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宁萱太过心急,动作幅度偏大了点,让玛莎身侧的一男子发现了。
“玛莎小姐,她想磨掉绳子。”
男子的提醒,让玛莎停下手上的动作,绕到宁萱身后,果然发现绳子被弄断了不少,眼底狠光一闪,刀子直接割在了宁萱白皙的手腕上。
在男子出声的那刻,宁萱就知道糟了,看着玛莎绕到自己身后,宁萱心咯噔一跳,现在被发现,情况更是恶劣了。
手腕上传来的痛,让宁萱忍不住低声痛呼,因为玛莎割的恰好是自己刚刚有些许好转的那只手。
宁萱的痛呼,让玛莎觉得在痛快不过,“怎么想挣脱这绳子,继续啊?”
说着,又在原来的伤口上又割了下去,此刻宁萱的手腕,完全惨不忍睹,都可见深深白骨了,可见玛莎下手有多重。
“啊·····!”之前被毁容,宁萱没叫,可此刻手腕传来的剧痛,让宁萱实在是在也忍不下去了。本来凉爽的气节,也让宁萱出了一身汗,脸上的血水混着汗水,不断滴落在地。
“原本我还以为你没有痛神经呢,原来你也有啊,啧啧啧,你知道吗?你的叫声真是动听呢?怎么办?我还想听听,现在割哪儿好呢?”玛莎邪恶的绕着宁萱转了一圈,似乎在想着要从那下手为好。
最终,玛莎把目光盯在了宁萱的肚子上,不管在怎么样折磨这个贱人,这个贱人好像也不太在乎,如果是这个野种呢?就不信她还能撑得住。
玛莎紧握着刀柄,阴狠的看着宁萱。“这个野种是你最在乎的对吧?可是怎么办?一想起这个野种,我就浑身不自在,让我很想毁了他,你说我要怎么毁了他好呢?”
宁萱刚刚从手腕上的痛觉中,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如今一听玛莎这话,瞬间眼眶充血,尽管视线被血和汗水模糊,但仍然用冰冷阴深的目光警告着玛莎。
“我告诉你,如果你想要对我孩子怎么样,我发誓,穷极我所有,我会让你千万倍偿还”
“哟!威胁我呢,可是你觉得我会给你那个机会吗?”哼!想要威胁自己,也不看看现在自己处于什么境地,好啊,那我偏偏要毁了他,看看这个贱人怎么报复自己。
反正毁掉她所在乎,所珍惜的东西,一直以来是自己的理想不是吗?想到这儿,玛莎拿着刀子,对着宁萱的肚子就戳了上去。
虽然看不清,可凭感官也能感觉到刀尖划过空气的风声,宁萱心是彻底凉了,难道今天自己真不能保住宝宝吗?不,不可以,这是自己和泽哥哥的第一个孩子,不论如何自己也要保住他,在刀尖即将刺上宁萱肚子那瞬间,宁萱不知道是哪儿的力气,硬生生的睁开了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顺着感觉往左侧了侧腰身。
但还是不能完全避免刀子落到身上,侧身从琵琶骨开始一直到骶骨都被刀尖深深的划过。鲜血如泉般,瞬间喷洒而出,溅了玛莎一脸的血水。
本来身体的迷药药效就没完全褪去,后又拼了最后的力气,加上现在身上的伤,此刻的宁萱再也没有力气,完全瘫软在了地上,重重的啜着气。
玛莎怎么也没想到宁萱居然躲过了,一刀不成,恨恨的上前用脚踩在了刚刚被划伤的腰身上。本就不止的红色液体,流得更是欢畅了。
“我叫你躲,叫你躲!”拿着刀,玛莎想要补上一刀,可就在此时,之前的另一个男子,从外面冲冲跑了进来,阻止了玛莎的动作。
“玛莎小姐,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人,好像是火焰帮的人,我们赶快离开,要不然就被发现了。”
“什么?”玛莎也没想着在怎么补那一刀了,只是被这个消息给惊讶住了,该不会是泽的人吧,他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吗?该怎么办?但此时不容多想,还是先离开要紧,反正这个贱人在自己手上,也跑不了。
“贱人,算你好命,我就多留你一会儿,你们扶着她,我们快走。”刚刚跑进来的那个男子,此时才看清楚,玛莎脚下,已经看不出是谁的血人,心不禁颤了颤,虽然自己是混黑道的,可从来也没有如此对待一个女人过,摇了摇头,果然女人是最可怕的。
但此时无法,谁都知道,道上的帝皇是最在乎他的未婚妻的了,要是被他看到他未婚妻,变成这样,他们谁都活不了,想想道上盛传的那些帝皇对待敌人的手顿,额头都忍不住冒出虚汗。
此刻说不后悔是假的,如果当时没想贪那点小便宜,也不会得罪帝皇了,可现在后悔也没办法了,只能暗地祈求能躲过帝皇的追查,逃过此劫吧。
两名男子,上前一左一右的扶起浑身瘫软的宁萱,跟在玛莎身后快速的离开了此地。
三人加上重伤的宁萱,四人往废弃工厂后面的树林里行去。一路上,因为宁萱不断的出血,沿途都留下了触目可惊的血迹。
玛莎骂骂咧咧的在前开路,从小没吃什么苦,如今在杂草从里行走,沿途的树枝割伤了娇嫩的肌肤,不到一会儿,玛莎就累得满头大汗,更是让玛莎火气大发,此时的大小姐脾气也上来了,“这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难走,好累,我不想走了。”
扶着宁萱的另一名男子,见不得在逃命关头,玛莎发小姐脾气,口气有些冲,“玛莎小姐,快点走,我还不想死,如果你想死的话,你就停下来好了。”
本就不高兴的玛莎被男子这么一说,娇小姐脾气的她怎么受得了,很是恶劣的骂着那名出声的男子。“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要死大家一起死,谁也别想好过,哼!”
