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筋面粉270克,高筋面粉30克,酥油45克,片状麦淇淋250克,牛奶500ml、适量砂糖、最后还要两个鸡蛋。
低筋面粉270克,高筋面粉30克,酥油45克,片状麦淇淋包入用,没有的话可以用植物黄油代替250克,水150克。
高粉270g加上玉米淀粉50g配的低粉,在20%左右,降低面粉筋度。加入酥油。
长达二十分钟的揉捏搅浑;让麦淇淋在室温软化,放入保险袋擀成0.6cm薄片;面擀成长片,麦淇淋放在中间是面片长度的1/3。
然后把面片折三折后,用面片包住麦淇淋,小心的擀成长条。再将长条四折就像叠被子。再重复一次之前的步骤,擀长,叠四折。将半成品用保鲜膜包住,松弛20分钟。
等到松弛结束的时候擀成0.6cm左右的大片,力道放轻些,面积均匀些;然后将面片卷起来,用保鲜膜包住放冰箱松弛30分钟。
把牛奶、砂糖、鸡蛋2个、低粉15g混合成为挞水;从冰箱取出松弛好的面,切成1cm左右的段;然后在其中的一面沾少许面粉;沾面粉面朝上,放在模子里压出形状。
倒入挞水,七分满就好;然后放入烤箱,置于220度烤15分钟。
下午一点二十七分,下午茶时间到。
将蛋挞摆上桌子,绿茶选择最新鲜的白龙珠,蓝色格子的桌布中央放上一支白玫瑰,圆桌用藤条的式样,配套的椅子放上软垫。
水温一百摄氏度冲进茶壶里,摇晃的动作要轻点这里的东西很脆弱。坏了就不好了。
甜点选用奶油草莓蛋糕,冷冻三十分钟之后拿出来切成块,准备好了把老人抱到藤椅上,小心的盖上摊子遮住那枯瘦萎缩的双腿。
今天是个好天气,晚餐的菜单可以多添个汤。艾米莉想。
老人的背后站着一个少女,菲佣服的穿着加上得体的礼仪,那是她的后辈。
她坐在老人对面的藤椅上端着刚沏的白龙珠吹起,她看了眼后辈抿着嘴不说话。
老人笑容和蔼,在这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慵懒的气氛,他的态度很随意就像邻居家的爷爷,然后说,“说些什么吧米莉,我想你最近过的生活会有趣的多。”
“不,先生您知道身为职业菲佣不会有多么有趣的生活,不过合伙人都是一些很奇怪的家伙。”艾米莉喝了口茶回答。
“亲爱的米莉,在你的眼里或许没有什么是不奇怪的,说说他们吧。或许会让我们心情愉快些。”老人勾了手边的蛋挞,去了铝箔纸说。
艾米莉摸了摸头发,顺到耳后根的时候说,“我现任雇主是一个,恩,很聪明的男性,他看上去似乎不太懂感情,不过现在好多了只是我觉得这样不好。先生,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您知道对于爱情的理解科学上可以用肾上腺素散发的荷尔蒙来解释。”
“可是米莉,你对他有感情不是么?你是因为任务才不想让他死,还是自身的愿望不想让他死?这两者的区别或许不明显不过你要好好想想。除了雇主不是还有其他人么?跟我说说他们,他们都一些什么样的孩子?”老人笑的很爽朗,手上做了几种夸张的手势,搭配嘴里的话有一种欧美风气。
他是个华侨籍贯的归国子女,一辈子想着回到这块出生的地方,就算利用的方式是坐上龙头老大的位子也是一样。
他的愿望是这么的简单,又有谁能想象在外腥风血雨的BOSS,不过是个渴望祖国的孩子呢。
艾米莉盯着老人那张布满皱纹却依旧和蔼的脸看,然后她微笑,“有一个女王,一个忠犬,还有一只猫和狐狸,恩,先生您能明白么?”
看到老人点了点头她才继续说,“女王总是用暴力去欺负忠犬,被揍的次数我都记不清了,看上去真可怜。那只猫很懒,不过脑子却很聪明和狐狸住在一块也没被吞了,这真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
接着她说了很多,说马鹿每次都因为一点点的小事,或是不快愉快的情绪发泄在郑吒身上,弄的队长鼻青脸肿的同时毁了他那张英俊的脸。
还有吴攸和赵缀空的一些琐事,懒得要死的吴攸总喜欢靠在赵缀空身上,利用极度亲密的姿势去做一些暧昧的举动,至今猫和狐狸相安无事真的非常不可思议。
她还说了张小雪,那个资质不错的少女是如何的美丽,拥有的能力是多么的奇特。对了还有她的爱情。
张小雪是个可悲可怜却又楚楚动人的少女,她能知道怎么样去抓住一个对自己不太感兴趣的男人,就算效果不算太好可毕竟没有什么损失。
最后艾米莉吃了一块草莓蛋糕,放下叉子的时候说,“先生,我不喜欢小白兔,她看起来非常柔软可爱没有一点危险性,可我就是不喜欢。先生,我是不是已经不能算是个优秀的职业菲佣?”
