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轻松轻松哈,马上就要一个**了,啊喂,记得第一章云氏之死嘛?!¬_¬.27
小玉见这个说话不客气的小姐生的倒也是好看,却是这般不客气,心里是想着不客气的,但想着自家小姐说过,无论身份为何,不认识的人对你说话,那就要客客气气的,让那人听不出你的厌恶,让骄横的人继续骄横去,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小玉便尊敬地行了个礼,道,
“我家公主殿下受洛神医的嘱托到冥王府里来。”小玉说的客客气气的,但这说的话,其实还是有些不客气,她不是凉暖,还是学不到凉暖那个火候啊!
不过小玉这丫头有潜力,假以时日,指不定在凉暖身边再熏陶些时间,就能和凉暖一般厉害了。
那方子柔一听,哼了一声,也不是个笨蛋,这盛京皇族受封过的公主,她哪一个不认识,都是有交情的,那今日这个公主,莫非就是前几轰动地绕着整个盛京游行的监国公主?
生的可没有朝雪姐姐美丽!
方子柔也是万万分分的朝雪党,朝雪公主是她敬佩的女子,玉朝雪也的确值得她们这一干女子敬佩,巾帼不让须眉啊!
“原是监国公主殿下,莫非公主殿下有医治王爷的法子?”方子柔接着问,一个十几年后才是从外找寻回来的公主,这神通竟是这么大?洛神医在这冥王府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是没有医治得了,这监国公主一来就可以了?
“奴婢也是不知。”笑意低着头,继续恭恭敬敬。
方子柔见问不出什么,便不多问了,这监国公主与这王爷是表亲关系,不算是一个敌人。
她倒是一点没有听出小玉话语里的不高兴来,一边的太傅家的小姐倒是听了个完全,她们说话的时候,一句话都是没有说,待她们说完了,才缓缓开口,声音很温柔和善,还带了些忧虑,
“希望监国公主殿下能帮助洛神医将王爷的身子救好了。”
小玉听罢,觉着这小姐脾性应是不错的,不过小姐也嘱咐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是以,见到陌生人,也不要就将心都付出去了,软软地还回去便好了。
“公主定会竭尽全力的,小姐务必担心。”
欧阳青听罢,笑着点了点头,安安分分地跟在外边等待着。
凉暖进了屋子,便是潮涌过来的暖意,这一屋子的暖意,不知道是燃了多少的银碳,里面还有些雾气环绕的,
“洛神医,公主殿下到了。”
十路冲着里屋喊了一声,
不多时,这洛渊便是从里头出来,见凉暖到了,不是问候邪气俊美的脸一喜,便是问道,“公主殿下,可否带碧色蛊王?”
凉暖猜测的没有错,这洛渊寒她来此,为的便是这碧色蛊王,她从怀里掏出那瓶子,便是递给洛渊。
洛渊却是摇了摇头,说,
“公主需要和在下一同进去,碧色蛊王认主,恐怕公主离开了碧色蛊王,这蛊王闹起性子来,便不好控制了。”洛渊带着羡慕地看着从凉暖手中的瓶子里缓缓爬出来的碧色半透明的小虫,娇憨可爱的,传言有时候却是比起人来还是有灵性。
凉暖愣了一下,这烟雾缭绕的,还有些药香,估计这洛渊正给冥王做药浴吧!
只在书中见过的药浴,却不曾见到过的药浴。
洛渊见这凉暖有些愣住了,便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又说了句,
“公主请放心,在下只是让公主殿下在碧色周围便可,王爷的金贵身子,自是看不到的。”
凉暖一听这话,不知为何觉得尴尬无比,应了一声,便跟着洛渊朝那屏风画扇后走去。果真,是见不到这皇叔公的,整个浴桶外边都是被一圈布给遮了起来,只隐隐在这缝隙之间看得到里面浑身光着的玉冥王爷,那白皙如雪的身子,那诱人的墨发披散在身后,到实实在在是一个美人。
洛渊见凉暖看着那布帘,以她好奇的是为何有此,便笑着答道,
“王爷吩咐的。”
凉暖一听尴尬地笑了一声,便拿出手里的碧色小虫,那碧色对着凉暖扭了两下,脑袋扬起,十分傲娇的模样,便朝着那令它‘兴奋’的源头而去,展翅便是飞去。
钻过布帘,飞了进去,因为这缝隙实在是比较小,碧色又比较肥硕,这钻进去之时,身子还扭动两下,十分可爱。
见碧色进去了,洛渊便也不落下,让凉暖在外边等着,便是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钻进这布帘里,捣鼓了几下,自然,凉暖是看不到的。
只听得里面的水,似乎是翻滚了一下,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
……
另一边,皇宫这朝雪殿里,朝雪公主已经从牢狱里出来了,回了殿里,便是泡了个热水澡,洗去这一身在牢狱里沾染上的晦气,由着身侧的侍女给自己穿上衣装,见这侍女拿来的还是这绯色金丝衣裙,皱眉摆手挥了挥,
“给我那一套白色衣裙来。”朝雪公主闭着眼睛,在浴桶里闭目养神,那贴身丫头璎珞有些觉着奇怪,自从小姐十三岁时上朝堂以后,便从未穿过这白色宫装了,这今日怎么的忽然想起来要穿?
