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何止不弱,他根本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机器。
一天之后,在我焦急的在观察室里转圈的时候,酷拉皮卡总算和两名考生一起赶上了报名最后的末班车。
他已经长成了一个帅小子,除了个头还不够高以外,绝对是所有考生里我最喜欢的类型。
“哦,未来的优质好男人!”苔丝娜把嘴唇贴在了显示屏酷拉皮卡的脸上,我黑线的把她扒了下来。
“我是他的监护人。”我指了指酷拉皮卡:“想要和他交往要经过我的同意。”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你的年纪实在太大了。”
苔丝娜哀怨的看着我,嘴里咬着手绢:“这个世界真不公平!”她大吼着:“为什么我看中的男人都和蕾丝有一腿?她明明是蕾丝(同性恋的别称)呀……”
我终于无法忍受荼毒踹飞了她。
考试和以往的考试没什么区别,第一场仍旧是乏味的耐力测试。令我担心的是,酷拉皮卡因为一个实力弱的大叔被骗到了危险区,就在我不顾考官守则打算帮忙的时候,那个银发小鬼头让他们脱离了危险。
“哎?那个小鬼随身携带炸弹!”
我点了点头:“这并不违反规定。”其实猎人考试的规定就是没有规定,只要你够强。
“当然……”苔丝娜两眼放光:“当年的我就是因为太善良,才没有携带炸弹考试,否者我一定杀了我的第一场考试考官。”
我们疑惑的看着她。
“我当年的考官是个混蛋,他竟然用谁吃热狗吃得多来评价各位考生的耐力。”
这果然是个变态的考题。
“他是谁?”
苔丝娜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你不知道么?他就是我现在的丈夫呀!”
我不得不承认在猎人里一切都可能发生,而虐恋情深是最俗气的版本。
第二场考试和第一场考试一样,观察者的任务依旧是在观察室里努力养肥自己。然后瞪着眼睛看着那位能吃的同僚吃下烧焦的没处理内脏的野猪。
“以后我要对美食猎人的味觉重新评估。”对于苔丝娜的这番评价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第二场考试的后半段,我开始对美食猎人的职业感到同情。
“那个考生竟然用两片米饭夹着生鱼!”
没错……那正是插着一脸钉子满面菜色的伊尔迷,他用一根竹签插着那两片米饭和生鱼,小心的避开了血管,好保持鱼的新鲜活力,让它在盘子里的一直跳动……
不得不承认,跟这帮考生相比,我的想象力实在匮乏得可以。
在看到了酷拉皮卡的表情之后,我放下了薯片和茶杯,这场考试既安全又很有喜感,就是不合适吃东西和喝水的时候观看。
“这次考试结束的真快。”苔丝娜打了个哈欠。
“一个人都不合格么?”比尔微微皱了皱眉头:“看来我们有工作了。”
我点了点头,拨打了协会总部的电话。
“你好,我是观察者蕾丝,第二场考试下半段考官评判结果欠缺考虑,请予以协调。”
之后,我们无所事事的在观察室打牌,到第二场考试结束上飞艇的时候,我已经输了100万戒尼。
“别人都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看来你要有桃花运了。”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比尔。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们有工作了呢。飞艇上混进了一个未合格考生。”
“不用管她。”苔丝娜摆了摆手:“我们的工作只是观察合格的考生,顺便不让考官太过分,其他的事情有别人去管。”她窃笑的看着我:“蕾丝,你一直在看那个外星人,难道你有什么特比的喜好?”
我无奈的笑了笑,这家伙真够敏锐。
陷阱塔的三天,在考官理伯的坚持下,我们有了短暂的假期,我答应了比尔的约会邀请,苔丝娜和她虐恋情深的丈夫再次相约去吃热狗。
这次的约会很顺利,我们像赶场一样,去了公园,电影院,游乐场,水族馆,短期一日游,甚至还去了一次动物园。除了恋人旅店,该去的所有地方都尝试了一遍,我觉得也许困扰本人多年的悲剧体质已经消失。答应在考试结束给比尔答复之后,我们回到了考场。
不久,协会飞艇到达了军舰岛,从这里开始我们观察者才有了事情可做。统计了一下每组人数,苔丝不满的撅起了嘴:“今年的人太多啦!”
