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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一章.4

作者:桑玠 当前章节:15129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1:16

封卓伦笑容越来越大,“我那时候和唐簇说过,做好那一枚之后我就再也不设计钻戒了,我给我的所有兄弟都设计过结婚钻戒,而最后一枚、留给我的妻子。”

稿纸上完成的此生最后一枚钻戒,留给此生最最挚爱的女人。

“可现在来不及拿了,在家里。”容滋涵笑着、眼泪慢慢从眼角滑落下来,“你求婚真不专业。”

“新婚蜜月,想去哪里?”他伸手擦过她的眼泪,半响突然问她。

“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她摇了摇头。

其实清晨与你一同去散步,晚上与你在路边走走,牵着手看你陪在我身旁,无论去哪里,我都觉得很满足。

只因为是与你一起。

“那就什么地方也不去,天天在家里滚床单好了。”他笑着看她,半响慢慢单膝跪地。

“容滋涵,我想想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才二十五岁,现在我都快三十岁了,也没家财万贯、别墅豪宅,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他语速越来越慢,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一个男人,在自己女人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将她生生推开老远、让给别人、置于险境,屡次三番将自己女人伤得一塌糊涂,说过很多混账话、做过很多混账事,这种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地方?”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笑得更开,“我也不知道,脑子被马踢过了。”

他将她的手心、慢慢贴在他的眼睛旁,轻声说,“大概我这一辈子所有的幸运、都拿去换你了。”

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有痛苦的、有快乐的,曾经绝望、曾经走投无路,曾经生死难同,那么多动荡与不安,都是她陪着他、是她坚持到了最后。

他深深感激她、感激那些,终于让他不再孤独、不再自卑、不再用骄傲去刺痛自己爱的人。

伤痛和磨难是一种财富,会让人有更多的力量与决心去把握和珍惜爱的人。

“嫁给我。”他看着她的眼睛,安静、干净地笑起来,“往后的半生,让我来坚持,你就安安心心地做我的封太太、在我身边,让我来照顾你,让我来对你好。”

曾经我给你的是绝望、炙热、万劫不复的爱。

而如今,我给你完满、包容、从始而终的爱。

容滋涵本想再调侃他一句,喉间却被哽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一个骄傲的女孩子为了一个人,为了他勇敢、坚强,不求回报、不求所得,是因为什么?

无怨无悔,也许就是为了这样一个时刻。

在大喜大悲之后,我最庆幸的事,便是我的一生、今后还是与你有关。

你因我改变、因我沉然,你把最好的你,换与我此生相伴。

情深几许、相待何年,我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可我只知道,时光终究善待你我,我可以看见你在我身旁。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随情所欲正文到此完结。

从11.10-2.6,三个月,我完成了情路系列的第三本作品。

这一本由于题材原因,整篇文的基调有些压抑,我一度都想放弃、弃笔不写,甚至连通告书也写好,但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

这一路你们陪着我,看着花轮和丸子、从一开始的傲娇矫情,都后来的动荡分离,再到后来的情深、相伴、共同,他们或许不是你们最喜欢的男主女主,却也是千百种感情里、属于他们的最好的一段。

我真的很不舍。

最后,谢谢我的孩儿们,老的朋友、新的朋友,留言的、默默的,谢谢你们每一天都侯在我身边,我说不上别的本事、至少每一个给我留言的人,我都记得,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

下一本,是尹碧d和柯轻滕的强强深爱《天作之合》,开坑时间初定在4月初,这本完结后情有独钟那边会更新免费番外。

色桑爱你们,希望还能有你们,一直陪我走下去。

你们点播的番外我心里都有数了,接下去会陆续更新,大家可以在微博、QQ群看我的更新通知~

结局章啦,都出来冒个泡对我说点什么吧~

---------正文完---------

☆、53、番外之姻缘(上)

S市、深秋。

一个人最怕的其实就是好像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觉得什么在眼里都好像只不过如此。

身旁簇拥过来敬酒攀谈的人愈加多,容滋涵站在宴会厅里觉得有些热、还有些不耐烦,忍了好久才想出了借口,从一个小中心点里退出来。

传媒界首屈一指的殷家长孙殷纪宏的婚礼,新娘瑾末背后的后台更是连容家都要忌惮三分、连言传都忌讳,婚礼排场自然是极大,除去军政那块、其他各个行业也几乎全有涉及。

瑾末与她和尹碧d是熟识,而尹碧d的性子是必定不肯当伴娘的,婚礼盛大、不可轻慢,瑾末便指名要她来帮忙。

“老子的伴郎呢?”殷纪宏搂着瑾末从后台休息室出来终于在窗台边找到她,英气的脸庞上浓眉皱成一团,“第二场马上要开始了,那花蝴蝶又死去哪里了!”

