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担心了我很久,也对我突然出现时表示了极大的热情,他冲上前来对我说道:
“蕾丝,我以为你进监狱了!你还好么?”
本人内牛满面。
NINE 小丑X竞技场X获救
--> 我又开始了自己循规蹈矩的生活。
银色小猫的运气不怎么样,在一百九十楼遇到了厉害的对手,又被打回了一百八十层。伊尔迷上次给我了一只手机,他三天会给我打一个电话,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题,再确认奇牙的近况。
悠闲的上班下班,外带无聊的时候监视小猫动向,至于除掉小手指上的戒指,我不是没有想过,而是这件事实在很麻烦,刚联系了一个除念相关人员就接到了伊尔迷的威胁电话,结果以失败收场。
电梯小姐的工作还算不错,就是比较无聊。刚巧一百八十楼的解说小姐嫁人了,我顶替了她的工作成了一百九十楼解说员。
可以说,直到又遇到那个红头发男人之前,生活还是挺正常的。
直到那一天,站在解说台上的我看到一个红发小丑,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天台上有两个选手,一个是红头发小丑,另一个是黑皮肤的壮实大猩猩。那个魔术师算是竞技场新出现的黑马,他的实力,让他成为唯一一个从一楼直升一百九十楼的特例。
至于这次比赛的过程,就是充满血腥的魔术表演。黑猩猩被扯断四肢,又被拼凑在一起,再被分尸。真是血腥又暴力的游戏,我觉得飞坦一定会乐意与这个叫做西索的选手共同讨论尸体的艺术这种话题。
不过最让我注意的还是他的名字“西索”怎么都觉得有些耳熟。
“哟~”战斗完成的他,一下子跳到了我的面前,眼睛是不正常的淡金色:“我还没有尽兴哦~”他对着我就丢了一张纸牌:“不如我们来继续打一场如何?”
我躲过纸牌的袭击,尽职尽责的宣布比赛结果:
“西索选手获胜,升到200层。”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窜进人群,趁着热血沸腾的观众激动的功夫逃之夭夭。
显然我忽略了西索的彪悍程度,即使我逃到了员工休息室,也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哟~小苹果很喜欢逃跑呀~”他靠在门上,手中转着一张纸牌。
我只能干笑:“西索选手,这是员工休息室,保安将在一分钟内赶到,作为工作人员,我请您离开。”
“想让我走,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说实话,每次我听到类似于彪符号似的抽搐音调就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所以我恨诚实的伸手去拿遥控器。
“抱歉……”我对他说:“请等等。”按下开关打开空调,室温调节到26摄氏度。
“好了。”我舒了一口气:“这样听你说话就不会冷了。”
他手里的纸牌,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脸上的表情,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很像只包子。
“哈哈哈哈……”他仰着身子,右手捂着眼睛,微微扭着腰,让我又是一阵恶寒。
我突然意识到,只要这个魔术师还在,即使开到了沙漠一样的温度也是没用的。
“我们刚刚说到哪了。”今天员工休息室的保安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我黑线的看着魔术师,他笑得更加癫狂了。
“青涩的小苹果呀……”他一闪身,已经到了我的面前,用那刚添过的恶心纸牌来挑俺的下巴:
“你再说下去,我会忍不住一口吃掉你的……”
“人肉的味道,其实不怎么样。”我咽了口口水,实力差距太大,如果我现在念能力恰好把我变成了张纸牌,会不会因为小手指上的戒指炸成渣呀……本人深感担忧。
就在这个时候,我期盼已久的天空竞技场保安终于出现了。
“西索选手。”一名黑衣保安对西索说道,还有两个站在他的身后。
“选手出现在员工休息室是被禁止的,请您自觉遵守天空竞技场的规则,否则将被永久除名,不得参加任何比赛。”
“哟~”西索眯着眼睛,看着我的救星们:“我只是来看我守护的小苹果的……”
那变态的语调丝毫没有什么变化:“她看起来还不错……”又伸手用他的纸牌刮了下我的脸。
我哀怨的看着他,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脸。他笑得更变态了……
西索被顺利的请了出去,我松了口气,可还没等我坐稳,员工休息室的门再次被踹开。
我肝颤的抬头,发现来的竟然是我的雇主……他的脸依旧没有表情,可呼吸竟然比以前我见过他的任何时候都急促。
“嗨,银毛小猫还在190层,我真的没有偷懒。”我赶忙报道最新动向:“他今天还有一场,如果赢了,就能上200层了。”
他没有理会我说的话,而是几步走到我面前,狠狠地用袖子擦了擦我的脸……
TEN 雇主X麻烦X杀手生活开始
--> 银色小猫顺利升上200层,还没等他去注册就被我的每周一百戒尼超低价雇主带下了天空竞技场。
小猫明显很怕他的哥哥,见到我时伸出来的小爪子收了回去,那模样,就像是家养小宠物。就是情绪比较低落,低着头,没有表情。
