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景娴拾起雕漆寿春宝盒中一块茯苓夹饼抬眼说道。
李嬷嬷躬身说道:“奴才侍奉皇后娘娘已经许多年了,奴才都不记得了。”
景娴洗了手套上景泰蓝护甲,说:“这么多年,在王府和皇宫我有赖你帮助,看到李嬷嬷,我就想到一个人。”
李嬷嬷抬头躬身说道:“昔人已乘黄鹤去,皇后娘娘莫要悲伤。”
弘时,已经死了多年,可仿佛音容笑貌在昨昔。若是他在天有灵,必会欣慰自己已然为后宫之主。
荣华富贵是最实实在在的优惠,是人留在阳世的福利,要牢牢地把握住。
弘时,今生无缘,来世再聚吧,来世一定在奈何桥上等着。
景娴默默祈祷弘时一定要听到她的心声。
入夜时分,四周静得唯闻花苞绽放的声音。
容嬷嬷来到乌喇那拉侧福晋的住处,乘龄带着钟嬷嬷出来迎接容嬷嬷。
钟嬷嬷满面含笑地问道:“容嬷嬷有何贵干?”
带着皇后娘娘的使命,容嬷嬷恭贺道:“恭喜三姑娘,贺喜三姑娘,明天三姑娘即将要被封为妃。”,容嬷嬷唤的是乘龄在娘家时的姐妹排行,即三姑娘。
钟嬷嬷诚惶诚恐地说道:“不过是一个封妃,不值得皇后娘娘身边的大红人容嬷嬷跑来恭贺。”
“钟嬷嬷,给容嬷嬷上杯庐山云雾茶。”,乘龄客气地说道。皇后姑母派容嬷嬷来有何贵干?这就需要她理清楚了。
容嬷嬷躬身说道:“乘龄福晋毕竟是乌喇那拉家出来的女儿,奴才说一声,皇后娘娘希望乘龄福晋以后能够一帆风顺。”
乘龄微笑着回应道:“谢了皇后娘娘,我现在有绵懳,有子万事足。”
“奴才告退了。”,容嬷嬷仍然躬身说道。
乘龄眉眼含笑地说道:“钟嬷嬷,送容嬷嬷一程。”
钟嬷嬷领命送了容嬷嬷出门去。
正当乘龄疑惑容嬷嬷专程恭贺所为何事之时,富察侧福晋子涵笑语喧哗地到来,乘龄的思路也就被打断了,她起身迎接富察侧福晋。
子涵欢快地说道:“我们去看看我们的太子妃!”
乘龄疑惑道,什么时候子涵变得那么胸怀宽大了?难道要封为妃,所以欢快了?也是,亲王侧福晋甚至是亲王嫡福晋远没有做妃子来得尊贵。
乌喇那拉侧妃和富察侧妃一同拜见嫡妃博尔济锦氏。
兰馨正在跟钮钴禄侧妃与李佳侧妃交谈,一见乌喇那拉侧妃和富察侧妃来临,受了乌喇那拉侧妃和富察侧妃蹲安礼,之后,四个侧妃互相行了执手礼,五个人就此分了尊卑各坐各位。
李佳侧福晋赫莹和乌喇那拉侧福乘龄晋商议着换子抚养,后天封妃移宫就必须交换儿子和女儿抚养。
富察侧福晋子涵和钮钴禄侧福晋玲珑也商量着换子抚养,说起来,穿越女养孩子的最大好处就是把孩子养得健健康康,顺利成长。
太子妃兰馨听取四个侧妃的意见,喝了一口普洱毛尖茶,冁然而笑道:“姐妹四个的意见我会告诉太子爷的,尽请放心。今晚,我们姐妹五个赏会儿昆曲《两世姻缘》。”
女人与女人之间的相处无非是和平与冲突。兰馨当然更希望能够与下属相处愉快,她更希望是处于和平模式。女人与女人之间也没有太大的仇怨,何必闹得不可调和,上司对待同性下属应该采取宽和态度。
四个侧妃脚步轻移便往畅音阁随太子妃兰馨赏昆曲。
注视着子涵的四方脸,玲珑说:“绵愃长得挺像子涵姐姐,不愧是子涵姐姐生的。”
好戏开场,子涵手指戏台上的生角和旦角,兴奋地说道:“玲珑妹妹,好戏开锣了。玲珑妹妹,你的绵惕也很像你。绵惕养在我身边绝对错不了。”
戏台上的一生一旦倾情演出,让看戏的人沉溺其中,如痴如醉。
李佳侧福晋赫莹和乌喇那拉侧福晋乘龄一边看戏一边述说着昔日的过往。
兰馨眼瞧各位侧妃轻松愉快地看戏,她也就抬眼瞧着戏台上轰轰烈烈一场感情戏,果然戏台上演的是非多才好看好听,旦角和生角演得多生缠绵悱恻之意。
即将要曲终人散,崔嬷嬷和乌新嬷嬷唤宫女们手执大红灯笼,畅音阁的道路需要一提又一提的灯笼来照亮。
兰馨率领李佳氏、乌喇那拉氏、富察氏、钮钴禄氏四个侧妃回毓庆宫后殿休憩,朱格格和袁格格上前给一位嫡妃和四位侧妃行了蹲安礼,朱格格和袁格格都是汉军旗的旗人。
乘龄关怀地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晚怎么还不睡下?”