分头行动,我们用了绝之后,除了需要避开伊尔迷和西索,其他人几乎站在他们眼皮底下都无所谓。我几乎是无所事事的在军舰里面晃荡,看这些人忙上忙下。
军舰岛里是设有观察室的,但是从这一场考试开始,我们要位各个考生评分,遇到那些遇到生命危险的考生也可以根据个人喜欢,选择是否给予帮助。绕了半个岛把几个遇到台风被淘汰的考生丢进急救室,混进军舰前往下一个考点。
就在军舰起航的时候我察觉了不对,应该掌舵的酷拉皮卡没有回应他人的呼叫。
我冲进了船长室,却看到了本应在别处的一个熟人。
“嗨。”我僵硬的打了个招呼:“我们真是有缘。”
站在面前的,正是我一直躲避的301号考生伊尔迷·揍敌客。
SEVENTEEN 姐弟X麻烦的考生X约会?
-->
他一边掌舵一边用那双无神的大眼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
“你好。”我小心翼翼的站在仓门口,用余光扫了一眼酷拉皮卡。看模样,他不过是因为刚才船体倾斜的缘故被甩出去伤了头。
“你还在养他。”
我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含义,他大概是指酷拉皮卡。
“我是他的监护人。”
“那从今天开始你不是了。”
“为什么?”
他面无表情的回答;“他长大了。”
这算什么理由?
“我调查过,你们之间并没有经过合法的收养手续。”
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成年。
“可我把他当做我的弟弟。”
“弟弟。”他用陈述句说这种话难道不觉得别扭?
“是的,弟弟,就像奇牙是你弟弟一样。”
“原来如此。”他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
“蕾丝·纳塔布朗与她的非法收养人酷拉皮卡是失散多年的姐弟,请修改他们的关系并备案,谢谢。”
我黑线的看着伊尔迷。
“谁说我和酷拉皮卡是失散多年的姐弟了?”
“你。”
“可是……”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想要他做你弟弟还是他死。”显然他已经失去了耐心。
“好吧。”我举手妥协。不管过了多久,欺压与被欺压的关系始终没什么改变。冲突解除,伊尔迷难得好心的为酷拉皮卡包扎了伤口,等到风平浪静之后,我终于得到了他的首肯从船长室中走出,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明明我是考官,可为什么我们的关系又颠倒了……
“比尔,给301号考生一个低分!”在我们事先约好的地点,他们早就等在了那里。
“蕾丝,发生了什么事么?”他上下打量着我,确定我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301号考生攻击你了么?”
精神攻击算不算攻击,他只是用无神的大眼看着我,我就动都不动了……
“我会给他个不合格。”比尔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
“等等!”赶忙阻止,我还不想死太早:“他刚刚突然出现,我被他的长相吓了一跳,只要给他个最低的考官印象分就可以了。”
“好。”比尔点了点头。
第四场考试是在一座破岛上,为了考官的能够更方便的观察考生,我们三个人每人都得到了一个微型跟踪器。
“这个东西很方便。”做过观察者的苔丝娜解释道:“考生的那些号码牌上都附着念,这个探测器可以清楚的显示号码牌在整个岛屿上的位置。”
这倒是不错。叮嘱了一下比尔,让他帮我照看下酷拉皮卡,我拿着探测器随便找了个一个考生都没有的位置,爬上树找了个隐蔽的位置,用上绝,开始睡觉。
我是被不远处的喧哗声吵醒的,一低头,就看到几个无良人士在不远处进行不宜身心健康的出汗活动。
伊尔迷在ET状态弄死了一个老大爷,西索在一旁晃晃悠悠,叫小杰的傻孩子在不远的草丛里装石头。
作为无所事事的不良考官,本人在树上吊着脚,看伊尔迷变脸之后挖坑将自己活埋。进坑之前,他还不忘看了我这个方向一眼。
西索的果农癖再度发作,佯装没发现那个石头孩子,开始四处游荡。
我继续留在树上睡觉,到了半夜,西索又游荡回来,在树下安营扎寨。
“出来吧。”显然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磨磨蹭蹭的从树上跳下来:“呦,难得看到你放过什么人。”看着眼睛变成金色的西索一副欲求不满的摸样,浑身疙瘩掉了一地……
“没想到青涩的小苹果已经成熟了~”他仍旧添着他的纸牌:“陪我打一场吧……”
“抱歉,我也算考官之一。”我对他摆了摆手:“如果你现在攻击我,再加上你去年的前科,一定会被猎人协会永久除名,这样很不划算。”
他身上爆发了强大的杀意,我发觉手臂上多了什么东西,不妙了……用凝,发觉正式西索的口香糖。
