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网王 黑执事同人)云之彼端》作者:徐熙【完结】 > [网王 黑执事]云之彼端@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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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熙 当前章节:149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8:52

几位少年们拉拉扯扯身上的衣服,睡眼惺忪地私语着,唯独浅川落了队,一人悄悄跟随,缀在了尾巴处。不过此时,她心里想的事情,在所有人看来可能算是重举了,到那时也不知多少人会看到、听到,然后又有多少人会双手欢呼着要看某人的窘境。嗯,此人目前是领队,在最远的距离。

凌晨时分,一阵阵的海风还带着微凉的味道,打在□在外的肌肤上,一丝丝寒意,无数的鸡皮疙瘩顿时漫了上来,浅川抖了抖胳膊,正想昂首往前看的时候肩上却落下了一件外套,暗淡的视野里,她看不清它的色彩,却有一股极淡的暖流传导着少年的心意。

她低声道声了谢谢,与莫名出现在身旁的茶发少年并排走着,而前面的人似都无异样的目光飘来,浅川吸了口气,说:“手冢,等日出结束了,我有话对你说。”

“……”

没有拒绝,那算同意吧。

沿着不算崎岖的山路,大家陆陆续续到了山顶处,占据着最合适的角度,等待日出的降临,而这时,远方的海面上,已出现了淡淡的光晕,在暗色中的一抹极淡极浅的红光,同样属于他们青春的颜色。

浅川心想,如果真能回到从前,她或许就不会这样郁闷了,更直爽点更勇敢些,也不至于让漫长的时光消磨掉仅剩的耐性,如现在般冲动急躁,追之悔矣。唯一的心念无非是甩开过去的包袱,直面行走,抓紧他的手再不放开。

喜欢,不过分的情感,却也更多不了了,在那件事后,很多都是禁忌。尤其是幸福的想法,她无法坚定地去触碰了,那个令人难以启齿的缺失,这辈子都绝无可能了。家,生活,将来的所有,都是个未解的谜。

此情此景,她心中最浓烈的念头就是逃离这一切,不再触及分毫。可是心中淡淡的失落感又代表了什么呢……显然,逃避并不是个好办法。

站在少年的一边,隔开了几个人,看看差不多了,应该不会有太多人能听到他们的交谈,浅川抚平了惴惴的心跳声,低声道:“我想,有时候,就是因为不得已而放手了,才能看到他全面的好,才更会紧抓不放。呐~下面的话我只说一次,手冢君你要听好了。”

原来想做和想说的终究有不尽相同的地方,凝望着平静如常的海面,她顿了顿方道,“三年前的我,不够坚定、勇敢,不够深思熟虑。而那时,你的尊严和骄傲,你肯定的言语、恳切的笑容都是我向往的目标。既然以前我是喜欢你的,那么现在仍会喜欢着你,并且将来也是。我的想法从未改变……Tezuka,这一次,让我来追上你的脚步吧。”

远远的海平面上,半圆的红日渐渐上升,金色的光圈越来越大。长久的沉默让浅川的心越发不安,难道这一次还是不行么……

“啊,我们一起努力。”

这样一句简短的话,让少女空白的脑海里突然萌生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至少没有拒绝不是么。浅川缓缓笑了,定定地望着少年伸出来的手:那么在大学里,还请你多多指教了,Tezuka。

一份突如其来的爱情,常常令人措手不及、迷惘彷徨,却如获至宝。

作者有话要说:两回合成一章,勉力而为……人家从上海淡定归来!中国馆真不错,笑而不语~

☆、搬家一二事III

  空际灰暗,阴霾渐起。日子挑得好,天气也适宜。凌晨看了日出,用了早饭之后就差不多要启程回去了。一辆巴士是往神奈川去的,另一辆的目的地则是东京,手冢一行与幸村他们挥别之后都非常安分地呆在了车里休整,说悄悄话的人不多。

这一次,位置的变动似乎大了点,浅川很主动地坐到了前排的双人座,还抽空淡定地朝某人招了招手,然后若无其事地托腮望窗外。

昨日,大伙儿上午参加了练习赛下午狂奔了沙滩排球,凌晨又去爬山看日出,好几只都已经一派萎靡状,一片怏怏之色。大概就那些早为自己打算好的几位少年,现在仍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玩起了各自的哑谜。当然,话题中还有不少涉及了大学哪里、什么专业、宿舍啥啥等范围。

众人中只有海堂、桃城和越前仅仅升了一年级,其他人都是毕业生,而且基本都已收到大学的入学通知书了。多数人选择了东大,只不过是南校区北校区的区别,也就间隔了一条街而已。

大家最关心的是两校区的网球部,也就是说会有两位部长,两位副部,但是各个地区的高中毕业生中,强者纷纭,这部长一职据惯例还要通过特意编制的比赛来选拔,是实力说话,完全没有年龄的限制。