朱格格和袁格格异口同声地说道:“回侧福晋的话,奴才静候着主子们回来。”
兰馨嘘寒问暖道:“朱格格、袁格格,你们两个还是早点歇息吧,夜深露重别着了凉。”,毕竟无论前世今生,她与朱格格和袁格格也是上下级关系,这两位格格可是旧人,一起度过了艰难岁月,旧人就应该叙旧念情。
最大的主子发话了,朱格格和袁格格依命退了下来,到偏殿歇息。
赫莹喃喃说道:“太子妃,朱格格、袁格格可是侍奉多年的人。”
兰馨心里生出一丝难过,说:“是的,她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朱格格和袁格格是汉军旗,汉军旗而今并无人才,她们的所获晋位可能会比较低。唉,皇上前世给皇十二子钦赐的格格真是特别关照,竟然是汉军旗,有谁不知道汉军旗没人了?
朱格格是一等延恩侯朱之琏的后代,明朝后裔一等延恩侯表面光鲜内里失势。
袁格格是明朝兵部尚书袁崇焕的后裔,袁崇焕遭到冤杀,他的遗腹子入了汉军正白旗包衣,袁文弼立了军功,后来才特别恩准抬为正身旗人。
朱格格和袁格格两个人都是汉军正白旗出身,朱格格和袁格格甚至不如昔日的庶福晋乌喇那拉氏出身来得好,那格格虽然是未经皇帝钦赐,并无正式手续,但是出身满军旗,所以现在才能站在宫里做侧福晋,所以,出身到底是非常重要的,这是一个拼爹的时代。
乾隆三十六年的五月五日,缓慢地来临了。
弘历在太和殿和景娴在坤宁宫庄重肃穆地一同举行接位仪式。
五月五日正是立夏时节,由于今年的天气比往常冷,牡丹花推迟了时日盛开,四九城笼罩在鹿韭的清郁中,而远在圆明园镂月开云的牡丹花全部盛开,惊艳了在圆明园值班的一干人员,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景娴端坐上方将执掌多年的凤印交接给太子妃博尔济锦氏。
兰馨跪着恭敬地接过皇额娘的凤印,她身怀有孕,不宜劳碌,所以接位仪式并不会太过繁琐。
景娴扶着儿媳兰馨,从此以后坤宁宫主人就是博尔济锦氏的了,她乌喇那拉氏该退居慈宁宫了。而孝惠章皇后的愿望便实现了,静妃体的孝惠章皇后不仅是获谥孝惠章皇后,孝惠章皇后的灵魂也是孝静成皇后的灵魂,静妃助她着实良多,让她投胎作为慈禧皇太后叶赫那拉氏的时候实现叶赫那拉氏先祖的遗愿,覆灭了大清,她必会知恩图报的,再世为后为皇后乌喇那拉氏,她助孝静成皇后即康慈皇太后实现她的愿望,助她蒙古再出一个皇后,博尔济锦氏必能正位坤元。
坤宁宫的交接仪式进行着,太和殿的交接仪式也正在进行中。
弘历可真是倒霉,竟然需要首席太监吴书来搀扶着进入太和殿的主座,他瘫痪了,他强作有力地步入太和殿正殿,举行接位仪式,底下即将登位的新皇和文武百官都仰望着他,仿佛在催促着他赶快传位。弘历的双手现在能稍微活动了,他毅然决然地把玉玺传于皇太子永璂。
永璂恭敬地从皇阿玛手中接过玉玺,皇阿玛的双手可真是勉强用力。
文武百官一见老皇帝将玉玺交予新皇帝,越发要效力新皇帝,一朝天子一朝臣,别站错队,新皇帝是明日之星,大家要拱卫闪耀的北斗星。
太和殿举办宴请文武大臣的宴会。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文武大臣怀着忠君爱国的一腔热血庆贺新皇登基。
稍微坐了一会儿,弘历体力不支,只做了一会儿便迁往宁寿宫,正式成为一名位高权远的太上皇。
景娴也搬往宁寿宫照顾弘历,景娴的伤势比弘历轻多了,弘历身边围绕着新升级的太妃太嫔。太妃太嫔无事之时全住在慈宁宫休息,慈宁宫有新升级为太皇太后的崇庆皇太后钮钴禄氏,太妃太嫔都去侍奉太皇太后钮钴禄氏。
与此同时,派遣使者封妃。
封庶妃李佳氏为洵妃,入住承乾宫。
封庶妃乌喇那拉氏为靖妃,入住永和宫。
封庶妃富察氏为纭妃,入住长春宫。
封庶妃钮钴禄氏为洁妃,入住翊坤宫。
格格朱氏为贵人,居永和宫偏殿。
格格袁氏为贵人,居承乾宫偏殿。