“西索。”不知什么时候伊尔迷从地里钻了出来站到了我身后,第一次觉得他的声音犹若天籁。
“真是无趣呀~”过了好一会儿,西索终于不再发神经,他懒散的随意一扯,伸缩自如的爱从中间断开,朝我们摆了摆手晃晃悠悠的走远了。
“你很爱惹麻烦。”这话说的真具有讽刺意味,我只能在一旁傻笑。
他瞪着无神的大眼看着我,直到我浑身发毛,他终于开口。
“我们约会吧。”
……To Be Continued
EIGHTEEN 不浪漫的约会X最终测试X回家
-->
“约会?”我觉得自己的整张脸都在抽搐。
“恩。”他点了点头。
“现在?”我虽然约会的不多,却也知道约会这种事情基本上不会选择鸟不生蛋的破岛上。
“恩。”他又点了点头,但他右手的钉子告诉我,拒绝就等着倒霉吧……
“我愿意随时奉陪。”本人再度妥协。
就这样,我和伊尔迷在大半夜开始绕着岛闲逛,然后一点而都不意外的碰上了比尔。
“蕾丝,他是301号考生?你们怎么会在一起?”他的表情真像是抓奸在床……
“约会。”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回答,伊尔迷就做出了回应。
他的嘴太快了……
“蕾丝,你违反规则了。”
观察者唯一需要要遵守的规则就是不能被考生发觉,如果被发现,就要负责堵住考生的嘴,当然,方法随意,包括宰掉……显然现在这两个男人的气场不和,比尔扶了扶眼镜,这是他不悦时的习惯动作,紧接着缠在周身爆涨,一张黄色的卡片从他手中具现出来。
观察者短时培训中有提到过,这种短时遗忘卡片,属于观察者必备,如果被发现了,就把这卡片拍在考生的脸上,可问题是,如果他这样对待伊尔迷一定会被杀。
“比尔。”遗憾的是我思索的时间太长,那两个人的神经反射弧很短……总之这两个行动派动作太快。我还没来得及缓和气氛,他们就打起来了……
结果那只鼻子超灵的变态再度出现。
“呦~又是一只成熟的苹果呢~伊尔迷,让给我怎么样……”观战不到两分钟的某只问道。
伊尔迷保持沉默。
此时我终于想到了如何让这场莫名其妙战斗结束的法子。
“殴打考官是要被除名的,伊尔迷你是需要猎人证的吧!”这次我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但明显帮了倒忙。
“你付多少钱。”忙里偷闲的伊尔迷问西索。
“随你开哦~”
我已近被囧的言语不能,伊尔迷不下杀手,原来是为了谈生意……
趁着这两个人价钱还没谈好,我冲到比尔身后,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下子,然后把考官必备短时遗忘卡拍在了他头上。
“半个钟头内,他都不会拥有任何战斗力,所以两位考……大人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我迅速拨打了考官专用内线。
“比尔不小心撞到了树,我会在30分钟内将他送到紧急休息室,请准备,谢谢。”
“两位大人,再见!”我扛起比尔拔腿就跑,总之那两只还算配合,没有追上……
半个钟头后,比尔终于苏醒,他理所当然的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比尔,你还好么?”我看了看比尔的脖子后面,刚才我一时紧张下手有些重,上面留下了一大块淤青,所谓犯罪证据要尽可能的掩饰才行,所以我在那里贴了一大块膏药。
“蕾丝,原来你是在意我的。”
他泪眼朦胧的看着我,那摸样就像磕了药,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你还需要休息。”我赶紧把他按在床上:“考生的事情有我和苔丝娜,你不必担心。对了,刚才你突然晕倒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一股脑的将谎话说完,赶紧离开现场。
“最后一场测试还有九名考生,看来今年的考题太简单了。”苔丝娜潇洒的甩了甩她那一头粽子色的长发:“44号,你看44号!他真是和我的口味呀,你看他扭腰时的摸样,多么可爱,多么性感❤……”
我安抚了一下身上暴涨的鸡皮疙瘩,勉强点了点头。
“今年考生的素质都算不错,不过如果不是规则的原因,也不会有这么多考生到最后一关,我指了指监视器中的几个人。53号爆库尔,191号鲍得罗,403号雷欧力他们三个人能到最后一场,最主要的还是运气。”
“没错。”苔丝娜吃了口薯片:“运气好也是种实力,金就是这样,好像这里面有他的孩子。”
“他的孩子一定是强化系。”我黑线的看着一堆人,唯一有嫌疑的就是那个黑发竖着头发的小孩子:“应该就是405号吧,能从西索那里拿到号码牌的孩子。”果然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天生会打洞。
“应该是,给他安排个厉害的对手怎么样?”