我和他一样,两个人在伊尔迷的压迫下都变成了面瘫,只是偶尔同命相连的互望。
我们刚离开竞技场最繁华的街道,一股恶意的念就出现在了我们周围,这有点儿恶心又有点儿背后发寒的感觉很像西索那个魔术师。
“带着奇牙去索菲拿街104号。”伊尔迷丢下话就消失无踪。
我拎起奇牙拔腿就跑,突然觉得也许杀手租房子也是有讲究的,听听,连房间号码都是“要你死”。
可是我明显忽略了奇牙的不配合指数,刚一离开他哥哥的视线,就从我的手里挣脱出去。
“你竟然用拎的!”他恶狠狠地问我。
对待小猫当然要用拎的,有什么不对的?我无奈的摊手,这年头的小猫真是难搞。
看他小小的身子小小的脑袋,瞪着猫眼,不由自主的让我想到了酷拉皮卡刚刚收留的流浪猫,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软软的,暖暖的,很舒服。
毫无意外的,他又炸毛了。我叹了口气,趁他还没来得及伸他的小爪子,就一个手刀把他劈晕,拎在手里。
“砰”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我能感觉到西索和伊尔迷身上念的波动,果然不是我太弱,而是西索和伊尔迷太强。
飞奔回了伊尔迷说的地方,把小猫放下给我的饲养对象打电话。
“你好,我是酷拉皮卡。”这孩子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礼貌。
“酷拉皮卡。”我犹豫了一下,据说长时间离开饲养,额收养对象,会影响到被收养者的身心健康,希望酷拉皮卡不那么脆弱。
“蕾丝,怎么了?”他在电话的另一头问道。
“酷拉皮卡,我被新的雇主雇佣了,所以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房间的保险箱里还有这段时间的赚到的钱,密码你知道的。”我决定实话实说。
“新雇主?蕾丝,说一下你新雇主的情况。”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长辈对晚辈,我忧愁的觉得,很多时候,酷拉皮卡更像是我的饲主。
“他十八九岁,身高180公分长发黑眼。”我这算不算出卖杀手家族内部资料。想想还是住了嘴。
“工作地点呢?”酷拉皮卡追问。
我想了想,用伊尔迷的话说,他要我变成钉子,能随身携带又不需路费。
“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我答道,因为伊尔迷是满世界杀人的。
“佣金呢。”
“……每周一百戒尼。”我真是个诚实的孩子……
“……”他的声音停顿了几秒:“告诉我你雇主的姓名电话,我要控告他。”
我抽了抽嘴角,诚实在很多时候也不是件好事。
“你不用担心,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的。”这就要看伊尔迷同不同意,还有什么时候才能摘下来这个戒指了。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他对我说。
我听到了电话那边穿外套的声音。
“你在跟谁说话。”这个时候我身边的小猫醒了。他拽拽的问我。
把酷拉皮卡卷进来是不明智的,虽然对我无害,但是这只小猫的实力就足以要了他的命。我迅速挂断电话。
“一个朋友。你醒了。”我这句话问得很没有营养。
“能把我打晕,你的实力不错,你为什么和我大哥在一起?”
他说话的语气真像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我怀疑现在的孩子都老龄化了。
“我被你哥哥雇用了。”我想了想:“大概算是你家的女佣。”词典上说照顾孩子是女佣的工作,所以大概应该算吧。
又过了一会儿,伊尔迷回来了,还是那副面瘫表情,似乎也没有受什么损伤,实在让我有些不理解。
可是接下来,我再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因为我的整个生活,都被莫名其妙的培训占据了。
我被伊尔迷交给了一个身上穿着有着“每日一杀”衣服的老头,然后开始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ELEVEN 训练X监视器X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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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谁总会有一两样喜欢的东西,就像飞坦对他的伞,伊尔迷对钉子,西索经常喜欢舔来舔去的那些纸牌。而很显然,伊尔迷的祖父最喜欢的就是在衣服上夹带莫名的四字词语作为目标来奋斗,大部分时候上面都标着一日一杀,执行任务时通常会改成生涯现役(工作中),总之他对四字词语有特别的喜好。
而现在,而现在他胸前的纸条上写的“训练至上”四个大字,这就是我此时悲惨的生活的写照。
杯具我的成了揍敌客家的专属女佣,又被分配给了伊尔迷的这个古怪祖父……
可是不得不说,手册这种东西有时候真不可信,上面从来没有写过,照顾老人这么困难,实在出乎我的意料。而且通常情况下,不是我照顾他而是他照顾我,对这种照顾,本人敬谢不敏……
“快,推开第三道门才能吃饭!”