登基大典举行后的第二天,新皇帝永璂和新皇后博尔济锦氏便奉太上皇和皇太后旨意,前往圆明园消暑,洵妃李佳氏、靖妃乌喇那拉氏、纭妃富察氏、洁妃钮钴禄氏赶往圆明园的一路上侍奉太皇太后殷勤,她们四个妃子的态度得到了太皇太后钮钴禄氏赞许。
今年暂用“乾隆”年号,明年正式改元为“昭德”。
镂月开云的牡丹花丛恭迎新任主人,牡丹花是花中之王,最适宜栽培在皇家的御花园。
新任皇帝和新任皇后一起携手在圆明园镂月开云的牡丹花丛中畅游,帝后在圆明园福海泛舟是极其愉悦的,初夏的圆明园是宜人的夏宫。
☆、61番外 不复
白莲教余孽箫剑是白莲教的护法,天牢的刑讯人员大喜过望,来了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犯,他们就可以向太上皇和皇帝邀功。
刑部大牢暗无天日,刑部官员派了一拨狱卒审讯箫剑。
箫剑是乱臣贼子,刑部尚书、刑部侍郎从他口中套出了不少白莲教的秘密,箫剑劫富济贫劫杀的都是富商大地主,高官他是劫杀不了的,箫剑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专挑软柿子砍杀。
刺杀皇帝皇后是大罪死罪,属于十恶不赦之列,箫剑被审讯了三天,白莲教的底细见光了,箫剑的剩余价值也就被压榨完了,该被推出去午门斩首,斩首时间乃午时三刻。
刑部大牢的士兵是新任皇帝新换的一批人,新兵上任劲头足,犯人困居牢笼。
箫剑的父亲方之航抄写了一首明末清初诗人雪庵《剃头诗》:“闻道头堪剃,何人不剃头。有头皆可剃,无剃不成头。剃自由他剃,头还是我头,请看剃头者,人亦剃其头|!”,被堂弟方式舟告密,全家抄斩,娘亲杜夫人殉情,独留他们兄妹二人方严、方慈艰难度日,期间方慈失踪多年,方严化名箫剑,方慈化名小燕子,他们两兄妹团聚之时已经时日无多了。
在箫剑看来,夏盈盈也是个苦人儿,因文字狱而家破人亡,入了白莲教反清复明为公也为私。夏盈盈的父亲是王肇基,王肇基是一介穷书生,百无一用是书生,用来形容王肇基极为贴切。在皇太后寿诞之日写阿谀奉承之词,被弘历下令入狱,而后,王肇基在狱中供出一切:“我献诗恭祝皇太后万寿,不过尽我小民之心,欲讨皇上喜欢的意思。并无别事。如今是尧舜之世,我何敢有一字讪谤?实是我一腔忠心,要求皇帝用我,故将此心里想着的事,写成一篇来呈献的。至于论那孔孟程朱的话,亦不过要显我才学的意思。”
弘历是个表面温文儒雅内里杀伐果断的人,立即下令道:““此等匪徒无知妄作,毁谤圣贤,编捏时事,病废之时尚复如此行为,其平昔之不安本分,作奸犯科,已可概见,岂可复容于化日光天之下。传谕阿思哈将王肇基立毙于杖下,俾愚众知所炯戒。”
此案也就结成了日后夏盈盈入宫谋害皇帝的后果。
箫剑深恨狗皇帝能留半条命,父母大仇还未得报,死不瞑目啊。
行刑那一天,围观群众里三层外三层围堵成人墙,都来围观刺客。
两列官兵驱赶围观群众,被驱赶的围观群众在道路两旁分成两列。
箫剑由于是特地独行,所以并没有他的家属出现。
“哥哥!”,一声悲泣,原来是小燕子出现了。
一个荣亲王府婢女搀扶着小燕子,婢女是侍候小燕子的人。
箫剑震惊之余,哆哆嗦嗦吐出一句话:“小燕子……你……怎么……来了……”
小燕子泪如泉涌地说道:“箫剑,你是我哥哥,你是我哥哥,我怎么不来送你一程呢?”
箫剑泪如水流一去不复返,激动地说道:“小燕子你快离开!”
小燕子捧出一篮米饭、白菜、鸡腿,说:“箫剑你一定要吃饱饭,黄泉路上才有力气走。这是小燕子唯一能为哥哥做的了,我们兄妹两命苦,父母早亡,无人怜惜。”
箫剑侥幸存着希望问道:“五阿哥这兔崽子对你好吗?”
“一点也不好。”,小燕子用绯色帕子擦拭眼泪道|:“刚开始五阿哥还信誓旦旦地要只对我一个人好,现在完全抛弃了我!箫剑,我好命苦!”
箫剑劝慰道:“小燕子你现在嫁人了,一定要忍耐下去。你还有儿子啊。”,这一见面,恐怕就是永别了,少不得叫小燕子要忍耐下去,才能有出头之日,她还有儿子啊!
小燕子压低声音问道:“晴儿呢?她去哪了?”
