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轻松轻松哈,马上就要一个**了,啊喂,记得第一章云氏之死嘛?!¬_¬.6
……。
傍晚时分,晚霞红头了半边天,冬日的阵阵瑟瑟的风吹过,带起一片枯黄落叶。
而今天,凉暖在院子里侯了一天,也没等到有人创院子,不免有些小失望,看来这搜查院子的人,是看准她不在的时候才下手。
真是没劲。
“小玉,你家小姐我饿了,赶紧上饭!”
“小姐!小玉还做着呢!这天也还早着!您先吃点儿点心,垫垫吧!”小玉的声音从厨房里头传来,声音有些飘忽。
凉暖从摇椅里起身,摸了摸肚子,便进了屋子。
其实,今日前来打探的人,都被宗政晚让连云帆派来的人,挡在了院子外,他原先想让自己的人安插进来,想来还是不方便,便找来连云帆,让他做这事,将来若是有人告发,有连云帆身份顶着,总是好办一些的。
自然,要他帮忙,也是被他大大地敲诈了一笔才算是了事。
这些事,凉暖不会知道,就算将来嫁给了宗政晚,呆闷的宗政晚也不会主动告知,若不是有一次连云帆来找宗政晚说起这事,凉暖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呢!
……
明日,大苍国的铁血大将军,大苍国百姓的英雄,镇国大将军连啸龙,就要回府了,这一个晚上,各个院子里的女人们,都不会安然入睡,心里头紧张地或许比自己当年怀了孩子时还要紧张。
这一夜,是一个不眠之夜,连落华院里的荣华夫人,都是不例外,子女们急着明日在父亲面前展示自己,女人们着急着见到连啸龙,争宠大战,从今夜开始,就已然进入,从这一夜开始,所有的事件,都将会是围绕这院子里尊贵的男主人。
这一夜,恐怕唯一好眠的,便是挽云苑里的凉暖和小玉了,或者还有挽云苑里的烧火杂事婆婆。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明日的黎明升起。
……。
第二日,在众人的难熬中,终于来临,院子里的女人们,甚至是丫头们都早早起来梳妆打扮,穿上过年要穿的新衣裳,等着夫人召集大家,就往门口迎接将军去。
府里的女人呢,是盼着将军回来,能与她们几度温存,而丫头们自然是盼着将军能看上她们,便可早点摆脱丫头的地位,做上如夫人,虽也不高贵,但总是比做丫头好的。
凉暖一大早的,也被小玉拉起来梳妆打扮了,今儿是个好日子,若是等大家一起去迎接将军时,小姐着装得体大方,惹得将军喜爱,指不定能从挽云苑里出去,住一个好一点的院子。
殊不知,若凉暖的娘当年的事情,连啸龙永远不知道的话,连啸龙便永远不会疼爱这个女儿,那对他来说,是一个耻辱,若不是仗着当年对云氏的怜爱,凉暖的出生,都不会有。
凉暖原本不想起,但见小玉兴头好,脸上油光满面的发光,便也由着她去了。
主仆二人收拾好了,吃完早饭,又在院子里等了等,小玉是翘首盼望地等在院门口,就等着落华院里的丫头婆子前来通知赶紧去前门那等着将军回府的消息。
凉暖在摇椅上,拿了本书,倒了杯茶,悠哉自乐。
“怎么还没来,快急死小玉了!”小玉回头对凉暖叫了一声,声音里的确满是焦急,以凉暖看,这丫头的心,都快紧张地蹦跶出来了,真不知她高兴个什么劲儿!
“回来坐会儿,着急什么,恐怕午时,连大将军才会回府吧!”凉暖打了个哈欠,现在才辰时,也不知这丫头紧张什么。
小玉听罢,却只左耳进右耳出,还是站在门口,时不时朝外张望,恨不得这挽云苑外安静的路上,来个匆匆赶来的婢子。
“咚——!”地一声,凉暖拿着茶杯的手一抖,
小玉也赶紧朝外探探头却什么也没看见,不禁有些失望,
而凉暖却心生疑惑与好奇,这声音是从挽云苑传出来的,更准确的说,或许是挽云苑后面那间神秘荒芜的小屋子里头传出来的。
这可真是奇怪,平日那里从不发出任何有人住的声音,凉暖虽不去查看,但这么几年过下来了,挽云苑后面从没有去,也不曾听到过今日这样的声音,亦或是她以往不留意或没往那方向想吧,如今想着那日见到的小屋样子,自然是会联想到,是否那小屋现在有人?
“啪—”
凉暖一下合上书,估计连大将军回府还有些时间,不如去挽云苑后边瞧瞧去,在这儿看着小玉干着急也是闹心。
小玉回过头刚想和凉暖说些什么,却见她家小姐朝他走来,不禁心里想着,莫非小姐怕她一个人等着着急,便过来与她一起等?!不禁心里有些感动,小姐对她,可真是好啊!
