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轩的到来在南华国引起了一阵骚动,本来他准备像其他学子一样在皇家医药堂学习,可是赵冉每天都会化一个时辰找他到进宫,讲解一些学堂没有的药理,特别是毒品方面的知识,所以不久就在南华国的朝野传出他们的国君又有了一个更漂亮更标致的男宠,当时他要求赵冉隐瞒着自己的身份,无非是为了不让人,特别是那些在南华国的东山人知道,想不到却传出了如此的言语,而且这些言语给他招来了一些人的嫉妒,这些人就是赵冉的男宠们。
李尧轩见过那些男宠,各个长的妩媚动人,很多都长的确像自己这种类型,不免心里不舒服,他的本意确实就是来南华国的皇家医药堂学习的,现在却被传成为了赵冉的男宠,而赵冉听到后只是哈哈大笑不止,然后对他说:
“你确实很符合作为我男宠的标准。”
“因为你这些男宠都或多或少的有点我皇叔的影子,对吧?”李尧轩很不客气的说道。
听了这话,赵冉不由得脸色一黯,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说的没错,他们确实有你皇叔的影子,而你更是有七,八分像他,真的,看见你就如同看见他一样。”
“你和我皇叔真的是......”李尧轩迟疑的问道。
“是,我们是恋人,我作为一个国君却不能和我所喜爱的人在一起,说实话确实没什么意思。我的王后是政治联姻,没什么感情,而你的皇叔同样不喜欢他的王妃,否则也不会常年呆在这儿。”
“恋人。”听到这儿,李尧轩不由的想到了谢飞,他们已经有将近三年没有在一起了,最后一次是在晖觉观,他不会忘记的。
赵冉看着李尧轩坐在那里已经出神了,不由得记起那个一直搂着李尧轩的那个少年,于是用手在李尧轩面前晃了晃,让他回神,而李尧轩一回过神,看了一眼赵冉,不由得脸一红,低下了头,赵冉笑着问道:
“你那个朋友哪?这么长时间了我发现你都没有提起他。”
“他在西北从军。”
“他知道你的身份吗?”
“知道。国君,请您不要再谈论他了,好吗?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李尧轩黯然的说道。
赵冉见到他的神情,不由得吃了一惊,心想:看这个情景是那个小子辜负了他,于是说道:
“他辜负了你,你到我这儿来是来疗伤的,对吗?”
“不能这么说,是,我到这儿来就是想忘记过去的一切,将自己全部的身心投入到学习中,不过,并不是他辜负了我,而是所发生的事情不允许我们再在一起了。”
“你身份的改变?”
“请别再问了,好吗?我真的不想再谈论它了。”李尧轩低着头,强忍着自己的眼泪说道。
“好吧,我不问了,你现在的名声可不是太好,我的第一男宠,你就不介意?如果传到你们东山国,那可是丢了你们皇家的脸面呀。”
“现在还有谁知道我在这里?我现在的名字是穆飞,只要你不说谁也不知道,至于我的名声,我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要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样人就行了。”
“这句话我爱听,对于我的那些男宠们你到不用太介意,他们就是说几句酸话就过去了,不过我还是提醒你,注意我的儿子赵鑫岩,他可是对我的男宠没有什么好脸色的,甚至敢动刀子划了他们的脸。”
“真的有这种事吗?我也听说了,说是两年前你最宠爱的一个被太子伤了。”
“没错,千真万确。”
幸亏有赵冉的提醒,李尧轩遇到太子赵鑫岩的时候真的感觉到他的那双眼睛像一把刀一样滑向了自己脸颊,不过他还是恭恭敬敬的拜见了这位太子以及随行的宝娜公主,赵冉的女儿,而这位公主的眼光就柔和了许多,甚至还带了一种欣赏再看着李尧轩,如果不是被她太子哥哥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位公主都有要把李尧轩招来问问话的意思。
可是李尧轩并没有等到赵鑫岩的刀子,不过在半年后却招来这位太子的召见,李尧轩倒是很磊落的去拜见了这位太子殿下。
“你叫穆飞,是在医学堂学习的学生。”他问道。
“是,殿下。”
赵鑫岩围着李尧轩仔细地打量着,李尧轩气定神闲的回看着这位太子殿下,就听他说道:
“你知不知道我曾经将我父皇的一个男宠的脸给划花了?”
“略有耳闻。”
“你不怕吗?”赵鑫岩贴近李尧轩的脸,死死的盯着这个俊美的脸颊。
“怕有用吗?您是太子,我只不过是一个学生,不过太子要想划花我的脸,我也不会任由殿下宰割的。”
“哦,看来你是有些本事来抵抗我的刀的?”
“太子殿下,您是南华国第一刀,我怎么能抵抗您的宝刀?我的意思无非是做最后的挣扎而已。”
赵鑫岩始终紧紧的盯着李尧轩,而李尧轩则平静的看着他。
“我知道你不是我父皇的男宠,但是你得到的宠幸远远超过了他老人家的任何一个男宠,我就很好奇为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你干嘛不问您的父皇?”
赵鑫岩拔出一把腰刀,将刀刃贴在李尧轩的脸颊上,说道:
“只要我这样轻轻的一划就会毁了你这张俊美的脸,而且现在你根本就没有机会来反击我,即便是你现在反击我,那么你的脸也已经毁了,所以说吧,为什么我父皇如此的宠幸你但又从不临幸你?”
“殿下,对于我这张脸我从不会在乎的,所以你要拿它来威胁我一点用处都没有,如果你不打算问你的父皇,那么你不会从我这儿得到你所要的答案的,所以请便。”
赵鑫岩看着贴在李尧轩脸颊上的刀刃,一撇嘴说道:
“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告诉我,这半年来我一直派人再监视你,除了和我父皇的一个时辰,你基本上都在医学观学习,而且是学的最好的,我知道我父皇在那一个时辰里也都在教你一些毒品方面的东西,可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父皇这么宠你。”他把刀插入腰间,接着说道:“你这张脸我确实不忍心划下去,你长得确实很美,玉树临风的,让我那个自负全南华国最美的女人的妹妹都自惭形秽。哎,我问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据我所知我那个父皇是很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男人的。”
“看来太子殿下对于国君的龙阳之癖一点都不反感。”
“是呀,我知道我父皇母后的结合纯粹是政治联姻,父皇从来都没有喜欢我母后,虽然我有兄弟姐妹四个,在外人看来我父皇应该是喜欢女人的,但是我很小就知道他有个知己,好兄弟,而且是你们东山人,不过后来听说这个人死了,我父皇才开始找男宠,而这些男宠都或多或少的有那个人的影子。”
“想不到殿下知道的还很清楚呀,这么说来我之所以没得国君的宠幸也许是我和那个人不像吧。”
“也许,既然这样,我倒是很喜欢和你做朋友,其实我一直都很崇拜你们东山的文化,所以我想让你给我讲讲你们东山的风土人情,另外,我还有个四岁的儿子,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请你做他的启蒙老师。”
“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