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柔软的毫无戒备的一面了。
罗歆拧起了眉,然后十分不情愿地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茫然地落在游夜被湮没在黑暗之中略带慵懒的眸子上,眼神有些委屈,睡意朦胧的神态甚是勾魂夺魄:“你抱得我要喘不过气了呢。”
游夜唇角微微上扬,有力的手臂渐渐顺着她纤细起伏的腰身向下滑向饱满的臀部缓缓地揉弄着:“这样松敞一些了么?”
罗歆软绵绵地低吟了一声,悠长而娇媚:“别……不知道怎么觉得好累哦。”
她软腻在贴他身上,乌黑的发凌乱地散在胸前,一双妖冶的美眸清澈而婉转,浓郁的依恋氤氲在潋滟的眸色之中。
罗歆不带侵略性的亲近让游夜莫名地兴奋,他毫不怜惜地将手从后方探入她柔嫩的花瓣,轻轻捻动便溢出充沛的蜜液,惹来她急促的嘤咛,而他另一只手却依旧优雅自若地松着领口。
罗歆紧紧地蹙着眉,慌忙扣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作乱,呼吸不稳地开口:“我怎么会在你这?”
游夜已经脱下了上衣,轻轻翻身把罗歆按在床上,毫不吝啬地将线条完美的上身暴露在她的视野范围内,然后用仍然湿润的手指来回摩挲着她温热柔软的唇,似笑非笑:“睡迷糊了?我发短信说想你了,结果回到这便看到你在。”
罗歆回想起来,有些狐疑地觉得少了些什么,却无法思考,只是愣愣地任目光由他突兀雅致的锁骨一路扫视到他坚实的胸膛,继而是有六块腹肌若隐若现的腹部。
他穿着衣服的时候给人的美感其实是略带阴柔的,类似孱弱娇贵又无比优雅的贵族,而他幼时也的确如此,但他如今显然已经不能与那时同日而语,虽是看上去依旧瘦削,实则精实得很,爆发力十足。
罗歆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游夜循着她一路向下的目光,不由得嗤笑出声:“小色女。”
她此刻的表情可爱至极,游夜忍不住低头细密地亲吻着,由腹部辗转到她白润的大腿,她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娇柔玫瑰,馥郁而惑人,他狭长的眸子不禁眯起,眼神落在她此刻已经近乎湿透的腿心。
罗歆低嗯了一声,发现自己的私密被他一览无余地审视着,虽是光线极暗,却更让她觉得羞赧,扭捏地合拢纤细的双腿娇声道:“不给看。”
她细柔的嗓音让游夜心头一颤,一抹若有似无的邪恶笑意浮上薄唇,旋即按住她白-皙的腿,不由分说地向两边掰开,让她若隐若现的密处彻底呈现在他眼前,他的笑意更甚,嗓音沙哑而磁性:“为什么不给看?我可是很熟悉它……连它怎么发育的都知道。”他一边不紧不慢地说着,一边抬手抚摸着沾满了露珠的细嫩花瓣,饱满而滑腻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
罗歆平素虽是放-荡成性,在他面前却依旧是会有几分羞涩的,而此刻她又神志不甚清楚,只觉得被自己喜欢的人撩弄着最敏感的部位,脸上的红润更甚,嗓音也越发甜腻:“别,别,司桀哥哥,呃……”
她以往也曾示弱撒娇,却都是她表演出来的手段,像此刻这般真正被人诱发出来少女般的娇意少之又少,游夜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兴奋着,却想要探求更多,他得手上沾满了她热情的蜜-液,很顺利地便将一根手指滑了进去,她紧致而柔嫩,层层包裹着他,即使只有一根手指依旧感觉到了推挤感,他轻轻用力又挤了一根进去,掌间便瞬间沾满了溢出的水润,感到罗歆身子微微颤抖着,呼吸也愈发地急促,他满意地勾唇浅笑:“很舒服?”
“我……嗯……”罗歆微微咬着唇,眼眸迷蒙,“轻点……”
游夜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力度,怕伤了她,他仔仔细细地吻着她每一寸香软柔嫩的肌肤,指间的丝滑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可他并不急于发泄,只想慢慢品尝她的全部。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以为自己对着她能够非常冷静,明明是想趁她完全被自己掌控的时候随意地玩弄她的身体,就像她对他做过的一样,却在她没有丝毫动作的情况下情动得一塌糊涂。大概是……她此刻的嗓音太甜美了,游夜用拇指扫过她花瓣中央的嫩珠,然后满意地听到她更加高昂的申吟,他不能自已,用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身,让她温软的身躯贴近自己的胸膛,她的喘-息近在咫尺,她很乖巧地把白皙而软弱无骨的手臂环在他脖子上,颤着嗓音说:“想要你……”
游夜的呼吸也渐渐不稳,猛然想到她的娇媚不是他一个人的,只觉心头微微一窒,缓缓地将手探入她的最深处,几乎是脱口而出:“他们也会对你这么温柔么,罗歆?”