浅川最关心的是南校区的网球部,事情能不掺和就不要掺和了,脑海里浮现了一幕场景:强势庞大的初中高中的后援队,震耳欲聋的呐喊……估计大学的也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像蜗牛那般慢吞吞的巴士已经驶入东京地区,周围的建筑物密密麻麻了很多,骄阳的火热四处洒落,热得她不禁扇起了手。靠在窗边吹着暖风,眼角处忽的出现了一瓶水,回头一看,是茶发少年递来的。

满满的水,却已开盖。浅川望着他干净纤长的手指,稍稍愣了一下,笑着道谢:“谢谢。”举起来刚想喝的时候,在瓶身的倒影上瞄到了几个模糊的人影,随着里面纯净水的晃动一下一下的,她突然转了头犀利瞥去,只见后面的几人没事般地枕着靠椅侃侃而谈。

之前的鸦雀无声到哪去了,奇怪啊。

慢慢地喝了一口水,立马感觉喉咙卸了重担一样舒爽。浅川擦擦嘴角,与手冢咬起了耳朵,而没注意到两人的距离缩短了不少,同时想偷听的人多了许多。

“Tezuka,你和幸村前辈,都是在南校区的吧?那么,你们会不会……嗯,做网球部的部长?”

“我会赢。”咬字清晰,且笃定。

“……”很强大的气场,一涉及网球的话。

“啊,那、那你住学校的宿舍么?不二前辈和我说他可能会出去租房子住,你呢?我估计不会住学校,一寝室的四人,我有点不能控制……”

说到后都有点像自言自语了,但是手冢每个字都听清了,他微微侧了脸用漠然的眼神扫了扫偷听的几人,很平静地没有否认某个事实:“我和不二一起住。”

诶?

一起住?!

居然和不二前辈!

浅川慌忙捂住嘴巴,压住欲出的惊讶,扭捏了半天才说道:“咳咳,是在学校周围么,你们已经搬进去了?千万别是我想的那个地方……”如果是的话,就真的太狗血了!

还没等到少年的回答,司机师傅的声音先从前方传了过来,车已经到青学附近,大伙儿可以准备准备下车了。心里乱的可以,浅川抓了抓头发,又加了一句:“等我一起走,我需要你的力气。”

不看不知道,车外的天气与在冲绳的时候全然相反,漫天昏沉沉的一片,风也狂肆了不少,想是很快会有大暴雨。但是浅川没想到的是,这是场来势汹汹的台风——名为“泰勒斯”。

下了车的众人三三两两地结伴回家,一些则有事找人地进了青学,手冢和浅川并排朝前往东大的公交站牌走去,路上的行人稀稀疏疏,或者匆匆而过,很有一种末日来临的趋势。远处大超市的显示屏上播报着今日的天气预告,可两人距那儿有点远,声音也听不清,但远远的一个红点,给了手冢一个小小提示,往常夏日在电视上都会看到的标识。

台风?手冢的脑中冒出了这个词语,配上背景的乱风和黑天,十有八九错不了。推了推身边的女孩,最后还是拉了她的手朝站台跑了起来:“是台风,快点。”

好不容易盼来了公车,找了位置坐下,外面的天已大黑,彤云密密漂浮,湿冷的风呼呼刮着,街上几乎没了人影。看来两人知道这时台风的事实有点晚,早早回到公寓是来不及了。

因为天气的缘故,车内没几个人,而前面的司机师傅在开车前回头提醒道:“大家听好了,这车只到终点前一站,再晚台风来了就不开了。”

那就是说不到东大,可是这天……

手冢微微颔首道:“谢谢。”

浅川无语了:“多谢……”

怎么办……不到东大,距离公寓有点远,走过去?不可能。这一路的狂风,雨现在是不大,一会儿可说不准。额头顶着光滑的玻璃,心里默默叹息。下意识地攥了攥手,还在少年的掌内,温温热热的,薄薄的一层汗。

浅川不好意思地抽出手,两手相握,淡淡的目光落在手冢的侧脸上,一副自责又若安慰的口吻:“对不起,我连累你了。今晚……住我家吧,收拾的也差不多了,你可以……”

“不用。”手冢温柔地抚摸着肩膀旁侧的脑袋,柔软的触感让他留恋了许久,他又往自己的包里掏了掏,拿出一把深蓝格子的伞塞到浅川手里,看看窗外道,“我的住所比较近,这伞给你。”

浅川摆手,想把伞递回去,无果。“不用的,我那里也不是太远,跑一下很快。外面这么大的风,其实也用不着这个,不然被吹走了找都找不回来。真的!”这话一出,手冢才默默收了伞,两人一路静坐。

等下了车,手冢护着浅川一路狂奔到了东大附近的那幢公寓楼时,少年的心里似乎也多了点什么,隐隐不太着调的感觉。一切都太巧了。

拂了拂肩上的雨水,又为女孩仔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茶发少年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些东西,他斟酌后开口问道:“你,住几楼?”