我无语的看向苔丝娜:“你不是和金的交情很好么?”
“当然。”她点了点头:“所以要给他的孩子爱的教育呀!”
她看了看我手中的评分表:“就把他的评分和那个秃头一样就行了,这样一定有好戏看。”
点了点头……所有的猎人果然都不正常。
拖比尔的福,伊尔迷得到了一个非常低的观察者评价分,不过因为属于会念的两名考生之一,他的对战列表没有排到最后。
在酷拉皮卡胜利之后,我悠闲的看剩下几名考生互殴。然后毫不例外的看到了伊尔迷对他家弟弟进行爱的教育。
我对之后的考试没有任何兴趣,干脆去休息室喝咖啡,不久之后就看到奇牙一手鲜血的走出考场,为了他人的人身安全,我嘱咐他们不要拦这小子。
最让我意外的事情是在猎人证说明讲解之后,伊尔迷的胳膊竟然被那个黑头发的傻小子掰断了。于是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把金视为我的偶像,他的儿子都这么有气场,我只希望自己能面对伊尔迷不退缩就行了。
本来我打算去见酷拉皮卡再和他一起回家,结果计划再次被那个面瘫打乱。还没来得及回应比尔是否做他的女朋友,就被拿着钉子的伊尔迷撞了个正着,他站到了我面前爆发着恶意的念,非常不友善的说了句:
“跟我回家见父亲母亲。”
本人就毫无立场的选择了妥协,跟在伊尔迷身后回到了巴托奇亚……
NINETEEN 未婚妻X友克鑫X第三者
-->
我和伊尔迷又回到了巴托奇亚,只不过这次不是以女佣的身份,而是……未婚妻。
“少夫人。”梧桐对我的称呼让我瞬间石化。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妻子?”又惊又怕的问。
“还没有。”还是那半死不活的调调。
“那他为什么说……”
“现在你不是我的妻子,而是未婚妻。”他指正到。
“为什么我不知道?”
“因为我没有争取你的意见。”
我要出走,偷跑,可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娶我?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没人说未婚妻需要征得女方的同意,等要娶你的时候会履行告知义务的。”
我点了点头,到时候我就告诉他,不同意。虽然我没有什么道德感,可也不想做个以杀人为生的猎人。
看着时不时向我行礼的下人,我只能无语的绕过去。
“以后你会习惯的。”这就是伊尔迷丢给我的话。
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伊尔迷的未婚妻,最让我满意的就是终于不用再接受特别训练和鞭刑。
“不用我去杀人了?”我问他。
“你想去。”
“当然不。”我猛摇头。
“你有权利选择杀不杀人。”他终于显得有些失望,表情没变,只是不再看着我。
“那家主夫人?”据我所知,基裘平均三天就要杀一个人(收费的)。
“母亲是因为喜欢杀人才接任务的。”他又用那双无神的大眼看着我,就像在说我是个傻瓜。
赶忙后退了几步,就见他从怀里拿出微型电子记事本,看了两眼之后对我说到:
“九月之前你可以好好休息。”说完徜徉而去,而我被迫留了下来。
奇牙那个臭小子的人缘不赖,过了没多久就被我家的酷拉皮卡,金家的竖头发小男孩连带着那个实力超烂的大叔带走了。
家主放奇牙走倒是让我很意外,后来想一想,终于理解了为人父的苦心。
人际关系的历练是必须的,否则就会像伊尔迷一样成为一个面瘫。
我还像五年间一样时不时的联系酷拉皮卡,并没有告诉他我现在待在那个以一百戒尼价格雇佣我的那个男人家。
忘了说,他已经追查了伊尔迷整整四年无果,至今耿耿于怀……
我在揍敌客家安安稳稳的待到了八月末。
整个家族的全体成员对我突然变化的身份没有任何的意见。用伊尔迷二弟的话说,找我总比找个见血就晕的女人好得多。
伊尔迷的祖父则热衷于取消我念能力的制约,说这样的制约对杀手而言是致命的弱点,不利将来发展。
伊尔迷的母亲在让我一天换八套衣服的日子过了半个月后,终于选定了一套她最认可的裙装,并丢掉了我的其他衣物,做了三十套一模一样的公主裙供我每天一换。
九月的时候,我终于告别了山区生活,回归了喧嚣的大都市,到了世界最繁华也是最黑暗的城市友克鑫。
而我的身份是伊尔迷衣领上的一枚钉子……
“为什么我要做钉子?”我要争取自己的人权。
伊尔迷考虑了一下:
“杀人的时候你会扯后腿。”
这回答真是不给面子。
“我可以在这里等你,或者出去逛街。”没有必要一定要跟去,不是么。
“不行。”
“为什么?”