他几乎忘了,是他让她此刻不记得别人,她只记得他,记得他们一直在一起,他很宠她,没有其他人。
“什么……谁们?”罗歆茫然地开口。
游夜一阵烦闷,索性将裤子褪掉,让自己早已紧绷的硕-大抵在她湿透了的娇柔上轻轻磨蹭,然后托住她的臀用力按下,将她彻底侵占。
罗歆无比清晰地感受着他温热的掌紧紧的贴着她挺翘的柔臀,掌间仍留着大片的湿漉,让她的腰臀沾满了滑腻。
他紧紧地抱着她温香软玉的身体,尽情地在她湿透了的花瓣间、猛-烈、地抽、cha着,他忘情地吻着她的颈子,在她耳边粗声低喃:“不可以让别人碰你,听到没。”
罗歆软软地轻哼了一声,神色娇媚而慵懒,没了咄咄逼人的气势,更显得软腻似酥:“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游夜身子一僵,明知她此刻的话跟事实无关,他依旧觉得所有被他刻意压抑的欲-望都被她点燃了,他板住她的肩胛猛地把她按倒在柔软宽敞的床上,让他的动作幅度能够更大:“再说一遍。”
“我只要你……”罗歆乖顺地任他予取予求,修长的细腿缠上他精壮的腰身,“司桀哥哥……我,我要不行了……”
她泌出的甜美因为他的进入而不断溢出,打湿了二人的亲密之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愈发迅猛而更加明显。
游夜扶着她纤细柔软的腰,一次又一次地陷进她的温热滑腻,她丰盈挺耸的乳不停地摇晃扫过他坚实的胸膛,他索性握住她的柔软,放肆地揉捏着。
“疼……”罗歆闷闷地吐出一个字,有些委屈地咬着淡色的唇,媚态百生,“你……你今天怎么了。”
游夜垂眼看着她双颊微红的诱人模样,像极了熟透了的蜜桃,所有的甜美都透出来,笑得更加邪肆:“没怎么……就,特想欺负你。”
她娇弱地拧着细眉,温软的身子遽然绷直,纤腿愈发紧地纠缠着他:“别,别动……嗯……”
游夜的手掌细致地在她的腰臀和双ru间温柔地缓缓游走着,她虽是不怎么娇惯,全身却是养尊处优保养出来的,轮廓紧致而弹性,双手触及之处都宛若精心烧制的骨瓷般温润柔滑,打个比方,她就像是睡得了木板床的豌豆公主。
他炽热的身体紧密地与她贴合,她全部的妖媚都被他尽收眼底,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湿热□的密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紧紧地绞缠吸吮着他,更加充沛的蜜、液汹涌而出。他再也把持不住,扣着她柔软的腰,有力的臀肆无忌惮地向深处挺动,最后狠狠地把醉眼迷蒙的她按向自己,抵在她迷人的最深处释放。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依旧紧密地将她裹在他怀里,他不想放开,一点都不想,他意犹未尽地在她的身体上汲取她尚未消退的热度。
演戏就要演彻底,他在内心为自己的贪恋开脱。
此刻罗歆白皙中透着嫣红的皮肤上布了一层晶莹的汗珠,妖冶得不可方物,让他忍不住在她的双颊下巴间辗转亲吻。
过了许久,热度才逐渐趋于消退,他慵懒地伏在她身上,嗓音沙哑而低沉,“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安全期吧?”
“唔……”罗歆无力地应了一声,双臂更加紧地缠着他,秀美的眉间萦绕着几分不耐,“不知道,你记得是就是。”
游夜因为她毫无顾忌的依赖忍不住沉声笑出来:“反正如果我记错了,怀孕的是你又不是我。”
“怀孕就怀孕。”罗歆懒懒地在他的颈间像餍足的小猫一样磨蹭,嗓音妩媚至极,“大不了就生孩子么。”
可是……我不会娶你。
游夜的笑意逐渐僵持在脸上,一股没来由的失落席卷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有人嫌我H得多,我特意想H一章来说明什么叫做多\\(\"▔□▔)/好久不码先试试避词还准不。。节操在哪。→_→我就是为了H而H,怎样。╭(╯^╰)╮-----------------------我是纯洁的分界线--------------------------------------------0 0.。刚刚看了蛮式美容大赏~=vvv= ~小蛮之所以深得我心的原因就是,她总推荐我喜欢的东西XDDD。。这次推荐了我家歆歆的香水喵~~~↓获奖人:Jo Malone red rose,祖马龙红玫瑰香水获奖详情:传送门颁奖词:相比烂大街的香调,Jo Malone尚算小众又小资。还原度极高的香味,纯粹的玫瑰香型,温雅可人,仿佛手捧一大束热烈绽放的红玫瑰,满身都是浓郁的花香。持香略短,如昙花一现,但优雅的女人气息却会久久萦绕心间。简洁大方的造型,伦敦沙龙香的出身,高档低调的品牌形象,纯粹淡雅的香型——Jo Malone,实乃装B的不二之选!↓↓笑死我了=v= 其实没那么夸张,只是这款香水的玫瑰香应该能够算得上是最自然的~感兴趣的妹纸可以尝试的说~
☆、迷花自葬(9)
当季最新款的手机因着主人瞬间爆发的愤怒无辜地以3000km的时速撞击在装潢华美的墙壁上并且非常不幸地没有摔坏,在地上的手机听筒里依旧传来声响,这更加重了主人的怒火。
苏白在一旁没心没肺地笑出了声:“长这么大头一次见你发这么大火,小汐汐。”
“别这么叫我。”莫汐冷冷地甩了一个眼神过去,“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她?”