瑾末掩着嘴噗嗤一笑,低声对她解释道,“你有看到封卓伦吗?”

她想了一会,摇了摇头,“刚刚第一场结束后,就没看见了。”

“这死男人!一准又没在哪个暗搓搓的休息室里抱着个小姑娘调情,就不应该让他来当伴郎!真不靠谱!”殷纪宏炸毛了,“尼玛,陈渊衫还跟我说也要让花蝴蝶当伴郎,当个毛线当,他自己亲妹都要被这个臭男人给泡走了!指不定老婆都跟着跑了呢!”

说完,他似乎又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搂着瑾末可怜巴巴地道,“老婆老婆,我求求你了、你可千万别跟他跑了啊!”

瑾末满头黑线、不想理会他,拖着他进会场去找,容滋涵也笑了,无意间目光一动,堪堪停在了窗台下的小花园里。

刚刚才在兄弟口中被贬成花蝴蝶的男人一眼就能被捕捉到,相貌可称得上惊艳般,就这样随意地倚在碧藤旁,懒洋洋地抱着手臂看着站在对面的女孩子。

那女孩子十三四岁左右的样子、似乎对着他说了很多话,很紧张,容滋涵看着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这样的小清新告白场景,本来她是必然没兴趣的,却不知道今晚是怎么回事,竟然一直鬼使神差地驻在原地。

过了一会,男人伸出手臂,笑眯眯地揉了揉对面女孩子的头发,却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那女孩子似乎也很不解的样子,恰好这个时候殷纪宏和瑾末出现在了他们身旁,女孩子看到来人、有些尴尬地打了声招呼,立马就提起裙子快步避让往酒店里走去。

殷纪宏活力四射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那男人脸上还是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月色下看起来愈加魅惑。

殷纪宏一通话说完,便示意他跟着他们一起进去,男人点了点头,跟在他们身后朝前走去。

她看着他走远、终于回想起他被告白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封卓伦他们兄弟几个之一的陈渊衫的亲妹妹陈希姗。

谁知这时走了两步,封卓伦却忽然停了下来,抬眼朝她的方向望来。

容滋涵猝不及防,被抓个正着、怔在原地。

他一身黑西装,衬得脸庞更是俊美,眸色流转之间,对着她轻轻地扬了扬唇角。

她有些很小的慌神,就像均匀的心跳在脉搏里延迟了一小拍,面上不知对他展以怎样的神色。

封卓伦半响收回视线,懒洋洋地朝酒店里走去。

其实只是个再简单不过的照面。

很多年后白头迟暮,又曾想到那个时刻才知道,世上许多平凡的相遇和瞬间,却必定会因为这样一个今后将在你生命里刻下显著痕迹的人,而改变。

一切不可言传、只能随缘。

**

柯轻滕和尹碧d这对飞檐走壁的模范夫妻原本就情况特殊,婚礼自然也是特殊,美国那里一场别开生面、回到S市,由尹家出面在小规模范围里也办了一场。

她是尹碧d最交好的闺中密友,他又是他们几个兄弟里和柯轻滕最交好的,毫无二话是早已确定的故人搭档。

“好久不见。”

那时S市是盛夏,他身上单单一件衬衣,手上提着酒杯、又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朝她走过来,还优雅又戏谑地行了一个宫廷礼,“容长公主,二度合作愉快。”

容滋涵生来性子淡静,沉默片刻,竟也回了一个礼,“愉快。”

新郎新娘还在休息室,两人在草坪地上沉默无言地朝前走了一圈,封卓伦忽然开口道,“你现在几岁?”

她目光有些诧异、半响朝他挑了挑眉,“不是都说你最会和女孩子相处吗?你也这么突兀地问别的女孩子年龄吗?”

封卓伦回望她,笑容扩大,“你是别的女孩子?”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她听得神色一怔、末了他又随意地补充了一句,“有尹碧d这种和军情六处特工差不多身手的闺中密友,你会是普通女孩子?”

容滋涵想了想,“也是,所以你问这种问题、也不怕我现在就抽出把枪来扫射你?”