“你会被人拐走。”
唯一拐过我的就是你了。
抗议无效,我依旧变成了一枚钉子和众多钉子一起,插在了伊尔迷的衣服上。
顺利的杀掉了十老头,回住处的路上伊尔迷接了一份收入不菲的私单,几天后装扮成西索的摸样在幻影旅团的临时巢穴里呆上半天。于是本人不得不变成了那张西索走到哪就舔到哪里的杯具扑克牌。
也直到这一天,我才知道有个叫锁链手的人杀掉了旅团的大猩猩。
一周后,我们回到了巴托奇亚,在揍敌客家族迎接我的却是一名不速之客。
“你就是蕾丝·纳塔布朗?”有着一头绿色长发,绿色眼睛,像人形手办一样身材完美的女孩站到我的面前质问。
“是的。”点了点头,自从在天空竞技场做过公务员之后,我就有了一套面对有理由和无理由找茬人士的万能应对办法。
那就是:有理说理,无理就用暴力解决,如果还打不过,就用念能力逃之夭夭。
“你听着,女同性恋!”面前的女孩显然对我的态度很不满:“你应该叫我贝卡拉小姐,而且我才是伊尔迷未来的妻子!”
TWENTY 度假X挑衅者X裂痕
-->
“啊?”我迷惑的看了看身旁的伊尔迷。
“她是我的未婚妻。”伊尔迷面无表情的对眼前的大小姐说道,又转头看着我。
如果硬要从女佣和伊尔迷未婚妻身份中选一个的话……我点了点头:
“是的。”
“你会后悔的。”那个女孩子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这情节很像三流肥皂剧。”我中肯的托着下巴评价,然后得到了一只飞来的钉子。
这时候的我,并没有想到巴托奇亚的贵族小姐会令我的生活有什么改变,可是她的确成功的戳到了我的痛处,把我踩在脚下。
那是在三个半月之后,山上的气温逐渐降低,因为不用再杀人的缘故,我变得越来越懒散,甚至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睡觉。也开始觉得在揍敌客家的生活很不错。
不是贪恋这里的奢华,只是喜欢这种有家的安全感。
直到有一天,我被伊尔迷再度带离了枯枯戮山,到了南部的一个小城市。
那里的环境很好,如同宝石般湛蓝的天空,朴素独特的建筑,蜿蜒带着古韵的街道,这里给人的感觉是安宁,不像友克鑫和天空竞技场,到处都充满了令人反胃的各种欲望。
“在这里有工作要做么?”这不是繁华的都市,我不认为有人雇得起伊尔迷。
“没有。”他的回答一向简单利落。
“那为什么要来这?”
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伊尔迷的沉默和他的人一样,只要不想说,即使你用扳手也休想撬开他的嘴巴让他吐出一个字。
所以我也只能选择跟着他到处乱晃。
我们去了音响效果不怎么好的电影院,摩天轮只有三层楼高的游乐场,在只有三百平米的广场上吃冰激凌坐500戒尼就可以坐一圈的马车。
这种感觉,真的很快乐。
“在这里等我一下。”
我坐在喷泉边点了点头,周末晚上七点,正是广场最热闹的时刻,我喜欢在喧闹的地方看别人欢笑,这样就可以分享到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幸福。
“姐姐你很漂亮,在等男朋友么?”几分钟后,一个小女孩跑到了我面前向我兜售物品:“买只玫瑰吧。”
“我听说是花男人送给女人的。”我对她笑了笑,至少电视上这么说。
“是的。”小女孩露出一副很发愁的表情,又很快露出了笑脸:“那姐姐买巧克力么?女孩子是可以送给男孩子巧克力的!”