苏白细长的手指间夹了一张粉色的人民币认真地看着:“被我猜对了吧,他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把罗歆放给你,也不可能把罗歆怎么样。”
“他根本不正常,他就是一个疯子!”莫汐烦躁地把一头妩媚的卷发抓成了一团,“就算他真的如你所说非常喜欢她,也是疯了一样的感情,根本对罗歆没有任何好处。你还记不记得当时罗歆无论怎么跟他说孩子是他的他都不信,那次堕胎几乎要了罗歆的命,而他对她完全没有任何信任可言。而以罗歆那种丝毫弱不得的性格,这样下去她迟早死在他手里。你信不信,苏白。”
叶如歌端了一杯刚刚煮好的咖啡小心地放在苏白前面,有些怯怯地看着莫汐抓狂的模样。
苏白笑了笑,继续若无其事地折着那张百元大钞:“如歌,你告诉她。”
叶如歌有些拘谨地抿了抿嘴,然后弱弱地说:“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智商为零。”
“我……”莫汐几乎被苏白气炸了,“我为什么要被一个弱智说……说智商为零!”
苏白脸色骤变,狠狠地盯着莫汐闪烁的眼睛:“你说谁是弱智?”
莫汐自觉说的过火,举起手来示意投降:“抱歉,抱歉……”
苏白脸色稍霁,把身旁神色失落的叶如歌揽进怀里,语气依旧不可置否:“她明明只是一个笨蛋而已。”
叶如歌不乐意了,嘟着嘴抬头看苏白,又不敢说话反驳。
“喏,给你,拿去玩。”苏白把手里的用人民币折成的纸青蛙递给叶如歌,叶如歌“哼”了一声把纸青蛙拍到一边,十分不凑巧地落进了热腾腾的咖啡里面,叶如歌惊叫了一声捂住了嘴巴,然后小心翼翼地抬眼瞄苏白的表情。
苏白垂眼睨她低声道:“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你够了吗?”莫汐实在不理解苏白是怎么看上叶如歌那个货真价实的智障的,但苏白这个女人的行为其实她也没多少能理解的,“我请你来不是让你带着你的小……小女朋友秀恩爱来的。”
“她一个人在家会害怕。”苏白十分认真地解释。
“你……够了……”莫汐终于苦笑出来,“你还记不记得你的宝贝徒弟被一个疯子一样的人软禁?嗯?”
苏白没说话,只是朝那杯咖啡努了努嘴。
“难道你让我帮你换一杯?”莫汐盯着温热的咖啡里漂浮着的纸青蛙,再次无力地笑出来。
“19世纪末美国康奈尔大学科学家做过的一个水煮青蛙实验”。”苏白揉着叶如歌的头发,十分享受地眯起眼睛,“科学家将青蛙投入已经煮沸的开水中时,青蛙因受不了突如其来的高温刺激立即奋力从开水中跳出来得以成功逃生。当科研人员把青蛙先放入装着冷水的容器中,然后再加热,结果就不一样了。青蛙反倒因为开始时水温的舒适而在水中悠然自得。当青蛙发现无法忍受高温时,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不知不觉被煮死在热水中。”
“所以?”莫汐收起笑容。
“或许,他曾经以为自己所处的是一汪宁静舒适的温水,虽然偶尔被淹到,但他怡然自得,”苏白平静地端起咖啡杯,悠悠地转动着,“而当他察觉到这水快要灼伤自己的时候,他早就被削减了力度,瓦解了能量,逃不开了。”
莫汐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深褐色中央渐渐沉下去的青蛙上面,若有所思。
“而且……罗歆不会愿意离开他的,”苏白挑起嘴角笑的有些放肆,“虽然这么说肯定会让你不舒服,但罗歆的事情,有些我知,你不知。”
莫汐表情抽搐:“哦?比如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让人讨厌。”
“比如……”苏白敛起笑容,“在罗歆很小的时候,差点死在冰窖里,而他,救过她一命。”
“什么?”莫汐显然吃了一惊,难以置信地重复,“死在……冰窖里?”