他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有点怕。”

她终于绷不住笑了起来,他用手抵着唇、也好看地笑。

“我二十三岁。”她朝他举了举杯,这时才回答他的问题。

封卓伦没有说话,似乎像在思考的样子。

“不过我估计你会觉得老。”她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朝旁边看,“在你眼里……应该十五六岁的才叫年轻吧。”

他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便看见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陈希姗站在不远处、虽在和别人说话、视线却一直若有若无地绕在他身上。

是炙热的、难掩钟情的眼神。

封卓伦很快收回视线,侧头朝身边的人看去,她边喝着酒、眼睛里隐隐偷着笑。

她这可是在调侃他吃嫩草。

“说得没错。”他笑眯眯的,俊美的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好看,这时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转头。

容滋涵刚一侧头,光线便被挡住,他的脸庞在眼前越放越大,嘴唇上湿润润的、扎实的一个吻便落下。

她几乎是傻眼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他收回动作、若无其事地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不过我不喜欢太年轻的,太生嫩的话挑战性太低,你这样的、正好。”

说完后他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朝别的地方走去,容滋涵终于回过神来,那边陈希姗一下子没了人影、已经直直朝他走的那个方向追去,她抬手触了触嘴唇,蹙起了眉。

**

第三次。

这一次婚礼的主角是S市本市戈衫集团总裁陈渊衫,从前在日本、东南亚一带的黑帮一鼎,与柯轻滕尹碧d也是至交好友,其妻子严沁萱与容滋涵也是熟识,两人的女儿已经三岁、万事妥当才补办的婚礼。

容滋涵这一次没有当伴娘。

而一路跟着新郎新娘敬酒过来,那个笑容漂亮的年轻俊美男人,不是封某人又是谁?

“啧啧。”尹碧d坐在她身旁,托着腮看着那边正在敬酒的人,“你看看陈渊衫他妹妹,怎么就看上这家伙了呢。”

她知道尹碧d说的是谁,沉默地吃菜、没有答话。

“女孩子喜欢上封卓伦的,基本就是一条不归路,玩玩、调调情不要紧,玩真的就栽大了。”尹碧d收回目光,特别认真地看向坐在自己另一边的柯轻滕,“不过你和他走得太近没有问题,我相信你的定力。”

容滋涵一口菜都呛在喉咙里,可只见柯轻滕清俊的脸庞丝毫不为所动,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淡定地回,“昨天收购了春宫图上下卷,我等会就和陈渊衫说、我们今天早走。”

尹女王的脸瞬间黑了,容滋涵忍着笑、用力地对柯轻滕鼓了鼓掌,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形容这两个强强互相牵制的人最好不过了。

陈渊衫夫妇的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容滋涵离席去洗手间,经过侧走廊的时候,她眼一瞥、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我喜欢你整整五年封卓伦,你今天可以很明确地告诉我、你到底觉得我哪点不好,我已经和哥哥说过,如果你还给不了我理由,他说他把你绑也绑给我。”拐角的楼梯上,陈希姗漂亮的脸颊上挂着眼泪、正拉着封卓伦的袖口一字一句地说。

封卓伦淡淡一笑,“嗯……绑架自己兄弟,你哥现在有了你**子还有女儿,这种染黑的事情还会做吗?”

“他只要我开心、我喜欢。”陈希姗神色认真,“我从来不无理取闹要求他给我什么,但人一辈子总要疯狂一次,我觉得为你这样值得,除非……除非你有喜欢的人。”

“有啊。”他沉吟片刻,“我说有的话,怎么办?”

“是谁?”陈希姗追问道,“你不要和我说是和你传绯闻的那些的娱乐圈女星、或者名媛,我不信,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些女人的。”

他不回答,还是笑着看着她,“你不也是名媛么,陈家小姐,整个S市谁不礼让你三分?”