“小姐…。,”
“小玉,你看着点儿这里,有事就大叫我,我去挽云苑后面瞧瞧。”却不想,凉暖说得话,立刻就让小玉方才心里头想的一下子收了回去。
不过,挽云苑后边?那里没什么东西可看啊!一片荒草地…。不对…。有间屋子。
“小姐,你不会是去那诡异的屋子吧?”小玉想到那屋子,心里不知怎么的便生出一股凉意,一下就拉住凉暖,那里头也不知供奉着什么鬼怪,她怎么能让小姐去那地方!虽说就在挽云苑后头,那也不行,若是出了事儿,将来怎么和夫人交代?!
“小姐,不能去那里!”想到这里,小玉便是一声大喝,拦住凉暖,死活不让她出院门。
“你这丫头,这不是还没到时间,我出去透透气儿还要你这丫头来管着了,没大没小。”凉暖戳了戳小玉的额头,虽说是职责,但话里全是宠溺,凉暖可疼着小玉这丫头呢!
“小姐……”
小玉还想说什么,可她又离不开这里,万一有人来通知,没人在院里头,那不是错过了迎接将军归来的时刻!一年可就一两回,又是年底将军回府的日子,可不能耽误。
“乖乖在这儿候着吧,一会儿我有事了就大喊你,你接到婆子丫头们的口信了,便到后面来找我,如何?”
“那好吧,小姐可要当心点!”小玉一听凉暖分析,顿觉凉暖说得也没有错,便有些不舍地让凉暖去了。
挽云苑这里,一向清净,凉暖望左侧走了些路后,便转弯朝里头的弄堂似的小路走去,那里是挽云苑与旁边一间破屋子的中间地方。
当看到那屋子的时候,凉暖停了停,清丽的容颜上有些不解,这屋子的门,被锁得紧紧的,若是里面有人住着,又怎么会被从外边锁住呢?!而且那一日连伊香可是将自己弄进这屋子里头的,若不是她蛮力喊人将锁给撬开了,那便是这门那一日恰好是没上锁的。
都说人有一个特别奇怪的特点,住在哪儿,或许就对哪儿的熟悉还不如一些没去过的地方,说得就是凉暖现在这情景,人家连伊香不住在挽云苑都知晓这儿的屋子,她在挽云苑住了六年了,却从未往这里跑过。
“有人么?”
凉暖靠前几步,对着屋子喊了两声,等了几等,却不见有人回应,她看了看屋子周围的杂草,不禁有些怀疑到底里面有没有人了。
凉暖见没人回应,也就不喊了,朝窗子那靠了靠,学着人家往窗子上戳洞的方法,在窗上戳了个洞,往里看去。
见到的还是一副和上次见到时,一样的场景,里面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长椅,好像每天有人打扫一样,也像是有人在这儿住一般。
可是,里头就是没人啊!
“里面有人么?”凉暖又喊了一声,却依旧没人回,刚觉得没劲,想转身离开时,却见那床板子动了动,不禁扭过身子,继续看,
莫非,床板子下面,有人?
是谁犯了这么大的过错,以至于要在床板子下面生活?!
凉暖心中有些玩笑地想,却不见平常女子的害怕,反而眼睛里头都是兴奋,但结果是让她失望的,在她等了又等,直到前面小玉高声叫她回去的声音时,还未见到什么,便又看了眼那床板,转身离开了。
而凉暖只要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呼吸就会看到,床板子被逐渐移开,从里头,走出一个身上带了铁链从里面一直蔓延到外面的白发俊美的男子,那男子的眼中,满是沧桑与森凉,他看向那窗子上的洞,浅笑了一下,那声音如同清泉击石一般动听,
“很久,没有见过陌生人了呢。”
他虽在笑,虽被束缚着,眼中却也早已没有了对外面世界的向往,也没有想击破门窗出去的想法,只安静地在长椅上坐着。
也没人知道,他坐多久,便又下去了。
凉暖在挽云苑外边与焦急寻她而来的小玉撞上了,她还没哎呦呢,那丫头倒是急得拉着她回院子里,
“小姐,方才落华院里的崔婆婆过来喊话了,一炷香后,将军大人便回府了,叫我们赶紧去前院前门那里等着将军回府呢!这会儿我们赶紧回去,小玉再给小姐上点胭脂,披上披风,就出门了…。”
凉暖听着小玉的喋喋不休,恨不得拿两棉花塞子,将耳朵给堵上!