看着她期盼的眼神,真的没办法拒绝,拿出为数不多的私房钱买下了她全部的巧克力。
假如伊尔迷不喜欢,那我只能自己吃掉了。
半分钟后,我闻到了血的味道,但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身体被禁锢,念也被压制到绝的状态。
四个男人出现在我的视野,刚刚卖掉所有巧克力的小女孩,笑容还没从她的脸上散去就倒在了地上。然后就是让人厌倦的死亡不断上演,眼看着无辜又脆弱的生命一个个在我面前慢慢消逝,这种感觉真让人厌恶。
下一刻我被一拳打倒在地,一双火红的高跟鞋出现在我的眼前。
“蕾丝·纳塔布朗。”那个声称自己会是伊尔迷妻子的女孩在我头顶上方俯视我。
因为她的名字早就被丢到了记忆垃圾桶,所以我什么都没有回答。
“哈,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可以逃得掉!”她用十五公分高的鞋跟狠碾我的手掌。
“别以为自己有多特别!”另一条腿狠狠的踹向我的腹部:
“伊尔迷还不是丢下你走了!”
她低下头,凶狠的表情让原本漂亮的脸蛋变得扭曲极了。
“你就要死了,他不会来救你的。”她揪着我的长发:
“我知道你的念能力,你跑不掉了。
你以为自己有多重要?你比不上一个10亿戒尼的任务,你什么都没有!没有我的美貌,我的身份地位,我的一切,看吧,他现在厌倦你了,所以明知道有四个念能力者在附近还是放弃你去了别的地方。
他要看你自生自灭,有趣吧!”
她狠狠地把我的头磕在铺满鹅卵石的地上。自从有了念能力之后,这是我第一次毫无防备的被打,明明不算什么,心脏却一抽一抽的痛着。
直到她打累了,才慢慢停下,把我丢给了一旁的男人。
“折磨她,直到她死。”
扯着我头发的男人显得很开心,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领到了通往地狱的通行证。
“抱歉,让你失望了。”一分钟后我朝倒在地上的女孩点了点头,指了指周围倒下的男人:“每个念能力者总会有一两个保留节目,对么?”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偷偷去拿包里的手机。
“不用浪费时间,你的手机已经坏了。”我好心提醒。
“我从前有个主人,他的能力很有趣,多亏了它,虽然我想像你解释,可是你应该不需要知道了。”
“你不过流星街的垃圾,垃圾!我是贵族,你才应该死!”她仍然在叫嚣。
“不要把活在流星街的我和你相比。”这次轮到我俯视她:“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太蠢了。”
看了看满地的尸体,我对扯了个不怎么动人的微笑:
“我知道上百种让人死和让人死不了的法子,你想选哪个?”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发怒,我想杀了面前的女人,用飞坦喜欢的方式。
“蕾丝。”
在正要动手的时候,我被叫住了,这也和狗血的剧情很像,我成了恶毒的杀人凶手,脚下的女人变成了脆弱的受害者。
叹了口气,我把脚下的女人敲晕丢给了伊尔迷。
“这是你第二次丢下我了。”
理由没有任何意义,事实可以证明一切,眼前的事实告诉我,如果我不够强,只能被凌虐致死,她很弱,依旧可以活。
找了很久,终于从尸体中找到了我坏掉的手提袋,从里面拿出已经被踩烂了的巧克力,确定已经不适合送人和食用后,只能奉献给垃圾桶。
钱没有了,巧克力没有了,手提袋坏掉了,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
“伊尔迷,我要走了。”
他什么都没有解释,也没有说,我有些无奈。
越过满地的尸体站在他面前,心里有些闷闷的。
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也许以后再也不会相见,更不会有机会变成他衣领上的钉子一起旅行了。
站了五分钟,我记住了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再见。”故作潇洒的对他摆了摆手。