苏白点了点头:“罗歆整日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并不代表她的生活就是完美的,她只是不屑于把不好的一面表现出来而已。”
莫汐说不出话。
“所以,她不一定希望离开他,就像他舍不得放掉她一样,谁都救不了他们。”苏白叹了口气继续说,“于是心情好一些了吗,小汐汐。”
“不要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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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歆倚着墙,轻轻推开窗户望着洋洋洒洒的鹅毛大雪,厚重的白色严严实实整整齐齐地遮住了窗外寥寥无几的景物,所有的声响被禁锢在这篇趁沉寂的冰冷中,她有些疲惫地眨了眨眼,刚刚呼出一口气便听到身后刘婶的惊呼。
“小姐啊!外面可冷了怎么能开窗户!这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办是好!”刘婶匆匆过去把窗户关上,顺手把一杯热水递到罗歆手里。
罗歆无奈地接过来闷闷地开口:“整日关在屋里我才会生病。”
已经是十二月份的末尾,五个月大的孩子几乎没有让罗歆的身形有太多变化,加上她本就灵活的身手,衣服穿得宽松些甚至看不出她有身孕。
“等天气好了再出去散散步,现在外面下了这么大的雪,滑一下可了不得。”刘婶关好了窗户仍旧惊魂未定的模样,“饿不饿?”
罗歆忍不住笑出来,一边从沙发上找了个角落坐下随手抄起一本杂志一边开口:“一天五顿饭,刘婶你是把我当猪养了。”
“五顿都不见长多少肉。”刘婶瞪着她,“你可别不当回事,之前医生跟我说啊,你子宫有旧的寒疾,又流过产,得小心调养……如果这胎保不住,以后就别想要孩子了。”
罗歆仿佛听而未闻,漫不经心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整日白水,味觉都要退化了,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嫌弃某些品质一般的红酒。”
“小姐!”刘婶很不满意她的态度,不由得提高了嗓音。
“嗯。”罗歆微微抬头扯了扯嘴角,然后模仿刘婶的语气,“又来一遍。‘不要再跟少爷闹别扭了都要当妈妈的人了把脾气改改。’”
刘婶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又被罗歆打断。
“噢——那就是‘很多事我老了,不懂,但好歹我看着你们长大,少爷关心不关心你我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罗歆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口水。
刘婶气结。
罗歆润了润嗓子又开始:“‘你每天就跟我牙尖嘴利地欺负我这个老太婆。’”
刘婶干脆不说话了。
“真无聊。”罗歆懒懒地躺下来伸展着纤细的手臂,闭上眼睛继续:“刘婶啊你说这不是整日坑害我么。人家小两口日子过得好好的哪轮得到我闹什么别扭,那小妞又不是不能生,我这身体伤患病痛地他让我生孩子能安哪门子心,还关心呢,有仇才对吧。也就是我脸皮厚能大大拉拉地赖在这里心安理得地吃好喝好不问世事,他要是敢让那姓夏的这么来,那女人不死给他看才怪。还当妈妈呢,我感觉我就像那什么……那叫做……哦,代孕妈妈。这好歹是个职业吧,他倒是付我钱啊。”
罗歆十分形象地伸出手作讨钱状,下一秒就被塞进一个冰冷的物体。
罗歆猛地睁开眼,发现游夜正居高临下地眯着漂亮细长的眸子鄙夷地看着她,而她手里是……钱包。
罗歆似笑非笑地抿起柔唇翻转手腕毫不觉得被羞辱一样打开钱包一一翻阅,然后丢在沙发上:“这些就能打发我?”