……
待凉暖装扮整齐,穿着比起别人来稍稍破旧,但是却是她最好的衣裳披风与小玉看到前院前门时,那里早已站满了人。
凉暖看了看,还看到了几个见都没见过的妾侍。
眼睛扫了一遍这里翘首以盼的人,没有意外地看到荣华夫人那院子里的人,自然是站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今日荣华夫人也是盛装打扮,作为当家主母,穿的比这里任何一个女人都要艳丽华贵。
移开视线,在末梢不惹人注意的边角上站好,不经意地朝对面看去时,却是出乎意料,那里站得的,竟然是那一日去杨柳院时见到的环儿和她的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今日穿了新衣裳,两个人脸蛋都和粉团儿似的,可爱娇俏,此刻穿得和两棉花球似的,被环儿牵着,也是踮着脚儿,等着连大将军回府呢!这两个孩子,怎的也来了?
凉暖又下意识地朝柳氏那里看去,却见她脸上依旧戴着面纱,眼睛里有些烦躁,却是始终看着门外的,没往那两个孩子的方向看去。
真不知是她过于狠心,还是那两个孩子,真不是她柳氏的孩子。
“将军回来了!”
府外跑进来一个前去外面探路的小厮,那小厮神情高兴,指着外边重复地说,“将军回来了!将军回来了!”
荣华夫人笑着点了点头,明艳的脸上,是欣喜不堪。
罗素塞给那小厮点碎银,便打发了去。
当荣华听到一声声马蹄声时,便提起裙裾,快步走到了府门外,一辆颜色肃穆庄严,却又不失华丽的马车从不远处缓缓驶来,荣华见到那辆马车,眼睛都亮了,跟在后面出来的妾侍们同样的表情。
凉暖看着这一群深闺怨妇们期盼而又渴望的眼神,心里不禁暗笑,看来,她的姨娘们已经寂寞了很久了,如今能解她们寂寞的男人,终于从边关回来了,这解放的日子也不远了。
“吁——!”
马车停了,微风吹过,掀起一点深褐色的帘子,依稀可以看到里面坐着的深色锦服的男人,
还有一丝白色衣裙的影子。
驾车的小厮掀起马车帘子,一双手便从里面伸了出来,那双手饱经风霜,手上的老茧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还有不少伤口,最大的那一条,从手背上直接划了过去。
凉暖在后面,看不到下来人的面容,姨娘们各个踮起脚尖盼首以望,她在后面是如何也看不到的,也罢。
荣华在最前面,当她看到马车上下来的身形高大健硕,褐色宽袍长袖的男人,眼睛不禁有些濡湿了,那人依旧和以前一样,英俊而高大,唯一不同的便是,比起以往来,更是成熟了一些,凤眸依旧凌厉,薄唇依旧性感,那刀锋似的眉依旧锋利。
还有,向来沉着的脸上,如今柔软了些。
“夫君…。”荣华夫人话未说完,却见下了马车的连啸龙立即转头,伸手,这时,从马车里面伸出一双比起一般闺阁小姐来,肤色稍显黑了些,但是麦色健康肤色的手,那手也比起一般小姐厚实了些,却同样纤细好看,当那样一双手与连啸龙满是沧桑的手相握时,荣华觉得刺眼极了,那是一种相携而无比和谐的刺眼。
荣华眼睁睁地便看见,从马车上面下来一个穿着狐裘披风,白色袄子,妆容朴素却依旧可见其美貌的女子,步履有些不稳,堪堪倒退一步。
这,就是将军信中所说的那个白梨!
那女子生的与挽云苑里的云烟,哦不,应该说是玉云颜简直是一模一样,除了肤色比起玉云颜的白皙光透来,稍显黑了些外,其余无论是五官,笑容,都如出一辙,一样地给人温柔温暖的感觉。
“连哥,这就是你家?”那女子的声音无比娇俏,是属于少女的俏丽,她抬头看了看牌匾上的几个字,‘将军府’,眼中有抹崇拜而又别样的光。
当见到眼前那个穿着华丽而又贵气的贵妇,白梨笑了笑,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转头对身侧的连啸龙清浅一笑,顿时百媚生。
“连哥,这便是你说的荣华夫人吧!”她的声音甜甜的,即使在荣华夫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不得体,但有一个包容她的男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嗯,梨儿,这便是荣华,将军府的主母。”连啸龙点了点头,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笑得温柔,眼神里满是柔和。
他抬眼看了眼神色稍显僵硬的荣华夫人,“荣华,我回来了。”
荣华强撑起一抹笑,“夫君,长途跋涉定是累了吧,快进去歇歇,我已经吩咐下人们准备好饭菜了,为夫君接风洗尘的。”
“嗯,给梨儿准备些燕窝粥来,她喜欢。”连啸龙点了点头,揽着白梨进府,走了半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吩咐荣华夫人。
荣华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跟上连啸龙。
白梨在左,她连啸龙右边跟着,仿佛是一个多出来的人一般。
迎在两旁的妾侍们原本期盼的脸,在见到连啸龙身侧的年轻貌美女子时,皆是露出失望而又羡慕的眼神,她们从来没有得到过那样的待遇,被将军揽着,从众多妾侍面前走过。
“呕~”才走了几步,白梨却捂嘴干呕了一声,这一声干呕,可在众人之间掀起千层浪,大家都是女人,自然明白,这干呕,是什么意思。
心中又都是羡慕几分。
白梨见到这场景,心中十分满意,作虚弱状靠在连啸龙身上,连啸龙护着她,“可是害喜了?”
