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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同)变形记
作者:琮小楼
【文案】
脑子普通,身手普通,能力……很普通的女主在猎人世界里的“幸福”生活。有人说念能力这种东西,好不好完全取决于人品,那我只能承认,我的人品超差……
女主的念能力呀,就是赤果果的抽风能力……可以变物,变兽就是不能变人……
猎人世界,就是一个让人淡定不起来的世界,SO,让我们奔驰在抽风的路上吧~~
这是本人的抽风之作,所以女主……比较神经质……完全符合流星街的BT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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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能力X人品X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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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念能力这种东西的好坏,完全取决于人品。我真想让说这句话的人去尝尝伊尔迷的料理,让他去体验一下念能力强者的人品。
要我说,念能力越好用,那个人就越变态这才是事实。
绝对不是诽谤,我的凄惨经历足够写一本书,书名叫做《变态与念能力强者不得不说的JQ》或是《与念能力强者同居的日子》。
总之我的体验史足以验证念能力“强者=变态” 这个真理。
而这段经历应该从哪说起呢?
好吧,就从我爆发念能力的那一天开始。
我记得那一天雷雨交加,风呼呼地刮,当时我因为出门太急忘了带伞,可又因为讨厌身上湿淋淋的缘故,做了一件这辈子我想起来还会觉得后悔的事情——抢了路人的一把伞。
而这个路人——叫飞坦。
我不得不说,作为伟大流星街中的一员,自己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好鸟,可是因为自认为不够变态,也自认为不够强,我一向不会去招惹那群动不动就喜欢见血的非人类。
那一天我一定是脑抽了才会去抢那个小个子的伞,当时我实在是不愿意眼睁睁看着有用的资源(那把伞)被浪费,所以我不顾那个小个子死死瞪着我的那双金色眼睛,而是毅然的从他手中拽了出来,然后撑起伞哼着歌往住处走,把那个不算大的人形垃圾扔到了一边。
当天晚上,我就体验到了什么是倒霉。因为我差点被轰得连渣子都不剩下.
而念能力瞬间爆发的结果,就是我变成了一把伞,一把黑色的伞,一把主人名叫飞坦的变态的伞……
To Be Continued ……
TWO 旅团X变形X蜘蛛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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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正要睡觉的时候房子被炸成了渣,在我正要逃跑的时候自己变成了一把伞,怎么都觉得这是个非常悲催的故事,而我,成了这个故事一点儿都不华丽的主角。
“那个女人呢?”
变成了一把伞之后我的视野很开阔,还可以360°无障碍旋转。立刻找到了发声源,原来是白天那个蒙面小子。
“应该是被窝金的拳头轰成了渣吧。”头顶扎着小辫子,穿着浴衣,脚踏木屐,长相有点儿龌龊的男人叼着根草梗边走边说。
小个子明显因为这句话变得暴躁,那杀气都快具现出刀来了。
“太可惜了。”
怎么都觉得这句话有扒皮抽筋的良好功效。
“这房子真不结实。”一个巨型类人猿走上了被我称为家的废墟上,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太弱了,我还以为抢飞坦的人会很强。”
他毫无意外的收到了某人奉送的眼刀,可惜的是这人皮糙肉厚,抵抗力超强。
“嗨嗨,飞坦,你的宝贝还在。”那个小辫子男人指了指墙角里的我。
我抖了抖,身体变成的雨伞也抖了抖,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因为那大猩猩和瘦猴的组合,我终于认出的这三个人属于幻影旅团。
小个子皱了皱眉,还是向前几步,把我拿在了手里。
他的手很冷,冻得我想要发抖,可是没敢,因为现在我是一把伞,我还不想被幻影旅团虐杀,尤其不想落在这个叫飞坦的男人手上。
虽然我现在确实安安静静的被他用手掌握紧,却还是很冷。
旅团花名在外,而我只是平头百姓外加小混混,跟他们比起来,我绝对是奉公守法的好一枚。
“真没意思。”浴衣龌龊男吐出了嘴里的草梗转身离开,我被飞坦握在手里,紧紧不放。
很快,我意识到了一个更加悲摧的事实,让我确定这个叫飞坦的小子实际上是个变态。
他不仅喜欢用雨伞捅人,捅兽,捅垃圾,还做了最让我崩溃的事情,他竟然,竟然给雨伞洗澡和打蜡!