不过璎珞也不是个多话的主,应了一声,便赶紧去衣橱里拿来。
拿来的这一件白色宫装是今年新做的,白色清丽无双,并无多少装饰,却只因那白色而显得飘逸美丽。
璎珞替自家公主穿上这白色宫装,便是梳妆打扮,画眉点唇,
只是这额头上的花钿,其二一直是公主殿下自己点的,以往都是点凤凰展翅图,这一次,却是点了个梅花钿,淡粉色的梅花钿映衬着白衣,还有朝雪那张原本就是绝美秀气点了ian,越加高贵不可侵犯,眉目如画,浅笑之间,眉眼弯弯。
这一身白衣穿上,倒是与她的胞兄玉昭羽有了很多相似之处。
或许玉朝雪不穿白衣,便是为的不与这晏阳太子有过多的相似之处吧!
“如今这监国公主是在哪里?”朝雪公主装扮好,便是询问身侧的璎珞。
璎珞答,“方才不久前,被冥王府的管家喊去了冥王府,似乎是冥王大人身子不适。”
公主入狱前,便是让自己关注着房椒殿那里的动作,璎珞也的确是照做不误了,这监国公主早上去了太子那边,接着回了房椒殿,便是被冥王府里来的管家喊去了冥王府。
玉朝雪一听,倒是惊讶了一下,这连凉暖何时是与她的皇叔公有了交集?竟还是被冥王府的管家喊去的,这可不是在她的预料之中啊!
想了想,又问,
“这皇叔公与监国公主,何时走得这般近?”
璎珞摇了摇头,她也是不知,只知道行刺事件之后,便是忽然有老管家前来了,“对了,公主殿下,这监国公主昨日深夜才从冥王府里回来,不知是否有关。”昨夜也让人观察着房椒宫了,期间那叫小玉的婢女回来过。
玉朝雪点了点头,便不再开口询问。
璎珞见自家公主殿下除了牢狱,心情是高兴不已的,她相信自家公主不会做那般之事的,
“璎珞一直相信公主不会做那样的事情,公主的清白,这下终于是还了回来,听说是这监国公主找了太子殿下,接着太子殿下下旨。”今日高兴,平日里与玉朝雪一样沉稳的璎珞难得的这声音里都是带了很多喜气,她给玉朝雪捶了捶肩,道,“公主,璎珞觉着,这监国公主,不错。”
玉朝雪笑了笑,能得到她家璎珞的赞美,这监国公主也的确是不容易了。
不过……
玉朝雪的眼中带了些许璎珞看不懂也看不到的神色…。
“待监国公主回了房椒宫,便禀报与我。”玉朝雪按了按眉心,这在牢狱中呆了些时间,却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败寇的心情啊…。
璎珞马上点头称是。
……
……
时间过得飞快,一会儿子,便是一个时辰过去,冥王也在这浴桶里泡了一个时辰的药浴,整个房间里都是冒着浓浓的药味,凉暖坐在一边的靠背红木椅上,在这温热的水汽里,脸色熏染地有些红,这神色也有些昏昏沉沉。
这浴桶里的药,散发出来的药味里,有一些是会催眠的。
洛渊在一边忙活着,观察着玉冥的脸色,没有时间顾着凉暖这一边,自然也是没有看到凉暖的神色,当看到浴桶里原先一直是毫无面色的玉冥眉间忽的便是晕上了一圈青气,那神色里似乎也有些痛苦,那左眼角下的鲜红泪痣越加红艳。
心中有些期待,期待着,这碧色配合着自己的药粉带来的效果!希望这一次,能够成功!若是不能成功,他真的想将这碧色,晒干了磨成粉……
洛渊心里打着小九九,看着监国公主,应也不是一个计较的人…。
这边正想着,却忽的听得一声吐血之声,洛渊回过神来,便见这玉冥对着浴桶便是吐了一口黑臭的血,那血融入药浴里,瞬间冒了几个泡,便沉了下去。
都是秽物啊!秽物!