“你···”那名男子还想说什么,被另一名男子给拉住了,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其不要在说什么了。
“玛莎小姐,他们快追上来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吧,要不然我们可就真的会死在这儿了,你还是先忍一忍吧。”
玛莎虽然有大小姐脾气,可并不代表她笨,也知道他们说的是对的,自己在煞的时候,已经知道了泽的另一重身份,对他的资料自己也了解过,明白他们说的是真的,如果今天真要落到泽手里,恐怕真的会交代在这儿了。
“好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说完几人,又继续往林中深处走去。
另一边,心急如焚的墨泽和艾尔简云霖三人,毫无头绪的在W市四处寻找,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三人还是没有发现宁萱的身影,墨泽的心更是煎熬无比。
“你们有什么发现吗?”在找遍了W市所有隐秘的地方,及玛莎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后,还是没有找到他们,墨泽联系上了艾尔和简云霖。
艾尔和简云霖同样找遍了可疑的地方,始终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没有,墨泽你和玛莎认识漫长时间,对她也应该有些了解,你在想想以你对她的了解她有可能会藏在何处?”
“好,我会的,再找找看吧,有消息在联系。”不知道为什么,墨泽觉得自己心像是被人给揪着一样,很痛很痛,以往每次萱儿出事的时候,自己都会有这样的感应,自己有非常不好的预感,萱儿她此刻很危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子揪心。
“萱儿,你在哪儿,你一定要等我,泽哥哥一定会来救你的。”但一想到,萱儿现在正在自己找不到的地方,受苦,浑身散发出如修罗的气场,琳娜你最好不要对萱儿怎么样,要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跟在墨泽身后的齐,发现墨泽的脸色有些苍白,担忧道:“主上,你怎么了?”
“没事,找,给我找到萱儿,用最快的速度。”
“是。”虽然担心墨泽有些不对劲,可齐也明白,想要墨泽无事,唯有找到萱儿才能解决。
墨泽带着上百个火焰帮的人,又快速的找了起来。
废弃工厂附近,其实不是其他人,而是完成了墨泽的任务,准备回意大利的维基,可没想到之前乔恩的一些残余势力,发现了自己的踪迹,想要刺杀自己,为乔恩报仇。
维基带的人不多,但都是以一抵十的好手,但对方似乎是存心要杀了自己似的,完全拼着命的想要杀了自己。无法被对方逼到了这个废弃工厂附近。
虽然有想过向墨泽求助,可在追杀的途中,自己的通讯器不知什么时候掉了,这儿离火焰帮的距离还不是一般的远,这条路现在是行不通了。
“少主,怎么办?他们来了很多人,我们只剩下二十几人了。”维基的心腹之一,有些不安的询问着被重重保护起来的维基。
维基有些凝重的看着那些前赴后继奔向自己的敌人,这些人完全就不怕死,想要冲出去,还有些困难。而自己这边,身上的火力好像剩的也不多,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向四周看了一下,发现不远处似乎隐约有房屋的影子,“那边有间房子,我们进里面在想办法。”
“是。”二十几人边掩护维基,边向那件废厂房退去。
再经过沿途牺牲了八个人的代价下,维基一行人终于躲进了厂房,一进屋子,里面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看着房子中间,还未干涸的血迹,似乎之前这有人在这里进行了一些,血腥的报复事件。但目前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怎么想办法把外面那些人给解决掉才是正经的。
“你们找个地方隐藏,那些人进来一个就解决一个,最重要的事,你们要用你们手里有限的武器,杀掉那些人,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
“是。”维基命令一下达完,市十余人快速的就找到各自的藏身之所,维基也拿出别再腰间的枪,跃上横梁,靠在窗子附近,一枪一个或者两个杀掉靠近房子的敌人。
一时间,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场面就僵持住了,但僵持没有维持多久,维基以身犯险,双脚倒挂在横梁上,一个手肘用力,打碎窗子上的玻璃,然后飞身而出,瞬间跃出房屋。
在跃出房屋的瞬间,借着空中反冲的时间差,快速的解决了几个在房子里,看不到的死角处,解决了几个秘密靠近屋子的敌人。
而同一时间,在维基现身屋外时,密集的子弹同时扫向维基,维基身手灵活的躲过,然后在落地瞬间,就地几个打滚,转眼间就隐身在了屋子四周的草丛里。