这就是他的照顾方式,我想抗议,可是伊尔迷祖父的实力显然比他孙子还要厉害很多,流星街的生活经历告诉我,如果不够强,千万不要忤逆强者,那结局只能是餐具。
我老老实实的听话继续,费了九牛二哥虎之力,终于推开了第三道门一点儿小缝儿……然后很快又缩了回去。
“基础太差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那两撇小胡子:“杀过人么?”
我仔细想了想:“没有,我只做过凶器。”在一年以前,我还有个饲主,可是他被人杀了,之后就成了一个人,托他念能力的福,我的实力在流星街里不强也不弱,不再需要像小时候从垃圾堆里找东西吃,不再需要被人饲养……
他点了点头:“你的能力只适合做凶器。”
好吧,做凶器也不赖,至少我还有点儿用处,不会像从前那样被当做废物处理掉。
“可是这个戒指。”这时候不谈条件我就是傻瓜。
“戒指?”祖父大人看了看我小手指上的危险物品:“带了念的跟踪器,会对你的变化有影响么?”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你的价值要从新评估了。”
“等等!”我赶忙叫停:“这不是取下就会爆炸的念能力物品么?”
他又仔细看了一眼:”只是糜稽做的失败品,唯一的作用就是窃听和摄像。”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抽搐……原来我被伊尔迷骗了,原来没有表情的面瘫是会骗人的……
以前的饲主说的没错,我果然很单蠢。
之后我的情绪一直很低落。
“蕾丝。”在餐桌上,伊尔迷放下了他的刀叉:“你今天吃的很少。”只要伊尔迷没有外出,我们都是在一起进食的。
“没有胃口。”
“为什么。”
“你骗了我。”我伸出右手,给他看手上仍旧带着的戒指:“以前的饲主告诉我,一个人只能相信另一个人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闷闷的感觉:“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还可以相信你么?”
他看着我,还和从前一样没有表情,眼神也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我似乎隐约看到他右手的食指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也许只是错觉。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回答,我有一点儿小小的失望,却又马上释然。
也许这样最好,我就不会像第一次被丢掉的时候那么伤心,不会像上一个饲主死亡时,没有帮上忙而感到遗憾,也许再也不会有什么也许。
我放下刀叉,按住胸膛,为什么明明心脏还在正常的跳动,我却以为它已经不再了呢?
之后的生活依旧没有什么改变,我继续不停地被祖父大人没完没了的进行训练。
我认为自从当过飞坦的雨伞之后,精神承受能力已经再创新高,那现在一定要说,在经历过非人的蹂躏之后,我的肉体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彪悍。
至少我现在可以一边接受鞭刑一边神游,一边接受电击一边嗑瓜子。
不是不疼,只是麻木……
速成培训两个月后,本人不再做祖父大人的女佣,而是专门指派给伊尔迷大人,继续进行实地训练。一般情况,就是他指定一种物品或动物,然后规定我在一天内变化出来,如果失败,回老巢吃一周鞭子,如果成功,变成那种东西生存一周。
很多时候是很难抉择的,当他要求我变成一只快坏掉的花瓶,发霉的面包,被丢弃的廉价避孕套时,我只能选择吃一周鞭子。后来我学乖了,毕竟无意义的坚持是毫无必要的……很多时候都是如此。
这样过了半年,我开始正式加入伊尔迷的工作中,工作还算顺利,对杀手这项职业我并不热衷,通常情况下,我只是个道具而已,比如说有时我是目标人物信任的一只枪,可是只要他把我拿在手里,唯一的受害人就只可能是他自己;再比如说,我是目标的一只宠物,哪怕是只猫狗或是别的什么,都可以轻松夺取他人的性命。
对这项工作我谈不上喜欢不喜欢,讨厌不讨厌,但必须做下去,原因很简单,我很弱,所以没有资格,而且伊尔迷的家族到底还是在我的身体里植入了一颗包裹了念的微型炸弹,只要我侵犯了揍敌客的利益,结局就是只有死亡一途。