洛渊见到这黑沉的秽物,心里是极喜的,说明他研制了许久的药,究竟是有用的!如今便是看这碧色了!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的是,不多时,这碧色便是从玉冥王爷受伤的手掌中缓缓怕爬了出来,原本以为又要赶紧给冥王喂下血丸,
那碧色圆滚滚的身子展翅飞了出来,他一直观察着王爷的掌心,却是半点血迹都未曾流出来,碧色进去前,曾喂下了一颗血丸,这血丸坚持的时间,也不会如此之久啊!
洛渊的神色,是越来越兴奋了,手中拿着那血丸,便是激动地颤了两颤手!
一秒,两秒……。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凉暖也感受着手上又是沉甸了两分的碧色,呼出一口气,摸了摸这碧色圆滚滚的身子,也不知它是如何办到的,钻出了玉冥的身体里,竟也是半分血迹都是没沾染到。
那碧色不愧为灵性蛊王,被凉暖摸着,还仰起头蹭了蹭凉暖,小翅膀飞啊飞,就差一个屁股扭一扭,尾巴摇一摇了。
见这里头没有动静,凉暖便问,
“洛神医,如何了?”
洛渊听到凉暖的问话,才是回过神来,此刻的心情激动,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心情,他紧紧盯着明晚颤动的眼睫,仔细观察着他的面色,虽然和以前一样苍白,但却不是泛着青色的白,那只是一种白而已。
玉冥泡在浴桶里,只觉这浑身上下从未有过的轻松与舒爽,睁开眼睛的刹那,便看见眼前的洛渊探头观察着自己,手上那枚血丸还赫然存在,
下一秒,却见那血丸被他瞬间捏碎。
“我的病…。好了?”
玉冥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他抬起一直放在浴桶边上的那只受伤的手,如是问洛渊,带着小心翼翼的这份期许,让真么多年来一直看着玉冥痛苦挣扎的洛渊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他点了点头,
“从此再无需这鬼东西!”洛渊回答地干脆清冽,肯定地点了点头,略显调皮却又邪气的脸上,一阵认真,接着,
手中血丸成粉末,在雾气里化成红烟,飘去,散在空气里的还有浓烈的腥气,但玉冥却觉得这是他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了。
从此以后,再无需!再无需!
“哗啦——!”
一声,玉冥从浴桶里站了起来,从未有过的全身充满力量的感觉,还有那股子轻松,让他扬起了这辈子最美好的笑容,眼微弯,唇微翘,君子如兰,却眼尾带媚,那鲜红色的泪痣,在这张白皙而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异常夺目。
玉冥一下子掀开布帘,就是垮了出去。
洛渊还在兴奋着,完全将坐在外边昏昏沉沉的凉暖给忘得一干二净,
于是…。
凉暖听见水声,脑袋还有些晕沉地便是抬起脸,碧色也是扭着身子朝后看去,
四目相对…。浑身赤果……一脸迷茫……一脸羞愤。
玉冥跨出去的一瞬,就在前边看到了那监国公主,比自己小了两个辈分的监国公主,刹那间便是收回了自己的腿,又听见一声哗啦水声,只听玉冥中气十足地吼道,
“滚——!”
洛渊这才记起来,这里还坐了一个监国公主,凉暖也不等洛渊开口,就一下如坐锋芒一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外落荒而逃。
水雾缭绕里,便看见凉暖面色带了些酡红,也不知是羞红的,还是被里面的水汽染红的。
十路听到自家王爷这般中气十足的声音,便要跑进去,见监国公主红着脸跑了出来,眨巴眼睛疑惑一下,刚想进去,却见自家主子面色也有些酡红地出来了,身上穿的依旧是黑衣,沉黑色的黑衣,但这感觉,却是没有以往那般阴冷,反而多了些人气。
十路在想,会不会是自家主子药浴过后了,是以才如此这般看去有气色?
“王爷~”十路还想上前表达一下自己对于自家主子身子恢复的无比激动之情,却被玉冥王爷剜了一眼,便什么也不敢说了。
凉暖看到玉冥出来,脑子里不可抑制地就是现出了方才的尴尬模样,她发誓,她这一辈子都还未如此尴尬过。
玉冥也只能看着累凉暖生气,这身子都被人看光了,可不是得生气,何况,玉冥王爷是个小气的主。
似乎这碧色小虫也是感受到了玉冥身上的怒气,瑟缩两下,飞进了凉暖的怀里,躲在边口上。
“既皇叔公身子已无大碍,那凉暖便不再多留。”
凉暖讪讪地鞠了个礼便朝屋门走去,脚步飞快,开了门就往外走,刚跨出一步,就听后面人开口喊,
“慢着!”
听着这声饱含着各种情绪的声音,凉暖忽然就是身子一颤,忍不住地便也是打了一个颤。
外边小玉见自家小姐出来了,高兴地便迎了上去,
而凉暖也硬是面色不改地将另一只脚也从屋子里垮了出来,
“小玉,回宫!”