有了维基的带领,屋子里的人也同样跃出几人,躲过子弹,因着草丛的掩护,暗处解决了不少人,顺便把被自己解决的人的武器给拿走了。
因几人的疯狂反扑,对方一百来人瞬间就被解决掉好几十人,大大减轻了维基他们的处境。战斗还在一直持续,大概半小时后,在维基这方只剩下七人时,终于杀掉了对方的全部人马。看着身边仅剩下的七人,维基心情有些沉重,虽然自己赢了,可代价也太昂贵了,要知道自己这些心腹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就这么为自己牺牲了,难受的程度可想而知。
剩余的人同样与维基一样难过,牺牲的人都是和他们一起训练,一起成长起来的人,之间的感情很是深厚,大家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维基作为一个领导者,率先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对着仅剩的几人道:“这次都是我大意了,才让他们白白牺牲,你们放心,他们的仇我会为他们报的。”
“少主,这不管你的事,况且他们为少主牺牲,是他们应该的,少主不用难过。”
“对,少主,我们愿意为你牺牲,我们的命本来就是少主救的,少主给了我们一切,这也是我们应该为少主做的。”
“好兄弟,好了我们大家都不用难过了,还是先离开这要紧。”W市是不能在回去了,他们既然知道自己的行踪,那肯定会在W市也埋伏下了人手,自己现在就剩下这些人,不能和他们硬拼,现在只有秘密回意大利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维基带着几人沿着玛莎他们撤离的路线往林子深处行去。
奇怪,这么这条路上都是血迹,前面发生了什么吗?维基和剩下的几人瞬间提高了警惕,密切注视着周围。
“少主,你看前面有东西。”
在维基他们行走了两个小时后,发现前面一个红色的身影,维基几人以防有诈,小心翼翼的往那身影处靠近。
当接近那处身影时,四周都没有任何的异常,大家也放松了一些紧绷的神经。维基在红色身影一米远处停了下来。皱了皱眉,周围都是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看前面的身影,大概可以看出是一个女人。
联想到之前那处房子里的血迹和一路上的血迹,可以肯定和厂房里发生的事有很大关联。维基上前翻过被血水侵湿的身影,但看见面前一切时,哪怕作为满手沾满了鲜血的他还是忍不住吓了一大跳。
是谁这么狠心如此对待一个女人,面部完全看不清原样,身上基手腕处有多处划伤,最重要的是,胸前还插了一把匕首,维基已经可以判断此人大概已经没气了吧。
但还是把手指放在地上的人的鼻尖探了探,维基挑了下眉,还有气,这样的重伤居然还没死?尽管微弱,但自己很确定此人还活着。
宁萱迷迷糊糊间似乎察觉出了身边有人,张了张嘴,断断续续吐出,“泽····泽···哥····孩子····宝宝。”
可能是宁萱的声音太过微弱,维基完全听不清楚,俯下身,附耳贴近宁萱嘴边,终于听清楚宁萱说的什么。孩子,什么孩子?难道是这个女子有身孕?可那个泽和哥哥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你能说清楚点吗?”
宁萱每一次呼吸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但为了生存,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忍住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尽量把话说清楚,“我····我是····是宁萱·····叫泽····泽哥哥,就是···就是墨泽····来····救我···和宝宝·····火焰帮。”
用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说完话,宁萱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什么?她是宁萱?她提到墨泽,那就没错,听东方逸他们提起过,宁萱唤墨泽是叫泽哥哥的,那就是宁萱没错,可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以前不知道帝皇身份,但这次来W市知道了帝皇的名字,自然也明白这个女子说的是真的。
要不要救她,可如今自己也自身难保,能救得了她吗?但不救的话,以后要是让帝皇知道了,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自己要怎么办?一时间,维基陷入了两难,经过一番挣扎,维基还是决定救下她。不管怎么样,自己对这个女人还是很敬佩的,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狼狈,但听简云霖和东方逸的话,也知道她很不凡。也是,如果是普通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血,如何还能撑到现在。
维基尽量避开宁萱身上的伤,横抱起宁萱,“少主,你这是?”