“我和她们不一样。”陈希姗摇了摇头,“你知道的,从我十岁不到我就认识你了,你看着我到现在十八岁,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

封卓伦望着她坚定的目光,半响声音低了几分,“我确实有中意的人,我不想说把你从小当妹妹之类的话,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陈希姗一动不动,神色越来越黯淡、眼里连半点光都没有。

“我对你抱歉,姗姗。”他朝后退了一步,认真地道,“从前意味不明,是我的抱歉,你现在十八岁,年少的喜欢到现在为止可以停止了,你要知道、成长后的喜爱与从前是完全不同的。”

“你乖。”他轻轻牵了她的手臂带她走下楼梯,“姗姗,你今后会越来越发现,我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根本不值得你的喜欢,以后会有很好的男孩子对你好、把你捧手心里对待,绝对不会是我。”

陈希姗看着他牵着自己手臂的手,半响用力摇了摇头,抬手擦了擦眼角、推开他便朝走廊另一端跑去。

容滋涵看了完整的一幕,心里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却隐隐又有些慌促,刚准备转身朝另一条路走,却见到封卓伦大步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他人瘦高、动作自然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走到了拐角,迎面看到她时他丝毫都不觉得讶异的样子,带过她的肩膀就朝旁边的暗角而去。

她始料不及,被他压在暗角的墙壁上、牢牢箍住腰,抬起下巴就重重地吻了下去。

他是当之无愧的个中老手,用力地允吸、含咬着她的舌头,挑动、旋拨她的理智。

一个吻纠缠得近乎激烈、纵情,都有些带上了情欲的味道。

容滋涵的理智还是渐渐清晰,半响之后用手用力推了推他,才终于与他分开一些。

“让我想想。”他不放开她,低头凑到她耳边,“离柯仔婚礼三年才有今天这一次,隔的时间真的有些长。”

她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咚咚地直跳、觉得什么都是不妥的。

“这三年里,其实你可以和我见面,但是每一次知道我在场,你都没有过来。”封卓伦轻轻地呵了一口气,“容滋涵,你在怕什么?”

怕什么?她也不知道。三年前的她、与现在的她,因为她这几年香港的一切,已经有了谁也不知的变化。

可那时候那个什么都不算的吻,和今天的,却都让她一时无法思考。

“你图什么?一夜情?还是三年两个吻的旧情?”半响,她才正视着他的眼睛,“那么多女孩子,谁都可以,你不必给自己惹麻烦。”

“那你觉得麻烦吗?”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容滋涵望着他深邃的眼眸,还未开口,便被他制止。

“我喜欢你。”他轻轻用牙齿咬了咬她的嘴唇,极慢极慢地说话,“你信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是多不容易啊~~除了锅子傅渣那两对、另外四对都写齐全了……

艾玛……这花轮丸子的番外写得我都想谈恋爱了==……~~好荡漾~~~

祝偶的孩儿们新年快乐!!~~感觉好几天没见了!想我吗?你们过年都过得怎么样呀??~~我都快吃成胖子了!!!

寻思着都好久没喂你们吃肉了,你们意下如何(奸笑)?

☆、54、番外之姻缘(下)

封卓伦的脸长得本就是过人的俊美,这样近距离的注视,容滋涵再冷静,心跳便也还是加快的。

“你脉搏速率提高了。”他望着她的眼睛,轻声笑,“你动心了。”

那笑容无耻又戏谑,晃得她牙都痒。

“如果一个长得倾国倾城的女人,扣着你下巴向你告白,你的脉搏速率不会提高吗?”她推开他说。

“不会。”他轻松地整了整衣领,“这样的情况又不在少数。”

他那副样子极为笃定,容滋涵静默片刻,做出了连自己一时也无法预料的举动,她朝前一步,微微踮脚、扣着他的下巴,一字一字地说,“我喜欢你。”

他怔住了。

他应该是没料到,一向言行谨慎又冷静的她,竟然……竟然会这样……调戏他?!

她看着他有些怔的样子,眼睛一弯、脸颊上隐隐有笑意浮现,“嗯,你心跳比我前面还快。”

封卓伦怔了好一会,一挑眉、将她朝后轻轻一压、扣在墙上便又是一个深吻。

一吻结束,他将她的碎发挽在耳后,低声道,“两情相悦、再好不过,婚宴结束,在侧门等我。”

落荒而逃。

容滋涵皱着眉叹了口气,想用筷子夹刚上的菜,却又突然停下动作,把筷子放在碗旁边。

尹碧d在旁发了几条讯息,侧头看了她一眼,淡声问,“你怀孕了?”