凉暖神色匆匆地吩咐小玉道,小玉刚想答,却被随后追上来的男子喊住,
“慢着!”
外边一直候着的两个小姐听到这完全不同以为的十分中气十足的声音,眼睛一亮,对视一眼,莫非王爷的病,如今是好了?
朝那声音传来处看去,如今果真是什么都是变了,王爷现在看去比起以往来更是俊美,面容白皙,却不再病态,那左眼角下的鲜红泪痣真是红到了人心坎儿里去了。
“冥哥哥~”
那方子柔直接便是贴了上去,刚要碰到这玉冥,就被他挥开了去,一边的欧阳青较为聪明,他见玉冥出来后这眼神里有些怒气,一直看着眼前看这形势就要离开的监国公主,便是选择沉默观察。果真,见到这方子柔被推开了去,心里窃笑了一下。
“皇叔公还有何事?”
凉暖恭敬地回过身子,浑身山下此刻写满了疏离,玉冥一下便是察觉出来了,他皱眉,自己也是不知这为何叫住凉暖,只是觉着自己方才那副模样,十分……难堪,却是让这女子全部看了去!
“不准叫本王皇叔公!”玉冥声音冷着,见凉暖点头称是,又道,“方才你见到了什么?”
声音如此严肃,让凉暖不得不立刻便是回答,
“什么都没看到。”
……。
一时之间,没人再开口,或许是凉暖答得太快了,或许是玉冥自觉这话不得问出口。
过了半响后,冥王一甩袖,就是离开了此处,十路紧跟其后,走着还回头看了一眼凉暖,这眼底都是好奇,方才王爷与公主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凉暖见这玉冥终于是离开了,便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这周身的压抑感瞬间消失,她觉着方才这玉冥横眉看着自己的模样,简直是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是有的。
不禁摸了摸鼻子,默了,这皇叔公也不至于如此吧,不就是看光了这白花花的身子,何况,是他自己出来让她看见的,她还未说他让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真怕明日长针眼呢!
这边凉暖想着,另外一边的两个千金大小姐看着,便是知道,她定是与王爷发生了什么,否则方才王爷不会如此。
方子柔直接上去开口问,
“方才公主殿下进去是为何?为何王爷会问你看到了什么?!”虽说这是个公主,可她身份也不低,一堆贵族小姐里,地位也是佼佼者,何况,王爷的老师是她爹爹。
这般尖锐的声音,这般妒忌的眼神,凉暖知道,她被盯上了,眼前这一个眉宇之间就是戾气的女人,许是好应付,但身侧那秀气小巧的少女,可指不定了。
“方才进去只是协助了洛神医救治皇叔公,皇叔公醒来时误会了。”凉暖回答得温温吞吞的,就是将这问题给答了,接着便不等她或是那秀气小巧的少女开口,便微笑着道别,
“本宫还有事,便不多停留了。”
方子柔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听到这一声本宫,便是点了点头,
“公主殿下慢走。”下面一句话,几乎是从脑子里条件反射出来的一般,那欧阳青跟着方子柔对凉暖行了个礼,便是候着凉暖离开了。
待凉暖与小玉慢慢走远时,欧阳青才抬起头,朝着凉暖的方向幽幽看去,看不清这抹幽色,究竟是什么。
方子柔则等凉暖走远后,便是跟随着方才玉冥消失的方向小跑着过去,她身后的丫头,也是紧跟其上。
欧阳青则是慢慢跟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凡事许循序渐进,才能手到擒来……
等大家都是走光了,这里屋的洛渊才是面带笑容,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这眼底都是笑意,薄唇扬得高高的,
他高兴的是,困扰了他五年的病,终于是医治好,这试了上千次的配方,如今,这一次总算是可以!
但他知晓,这碧色蛊王在其中重要不已,若是没有这碧色蛊王,或许他还是被那病症生生打压住,这一辈子或许就陷在这一个病症里,但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是解决了!一会儿便回去,写在那记载疑难杂症的册子上去!