他只是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连告别的招手也吝啬的没给一个。也许他和库洛洛一样,了解了之后就厌倦了。
“再见。”讨厌被抛弃,讨厌离别,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告别。
转身离开,一边走着,一边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那枚几个月前他丢给我的实体钉子。
还好,它还没有被我丢掉,可以当做纪念品,让我不会太寂寞。
再次踏上一个人的旅程,这一次,我没有手机,谁都没有联络。
TWENTY-ONE 委托X经历X任务
-->
这次旅行异常的艰难迟缓,因为我在离开那个小镇的第三天,不仅失去了全部的念,还失去了百分之五十的视觉,听觉和百分之八十的战斗力。
这就是我念能力的代价。
我第二任主人的能力是等价交换。
就在我念能力爆发的那一天,他留下保护我的残念就已经融合在了念里,所以每次我变化的物品都会被自动销毁,很完美的能力,在可以达到完全逼真的同时还可以毁灭证据。
可昨天,我违反了边缘规则,试图替换人,即使仅仅是器官上的替换,仍然要付出代价。
我用百分之五十的视力替换那个人的暂时失明,其他人同理,实验很成功,结果不算幸运。
“2050戒尼,早知道昨天应该狠狠的抢上一票,今天就不用穷困潦倒了。”在通货膨胀的今天,两千戒尼真的干不了什么,五年前也许还可以住一晚上廉价的旅馆,而现在它只够吃一顿不怎么样的午饭。
我坐在垃圾堆上仰望天空,突然有些怀念待在流星街的时光,那时候我没心没肺也挺好。张开四肢仰躺在垃圾堆上,不管怎么说,我还活着,虽然不算好,至少还活着,不是么?
虽然我突然开始厌倦活着了……
捡了几天垃圾,脸上的淤青褪去大半之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份送外卖的临时工作,因为恢复异常迟缓,不得不在南部的小镇足足辗转停留了两个月。
两个月后,我的视力和听力依旧很糟糕,幸运的是战斗力和念能力勉强恢复到了当初一半的水平。可惜的是我再也不能去赌场赚钱,只能去抢武装差劲的运钞车。
用假护照住了两个月的疗养院,医生告诉我耳朵会在半年后恢复正常,视觉和嗅觉不大理想,这时我才查觉几个月来闻东西没味道是这个缘由。
流浪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了猎人协会送来的通知,送信的人是连金都能找到的神奇家伙。
“蕾丝,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凑近那张纸勉强看清了信中的内容:杀蚂蚁活着的人有五十亿戒尼的奖金。我点了点头。
有了这笔钱我才有资格以客人的身份进入揍敌客家,我想在自己能看见的时候再看看伊尔迷。
很幸运,不用活到蚂蚁战斗结束我就见到了他。干了两周打扫蚂蚁的工作之后,在最后的战斗前,所有的猎人聚集在一起,然后我看到了伊尔迷,虽然很模糊,但他周身念我认得出。
他的脸上应该依旧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面瘫表情。
我靠在角落掏出一根烟含住点着。
“你以前不抽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到了我身边。
我点了点头。
“现在抽。”没敢看他的眼睛,因为会被发现视力的毛病。
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酷拉皮卡,见了哥哥就炸毛的白毛小鬼奇牙,金家的小杰和那个叫雷欧力的大叔出现。
“蕾丝!”这是酷拉皮卡第一次这么凶狠的叫我的名字。
他抢走我手中的烟,怒气让他的缠变得不稳。
“你到底去了哪?”
考虑了一下我决定撒谎……
“我去了帕米尔福原始森林,手机被魔兽叼走了,因为已经探险了一半,我不打算中途放弃。”
“那你的同伴呢?”
“他今天他没来。”
他没有继续追问,我松了口气,可他身旁的小杰却开了口。
“姐姐,你的眼睛怎么了?”