往常尹女王毒舌,她自然还是会回敬几句,可今天却着实有点反常,半句话也不说、目光还有些沉。

“你去个洗手间去了半个小时,难不成刚刚在洗手间里被强了?”尹碧d继续说道。

她摇了摇头,忽然听到其他桌传来的小声议论,其中还夹杂着某个熟悉的名字。

顺着那些人的目光,她朝前看去,果然看到封卓伦身旁站着一个身材绝佳的女人、镂空连衣裙勾勒出完美身段,侧脸上挂着极其好看的笑。

两人正小声交谈着,那个女人的手自然地挽着他的臂膀。

相貌登对、星光璀璨。

容滋涵半响收回视线,轻描淡写地起身,朝尹碧d柯轻滕打了个招呼,便直接朝门外走去。

真是头脑不清,在香港受的那一次不可预料的背叛还不够,现下这样一个花名昭著的人几句戏言,她竟然也差点当真了。

**

下班回家做了晚饭之后,容滋涵在家里翻了翻,冰箱里的食材已经所剩无几,她便简单套了外套,下楼去附近的超市买点食材。

她结账完毕,刚想拿旁边的东西,却见有人已经伸手提了她的东西。

“哎,这是我……”她一抬头,刚想制止那个拿错东西的人,却见某个长相华丽的妖孽正提着东西,笑吟吟地看着她。

容滋涵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半响放回钱包,也没看他便往前面走。

出了超市,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她不说话、他悠闲地提着东西走在她身后。

夏风吹过脸颊、干净透彻,又透着异样的暧昧气息,不知不觉已经一路走到她家楼下,她转过身看着帮她提东西的封卓伦,说了声“谢谢”,伸手要接过他手里的袋子。

“等一下,”他朝后退了半步,懒洋洋地朝她笑,“你亲我一下,我就不收你劳务费。”

她什么都没说,转过身便要朝楼上走。

“容滋涵你真傲娇。”他朝她追过去,从后拉住她的手腕,“衫妹婚礼上是你食言没有等我的吧,回到香港后一个月没有联络,还连话都不想和我说,嗯?”

“我怎么敢比你傲娇?”她没回头,“你卿卿我我的对象多着,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

“咦?”他侧了个身走到她身前,煞有其事的,“你有没有闻到醋味啊?”

她翻了个白眼,心里终于明白为什么尹碧d说他是明骚暗贱的完美结合体了。

“我或许有可能是对你有点感觉。”她沉默片刻,沉声说,“感觉我无法掌控,只能说是机缘巧合,但是这些感觉不足以让我的理智推翻、非要与你在一起。”

“你也看得见的不是吗?”她抬眼正视他,“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根本不适合,我现在也已经过了随心所欲的年纪,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在不可能的关系上。”

“你知不知道?”他突然抬手打断她的话,“我接触过的女人,绝对不可能在这种花前月下的时候,说这种话。”

容滋涵眯了眯眼,“所以你不是说我不是普通女孩子么。”

“因此,”封卓伦这时将手上的袋子递给她,“我原本觉得对你的也是感觉,和往常一样的一闪而过、时间长了也就淡了,但是现在发现不一样了。”

“是兴趣和惯性。”他握了握她冰凉的手指,“这两样东西,我以前没有过,不然我也没必要像个青春期男孩子一样,冒着被毒舌女王嘲笑的风险,问柯仔要了你在香港的地址。”

月色如银光,她明知他这些话,可能是熟能生巧的花言,却一时没有再辩驳。

两人相对无言地看了一会,他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了。

容滋涵本以为那天的月下谈话只是他又一时的心血来潮,可谁知那天之后,一周里至少有三次,晚上他会在她家楼下等她。

有时候会一起去吃晚饭、有时候会去看电影,像正常的情侣约会一样,他会牵她的手、亲吻她,两个人也会有不少话交谈,但都绝口不提确定。

她不愿意去揣度,也没有试过这样的相处,每每理智认定这样的关系绝对不应该再继续下去,可望着他轻笑懒样的样子,便都又消退下去了。

并且还认识了他交好的助理唐簇,唐二货见到她时便双眼放光,大声喊着“未来老板娘终于出现了!壮哉!壮哉!”后,一个狗吃屎便摔在了地上。

后来多年后她问过已经当爸爸的二货,为什么当时见到她第一眼就会这么说,二货甩了甩尾巴,用鼻孔哼了一声,“身为一个男人的第六感!”