洛渊一闪,白衣一飘,便是不见了其英挺的身姿。
偌大的冥王府,随后便从冥王的院子里传来阵阵少女的聒噪之声,以及十路赶走她的声音。
一时之间,这总是死气沉沉而显得阴暗的冥王府,多了一份生机。
在这冬日的末尾里,忽的便如同冰天雪地里的小绿芽一般,多了那一份动人的生机。
……
凉暖回到房椒宫后,这朝雪殿里的丫头便是向这大宫女璎珞回报,这璎珞也是一下便知道了这房椒宫里的情况,赶紧跑了进去,告知了正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玉朝雪。
“公主,这监国公主如今是回了房椒宫了。”
原本正闭目的玉朝雪刷的一下便是睁开了眼,一下从美人榻上站了起来。
抬腿便往外走。
“璎珞,你随我一起前去房椒宫。”
“是,公主殿下。”
……
凉暖在房椒宫里草草又吃了点东西,这下便是真的准备睡上一觉了,美人榻上躺一会儿也是好的,方才那冥王泡药时散发的阵阵药味里头,可是有着催眠的药,这闻着闻着,便是困乏不已。
“小姐,你快去歇息吧。”小玉见自家小姐总是打哈欠,便忙着催促了凉暖去休息会儿。
今日真是一个忙碌的天,睡上一觉,这午饭也无需吃了,一醒来许是已经傍晚时分了。
这么想着,凉暖便去了内殿,这还没宽衣解带的,外头的宫女便又跑了进来禀报,
“奴婢见过公主,外头朝雪公主殿下求见。”那宫女声音里带了点紧张,也不知是因为和凉暖说话紧张,还是这朝雪公主来了房椒殿紧张。
凉暖扣上了方才才是解下的扣子,整顿了一下有些疲累的面容,便出了内殿,
她真是怀疑,这些人都是商量好了时间再找自己的么?!
“凉暖见过朝雪姐姐,姐姐万福。”在外殿里便是见到一身白衣背对着自己的玉朝雪,从背影看去,翩翩少女,出尘不已。
来这里后见到玉朝雪的几次都是穿着雍容华贵,甚少见到这玉朝雪穿的如此淡雅素洁。
不过,她不愧为与玉昭羽为兄妹,这白衣在她与他身上,都是让人觉着极致的舒服与好看。
听到这声音,玉朝雪才回过身,
凉暖见到那张不像精心装扮过,却又像细细打理过的脸,只想说,这玉朝雪生的真是绝美无双,白衣美人,额间花钿,万分出尘,凉暖想着,或许玉昭羽被称作朝雪公子,不仅仅是面容如朝雪圣洁,或许还与这玉朝雪生的相似才得?
眼前的玉朝雪眉宇间有抹淡淡愁绪,没前几日所见的英气,但丝毫不减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气。
“暖妹妹快些起来。”玉朝雪立马扶起了凉暖,“姐姐今日来,是想谢谢暖妹妹在太子殿下面前说了姐姐的好话,是以才让姐姐从那阴冷的牢狱里解脱出来,姐姐谢过妹妹!”
说罢,玉朝雪便是对着凉暖弯腰行了礼,让凉暖受宠若惊。
这玉朝雪,初见到后面几次相会,可不曾对她如此过……
“暖妹妹,至此一次,姐姐深深感受到,在这宫中,尤为需要这知心人!妹妹如此体贴姐姐,让姐姐内心感动不已。”
玉朝雪声音里夹了些许轻微的哽咽,使这这般原是觉得十分虚情假意的话,却让听着的人觉着一股子忽然而生的无助与彷徨,又像是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凉暖。
那双纤细的手掌,掌心里却是带了些厚茧,握着凉暖的手,让凉暖觉着粗糙无比,感受着这手的力量,凉暖不自觉地便是生出些许或许可以称之为同情的情感。
这玉朝雪能与太子抗衡至今,必定是费了不少精力的。
如今,或许真是累了,身边没有一个知心人,不过,她还是幸福的,这朝中有这么多人支持她,知道她被冤枉,立即便有大批的人尾随其后,实在是让人羡慕。
“姐姐无需客气,这是凉暖应做之事,凉暖信姐姐才如此。”凉暖目光直视着玉朝雪,那双眼里的清亮真诚,让掩藏在玉朝雪眼底最深处的情绪都是如微光一般闪了闪。
【070】朝雪中毒,凉暖进阅人府
更新时间:2012-11-17 11:51:46 本章字数:16617
“姐姐无需客气,这是凉暖应做之事,凉暖信姐姐才如此。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凉暖目光直视着玉朝雪,那双眼里的清亮真诚,让掩藏在玉朝雪眼底最深处的情绪都是如微光一般闪了闪。
这一抹微光,恰是让一直观察着这朝雪公主的凉暖看了个精光,
看来,朝雪公主究竟是这朝中有力争夺皇位者之一,这明显的示好,可是带了不少的别有意味啊!
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虽是不能看透这每一个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但这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学到了不少的,朝雪公主此刻,不说心里究竟是在想着什么坏点子,可这目的,定是不纯的。
凉暖一下子就收起了方才对这朝雪公主存有的一些许或许存在的同情,竖起了全身如刺猬般的刺,等待着迎接着这朝雪公主的招。
“若是姐姐能早些找到暖妹妹,这十几年来,也就无需这般孤军奋战了。”玉朝雪绝美的脸,因这白衣而捎带了些圣洁,此刻看着凉暖的表情就像是天山雪莲一般普度众生一般的圣洁。
令凉暖莫名地觉得不适,十分的不适,她不喜欢这一种范若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普渡感。
又不是观音,也不是佛祖,如何这般?!