“我要救她,我们回W市。”
“可少主,现在回W市,万一那些人埋伏我们怎么办?”其中一个人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我们去火焰帮,他们奈何不了我们的,到时候有火焰帮的庇护,说不定我们反而更安全,只是在回W市的路上,埋伏肯定少不了,幸苦你们了。”维基既然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放弃。
其他人见维基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说,按原路往W市返回。
另维基他们意外的是,在返回W市时,除了在郊外遭到小部分人的袭击外,一路上都还算很顺利,很是意外的回到了W市里。
有些搞不清状况,直到大家看着大街小巷不断忙率的火焰帮的众人,以及维基怀里的宁萱时,维基算是知道了为什么?
呵呵,还真是托了她的福,让自己避开了不少暗杀。一行几人隐藏在一处公园里,毕竟自己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怎么看都有些引人注意,还是小心点好。“在W市里,他们不敢动手,你去帮我找支电话。”
“是。”几分钟后,那人回来手里拿着台手机,维基小心的把宁萱放在地上,快速的拨通墨泽的电话,还好虽然手机丢了,但帝皇的号码自己还记得。
找人找的心急如焚的墨泽,袋子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以为是艾尔或者简云霖他们打过来的,看也没看,着急的问道,“有萱儿的消息了吗?在那里啊?”
呵呵,还没见过这么着急的帝皇过呢?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宁萱的气息越来越弱了,还是抓紧时间要紧吧。“帝皇,我是维基,现在宁萱在我这儿,她快要死了。”
114 墨泽的深爱
更新时间:2013-2-2 23:19:30 本章字数:4833
‘咚’话筒里传来的消息,让墨泽瞬间忘了反应,手里的电话也滑落在地,过了好半天,墨泽似乎都没有听明白那句话的意思。残颚疈晓
萱儿她怎么可能快要死了,维基是和自己开玩笑的对不对?萱儿她还等着自己去救她,她是不会有事的。对,是这样的没错,墨泽自欺欺人的屏蔽那条对自己来说,无疑于是自己无法接受的消息。
嗯,电话怎么断了?维基有些疑惑,但随即想到自己刚刚说的那话,恐怕帝皇是认为自己开玩笑的吧,自己也想是在开玩笑,可看见宁萱气息都快没了,维基不得不拿着电话再次拨打过去。
“叮···叮····”电话一直持续在响,可墨泽始终像是没有听见般,没有接听。
“主上,你的电话。”齐捡起地上的手机,递给墨泽。
墨泽反射性的往后退一步,齐手里的电话像是毒蛇猛兽般,让墨泽唯恐。
齐不解,主上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是这种反应?“主上,你·····。”
“你接!”墨泽始终还是没有勇气接这个电话,最后闭上眼让齐代自己接听。虽然自己很不相信刚刚维基那边的话,可又怕万一是真的,那自己不就错过了萱儿的消息了吗?现在自己只能折中想了这个办法。
“喂,你是哪位?找主上什么事?”
怎么换了个人,帝皇是怎么想的,但现在不是想帝皇想法的时候,维基快速的把宁萱的情况,和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告诉了对方。
齐听见维基说的一切,也忍不住震惊了,现在终于明白主上刚刚为什么要那样了。
“主上,萱儿在维基哪儿,情况很不好,如果主上你在不过去,恐怕萱儿她····”支持不想去,这几个字自己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直看着宁萱和墨泽成长的他们,怎么可能不明白宁萱对墨泽来说,意味着什么。
墨泽很想认为他们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可见齐一副凝重严肃的样子,明白那些都是真的。感觉周身布满了寒意,心也像是死了般,无法呼吸。
齐最后没说的话,自己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想到自己快要失去萱儿了,墨泽拔腿疯狂的奔跑起来,忘记了身边的车子,就这么拼尽一切力量奔跑。
看着墨泽这样,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也跟着上车,快速的朝墨泽奔跑的方向驶去。
“主上,上车。”
没等车停稳,墨泽直接从齐打开的车窗跃了进去,一上车,不停的催促齐,“齐,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知道没有,快点!”