虽然本人承认雨伞这种东西属于低值易耗品,但也用不着这么诡异的保养方式不是?
“飞坦,你又在给你的伞打蜡了。”那个叫做信长的小胡子浴衣男经过,看着飞坦给我打蜡。
“一周一次的保养时必要的。”小个子兄弟的解释是陈述句,此时的我只能无语问苍天。
和飞坦同居了一个多月,我已经基本了解这家伙的行程和生活习惯,两周对本人进行一次保养,每周三脾气都会变得暴躁想要杀人,在这天碰到他的人基本都变成了碎尸。
我对自己的念能力一点儿都不了解,至于如何恢复更在试验中,还是时刻带着危险的实验……
“恩?”小胡子浴衣男凑过来看了看,肯定地说:“你的雨伞变新了。”
飞坦继续为我打蜡,视他为空气。而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没错,变新,就是我试验失败的后遗症。
“变新很好。”小个子却对着我挑起了他漂亮的三角眼,露出了一个瘆人的微笑。
信长一脸迷惑的走了。
其实蜘蛛窝里的生活才是最正常的,可惜的是,蜘蛛并不喜欢群居,通常情况下,他们一到两个月才会接头一次,彼此进行一下有益身心健康的思想交流,共同达到思想上升一定程度的目标,实现共同进步。
作为一个正常有为,年轻貌美(……)的有为青年,本人不得不说自己的性取向绝对健康,心理也算正常,可面对他们,却又越来越扭曲的趋势。
例如说今天,正是蜘蛛一月一次的接头日。一个穿着法老服的男人突然出现,身上还带着热乎乎的腥臭味儿。他毫不客气的拍了拍飞坦的肩膀,全不在意他的怒瞪。
“你这个月杀了多少人?”作为良民的我只能希望能够闭上耳朵,好能听不到这不和谐的话题。
“不知道。”飞坦抱着双臂,夹着我,有些不耐烦的回答着。
“我端了第十二街区m团。”那个COS狮身人面像的古怪男人自豪的说。
我想了半天才明白,原来他是s。
“你说那个到处惹麻烦的八百人团体?”信长擦着剑,不紧不慢的问。
“对。”
“据说他们有二十个会念能力的人,难道都是垃圾?”信长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剑。
“不过是一帮菜鸟。”法老男有些不屑。
“芬克斯你输了。”大猩猩凑到旁边。
“飞坦这次可是直接杀掉了第十八街区的老大。一个RISING SUN轰了整条街。
第十八街区,我突然意识到,我抢他雨伞的地方刚巧是那里。
“这次我输了,下次我一定赢过你。”法老男兴奋的宣布……果然旅团就是所谓的强者加变态团。
“最近有什么活动么?”类人猿兴奋地龇这牙。
“恩。”埃及法老点了点头:“好像是什么眼睛。”
“眼睛?”飞坦挑起了嘴角,那兴奋的表情惹得我浑身哆嗦。
“这真是有趣的游戏。”
就这么我被带到了传说民族的聚集地,身临其境的感受了一场屠杀,直到很久之后都无法释怀,我唯一庆幸的是,在那里我还救了一个男孩,了解了自己念能力的秘密。
THREE 屠杀X念X酷拉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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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大雨中参杂着鲜血,充满怒火的血红眼眸被一颗颗挖出原本的眼眶,到处弥漫着死亡和绝望的气氛,窒息到让人无法呼吸视听。今天是窟庐塔族十年一次的庆典,却成了整族人灭绝的邀请函。
我的身体无数次的穿透别人的肌肤,那感觉比被飞坦打蜡还难受千万倍。如果说以前我认为幻影旅团只是流星街另类的小团体,那如今我不得不承认他们是黑暗中的王者,骄傲的,强大的如同地狱里的恶魔,尤其是那个手里拿着一本书的漂亮男人,他只是翻开书页,我就能看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被死神的镰刀收割。
窟庐塔族并不是弱小的民族,他们其中也有一部分念能力者,尤其在绯红眼的情况下,几乎超越自身能力的存在。可是在旅团面前,仍然弱小……13:2000的战斗惨烈的发生,毫无悬念的结束,旅团只有一个人死亡。
飞坦受了伤,不算重,但是晕了,旅团的大猩猩负责搬运。于是我被莫名其妙的遗弃了。
对我而言是件好事,三个钟头后我恢复了正常,然后感觉饿的要死。
我想了很久,觉得变化的原因可能是威胁,如果威胁解除,我就算想变也不能再变回去。