“她和孩子都隐藏得很好,你别担心。”,箫剑声音微不可闻地说道,他是最担忧妻儿的安危,晴儿和两个孩子都逃到他也难以搜查到的地方,官兵更别提能逮捕到晴儿和两个孩子。
小燕子将箫剑喂饱,又从篮子里捧出一大罐南路烧酒让箫剑饮个够。
“午时三刻行刑!”,刑台上的监斩官充满气势地下令丢牌子。
“哥哥!”,小燕子悲切地喊了一声。
箫剑闭着眼睛,等待着人头落地。
午时三刻已到,身形彪悍肥胖的刽子手干脆利落地砍下了箫剑的人头。
围观群众一见人犯处决了,就此索然无味地散去了,毕竟他们只是冷漠地围观而已。
荣亲王府的婢女扶着几欲昏倒的小燕子,小燕子替箫剑收尸,回到荣亲王府就病倒了,欣荣替她请医问药也不见病情缓解痊愈。
永琪督促小燕子的儿子绵忺读书做功课,绵忺十一岁了,是永琪的庶长子,生母是早年闯祸不断近年沉寂许久的小燕子,人称小燕子为燕格格。
永琪来到嫡福晋欣荣房间吃晚饭,顺便谈大小事情,嫡福晋博尔济锦·欣荣将王府内外打理得一丝不紊,深得永琪赞许。
欣荣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燕格格病重,她要请王爷您去见她。”,永琪最厌恶的就是小燕子,认为小燕子乃是红颜祸水,引诱人走向堕落之渊。
“不见!”,永琪严峻地说道:“欣荣,你心地太善良了,你难道不晓得燕格格是刺杀太上皇和皇太后的刺客箫剑的亲妹妹?当今圣上是太上皇和皇太后的亲儿子,我若是不对燕格格做得绝情,我们一家子就得被砍脑袋,没了性命。燕格格若是为她儿子绵忺着想,就不用想见我。”
近几年来,小燕子在他的疏远下再也不敢折腾了。小燕子是王府里的半个透明人,要不是有绵忺。小燕子就成完全透明人了。
“阿玛!阿玛!我求求你,我要阿玛见燕姨娘!”,绵忺一口气哭闹地从门后冲上来。
“绵忺|!别胡闹!”,永琪摆出做父亲的威严呵斥道。
欣荣劝道:“王爷,去看看吧,燕格格毕竟是您庶长子的生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绵忺趁机眼里闪烁着泪光说道:“额娘说得对,阿玛您就去看看燕姨娘吧,燕姨娘快要死了。”
永琪看着孩子,心底最柔软的一块地方,他毕竟也是个受父亲冷待的阿哥,很能体会儿子的感受。
欣荣贤惠大方地说道:“鸟之将忘,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王爷,您见一面又何妨?”
永琪坐下来饮大红袍茶,差点喷了一口茶水,小燕子就是王府众人口中一只野鸟,欣荣说得太贴切了。看绵忺哭泣,永琪于心不忍,再加上欣荣的力劝,于是乎永琪决定到偏院探望小燕子一趟。
小燕子历经多年的冷遇,完全是一个悲苦的形象,像个苦熬日子的人,小燕子被无情岁月炼成了一个怨妇。
永琪走一步停一步,小燕子容光焕发的外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风僝雨僽的病态。
病重的小燕子张牙舞爪地大喊道:“永琪!你太狠心了!你狼心狗肺!竟然抛弃我,去找别的女人!欣荣那个女人那么有心计,把你哄走,欣荣就是个毒杏仁、霉莲蓉!”,仿佛还是当年折腾整个皇宫的小燕子。
永琪严厉地训斥道:“欣荣是皇阿玛钦赐嫡福晋,你是一个格格,你放尊重点!嫡福晋是主子,庶福晋是奴才。这么多年了,小燕子你还是没学会怎么做人!有谁家的庶福晋这样没大没小?不分尊卑?!”,说毕,永琪一脚踢翻红木案几。
小燕子胡搅蛮缠地哭喊道:“你以前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只对我一个人好!会娶我做嫡福晋!说话不算话!永琪,你翻脸不认人,我恨你!”
永琪由于是半路穿越过来的,所以只是理了理自己的马蹄袖,思索了一会,难办难办,灵光一现便说了一句冷话:“你看你的所作所为配做嫡福晋吗?是你让我没了娶你做嫡福晋的心思。”
哪知道以前的五阿哥永琪看上小燕子什么?美貌?替现在半路穿越过来的五阿哥永琪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小燕子痴痴地问道:“永琪,你爱我吗?”,小燕子怀念从前的五阿哥永琪,只对她一个人好的五阿哥永琪。
永琪冷笑道:“小燕子,你问这句话太可笑了。”
小燕子愤恨怨毒地说道:“你……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会永远只对我一个人好的!你说话不算话!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永琪冷哼了一声就走了,哪有什么将死之症,小燕子疯癫起来能咬人!不像要死的人!