“六楼。怎么了?”浅川抹抹脸,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送你上去。”手冢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心里暗叹一声。走向公寓楼层的登记处,向那里的管理人员点了点头,才带着浅川去坐电梯。

然而这回轮到浅川恍然大悟了,她看了看柜台的管理员,又瞄瞄手冢,一种猜测袭上心头。“Tezuka……不会说你们也住这里……吧?”

手冢淡淡地点头,身上的衣服半湿半透,一股凉意钻入血液里,连带他的体温仿佛都降低不少,他悄悄抿了抿唇说道:“嗯,是六楼。”

“……”

呼啦呼啦——

走出电梯右转,正迈入A区,护栏外的乱风一鼓作气迎来,吓得浅川停下了脚步,同时,口袋里的手机一股脑儿躁动,悦耳的铃声此刻有点尖锐,在以这种奇怪的天地配乐下,让她很有砸电话的冲动。

只能无语地摸了电话出来接通,催人的声音闯入耳膜:“云遥!你怎么还不回来!你不知道外面要来台风了,我们等你多久了吗,啊!”

不好意思地朝手冢笑了笑,捂着电话落后几步,回道:“我知道啦,别生气。我已经在六楼,就到了。”

A区的603室,而手冢此时就站在这间公寓前,准备拿钥匙开门。按了电话追上来的人则一脸黑线地擦了擦眼睛,嘴里嘀嘀咕咕:“不会吧,这么巧……”

隔壁602室的木质雕饰大门哐当一声打开,遮掩了清俊少年的侧影,门内奔出一个熟悉的人,径直冲向呆立的浅川。而后跟出了两位少年,许久不见的白石少年和忍足少年。浅川晃了晃身子,挡住荻野的攻势,快步走到门后,而那里已然没了人,门却半启着。

思索几秒钟,还是进去打个招呼吧。她向满脸不高兴的荻野挥挥手道:“琥珀,我一会儿回来。我遇到熟人了,不要担心。”

“喂喂!刚回来就……熟人是谁呀?”

忍足拉住莽撞的荻野回去,白石则伸出手掩住嘴巴猜道:“这间似乎是不二君的……因为,我刚刚才去打过招呼。”

荻野甩开拽她的手,郁闷地抱胸,里里外外瞧着过道里不计其数的纸箱,自己的东西是理得差不多了,可是某人的她可不敢动。基本的卫生也搞了,应该算完工吧。“哎,原想云遥不会这么晚回来的……你们现在去外面不方便诶,准备怎么办?”

“咳咳,”已经回来,原本站在门边闷声不吭的浅川指了指旁边,对驻在廊里的两高大少年道,“Tezuka说你们可以住他们那里,大家挤一挤就行。台风今晚是走不了的,明天再说。可以吗?”

白石沉吟道:“……方便么?”

“不二君和手冢君,加上我们,住得下么……”忍足仰头想,心下很怀疑。

一边的荻野有点小惊奇地张大了嘴巴,念叨着什么东西,而浅川居然听到了,无事般地摸着耳垂继续说:“……不介意的话,我们这里打地铺还可以睡下很多人。”

两人听后一致地同意第一点,于是浅川领着他俩到手冢那屋去。只见俨然不大的客厅里,不二气定神闲地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枕着桌面,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电视,而里面播放的正是今日的台风消息。标准有力的国语传送着最实时的天气动向:“这次的台风,最大风力有XX级,预计前期的雨水较少……Balabala……”

手冢呢?浅川又想了想,应该是换衣服去了。她面向24寸的液晶屏,轻声道:“不二前辈,今晚要麻烦你们了。”

不二一直注意着门口的动静,这时瞥了瞥最里边的主卧,回头温和笑笑:“没事。云遥,你也早点回去收拾吧,听荻野说你的东西还没整理完,天也不早了,可别熬夜。”

“嗯……”原来都知道了,只有她最晚,失策呀。

等浅川出了门,不二托腮不怀好意地笑了:“那么,你们……谁和我一起睡呢?”

噗——

同一时间,洗完澡的手冢从其中一个主卧房走出来,茶色的发上还稀稀落落地滴闪着光,只听他道:“不二,我们一起睡。”

不二听到以上手冢的振振话语,微乎其微地眯起了眼,柔声应道:“嗨嗨,我给你们整理一下床铺,就睡我的房间吧。浴室在那边,里面已经放了新毛巾和牙刷,一切随意。”

忍足汗颜地颔首:“谢谢……”

而白石波澜不惊地与手冢两两相望,强大的气场激烈碰撞,火花四溅。最终,白石先伸出手来,温润如玉的面容上带着微笑:“今晚麻烦你们了。”Tezuka吗?即使如此,我也不会认输。

手冢淡淡颔首:“请随意。”

漫长的夏夜,伴着狂妄的台风,似乎一切都进入了时光的正轨。

作者有话要说:——来迟了,淡定啊!