我在找食物的时候捡到了一个孩子,竟然是活的,大概是他的呼吸几乎全无,所以才可以幸免遇难。想了想我决定救他。作为十五岁深染念能力这种奇怪病症的重症患者,我扛起一个不到一百六十公分的孩子绝对不在话下。
在不算很近也不算很远的地方找了栋无人居住的破房子,随便抢了些生活用品,暂时定居。
那个孩子睡了一个星期,这段时间我无聊的很,就到处闲逛。
出了流星街,我想到处玩一玩,听说这里和流星街的规则不一样,好像有什么法律,为了能够更好的旅游,我打劫了一个法官,我听说他们才是规定和裁决是否有罪的关键。我先前打劫过的路人告诉我,就算有罪只要让法官开心也是可以被判无罪的。
流行街的规则是适者生存,强者为尊,外面的世界权利却掌握在这样的弱者手里,果然很神奇。
我不太在意他们的话馋了假,只要没有生命威胁,花哨的谎言我可以一律无视。
一个星期后,那个孩子醒了。
“你是谁?”明明是不到十岁的孩子却给我说不出的压迫感。
“救你的人。”我突然自己还挺高尚的。
“你为什么在这里?”
太敏锐的孩子其实挺不可爱的。
“是偶然。”他的表情告诉我他不相信。
“我确实看到了整场屠杀。”我摊了摊手。
“但是对此我无能为力。”
他呆愣了半响,最后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了个遍,然后点了点头。
这个孩子很乖巧,而且非常聪明,他告诉我这个世界许多规则,我知道了他叫酷拉皮卡。
作为凶器的我决定抚养他一段时间,顺便了解下外面的世界。
“我来养你怎么样,虽然我什么都不会。”他看了看我,表情有些古怪。
“你很厉害么?”他低下头问。
我想了想:“算不上,不过比一般人厉害一点儿。”至少比这个世界中的废柴好很多。
他显得有些失望:“和幻影旅团比呢。”
我指了指窗外:“看到院子里的那棵树了么?”
他点了点头。
“我和他们的差距,就是那颗树和树下的草的区别。恩,他们是树我是草。”
“可那树下明明没草。”
我点了点头:“因为那草还没长出来。”
他一头黑线的看着我,我继续吃着抢来的早点。
“好吧,我愿意被你收养。”他想了很久才回答道。
“那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饲主。”
酷拉皮卡突然喷出了一口牛奶,让我险些中招,他无奈又有些恼火的看着我,让我有些糊涂,难道又是外面世界的奇怪名词惹的祸?
翻开随身携带的词典,查了查。
“哦,他的同义词是监护人,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监护人,放心,会负责让你吃饱的。”这和饲主真的有差么,不理解。
酷拉皮卡在一旁哀叹抚额。
“对了,作为一个合格的监护人,我决定找一份工作。”
他抬头疑惑的看向我。
“我研究了一下,好像只有猎人这个职业最合适我。所以我下个月要去参加猎人考试。”
FOUR 赌博X猎人考试X狐狸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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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里的指导用书,我深深地觉得,成为一名合格的饲主,不,监护人,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我总结了一下,貌似必须做到以下几条。
1、有份正常的工作,来保证被收养者身心健康。
画上个对号,下个月我就去参加猎人考试,然后去做传说中的猎人,只有这个工作和我在流星街干得差不多。
2、有足够的钱,为收养对象提供生活必需品。划个叉,现在分文皆无。
3、让被收养者受最好的教育。再划个叉……没钱就没教育。
所以我决定出门赚钱。在外面的世界里,赚钱养家糊口是不能随便打劫。而且从书里头看来,赚钱似乎挺难的。
好像只这个地方比较特别,我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招牌。
“纳吉赌场,随时欢迎您的到来,即使不用到十八周岁也可以进入。”
看起来还不错。
见到一个正打算进赌场的男人,我就走过去打听。
“赌场可以赚钱么?”
