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半夜的,红妈妈叫了几个龟公到她房间里面拖出一个男人扔到大街上后,满园香的没有接客独自安睡的姑娘们就再也睡不着了。
天哪,是哪个挨千刀的,竟敢闯进红妈妈的“闺房”?
天哪,是哪个没良心的,竟敢有如此特殊至极的兴趣?
一群姑娘凑在一个房里唧唧叨叨了整个后半夜,一直到天明才忍不住的困了倒下。反正也无所谓,姑娘们的白天向来是用来补眠的。不过,等她们醒来以后,倒是听其他送走恩客的姑娘们解释了整个事情。
话说,一大早的,还没到姑娘们起身送恩客的时间呢,就听得龟公们一个个的敲门了。专挑客人们的房间敲,摆明了是红妈妈大早上的犯抽,想要来个临时训话了。
为了不耽误客人们白天里的事务,这下只得早起一会了。
一个个困顿的睁不开眼,连洗漱什么的也都没做的,就那么上眼皮粘着下眼皮的,一大堆丫头陪着姑娘,姑娘陪着公子、或是老爷、或是太爷的站在大厅。
红妈妈这一大早的倒是穿得暖和,高高的衣领一直到下巴,直到遮住妈妈身上唯一可以称的上是美丽的脖颈,衣袖也是夏季早已不流行,只用于冬天衣服的灯笼袖,袖口扎的死紧。
也是不知道她从那翻出来的这么极品的衣服。
不过,妈妈的眼光一向都是那么极品,姑娘们也都不甚在意。
无聊的打打哈欠,只盼望着妈妈能够快些把话说完,好让她们趁着还有个迷糊劲能回去好睡个回笼觉。
但是……
只见得红妈妈站在那通向二楼的最顶级的楼梯上,面向众人,由下向上看,更衬得红妈妈身影伟岸,充满力量!
红妈妈似乎很生气,错了,是似乎相当的生气。
只见她双眼瞪圆,似如牛眼。人们这才意识到,原来妈妈的眼睛不是一条线,睁睁还是有的啊!(呃……就跟那个什么一样……不懂的孩子就不要懂了,我只是突然邪恶了一下,哇咔咔……)
红妈妈右手抬起,疯狂着甩着一条暗绿色的绸子,似乎整个人就要崩溃了一样的疯狂大喊:
“我警告你们——”
这五个字简直是红妈妈十足了全身的力气吼出来!
下面站着的人只感觉迎面扑来一阵狂风,霎时间人们刚刚随意系好的衣物又隐约有了松散的趋势。
天哪,这个龙卷风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啊!=。=
众人正被暴风吹的是个迷迷糊糊,分不清周围是姑娘还是嫖客的时候。
突然,只听得“啪”的一声,似乎有什么散了架的声音。众人连忙顾不上什么暴风骤雨的,什么松散衣物的抬起头,只见红妈妈右手上的那恶绿色的帕子不知何处已经握住了一条细如小指头粗细,长有一个成年男人高的鞭子。红妈妈就那么随意的一甩,只要一鞭,红妈妈身旁的金星紫檀桌在刹那间被劈成了两半。
呃……
众人顿时再也没有了一丝睡意,一个个呆滞着双眼,张大了嘴巴的看着楼上威武的红妈妈,哪里还能顾得上即将掉下的手饰呀、头饰呀、挂饰呀、肚兜呀……什么的。
红妈妈看着楼下的众人,很满意自己现在造成的这种效果。
清清嗓子,继续暴风来袭的狂吼道:“丫的,谁以后要是再敢上四楼找静夜姑娘的麻烦,老娘劈了你的家伙!”
呜……
劈了你的家伙!
呜……
要不要这么狠!
恩客们顿时压住双腿,一个个想要哭的神情。
谁不知道那静夜姑娘是您老人家的乖宝啊,我们至今才见过一面啊,哪敢起心思啊!
佛爷啊!放过我们吧!
可怜的恩客们就差下跪磕头了!
红妈妈见状又是随手的几鞭子,直接抽在楼梯的扶手上,只见的那几条深深的印痕已经狠狠的划在了木头里面,就像是用小斧头劈开了几条缝似的。本来结实无比的可怜扶手已近快要散架了!
可是,红妈妈却依然不解气的猛“哼”一声,然后这才轰然转过身,走了!
所有在场的人只觉得一瞬间压力大减。
感谢苍天啊,我们又从鬼门关回来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兔崽子就让敢碰静夜姑娘,自己找死还祸害我们啊!
唉……
那个兔崽子刚吃了两个包子,美着呢……【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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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话放入书架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