的脸上扭曲的痛苦比蛆虫更加纠结。
没用多少力,他割断了对方的脖子。
这是一场二十分钟的战斗,战斗的方式是在这个遍布丧尸的城市,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成为了最好的祭台,奉献上新鲜的血肉完成一项完美的祭祀。
翻了手挽起一个漂亮的刀花,郑吒收了刀抹了把脸,脸上的斑迹慢慢消退最后一点都不剩,依旧是一张附有东方色彩并且俊美到招蜂引蝶地步的脸。
马鹿在原地站着,他一点点都没动,抬头挺胸就算姿势痞气的就像流氓,依旧不能遮盖住一种深入骨髓的高傲,对,就是高傲。
他看着那头野兽从负伤的一刻起慢慢强大的过程,这比任何一款养成游戏都要刺激。
提起过,身为生化兵器在毁掉研究室之前,马鹿可以说过着比畜生都不如的日子,在上百号或许更多的试验品中成为成功品,付出的血汗不比任何一条快死了的杂种狗变成贵宾犬少。
这种比喻或许不太形象,可他就是这么觉得。在同一个地方生活太久了,每天睁开眼看见的是全白色的世界,没有鲜亮的色彩只有那些消毒水或是药水的味道。
每天睁开眼就是让那些没有一丝人道主义的侩子手将那些针头管子插.进身体里,胳膊里淌着的说不定都不是红色的血,而是那些看上去毫无颜色的液体。
有那么一阶段马鹿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那样的日子有什么活头?肉体上的折磨已经不能满足那些狂妄的,私自的研究者,他们利用所有能够利用的一切将痛苦带给他的肉.体,同时摧毁他的精神。
一个人,没有了精神那就只会剩下机械化的动作。他不怕疼,或者说他不是不怕疼而是没有任何一种痛苦能再带给他肉.体上的伤害。
他能容忍所有的疼痛,并且在痛苦中寻找机会咬死撕裂同样的生物。
最终他成了成功品,毁了研究所杀光了那些研究员,放了一把火烧了让他痛不欲生的研究室。那种快.感比杀死千千万万的人都要来的强烈。
他想看看郑吒是不是这样,他想看看那头野兽能不能成为嗜血的狼,还想看看那头狼能不能带给他他想要的结局。
这是一场豪赌,用心血一点一滴的成就一个侩子手。
二十八分三十七秒,他搭上郑吒的肩,咧着嘴笑的妖孽,他说,“痛快了?”
回答他的是郑吒沙哑的就像喝过烈酒的声音,“痛快了。”
三个字用上不同的语气可以理解成不同的效果,他们去了直升机,艾米莉在上面冷眼盯着他们看,手里握着那把袖珍双自动HK4。
其他人陆续上来,只要离开浣熊市恐怖片就会结束,每个人的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就算那几个新人也是一样。
理所当然的回了主神空间,受伤程度不等的情况下恢复时间不同,都不长。
各自回房间的时候艾米莉没动,她拉了拉裙边抿了抿嘴,然后开口问,“Sir?”
楚轩听了停下来,不止是他其他人也站着不动。无机质的眼睛转了转最后锁定艾米莉的位子,楚轩没说话。
艾米莉又说,“我想回现世希望您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