“如果你愿意就能赚到。”那男人流着恶心的口水看着我。
“这真是个奇怪的答案。”我决定自己尝试一下,打晕那个想偷袭我胸部的男人,拿着他的钱走进赌场。
其实,流星街人如果想要活下来,即使是废柴,也至少要有一两样拿的出手的本领才行。我算是有双不错的眼睛。
一个钟头后,拿着一袋子钱的我被赌场的工作人员扫地出门,他们还想抢劫,最后我在极不耐烦的情况下选择了暴力镇压。
按照监护人手册上的说法,我用这些钱给自己办了张可以以假乱真的护照,一堆必备的生活用品,然后回家把剩下的钱当生活费交给了酷拉皮卡。
至少在生活方面,这小子处理得比我好的多。我开始每天无所事事的看电视打发时间,等待猎人考试的到来。
很快,我接到了猎人考试通知,地点不明,据说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我把剩下的钱都留给了酷拉皮卡。见到那一口袋的现金时,这小子却只问了我一句话。
“你是去抢银行了吧。”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当初真的不应该去赌场费劲。
这次猎人考试的地点,是在路边公共卫生间的男厕所,我站在考场里头亲眼见到一名女性考生因为不肯进来,而打电话状告猎人协会侵犯人权。
含着棒棒糖,我坐在考场的地板上,现在里面除了我只有一个带着花环,穿着花里胡哨大裤衩的男人。我不由得感受了一下现在的室温,估计也就五六度,这个男人果然彪悍,不过这个品味,还真是符合我的审美观。
“你好。”我上前搭讪:“请问,你的裤子是在哪买的?”现在我已经基本了解外面世界的常用词。品牌这种东西更是熟悉得很。
“你喜欢?”男人的眼睛瞬间冒绿光。
“当然。”我点了点头:“这时‘汤姆斯·托玛特·B·巴斯莱特’短裤限量版,上个月发行,世界仅有20条,我就因为晚了三天,没有买到!”
那人满眼含泪的扯住我的一只手说:“那你有买到长裤了么?”
“当然。”我点了点头:“我足足打败了五十个对手才抢到手。”当时那场景几乎是横尸遍野,都是被我打晕的。
“求你把那条裤子卖给我吧!”这男人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实在让本人言语不能。
“好,给我个地址,考试之后我就把裤子快递给你。”我又不能穿,酷拉皮卡又对我的品味呲之以鼻不肯穿,难得有一个和我喜好相同的,送给他也没关系。
这人更是感动得流宽面条泪。
“你第一场不用考了。”
“恩?”
“你是考生吧。”他指了指我的一号号码牌。
“对。”
“你好,我是第一场考试的考官,我现在宣布你已经通过第一场考试。”
我黑线的看着一脸兴奋的考官,得出了一个结论——原来所谓的猎人考试,就是抽风者测试,只要你有古怪的嗜好和实力就可以通过。
第一场测试的正式内容是爬上ACIREMA HTUOS大陆最高的山顶。
而我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在飞艇上看着考官和其他考生爬山。等到了山顶再继续和考官讨论品牌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茶发绿眼的小子,他拿着一个造型古怪的手机在和一个考生攀谈着什么,他的年龄大概和我差不了多少,或是大上一两岁,那身上的缠却比我完美了很多。
总觉得他身上的气息很熟悉。
完成第一场考试的一共68人,还没等到第二场考试开始,那个茶发小子就走到了我身边,对我伸出了右手:
“我们做搭档如何?”他笑着,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
FIVE 搭档X考官X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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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街有些不成文的惯例,比如说,见到一个人之后,先试探,在确定对方实力后再决定是作伙伴还是把对方宰掉。
“我叫侠客,你好。”
这小子光凭味道我就能确定他是流星街出品。显然现在我被他确定为临时拍档。
“你好。”我只是简单回应,没有伸出手,对着流星街的人随便表示好感是傻瓜行为。
他挑了挑眉,毫不在意的收回手,一脸的笑意。
“你的名字是什么?”