小燕子经过一场疯癫,像是力气流尽了,不久以后便死去了,据说是气结郁思于心中导致的。
永琪松了一口气,小燕子一死,荣亲王府就不会大祸临头,人死如灯灭,小燕子是刺客箫剑的亲妹妹秘密就随着小燕子的死亡永远埋葬了。
绵忺是他儿子,永琪的血脉不多,除了包衣出身的格格索绰罗氏所生的绵忆,他只有嫡福晋博尔济锦·欣荣所生的绵息,还有一个小燕子生的绵忺,他不想身后他的后裔还要过继别人的孩子。多了几个儿子,永琪是很兴奋的,儿子多多益善,庶子也是儿子。侍妾胡氏怎么总是生女儿?,近来胡氏越发惹人厌了,持宠而娇不知进退,不愧是小家小户出来的,算了算了,胡氏无子孙福气,弃而不用便罢。
安亲王永璜携安亲王福晋伊拉里氏拜访永琪,永琪热情招呼永璜,弘历干的好事,前世永琪和永璜死后共用一个墓碑,两个人百年生涯都成莫逆之交了。
小燕子的死起了一丝波澜,王府上下的人生活又归于平静,野鸟飞去了,大家全部都耳根清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写同人文都写历史上的五阿哥如何如何厉害,其实永琪和其他儿子差不多,他特殊在乾隆二十八年救弘历出来,所以在弘历心中有分量。
乾隆三十一年二月初五日,总管王常贵奉谕旨:朕于初三日至兆祥所看视五阿哥病症,与无意中问及,现在患病,何能坐起剃头?据五阿哥奏称:福园门外有一民人 剃头甚好,著人唤进来剃的。朕想阿哥剃头,自由按摩处太监,何用外边民人?今五阿哥即用民人剃头,阿哥中用民人剃头者,识不止一人。著总管查明具奏。再福 园门系园庭禁地,不应令外人出入。今既将民人领至阿哥住所,若优伶等辈亦可唤入呼?该总管及五阿哥谙答等,交宫内总管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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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云县董各庄皇子墓共葬有皇长子、皇三子、皇五子三位年轻的皇子。陵寝内共有2块墓碑,分别是皇长子定安亲王墓碑和皇三子循郡王墓碑。皇五子永琪死后没有另外立碑,他的碑文刻在定安亲王永璜墓碑碑阴。两块墓碑碑额有篆书“敕建”。
要不然如何解释五阿哥他娘愉妃是透明人,儿子很得宠?是隐形太子?隐形太子是琼瑶虚构出来的。可实际上死后待遇是大阿哥永璜和五阿哥永琪公用一个墓碑,甚至有人开玩笑老大和老五是基友, O(∩_∩)O哈哈~而且历史上的五阿哥宠妾灭妻,绵忆生母索绰罗氏当时还是个格格(格格是货真价实的妾),侧福晋(侧妻)是嘉庆年间追封的,而且索绰罗氏还是个包衣赫赫。
其实,清朝历史上有“纯”谥号不止,如《清史稿.简纯亲王济度传》里的济度谥号就有“纯”。所以荣纯亲王永琪没什么了不起的,甚至他没有被写进正大光明牌匾背后。
《熙朝雅颂集》皇五子永琪没收进去,二皇十二子永?的诗就有收进《熙朝雅颂集》里。
所以弘历说皇五子好,是为了打击皇十五子永琰。
引一个评论:《熙朝雅颂集》里连康熙的老五胤祺都有诗入选,那可是出名的不通汉学的人物呀。
所谓的五阿哥也就那么回事。
我在另一个文请八宝奶猪代发的长评,~~~~(>_<)~~~~ ,我学不会发长评。八宝奶猪大好人!!!
☆、62番外 王府
新任皇太子成功晋级新任皇帝,宫内旧任皇帝的成年皇子再也没有理由长居宫中,永璟作为新任皇帝永璂的同胞幼弟,按例也理应出宫建府,永璟就等着皇帝长兄钦赐他亲王封号,他就携家带口出宫,等一下,他还需要一个嫡福晋。
宁寿宫、慈宁宫的长辈需要请安问好,孝敬老人是一种美德。
皇阿玛和皇额娘皆是伤势严重,永璟日夜往宁寿宫侍奉父母汤药,在弘历看来是孝感动天,朕就是天!景娴感叹永璟长大了,更懂孝敬父母了。
新皇登基第一天,永璟获封为“昭亲王”,昭者,贤者以其昭昭,明白事理,出宫建府。
仪郡王永璇升级为仪亲王,出宫建府。
成郡王永瑆升级为成亲王,出宫建府。
出宫建府这一天是黄道吉日,三个新近晋级的亲王携家带口到慈宁宫、宁寿宫、乾清宫、坤宁宫告别祖母、父母、兄弟、嫂婶,一天忙活下来,仪亲王、成亲王、昭亲王一大家子疲惫易瞌睡。
撷芳殿里的十五阿哥永琰、十七阿哥永璘尚是孩童,仍旧居住在紫禁城撷芳殿,承蒙皇恩获封贝勒一职。
永璟目前未有嫡福晋,便携带了侧福晋马佳氏、格格伊尔根觉罗氏、格格钮钴禄氏、格格完颜氏,备齐了大箱子上了车马浩浩荡荡地出宫建府,太上皇和皇太后将所中意的珍奇异宝全部放在昭亲王永璟的大箱子里。
发光的夜明珠密封在紫檀木大箱子里,大箱子铺上一层天蚕丝被,摆放了永璟收藏的宋朝官窑瓷器,以淡雅色居多,永璟收藏了形态各异的冰裂纹瓷瓶,以后摆放在昭亲王府客房、书房的八宝架上。
昭亲王府位于箭杆胡同,是太上皇弘历和皇太后景娴决定的,到达昭亲王府,已是天黑。
永璟有一种终于解放的感觉,侧福晋马佳宜聪抱着女儿素腊法入住王府一处花木繁盛的院子,王府管家安排格格伊尔根觉罗氏、格格钮钴禄氏、格格完颜氏的住所。
定居于昭亲王府,十三阿哥应该要有个十三嫡福晋吧,都做了昭亲王,要有个嫡妻来做女主人。
永璟的内定嫡福晋是博尔济锦·孟和,孟和的阿玛博尔济锦·苏德升任为正一品都察院左都御史实职授光禄大夫虚职,先祖乃蒙古扎鲁特部,不幸战败归降清太祖努尔哈赤,归降后战功历来卓著,三世祖曾任满洲镶黄旗都统,承平日久,颇为识时务,武转文多在朝为官,因而家境一向殷实。永璟好奇未来的十三福晋容貌品德如何?