“嗯~”白梨甜蜜蜜地应和着,年轻而娇美的脸上满是喜悦。
而有几个人,却注意到那披着狐裘披风,浑身白衣的女子的面容,生的和当年挽云苑里的主人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容颜。
柳氏,王氏,萧氏,还有生下六小姐的五夫人庄氏,生下七小姐的七夫人齐氏,都是认出,那个女子的面容,是何其的与当年的云氏相似。
柳氏见到那张脸,顿时气急而有种挫败感,想不到将军喜欢的,依旧是那个贱人,想到这时,又摸了摸自己如今还没恢复的脸,见连啸龙带着白梨路过自己,赶紧低下头来。
她虽在将军府潜伏多年,但,确实是爱上了连啸龙,那个绝情却又多情的霸悍男子。
白梨路过这围着他们的人时,一一记下了她们的容颜,手下意识地揽紧了连啸龙臂膀,这些,都将是与她争宠的女人!
这个来自山里猎户家的女人,眼中有着普通闺阁小姐没有的狠绝毒辣,那是一种猎人看待猎物时的感觉。
凉暖在这一大串女人队伍的最后,等了又等,只听见前面的些许骚动,却许久未见人,不免有些无趣,她朝后稍稍退了几步,打了两个哈欠,而小玉那丫头,依旧站在前面,翘首以盼地看着。
却忽然眼睛瞪直了,手往后向凉暖招手,
“小,小,小,小姐!”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说不出是激动还是紧张还是无法言语的感觉。
凉暖抬起眼皮,又打了个哈欠,被凉暖拉了过去,这时,
白梨恰好从她眼前走过,那少女走起路来身姿英气,脸却生的清美异常,而凉暖的精神,也一下子全部清醒了过来,
“娘~”她无意识地唤出声,脚轻轻朝前踏了一步。
白梨是个练家子,自然是听到了这一生细微的‘娘’,她的步子停了停,在凉暖前面停下,扭过头朝凉暖看去。
而凉暖也在白梨停下步子的时候,清醒了过来,那不是她娘,她的娘亲的温柔,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还有那股子坚强,是旁人比不得的,这人虽生的极似,看去也温柔,但那温柔,对于已经熟悉了娘亲的温柔的凉暖面前,太做作了,这女人,骨子里该是一股野性与狂放,还有一些狠毒。
虽然她生的再清美柔丽,骨子里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再说,她的娘,可是玉白柔肤,那有这么黑和粗糙。
白梨见到面前那张与她相似的面容,也是愣了愣,见到站到她面前的女子清丽白皙,望着她的那双眼睛是含笑的,却如同雾气氲氤,将她眼底的神色拦去,她看不清,只觉得那是一种凉薄。
白梨忽然有些嫉妒她白皙漂亮的肤色,却是将眼底的光收了去,扭头指着凉暖,问连啸龙,
“连哥,这是谁?是哪家夫人?快给梨儿介绍介绍,梨儿见那张面容,有些许相熟呢!”白梨当着众人的面,便是将凉暖拉到了人前,她的这一番话也是毫无顾忌,听得府里的几个妾侍听了都缩了缩脖子。
谁都知道,将军最是禁忌旁人提起挽云苑里的人。
连啸龙揽着白梨,对她宠溺一笑,转眼却是冷脸看向凉暖,那张英俊成熟深刻的脸上,是深深的耻辱与怨恨,他看着那张或许比白梨更像她的容颜,连那倔强,骨子里浅浅的凉薄,都像极了,唯一不像的是,她是温软的,而眼前这个,他名义上的女儿,却是凉冷的。
“谁让你出来的!”连啸龙当头就是一喝,白梨也被吓了吓,却一下又是放心,看来这女人并不受宠,那便不是她的敌人了。
殊不知,这连府里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挽云苑三个字对连啸龙的影响之大,白梨要对付的最大的敌人,或许是一个死人。
凉暖听连啸龙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说,顿了顿,便是笑开了,“爹,我是你的女儿,自然是要来这里迎接你的,若不来,才是错了,不是?”
以前连啸龙至多不理会凉暖,却从未如此对她声严厉色,让她也有些怒了,她还不愿意做这花心男人的女儿呢!
白梨一听,心又是吊了起来,爹?那如此说来,或许,这女人的娘,才是生的与她一样的人?