原本我以为这样的日子至少要过到我死,或者是退休,可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快,竟然让我换了新的饲主和雇主。
这个人不算陌生也不算熟,他的耳朵上有着超丑的耳坠,头上顶着象征罪恶与救赎的十字……
TWELVE 项链X暗杀X库洛洛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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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的任务是刺杀一个幻影旅团成员,他是在窟庐塔族任务后加入旅团的新人,也是我从没见过的一个人。
身高185公分,体重74公斤,长相……我看了半天都没发现一点儿特征,那摸样就像天空竞技场里到处都是的安保人员,乍一看就好像都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当然,这些都是从揍敌客家族中的得到的资料。
目标人物旅团的其他人一样,有恋物癖,但是与其他人相比,他的嗜好就像他的长相一样普通——他喜欢项链。不仅如此,他对项链的品牌造型,制成年代也没有什么苛刻的要求,品种类型材质完全不忌讳,只是单纯的喜欢一天换一条。
于是我成了这次任务的主要成员,我被像那种倒霉的鸭子一样,填进了N种限量版项链和古怪样式项链的图片包括了解他们的样式和质地。
对于每次行动之前必须进行的强制性补脑,比接受鞭刑和电击更让我恨之入骨。说实话,让我这不怎么开窍的脑袋记住所有资料,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所以每到这个时候电击变成了家常便饭,鞭刑变成了每日必备,还有成堆的味道令人恶心的补脑药附带尾随。
可是越这样,我越杯具的什么都记不住。
“蕾丝,休息一下吧。”偶尔,伊尔迷会大发慈悲,解救一下我这个倒霉的可怜人。然后坐在我的身边,瞪着他那双无神的大眼睛一言不发。
“你恨我么。”他突然问我,我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一愣。
仔细想了想,他骗了我,经常鞭刑和电击,外带填鸭式精神折磨,还在我的身体里植入炸弹时刻威胁生命,怎么想,似乎都应该恨他……可是恨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我真的不知道。
“也许……”我挠了挠头:“应该是不恨的吧。”
他还是那副面瘫的摸样,可是我总觉得和平时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梧桐。”他叫来那个长得就很黑社会的管家:“鞭刑加电击,三个钟头。”
“是,伊尔迷少爷。”
我就这么被莫名其妙的又鞭打了一次,实在搞不清那个脑抽的伊尔迷在想些什么?他难道想我恨他?
三天之后,我勉强记住了那么一堆东西,然后变成了一条项链进了保险柜。与计划一样,与其他藏品一起,被幻影旅团成员劫持。
这次任务并非全员,除了团长库洛洛,和我最熟悉的飞坦,还有窝金,信长,芬克斯,派克诺坦和目标人物,还有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叫贝斯塔法的金发男人。
我只是奇怪,幻影旅团的行动揍敌客家族为什么会知道,据我所知,旅团的行动很多时候是明天要去今天通知……
“听说这个项链很特别。”黑发目标人物应该是用凝来观察我的危险性,只要完全放松,我变化的物体和实物没有任何不同。
霍金看了看我了一眼:“切,只有你才喜欢女人的东西。”显然他对现在的新伙伴不怎么满意。
“这可是传说中的项链。”他感慨道:“每天都能变化成不同的样式,应该是附着在上面年的缘故。据说是500年前特马斯特·彼得斯特潘制造出的珍品之一。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传说中的项链,可惜这个传说是揍敌客制造。
一番无关痛痒的检查之后,我被顺利的戴在目标人物的脖子上,开始寻找暗杀机会。像旅团这种成员,即使是在平时也是有着圆润的缠。随便刺杀只是找死。
只是,我没有想到机会会来的这样快,刚与旅团的大部队分离,我的目标人物与贝斯塔法就碰上了个红头发的变态,这个变态刚巧还是我的熟人。
“你是谁?”显然目标人物智商低下,仅看西索扭着腰,舔着扑克牌的变态摸样,就应该知道这是来找茬的,得到的答案能有什么营养?