而她只感叹这并非是随心所欲的事,而是随情所欲、在劫难逃。

**

年底的时候,原本容滋涵已经定了机票要回S市,岂料封卓伦前一天晚上拿着两张船票,把她压在沙发上,几乎用色相在**,“你就和你爸妈说,晚几天回去,我们去游轮上度新年,好不好。”

边说话,还边似是而非地在她脸颊上亲,热气腾腾的、连同着抵在她身下的某处,都开始觉醒起来。

她面红耳赤,使劲推他,他依旧八爪鱼一样抱着她,嗓音低哑,“你不答应,晚饭就不要吃了,让我吃你。”

容滋涵只恨自己还是道行太浅,被他半威胁、半诱哄地,还是跟他去了游轮。

这艘游轮是从香港开往日本的,游船极大,造价奢华,内里各种娱乐项目都有,她知道他一定也是花了重金才买到船票,心里也暗暗有些异样的感慨。

本以为他是意有所图,可第一晚两个人在赌场玩到深夜,第二晚又因为船上的派对到凌晨,回房间的时候都已经很晚,她累得不行,他也跟着一起睡了。

第三晚是正式的跨年夜,八点多的时候,船上有小孩子已经玩起了小烟花,漂亮到不行,他从一个小时前就已经找不到人,她一直呆在甲板上,想他总会过来找她。

“是容小姐吗?”一个服务生这时跑过来,恭敬地问她。

她点了点头,有些诧异。

“是这样的,封先生在二楼的小露台等您,请您过去。”

S市有一家极好的酒店,酒店共七层,顶层那一楼,只供容纳两个人的位子,一张餐桌、一个露台、一束玫瑰、一枚钻戒,在S市极为盛传,每天只有晚上一桌,四位数的价位,一顿晚餐等于一次成功的求婚。

而现在,在这样一艘豪华游轮上,封卓伦几乎复制了那一套班子。

“怎么样?满意吗?”他笑看着她入座,朝她举了举杯,“有没有想以身相许的冲动?”

她望着精美的布置,一时无言,也只拿起杯子朝他举了举。

或许他精通于调情,可这大费周章的布置,确实也真的少不了诚意。

晚饭结束,他让人放了老式的歌曲,到她身边来邀她跳舞,夜风习习,两人相拥着在露台里、就着缓慢的慢摇轻舞。

容滋涵望着柔美的灯光、与身前人俊美的容颜,轻轻叹息了一声。

封卓伦和她离得近,自然也把那声叹息听到了耳里,凑近她低声问,“叹气做什么?我总觉得正常的女人身处这样的场景,感动得无以复加才是对的。”

“你这样……对过几个人?”她平静地问。

他一愣,莞尔一笑,“我说你一个,你信不信?”

没等她说话,他又说,“上次在衫妹婚礼上,我说喜欢,你也没信,这次我花了那么多功夫,你还是质疑,容滋涵,哪有你这么傲娇心狠的人?”

他说话的口气里真的有埋怨、还有小孩子似的赌气,她听出来了,望着他的眼睛一会,笑了出来,“我不解风情,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封卓伦拥着她转了个身,突然打横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一吓,连忙勾住他的脖子。

“那今晚一定要让你解一解。”他说着,大步抱着她朝楼下的房间走去。

**

缠绵悱恻。

房里的灯光被他开得半暗半明,他将她正面朝下压在床上,将她的衣服褪了一半,执着地吻着她的锁骨。

她双手搂着他的肩膀,承受着身上的湿意,慢慢地、将他的衬衫从领口往下褪。

两人的上身光裸时,他突然停了动作,将她从臂弯里抱了起来,抱小孩子一样抱在怀里,走到了落地窗旁的吧台边。

他坐在了高脚椅上,随意地倒了一杯红酒,自己仰头喝了一口,凑过去咬住她的嘴唇、慢慢地渡给她。

口腔里是浓稠的红酒味,与让人浑身沸腾的炙热,她坐在他腿上,与他激烈地吻着,由着他将她下面的裙子脱去。

“看着我。”他从她的嘴唇、游弋到她耳边低语,“宝贝,看着我。”

她本已经有些神智模糊,这时眼神终于落在他的脸庞上,他的脸颊上是情欲、**与他自己也感知不到的沉沦。

在他的眼里,她能看到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自己。

“Avecmoi.”他的头微微向下,低头含住了她雪白的胸前的红缨,将肿胀的自己、慢慢就着她的湿润,推了进去。

她的额头慢慢有汗流下,他感觉到她的浑身紧绷和微微的战栗。

“很疼是不是?”他用手擦了擦她的脸颊,“不要怕。”