“朝雪姐姐是巾帼不让须眉,是凉暖十分敬佩的女子!这长洲大陆里,恐怕也是出不得像朝雪姐姐这般的女子了!”
凉暖也握紧了玉朝雪的话,声音带着无比的诚恳,和敬佩,这话说的似真似假的,说是真,那是因为这长洲大陆里的确也是找不到另外一个与玉朝雪这般上朝堂,上战场,文武双全,智谋无双的女子,说是假,则是因为凉暖说这话,只是为了敷衍这玉朝雪。
圣人都是禁不得夸赞的,何况这玉朝雪还不是圣人呢。
果真真,凉暖这话一说完,不管这玉朝雪是信还是不信,脸上那变化细微末节的表情里,都是带了些许骄傲的,但却依旧是谦虚不语地道,“暖妹妹说的倒也是严重了些,长洲大陆里如此多人,相信定是会有比朝雪更为厉害的女子。”
玉朝雪说完,便看着凉暖的房椒宫,感慨,
“上一次来,还是暖妹妹初来之时,如今这才是姐姐第二次来此,真是惭愧,妹妹初来乍到,定是对这里不习惯的,姐姐却未能和妹妹多多相处,实在是姐姐想的不周全之处了。”玉朝雪顿了一顿,似是想了一想,满脸打开愧疚,又道,
“日后,暖妹妹有什么事,便可到朝雪殿里来找姐姐,姐姐也会抽时间来妹妹这房椒宫里,我们姐妹两多多相处,也是好的。”
凉暖一听,笑着点了点头,这笑容啊,如春风拂面似的高兴,看在玉朝雪眼里是纯真无比,
“如此真是太好不过了,在这皇宫里头,凉暖也是不认识多少人,若是有个能说些体己话的姐姐,那定是很好的!”
凉暖秀眉下的剪水双瞳笑得晶亮,笑得真诚,仿若真的如此开心一般。
玉朝雪要的也就是这份‘高兴’,不论这高兴是真是假,她要的只是这高兴。
“妹妹能如此想,是最好的,如今这时间也是晚了,快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妹妹不请姐姐一同用膳了?”
玉朝雪拉着凉暖,声音十分亲切,以往一直高高在上的雍容不见,此刻见的是一个十八岁少女应有的调皮,她冲着凉暖扎了两下眼,那双美丽的燕子眸闪了闪,清亮无比。
看着玉朝雪的这笑容,凉暖觉着这春花都是开的灿烂了,冬雪都是融化了,秋叶忽的飘零而起,夏夜里的星光璀璨。
都不及眼前这女子如此这般的狡黠一笑。
不得不说,眼前这玉朝雪果真是这玉鸣国鼎鼎大名的才女,是这玉鸣国鼎鼎大名的美人,笑颜如花不过如此,裹素腰纤媚笑,都不过如此。
凉暖也回以调皮一笑,对着玉朝雪朝里做了一个揖,便是请那玉朝雪朝房椒殿里走去,并扭头对身侧的小玉吩咐,
“让殿里的厨子多准备几道菜,房椒宫要好好招待咱们美丽多才的朝雪公主!”
凉暖说完,裂开嘴,对着这玉朝雪眨了眨眼,同样的狡黠与调皮,
玉朝雪自是高兴地跟上,脑中回想着方才那笑容,总是冰冷无所动的心,似乎微微动了下,却立即是掠过了那不该有的情绪。
……
太子殿,此刻,依旧是聚集了许多朝臣,不过,这一次,却不再是围绕着玉朝雪而来的朝臣,都是实实在在的太子党羽。
太子殿里的内殿里,站了几个朝臣,
其中有左相,以及朝中的第一大将军,在这长洲大陆里仅次于连啸龙这铁血大将军的林枫,还有几个便是下面的几个朝臣。
此刻,左相,正对玉昭羽禀告此次事件,虽那一次朝堂之上,玉昭羽对左相很是严苛,但这左相依旧是太子党,是绝对拥护这晏阳太子的有力支持者,他很是喜欢这晏阳太子的行事,虽有时候过于狠了,但他一直认为这是一个为君者该所为的。
“太子殿下,此次暗杀事件,就如此便是解决?先前最大的嫌疑人朝雪公主如此便是放了出来,而这暗杀者却是还未找到,是否很是不妥?”这左相,还是觉着将这朝雪公主放出来,过于早了,再说,他举着这朝雪公主很有可能做出此等事。
太子殿下却因监国公主的几句话,将这朝雪公主从这牢狱里给放了出来,关了进去不到半天时间,这件事的处理上面,过于轻率了。
左相的神色有些不郁,对于这一次太子所为,真是十分不满,若不是相信,太子殿下定是有自己的打算,他是绝对反对这找小学公主从牢狱里出来的。
一边的大将军林枫从头至尾还未开口,一直是等着太子之言,也只是听着这左相之言。
玉昭羽在上边,却是神色不乱,温润俊美的脸上,依旧是淡笑,只看那淡笑便知这玉昭羽心中自由计量。
“林枫,你对于此事,有何看法?”