“我哦……”西索式语调还是那么让人震撼:“我是伟大的魔术师……”
你看,和我猜想的一样,他得到的回答很没营养。
没几句话,旅团没营养二人组对西索变态发起疯狂进攻。然后我顺利的找到了机会,在目标使用“周”时刺杀顺利完成。
变回原样时,西索已经解决了战斗,他兴奋地看着我。
“青涩的小苹果,变得越来越诱人了……”
“西索大人,多谢你的夸奖。”我礼貌鞠躬:“我的主人已经来接我了,所以恐怕今天不能奉陪了。”
伊尔迷从阴影里走出,西索留露出很遗憾的表情。可就在转瞬之后,西索的眼神突然变了。
“跟我走。”伊尔迷在瞬间拉住了我的手。
“恩?”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被身后一直看不见的手紧紧抓住。
只有一瞬间的犹豫,他就消失在我面前,无影无踪。
也许我又被丢弃了,有点儿……遗憾呢……我明明对他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可现在要做的,只是好好地活下去。我飞速的确定目标物品,变化。
“人呢?”窝金第一个冲到我面前。
“在这儿哦……”西索扭着腰回答。
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变态永远都是变态,即使面对旅团大队人马,还是一样。
第二个走上的信长捡起了地上的我,露出了一脸兴奋地表情。
“团长,这女人的能力真有意思,我能和她打一架么?”他回头望向不远处。库洛洛刚刚拿在手中的盗贼秘籍已经消失。
库洛洛走上前,接过我,我能看到他的瞳孔有着一瞬间微小的扩张。
“我可以加入旅团了……”我听到简称变态的男人插口问道。
“当然。”库洛洛的回答很平静。
我可以确定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阴谋。倒霉的我还处在危险之中。
“派克,看一下那本米特斯鲁古籍还在不在。”
“好的。”我看到一旁的金发大胸女人翻看了一下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然后面色巨变。
“团长,那本书消失了。”
库洛洛挑起了唇角,却让我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这真是有趣的能力。”团长大人用手抚摸着书皮,也就是本人,如果他不用手指那么古怪的碰触方式,我想我会更高兴一些。
旅团的人凑到近前,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应该和真品一样。”库洛洛大致翻阅了一下我说道:“我知道大致的内容。”旅团的人都露出有兴趣的表情。
“看来即使是从来都没有看过的东西,也可以变化出来,只要销毁了原件。”
他猜测的完全正确,在我变化成这本书的那一刻,这本原来的古书就已经被彻底销毁,包括我变过的所有东西。
“它,我接收了。”
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觉得这是晴天霹雳……
THIRTEEN 书X团长X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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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微微上挑着嘴角,虽然他威胁着我的性命,可是我不得不承认,他仍旧很有魅力。
“她选择的变化物品很有意思。”
窝金这个大嗓门问道:“团长,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一本书么?”
“恩。”库洛洛笑得让我有些心惊,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本书刚巧是我想要收藏的。”
我这才发现,这种巧合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最开始是变成飞坦的雨伞,之后是变成伊尔迷的钉子,现在是库洛洛想要收藏的书,似乎每一次都会下意识的选择变成最安全的物品。
“大致推测,她会选择最安全的物品。”他用右手托着下巴,带着淡淡的笑。
“可是假如我不想收藏这本书呢?看完一页就撕掉一页的话,会怎样?”
他的话让我觉得好像已经掉到了冰窟里。
在旅团众人面前,他翻开了书页,将看过的第一页缓缓的向下撕……
我感到一阵剧痛,又马上恢复了正常。
“和我想的一样。”库洛洛把我放到众人眼前。
“第一页消失了?”派克诺坦看着我说道。
“很不错嘛!”信长拉着他的小胡子。
“嗬嗬嗬嗬……”这是扭着腰,舔着扑克牌的变态西索。
“如果在拥有者失去戒心时进行暗杀,就是更好的方式。”
库洛洛聪明得可怕,这种形式的暗杀,正是我在揍敌客家受到的除了鞭刑和电击以外,最平常的训练。
“看完整本书之后会发生什么,真是令人期待呀……”