当下,便揽住连啸龙的手,
“连哥,快给梨儿说说,她是谁?”
白梨揽着连啸龙的手,都感觉到他的臂膀都是僵硬了起来,不免有些担忧,自己如此问,是否是错。
却闻连啸龙说,“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梨儿长途跋涉也累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显然,连啸龙不想谈及这件事,看也不看凉暖,便揽着白梨走了,身后的女人们像是拥星戴月一般将连啸龙围在最前面,蜂拥而去。
最后,人散了,原地,只剩下凉暖和小玉。
小玉回头看了看远去的人群,又看了看凉暖此刻冷寒到极致的表情,不免有些怕,“小姐……”
“嗯”凉暖动了动,“回院子。”
“嗯…。”
小玉跟在凉暖身后,咬着下唇,时不时抬头看凉暖,终于是忍不住开口,“小姐,那是将军带回来的新夫人吧!生的,可是与夫人像……”
小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凉暖一下打断,“差远了。”
一个差远了,就把小玉的话截在了肚子里。
凉暖此刻,心里万般复杂,她不知道,连大将军为何要找一个与娘亲生的极其相似的小妾?!若是他真的对娘有心,为何当年不好好珍惜呢?!如今找个替代品,是何意?!还是,连大将军好的就是那一口?!
凉暖一早上慵懒惬意的好心情,全部没了,如今只剩下满身的愤怒。
回了挽云苑里,原本以为挽云苑里依旧会被不速之客搅得一团乱,所幸这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挽云苑里一切照旧,这恐怕是今天最好的事情了!
“小玉,给我将娘的压箱底衣裳拿出来!今晚上,给我精心好好打扮!”凉暖一口闷气,今日一定要为娘讨个明白!
今夜,是一场大战,迎接凉暖的,同时还有可能被送进皇宫的噩运。
【044】心里有人
更新时间:2012-11-17 11:51:16 本章字数:16136
夜,在众人的期盼中来临,明月高挂,月色如烟,薄雾在夜色里蕴起朦胧,这注定是一个迷离而别样的夜。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华园里头,热闹却又安详,各院子的妾侍们,都已早早到齐,小姐少爷们的,也都来了,坐在相应的席位上,得当又合理。
柳氏坐在主席位下面的第四桌,她今日依旧戴着面纱,身上倒是穿上了她新年做的最华美的衣裳,她的右侧坐着的是打扮也精致的九小姐连梦如,而她的左边,坐着的是跟随连啸龙从边关回来的连笙,府里的三少爷,今年年十九了。
许是因为十二岁时便跟着连啸龙上军队,上战场,是以他比府里养着的少爷小姐们都是硬朗,面容俊美深刻,生的倒是与连啸龙像,那辈太阳炙烤的麦色皮肤也是好看得紧,浑身上下都是男人的魅力了。
如姐儿都偷偷看了好几次她的哥哥呢!
“将军,夫人到——!”席位上的人听到一声喊,便看到这一路上的灯火阑珊里,走出一对璧人,荣华夫人这时,又换上了一套衣服,是一套桃色的袄子,衬着白色绒毛衬衣,一下年轻了十多岁。
连啸龙依旧是一身褐色衣装,身姿挺拔,只是原本身侧的一身白衣的白梨现在不在身边。
荣华勾着连啸龙,心里想着,这才是真正的璧人!她才是这将军府里的女主人,她才是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哼!其他女人,生的再美,再媚,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个妾,永远跨不过去的卑劣身份!
今日连云帆也早早就到了,父亲回来的家宴他可不敢错过,回头母亲又要念叨了,连云帆和小云扬坐在一块儿,看到将军和荣华夫人缓缓走来,云扬是无限的崇拜,他对自己的将军父亲,向来是膜拜不已,是他心里的大英雄,而连云帆却撇了撇嘴,今日爹又带回来一个小妾,可真是老当益壮,比他还是风流。
待荣华夫人与连啸龙坐上主席,府里请来的乐师,便开始奏起欢快又铿锵的乐声,而连啸龙的右侧,还有一个空位,众人纷纷再想,这里,会坐谁?
其实,答案大家心里头都是猜测到几分的。
剑起,光落。
方才荣华夫人与连啸龙走来的道上,忽然便升起几声剑气划破空气的声音,众人往那里看去,便见一人身穿白色紧身袄子,手执长剑,从那里英姿盎然地舞来。
连云帆看着那女子清美好看的容颜,再看他老爹的模样,心中便是了然,看来,这一次的小妾,很有意思呢。
凉暖穿着她娘亲的衣裳,就跟在白梨身后二十步的距离,她前进舞动,那她便抬腿朝前走去。
她要在白梨升起的风光里,走到人前,今日,就高调地风光一回!