“蕾丝。”说实在话,我真的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
听到我名字之后他笑得很猥琐,我相信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他的手机有点儿问题,我看了又看,最后还是暂时和这只绿眼狐狸达成一致目的。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监护人,我要通过猎人考试。
第二场考试的考官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她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褐发,扎着两条辫子,穿着公主裙,带着一副手套。
“各位好!”她的声音甜得让人想吐。
“我是你们可爱的考官比斯姬。这次的考题是,你们在六个钟头内,每个人做一个人形手办送给我!符合我的审美观的可以通过。”
题目一出,集体黑线。立刻有考生冲到了女孩子面前。
“我才不认同这样的题目!”有个壮男冲了出去,一秒钟后化为星星飞向天际。
“还有人有意见么?”女孩子笑的很灿烂,可谁都能看到她后面的恶魔尾巴。
“既然没有意见,那从现在开始,材料不限,开始吧,少年们!”
所有人一致后退三米,然后飞奔离去。
“想和我一起做人偶么?”碧眼小子在我身边笑得很阴险。
“多谢,不必,这次是单独考题。”我觉得离他远点儿比较安全,从刚才开始,他的左手上就拿着一根类金属杆物品,直觉告诉我,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好吧。”他突然停下脚步,向另一个考生的方向跑去:“等会儿见。”
我点了点头。
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监护人,我不但仔细研究了监护人手册,同时对孩子通常喜欢的东西也都有点儿了解。例如说,人形手办。不过制作东西的材料还真是让人为难。最后我只好抓了只魔兽,扒了皮,勉强做成了一只娃娃。
我仔细观察了下,一人高,皮肤除了毛多了点儿还算正常,眼睛一只,比拳头还大确实不大拟真。胳膊腿还算齐全,就是有些血迹很难处理,最后抢了一个考生的衣服穿在它身上,虽然造型诡异了点儿,总算是做好了。
把娃娃拖回比斯姬那里,发现有几个考生已经回来了。其中就有侠客。看到了那几个人的手办,我终于明白了这个无良考官话里面的深意。
这几个的手办,就是比较弱小的考生,被杀了当做人形娃娃拖了回来。
当比斯姬看到我时,我觉得她两眼都冒出了绿光,下一刻她已经站到了我面前,将我手中的类人形物品抢了过去。
“真是单纯的好孩子。”她抱着比她还大上一倍的手办转了好几圈。“这手办真可爱。”
我有些黑线,可见所有的猎人考官审美都是与众不同的。
“你通过了。”
“谢谢。”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抱着那东西给其他考生做讲解,我就觉得这个世界很神奇也很BT。
“恭喜。”侠客玩着他的手机走向我。
“也恭喜你。”只是被他宰掉的那个考生很倒霉。
“你来自流星街吧。”
我点了点头:“你和我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笑了,这次的笑没先前那么假那么恶心。
之后的考试很顺利,我们两个合作无往不利,考题虽然变态,难度却很一般,基本上用不到念。没有威胁,所以我奇怪的念能力并没有出来捣乱。
两个星期后,考试顺利结束,通过者只有我们两个人。玩着手里的卡片,我和侠客听考官为我们讲解用途。
“这东西。”我掰了掰卡片,很结实:“有了这东西,就可以将违法合法化对么。”
“哈哈。”侠客在一旁笑道很灿烂:“它就是合法犯罪证明,还可以查到很多别人查不到的消息。”又挑了挑眉问我:“蕾丝打算做什么工作?不如和我一起做盗贼。”
我想了想,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监护人手册,翻到指定的一页对他说:
“监护人的举动,将会影响收养者。所以我决定去做稳定又有保障的工作,例如说……”
“什么?”他一脸迷惑的问我。
“公务员。”我坚定的用右手敲了下左手的掌心。
“我决定去做公务员。”
侠客的头顶一群乌鸦飞过,然后我们在彼此的祝福下各奔东西。他去做盗贼,我带着酷拉皮卡到了最和平的巴托奇亚共和国定居。最后在属于国家财产的天空竞技场里找到了一份电梯小姐的工作。然后碰到了一个非常非常不可爱的银毛臭小子和他的哥哥。