“哦?你想要多少。”游夜不屑地轻笑一声脱掉毛衣随手丢在沙发上。
罗歆被毛衣上的凉意惊了一下,缩了缩腿,微微挑眉道:“全部。”
游夜解衬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转眼细细打量着她:“胃口不小。”继而他耸耸肩,“可以给你啊,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到。”
罗歆侧身分外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姿势依旧撩人,闻言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如果我有本事早就不在这里呆着了。”
“哦?我看你在这里日子过得挺滋润嘛。”游夜轻佻地托起她的下巴,“肥了不少。”他细细地摩挲着指间滑腻似酥的皮肤,她的脸色已经好多了,甚至带着些许红润,明眸皓齿虽是素面朝天却别有一番风味,皮肤似乎比以往还细嫩了一些,简直像活的瓷娃娃一样……这么看,该是女孩吧?听说怀的是女孩的话,皮肤会变好。
他此时的衬衫解了一半,肩胛以及胸前的皮肤不经意露出来,罗歆不由得斜眼四处瞄:“这么干净……”
“嗯?”游夜正胡思乱想,被她的低语惊了一下,回过神来茫然不知她所指。
罗歆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耳廓说:“美人儿,去告诉那些笨女人,你喜欢被咬,咬出伤来才能让你兴奋……”
游夜动作一僵,半天没有说话。
罗歆把手从他敞开的衬衫里伸进去轻柔地画着圈:“没被我咬居然没有半点儿痕迹……Amazing。”
游夜刚刚从外面进屋,全身都被凉气包裹着,此时罗歆温腻的触感和潮热的呼吸撩的他心神不稳,他蹙眉按住她的手,依旧不想开口说话。
罗歆“扑哧”一声笑出来:“我开玩笑的美人儿。真可爱,连跟我吵架都懒得开口了,想必这两个月累坏了吧。”游夜斜睨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继续解扣子。
罗歆仔细地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托着腮轻声说着:“瞧瞧这副憔悴的模样,每天睡不够五个小时吧?何必这么赶。而且,看样子……”罗歆起身望了一眼他放在屋外的行李箱,“啊哈,我都要受宠若惊了,你回国直接来这里?被那个姓聂的小妞知道了我又要遭殃了,好害怕哦。”
“你真的很精神。”游夜扯出一条浴巾不疾不徐地超浴室走去,忽而嘴角微微勾了勾,转身低头不怀好意地看着罗歆,“这种胎教生出来的女儿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奇葩。”
“你……”罗歆被噎了一下,脸瞬间有点发烫,“你怎么知道……是女孩啊。”
“要打赌吗?”游夜一时来兴,竟兴奋得有些孩子气,“规矩照旧。”
罗歆蓦地一愣,有些失神地看着他闪烁着顽劣光芒的眼睛。
这是本罗歆小时候常说的一句话,今天反倒被他拿来说。
规矩是她定的,很简单,若是输了,半小时内做二百个俯卧撑,他输的时候都会乖乖做完,她输了就常常耍赖。此时听来,罗歆居然觉得鼻腔微微发涩。
“怎么了?”游夜察觉到她表情不对,缓缓收起笑容。
“没什么,”罗歆偏过头,懒懒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身子骨不比年轻的时候了,做不完的。”
游夜嗤笑半声,边朝浴室走边说:“少装模作样,以前也没见你做完过。”
罗歆再次翻起那本杂志,映入眼帘的是“圣诞”二字。
的确要到圣诞节了呢。罗歆心不在焉,也不知翻了几页,目光停在Burberry新款的围巾上。她其实不是很喜欢围巾这种东西,但她为了省事,每年圣诞都会挑一条送路煜然。只是现在看来,其实也蛮好看的,罗歆习惯性地审视起来,细眉不由得渐渐拧起,她以往挑的时候从来不会这么认真,而她认真起来居然挑不出满意的,若是他还在的话……今年或许她会送袖钉。她喜欢各式各样的袖钉,精致而低调的东西总是格外合她意。她买过很多,却不曾见那人戴过,若是路煜然的话……
游夜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罗歆盯着杂志出神,卧室里淡橘色的灯光让她的面容格外柔和,氛围不知不觉中变得莫名温馨,他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当看到杂志上的内容时蓦地顿住了脚步。
近看的时候会发现,罗歆邪气的美眸中竟不可思议地凝结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柔弱而忧伤。
游夜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头凉到脚,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让他凝神屏息。
罗歆叹了口气,刚要合上杂志便被一只修长而漂亮的手按在了上面,罗歆下意识地抬头,便看到游夜朝她古怪地笑着,他的笑容依旧美得惊人,却渗着浓郁的骇意。
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罗歆有些无力地朝他微笑:“时间过得真快。”
“他死了。”游夜依旧浅浅地勾着唇角,寒意却越发明显,他合拢手指,刚刚罗歆看的那页杂志便被他揉成一团,“你要送什么款式,我让人,烧给他。”
他的本就清冷低沉的嗓音此刻透着更加骇人的阴郁冰冷,罗歆闻言却连话都说不出。
死死地盯着平日里牙尖嘴利的罗歆此刻的沉寂,游夜冷笑两声,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不说话呢,游夜有些喘不过气,她又不喜欢他。
“只要不是格子条纹,随便什么款式都好。”罗歆淡淡地说着,“他跟我一起长大,还没有一个圣诞收不到我的礼物。”
杂志的纸质很有质感,他握住的时候手心被刺得生疼,细微的痛意顺着他的小臂蔓延到左胸。
“那我呢。”游夜生硬地说出三个字。
“什么。”罗歆有些诧异,继而反应过来他在说圣诞礼物的事情,“你喜欢什么呢?”