☆、III.七夕之呢喃

作者有话要说:【YD笑】

话说两年前,他们还在一个地区读书的时候,一年中能见面的次数用手指已然遍数。然而现在,某少女因故转学,一年能见上一次似乎都是遥远的奢念了。

那个时候,他们还年少,还是个未成长的半大人,没有想得这么多这么详备,直到很久以后的再次重逢,才真正了解到相思的异常魔力。

似火的骄阳底下,棕毛少女费力地扇着手为自己带来丝丝凉风,终是被无敌的光芒打压成恹恹茄子状,无力爬过油光发亮的松柏路。

她心里暗想:有人管自己时不情不愿,什么事儿也不想做,而现在没人理自己嘛又觉得无比烦闷,没人调戏没人傲娇没人……呜呜,矛盾啊!亲爱的老天,来一场美丽的邂逅吧!她实在是无聊透顶想shi的心都有了嗷呜——

“诶,你在这儿啊……”

不看对方的相貌定会以为他是女性,因为声线太偏向中性了,或者可以说清淡中附着甜美的磁性,溺毙了众多星星眼女。

棕毛少女头也不抬,扯过栗发少年的胳膊,喘息着说:“你怎么才来啊,我等你很久了!”

弯了弯眼眸,栗色张扬的飞起,遮住了他的视线:“嗯,出门晚了点。不是说去你新家看看么,又不去了吗?”

少女暗自叹口气,继续自我吐槽:“哎~家里都没有整理完毕到处堆满了垃圾怎么敢让你去观摩呢那我岂不是自找扫把抽嘴么我们还是出去吧……”

对方沉吟片刻劝道:“我帮你吧,不然你今晚睡哪儿,垃圾堆里吗?”

呃,确实……还是对方想得周到,有男朋友真好。

领着自家亲亲男友到了她的小窝,差点只剩下一口气了。又想起刚刚看到少年掏出来的粉色遮阳伞,心里感动泡泡顿时大漫金山一样汹涌而出,哗啦哗啦地滚动。

最体贴的就是他了,一脸幸福笑容的少女抱着栗发少年的胳膊使劲蹭了蹭才拿钥匙开门,立马豁命般喊道:“喏,这就是我家啦!”

嗡嗡。

呼啦。

吱吱。

先不说废物杂物乱堆一气,扑面而来的诡秘气息就已经让栗发少年抖了抖眼皮,冰蓝的瞳眸乍地一睁,全方位扫射,发现罪魁祸首原来是客厅茶几上的一盒泡面。

只不过这盒泡面是什么年代什么成分的了,还有待考证。

“我说啊,你怎么连吃完的东西都不收拾一下?难道特地是为了喂食苍蝇和小虫子的么。”栗发少年轻轻吁气,撩袖子准备开动却被少女挥手打断,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奔到沙发边,双手一把捞起一堆不知名物体,然无语的少年也不感兴趣。

男女搭配干活,干活不累。

棕毛脑袋上围着的白布不知擦到了什么,一块不小的污渍,闪闪发亮很刺眼,而她浑然不在意,接着奋斗房内清空大战。

栗发少年抽空收拾厨房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不明活物,在废弃的纸盒里蠕蠕而动,喵呜喵呜作响。他搓了搓下巴,一种想吓吓某人的主意油然而生。看来无时无刻,美人熊熊想黑人的旋转思维都是不消停的。

夏日的夜晚总是来得比较晚,但终是降临了,包括这个混乱难闻的小窝。

勉强打发了晚饭的两人此刻坐在干净的沙发上观赏电影,播放的嘤嘤小曲让棕毛少女脑袋耷拉昏昏欲睡,到底忍住了,和少年相互依靠,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

状况猛生,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爬上了某人的胸口,暖暖的气息轻轻打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战栗感毛骨悚然感使她霎间炸毛了:“啊啊啊——”

呼啦一声,喵呜一声,她怔怔地对上少年袭击自己腰部的手掌,滚烫滚烫的,直直熏热内心深处。反射弧一样,她义无反顾地钻入他的怀抱,闷闷的话语传出:“你怎么老吓我……小咪和你一样黑,都吓我……呜呜!”

“呵~”栗发少年隐隐笑得欢快,但面上依旧眯眯眼温柔笑意,怀里的脑袋蹭着自己,一下没一下地挠着痒,一种莫名的悸动恍然涨满了心间,他扶住少女的后脑勺,向着自己微微靠近,那片淡淡唇色近在咫尺。

点点轻触,慢慢摩挲,随之张嘴,交换彼此的呼吸。

甜甜的味道从舌尖扩散着,沾染到了自己的舌头,酥酥麻麻的炽热火苗从沉静的心里渐渐燎原,漫漫星海张开了大手,悄悄拢住了迷离投身于亲吻的两人。

一步,两步,三四步,房内,只有一张雪白的单人床。

☆、恶魔 A篇章

作者有话要说:黑执事的篇幅终于开始啦,撒花吧亲们!不过依然是打酱油的,莫期待,莫桑心【跑走】

『过分的神圣,往往比恶魔更加恶质。』

陷入夜晚的伦敦,犹如一位身着华丽衣裙的尊贵女士,美丽而迷人,高傲且不可一世。如果,不曾注意到那座高高耸立的铁塔,那塔尖的一道黑影,或许可以说今晚是个无比美妙的夜晚。