白梨此刻舞得多美,众人的目光如何惊艳,殊不知,或许就是为在她后面紧跟着进来的凉暖做足了面子。
一曲舞毕,热烈的掌声,白梨袅袅福了福身子,便走至连啸龙身边,大咧咧地就坐下了,在连啸龙眼里,他就是爱这种自然不做作的姿态,美好又娇俏,就像此刻,虽然他早已给她留下位子,但若是下面任何一个侍妾,是不敢如此大咧咧地就上来坐下的,也只有她才敢了。
这里的规矩是妾侍永远上不了台面,而这白梨却如此大胆,许是她还未真正入连府,又或许是她仗着宠爱,又或许是她的肚子里,有了连啸龙的孩子。然连云帆,却将注意,放在了走在白梨身后的女子,那女子生的同样清丽无双,面容更是白皙无暇,即使穿得也是一身白衣,却是轻纱飞扬,裙裾上绣着的兰花都栩栩如生好似要飞起来一般。
见到凉暖的一刻,连云帆的眼睛都亮了,当凉暖走到灯光下,便有些小遗憾,原是五妹妹,是阿晚看上五妹妹,不过,今时今日,不得不说,阿晚的确是好眼光。
殊不知,凉暖今日为了穿这轻纱裙,可是咬牙硬是忍下了寒意。就连小云扬都是瞪大了眼睛看着后面出来的女子,当那女子的容颜出现在光下时,小云扬自然也是认出了凉暖来,
“呀!是五姐姐!”他小小的个子,一下站了起来,只不过站着不如坐着,一站起来,便只看到脑袋在桌子上方些了。
云扬想跑下去看,却被连云帆一下抱住,他看到他爹的表情不太好,云扬这时候下去,可别惹了祸端子。
白梨刚坐下,便见到她方才走上来的道上有人跟随,那女穿的比她还好看,生的也比她美上几分,不禁心里窝了一股子气,敢情她今日费尽心思想出来的出场方式,竟是给他人做了嫁衣么?!
转眸看向连啸龙,见他的样子似乎也是不高兴,这才稍稍松懈了一口气。
讨好不了该讨好的人,依旧是没用,何况,只不过是他的女儿,不是他的女人。
“碰——!”
荣华夫人被凉暖惊得说不出话来,便是听到耳边一阵瓷器破裂的声音,扭头便看到连啸龙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一张原本有些欢愉的脸上,此刻满是铁青色,看来气的不轻,那双眸子里迸发出来的恨意,岂是可以一言两语说得清楚?
下面的妙龄少女,一袭白色轻纱衣,头上的玉簪精妙无双,耳朵上的坠子是粉色剔透的颜色,脸上的笑容,是熟悉的温软,还有那相似的出水芙蓉般的容颜……
都该死地像极了她!
凉暖温柔地笑了笑,对着前方的主人们福了福身子,看着他的父亲震怒的神色,敛下眉眼,便在小玉的搀扶下,朝自己该去的席位走去,今日,是他们这院子的家宴,是以坐席也没这连府全部人家宴时的严苛,妾侍们被允许和孩子们坐一块儿。
按照凉暖五房出的顺序排下来,恰好是坐到柳氏那一桌的。
连笙像个愣头青一样看着凉暖坐在他边上,生涩的少年顿时红透了脸,他常年在军营里,没见过几个女人,他在院中,也没怎么见过凉暖,今日凉暖如此惊艳出场,他看得都呆了,当凉暖坐下来的时候,心里有失望,也有高兴。
失望的是,看来这个美丽的少女是他的妹妹,高兴的是,她坐在了自己身边。
“来人!”凉暖刚坐下,便听得上面连大将军一声大喝,心里冷哼一下,莫非是容不下她,要开始爆发了么?
怎知,连啸龙的脾气都出在了奴才身上,吩咐奴才换下一套餐具而已。
凉暖身边的小玉的心一直是吊着的,今日小姐让自己给她穿上夫人的衣服,她就知道事情不对了,见老爷这么个神色,若是一怒脾气发到小姐身上,那可如何是好啊!
白梨坐在连啸龙身侧,感受着他身上的怒气,一把拉住他原本想要发怒而站起的身子,在他耳边吹着蜜风,
“连哥,今日是梨儿第一天来到府上,连哥就高高兴兴的,不要为了一些无谓的人,气坏了身子。”白梨附在连啸龙耳边说的,就算是荣华夫人,也没听到,只能维持着僵硬地笑容,对着下面的妻妾子女。
心里不禁咒骂这个小妖精,**一只,看来这连府又不得安宁了。
连啸龙这才隐下怒气,一想,的确也没必要和她生下的孽种多说什么,不过是一个无关的人罢了,无挂紧要,便不需要多加理会了。
无关紧要,便无需多加理会了。
“连哥哥许给梨儿的婚礼,何时办呢?”白梨见连啸龙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便娇言软语地开口。
连啸龙捏了捏白梨的鼻子,“我许下的,自然会给你补上,否则,怎么会对得起肚子里的我们的孩儿?!”