她是真的不知道他的喜好,因为他从来不显露。他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她知道的只是他不喜欢什么。
游夜愣了愣,继而仿佛有些自嘲地笑出来:“你都不知道的话……那可能,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作者有话要说:寒假一定要完结!
☆、棋逢对手(10)
瓷杯中深棕色茶水泛着温润的光泽,热气伴随着幽幽茶香逐渐缭绕,游谦臣神色悠然地端起茶杯,任雾气模糊了他的面目。
“游叔。”游夜淡淡地道,带着倨傲的恭敬微微颔首。
此刻的他神采奕奕,仿佛对游谦臣意味不明的态度毫不在意,不慌不忙地坐下来,“找我有事?”
“要想有一杯好茶,不易。茶还在其次,”游谦臣悠悠地地将热气吹散,脸部轮廓逐渐清晰起来,“水,最重要。”
游夜修长的十指放松地交叉在胸前,略微慵懒地向后仰着靠在红木精雕的椅子上。
“水若浊了,再好的茶,一样是毁。”游谦臣略显疲态地站起身,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将手腕倾斜,茶杯里的茶缓缓地洒在地上,仍旧翻腾着水雾在地上蜿蜒出细长的纹路。
游夜略微扬了扬眉,敛着漂亮的眸子,依旧未发一言。
“你不觉得自己跟罗家那女人走得太近了么。”游谦臣把空了的茶杯“哐几”一声甩在桌上,“瞧瞧你的样子,玩物丧志!”
“我什么样子?”游夜依旧神色浅淡,面对游谦臣难得一见的失态,仍是毫不在意地开口。
“十几年前我就告诉过你,那丫头精的很,让你不要太过自负,”游谦臣踱步到游夜面前,“现在倒好,你还是着了她的魔。”
游夜带着不屑地嗤笑出来,眉毛轻挑,似乎有些同情地开口:“游叔,你操心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游谦臣忍住怒气:“别忘了你沦落到这种地步,是罗家……”
“够了!”游夜的眼神瞬间凌厉得像一把刚出鞘的剑刃,吐出的字句清冷而讥讽,“事情怎么样,都是我们阮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教训我。”
游谦臣不再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死盯着他,继而冷哼出声:“好,很好。我只是提醒你一句,罗家大小姐人貌美又有权有势,身边献殷勤的男人又不是你一个,说白了你还不过是一个靠她吃饭的小白脸,哪天她翻脸了,你别后悔千年道行一朝散。”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回去了。”游夜仿佛充耳未闻,见游谦臣不再说话,便自顾自地转身朝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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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又下起了绵绵细雨,软软地像是从苍穹笼罩下来的大网,迎面吹来的风夹杂着冰冷的水气打在脸上。
游夜停好车开门出来的时候不由得蹙了蹙眉,抬眼望向自家亮着灯的窗,竟迈不动步子。
他有些怕,他觉得有些好笑,但他的确在怕,罗歆已经在他这里呆了一个星期。他不相信他生疏的催眠效果可以持续这么久,很多时候他甚至怀疑她是在装,装作真的忘掉了一些事情,他并不是对自己没有把握,而是现在的罗歆实在跟他所了解的相去甚远。
理清思绪,他无奈地扯了扯唇角,朝大门走去。
家里已经乱作一团,地毯上乱糟糟的东西横七竖八地陈列着,游夜弯下腰把门边的鞋收拾了一下,走进屋内的时候发现罗歆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身略显凌乱的睡衣让她显得慵懒而妩媚,电视剧里女主角夸张地嘶喊着流着泪,罗歆看着“咯咯”地直笑。
明明是苦情剧,她笑成那样,游夜忍不住也弯起嘴角,把外套脱下来后不知往哪放,觉得反正家里都被她弄成一团乱,索性随手扔在沙发边。
“今天回来晚了。”罗歆像猫一样灵敏地扑向他怀里,顺手关了电视,“去哪了?”
