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天近来的心情很是不错。
成少和永昌从吴南回来带来了水患正被有力控制并逐渐被解决的好消息。前一段子忙的他焦头烂额的朝考以及最后的录取,官员任命也算是被安排完毕。与华彩国边境摩擦的问题也被兵部和礼部派去的人员协调完毕,开放市场,互通有无。
就连最是让他上心的红儿也逐渐有冰山消融的趋势。虽说还是一点实话都没跟他主动说过,比如名字,相貌,真实身份,但是他还是很心满意足了。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是他判断错了可怎么办?
那日的姑娘真的是所谓的静夜姑娘,而不是现在这个满园香的当家老鸨。他真正需要负责的实际上并不是红儿,而是那个众人口中已经被人赎走的静夜姑娘。那样的话,他所做的这一切……有意义么?
实话说,这个问题着实苦恼了他好几天。
认错人了……
他想着就头疼。
不过,就在那天他路过南康大街第三胡同,再次遇上那个卖包子的老太婆时,老人的一句话却让他醍醐灌顶。
“哎呀,这不是几个月前吃过我包子的小公子嘛!呵呵,怎么样,看公子的这身打扮儿,想必是朝考高中,榜上有名了吧!”
他被老人家叫住,乐呵呵的说着近乎着。
他笑笑,客气地点点头,行个礼,也没多说话。
老人家一见,便是以为他认了她的话,于是,更加的高兴了。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边说,又便从笼屉里拿出了两个包子,“呵呵,公子呀,作为贺礼,老身也没有什么,只能再送公子两个包子表示一下!”
他惊诧的愣了一下,然后便是笑呵呵的接了过去,毫不在意的就在老人包子摊旁吃了起来。(丫吧得,你丫的肯定又是饿了!)
他很庆幸他那天并不是接了包子就离开,而是站在旁边听了老人接下来的一句话。
“哈哈,别看老身的包子摊破烂,可是我老婆子的包子可是做的好吃呦!那些个包子店里的包子,说不定呀,还没我老婆子的包子实在,吃起来香呢!”
老人家收拾着笼屉草纸,最后又说道:“这人啊,不能什么事都看表面,不注意里面!就像我当日看公子你吧,呵呵,还真没看出来是个会再让人给我送钱来的!”
这话说的不经意,但是,却让公子深有触动。
蓦然间的,他吃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一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日,她在尘劫寺大哥的房中似乎也是说过同样的话的。
——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
看待任何事物,似乎都要回到原点,去摸清楚它的原态。
他为什么会一直坚持不懈的每晚往满园香跑,不辞辛苦的准备小东西去讨红儿的欢心呢?
起初,原因似乎只是为了担起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要将自己的女人带回家,要对她负责。
可是,后来呢……
他一眼一眼的看着红儿在他面前显露着她的真性情,真脾气,真秉性。点点滴滴,尽收眼底。
无论是收拾客人时的干脆狠辣,又或是面对他时的慌乱无措,亦或是调教客人们时的小聪明,小心机,还有她在当日教导了大哥的言语……她的一切,都令他非常的喜欢,非常的欣赏。
他总是觉得,这样的女子,才总是这么符合着他的心思,一丝一缕,都是那么的让他心中欢喜。
契合……
对,便是契合……
他想,就算红儿不是当日的那个姑娘,他便也放不下了吧。
那日的姑娘,既然已经被人赎走,那么这边是命运了。他也便放下心,随着走吧。
咽下去最后一口包子,公子想着要不然今晚就把红儿带回家算了。
唔……不过,看她这几天忙的样子,还是等这次比赛完了再说吧。
道别了卖包子的老太婆,继续乖巧的向皇宫走去。这是大清早的,他是去上早朝的。
可怜的白领人士,早餐也得在路上蹭人家小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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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大臣都到齐了,却不曾想,今儿个皇上竟然难得的不上早朝了。
听闻是病了,也不知病得重不重。想着过去皇上即使是有些风寒什么的,也是会坚持着来的。
不过,皇上年轻力壮的,能有什么大病。
唔……散吧散吧……
“丞相大人留步,皇上请丞相大人前往议事房有事商议。”
唔?
众大臣回头。
不是说皇上病了么,怎么还在议事房?不用这么辛苦吧,应该去休息才对。而且,叫丞相大人做什么。就算是有事商议,也得把太尉和御史大夫一起都叫上吧?
于是,在众大臣不解外加JQ的目光中,丞相大人跟随者小太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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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房内。
韩长天见到的不仅仅是皇上,还有陪伴在皇上左右的太后娘娘和默安王爷安永昌。
进到此景,韩长天虽更是感到疑惑,但是也没有表现到面子上来。
进门后恭敬的向皇上,太后,和此时明显是王爷身份的永昌行过礼后,便站立在中间,等着这一家老小发话了。
皇上没有开口,永昌也没有胆敢插话,只是韩长天接触不多的太后娘娘倒是先挑起了问话。
“这位便是入朝三年,年轻有为的韩丞相了?”
“回太后娘娘的话,不敢当‘有为’两字。”
“呵呵……”太后笑了两声,似乎是想缓和气氛的,但是这次谈话的主题却让她的笑声显得很是压抑,太后自己笑得便很是有一种苦涩的感觉了。
“说你‘有为’是担得起的……”稍微的呼了两口气,太后接着道,“哀家和你的母亲夜华夫人关系是很不错的,想当初,哀家刚生下和安公主的时候,夜华她还带着两岁的你来看过,都还订了娃娃亲呢!”
得嘞,主题来了!
娃娃亲?
如果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张表露心情的脸的话,我想,韩长天此刻的眉头应该是皱的紧巴巴的了。
和安公主他到听闻过。只不过只知道的是,这个公主很是受太后的宠爱,三年前因为贪玩而被放出宫去了,也不知道多会儿会回来。
怎么?这会提起娃娃亲,意思是和安公主回宫了?也没听谁说过呀。
这公主也是十七的年纪了,再不嫁人也就要成老姑娘了。
娃娃亲这种东西,他的娘亲都已经去了,即使没有个什么信物,但是就凭是从太后嘴里说出的话,也是叫人不得不臣服的。
韩长天依旧的淡定,不动声色。
太后娘娘,您老一次性说完算了……
这一家,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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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怎么这……收藏少得这么快,这么多……呃……咕~(╯﹏╰)b
好歹奴家今儿个不是两更了么……这样还……囧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