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如奔腾的流水,从路面呼啸而去。
很快,车子就到达了维基所在的地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墨泽觉得自己的每次抬步,都是那么的沉重。远远就看见,地上那一身被血水侵染的身影,墨泽知道,那是自己的萱儿,因为她的身影对自己来说,是在熟悉不过。
此刻,墨泽忽然讨厌自己对萱儿的熟悉,如果不是太熟悉,自己也不会知道那是萱儿,也还可以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自己的萱儿没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
在远的距离都有到的时候,况且车身离萱儿本就没几步,越靠近宁萱,墨泽心就越难受,就越是心疼。终于到达了宁萱身前,墨泽沉默不语,蹲下身,很轻柔的把宁萱拥进自己的怀里,完全不理会会自己的衣服,被宁萱身上的血液染脏。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只是未到伤心处,现在的墨泽不再是爵天的那个冷酷总裁,也不再是黑道上那一代传奇,只是一个即将面临失去伴侣的孤狼,紧紧搂着一动不动的身躯,泪水一滴一滴的沿着刚硬的脸庞,不断的滴落在怀中人的脸上。
简云霖及艾尔,在墨泽来的路上,也接到了消息,两人也快速的赶了过来。两人到达时,见宁萱衣服完全不成人样的样子,心中说不出的心疼以及狠绝。
一个好好的人,在这么短短时间内变成了这样,当时,萱儿所经历的,那是该有多痛苦。
或许是墨泽的泪水,也或者是墨泽身上熟悉的味道,让陷入黑暗中的宁萱,缓缓的醒了过来。
“泽···泽哥哥,你终于来了。”虽然没一次说话,都很难受,可宁萱还是忍不住想要说,自己的生命,自己能感觉到,在缓缓流失,如果再不说,怕以后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泽哥哥,你怎么哭了,不要····不要哭好不好?在我印象中的泽哥哥,一直是一个坚强,勇敢,有着王者之气的强者,怎么能流泪呢?”
“萱儿,先不要说话,保持体力,泽哥哥这就带你去看医生,等你好了,再和泽哥哥说话好不好?”墨泽紧紧抓住宁萱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不停的轻吻。
摇了摇头,已经来不及了,自己的伤有多重,能不能救,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唯一遗憾的是,将要丢下泽哥哥一个人孤独在这个世界上,泽哥哥从小就寂寞,如果自己不再了,泽哥哥该怎么办?
“泽哥哥,对不起,我没用,我们的宝宝恐怕也保不住了,我是真的很想很想生下这个孩子,可泽哥哥,原谅我,我没办法了。”
“真的好想,好想看着他出生,也很想知道,他长的像我还是泽哥哥,不过我想应该像泽哥哥多一点。但如今这个愿望,我恐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不,不,萱儿,有机会的,你和宝宝,泽哥哥一定会救活的,萱儿,曾经你答应过我,永远都不会再离开我,萱儿应该不会让泽哥哥失望的对不对”
墨泽紧紧盯着宁萱的眼睛,等待着她答应。宁萱何尝想失约,可是怎么办?自己好像真的做不到了。“泽哥哥,我恐怕不能再陪着你了,对不起!”
墨泽很是激动,慌乱的轻吻这已经看不出,宁萱原样的额头,唇边沾满了宁萱的血迹。
“萱儿,不可以,你知道吗?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你,你让我怎么活下去?一个人会很孤单,一个人会很寂寞的,你忍心看着我孤孤单单一个人,飘零在这个世界上吗?你忍心吗?”
宁萱从小到大,很少哭,可此刻,想到泽哥哥如果没有自己的陪伴,一个人孤单吃饭,一个人孤单睡觉,一个人孤单的呆在屋子里,想到就心疼的不得了。“泽哥哥,如果这次我没办法在继续陪着你,走过漫长的人生。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不,我不答应,我永远不会答应。萱儿,如果你真要忍心抛下我独自离去,那我会在你走后,自裁跟随你身后。”因为太多了解,所以墨泽很清楚知道,宁萱想要说什么?想要自己在她离开后,重新找个伴侣,自己怎么可能答应,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
因为墨泽太过激动,怀中的宁萱因为墨泽的胸口起伏,碰触到了身上的伤口,“咳咳,咳咳,泽哥哥,你···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萱儿,放心你一定没事的。泽哥哥这就带你走,萱儿你一定要答应我,一定不要离开我,要不然,我会觉得活着没意思,我会跟随你而去的。”
简云霖和艾尔都没有上前说话,听见宁萱和墨泽两人之间的对话,两人的眼眶都泛着红。泪水模糊了视线,但都还是忍着,不让其掉落。
简云霖抬头看向天空,不让眼里的泪低落。自己在小岛逃生前,说回来后就要向她告白,可谁知道,再次相见,居然是生离死别。
呵呵!命运真是捉弄人啊,如果不曾经历过那些美好,那自己不会觉得那么的难受。如果上天真不想让自己幸福,那为什么又让自己遇见她,并且爱上她。现在又剥夺自己的一切,算什么回事?