一把高出黑影许多的在月色下熠熠发亮的尖锐东西,像是武器,又是一个能给人致命一击的死神之物,那是一把——电锯。

伦敦最大的一家歌舞大剧院,左侧贴着一张巨大的海报——今晚的歌剧表演。隐隐约约的,里面传出了连绵不绝的女高音,带动着每一位为这位迷人的女士而着迷的观众的心。

撒千金,只为一曲,值得。

在这个英伦风情弥漫的大城市,不乏贵族的皇家世界,家族的身份是最令人忌惮的,也是人唯一为之骄傲的凭借。一个繁冗的姓氏,就足够代表了他身后的整个家族。

没有人不知道凡多姆海恩家族,就如从未有人将赫伯特斯家族稍稍落在这个姓氏的后面,因为它们是并列的闻名遐迩的四大家族。

皇室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伯爵、贵族可以说是他们最有利的“奴隶”,仅此而已。

说起四大家族,赫伯特斯家的新主人,是这段时间里最炙手可热的话题。因为失散多年的老主人的孙女,赫伯特斯家唯一一位直系血亲的公主回来了,被大家翘楚以待盼来了。

可是这位小公主似乎像传言中所说的,今年只有十四岁,稚嫩的可以说是小女孩,却要接收如此大的一个家族。那么又会发生多么大的动静,让小公主现身于好奇心十足的众人面前,接受大家的一一评足。

此刻,坐在壁炉前的那张长椅上的人儿,就是长时间来人们所谈论的尊贵的赫伯特斯伯爵家的继承人——希拉尔?赫伯特斯。

随着火光的跳动,印在地毯上的她的影子异常的猩红,和脆弱。

真正置身于这个世界一个多月,希拉尔才完全地相信自己的存在是真实的。因为这个时代和从前呆过的任何一个都显得格格不入,和莫名其妙。

二度穿越了?

希拉尔啧啧一声,托住了下巴想:可是和另一个世界的联系仍然存在,她不是穿越。那么两者就是平行世界了,互不干扰的两个地方。而她就是打破这个平静的始作俑者,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家族,使命,她从不放在眼里。她留下的原因,无一例外的就是被人所胁迫——那位看似慈和软弱的老主人,可他本质上是只狡猾阴险的老狐狸!

希拉尔默默想着近一个月来遇到的事情,真像电视里上演的一场狗血剧。贵族身份,唯一的继承人,骄傲的公主,这是他们按给她的身份,一辈子的枷锁。

逃跑,试过几次,可她总是失败。所以她断定,她需要帮手,强大到足够将她带离这个诡秘恶心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恶魔,似乎有点意思。

不知道规则如何,付出的代价又将如何。

希拉尔每一次的逃跑虽以失败告终,可她记下了一些不错的去处、路线,以备下次所需。而于美丽的今晚,在空无一位决策的主人的大城堡中,希拉尔想她珍贵的机会再次降临了。

来到这里如此之久,一直坚持不懈的信念,是逃跑,还是逃跑。

如果让这个牢笼锁住了自己,她的自由将不复存在,更为气人的是必须遵守这个世界的法规,皇室的制度,履行身为一个伯爵的义务。

希拉尔甩甩头,把烦扰心头的事情抛在脑后。专注地计算着自己能有多少时间逃离这个房间,这曲折的楼层,最后是这像一个迷宫般的宅邸。

今晚的月色忽隐忽现,黑了便是极致的黑,趁这个小小空隙逃出生天吧!希拉尔微勾唇角,一展深情脉脉的笑容。

不远的地方,在一个又一个屋顶飞跃而起的修长身形,随风舞动的燕尾服下摆,男人的俊颜在朦胧的月光下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倒是他的一双猩红的眼睛,最为蛊惑人心。

希拉尔呼着热气,看着在头顶翻飞而过的黑影,停下了脚步,追随过去,可是最后在一个幽深的小巷中,不见了男人的踪迹。寂静无声的环境中,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和紊乱的心跳。

她不会看错的,那个男人是恶魔,一个外披华丽绅士伪装的恶魔。有他的帮忙,她一定能离开这里,带着她的母亲和父亲离去。尔后,希拉尔丧气地转身正要走出小巷。

狭小的巷口,一头长及腰部的长发、穿着繁琐服饰的青年背对着希拉尔静静站立,手里拿着的是一把高出他本人非常多的大电锯,上面还滴着不明液体,他的周身围绕着一股死神的味道。

“很美是不是,在伦敦的最后一个夜晚?”

可怕、无助、绝望的潮水渐渐朝希拉尔静静围拢过来。她呆住了,无声以对。

这个男人,是谁?何时站在她身后的?那把电锯怎么回事,是杀人凶器?