SIX 银发小子X黑发哥哥X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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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竞技场的工作条件不错,福利也挺好,就是有些无聊,基本上我的生活就是上班和下班,偶尔会在电梯里碰到一些废柴想对我动手动脚,摆平后毫无影响。
酷拉皮卡并没有像其他同龄人那样接受小学或中学教育,而是直接考入了大学进修。他的才能让刚刚算是脱离文盲情况的我既羡慕又嫉妒。
我每天几百次的往来于天空竞技场的二百来层楼里。然后遇到实力岑齿不齐的一帮子人,偶尔会遇到些强者,大部分时候遇到的都是实力超差的废柴。
极少数时候会碰上面前这种,有半调子实力却拽的要死的臭小孩。
“我要到190楼,怎么到了一楼。”他绷着脸拽拽的问。
“因为我的下班时间到了。”我可是敬业的工作人员,到时间了坚决要离开工作岗位回家做菜。
“上190楼。”这小子用完全的命令语气对我说。我假装没听到,通常对态度无理的客人我用两种方式解决冲突。
第一种:无视。显然现在这个臭小鬼不吃这一套。
“女人,我不想再说第二次。”他亮出了尖尖的小爪子。
第二种:根据电梯小姐手册,为了保证乘客安全,本人有权利使用非正常手段进行电梯内不安全物品的清理工作。
于是我二话不说,直接把这个臭小鬼丢出了电梯,然后像他微笑鞠躬:
“多谢搭乘天空竞技场的电梯,欢迎下次继续光顾。”
准时到达下班时间,我也出电梯向工作人员办公区走去。我还需要下班打卡,然后对经理问好,再从工作人员通道离开天空竞技场。
摊手,真是无聊又麻烦,不过酷拉皮卡说,这是工薪阶层非常普通的生活方式,于是我欣然接受。
“你!”那银毛臭小子竟然一下子闪身到我身后,一个侧身躲过去。
如果现在待在这里的不是我,搞不好就要横尸当场了。
“真是麻烦的客人。”我再次鞠躬:“您在竞技场外的地方使用暴力,作为这里的工作人员我必须对您做出提醒,如果再次使用暴力,会对您做出放逐处理,24小时内不得进入……”
还没等我背完员工手册:关于使用暴力者的相关处理条款,这小子就冲了上来。
“对不起。”我只好又鞠了躬,然后抗起他,从距离这里最近的窗口丢了出去。
拿出内部人员通讯器,我接通了保卫科内线。
“190楼有一名银发六七岁左右的参赛选手,由于触犯天空竞技场公共治安管理条例第143条,工号4452电梯乘务员已做出驱逐处理,对该选手做出24小时内不得进入惩处。请对该选手的对战次序重新调整,对此造成的不便非常抱歉,尽请谅解。”
收线,去员工专区换衣服。
这种情况十天半个月总要发生一次,对此我不置可否,倒是其他的电梯小姐都感到很好奇。她们说他们经常遇到性骚扰的人员,却很少遇到使用暴力手段的。我也很无奈,明明我一直按照规章制度正确执行。
刚从员工通道离开,我就看到一个黑发黑眼面无表情的青年站在我面前,他大概比我大一点儿,身上的气息让我感觉很熟悉,充满了血腥味,只不过他不像幻影旅团那帮人那么张扬。虽然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这个人非常危险,而且想要杀了我。
屏住呼吸,时刻做好逃走的准备。
连一句客道话都没讲,他就闪身到我的身后,给了我脖子一下子,勉强躲过,还是很危险。
“你会念。”这句话是陈述句。
“勉强会一点儿。”我点了点头,诚实回答,说谎没有任何意义,他刚才向我施加了恶意的念。
“你的身手,可以来做我家的女佣。”
我翻出了随身携带的词典。女佣:是请来家中帮佣的女性雇员,曾是大宅第显示其阶级的一部份。工作内容:如煮饭、烫衣、洗衣服、清理房子、采购必需品、蹓狗、照顾小孩。在一些国家女佣扮演看护员的角色负责照顾老人和行动不便的人,女佣一天工作至少15小时,通常会由雇主提供食宿。(注1)
“对不起。”我挠了挠头:“因为某些原因,几年之内我都打算做公务员。”
话音刚落,又被攻击了,果然直接的拒绝是不明智的,而且他的实力远在我之上。
不过幸运的是,就在他攻击我的那一瞬间,我的挣扎掀起了无数的灰尘。然后很幸运的刺激到了我抽风的念能力,随后变成了他衣服上的一根钉子——一根圆头大钉子。
SEVEN 钉子生活X杀手X红发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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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变成雨伞一个多月的经历后,我对变成钉子的现实不再那么在意。其实遇到这种情况我很淡定。
伊尔迷在发现我消失不见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而是从衣领中拿出了一样古怪的像纽扣一样的怪东西。