游夜以为她正专心看电视,毫无防备地被她扑了个满怀,只好顺势仰倒在沙发上,无奈地扯了扯唇角:“堵车。”
“烂理由,罚你一分钟不许动。”罗歆坐在他腿上,手臂绕在他颈部,挑了挑眉说得理所当然。
游夜低声笑,知道自己逃不过,索性挂出任君处置的表情。
罗歆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倾身过去,吻在那双她觊觎良久的薄唇上。
游夜身子一僵,却也没有推开她,她唇齿间香香软软,感觉并不坏,所以他任她极尽挑逗地舔过他的唇,然后撬开他的齿侵入。
罗歆闪过一丝兴奋的笑容,原本搭在他颈间的手缓缓向下顺着他线条精致的背,滑到腰间。
“一分钟到了。”游夜及时按住她继续作乱的手,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咬牙切齿地说,“一天做八百次,我迟早有一天死在你手上。”
罗歆无辜地闪了闪妖冶的大眼睛:“胡说,你哪有八百次那么厉害,你倒是八百次给我看看。”
“我……”游夜被呛住,怒气以及轻易被她撩拨起的情-欲让他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罗歆趁他分神又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嬉皮笑脸地耍赖:“那就抱抱,不做。”
游夜闻言脸色更黑,却又对着她莫名其妙发不出火,她灵动的眸子里全是无害的温柔,他或许不只一次地假设过罗歆如果温柔一些会怎么样,真正见到她这种姿态时却觉得万分地不真实。
“罗歆。”他垂眸看着她眉目妖娆的脸,忍不住抬手去触摸她。
罗歆扬了扬眉算是应声。
他盯着她良久,然后自嘲一般地低笑出声,用膝盖驾轻就熟地分开她的腿便闯入她的身体。
罗歆有些惊愕地惊呼一声:“等,等会儿。”
他不管她的话,十分急迫地挤了进去,瞬间有些不满地抿紧了唇,显然他也舒服不到哪儿去。
“混蛋,你以为我见到你就湿不成?”罗歆咬唇,微微挪了挪腰去容纳他。
“罗歆。”他埋在她颈窝间略有些急促地呼吸,声音沙哑而低沉,“如果有一天,我毁了你的一切,你会原谅我么。”
“不会。”罗歆拧着眉,毫不犹豫地回答。
游夜动作猛然顿住。
罗歆轻笑,攀住他绷紧的背,带着暧昧的喘息凑近他的耳畔:“你就是我的一切。”
游夜闻言呼吸一滞,继而唇角缓缓上扬,一股预料之外的欣喜让他恨不得一口吞掉怀里的女人。
手机铃声蓦地传来,破坏了一片柔和的气氛,罗歆怔了怔,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伸手去拿手机。
“你没事吧?”罗歆刚按了接通键便听到苏白的声音。
罗歆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平静地开口:“怎么了?”
对面顿了顿,然后说:“这周末来一趟我家。”
罗歆刚想回答便被游夜把手机挂掉,关了机扔在地上,正要开口反对便被他堵住了唇间所有的反抗。
她清晰的感到他有力的双臂紧紧地困锁住她玲珑的娇躯,几乎都把她勒疼了,也逐渐忘了手机的事情,任他予取予求。
夜色渐渐浓起来,两人在沙发上紧密地纠缠着,罗歆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热情,但她没法思考,她只觉得自己被他吻得头晕目眩。
“罗歆,不许回去。”游夜抱着她柔软纤细的身体,在她带着淡香的发间流连忘返。
“嗯……我后天就回来。”罗歆微微仰起头,漂亮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加遮掩的迷恋。
游夜不再说话,他知道她不可能永远在这,也不可能永远是这样的罗歆。一时之间房内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明晚就回来。”罗歆在他的眉间轻轻啄了一下,“好不好。”
“嗯,好。”游夜勉强地勾了勾唇角。
“你饿不饿,我去做饭。”罗歆刚想起身却被他卡住腰拉回怀里。
“等会儿再去。”游夜枕在她的颈窝缓缓地磨蹭着,忽而又沉声低笑,“我好像真的着了你的道。”
“嗯?”罗歆茫然地回头,看到他格外漂亮的侧颜,忍不住又吻了吻他唇边勾起的细小纹路,“我饿了。”
“叫外卖吧。”游夜依旧抱着她不让她动,慵懒地眯着眼睛。
“我做的不比外卖好得多?”罗歆扬眉,有些不悦地斜睨他。
游夜笑意未减:“是好的多,像你这样挑食挑到一定境界已经是半个美食大师了,真是应了那句久病成医,只是你也不嫌麻烦。”
“宁可麻烦,也不将就。”罗歆淡淡地说着,拉开他的手,理了理睡衣,踢踏着拖鞋朝厨房走去。
游夜闻言不由怔忡许久,他年少时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宁可不要,也不将就”,可是以后的时日里,他学会的最重要的事情却是如何将就,如何在委曲求全中将就。
他静静地看着罗歆的背影,突然明了他其实一直是贪恋着她的。她在他最糟糕最无助的日子里出现在他面前,他全部的悲痛和懦弱的一面只有她知晓,只有她抚慰,这些已经随着流逝的岁月嵌进骨子里成了一种可怕的依赖,所以他无论跟谁在一起,遇到心情低落的时刻,第一个想到的永远都是她,吵架也好讽刺也罢,甚至与他心情低落的原因毫无关系,都能让他舒畅许多。
虽然她是罗家人,但她甚至比他还年幼几岁,跟他一样不过是局外人,所以……游夜几乎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想方设法为罗歆开脱罪名。
作者有话要说:=v= 更新。。直到完结。。。会很快。。嗯嗯。。
☆、峰回路转(1)
游夜没有开灯,一室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他悠悠点燃一支薄荷烟,随手拿起扔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十点三十六分。
她没有回来。
她从来没有爽约过,游夜有些莫名焦躁,是生气了么?回到苏白身边的话,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会明了吧。
或许只是回来晚了,游夜闭上眼睛将头向后倚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松松垮垮地夹着烟垂在扶手边,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那个小丫头从小就赖着他,现在他给她机会,她有什么理由不要?