她摇了摇头,眼底微微有些湿润。

太疼了,女孩子的第一次,比她想象中还要疼,绝不是那些说得好听的半秒便能享受起来,而是由他哪怕最细微的动作,都能疼得让她脸色发白。

“我轻一点。”他低声说着,双手托着她挺翘的臀,慢慢地动作起来。

一进一出,她的紧致与湿润将他牢牢包裹着,让他欲罢不能,不能自已。

空气里只有暧昧迷乱的味道,他借着倾洒进来的月光低头,看着自己的硬

挺上沾着她的液体以及血丝,她那么小的地方、樱红色的小口、这样容纳着自己。

进出间有粘稠的声音,他有些控制不住,动作越来越大起来,她轻轻“嗯”了一声,紧紧搂住他的肩膀,小声地喘息,还是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很快到了一次,还是觉得浑身疼,下面容纳着他的地方更疼,即使高潮猛烈,她还是没有体验到任何的美感。

“不舒服是不是?”他还没解放,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是我技艺不佳。”

她本来疼得不行,被他这一句话却逗得笑了起来。

第二次,他换了一个姿势,她被他困在床头的部分、扶着床头板,他从后搂着她的腰,又一次重重地进占她。

她终于放开嗓子、低哑地呻吟,他听着耳边她好听而低哑地声音,更是热血沸腾,还将她的两条腿抬起来,大刀阔斧地动。

他硬挺后的那处撞击在她臀部,奏出声响的拍击声,她越来越害羞,脑袋缩成一团,可他却愈加舒爽,这时朝前、伏在她背上,低声说,“你觉得怎么样?舒服点了吗?”

她不说话,软软甩手给了他一下。

“是不满意吗?”他双手托着她的雪白力道适中地揉捏,“是不够深、还是不够大、还是……?”

她狠狠骂了他一句,下一句却被哽在喉咙里,他动作越来越快,身体间的液体几乎飞溅到床单上,他的身体、毛发上。

容滋涵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却被他略显粗暴地翻转过身,他让她骑跨在自己身上,在她的身体落下的时候,重重地往上顶,那样深的力量,撞得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控制尖叫。

高潮迅猛席卷,他尽数倾洒在她身体里,她眼圈红红的、身体下落的时候,无力地垂头靠在他肩上。

是谁刚刚说轻一点的?她心里不满地埋怨。

封卓伦终于收起暴虐,这时喘息了一口气,圈住她的腰,爱怜地亲她的脸,“解不解风情了?”

她不想回复他的流氓行径,沉默了好一会,才声音哑哑地开口,“你刚刚……说的那句是不是法语?”

他拥着她躺下,将她搂在怀里,“嗯”了一声。

“什么意思?”她闭着眼睛,轻声问。

等了好一会,他都没回答,她便累得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色里,他漂亮的眼睛依旧亮亮的,衬着窗外明亮的月光,似乎透着异样的、这一生都从未有过的暖色。

后来有一天,她抱着易修喂饭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件事情问他。

她难以忘怀的初次,他进入她之前,到底对她说了一句什么话。

他这时已经不再青涩、彷徨,他作为一个父亲和丈夫,从阳台收了衣服走进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和我在一起。

(完)——

作者有话要说:色桑说她本人特别喜欢这个番外!特别让人春心萌动!我猜你们应该也很喜欢花轮这一面的,风雅俊美帅气温柔,诚心诚意讨涵涵欢心~~~

为了与这样幸福美满又浪漫的番外做对比,我决定,下一个番外就写太子和太子妃的!哇哈哈哈暗黑**重口味H什么的!你们期待吗!!

快表扬我!春节一别,有木有觉得色桑的船戏又长进不少了!!有木有!!不冒泡就是不爱我~!!

☆、55、太子番外(上)

“嗒、嗒、嗒。”

从底楼的旋转式楼梯一路向上,步调均匀的脚步声离二楼走廊最底的那间房间越来越近了。

“太子。”“太子。”

走廊上恭敬地站着两个女佣,见到迎面走来的年轻男人,俱都敬畏地弯腰致意。

被唤作太子的男人正是罗曲赫。

“她在里面吗?”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脚步也没有停。

“在的。”一个女佣有些惶恐地将头埋得更低,朝着他的背影道,“夫人……夫人她已经将近一周没有出过房门了。”

罗曲赫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头也不回地拿着手上的钥匙,“咔”地开了房门。

进了房门,他伸手将门合上、上了锁,将钥匙往地上一丢。

房间偌大,空气里充斥着糜烂的酒味,窗子开得很大,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怀里抱着一瓶空空的红酒瓶,坐在窗台旁。