开膛手杰克……

死神来了,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晚上好,格雷尔?萨特克里夫。”

男人的声线低沉,富有磁性,落在耳边引人欲.望顿生。

“哎呀~塞巴斯酱,原来是你~嗯~你是来看我的吗?等一下,人家很快的,只要把她送下地狱,人家今晚就是你的……咯咯。”

塞巴斯蒂安不理睬撒娇扭捏的青年,转而近身盯着昏睡在地的女孩。

诱人的、无比稀有的双灵魂,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可惜他已有了主人,不然遇上这样一个稀有物,他定会引诱她与她定下契约,生生纠缠在一起。

纯洁无暇的双灵魂,并存在弱小的女孩体内。第一次出现在了塞巴斯蒂安的狩猎范围内,他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或者不允许别人毁灭她。

美丽的面孔,娇弱的身体,短短的金发随着塞巴斯蒂安的动作散落在他的手臂上,柔软、松弛,是一种很舒服的触感。这个女孩——赫伯特斯家的小公主,最后只能是他的所有物。

“她属于恶魔。永远。”

☆、联姻 B篇章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更新咯!大家撒花撒花吧—3—~偶爱你们!!!啊哒哒~~

『我是夏尔·凡多姆海恩。只是夏尔·凡多姆海恩而已。』

不似夜晚,早晨的伦敦总是明媚灿烂,那一团糟糕的雾气荡然无存。但那样又能如何呢,没有自由,没有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自由,快乐根本无从谈起。

希拉尔坐在窗边,仰望外面美好的日光,呼吸着空气中难得的香甜的味道。自从那晚之后,她的记忆像是停止了一般。为什么怎么也想不起她昏倒之后的事情呢?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得救安全无恙地回到家中?

似乎有一只很温暖的大手托住了她,一种朦胧而迷离的嗓音在耳边回绕。到底是谁,等她查出来一定要……

威尔管家毕恭毕敬地敲了敲门,把门推开一点进来说道:“希拉尔小姐,家主大人请您准备一下,过会儿随他一起去女王陛下那里。”

希拉尔叹口气,挥了挥手。威尔得到回答关门出去。

见这个国家的女王?祖父在卖什么官司,希拉尔稍微一猜就知道了。难道不会是狗血的联姻吧?那倒不至于,毕竟她的家族还没有值得女王看得上的东西。要什么没有,和一个古老的家族结合,除了一个好处其他的获益根本不值一提。

希拉尔想是这么想,但是行动不自由,必须按照祖父的来做。不然等到下次看守松懈不知要何时了。老爸老妈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只有她一人孤军奋战呢?希拉尔想不透,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看着外面阳光灿烂的天气,她微弱地吁口气:“总是我一个人。Tezuka,我想你了……”

穿着打扮完毕,希拉尔看着自己一身的华丽装饰,有很汗颜的错觉。她是去相亲的吧……祖法想的真多!她看了看身旁坐着的祖父,一脸威严,一丝不苟。颤动的马车完全不损他的气场。希拉尔心中再次叹息,表面不动声色:“祖父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做什么?我能先了解一下么。”

祖父一本正经地坐着,淡淡道:“去见女王大人,还有贵族后裔帕特家和凡多姆海威的家主。”

希拉尔记得后者的家主似乎还未成年吧,和她一样……这样做有意义么?一个和她不相干的家族难道要靠什么来救赎?希拉尔不负责任地想着,想问又问不出口。祖父大人难得不吝啬地为她解释了一番:“身为赫伯特斯家的人要有一份觉悟——为家族献身的觉悟。你明白吗,希拉尔?你的母亲没做到,你总不会要学她一般懦弱吧?”

和她一样懦弱,那就不配做赫伯特斯家的人,可以滚出去了!祖父沉默地想,却不再说话。

听后,希拉尔震了震,陷入自己的思考中。

面见女王不是重点,见到那个站在蓝色男生身后的俊美男人,希拉尔眼底再无别的东西。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再无别的陌生,好像是……希拉尔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男人,其余人都成了黑白的背景。

高处往下看的夏尔凡多姆海恩忍不住地皱了皱眉头,回头看了眼塞巴斯,眼睛沉了几分。那个女孩肆无忌惮的眼神太让人讨厌了,心存想念的人,在他的眼里都是根刺。夏尔低声道:“塞巴斯蒂安,我命令你,”

塞巴斯恭敬地低下头,眼角余光扫过希拉尔的位置,淡淡回应:“嗨。”

“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想看到她,碍眼。”夏尔面无表情地说着,一样古老的家族,他的尊严不容许别人这么放肆地看着他和他的人。

“Yes,my lord.”塞巴斯微微勾起了唇,眼底浮现希拉尔姣好美丽的面庞,那晚的记忆似被勾起了一般,他笑起来,很淡很意味深远。鱼儿该是上钩的时候了,他在女王的漫长演讲结束后立马支开赫伯特斯家主找到了单独的希拉尔,两人面对面的时候,他发现清醒的希拉尔和睡着她的完全不同。