我真希望,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
当然,我的愿望只能是愿望,花费了半个钟头,我变化的这本枯燥的,词句晦涩的,满是莫名其妙古语的书,只剩下一页内容外加封面。因为库洛洛这个混蛋,看一页撕一页……
“让我看看会发生什么吧。”
他缓慢的撕下最后一页,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然后看到了库洛洛有些惊愕的表情。
“团长?”几个人露出迷惑的表情。
他拿着我,低低的笑了起来:“监护人手册,这本书是我第一次看。”
然后他开始兴致勃勃的翻阅监护人手册,这本书我非常的熟悉,在我和酷拉皮卡的家里书架上,第三排左边数第五本,就是它。
他再次看完了这本书,然后我变成了常用词语手册。
“饲主与监护人的区别有哪些……”库洛洛看着其中一页,对着变成书的我笑。
这是第二排右边第三本的书上,我留下的注解……
他足足看了我仔细阅读过的三本书,然后终于把我放下,对着幻影旅团的成员说:
“派克和芬克斯跟着我,在此解散。”
“等等哦~”西索挡在了库洛洛的面前:“我想和团长你,打一场哦~”
“西索。”比狐狸还要狡猾的我现在的主人回答道:“旅团的规定,成员禁止内斗。”
我再次看到,西索的脸变成了包子的摸样。
我成了库洛洛的私有物品,实际上似乎比成为伊尔迷家女佣更好一些,至少他暂时还没有销毁我的打算,而我最大的威胁,仍然是身体里的炸弹。
我不知道为什么伊尔迷没有让这个炸弹爆炸,但我依旧觉得庆幸。
然后很快,我遇到了一个旧识,而这个人是侠客,他果然像他说的那样,成为了一个盗贼。而且是个不错的盗贼。
我并不知道他们相识的具体过程,只知道侠客加入了旅团,而且成为了他们的脑。
他很快注意到了库洛洛经常拿在手里的我。
“这本书的封面时常在换。”侠客表示好奇。
“没错。”芬克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很显然,侠客已经得到了他们的信任。
“那是个念能力者。”他指了指我:“可以变成书,现在她至少已经变过几百本了。”
这么多书,还要感谢伊尔迷家变态的填鸭式教学。
“等团长厌倦就会销毁了。”芬克斯的话我很认同,至少我已经亲眼见到过几次这种情况,库洛洛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而我,要在他厌倦之前,得到自由……
FOURTEEN 计划X意外的帮助X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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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聪明但也不是一个傻瓜,如果想要活下去,第一要摆脱炸弹,第二要脱离旅团。可问题是,这两件事没有一件容易做到。揍敌客和幻影旅团无论是惹了哪个,都代表着脑袋顶上刻了个“死”字,想想都觉得悲催。
侠客那小子指望不上,我不想给他添麻烦,他也不是可以靠得住的人。库洛洛似乎没有放过我的想法,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时间我都是由他保管,剩下的时间他会将我交给其他成员。
我曾经观察过库洛洛整整五天五夜,也没发现一丝一毫的破绽,即使是睡觉的时候也是一样。
就在胡思乱想中,两个月一转眼就过去了,我的念开始变得不稳定,从库洛洛的态度中不难发现他已经对我失去了兴趣和耐心。
“派克,交给你了。”有一天,在一次行动离开前,他终于把我丢给了留守的派克诺坦:“销毁它,注意它的能力。”我有些不懂他为什么不亲自动手,值得高兴的是,我有了逃跑的机会。
库洛洛离开之后,派克开始仔细的观察我,她全身戒备,左手紧紧握着我,右手从身后拿出一只枪,很显然,她正在考虑从哪里下手。
其实她想的太多,任何念能力都是有弱点的,在伊尔迷家接受变态培训的时候我已经被打上了鸡肋的标签,被捉住时就可以丢弃的棋子。而这也我变成一本书时得到了证实。当我变成的物品不再完整时,我就会宣告死亡,这就是我自由改变状态的真正制约。
书失去其中某一页,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这刚好处于完整与不完整的含糊临介点,假如库洛洛尝试撕去书皮,那他就会立刻看到一具尸体了。
派克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用那把枪对准了我,估计她的计划是把我射成筛子。我集中一切注意力,对准派克的枪,竟然失败了。
我无奈的发现那把枪竟然是念能力产品。叹了口气,恢复人形,至少我还可以选择正常的死去。派克的枪仍旧指着我的头,
我们实力悬殊,这里又空空荡荡,随意的坐在地上看着她。我不想死,并不代表我惧怕死亡,反而觉得这是种解脱。