周围几百黑衣人,围着中央的那一对男女,见证了两人之间的深情绝恋,个个铁打的汉字,都红了眼眶,有的忍不住别过脸,悄悄擦拭着因为太过感动而落下的泪。
墨泽轻柔的横抱起宁萱,往旁边的车子上走去。“萱儿,曾经你对我说过,我若不离,你就不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那你就不能抛弃我,我们两个你出生那刻起,就已经连在了一起。要生一起生,要死我也陪着你一起,直至生生世世。”
“泽哥哥!”泽哥哥对自己感情太深太重,深到自己都无法知道,是到底深到了何种地步。泽哥哥的为人,自己很清楚,他说的出,就一定做的到。如果自己真有过不幸,泽哥哥他一定会放下一切,和自己一起离开。
自己感动于泽哥哥对自己的执着,可又心疼他的痴傻,泽哥哥对自己的情,此生此世,自己恐怕永远都报答不了。那自己就拼尽一切,活下去吧,为了泽哥哥对自己的那份情,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泽哥哥,我会努力努力的活下去,不管是有多么的幸苦,多么的痛,我都想要···想要永远的···永远···陪着你。”
说了太多话,宁萱头脑有些昏沉,语气也越来越弱。
“快点开车,快!”墨泽慌忙的催促着齐他们加快速度,萱儿现在气息越发的微弱了,如果再不进行抢救,恐怕就·····
“萱儿,乖,不要睡,陪泽哥哥说说话好吗?”
“嗯··泽··泽··哥哥,我··好累···好想··好想睡会儿。”宁萱此时的眼神都有些迷离了,眼皮也耸拉了下来,看上去,似乎很快就要睡过去。
“萱儿,不要睡,泽哥哥给你说话,你要回答好不好,泽哥哥有没有说过,我爱你?”墨泽知道,不能让萱儿睡过去,一旦睡过去,很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所以一直不停的和宁萱讲着话,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能睡过去。
前座上的简云霖和艾尔听见墨泽的语气里的焦急惊慌,两人回过头,发现宁萱现在很是危险。“墨泽,你一直不停的和萱儿讲话,千万不要让她失去意志力,让她撑下去。”
幸好这车是加长型的,要不然啊,几人在后座,还真坐不下。
“恩,我明白,你们也和萱儿讲话。”墨泽眼角还残留着泪迹,但也顾不得失不失体面,顾不得简云霖这个情敌在面前,只是想要卑微的祈求着自己心爱的人,能活下来。
“宁萱,你还认识我吗?简妖孽啊,要知道我这个名字还是你取的呢?我一直不清楚,你为什么要叫我妖孽,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答案。”虽然宁萱被毁容,整个面部看上去非常的吓人,可几人都没嫌弃,简云霖伸出手,忍不住在那些伤痕上,轻轻抚过。眼底是满满的心疼,当时,萱儿你很痛对不对?
玛莎是吧,很好,敢这么对待萱儿,我发誓如果你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要在你身上割上一千刀,不,太少了,一万刀也难解自己心底的恨。
迷迷糊糊间,宁萱听见耳边有人在对自己说话,是谁呢?哦对了,是简云霖,刚刚她说什么来着?哦,自己给他取名的事啊。
“我····我给你···取妖孽,是··咳咳··是因为,你长的很美····呵呵,一个男人···长得比···我们女人还···还美,所以你···你是妖孽。”
原来是这样啊,“那萱儿,你怎么就没因为我的美貌,爱上我呢?”简云霖很想知道原因,所以不知不觉就问了出来。
话刚一说完,简云霖就发现墨泽狠狠的盯着自己,但很快,墨泽就没多话,有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宁萱身上。简云霖明白,如果不是此时处于这种状态,这个男人恐怕想要灭了自己吧。
没有爱上你,是因为我心里早就有泽哥哥住了进来,而我的心太小,就只能容的下他一个,所以····
“对····对不起·····,我···咳咳··咳咳····”
“萱儿,不要说了,先休息一下,我们在说。”墨泽轻轻的给宁萱抚了抚后背,然后对着前台的齐问道:“到了没有?”