半晌,希拉尔问道:“阁下是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

塞巴斯慢条斯理地答:“我是凡多姆海恩家唯一的执事——塞巴斯蒂安米卡勒斯。很高兴认识您,尊贵的希拉尔公主。”说着他弯下腰,行了个绅士礼,亲吻她的手。

希拉尔看到有第三人接近,是帕特家族的卡尔伯爵,她转身看了眼塞巴斯低声说着:“让他走,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于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再见,塞巴斯阁下。”

其实见到塞巴斯的第一眼起希拉尔就确定他是那个帮助她脱困的人。至于对方会要什么报酬,希拉尔根本不在意。这个浑身散发着奇怪气息的男人绝不简单,来历更加令人好奇。

“我有一个请求,塞巴斯阁下。如果你能帮我一个忙,我愿尽我所能达到你的要求——无论什么。只要你为我做到了我想要的,当然在不违背你是夏尔的执事的前提下。你愿意么?和我做一个交易。”

希拉尔脸色笃定,语气诚恳,在塞巴斯看来她是在强作镇定,不过他不介意这样一个毫无坏处的交易,这又是一个他期待了很久的好消息。

希拉尔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存活的是个双灵魂,两个灵魂的事实。她要失去的不仅是自己,还有更为珍贵的东西。这些塞巴斯是不会说的,他非常高兴地弯下腰与希拉尔平视,拉起她的手举高,捏住正要施加一个记号的时候,希拉尔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是恶魔,塞巴斯蒂安。这是我一个小小的要求,我不要那个记号。因为你为难,我同样为难。”

所以,就让它无形地存在于我们心中吧。

塞巴斯俊美的脸上一抹清淡的笑容:“契约成立,美丽的希拉尔公主。”

今晚之后,你就属于我了亲爱的希拉尔·赫伯特斯,你做好觉悟了么?不管去哪我都跟随您,直到契约结束那天为止。

☆、契约 C篇章

作者有话要说:很久没有温习黑执事TV版了,希望偶写的不出格,亲们要为偶找BUG哦,谢谢啦~—3—~

『就算身体毁灭,我也绝不会离开你的身边,一起直到地狱到尽头。』

自从得到了塞巴斯蒂安的承诺,希拉尔觉得自己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下了。可惜置身的环境这个不利现实,她不能放松,因为祖父施加的压力是实实在在的——联姻。

联姻不是幻觉,也不会是希拉尔一个人的错觉。那次面见后,祖父的打算确实是想和帕特家族,或者凡多姆海恩家族结合。只不过后者目前为止没有动静,前者的家主卡尔伯爵却频频邀请希拉尔出游。他的目的,有谁看不出来呢?

希拉尔盛装坐在马车上,看着沿路倒退的风景,对在车头驾车的威尔管家问道:“威尔,我能知道你在祖父身边呆了多少年了么?”

许久没人回应,希拉尔以为不会有答复了,在马车停下的瞬间,威尔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的话有点震惊希拉尔:“希拉尔小姐,我的命是雪莱夫人给的。我只是她一个人的管家。”

威尔居然是母亲的人,希拉尔来这里这么久,头一回知道。难道祖父不知道么?!为什么还派威尔来监视她?就不怕他会……不对,威尔不会对祖父有二心的。这在之前不偏不倚的行为上,希拉尔看得一清二楚。

心中微叹,希拉尔走下马车,看到面前的一家古香弥漫的咖啡厅,重振勇气迈动脚步。

卡尔伯爵是个二十岁左右的英俊青年,一头金发,蔚蓝眼睛。有着和希拉尔一模一样的眸色,却没有天空那般纯净无暇的色彩,这也就证明了此人的内心绝不会简单,表面还是一副绅士样子。

卡尔伯爵已到了有一会儿,看到希拉尔进入咖啡厅,站起来给她拉开椅子笑道:“希拉尔小姐,您真准时。”

希拉尔心中腹诽,面上一片优雅笑容回应:“谢谢您,卡尔伯爵。非常荣幸能得到您的邀请,在这样一个美妙的下午和您这样英俊的伯爵共享下午茶真是我的福分啊~”

卡尔笑而不语,体贴地给希拉尔叫了一杯蓝山咖啡。

对于此举,在外人看来是体贴,对希拉尔本人来说是个人主义的意味。她未满十五岁,对方却已经成年多年了,这样一个搭配实在是不和谐。不知道对方是否也感觉到了呢?