突然我的胸口一阵剧痛,抹了下嘴角,一手鲜红。伊尔迷家真会凑热闹,我苦笑着看着派克,她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这只是前奏,两分钟后即使她不动手,揍敌客家的炸弹也会要了我的命。这样死去真的有些不甘心呀……
“砰。”在枪响的那一刻,我眼中的世界再次改变,这明明是变化的情景……而我又变成了什么?听着耳边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声响,原来我竟然变成了那颗埋入身体里的微型炸弹。
“你是谁?”听到派克的声音循声望去,有个陌生人站在她的面前,他手中的东西却让我不禁一愣。
那是我最熟悉的钉子……
看着那张陌生的脸,不禁有些出神,原来我并没有被完全放弃呀,说真的,这种感觉挺不错……飞快的变成人形,逃离现场,现在不跑就是傻子,我相信伊尔迷并不想要我这个拖油瓶。
一个钟头之后,我见到了伊尔迷,他的脸已经恢复原样,他的手臂受了伤,这让我有些吃惊,走过去帮他处理伤口,却被躲开。
“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还是从前面无表情的脸,没有起伏的音调,却让我的心里感觉闷闷的。
“好。”我点了点头,能活着就是赚到了,还算不错,不是么。
他轻轻点了点头,下一刻消失在我的面前。
自由轻易到来,我有些不知所措,等回过神的时候,全身已经被不知何时下起的小雨淋得湿透。
抬起头仰望天空,一片灰蒙,明明得到了意外中的自由,为什么心里还是闷闷的呢……
fifteen 回家X流浪X差到家的男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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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和酷拉皮卡的家,除了原本满柜子的书少了数百本以外没什么变化。在桌上留了张字条,大意就是,我回来过了,原本的雇主已将我辞退,为了抚平本人受尽刺激的小心肝,打算远行一次,不必担心,记得照顾好自己。
离开家,我去了酷拉皮卡的学校,躲在暗处观察了他一整天,看他在众人之间游刃有余,又备受信赖的模样,没有我在他似乎过得更好,这认知让我很沮丧。偷偷跟在他身后,当他回到家中看到那张字条的时候,突然变得很气愤。我欣慰的觉得,这模样才像手册上描述的一个普通孩子该有的表现。
他拿起手边的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你好,托斯法尔先生。”他的声音少了些孩子的稚气,多了几分稚嫩的成熟。对方显然说话比较客气,从时间判断,足足寒暄了好几分钟。酷拉皮卡看起来显然不怎么高兴,塌着的嘴角告诉我,他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了,不大礼貌的打断那边人的话。
“先生,我想请您帮忙,控告一个人。”
我听到了电话那边的惊叫声,而酷拉皮卡没有理会。
“控告一个雇佣我姐姐的男人。虽然还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但是我可以调查,那个人用每周一百戒尼雇佣我无知的姐姐,现在又把她抛弃了!”
点了点头,这么一听,我都觉得自己很可怜了,少得可怜的薪水,再加上一天三顿的鞭刑和电击,后来又被丢给变态暴力血腥的不法团体,我确实很杯具。
商讨了许多相关事宜后,酷拉皮卡挂掉了电话,走到厨房发现了那些我回家一路上扫荡得到的物品和钱。
“真是个傻瓜,卡米拉拜这个国家的钱币根本不通用。”我听他小声嘟囔着:“可即使你是个抢劫犯又是个笨蛋,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姐姐。”
我有些开心,忍住想要上前去蹂躏酷拉皮卡笑脸的冲动,悄悄退出家门。深吸一口微凉清新的空气,全身舒畅。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履行猎人的职责,做一名有职业资格证书的合格土匪。
我的第一站是天空竞技场,因为失踪了半年多,员工信息已经被注销,刚好用参赛选手的身份进入.找熟悉的朋友安排了场次,一路上无往不利,用最轻松快捷又能赚钱的方式上二百层。一周之后,把附带奖金证明的五亿戒尼的银行卡放在了家里的餐桌上。背着旅行包离开家,开始了真正的流浪生活。
从巴托奇亚共和国出发,途经ACIREMA HTUOS到达优路比安大陆,在友克鑫地下拍卖会当了一个月的短期保镖。从一个诈骗窝的二手贩子手里抢来了一台据说很有名的游戏机,附着说明书寄回家。
不久之后我收到猎人协会邀请,到米特聂联邦共和国寻找传说中的魔兽,几个月后结识了两个不错的美食猎人,从那之后我终于可以吃上满意的热食,不用在荒郊野外啃烧焦的魔兽肉。