“到了,主上,快下车吧。”之前齐在赶过来时,就安排好了,所以现在一下车,宁萱就被推进了手术室里进行急救。
115 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3-2-10 23:55:41 本章字数:10678
三年后
火焰帮总部,一个两岁多点的小包子,蹒跚着小步伐,跌跌撞撞,鬼头鬼脑的在书房外,东张西望,滴溜溜的大眼睛,不断的转个不停。残颚疈晓从书房没有关闭的门缝中,传出男人的说话声时,小包子,把脑袋从门缝中给伸了进去。
谁知,刚刚把脑袋伸进去,门承受不了小包子的重量,往后移动,小包子的身子扑通一声,跌进了书房里的地板上。
墨泽和正在和自己谈话的简云霖,其实在小包子靠近书房时,两人就已经知道了,是小包子。因为小孩子的脚步声和大人的步调不一样,可谁知,小包子会以这样的方式出场。
两人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墨泽从椅子上站起,快步的走向小包子的旁,想要把他给扶起来,可谁知,小包子不理会墨泽的好意,小屁股一撅,小腿一瞪,动作灵活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爬起来后才扑向墨泽的怀抱。
“爹地,宝宝饿饿!”
“宝宝摔疼了没?爹地这就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墨泽温柔的抱起小包子,一脸的慈父像,慈爱的捏了捏小包子的小鼻子,一然后才往外面的餐厅走去。
小包子人小鬼大的摇了摇头,乌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墨泽,“宝宝不疼。”
也是,地上扑了那么厚的地毯,相信也不会伤到小包子的小胳膊小腿。
“宝宝,怎么不叫简叔叔?让简叔叔抱抱好吗?”简云霖一看到小包子,就忍不住心痒痒的想要逗弄逗弄一下。
小家伙看看爹地,在看看简云霖,似乎在考虑是简叔叔的怀抱舒服,还是爹地的怀抱舒服。小脑袋转了半天,似乎也没有考虑好,简云霖的心啊,也跟着小包子的脑袋一上一下的,“宝宝,乖不要看你爹地了,他天天抱你,还没抱够啊,还是让简叔叔抱抱好不好?”
小包子似乎觉得简云霖说的有道理,伸出小胳膊,作势要简云霖抱。简云霖可高兴了,也急忙伸出大掌,想要接过小包子。
可没想到,在简云霖伸出大掌时,小包子快速的收回自己的胳膊,腰身一扭扑回了墨泽的怀抱。小胳膊圈着墨泽的脖颈,咯咯的笑过不停。
墨泽宠溺的看了眼怀里的小包子,这家伙就知道爱作弄人,也不知道像自己还是像萱儿,这么小就这么调皮,长大后还不知道该怎么样呢?
简云霖妖孽的面容,瞬间如霜打的茄子,焉了。可怜兮兮的看着小包子,“宝宝,你这么能这样对简叔叔呢?简叔叔的小心肝可都被给伤透了。”
小包子不理会简云霖的故作委屈,小脸蛋贴近墨泽的俊脸,像是故意刺激简云霖似的,大大的在墨泽的脸上吧唧了一口,然后转过脑袋,得意的看向简云霖。
像是在说,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简云霖彻底被打击到了,手指颤抖的指着小包子,“你...”你了半天。
最后无奈败下阵来,“墨泽,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教宝宝这样对我的,或者说,宝宝是严重的基因变异,啊,不对不对,萱儿好像也喜欢作弄人,哎呀,这辈子我可真是栽在他们母子手里了,我咋的就那么不讨人喜欢啊。”
墨泽横了简云霖一样,并没有因为小包子调皮而对其有所责备,反而很是自豪自家儿子帮自己老爹对付这个讨厌的苍蝇,给了怀里的小包子一个赞赏的眼神,是夸赞他做的好。
“好了,宝宝饿了,你就不要耍宝了。”
天大地大,还是喂饱儿子最大。
简云霖见状,也不在继续磨叽,一步一倾的跟着父子俩做大餐桌上。
墨泽抱着怀里,肉乎乎,软绵绵的小身团,坐在主位上,仔细的拿着调羹,温柔的喂食。
“啧啧啧,之前说萱儿是你从小照顾的,我还不信,现在我是彻底相信了,墨泽我看还真是一个全职奶爸啊。”
墨泽并不理会简云霖的贬低,一丝不苟的继续着喂食,看着小包子嘴里塞满了食物,小脸颊涨的鼓鼓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蠕动,说不出的可爱。对墨泽来说,喂自己儿子吃饭,是最幸福不过的事了。
简云霖无趣,只好转移视线,继续逗弄着小包子,“宝宝,羞羞脸,这么大了,还有爹地喂,真是丢人。”
小包子听见简云霖这么说自己,似乎愣住了,嘴里的食物也忘记嚼了,就那么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向墨泽手里的调羹,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手,想要从墨泽手里拿过来,自己吃。
“宝宝乖,我们不停简叔叔的,爹地喂好吗?”