三点整。
游夜睁开眼睛,长长的烟灰落在地毯上发出烫焦的味道,他掐灭烧尽的烟,一侧身直接准备在沙发上睡。沙发上满满的全是她身上万年不变的香水味儿,他依旧喜欢不起来,却无论如何都不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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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歆醒来的时候头昏昏沉沉,抬眼看到的是久未逢面的母亲,略带惊讶地开口:“妈,你怎么回来了。”
罗母即便在家里也穿着毫不含糊,端坐在罗歆床边的沙发上没有看她一眼,一张与罗歆七分相似的脸因着保养甚好几乎没有半分被岁月侵蚀,眉眼间的神态却是与罗歆迥然不同的冷若冰霜,语气更是掷地有声的严厉:“你闯祸了。”
“怎么了?”罗歆慌忙从床上坐起来,觉得全身都酸痛难忍,她皱了皱眉,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还好意思问。”罗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一边朝门外走一边不容置否的说,“穿好衣服出来。”
罗歆不敢多说话,只能唯唯诺诺地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
罗歆走出去的时候发现父母和爷爷都在大厅,还有路家的人。
路母一见罗歆便喜上眉梢,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比罗歆的亲妈还热情:“歆歆啊,听说你身子不舒服,现在好些了吗?”
“我……没事。”罗歆十分礼貌地笑,带着询问瞟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路煜然。
“没事就好。”路母闻言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一点没有做长辈的觉悟,“听说你昏迷不醒,可把我们吓坏了。”
“歆歆,”罗父也笑了笑,开门见山地开口,“今天长辈们都在,目的是为了商量一下你跟小然订婚的事情。”
罗歆脸色微变,顿了顿才略有讶异地笑了笑:“怎么……怎么这么突然?我都没有什么准备呢。”
“你没什么好准备的。”罗老爷子也很是喜欢路煜然,讲起话来毫不犹豫,“订婚的事情我们已经为你们准备妥当了,日子也选好了。你这丫头,说句不好听的,朝三暮四没定性,早早安定下来也是件好事。”
“爷爷说的是,”罗歆笑得十分乖巧,带着几分羞涩扭捏,“只是这好歹是我们俩的终身大事,这么仓促决定我可不干。我……我要跟他单独谈谈。”
“这是当然,去谈,”路父也跟着笑出来,“这丫头真是愈发漂亮了。”
罗歆垂首,似乎真的是在娇羞,然后侧眸看向路煜然。
路煜然会意地起身,拉起罗歆欠了欠身:“那我们先去单独谈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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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歆把路煜然带进卧室,关了门,脸色瞬间就变得很难看,嗓音几乎是抑制着怒火:“订婚?”
“是。”路煜然倚在门上,缓缓地开口,“嫁给我不好吗?”
“好,很好,我有机会说不好吗?”罗歆眼神凌厉地盯着路煜然,“给我一个解释。”
路煜然敛着眉目,继而抬眼仔细地端详罗歆:“歆歆,你冷静一下。你知道,若非万不得已,我不会强迫你任何事情。”
罗歆闻言神色略有缓和,口气软了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路家和罗家要联合。所以订婚……只是一个形式,”路煜然有些艰难地想着合适的措辞,“如果你以后……我可以放你自由。”
罗歆顿时就有些心软,路煜然面对她时脾气不是一般的好,所以她就算再有火,也发不到他身上。
“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决定?”罗歆避过订婚的事情不谈。
“因为出了一些意外。”路煜然回答得非常含糊。
“什么意外?”罗歆想起母亲的话,怀疑跟自己有关,所以不满足地刨根问底,“什么样的意外能同时影响我们两家?”
“你不必关心这么多,我会处理。”路煜然淡淡地说。
罗歆忍不住又急了:“你到底说不说。”
路煜然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具体是怎样的我们还不清楚。但很确定,是个资本运作的高手,并且有着强大的人脉网。”
“为什么就可以确定是因为我?”罗歆神色变得凝重,有些不好的猜测开始在心底酝酿。
路煜然抬眼看了看她:“我们查不出是什么人,是因为查到最后,查到的都是你。”
“什么?!”罗歆觉得手脚瞬间冰凉,她的猜测还是对了。
路煜然安慰地扶住她的肩:“你放心,苏白把你送来的时候说过你被催眠,神志不清,所以大家都没有怪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