新任皇帝永璂正式下诏将都察院左都御史博尔济锦·苏德的三女儿博尔济锦氏许配于昭亲王永璟为嫡福晋。
指婚后,永璟按照规定去未来岳父家下彩礼喝茶。
苏德带着嫡妻佟佳氏所生的大儿子吉达行大礼跪迎昭亲王永璟,皇帝胞弟炙手可热,是钻石级别的人物。
礼官带队唱赞歌,在一片赞歌中,永璟礼貌地请未来岳父、未来大舅子起身。
永璟温和可亲面带微笑地说道:“苏大人、吉大人,何必多礼,快快请起,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第一次见岳父一家人,总要博取个最佳印象。
苏府客斤立着一排紫檀木三阳开泰屏风,苏德的女儿孟和在屏风后面悄悄观察十三阿哥永璟是什么人?
十三阿哥永璟全身散发着清新的气息,洋溢着青春的朝气,令孟和想到二十一世纪的阳光男生,难怪获封“昭亲王”,昭者,日明也,从日召声。
咦,好眼熟?似乎在哪看过他?可是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了,为什么该想起来的时候没有想起来?(⊙o⊙)哦,终于想起来了,昭亲王永璟就是那个十三郎啊,在家排行十三,十三郎的家是皇家,皇家是金砖满地,是无声的战场。
苏德把永璟请到座位上,连珠炮似地问了许多问题,永璟睁大眼睛(⊙o⊙),未来的岳父问得真是事无巨细,比女人还言语罗唆,太疼女儿了。
都察院左都御史夫人佟佳氏慢悠悠地用茶盖轻捊了碧螺春茶上的茶沫,她对未来的女婿昭亲王永璟是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苏德沉思一会,问道:“十三郎就是十三阿哥,依女儿从前所见所闻,你看他怎么样?”
孟和卖弄了一下学问,说:“阿玛,在女儿看来,昭亲王容仪恭美,名副其实。”
苏德抚了抚山羊胡须,说:“这么说,女儿你是很中意昭亲王?”
孟和按照标准答案说道:“昭亲王是太上皇儿子,当今皇上胞弟,女儿当然中意昭亲王。”,大众版的回答总不会错。
都察院左都御史夫人佟佳氏问道:“除了这些,女儿你还中意昭亲王什么?”,佟佳氏毕竟是女人,比较敏感,更在意女儿的幸福度,幸福度有时候关乎女儿到底有没有喜欢上一个相伴一生的人,当年佟佳氏在父母主持下挑选众多金龟婿时相中苏德,佟佳氏也是自有一番考虑的。
母女俩是默契的,心路亦是相同的。
孟和微微晃了一下脑袋,两把头上的粉红色芙蓉绢花微微颤动,她俏皮地说道:“额娘,昭亲王仪容俊秀,皇子阿哥想必是谈吐不凡,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
都察院左都御史夫人佟佳氏犹如一个谋士,说:“以后入昭亲王府,女儿你可不要忘了在娘家所学的训诫。另外,在家所学的诗词歌赋,必要时要显露一些出来,既然有几分才学就要学以致用,埋没了倒可惜。”
身穿一品仙鹤补子文官服饰的苏德感到压力巨大,打断道:“夫人,女儿又不是入宫,只是进王府。阿玛我来教你,天下的道理,总离不开三纲,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把握了这其中两点,女儿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皇子福晋是难做的,我们博尔济锦家已经是飞黄腾达,是满洲八旗的旗丁,历来蒙受皇恩颇重,世代在朝为官,而今又出了一个皇子福晋,我们家是锦上添花,只怕来访的客人更多了。”
都察院左都御史夫人佟佳氏分析道:“昭亲王是皇子,你总得顺着他。就是平常夫妻,总也是妻子让着丈夫的,更别提做亲王福晋了。阿玛和额娘是欢喜的,谁家都希望出个皇子福晋,在权贵中也是有门面的。阿玛和额娘更希望女儿是个有福气的,有子孙福。”
孟和细品着阿玛和额娘的一番话,说:“阿玛、额娘,女儿晓得了。”
都察院左都御史夫人佟佳氏是孝懿仁皇后的族人,其祖本汉军正蓝旗,因孝懿仁皇后之故入了满洲镶黄旗,都察院左都御史夫人佟佳氏作为佟国纲一系而言,可谓是辉煌显赫,佟国纲作为康熙朝汉军旗的代表战功卓著,佟国纲的弟弟佟国维的女儿孝懿仁皇后死前由皇贵妃被立为皇后,为他们的家族争得满洲上三旗的食禄。
孟和听着额娘佟佳氏述说着清初的后宫风云,说科尔沁部来的女子如何大失圣心,阐释了文化相异的人是会起矛盾冲突,科尔沁部唯有孝惠章皇后逃过一劫,成功生下康熙皇帝,却因为是权臣多尔衮指婚的,孝惠章皇后仍然免不了被顺治皇帝废为静妃,要不是顺治皇帝和董鄂妃早死滚一边,孝惠章皇后是恢复不了皇后位置的。
严重怀疑孝惠章皇后是穿越的。