老人笑着摇头,他说,“我可爱的米莉长大了,曾经毫无感情的你也会不喜欢一个人这是好现象,以前你都不会讨厌或是喜欢一件事情或是人物,那让我很伤脑。
亲爱的米莉,你要记住你不止是一把刀,不止是一柄枪,你不止是武器因为在成为这些东西之前你还是一个人,身为一个人喜欢或是讨厌什么实在是太普通了,我向你保证这并不能代表你就失去了身为职业菲佣的资格,真的。”
听了老人的话艾米莉站起来绕过圆桌到了老人面前,她蹲下来握着老人的手,头靠在老人的腿上。她不说话闭上眼睛的样子就像要睡过去,事实上她非常依赖这种温和的气息,那是养父母都没有给予过的。
一个礼拜的时间很短暂,她的时间不多可是依旧想要留下点什么,去做点什么。
身为复制体她还是艾米莉么?身为复制体就算拥有艾米莉的感情,相符的情绪以及思维模式,还有记忆,就真的能代替艾米莉么?
答案是否定的,身为复制体除了记忆,与本体相似的思维模式,以及完全相同的身体之外其实什么都没有。
那些记忆中的事物不是复制体拥有的,就算长得一样,就算行为习惯一样也无法取代本体的存在感。
从理论上来说她是艾米莉,可也不是。一些观念本性在信仰里扎了根,想要换掉或是拔除那比天方夜谭更加荒谬。
她迷茫过,身为一个优秀的职业菲佣不能出现迷茫,不能质疑,不能反驳。可她出现了迷茫,这种情绪对艾米莉本身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加上职业菲佣的前缀就出现了质疑本质的问题。
这种问题可以影响她的价值观,就像一把缺了口的道,一柄没有子弹的枪就不能算是武器。不是武器的武器还能怎么完成任务?一把没有子弹的枪缺了口的刀,又怎么能杀敌?
意识的动摇不可怕,可怕的是动摇的后果。那是将原本的东西扭曲成另外一种东西的违和感,那种否定了一个原本坚定意识的破坏力可以击垮任何一种生物一个人。
艾米莉蹭了蹭老人的手,她的眼睛在厚厚的玻璃镜片后面亮的要命,她说,“先生,武器是不需要感情的,我只是武器。”
“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我可爱的孩子,你只要记得要是累了可以回家,我会在这等你回来,下午茶的时候有个老朋友聊聊是件让人高兴的事。”老人抽了手摸了摸艾米莉的头发,他这么说。
“只要是您的希望,先生。您就像我的父亲一样。”艾米莉嘴角勾了勾,那是一种微妙的弧度让人觉得她整个人都柔和起来,在阳光灿烂的午后出现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光晕。
“好了,孩子起来吧。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让我想想我们还能去哪逛逛,这里需要时间打扫,我可不想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过夜,我身体可没看上去那么好。”老人拍了拍艾米莉的肩,笑着说。
他看着艾米莉起来让身后的少女整理别墅,接着让艾米莉把他抱到轮椅上想要出去逛逛。
这里本来就是个热闹的地方,前面不远的位子有条河,虽然不算干净不过去散散步倒还合适。
艾米莉推着老人沿着路边走,他们说了一些有趣的话题,说了一些老人年轻时候的见闻,还抱怨艾米莉太过狠心这么久都不去探望他。
总之他们聊了很久说了很多,在经过闹市区的十字路口的时候艾米莉看到了银色的头发。
“怎么了?”老人问她。
艾米莉摇了摇头,她说,“没什么先生,我们去那边看看,那家店的烙饼不错。”说完也不等老人说话就推着他走。
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影吴攸拉了拉领子,带着灰色隐形眼镜的眼睛半开半合。藏在遮住大半张脸的领子里嘴角画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真不错,吴攸想。
“丫头还不走?时间快到了娜娜他们生气起来就算我也拦不住。”说话的是一个胡子拉萨的中年男人,他勾着吴攸的脖子就算压低了声音一样能让人觉得耳朵疼。
吴攸听了咧了嘴笑的非常恶劣,她说,“老头子你昨天不还在外面过了夜么?那娘们滋味太好把你榨干了?”
男人听了那眼睛一瞪,看上去凶的要死手上动作很快,一个巴掌拍过去让吴攸疼的猛吸气,他说,“你不要忘了你是女人!他妈的知不知道含蓄两个字怎么写?要不要老子教教你?!”
吴攸被他打的实在是疼,抽着气她说,“知道了知道了,走吧走吧,你不是说时间快到了么?还等着娜娜来拨你的皮?”
说完立马推着中年男人就走,她回头看了眼那个推着轮椅的背影,笑了笑然后转过脸,不回头。
祝你好运米莉,一个礼拜的时间可并不长。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