“连哥哥,坏~”白梨低下脑袋,一脸羞涩,低下脑袋时见到下面一群人的羡慕神色,便是自得不已。
这句我们的孩儿,荣华夫人却是听得明明白白,今日脸上涂了再多的胭脂,依旧掩不去的伤感,却要强撑着笑,
她才是这里的主母!主宰者这里女人的一切!
殊不知,这连啸龙,才是主宰这一切的人。
“这是我新纳的夫人,名白梨,择日住进隆院旁边的常青院。”连啸龙声音不大不小地在席上说,下面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听到,白梨听了,高兴不已,他这可是在为自己造势,让府里的人不敢小瞧了她去!
何况,这常青院是在隆院旁边,也在落华院的旁边,是府里最接近连哥的地方了!
下面没有一个人,有她这样的殊荣!
一群妻妾,听得也是羡慕不已,纷纷将视线投向白梨。
当然,也有不少人将视线放在凉暖身上,比如连眉霜,比如,连韶阅,比如柳氏。
连韶阅今日的脸上也与柳氏一样戴了面纱,却不见父亲有慰问她的意思,不免有些小失落,当她看到凉暖一身轻纱飘逸长裙,只这么袅袅走来,便赢得这里所有人的目光时,便有些妒忌,心里直骂凉暖是个小**,在自己父亲面前,还要穿得如此,冬日里穿得那么少,不是贱蹄子,不是小**,是什么?!
连眉霜则是想着这暖姐儿将与她一起进皇宫里,心情有些不悦,今日她又大出风头,虽然父亲没说什么,但她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这样看过。
柳氏则更气,见自家儿子对凉暖好得很,冲她直傻乐,真是不知,他究竟知道,自己才是他亲娘!也不知将他送去军营那个见不到女人的地方是好是坏了!
凉暖注意到自己左侧方向一阵淬了毒一般的视线,她凉凉看去,冲着柳氏一笑。
见她那副见不得光的面纱模样,心里的气好了些。
荣华夫人见所有人的视线要不在白梨身上,要不在下面出尽风头,一身白衣飘渺若仙的凉暖身上,便有些不高兴,
“夫君,你好久不曾回府了,府里这几日,倒是发生了好几件大事儿呢!”想了想,她要扳回一局,将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回到自己身上,即使如今她或许不受宠了!她依旧是连府的主母!大大苍国尊贵的长公主殿下!
“哦?”连啸龙扭过头,白梨喂过来的汤,便被他稍稍别开了去,
荣华看着白梨有些沉黑的脸色,冲她贤淑一笑,实则是挑衅,白梨的身子抖了抖,便放下汤勺,对她回以一笑,那就让她看看,究竟是她厉害,还是她这个老女人厉害!
凉暖在下面,一直观察着上面那一桌的情况,自然将荣华夫人与白梨的小动作看在眼底,心里头有些玩味,新欢对旧宠,那旧宠还是身份高贵的主,不知,谁才是最终的胜利者呢!
反正,她今日的目的,已是达成,已经满意地看到连啸龙铁青的神色了,她不知道,娘曾经与他有一个怎么样的过往,但她这么做,是要告诉他,她是她的女儿!就算你怎么恨娘,却找一个和娘相似的女人做妾,但终究比不得她像娘,龙生龙,凤生凤,云烟的女儿,终究是和云烟一样的!
这边凉暖想着,上边荣华夫人又开口了,
“前些日子,霜姐儿出嫁了,嫁给了城东的吴员外。”荣华夫人见连啸龙皱了皱眉,又说,“吴员外来提亲,霜姐儿与箫妹妹也应下了,因事情也有些紧急,便没有来得及等夫君回来了。”
“嗯,她愿意就好。”连啸龙点了点头,这女儿大了,就要出嫁,你情我愿的,就算不愿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没什么可以拒绝的,“你说的大事,就是这事?”
荣华夫人见连啸龙这般问,掩嘴一笑,“自然不是了,霜姐儿虽是府里小姐,但身份只不过是小小庶女,又怎么能算是大事呢!是我们的阅姐儿!要出嫁了!”
坐在连云帆右侧的连韶阅见母亲这般说,面色一红,便是低下了头,母亲这般直截了当地对爹爹说,真是羞人,羞人。
连啸龙一听,终于将视线放到连韶阅身上来,面色含笑,看起来心情不错,“哦?我们家阅儿,也要嫁人了?是哪家公子这么有幸娶到我家阅儿?”