他转头却是笑问下边一直沉默寡言的高壮男子,
林将军对着玉昭羽抱拳行了一礼,便道,“末将相信太子殿下心中自有定数,这朝雪公主现今虽是放出牢狱,但若真是有此事,必定也还是会再回牢狱的。”
林枫作为这玉鸣国的第一大将军,作为一个男将,对于女子上战场,上朝堂,心中还是要呕微言的,他依旧是觉得,女子就该在家中缝缝补补,做些女红,相夫教子的,而不是如今像是一个男人一样,上朝堂下战场,若是女人都上去了,不知要这男人有何用处了?!
这林枫是绝对的男子主义者,绝对的男子为尊,女子为弱主义。
晏阳太子喜欢的,便是这个林枫有言就说的个性,有时候虽然不是说在点子上,但有时候听着那快言快语来,却是心中舒畅的。
何况有时候,这林枫说的话,还是会恰好点在这点子上的,就如同此刻。
如今这刺客究竟为谁,他派出去的人都还未回来,也是不知究竟是谁做的,但若查出这事情真为玉朝雪所为,那便只有奖这朝雪公主再次送入牢狱之中,革除公主身份,从此朝堂再无一个朝雪公主。
只因,这刺杀的目标,为朝中玉冥王爷,与监国公主,是玉鸣国最为尊贵地位的皇族,暗杀皇族,蔑视皇权,即使这玉朝雪身为公主,做了这档子事,也是要受大罚的。
天子犯罪与庶民同罪。
玉昭羽点了点头,
“林枫所言,正是吾所想,左相,其中道理,你应是明白,这监国公主初来乍到,五为储君,亦是这玉鸣国监国者,必是要听她些许建议的,否则这监国公主便真的是只挂名无所用处了,这朝堂里的中立党,必定也是心中有所微言的。”
玉昭羽想的周到,这些事都是想到,以往只身为太子,这事情,做的再狠毒狠辣,上头有皇帝顶着,如今为争皇权之时,行事必定要顾虑一些这朝臣想法的。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的作风,正在慢慢收敛,也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没有像以往一般行事狠绝,慢慢的,有些事情,在这事情推动中,便是变了。
或许这老皇帝真是有远见,这后边的事情,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发展下去,即使他已枯死驾崩,最后临死前摆下的最后一道,却是早已开始起了作用。
他最中意的,自然还是这嫡长孙,朝雪为女,玉冥身弱,这最好的上位者,自然是这晏阳太子。
但若是这最后的皇权之争里,或活下来的那个王,成就的这个王,不是这晏阳太子,那也是这造化,他不适合做那玉鸣国的君主,便有人顶替而上了。
“微臣也是明白太子殿下所言,但这朝雪公主……”左相依旧声音有些踌躇,对于这朝雪公主,他心中真是不放心,这朝雪公主若不是生为女子,必定是比现在还要厉害些的,但即使是生为女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他一直不放心这朝雪公主,总觉得她暗地里有阴谋。
却如今也是想不透彻。
玉昭羽点了点头,朝雪的确是难以应付,但他为她的兄长,这兄与妹之间,还是有些许相似之处的,他自己的嫡亲妹妹在想些什么,怕也是瞒不了他多少的。
对于这一点,玉昭羽心中向来便是有些自信。
但,这过多的身为兄长的自信,或许在后面,会给他带来严重的后果,但,此刻这玉昭羽还是不知。
谁也不知。
这后续究竟是如何。
这暗杀之后的主谋者,又究竟是谁?