“查一查念能力者中有没有可以在零点二秒内离开五百米的能力。”
那枚纽扣原来是通讯器,我能隐约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
“有个别放出系和特质系念能力者可以利用其他物体替代自己。”
“知道了。”黑发面瘫男也是我现在的宿主有谨慎的检查了下周围的情况,就连垃圾桶都没有放过。
我在他身上跟着他离开天空竞技场,搭上私人飞艇,然后到了一座山上,随后走入一条古怪的地下通道里。大概走了半刻钟,就来到了一个像山洞一样的房间。在正前方有一个银色头发的中年男人坐在奇怪的座椅上,像一只银毛大狮子。
“伊尔迷,奇牙还好么。”他问。声音很低沉。原来我现在的宿主叫伊尔迷。
“是的。他应该很快就可以到达二百楼了。”宿主说话还是不带任何语调。
对面的男人点了点头。
“你的念能力开发的怎么样了。”
伊尔迷没有回答。
“不用急,合适自己的念最重要。你的钉子。”那个男人看着我:“让我看看。”这句话惊得我一身冷汗。
“算了。”他又收回了刚刚的话:“去刑讯室吧。”
“是,父亲。”这句话真让人跌破眼镜,这家人的基因果然神奇,说真的,我怎么也看不出他们会是父子。
他到了一个奇怪的房间,房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类工具,脱掉上衣自己把自己锁起来挂在墙上。一个电子眼女人冲了进来。
“知道错在什么地方了么……”女人尖锐的语调让我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不应该直接面对对手而应该暗杀。”
“没错你真是乖孩子……”女人放声大叫的耍了好一会儿鞭子,我的宿主却依旧瞪着他那双无神的大眼面无表情。
穿着华丽礼服的女人把鞭子交给了一个穿黑制服带着眼镜的男人。
“梧桐,交给你了,让伊尔迷待够48小时。”
“是的,夫人。”
我就这样待在了刑训室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睡醒了就看施虐现场,睡着了就梦到施虐现场。
两天之后,我的宿主离开了刑讯室,回到了貌似他房间的地方。只是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张看起来就硬邦邦的床。他把衣服丢到地上,到浴室冲了个澡,很快又身上半搭着浴袍走了出来,他的身材不错,很有看头,在刑讯室里没什么心情欣赏,现在的感觉还不错。
伊尔迷拾起衣服,拔下我,用一旁的纸巾擦了又擦,才躺回床上。
他手里一直拿着我,他用手指一点儿一点的抚摸。我看到他的另一只手里开始出现念团,然后逐渐凝结成一个朦胧的轮廓。却在就要形成实物时散开。他似乎发现我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随手把我钉到了墙上。
只要他离开我视线一个钟头,相信我就可以恢复正常。可惜的是,他虽然丢下了衣服却仍旧从墙上拔下我继续插在他新的衣服上。
我和他一起待了整整两个月,见过他四次杀人,基本上他两周左右接一次任务,偶尔以其他杀手的名义接些不算远的简单工作,赚些外块。
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很困难,到处都是监视器。这真麻烦,我打算暂时不联系酷拉皮卡。还好,在一次伊尔迷执行任务时我找到了一个机会。
这天他换上了一身晚礼服,我的念能力不再像原来那样废柴,至少可以在他的衣服口袋里用钉子头戳个洞出来。于是在到处都是人的吵杂环境中,我神不知鬼不觉的用玫瑰花的花茎代替了自己溜出了伊尔迷的口袋。
一个钟头后,我恢复了正常,混进更衣室,换了一身女佣服,我打算先填饱肚子,伊尔迷任务之后必定会引起短暂的骚乱,到时候我再趁机离开。
可惜的是,就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一个红头发的古怪男人,他恶心的舔着手中的纸牌,用诡异的语调对我说:
“青涩的小苹果,陪我一起玩一玩如何……”
EIGHT 变态X雇主X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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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的小苹果是钉子变成的呢。”红发的男人长得挺帅,如果他说话的语调不那么诡异,表情不那么扭曲,一定会很讨女孩子们的喜欢。
“您看错了。”我装作普通女仆的模样深深鞠躬。
“哦,是么。”他话音未落,几张纸牌朝我飞过来。
“啊!救命呀!”我抱住头蹲在地上,附近有其他念能力者,我要是不求助,反倒自己跑掉岂不是白痴,我又不是脑抽.