荣华夫人见连啸龙的视线终于被自己牵了过来,心情大好,她跟着连啸龙一笑,说,
“一般寻常人家的公子,自然是娶不到我们阅姐儿的,是子清,我那六侄子!”荣华夫人颇为骄傲地开口,毕竟闻人子清是王爷,等大婚过后,就是太子了,将来阅姐儿就算做不上太子妃,那也是太子侧妃,比寻常人家的妻妾身份都是高。
不过,她却没有直接对连啸龙说,连韶阅是嫁给闻人子清做侧妃的。
连啸龙一听,心情一高兴,便大笑三声,“哈哈哈!原是子清那小子娶了阅儿,去了王府里记得别在家里那般任性了!”
“爹爹,莫要取笑阅儿了。”连韶阅娇羞的一扭头,就低下脑袋,面纱后的面容一片片羞云飘过,其实心里乐着呢!
“连哥,这是哪个小姐?怎的面纱拂面呢?”白梨见这时候没有自己插嘴的地方,硬是要插进来说一句,这一句,却恰恰说在了点上!
连啸龙仿佛此刻才发现连韶阅的面纱一般,“阅儿,为何要用面纱拂面呢?”
这一句话,立马将连韶阅的喜悦娇羞心情打破,她神色一变,露在外面的杏子眼里立马便蓄满了泪花,她矛头一指,就指向下面的柳氏。
“爹爹!你快给女儿说说理,女儿尊称她为四姨娘,她却把女儿的脸毁了!她自己的脸不成样子,便要来害我,若是女儿出嫁前不能恢复,这女人指不定要引荐自己的废物女儿顶替了女儿的位置!”连韶阅说的有些激动,眼前的小碗都是倒了。
下面的柳氏忽然被人点名,又见众人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有些不知所以,却见连啸龙的视线如一支利箭,朝她射来,又看那一桌的连韶阅朝她指来,便是心头一凛,知道,阅姐儿那丫头,定是向将军告状了。
怎知,她也是一个受害者!如今她这面容,也是被凉暖那贱丫头给阴了,还让她吃苦说不出!
如今一想,这恐怕,都是凉暖从中搞得鬼吧!让她有理说不清!而见她一副笃定的样子,定是捉住了自己什么把柄,是以才不敢轻易将一切大白于众人面前。
“她怎么你了?我见她也是面纱覆脸。”连啸龙倒是平静,比起女人来,对这后院里的事,兴趣缺缺。
“总之,都是她的错!”连韶阅只记得那夜的事情,哪管得了别的!反正就是柳氏的错!“爹爹,你快休了她!替女儿出口恶气!”
连啸龙,是不会休了柳氏的,柳氏生了一个连笙,唯一一个跟着他上战场的儿子,他又怎么会休了这儿子的娘呢,荣华夫人自然知道连啸龙的心思,见阅姐儿快要闹起来了,便出来打圆场,
“阅儿,别闹了,今日是你爹爹回府的大日子,不要如此胡闹,你的脸,娘亲自然会给你上最好的药,定会让你美美出嫁!”荣华夫人这一番话,说得可是漂亮!显示出她女主人的姿态,可谁会知道,当日她可是狠狠甩了柳氏一巴掌呢!
不过,那柳氏,原本就该是现在这个下场!
连韶阅看了看下面的柳氏,这一看就又看见那一桌上悠然自得,美貌异常的凉暖,便又想说什么,却是被荣华夫人使了个颜色,连韶阅便不敢再多说什么了,蔫蔫儿地坐下了。
“荣华说的没错,你都快出嫁了,在家安心养着吧,至于柳氏,既然阅儿说的没错,我自然会罚她。”连啸龙见荣华给了他个台阶下,便顺着台阶下来了。
白梨见连韶阅不高兴,想了想,便开口,
“这次从外头来府上时,梨儿手里有些山中名贵草药,有几样倒是对养颜极其有功效,梨儿明日就叫人给阅儿小姐送过去。”
连韶阅一听,更是来气,他们说话,何时轮得到这小妾插嘴了,这次上桌,已是爹爹给她的殊荣,果真是山野里来的农妇,不知规矩!
“娘亲的药,可都是皇宫里御赐的,你的药,比得上么!?”
这一番尖利的话,便让白梨噤了口,只能眸光含水地看了看连啸龙。
“阅儿,不得无礼,这将是你的白姨娘。”
连韶阅只闷声低着头,再不做声。
荣华夫人见场面又陷入僵局,也有些尴尬,但话,还是要说的,接下来说的,或许将军才会真正关注些。
“夫君,开春后,宫里便有选秀了,霜姐儿今年也到了年龄了,看她意思,今年的选秀,她是要参加的,三妹妹也已与我商讨过此事,夫君意下如何?”荣华夫人将连眉霜要进宫一事,选在今日这场合说,是有一定的原因的,连家大房这一脉,还未有人去过皇宫做妃子,倒是二老爷连啸虎的大女儿连紫荷进了宫做了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