“哼。”

微小的不屑从隔着好几桌坐着的夏尔鼻中传出,看着两人的你来我往,他早就不耐烦了。可是约了人谈重要事情的他还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中途离席。倒是上回塞巴斯没有服从他的命令使希拉尔此人远离他的视线,夏尔眯了眯眼觉得很奇怪。塞巴斯从不会违背他的命令,这次为什么……

“夏尔夏尔!我来啦!”清脆的女音从咖啡厅的入口飞过来,伊丽莎白雀跃无比地往夏尔对面一坐,可爱的打扮永远是她的特色,就连一向上扬的语调都是专属伊丽莎白的。

夏尔没有反应,为她叫了杯可恶的蓝山咖啡。两人只有伊丽莎白在眉飞色舞地说话,夏尔默然听着,谁知道他的思绪早就飞远了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尔听不到伊丽莎白的言语,他疑惑着抬头,看到伊丽莎白正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又抬头看了看他身后,似乎那里站个人。夏尔转身一看,看到讨厌的希拉尔笑着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小小地皱了皱眉头,淡淡说:“希拉尔小姐,她是伊丽莎白·米多福特。伊丽莎白,这是赫伯特斯家的希拉尔小姐。”

伊丽莎白紧紧盯着希拉尔瞧,一下子又高兴起来了:“呐呐,希拉尔姐姐是夏尔的朋友么,你真漂亮呀!伊丽莎白喜欢你!”

希拉尔在他们之间一坐,至于她的同伴卡尔早就因为有事先行离去,她才可以分\身来关注下同家咖啡厅的两人。她对天真浪漫的伊丽莎白挤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又对着夏尔打量了几番:“夏尔少爷,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希望我们两大家族的关系——会比你的语气来的更为和谐。毕竟我们是有可能会联姻的不是么?”

说这些的时候,希拉尔不是没注意伊丽莎白的反应,等她说完了,伊丽莎白真的呆在了原地,愣愣地望着夏尔不动。看来希拉尔猜得没错,伊丽莎白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米多福特小姐——夏尔的未婚妻。年纪十三岁的夏尔已有了不符合外表的成熟和冷漠,然而伊丽莎白就和她的内心一般可爱活泼,不假言辞。

伊丽莎白的喜悦瞬间逝去,此刻希拉尔的在场令她很介意,巴不得她马上走。伊丽莎白很不高兴地质问夏尔:“夏尔!她说的是真的么?!快告诉她,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我才是——”

夏尔对远处点了点头,一句话安抚了伊丽莎白:“我和她不熟,伊丽莎白,要去我家玩吗?凡多姆海恩家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真的么?!我愿意我愿意!”伊丽莎白得意地瞥着希拉尔,欢呼雀跃。

至于希拉尔,她不过是淡淡地看着仍未变化表情的夏尔,目光在咖啡厅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转移到了进来的人身上,这下她笑得更加有想法了:“我想塞巴斯阁下非常愿意为您解释一下这件事的,夏尔少爷。我要走了,今天能见到你和你的未婚妻——真的是件很愉快的事情。”说完她便走了。

留下的夏尔又一次陷入了怀疑的思考中。至于要不要问塞巴斯,要由他自己决定了。在希拉尔和塞巴斯擦身而过的一刻,夏尔似乎看出了什么,原本没有起伏的心情立马飚低。

——两人之间有秘密。

夏尔盯着恭敬站着的塞巴斯道:“是契约么,塞巴斯。不准隐瞒我任何事情,你知道后果的。”

“嗨。”塞巴斯对伊丽莎白行了个一个优雅的绅士礼,送走她后,他回到夏尔身边低声道,“是赫伯特斯小姐拜托我一件小事,我帮您答应了。我认为,身为凡多姆海威家的执事,怎么可以没有这点能力?”

夏尔蹙眉,为他而答应?难道凡多姆海恩真要沦落到和赫伯特斯家联姻的地步了么,他不信。到底什么事情,塞巴斯最后并没说。

因为他不屑知道,讨厌希拉尔的缘故,夏尔拒绝听到有关她的任何事情。由始至终,直到永远,他非常了解自己:他不需要什么伙伴,玩游戏的是他本人,有棋子的话就够了。

☆、等待 D篇章

作者有话要说:求亲们抚摸安慰ToT去杭州考试的偶伤不起呜呜呜!偶会尽量更新,老天保佑!……

『我只不过是个执事罢了。』

上回邀请伊丽莎白来家里玩的决定使得此刻的夏尔非常后悔,因为伊丽莎白真的把他的话兑现了,而且非常之快。快得这一天有两位不速之客,其中一位就是那个可恶讨厌的希拉尔,另一个却是夏尔想见然而不待见的一个人……

坐在长椅上的夏尔望着壁炉里猩红的火焰,对身后的塞巴斯问道:“塞巴斯,如果我发现有人对我不敬,你是否会第一时间解决那个人……”

壁炉中的火星噼里啪啦响,塞巴斯的视线由它们转移到了暗淡无光的窗外,低头果断地说了声“嗨”。

自从上两次的事情使得他的小主人不高兴,塞巴斯不得不好好想想该如何解决希拉尔的事情了。那个不成形的契约对他来说并不是必然的,但也绝不能轻易放走。目前为止,塞巴斯对希拉尔给夏尔的印象如此之差束手无策。

夏尔感觉自己的话在对方耳中分量越来越轻了,摸了摸右眼很不高兴地说:“今天伊丽莎白要来,让大家好好准备一下。另外希拉尔小姐,不管什么时候,都叫菲尼别放她进来,听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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