纸牌在我一厘米远处突然停住慢慢飘落在地上。
两名念能力者出现在我面前。
“西索,不要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们愿意做我的苹果么~”他又舔了舔手中的纸牌:“不行,你们顶多只是烂了的苹果~”
“西索!”一个人怒气冲冲的走上前:“虽然你是大少爷,但现在也是保镖,别忘了……”
“啊!”就在这时,突然在不远处传来尖叫。
一定是伊尔迷得手了。
他们三个丢下我向大堂奔去,之后那个叫西索的在临走前看了我一眼。
我趁着骚乱偷偷溜了出去,可刚走到街道的拐角就与伊尔迷狭路相逢。
假装不认识他,打算扮演一次擦肩而过,他却一直站在我的面前。
“你好。”迫不得已,我只能对他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你是我的钉子。”
这陈述句说得我心里凉嗖嗖的。
“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挤出了一个傻笑。
“你是特质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动声色的向后退。
“如果你变成钉子我就放过你。”他恶意的念越来越强,让我的身体开始不停的发抖。
“变成钉子或是让我杀了你,选一个吧。”
这是对善良公民赤果果的威胁,他以为我的念能力是能说变就变的么?要是那么好用,我早跑了。
退到角落,我一个纵身跳上屋顶,他的速度比我还快,一个闪身,手刀已经劈向我的脖子。心脏紧缩,我又变成了一只圆头大钉子。
“真是有趣的能力。”他把我插在衣服上,平静的离开。
回到他的临时住所后,我受到了非人的虐待。被他一直放在桌子上滚来滚去,时不时的钉在墙上,再拔*出来。
“变成人吧。”他对我说。
难道他以为这是科幻电影可以随便变身?再说我的念能力从来都不听话。抱歉,本人的念能力会间歇性失灵。
“既然你不愿意变回来,那我只能……”他开始面无表情的拧我的圆头和针。难受的让我瞬间变回原样。果然威胁比什么都管用,我的身体太诚实了。
“变回钉子。”唰,我的身体又变成了钉子。
现在我终于发觉他的命令比我自己控制的还好,自己的命令时常失灵,他的却从来都不。
果然人善被人欺,就连自己的念能力都一样。
他反反复复让我变成人和钉子让我累得几乎吐血。
“你还可以变成什么。”他问身为钉子的我,变成钉子当然不用说话。
“变回来。”我狗腿的念能力立刻让我恢复成人。
看着伊尔迷无神的大眼,我老实交代。
“我变过一把伞。”
他想了想,右手敲向左手的掌心:
“你的念能力不错,从今天开始我要雇佣你。”
“薪水呢?”听到工作我开始眼睛亮,有钱到那里都很吃得开呀!
“每个礼拜一百戒尼。”
连一听饮料都买不到……他是吝啬鬼么?我抽了抽嘴角。
“你现在可以给你的收养对象打电话了。”他丢给了我一只电话。很显然,他已经调查过我。
“我可不可以回去见他。”趁机带着酷拉皮卡远走高飞。
他面瘫的看了我好一会儿。
“好吧,顺便把奇牙接回来。”我怎么有种自己已经成为他私有物品的错觉。
“奇牙是谁?”
“就是被你丢出天空竞技场的银发男孩。”
他耐心的回答了我,随后从怀里拿出一枚戒指,带在了我的小指上,这举动让我微微一愣。
“这是个微型炸弹,有念只有我才能拿下来。”他丢下我的手:“放心他只能炸死你一个。还有记得不要使用变化的能力,它可能会触发爆炸功能。”
我抖了抖,早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钉子的?”
“我父亲要求看钉子的时候。”
“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没有威胁。”
我满头黑线,难道我就这么像人畜无害的乖孩子。
认命的离开伊尔迷的临时居所,我回到了天空竞技场。
用伊尔迷的话说,等到那个银毛小子打上200层之前,我都可以继续作我的公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