女人瘦高,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眼望去,侧脸的长相惊艳无比。

像一幅绝美的、人像壁画。

他看了她一会,直接快步朝她走了过去。

“静儿。”他走到她身后,出声叫她的名字。

她似乎刚刚才意识到他进了屋,回过头看到是他,平静地开口,“你来了。”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她说话的时候,红酒的酒渍顺着她涂了大红色唇彩的嘴角、慢慢地蜿蜒往下,滴到她精巧的小下巴上。

她似乎感到有些热,慢慢地将裙子的前襟解开,雪白粉嫩的胸、渐渐暴露在了空气里。

好像还觉得不够,她的手指顺着自己弯曲的腿、从脚趾一路向上,滑进了裙底。

罗曲赫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动作。

苍白、美艳的女人,勾魂摄魄,如果不伸手抓住,便会消散在空中一般。

“你在勾引我。”半响,他俊雅的脸庞上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个暧昧而冰冷的笑容,“敬静,你是不是疯了?”

被唤作敬静的女人这时侧头正视他的眼睛,目光里有些空洞,不带任何一丝感情,几乎像一只布偶。

“你想做什么?”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想要达成什么目的,竟然不惜想要勾引我?勾引我这个囚禁你十几年的人?”

“你不是做梦都想要杀了我么。”他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这时将她从窗台上抱了下来,合上窗户,大步朝床边走去,“无论你想要什么目的,我总不能对不起你的勾引,你说是不是。”

精巧而偌大的床上,床头的栏杆呈现的是纯金色的光泽,由外面的光的折射、倒映在卧室的墙壁上。

床头的栏杆的左右两边,分别缠着两条丝带,沿着丝带向下,便是两只纤细白嫩的手腕。

空气里沾染着不可忽视的情欲和靡音。

敬静浑身不着寸缕,双手被两条丝带绑着,纤细白嫩的身体像致命的罂粟,呈现在身上的男人的眼前。

罗曲赫的衣服已经散落在床的四周,他正认真地、从她的脖颈一开一路向下,已经吻到她腿间的幽谷处。

她的目光落在雪白的天花板上,手指不由自主地随着他唇舌的搅动而颤抖。

马上就要到达那个点了。

可他这时却陡然地停下了动作,从她腿间起身、将嘴里含着她的液体,尽数渡进了她的嘴里,他用力地吻着她,逼迫她全部地吞了下去。

她没有任何的反抗动作。

“味道怎么样?”他将她两条纤长笔直的腿抬起来、分别挂在自己精瘦的腰的两侧,“把自己喝下去的感觉,怎么样?比我的好吗?”

敬静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两只手臂圈住了他的脖颈。

他毫不犹豫地挺身进入了她。

因为之前有湿润的缘故,进出格外地顺利,她这十几年来都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顺从,就如同一只充气娃娃,任由他摆布。

身体间只有“啪、啪”的拍击声,他恨不得将自己的所有都埋进去,逼她承受。

她从头至尾都面无表情地躺在他身下,没有发出过一声声响,他俊逸的脸庞上渐渐染上更残酷的暴虐,最后几记深顶,重的几乎要将她撕碎。

她接连着到了两次,紧致而湿润地包裹、收缩着他,他爽得大汗淋漓,却还是硬忍着没有解放。

罗曲赫这时将自己抽了出来,解开丝带、将她推到床头,自己躺下,让她以跨坐的姿势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动。”他挥手在她的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扣着她的腰身逼她将自己的整根都完整地吞下去,“你不是要勾引我么?不是之前在发贱发骚么,自己来。”

他的脸上没有平日里的半分俊雅,暴虐地近乎扭曲,他望着她的目光里是深沉的、根本无法辨别的滔天的情感,痱矾抡檀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他本就胀得厉害,这样一下子硬逼着她整根吞进去,疼得她脸上连半点血色都没有了。

况且还根本不给她停顿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套,在她下落的时候、自己用力朝上顶。

敬静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就这样机械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交合的地方渐渐有血丝渗出来,她的脸颊上都是汗,嘴唇已经有些发白。

罗曲赫死死盯着她的脸颊,最后顶了几下,将自己抽了出来、尽数洒在了她的小腹上。

近乎如同一场用生命在做的搏击。

他做完后浑身大汗,这时将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床上,也没有帮她盖被子,自己面无表情地拿起衣服、翻身下床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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