孟和穿越之前由于长期生活在美利坚合众国,对中国历史的了解甚浅,清朝的历史她也没兴趣了解,在她的印象里中国人的形象就是脑袋后面就是拖着一条阴阳头辫子,穿着长袍马褂。
至于额娘所说的故事,她认为一个人总会受环境影响,不可能短时间就适应一个陌生的环境,孝惠章皇后精通诗词歌赋,根本不是一个生活在科尔沁草原的女儿能够学会的,因此可以断定孝惠章皇后是穿越女,而且是古代穿越女。
六月份,昭亲王迎娶嫡福晋,嫡福晋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博尔济锦·苏德的女儿,皇子娶亲,围观群众聚集大街上围观迎亲队伍。
更有皇亲国戚来昭亲王府恭贺昭亲王永璟小登科。
苏府门庭若市,苏德和儿子吉达在朝中结交的文武大臣纷纷送上大礼恭贺苏府嫁女,苏府出了一个皇子福晋,可喜可贺。
成亲第二天,昭亲王夫妻骑马奔往圆明园拜见太上皇和皇太后,然后再拜见皇帝和皇后,固伦和慧公主和额驸赛音诺言亲王诺尔布札布亦在圆明园游乐。
怕迷了路,孟和先是紧跟着永璟走路,后来才想要自己游玩游玩。
有幸亲眼遇见传说中的夏宫圆明园,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孟和就叫一名识路的宫女陪她逛圆明园,身后的六名宫女紧随其后,恰巧遇到了皇后。
新任皇后与她同姓,都是大元大可汗的子孙,拜见了皇后,孟和就与皇后谈诗论道,而另一边,新任皇帝与昭亲王俩同胞兄弟也谈得正热烈。
皇后叫兰馨,蒙古姓名是博尔济锦·诺敏。孟和也有两个名字,是英文名,叫“Alberta”,可是她穿越之前的香蕉人生活写照。
圆明园之行,使皇后与昭亲王福晋义结金兰,成为了结拜姐妹。昭亲王被皇帝派往工部行走授主事一职。
郎世宁在乾隆三十一年过世了,传室弟子班杰明接任老师郎世宁的职位,继续为皇家服务作画,班杰明继承郎世宁为天主教传教的意志,上书恳请新任皇帝允许天主教的传教士传播福音书,皇帝把班杰明的奏折批阅完毕,正在考虑班杰明的传教请求中。
孟和前生本是天主教徒,便在班杰明的游说下,便带动永璟再次入了天主教。
昭亲王府由于是刚修缮的,院子里只种些花草,玉兰花、海棠花、月季花、文竹花,院子正中,孟和种植了一株桃花树,意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永璟在工部行走,王府里的珍奇异宝是逐渐增多,孟和便眼睛发亮地捧着八宝架上的瓷瓶亲手擦拭,嫁给昭亲王永璟,每天与珍奇异宝作伴,昭亲王对于收藏古董的特别爱好,尤其喜爱宋朝官窑的瓷器,永璟亲口说道:“宋瓷多雅致,是文人墨客的必居品。”
孟和言笑晏晏地问道:“那年,王爷称我为贤弟,认出我是女扮男装吗?”
“王爷我聪明超众,当然认出福晋是女扮男装。王爷是愚兄福晋就是贤弟。”,永璟得意洋洋地摇着绘满水墨海棠花的绫绢折扇说道:“你我二人真是有缘,早就相识了。”
孟和手执绘满水墨芍药花的雕翎扇反问道:“即然自称是‘愚兄’,何谓‘聪明超众’?”
“这‘愚兄’是谦辞,福晋不可当真。”,永璟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贤弟’是名至实归。”
孟和用雕翎扇遮掩窃喜的表情,说:“王爷果然是彬彬有礼的人。”
☆、63番外 戏弄
固伦和慧公主和额驸赛音诺言亲王诺尔布札布最近在公主府里更换奴才,挑选一批老实巴交的奴才进公主府。当初随同固伦和慧公主的两个老嬷嬷畏惧公主和额驸的权威。
诺尔布札布是个奇思异想的人物,经常带领公主戏弄两个老嬷嬷,久而久之,老嬷嬷们便也惧怕了公主和额驸的捉弄游戏,不敢向公主勒索银子。
在诺尔布札布看来固伦和慧公主惜福是有百分美貌便有百分聪明,不愧封号是“和慧”。
新婚第二天,两个嬷嬷眼睛里闪着银光,钱来了!仿佛是两个讨债人,欠债人就是公主和额驸。
诺尔布札布便和惜福计划怎样戏弄嬷嬷。
固伦和慧公主手执牛皮长鞭,仗着公主的威仪任意呵斥一群嬷嬷,两个嬷嬷哪里见过这等阵势,俱是害怕长鞭挨身,公主是主子,一发起威来,就由病猫变成斑斓大虎。公主府里的嬷嬷们皆是欺软怕硬的,和慧公主的强大气场使一众嬷嬷畏惧听命。
诺尔布札布本身是比较欣赏自信有活力的女子,因此对固伦和慧公主惜福的行为推波助澜。
当公主请额驸过来,一个嬷嬷想要勒索银子,被和慧公主惜福一句话吓得不敢讨要银子,嬷嬷恭敬地领命请额驸过来。
一个老态龙钟的嬷嬷眼放金光地说道:“公主,切忌耽于房中术,公主要贤淑贞静。请额驸按照历代公主惯例要给嬷嬷二十两银子。”
惜福大声呵斥道:“嬷嬷,你再说,我要你脑袋行吗?啰嗦什么!我和额驸是夫妻,不用假正经!”