剩下的四个人一起看向我。
小杰,我跟你没仇吧……
“没什么。”我故作自然的笑了笑:“头几天得了眼病,现在快好了。”
因为第一次战斗的失败,猎人的战斗力被削弱,所以才会召集我这样的人。
我们六人连带着几个不熟的猎人被暂时分到了一组乘坐飞艇,到战场附近再分头行动。
小杰和奇牙说了下现在的状况,果然不怎么乐观。
“我们打牌吧。”一直都很脱线的雷欧力说道。
当然,在坐的所有人也不见得有多正常,我们接受了这个提议,而且打赌谁输了就要说出自己的经历。
结果我输得一塌糊涂,小杰有运气,雷欧力有手气,剩下的那三个都像狐狸一样狡猾。
我看着一个筹码都没有的面前,耸了耸肩。
“好吧,愿赌服输。”
我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总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
“我四岁之前都是在外面的世界生活,说真的,几乎没有任何印象。唯一记得的是那时候我的家在海边,后来被军队屠杀。
哦,不用做出怜悯的表情。”我对小杰摆了摆手。
“那时候我还太小,早就不记得父母什么模样,反倒是对后来的几位主人印象深刻。”我对他笑了笑。
“后来我被当做尸体丢到了流星街,值得庆幸的是我很快被一个人收养了。让我想想他叫什么……对了。”
我用右手敲了下左手的掌心,敲完之后才意识到这是伊尔迷的习惯动作。
“那个人叫马丁·可可。知道他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么?”
小杰配合的摇了摇头。
“因为他听说可可是样好东西,味道不错,希望以后能够吃到,可惜的是直到死他也没能吃到。”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过了大概一年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日子,有一天我听说他要杀了我。”
“为什么?”小杰露出不理解的表情。
“因为我们的那个区换了主人,他不许原著居民跟他们抢食物。我的主人为了活下去打算吃了我,实际上原本他也只是把我当做储备粮食来养育的。”我解释道:
“在流星街这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除了伊尔迷,他们都流露出不理解的表情。
“可惜的是,他还没来得及杀死我就死了。救我的是第二任主人,托马斯·纳塔布朗,离开了流星街后,我沿用了他的姓氏。”
我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看了看窗外不变的天空。
“他是土生土长的流星街人,在外面的世界待了十年,碰上我的时候是他回流星街的第一天,在外面世界培养出来的所谓正义感还没消失,一时冲动救了我,然后不得不收养我近十年。”
我对他们眨了眨眼:
“他后来不止一次提到过,要是没救我就好了,收养了我这么大的孩子找女人都变得麻烦了。”
他们都笑了。
“其实他教育方式和揍敌客家很像,可以选择完成任务或者惩罚。不过还有一条,主人无论何时都是不能忤逆的,这也是流星街每个人都知道的规则。
不要那样看着我,小杰,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可怜的。”
我弹了下他的额头:
“其实他是我主人里对我最好的一个,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个父亲,虽然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父亲是什么样的,但是我可以肯定他甚至比大多数流星街的父亲对待自己的孩子要好得多。”
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放在嘴里,还没有点着就被酷拉皮卡抢过去,丢进了垃圾桶,无奈的叹了口气。
“直到六年前……他死以后,我才发现我很想他,非常想……再也不会有人因为我抢不到东西反被打,扯着我的衣领破口大骂了……
后来我因为托马斯的残念成功活到了自己爆发念能力的那一天,然后出了流星街,这就是我的全部经历。”
又抽出一根烟,结果整包都被丢到了垃圾桶里。
“其实烟的味道不怎么样,我只是想嘴里有些东西。”我解释道。
小杰从奇牙的背包里翻出了一根棒棒糖,递给了我。在酷拉皮卡严厉的目光下,伊尔迷面部表情的注视中撕开包装纸,含住。
“为什么不是口香糖?”我不满的嘟囔着。
“那是西索专用。”伊尔迷难得开起了玩笑。
半天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分头行动,最终任务是杀死王。
我没有对他们说,在下飞艇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托马斯,原本看不清任何东西的我甚至能看清他皮肤上的浅浅的痘痕。他还是那副模样,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对我痞痞的笑,而是表情严肃的对我说:“离开这里,活下去。”
TWENTY-TWO 刺客X最后的变化X结局
-->
作为刺客杀人不是第一次,杀蚂蚁还是头一回,如果是低等的蚁兵,我可以通过变成他们来杀掉对方,但是对待师团长以上的蚂蚁就开始行不通了。我的念能力已经把他们自动设定到了人类的范畴。
“抱歉,估计我能做到的事情不多了。”
在飞快的杀掉低等敌人之后,我对同组的猎人摊了摊手。
“高级的蚂蚁没办法,这是我念能力的制约。”
如果用我的念能力刺杀,在这样混乱的环境更危险。
一队的人表示理解,己方的伤亡会增加敌人的力量,量力而为才是正确的,我们要尽快消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