在户外做了整整一年的野人之后,我辗转到了AILARTSUA,这个地方气候宜人,很适合旅游,搭讪了几个年轻的帅哥,本想尝试一下传说中恋爱的感觉,可每次都被莫名其妙放鸽子,以失败收场。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流浪到AOITEMA RIRON这块全世界最古老的大陆,和一帮好像出土文物般的猎人开始了考古猎人的工作。他们人都不错,就是品味古怪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每次看到他们身上的衣服,我都会想到幻影旅团里的那只木乃伊。
有好几次,我们的探险队和幻影旅团擦肩而过,在我表示庆幸的时候,他们却说这都是因为队伍里那个叫金的邋遢大叔的缘故,他的鼻子和直觉超灵,而且有世界前五强的实力,只要有他在其实碰到什么都不必担心。
当古迹探险告一段落,我获得了一星猎人的资格,有了这张卡片,开始有了各种各样的奇怪活动,甚至还收到过卡丁国艾菲拉姆公爵订婚宴的邀请函。可惜和以往一样,我的男人缘差到了极点,碰上的无论哪个男人都会直接导致对方的杯具,隔天不是生病就是莫名奇妙折了腿。
我怀疑自己的体制特别,或者是被莫名其妙的念能力诅咒,总之很快我就被熟人贴上了“克夫”的标签,让我不禁对自己的前途感到忧虑。
再次回到巴托奇亚的家已经是四年以后,我风尘仆仆的踹开门打算给酷拉皮卡一个热情的拥抱,却只看到了家中他留下的字条和屋子里落上的薄灰。
“我去参加猎人考试了,如果蕾丝你回来了,厨房里有准备好的塔鲁斯米面,只要放到锅里加上水,一分钟后就可以食用。不要吃飞进屋子里的鸟,如果我回来的时候少了,就罚你做一个月的家务。好好在家等我,酷拉皮卡。”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欢迎回家,蕾丝。”
拿出手机拨通了猎人协会的电话。
“你好,我是猎人蕾丝·纳塔布朗,我改变主意了,愿意参加下个月的猎人考试,担任各位考生的观察者。”
SIXTEEN 观察者X工作X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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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者的工作很简单,基本上就是看看是不是考生存在作弊行为,如果没有,打上个乖孩子的标签,如果有,也不必干涉,只要做下记录其他的事情自然有别的考官去操心。总之我的任务就是看着这些热血沸腾的考生如何被“善良的”考官操练。
观察者待遇不错,成员也简单,整场考试共三名,通常情况下会把考生平均分成三份,一人一份,就像吃披萨一样,而哪些人属于哪个人观察由抽签决定的。
有经验的猎人告诉我,最好自备零食和薯片,随后就可以悠闲地在户外或是专门的办公室里,一边看考生受苦受难,一边品评他们的实力水平还有哪些长得比较帅,哪些适合包养或是娶回家。
酷拉皮卡还没有到达猎人会场,而我抽到的是前一百个考生,这让我很沮丧。
“今年考生的品味真特别。”我的同僚比尔指着摄像头里的一个男人说道:
“没错。”比我大五岁的苔丝娜一边嚼着薯片一边回答:“那头发的造型就像挤歪了的甜筒,颜色倒是很漂亮。”
她放下手中的薯片口袋,把脸贴在了放大1:1的监控屏幕上。
“这个44号身材真好,她吞了口口水。如果不是这么浓的装,我倒是想尝试一下和他上床的滋味。”
很少听到苔丝娜称赞人,我还是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一惊之下,把手中的饼干掉到了地上。
“你想和那种人上床?”我抽了抽嘴角,给了她个扭曲的微笑:“据我说知,这家伙就是个变态。”西索无论是人品还是品味,都恕本人接受不能。
“你看,我觉得这两个人身上的味道一样。”她指了指另外一个人:“满脸都是钉子的ET身材也很棒!呀!你看,他的头转圈了!”她兴奋的拍着桌子:“这次考试的录像我一定要保留!”
好吧,猎人的品味都是一样的好,现在我已经完全习惯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由得愣住,那钉子的样子太熟悉,即使已经过去了四年的时间,也没有忘记。不过这张脸……好吧,也许在我还在原始森林当野人的时候,就与现实社会脱节了。
我开始认真的考虑要不要和伊尔迷打个招呼,毕竟他也算是我从前的雇主,虽然这个人给我带来的伤害不小,可是总算托他的福,我有了虽然鸡肋却足以自保的能力。这几年能够好好的活着,变态的身体素质和能力功不可没。还有99号那只银色小猫,那拽拽的摸样一点儿都没有变。
“蕾丝,你认识他们?”比尔忽略正在花痴的苔丝娜问我,最近他正在追求我,为了他的人身安全,我决定考察一段时间再给他答复。
“算是吧,几年前有过接触。据我说知,那个魔术师和外星人都是危险分子。”一个是变态一个是杀手。
“没错。”比尔把我最喜欢的巧克力放到我手上:“那个44号在去年重伤了一个考官,实力应该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