不和额驸做运动,难道要便宜别人?诺尔布札布有格格珠勒沁氏,是他阿布德沁札布赐予他的,而另一个治良匡氏是皇阿玛按照旧例钦赐的,是试婚格格。这两个格格让惜福有很大的危机感,必须要抢占优势,正室也需要抢占优势。
嬷嬷顿时恐惧地领命而去,看那阵势,公主能说出去这句话,恐怕真的要砍她脑袋,就是不砍她脑袋也要把她抽一顿鞭子。
诺尔布札布优哉游哉地入了公主闺房,一干嬷嬷、一干宫女退出去。
和慧公主与诺尔布札布在斗嬷嬷的战争中赢得第一场胜利,之后,接连获得几十场胜利,期间,夫妻两个将蜈蚣放在两个嬷嬷的衣服上,把嬷嬷吓个半死。
再往后,诺尔布札布携和慧公主回赛音诺言部探亲,那群嬷嬷再也管不到他们夫妻俩的事情,也没银子捞。
两个人驯服了一公一母两只胡兰马,驯服后的胡兰马温和忠诚,是主人的良驹。
经过草原之旅,和慧公主怀孕了。
固伦额驸诺尔布札布承袭阿布德沁札布赛音诺言亲王,正式成为一名亲王。
固伦和慧公主生了一个女儿,诺尔布札布给女儿取名为“索布德”,蒙古语意寓为“珍珠”, 额驸诺尔布札布与和慧公主视女儿为掌上明珠,女儿索布德爱哭爱闹,可忙坏了她的父母。而弘历和景娴给外孙女索布德一柄玛瑙金丝羊脂玉如意,祝福外孙女一生如意幸福。
固伦和慧公主养了一条玉雪可爱的京巴狗,京巴狗专门咬陌生人,贪婪银子的一众嬷嬷被京巴狗咬得不敢乱要银子。
弘历带队南巡扬州回来,大家全都自动升级,额驸还是额驸,公主还是公主,不过已经变成新任皇帝的妹夫和妹妹了,俸禄更多,地位更牢固。
皇阿玛与皇额娘身负重伤,和慧公主入宫侍奉太上皇和皇太后,固伦额驸诺尔布札布敬呈紫檀香,紫檀香可治疗人体疼痛。
弘历用了几片紫檀香,身体的疼痛逐渐缓解,便请景娴也来使用馥郁芬芳的紫檀香。景娴伤势比较轻,使用了紫檀香恢复得更快,景娴作为皇太后,一高兴就把诺尔布札布召进宫,询问诺尔布札布紫檀香的功效。
和慧公主与诺尔布札布侍奉了太上皇和皇太后一个月余,两个人是在紫禁城宫中走亲访友,新任皇帝的儿子和女儿是他们的侄子和侄女,和慧公主与诺尔布札布便有闲暇时间就去逗弄小侄子和小侄女,最大的不过才六岁而已。
珠兰升级为一名公主,是值得骄傲的事,未来可是固伦公主,满语“固伦”意为“天下、国家、尊贵”,她的哥哥们更是骄傲,未来可是获封和硕亲王。
获封贝勒的十五阿哥永琰和十七阿哥永璘,路遇绵愃、绵悦都得喊他们一声“皇阿哥”,一副阿谀奉承的样子,表示他们的身份非比寻常,是现任皇帝的皇子阿哥。
绵愃冷然地说道:“十五叔、十七叔,虽然说是礼多人不怪,可是十五叔也太多礼了,过犹不及。十五叔、十七叔是我长辈,我绵愃不敢当十五叔、十七叔一声‘皇阿哥’。”
绵悦稳重地说道:“昔日已故的二伯永琏受六叔祖弘瞻一声‘皇阿哥’,已经被皇玛法下诏批评了。难道十五叔要效仿六叔祖的言行?来个阿谀奉承?我绵悦也不敢当,十五叔、十七叔都是我的叔叔。”
永琰和永璘脸色变得铁青起来,在尚书房读书的一群皇子、皇孙都从座位上站起来围观永琰和永璘。
绵愃虽然从心里瞧不起永琰和永璘是包衣赫赫出身的令太妃所生,但是表面上还是很尊敬永琰和永璘,并不想给自己到处树敌。
绵悦也不怎么瞧得起永琰和永璘,他能感受到永琰和永璘这两个人暗藏杀机,真像大哥绵愃所说的,这两个人实有祸心,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气,不宜多接近。
永琰谦卑地说道:“十五叔疏忽了。”
天气真热啊,永璘满头大汗,说:“十七叔不拘小节,随便称呼都行。”
绵愃和绵悦异口同声地说:“十五叔、十七叔,称呼我们的名字就可以了。”,随后绵愃和绵悦互相惊讶地对视,这小子说的话竟然和我一模一样啊。
永琰谦卑地说道:“十五叔懂了,绵愃、绵悦说得是。”
永璘满头大汗,摇着水墨金鱼绫绢折扇说道:“走走走,十五哥哥,我们去读书。”