小家伙很有骨气的摇了摇头,坚决要自己吃,无法,墨泽只好把勺子递给了小包子。
小包子笨拙的拿着勺子,往盘子里戳。因为掌握不了勺子,不到一会儿,桌子上,小包子身上,还有墨泽的身上都沾了不少饭粒。
“噗哧”简云霖一见乐了,终于让自己搬回一成了,每次都被这小家伙打击,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
“怎么样,宝宝也有你不会的啊。”
小包子像是和勺子对上了,墨泽几次想要帮忙都被拒绝了,很有小男子气概的对着简云霖道:“我自己吃,我一定会的哼!”
说完,又继续向盘子里的食物奋斗,墨泽见状无奈的扶着小家伙软软的身体,不让他滑落自己的腿上,看泽小包子继续和勺子做斗争。
这样的宝宝真和萱儿小时候很像啊,萱儿也如他一样,一旦认定了的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一想到萱儿,墨泽眼底闪过一丝黯淡,萱儿她什么时候才醒来,已经三年了。
简云霖见气氛有些不对,也看见了墨泽眼底的那丝忧伤,也不再说话,沉默泽用餐。饭厅里一时间寂静了下来,只剩下勺子和盘子的碰触声。
终于在简云霖用完餐,和小包子不太熟练但也能自己舀的时候,结束了这段午餐。
午餐后,简云霖因为有事离开了,而小包子有午睡的习惯,墨泽抱着小包子往卧室走去。
卧室里,中央的大床上,静静的卧着一个身影,窗外的阳光,丝丝缕缕照射在女子静静沉睡的面容上,看上去是那么的美好,静溢。
就如一副画般,让人不忍心打扰这沉睡中的仙子。如果不是胸口的微微起伏,让人以为这真是一副画,而不是真实的人。
墨泽打开房门,把怀里的小包子放在沉睡中的女子身边,然后对小包子说:“宝宝,我们睡前要做什么呢?”
小家伙一听,然后熟门熟路的爬在女子身上,在女子的脸上,亲亲了,然后软糯糯道:“妈咪,我是宝宝,宝宝今天很乖哦,宝宝会自己吃饭饭了,妈咪,宝宝要睡觉觉了,妈咪午安!”
墨泽慈爱的揉了揉小包子的小脑袋,“嗯,宝宝真乖,来宝宝睡觉吧,睡醒了我们在继续和妈咪说话好不好?”
“好,宝宝要睡觉觉,然后和妈咪玩,但是爹地,为什么妈咪从来不和我们说话啊?”宝宝一脸疑惑的问道。
墨泽闻言,眼底的忧伤更深了,轻柔的给小包子盖好被子,对着宝宝道:“那是因为妈咪曾经受了很重的伤,现在还没好,所以不能和宝宝一起玩,等妈咪醒了,就会和宝宝玩了,宝宝要乖乖听话,要不然妈咪醒了就不喜欢你了哦。”
“哦,那宝宝会乖乖听话,快快长大,以后可以和妈咪一起玩。”
“嗯,真乖,那宝宝睡觉吧!”
小孩子本就容易犯困,几分钟后,小包子就睡着了,直到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时,墨泽才停止了轻拍小包子后背的动作。见床上睡着的一大一小,墨泽心里说不出的幸福,虽然有些遗憾,但那也很幸福。这一大一小可是自己最大的宝贝。
墨泽坐到床侧边,轻抚着女子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容颜,但经过三年的沉淀,女子脸上以往稍带的稚嫩,也完全褪去,成熟了不少。轻轻在女子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亲吻,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深情厚谊。
握着女子的纤细手掌,轻轻的给女子按摩。“萱儿,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我们的孩子都已经两岁了,都会叫你妈咪了,你怎么还不醒来看看他呢?”
见女子还是没有反应,墨泽似乎也习以为常,继续说道:“萱儿,已经三年了,差不多一千个日夜了,你知道泽哥哥有多想你吗?好像好像你能睁开眼看看泽哥哥,和我说说话。你知道吗?每天看着你沉睡不醒,我就心如刀割,真想和你一起沉睡下去。”
“有时候,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就想那么做,可一看到我们的宝宝还那么小,也就不忍心,不想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长大,我知道如果你还醒着的话,也不会愿意看到宝宝那样可怜吧!”
“萱儿,你知道吗?我一个人真的好孤单,好寂寞,虽然宝宝分走我一部分的寂寞,孤寂,但没有你,我还是觉得心空空的。很多个夜晚,我都无法入睡,只能一遍一遍回忆着我们的过往,但我真不想在继续让以往的记忆,来支撑着我活下去的动力了。萱儿,如果你能听见我说话,能不能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宝宝,努力的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