……
房椒殿里,玉朝雪与凉暖两人在卓席上淡笑闲谈,这氛围相当融洽,后面厨子们的动作也是快。
这会儿子,小玉已是命人端上了一盆盆美味佳肴。
凉暖见这这一桌桌酒菜上来了,便是侧头吩咐这小玉,
“小玉,将这晚公子离开前留下的桃花酿拿来,今日与这朝雪姐姐两人对饮一场。”
“是,公主殿下,小玉这就去拿来。”小玉这丫头,正经场合,倒也是压得住的,福了福身子,朝凉暖恭敬道,便是微弯着腰离开。
玉朝雪看着小玉离开,看着那垂眉敛目的乖巧模样,扬唇微笑,绝美如莲到了脸上是艳羡,
“暖妹妹倒是有一个如此贴心的宫婢啊,想必是从小伺候的,才会如此亲厚。”玉朝雪说完看了眼自己身后的璎珞,燕子眸眯了眯,眼中温暖乍现,“就如同姐姐这贴心的丫头璎珞一样,自小便是与姐姐一同长大,现今,姐姐真是凡事都离不开璎珞丫头了。”
凉暖见着这叫做璎珞的宫婢脸色稍稍红润了一下,如她的名字一般清秀好看的脸上两坨红晕给她增添了一抹娇俏。
看来,这玉朝雪此话为真。
不过,这皇宫里的丫头,各个可真是生的清秀好看,比起寻常的外头府里的丫头来,生的都是好看。
“是呢,姐姐所言不假,这小玉的确是与凉暖一同长到大的,主仆之间最为亲厚,其他丫头来伺候凉暖,凉暖还是不习惯呢!如今没了这小玉,可是不行了。”
玉朝雪听罢,也是笑了笑,此刻小玉也恰好是从外头拿了这宗政晚临走前留下的桃花酿来,随着小玉而来的还有后厨刚做好的菜,闻着都是香气四溢。
宫里的御厨做出来的饭菜,的确是好吃不已,这几日凉暖在这房椒宫里,都是怀疑自己身上长了不少肉了。
接下来,便是姐妹之间的恭维,你来一句,我推一句的,都是乐此不疲。
玉朝雪一身白衣,在这房椒殿里十分亮眼,凉暖这正主的风头,都是被压去不少。
这桌饭,吃的可是‘欢乐’无比,热闹无比,凉暖觉着,这是一场在玉鸣国里吃的最热闹的饭了,期间真是姐妹谈心,欢乐非常啊!
送走玉朝雪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二刻了,凉暖在房椒殿前,眸中含着‘不舍’,看着玉朝雪坐上软轿,与那璎珞远去。
小玉跟在凉暖后边,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口的,见这朝雪公主终于是离开了,便是松了一口大气,浑身都是舒畅了。
小玉抖动了一下僵直着的身子,
“小姐,这朝雪公主没想到如此亲厚呢,前几日见朝雪公主穿的雍容,高贵不可侵犯的,没想到私底下竟是这把好相处呢!”
凉暖听了小玉的话,笑了一下,没有回这小玉的话,却是转身吩咐小玉,
“小玉,将这桌酒菜都是放好了,不要让人倒了去。”
小玉听了,心里好奇,这菜都吃完了,怎的还要不准收拾了去?
“小姐……?”
小玉想问些什么,但凉暖直接打断了她,
“何时小姐我做事,小玉还不放心了?去按照小姐我吩咐的做吧!记得,这桌上的碗筷,都是不要让太监宫女弄了下去,保存完好放在那里便好。”
凉暖转身刮了一下小玉的鼻梁,摸了摸肚皮,便进了屋里,这饭后一段时间,应是安分的,不会生出别的什么事端了。
小玉跟着了凉暖进去,进去后,便是吩咐了房椒宫里的丫头,这桌上的东西,一样都是不要碰,保存完好。
……
……
玉朝雪回了朝雪殿的时候,便是自己进了里屋,吩咐这璎珞在外头候着就好,自己则要去午憩一会儿,半个时辰后,再来叫醒她,那时候,便去书房里批阅朝里分派给她的奏章。
璎珞点头称是,这玉朝雪便是进了朝雪殿里头。
……。
宗政晚已经在行往玉鸣国的航程里了,
茫茫大海,蓝色碧海,一望无际,连接着遥远的天际,印着这头上的日头,美丽异常。
玉鸣国与罗姜国最近的距离,便是漂洋过海直接过去,不过,若是没有大船,也是难以顺利到达这罗姜国的,这海域里有不少无人管辖的海盗,这些海盗,也是专门打劫这老来往的大船。
宗政晚的大船,无疑是一艘极为丰富的商船,这船上的东西,若是这海盗给拦截了下来,可是能供给他们不少时间的补足的,又或许,还有另外一些用处。
宗政晚从玉鸣国回罗姜国的时候,没有遇上那海盗,不知是这海盗恰好是休息没出来‘闹海’了呢,还是这海盗故意等着他再次回玉鸣国的时候,将这商船是一网打尽啊!
宗政晚手里刚收到来自玉鸣国的关于这凉暖近况的信,得知她在玉鸣国的近况,也知道了那暗杀之事,淡寡的神色变了变,捏紧了手中的书信,还好他离开前留下了几个影子,否则,暖丫头便是真的身处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